盛夏,学校快要放暑假了。窗外蝉鸣喧闹,树影斑驳,空气受热膨胀折射光线产生的滚滚“热浪”昭示着酷暑的到来,当然,伴随着暑意一同袭来的,还有小兽们体内躁动不安的性欲。每年的这个季节,随着气温升高,小兽们也逐渐进入了发情期,体内最原始的欲望愈发膨胀。当性欲慢慢压过理智,小兽们也再无心思听讲,满脑子充斥着“性交” “射精”等诸如此类的想法,只有在高潮过后,这股疯狂的性欲才能暂时平缓下来。学校也不指望着这帮小崽子能在发情期里专心学习,所以特地安排了整整两个月的假期,用来给他们处理性欲...
“呐,悠悠,你知道“调教师”吗?”
“唔咳!” 正在喝水的小龙差点被这没来由的问题给呛到,猛咳几下后睁大眼睛看着面前天真无邪的小狼。“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眼前这只蓝色毛狼名叫苍太,和毛龙云悠是青梅竹马的发小。按照他对苍太的了解,这只纯洁的小狼应该不知道这种东西才对。
“喏,就是这个啊,你看~” 苍太把手机解锁,伸到云悠面前。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社交网站的个人主页,头像框里面是一张自拍照:淡黄色毛发的小龙调皮地吐着舌头,昵称栏里填写的是“悠yu~”,后面还跟着“SM” “调教师”等标签。早已熟悉对方可爱脸蛋的苍太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悠悠的账号。
“哇啊快关掉!” 云悠连忙伸爪想夺过手机,不希望被别的同学看到自己的账号,但小狼的爪子却先一步将手机收进口袋。“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网站的啊!?”
金狱俱乐部,是在圈子里格外出名的线上俱乐部,云悠账号所在的网站就是他们的官网。这个俱乐部主要用于同城交友、交流技术,或者说...约炮?总之,这里可以约到相当优质的S兽和M兽,能找到有着各种奇怪性癖的同好兽兽。在俱乐部里,调教师甚至可以成为一种职业,通过按小时收费的方式进行调教,而那些技术好、评价高的优质调教师,就算是花大价钱也不一定请得动,云悠就是其中之一。
即便还在上中学,但实际上云悠两年前就注册了这个账号,然后凭借着高超的调教技术和百分百的好评率成为了俱乐部里最抢手的调教师之一。云悠十分小心谨慎,每次调教都会选择离家很远的酒店作为约定地点,再加上俱乐部的小众性和敏感性,自己调教师的身份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发现才对啊,苍太是怎么知道的呢?
“在贴吧里找的啊。” 苍太的回答有让云悠无语到。“哎呀,别管那些啦,也就是说,悠悠你确实是调教师对吧?”
“算...算是啦...” 被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问这种问题,云悠羞耻地低下了头,脸颊涨得通红,眼神左右乱瞥,像是说谎被拆穿了一样。
“那悠悠可以调教我吗?” 苍太连珠炮似的问道,晶黄的双眼里充满期待,身后蓝色的狼尾也甩动起来。
“诶?” 云悠再一次被小狼的问题震惊到了,抬起头来诧异地望着苍太。原来,这只小狼,这么涩的吗?其实,云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例如:苍太虽然性教育仍然为零,但其实早就觉醒了主仆调教的相关性癖,每次自慰的时候,脑海中就充斥着自己被绳索铁链束缚在床上,身上塞满口球跳蛋这些调教用的玩具,失去平时的身份沦落为最低贱的性奴贱狗勾任由其他兽肆意玩弄和肏干的画面,下体越想越硬,最后喷射出比之前多得多的精液。直到最近几天,因为进入了发情期,连自慰都难以满足自己的性欲。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他接触到了这个俱乐部,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里面的一切都吸引着他的好奇心,当然大部分还是性欲。本想着趁假期约几位调教师来玩弄一下自己,但高昂的出场费让他这个中学生望而却步。直到昨天晚上,可能是因为年龄相仿,IP属地也在同一区域,系统算法便将云悠的账号推给了他,这才急匆匆地来询问云悠。
见云悠愣了好久都不说话,还以为要被拒绝了的苍太立刻钻到小龙怀里,双臂环抱,小脑袋在胸前摩蹭,奶声奶气地撒娇道:“悠悠~求求你了~你也知道,我在发情期的时候可难受了,我现在每天早上都要打好几次飞机才敢来学校,要是悠悠不调教我,我肯定会被憋死的~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嘛~”
“哇啊你小声一点!别的同学都听见了!” 虽说苍太比云悠高出半个头,身材也健硕不少,但撒娇的功夫可是一绝,在水汪汪大眼睛的注视下,悠悠也心软了,试探地说道:“那...就一次?”
“好耶!悠悠最好了!” 听到肯定的答复,苍太立刻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在云悠的脸蛋上大大地亲了一口。刚刚那种卑微乞求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谋得逞的得意。“那我们就这么说定啦,悠悠可不许反悔哦~我先回去上课啦,拜拜~”
说罢,小狼便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教室,留下云悠一只兽在座位上发怔。“怎么感觉...跟被下套了似的...真是的,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我是不是太宠着他了?”
但不管怎样,苍太决定了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距离正式放假还有一周,足够云悠做准备了:先是问了下苍太想玩哪种类型的,然后又在俱乐部里定制了一套新玩具,至于那些在之前的调教中给其他兽用过的玩具,云悠是肯定不会再用在苍太身上的,有多远滚多远。当然还要给苍太普及一下基本知识,不然到时候小狼玩嗨了收不住就不好办了。
最后,第一次调教约定在放假前一晚。云悠提前在苍太家附近的酒店订好了房间,是一间普通的大床房。虽然之前的兽来约调教都喜欢订豪华套房,但考虑到这是苍太的第一次,云悠觉得小而温馨的环境更能让小狼放松并进入状态。
当天傍晚,云悠带齐装备提前来到了酒店。虽然已经提前问过苍太想要哪种类型的调教,但也不排除他突然想玩其他玩法的可能性,所以云悠几乎把每种道具都带上了,各式各样的情趣玩具装了满满一箱,毕竟这可是苍太的“初夜”,当然要让他玩得尽兴。
即便如此,当云悠躺着房间大床上的时候,心脏还是会“扑通扑通”地狂跳,感觉比第一次调教的时候还紧张,这次可不是在网站上随随便便约出来的陌生兽,而是朝夕相处的同学兼发小苍太啊。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居然会调教自己的同学,还是对方主动要求的,荒谬的事实催生出的羞耻感让他脸颊上泛出团团红晕。
反观苍太倒是完全不紧张,甚至还很兴奋,因为马上就可以被悠悠调教了。为了今晚的调教,他早上甚至忍住了没有自慰,老师布置作业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自己被悠悠调教的画面,稍微一想就能让裤裆里支起小帐篷。好在苍太忍住性欲熬到了晚上,来到酒店后按照约定的信息用悠悠为他留下的房卡打开了房门...
“嘿呀~悠悠我来啦~” 苍太一进门就把书包扔在墙角,飞奔过去把小龙扑倒在床上。
“哇啊!重死了,快起来!” 这一扑差点把云悠压扁,他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苍太推开,但在体型差面前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济于事。
“悠悠,咱们什么开始呀,我都等不及啦~” 苍太不理会小龙的推搡,自顾自地问道,眼里满是情欲,裆部的小帐篷在云悠腿上摩蹭。
“等一下!我先问你,昨天我跟你讲的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安全词呢?”
“嗯~” 小狼用力点了点头。
“如果等下我把你弄疼了或者你想中途暂停就大喊安全词,这样我就知道你不舒服了要暂停调教...喂,你有在认真听吗?” 云悠认真地说道。
“哼~我才不会叫停呢,如果是悠悠调教我的话,再痛我都不会喊~” 苍太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种散漫的态度让云悠很是恼火。他双爪抱住小狼的脑袋,鼻尖怼着鼻尖,四目相对,恶狠狠地说道:“必!须!喊!听见没有!”
印象中,悠悠还从来没有凶过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把苍太吓得不轻,连说话的底气都弱了几分:“知...知道了...”
“知道就好。现在,去浴室里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然后把后面洗干净。喏,用这个洗,别用酒店的花洒。里面有说明,照做就行了,快去!” 云悠说着,扯过一包灌肠用的物品塞到苍太怀里。
“哦哦,这就去。” 苍太抓着袋子,一路小跑进了浴室。
‘其实...悠悠生气的时候也挺可爱的嘛...’ 抱着这样的想法,苍太开始脱衣服,不一会就脱了个精光。他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镜中的狼兽:纤细而结实的身材,隐约可见锻炼过的肌肉线条。身上的花纹蓝白相间,而乳粒、爪垫和肉棒都是嫩嫩的粉色。他侧过身,摸摸圆润紧致的臀瓣,又甩了甩尾巴,看着可爱又帅气的脸蛋,他对着自己笑了一下。这么好看的身体,等下就要变成贱狗被悠悠踩在脚下了,真是让兽兴奋。
“接下来要干什么来着...” 苍太打开袋子,拿出一套灌肠用具、一份说明书、一个皮质项圈、还有一张悠悠手写的便签:“主人的第一个命令:脱光衣服,戴上项圈,用灌肠液把后穴洗三遍,直到流出来的液体变得透明为止。完成以上步骤之后,翘起尾巴用犬姿跪趴着走回你的主人面前~” ‘啊,来了来了,终于要开始了吗...’ 苍太按便签和说明书上写的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趴下,翘起尾巴,推开浴室的门向悠悠走去...
此时,云悠也把房间布置好了:空调温度调高,即使是裸体也不会觉得冷;关掉一些照明用灯,点起香氛蜡烛,昏暗的光线搭配香薰,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格外暧昧;带来的行李箱也被打开放在床边 这样想用什么玩具一伸爪就能拿到...一切处理妥当之后,云悠便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起电视。见苍太“走”出浴室,便伸出翘起的腿,穿着被汗液微微浸黄的白棉袜朝苍太勾勾脚趾。
小狼见主人的命令,三两下就凑了过去,项圈上的小铃铛叮当作响,早已勃起的肉棒跟着卵蛋一起在胯下晃来晃去,不过尾巴倒是按照主人的命令,一直翘得高高的。来到正面,苍太才发现原来悠悠也没穿衣服,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白袜,一条内裤,还有一个项圈。那项圈像是和自己脖子上一个款式的,只是少个领铛又改了下配色。虽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也看过对方的裸体,但穿得这么性感的悠悠苍太还是第一次见,眼神控制不住地在他身上来回游走。但还没看两眼,悠悠的臭脚就踩在了自己头上。
“这么快就洗干净了?转过去给我检查一下。” “是,主...主人” 苍太说着这个有些拗口的词语,笨拙地转过身去,上身向下趴伏,高高撅起屁股,露出粉嫩的后穴给主人检查。云悠脚爪搭在两片臀瓣上,脚趾在肛周处揉按,等苍太的括约肌放松了便把脚趾插进去搅动。
“嗯~啊~” 棉袜粗糙的纤维在娇嫩肠壁上摩擦的触感让苍太发出阵阵甜美的呻吟。好在悠悠没有刻意折磨自己,搅了两圈便拔出去了。看到白袜上只沾着干净的肠液,云悠满意地说道:“哼~还不错。现在,面向我。” 他踢踢小狼的屁股,示意他转回来。
苍太听话地转回来面向他的主人。刚一抬头,悠悠的白袜臭脚爪就踩到了他的脸上,鼻尖深深埋入那柔软的脚心里。汗液的腥臭混杂着悠悠的体香立刻钻进鼻腔。苍太下意识地一吸,这迷人的恶臭便熏得他两眼发白,让他有些反胃。
云悠见状,索性将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爪紧紧捂住苍太的面部,让他的每一次呼吸充满主人的气味。口鼻呼出的热气喷在棉袜上,搅动着脏袜和脚爪的气息。苍太越吸越起劲,下体勃起的肉棒也渗出股股淫水。
“只是闻一下脚爪就硬成这样,还真是条贱狗呢~” 云悠嘲笑道,放下一只脚踩住他的肉棒,棉袜粗糙的表面与娇嫩的龟头亲密接触,马眼流出的淫水微微沁湿表面,接着慢慢向下弯曲把肉棒踩在地上,逐步加大力度将龟头压扁,来回摩擦着通红的冠状沟。
“哈~哈~” 胯下传来的刺激让苍太浑身颤抖,身后的尾巴欢快地摆动着,脚爪下的小脸一片潮红,他甚至伸出小舌头隔着棉袜舔舐悠悠的脚爪,唾液一点点浸润着白袜,有种想把它含在嘴里细细品尝的冲动。眼眸中已有了向悠悠臣服的蕴意。
云悠见苍太慢慢进入状态,便将脚爪在他脸颊上划动,灵巧的脚趾撬开小嘴,让他含住前端的爪指。“既然是第一次调教,那么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我的几个规矩:第一,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即使你很不情愿;第二,认清自己的地位,你现在只是主人的一条贱狗奴,是我的玩具或发泄用的精液便器;第三,没有主人的命令,狗奴除了狗叫不能开口说话,也不能进食或是喝水;第四,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狗奴不能随意射精或排尿;第五...”
苍太听着悠悠一条条的规定,并没有厌烦,反而越来越兴奋了。按照规定一点点代入角色,仿佛自己生来就是属于悠悠的贱狗勾,嘴里含着脏袜含糊不清“汪汪”叫着来回应主人。在悠悠熟练爪技的玩弄中,胯下的贱根已经将脏袜的前端打湿了。悠悠的裤裆也在这骚叫中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哼,已经等不及要服侍主人了么?那么,靠近一点~” 云悠抽出塞在嘴里的脚爪,涎水在舌头和脏袜间牵出许多透明细丝,爪尖奖励性地蹭了蹭下巴,示意他爬过来。他将两腿打开,为苍太留出空间。爪子将内裤往旁边一扯,充满浓郁雄性气味的膨胀大肉棒便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小狼的目光瞬间被这诱人的性器吸引了过去,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暗红色的龙茎隐约可见皮肤下的血管,顶端的小孔诱惑性地流着淫水,粗壮的棒身像是要把穴口撑裂似的,浸满泄殖腔内分泌的蜜液,热腾腾地冒着热气。和悠悠玩了这么多年,苍太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悠悠勃起的龙茎,这根将近十六厘米的肉棒在刚刚发育的小兽眼中堪称完美,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含住这巨根了。
云悠用两只脚爪夹住苍太的贱根前后撸动,有时还会直接夹住前端,用棉袜来回揉搓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不知是因为下体的刺激还是眼前的诱惑,苍太支持身体的双臂渐渐酸软,舌头吐在外面,大口喘着粗气,热气打在肉棒上,让悠悠也兴奋起来。他按住苍太的脑袋说道:“含住它。”
听到主人的命令,苍太迫不及待地咬了上去,一口就含住了将近一半。学着在视频里学到的口技,小心地避开牙齿,用舌头紧紧裹住棒身,将其向喉咙深处抽送。灵巧的舌头在肉棒上四处游走,将沾附在棒身上的淫液精垢统统刮下来吞进肚子。舔得起劲,苍太开始前后抽插嘴部,像个飞机杯一样用小嘴来服侍主人。肉棒深入时,便增大吸力,让上下颚和舌头紧紧吸住肉棒,退出时,便用舌尖撩拨顶端的小孔,舔掉刚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但苍太毕竟是新手,有时会下意识地咬一咬,牙齿摩擦肉棒带来些许轻微的刺痛,不过这生疏笨拙的口技更点燃了云悠的施虐欲。他一爪踩住龟头,一爪踩在卵蛋上,前者将龟头在棉袜与地毯间来回摩擦,后者则像小猫踩奶般按压那对肥乎乎的卵蛋。这伴随着疼痛的快感让苍太爽得眯起眼睛。
突然,云悠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插进苍太嘴里,填满整个口腔。随后,一股暖流涌进喉头,精液的味道在鼻腔中弥漫。云悠双爪抱住苍太的小脑袋,把他紧紧按在自己胯间,尽情享受今夜第一次高潮。射了五六股之后,云悠松开爪子,但肉棒却不急着退出。他拍拍苍太的小脸,示意他含紧一点,半勃的龙茎在嘴里开始放尿。
腥臊微咸的尿液灌入口中,顺便将尿道中残留的精液也冲刷出来。苍太大口大口吞咽着主人的圣水,虽然是第一次体验饮尿,但他并不抗拒,甚至乐在其中,似乎已经完全沦落为主人的贱狗了。嘴巴像吸奶嘴一样紧紧吸住龙茎,生怕它跑了似的,不敢漏掉一滴尿液。
还没等尿完,口腔的吸力和舌头的瘙弄就让悠悠再次勃起。他将龙茎抽出来,沾满口水的巨根在苍太脸上胡乱拍打着,像是在宣示主人的权威。踩着肉棒的脚爪也奖励性地加大了力度,几乎要将龟头踩扁。就在这时,苍太胯下的贱根一阵抽搐,混浊滚烫的狼精射到了白袜上。
“你这贱狗!谁允许你射精了!?” 云悠嗔怒道,踩着卵蛋的脚爪转着圈地碾压狼睾。“呃啊~主人...贱狗知道错了...贱狗来帮主人舔干净...” 苍太卵蛋吃痛,不住呻吟着。刚想俯下身把袜子舔干净,就被悠悠一脚踢开,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乱晃。“你这欠调教的贱狗!给我过来!” 云悠脱掉袜子,把沾到更多精液的那只塞进苍太嘴里,又拎着项圈把他拖到床上,顺便了关掉电视和浴室的灯。
五分钟后。赤裸的小狼兽被捆在了床上。两脚被迫分开分别固定在两个床角,还在泄着精水的疲软肉棒垂在两腿之间,双爪被戴上手铐,被高高拉起挂在床头的挂钩上,整个兽被摆成了倒写的“Y”字形。束缚用的绳索和手铐都是毛绒材质,即使有挣扎也不会弄伤苍太。
但苍太才不会想挣扎什么的,他正认真地品尝口中沾满精液的脏袜。汗液混杂着荷尔蒙的气味在口腔中炸裂开来,粘附在袜子表面的胶质粘液混着口水流到舌头上,再被小口小口地吞进肚子。苍太从没想过混合了悠悠脚汗的精液会这么好吃,真想一辈子做悠悠的狗奴,这样每天都可以闻到悠悠的臭袜子了。
但云悠可不会让苍太一直享受下去,这贱狗未经主人允许就射精,还没有惩罚呢。他跨坐在苍太的肚子上,开始玩弄乳头。
“唔!” 苍太的注意被胸前的刺激吸引了过去。云悠熟练地捻动那粉嫩的乳粒,时而用两指捏着来回揉捏,时而用爪尖小心地瘙弄乳尖上的小孔。在云悠熟练的拨弄下,两个乳头很快就充血勃起,挺起了两座“小山峰”,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鲜红色。胯下的肉棒仿佛与乳头神经相连似的,竟也慢慢恢复活力,半勃的狼根又开始吐起淫水。
“喂,贱狗,我刚刚没有允许你射精吧?” 云悠松开乳头,揪起苍太的耳朵问道。苍太自知理亏,只好轻轻摇了摇头,心虚得连悠悠的眼睛都不敢看。“那不听话的小贱狗是不是应该接受惩罚呀~” 云悠诱惑性地问道,把小狼一步步引进自己的圈套里。苍太又点了点头,看着悠悠计谋得逞的笑容,小狼心里有点发怵。“既然小贱狗都这么觉得了,那等一下可不要乱动哦~”
云悠从床头柜上取过一支正在燃烧的低温蜡烛,左爪拨开乳头周围的毛发,右爪把蜡烛拿到乳粒正上方,微微倾斜。蜡杆在烛焰的热量下渐渐融化成蜡液,然后顺着倾斜的杯口滴落下来。
“滋...” “唔嗯嗯嗯!!!” 一滴玫红色的蜡液不偏不倚地滴在了苍太的乳尖上,灼烧的刺痛让他猛地一颤,口腔与脏袜的缝隙中传出痛苦的呻吟。小胸脯住不住地颤抖,被悠悠坐着的身子扭动起来,想要逃离魔爪。“都说了别乱动了!” 云悠死死按住苍太的胸口,让他无法动弹,右爪接着往乳头上滴蜡,等滴了一圈,整个乳头都被蜡液覆盖之后,趁其还没凝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跳蛋贴在乳头上。这样一来,等到蜡液凝固,跳蛋也就被粘在了乳头上。
云悠如法炮制,将两边的乳头都粘上跳蛋。虽然只是低温蜡烛,并不会把皮肤烫伤,但苍太还是觉得敏感的乳头像是要被烧穿了一样。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打湿了毛发,眼眶里也噙满泪水。在跳动的烛光中,眼前的小龙完全不是平时温柔易推倒的样子,现在的他,反倒更像是从地狱里被召唤出来折磨他的恶魔,最要命的是,这恶魔还是他自己“召唤”出来的。
“喂喂,惩罚还没开始呢,给我撑住啊贱狗!” 说罢,云悠又从行李箱中拿出一对干净的白袜给苍太的小脚套上,袜子里正对着肉垫的部位被贴上了兼具振动和电击功能的贴片,只要按下开关,就能让这小狼爽得欲仙欲死。搞定之后,悠悠又坐回苍太的肚子上,悄悄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胸前的跳蛋和脚下的贴片同时开始工作。
“呃啊啊啊!!!” 即使嘴里塞着袜子也能听见苍太剧烈的呻吟和哀嚎。强烈的快感从乳尖和脚心窜入身体,苍太的胸膛上下起伏,双腿也在不断蹬踹,似乎在反抗这些刺激。但可惜,四处振源都被紧紧贴附在苍太的身体上,无论怎么动都无法把它们甩掉。挣扎一会之后,他也慢慢习惯了这种刺激,身体的抗拒渐渐平复下来,只留下轻微的颤抖,似乎在享受振动和电流带来的酥麻快感。
“小贱狗还挺享受的嘛,那么,惩罚继续~”
云悠转了个身,面向苍太的肉棒。用湿巾擦掉灰尘和精汁后,毛绒绒的小肉爪握上了鼓胀的肉棒,指尖轻轻按压着龟头精索等敏感部位。“明明才刚射过居然还这么硬,有够骚的!喂,贱狗,给我管好你的鸡巴!等下要是敢射出来的话,可就不是贴几个跳蛋这么轻松了哦~” 云悠轻轻撸动着爪中的贱根,掌心的肉垫在各处游走挤压,轻柔熟练的手法让苍太的处男肉棒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虽然他极力忍耐着,但体内的射精欲望越来越强,精液即将突破精关...
“啪!”
“呜!!!”
云悠猛地拍打了一下苍太的肉棒,疼痛让射精欲望瞬间消减了大半,原本蓄满肉棒都邪恶液体也被逼回体内,然后云悠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爪冲。他每撸动十几次便会突然朝着龟头拍打一下,把肉棒拍得左右乱晃的同时,马眼还会甩出几丝淫水,要是爪子不小心沾到了飞溅的淫水,就随意地将其抹在苍太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拍打,都能让苍太全身一颤,并附带持续几秒的呜咽声。
‘呜...不行了...要去了...’ 在经历了五六次揉捏与拍打的交替之后,在一次不经意的拍打后,苍太体内的精华终于突破精关,被迫喷射在云悠的肉爪上。
“啧,又射了...既然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好,那这根东西你就别想要了!” 云悠一边骂道,一边抽出苍太口中的袜子,把手里和肉棒沾到的精液全都抹到袜子上,再重新塞回苍太嘴里。然后又从行李箱中找出一个电子锁精环套在苍太的肉棒根部,操作遥控器令其直接缩到最小。这一下让苍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要被夹断了一样,肉棒根部的禁锢让射精彻底成为了幻想,锁精环附带的振动装置则迫使其一直保持勃起状态——即便它刚刚才射了两次。
苍太察觉到悠悠的爪子又抓住了自己的肉棒,因过度充血而涨成紫红色的狼根异常敏感。不过这次悠悠可没有刚才那么温柔,他双手握住肉棒,把它当作解压玩具般肆意拉扯揉搓,对肉棒的拍打也更加用力,像是要把它整根拍飞一样。一连拍了几下,又用爪尖扣弄了一会马眼,确定不会泄精之后,云悠左爪握紧棒身不让它乱动,右爪裹住整个龟头,转着圈地摩擦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呜~呜啊~” 悠悠的动作实在是过于凶猛,即便有残留的精液润滑,苍太还是觉得自己的龟头要被搓掉了似的。再加上高潮过后的增敏,肉棒尖端传来的激烈刺激让他全身疯狂颤抖着,额头后背直冒冷汗。强烈的龟头责让他连续高潮了三四次,浓郁的精华在前列腺内堆积,还有一部分被逼进了膀胱,但由于锁精环的缘故,他连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这样子玩,真的不会坏掉吗?’
口中的脏袜塞得并不紧实,这应该也是悠悠提前考虑到的,只要苍太愿意,他随时可以吐掉袜子,暂停这场调教。但他并不想这么做。倒不是因为先前夸下的海口,而是因为他本就是一个重度的调教控。苍太非常喜欢这种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对方的感觉,在失去控制的松弛中才能享受最极致的愉悦。更何况现在掌握控制权的兽是悠悠,苍太可以放心地把身体交给他,悠悠也一定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不会弄伤自己的。而且光是这种被征服、被霸道玩弄的屈辱感就能让他达到精神高潮,即便是现在这种高强度的性虐,他也能从中获取到足以压制痛苦的快感。所以,苍太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停止调教的。
“切,玩腻了。” 好在悠悠只是单纯的泄愤而已,并没有真的要把苍太的狼根拔下来。龟头责了十几分钟后,他狠狠拍打了一下肉棒,肉棒向后砸到腹肌上又弹回来,甩出不少淫水。悠悠把爪子上的淫水抹到苍太的鼻头和脸蛋上,转过身去解开苍太脚腕上的绳结和手铐上的挂钩,然后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转过去,趴好。” 此时苍太的身体和大脑还沉浸在龟头责的余韵当中,完全没听见主人的命令,自顾自地活动着恢复了部分自由的手脚。
“给我转过去,趴好!屁股对准我!没听见吗!?” “呜!” 见苍太迟迟不动窝,云悠一脚向挺立的狼根踢去,痛得他像虾米一样缩成一团,赶紧翻过来四肢撑地,尾巴翘起对着主人,口中委屈地传出几声呻吟。
小爪子摸上柔软的臀肉,先是狠狠地打了两巴掌以示惩戒,然后一边揉捏一边将臀瓣往两边掰。干净无毛的后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粉嫩的褶皱深处不断往外流着肠液,看来刚刚的“前戏”已经让这贱狗兴奋起来了。云悠将手指在肛周的肌群上揉按,感觉差不多了,就在苍太的肉棒前端抹一把,借着淫水和肠液的润滑把食指和中指插进了蠕动的穴口。手指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肠壁,仔细地扩张并放松括约肌。相比于刚刚对龟头的玩弄,现在的后穴扩张已经是相当温柔了,苍太调整自己的呼吸,放松后穴,让主人的手指可以在里面更加深入并进行进一步的扩张。
对于肛交的新手来说,前戏的扩张润滑至关重要,要是缺少了这一步,后续的插入必然会十分痛苦。而且作为一名调教师,对受兽的身体负责可是职业守则之一。云悠温柔地扩张苍太的后穴,毕竟这里可不像前面的肉棒,还从未被开发过,要是像刚刚那样对待娇嫩的处穴,还是有可能会受伤的。
扩张的过程十分缓慢,但效果不错。五分钟后,苍太的处穴已经可以轻松地同时吞下三根手指了,而且手指在穴内按压扩张的充实感也让他非常享受。当手指全部抽出时,经过充分扩张而放松的括约肌还无法完全缩回,留下一个小洞,从中可以隐约看见深处嫩红的肠壁,冰凉的空气涌入其中,让苍太有些空虚难受,扭动屁股想让主人把自己再次填满。
“真是只骚狗,屁股再翘高一点。” 云悠又拍了下苍太的翘臀,伸爪扯掉身上碍事的内裤,深红的龙太巨根跟他小巧的身材完全不搭,但非常有威慑力。将肠液和前端渗出的淫水在龙根上随意涂抹几下后,就凑到苍太股间轻蹭着刚刚闭合蠕动的处穴穴口。苍太也感受到了龙根上的炙热,自己的体温也渐渐升高,空虚感越来越强,扭动着屁股贴向主人的龙根渴望主人恩赐自己,狠狠肏翻自己的贱穴。
直到龙根前端抵在蠢蠢欲动的骚穴上,轻松捅进贱狗的骚穴,将肠壁撑开展平,完全塞满紧致的肠道后,苍太的空虚感才有所缓解。因为之前细致的扩张,后穴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反而随着龙根的肏入,原本少许的不适都被那龙根填满深入的舒适感所掩盖。
苍太的骚穴很轻松地就把整根肉棒都吃进去,紧致温热的骚穴紧紧裹住龙根,比自己爪冲爽上一倍不止。云悠没有给苍太过多的缓冲时间,立马狂风暴雨般地抽插起来,胯部狠狠地撞击贱狗的臀肉,几乎每一次肏入都比上一次插得更深。穴口的嫩肉被干到向外翻出来,让原本粉嫩的穴肉变得深红了一些。最后云悠干脆直接骑在苍太身上,胸口与背部紧紧贴合在一起,突如其来的重量让苍太不得不用更多的力气来支持身体。当然,主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可怜的苍太在疯狂的肏干下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声。
龙根在后穴里狠狠顶撞膀胱和前列腺,但是由于被戴上了锁精环,那些流不出来的淫水和精液逆流进了膀胱里,但更多的是积攒在体内的那段尿道里,就好像尿道一半突然被紧紧握住肉棒根部强制停止排尿一样,酸胀的感觉让他疯狂地想要尿尿,不管怎么用力也是连一滴都尿不出来,涨成紫红色的肉棒在空中颤抖着。
“小贱狗前面也很想要嘛~那就满足你好了~” “呜呜呜!!!” 云悠见苍太的肉棒在身下欲求不满地前后摇摆,空出一只爪子绕到身下握住那贱根,像挤奶一样上下撸动起来,当然,被重点照顾的还是那前端的龟头。前后夹击的快感席卷全身,作为第一次用后穴进行交尾的处兽,苍太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高强度的肏干和挤奶持续了十几分钟,他已经微微翻起白眼,脏袜上的精液和气味被舔掉一干二净,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逐渐模糊,几乎是凭着本能在支撑身体。
‘呜~不行了...好想射精...再这样下去...会被憋死的!’
苍太已经被肏得高潮了一次,内射的精液混合着尿液在精管内涌动,几乎要把膀胱撑炸掉。
不知被肏了多久,云悠才慢慢停下来,他直起身,抓住苍太的项圈把他也拉起来,顺便将手铐上的挂钩挂到项圈上,这样苍太的双手就只能缩在胸前,无法放下了。两兽一前一后紧贴着跪在床上,云悠一手搂着苍太的腰,一手取出口中的脏袜,将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嘴巴玩弄着无力的粉舌。
“悠悠...求求你...让我射...” 苍太无力地哀求道。
“嗯?你在和谁说话呢?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云悠故作嗔怒,爪子按压着苍太腹部鼓胀的膀胱。
“啊!是主人!主人...求求您...让贱狗射精吧...” 苍太惊叫道,他的小腹已经蓄满了精汁尿液,现在就连轻微的按压都会让他觉得要炸开了一样。
“鉴于你刚刚表现不错,被肏了这么久都没有漏出来,那我就奖励你一次射精的机会。”
“谢...谢谢主人...呜啊!”
云悠一把将小狼抱了起来,别看他还没苍太高,但作为龙族的肌肉力量可不容小觑。当然,即使是被抱着,苍太的后穴仍然塞着那粗壮的龙根。悠悠抱着他离开烛火的照明,走入未知的黑暗。
等到苍太身体着地时,他们已经来到了浴室的浴缸里,悠悠抱着他跪在防滑垫上。
“准备好了吗~要射了哦~” 云悠在苍太耳边轻语道,用遥控器解除电子锁精环的束缚,同时将穴内的龙根狠狠顶向前列腺和膀胱。
在苍太近乎崩溃的呻吟和浪叫中,肉棒疯狂地喷溅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而且几乎没有间隔,像坏掉的高压水龙头一样不停喷洒淫液,只是悠悠每顶一下膀胱,一股有力的泛黄精柱就会被喷到面前的浴缸壁上。肉棒宣泄着淫液,肠壁也将龙根绞得更紧了,让云悠也达到了高潮。后穴里传来大股大股的暖流,汹涌的精浪从马眼灌进苍太的肚子,悠悠也轻轻呻吟着长舒了一口气。
整个潮喷的过程完全不受苍太的控制,射出的尿液精汁在浴缸底部铺了厚厚一层,浸满了两兽的小腿,直到最后肉棒再也射不出一滴液体,疲软地垂在胯下,整个身体像被榨干坏掉的玩具一样瘫软在悠悠身上。云悠温柔地扶住苍太的身体,摘掉两兽身上的项圈手铐等玩具,用花洒把浴缸里的淫液冲洗干净之后再给浴缸放满热水,为自己和苍太清洗身子。
温热的水流轻柔地包裹小兽的身躯,云悠抱住苍太,让他向后躺倒在自己身上,爪子搅动水流晕开被淫液粘成一团的毛发。他伸直小狼的双腿,让双臂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苍太除了头部全都漂在水中,尽可能地伸展刚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身躯。悠悠也没闲着,用爪子揉揉按按刚刚被项圈手铐捆住的部位,看有没有瘀血受伤什么的,还有潮喷时飞溅到脸上的精液,也要仔细擦干净。
经历了一分多钟的汹涌潮喷,苍太的身体几近虚脱,整只兽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浴缸里,好在有悠悠扶着才没有让脑袋也沉下去。射到已经麻木的大脑像睡着了似的,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只是觉得周围热热的,模糊间有一些柔软的触感拂过自己的手腕、脖颈、脸蛋,从上至下为自己清理身上的污渍并理顺毛发。虽然意识很模糊,但身上各个部位依旧敏感,指尖拂过乳头时身体还是会颤一下。当悠悠的爪子清理玩小腹,正向胯下摸过去时,也许是内心深处的羞耻感作祟,苍太下意识地用爪子遮了下自己的私处。
“把爪子拿开,这里最脏了。” 云悠把苍太的爪子拨开,轻柔地拨弄着肉棒,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全都搓掉。或许是云悠的语气里有些命令的意味,又或许是肉棒上传来的触感让他想起来刚刚被玩弄的恐怖回忆,苍太全身一颤,一下子惊醒过来,赶忙收回爪子说道:“主...主人!对不起...”
云悠并没有理会苍太的反常行为,毕竟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把肉棒洗干净之后,他又把爪子伸向股间,剥开紧致的臀瓣,食指中指把穴口周围被肏到外翻的嫩肉轻轻推回去,指尖绕着穴口按了几圈后轻松插入,两指扩开松弛的穴口,让温水灌入肠道,手指尽力深入,把嵌入肠壁褶皱中的龙精刮出来。
虽然水温不低,但对于刚刚经历性爱、被灌满滚烫龙精的肠壁来说还是有些凉意,体内的精液不断流失着,空虚感在后穴中蔓延开来。而且主人的手指有时还会挤压到敏感的前列腺,酥麻的感觉让他再次勃起。因为主人没有下达命令,苍太也不敢乱动,任由主人的手指在后穴内刮弄。
不知过了多久,手指一下全都被抽出来,深深的空虚感填满他的下体,前列腺上的撩拨再次点燃了发情小狼无休止的性欲,身前的肉棒骄傲地昂起头,时刻准备着再来一次。
云悠翻了个身,让和苍太交换身位,两臂撑在苍太身侧。他俯下身子让腹部贴在一起,鼻尖的距离不到三厘米,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流。浴室里没有开灯,房间内的烛光透过玻璃隔断照着小兽脸上,在氤氲的水汽间,一黄一蓝两个身躯紧贴着,四目相对,像是上面那只黄色小兽正在宣示主权。
“主人...” 苍太按耐不住率先开口了。
“首先,现在不许叫我主人。” 云悠盯着对方的眼睛,认真说道。
“啊?”
“调教play中的一个基本原则叫做‘下跪为奴,起身为友’,在我这里,戴上项圈就意味着调教开始,要是摘掉项圈,我们就不再是主奴关系,而是地位平等的朋友,朋友之间是不会称呼‘主人’的,明白了吗?”
“是,主人...啊不!是...悠悠...” 苍太一字一句地应着,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
“好了,下一个问题,刚刚玩得还开心吗?” 云悠的语气一下就放松了,完全没有了调教时的那般威严,眼神也柔和起来。像平时玩耍那样,一下靠在苍太怀里,仿佛那个平时的悠悠又回来了。反倒是苍太,花了好久才从“悠悠的狗奴”这一身份中走出来...
“诶?原来你不喜欢这样玩吗?”
“也不是不喜欢啦,虽然刚刚射得挺爽的,比我平时自己撸还要爽好多,但是...但是被锁着的时候真的好难受,尤其是悠悠按我小肚子的时候,又痛又涨,像要炸掉一样...” 苍太抱着怀里的小龙,把脸埋在对方头顶,像平时一样撒着娇,语气里还有些小委屈。
“对...对不起,因为之前约我的兽都爱玩控射调教,我以为你也会喜欢...” 云悠也意识到自己可能玩得有点过火了,声音越来越小,羞红的脸蛋深深埋在小狼的臂弯里。
“哎呀不是在责怪悠悠啦,我只是更喜欢那种痛痛快快射精的感觉而已,而且悠悠的调教很棒哦,我超喜欢的。”
“真的吗?” 云悠抬起头问道。
“真的真的~”
“嘿嘿,你喜欢就好。” 俱乐部里的好评收到过不少,但自己的调教被发小喜欢倒是另一种体验,让云悠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要是能多射几次就更喜欢了~”
“诶,还没射够吗?是谁刚刚差点射到虚脱来着~” 云悠不屑地嘲讽道。
“哼,为了今晚的调教,我可是憋了整整一天呢,刚刚那点怎么可能会够?不信你摸!” 说着,苍太就握住悠悠的爪子像自己胯间的卵蛋摸去。
肉垫刚一碰上去,云悠就被那沉甸甸的手感震惊到了。两颗肥大的狼睾一刻不停地生产着狼精,把卵袋撑得圆鼓鼓的,连点褶皱都摸不到,跟平时摸的那些成年兽皱巴巴的干瘪阴囊有着天壤之别。悠悠尽力张开手掌才能勉强托住两个睾丸,比光用眼睛看更加震撼,轻轻揉捏把玩这对大宝贝,感受其中汹涌流动的精液。
“哇啊,好大,难怪你能射这么多...你怎么又硬了?” 悠悠掂量着这对狼蛋,不禁感叹生命的神奇。突然,硬挺的肉棒拍在了他的小臂上,云悠向上摸去,发现苍太又勃起了,而且比刚刚调教时更粗更硬,甚至能摸到表面暴起的血管。
“还不是悠悠刚才在我的后穴里面搅来搅去的,搞得我又痒又难受,悠悠要对我负责~” 苍太的语气又软下来,欲求不满地勾引着云悠。“你...你想怎样?”“不是有种玩法叫做‘榨精’吗?我想玩这个。我看那些被榨的兽兽射得都可爽了,我也想被榨~”
“什么啊,榨精可是很难受的,你只是看他们叫得爽而已,榨到后面肉棒又痛又射不出来,比刚刚难受多了。”
“我不管,我就要玩榨精!现在就要!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 被拒绝的苍太使出了他一贯的技俩。
“不行!” 但云悠的态度十分坚决,虽然他确实带了榨精用的设备,但是看到刚刚苍太射得不省人事的样子,他可不想让苍太直接被榨得精尽兽亡。
“哼!要是悠悠不陪我玩,我就去俱乐部里找个别的兽来榨我~”
“你!”
“反正找个便宜点的调教师也花不了多少钱...啊!”
苍太的这番挑衅成功激怒了云悠。他可知道,俱乐部里那些评分低的廉价调教师可不是什么好货色,绝不能让苍太落到那种兽的手里。云悠一个返身就骑到了苍太身上,双爪死死摁着手腕,把他压在浴缸壁上。
“不许!去找!别的兽!听见没有!!!” 云悠的占有欲一下就上来了,苍太只能是他一个兽的,绝不能被其他的杂牌货玷污。
这次轮到苍太计谋得逞了,微微一笑勾引道:“那主人是要跟我玩咯~”
“哼!起来,把身子洗干净!”
“是,主人~”
经过多年的相处,苍太一看悠悠的眼神就知道他默许了自己的要求,听话地站起来,让对方用花洒把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和毛发柔顺剂冲掉,用毛毯大致擦干湿漉漉的毛毛后,再用风筒仔细烘干,让蓝白色的毛发重新蓬松柔顺起来。
苍太帮悠悠吹干之后,对方说道:“等下我先出去准备一下,你过会再出来。像刚来的时候那样,戴项圈撅屁股,跪着出来,知道了吗。” 悠悠一边说着,一边轻点苍太的鼻头。
“知道了~” 苍太轻快地回应道,显而易见按耐不住的激动,目送主人带上项圈离开浴室。两分钟后,苍太也做好准备,前往他的主人身边...
这次云悠可不像刚刚那么温柔了,他麻利地把苍太捆好,两爪还是用手铐挂在床头,但这次双腿却被绳索牵拉着向上抬起,摆成羞耻的‘M’型,尾巴也被伸直固定好,可以清晰地看见被肏到发红的穴口。接下来,毛绒小爪子狠狠抓住苍太的狼蛋,使劲揉搓。
“啊啊啊!!!” 睾丸传来的抽痛让小狼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而且能感受到扼住狼蛋的爪子还在不断加大力度,让他浪叫得越来越大声。
“这就不行了?不是说还存了很多货吗你这贱狗!?等会可别给我射萎掉啊!” 悠悠威胁般地说道,空出爪子为他戴上眼罩和口球。
苍太眼前顿时被一片密不透风的黑暗笼罩,连一丝的烛光都照不进来。而嘴巴也再一次被堵住了。被封闭了感官,在最纯粹的黑暗中,苍太的触觉通道被无限放大,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悠悠是如何玩弄自己狼蛋的:把玩睾丸、揉搓精索、拉扯蛋皮,各个部位都被小爪子全面照顾到了。虽然力道很足,甚至让苍太觉得有些痛,但他能感受到被揉捏后的狼蛋正在疯狂产精,悠悠捏蛋蛋的行为就像是在为之后的榨精做准备一样,不过这也太粗暴了吧!
给狼蛋按摩催精的爪子几分钟后就松开了,此时,狼蛋已经被精液填得满满的,肿胀得不成样子,撑满了整个阴囊,甚至比刚刚在浴缸里摸的时候还要大上一圈。随后,苍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套上了一个粗糙的套子:那是刚刚没被塞进自己嘴里的、还沾着悠悠臭脚汗的白棉袜。悠悠隔着棉袜握住肉棒,像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一只爪撸棒身,另一只爪就握住龟头,用棉袜来回搓动。
对于肉棒上柔嫩的皮肤来说,棉质纤维十分粗糙,况且被脱下来放了那么久,袜子已经有些干硬,被用棉袜做内衬的“劣质飞机杯”榨精的苍太想必是痛并快乐着。而且龟头冠状沟这些敏感部位也被悠悠熟练的手法全方位地照顾着,很快,浓郁的狼精就在苍太的呻吟中被榨了出来。
“呜~呜~” 虽然被撸得有些痛,但这么痛快的射精今晚还是第一次,精液畅通无阻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而没有被锁精环锁在肉棒里。精液射在棉袜上,浸湿了前端,苍太一连射了好几股才停下,但是悠悠的爪子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是接着狼精的润滑撸得更起劲了。刚刚射过的肉棒敏感度倍增,第二发坚持的时间甚至还没有第一发持久,紧接着是第三发、第四发... 在苍太愈发痛苦的哀嚎中,体内的精华一次又一次被榨取出来,悠悠的爪子就像一台榨精机器,不带任何感情地榨取着精液,也不管这是否会伤到肉棒,难道这就是榨精的恐怖之处吗?
也不知道被榨出来了多少发,直到狼精把袜子装得满满的,再多一滴就要溢出来的时候,悠悠才慢慢停止撸动,把肉棒上的精液全都抹到袜子上,揉作一团,取出苍太嘴里的口球,把袜团径直塞了进去。
“等...唔!” 苍太刚想开口,就被袜团堵了回去,熟悉的气味再次灌进鼻腔,但这次的精液味更浓一些,口腔壁每挤压一下袜团,棉布的缝隙中就会渗出不少精液流进食道里。而且悠悠还用手指将其往更深处塞,口腔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最后又被戴上了口球,卡扣在脑后紧紧扣好,这下就彻底无法说话了,就连临时暂停调教都做不到。
终止调教的权利被剥夺,现在无论悠悠想怎么玩弄自己都可以,不用担心被临时叫停。彻底的失控感让苍太内心产生了一丝恐惧和疑惑,悠悠到底想对自己做些什么?怎么会变得如此粗鲁?自己刚刚是惹悠悠生气了吗...
正当苍太疑惑的时候,悠悠的脚爪就踩到了他脸上。浴缸中的洗浴除去了脚爪上的汗臭味,只留下独属于悠悠的体香,柔和的气味让苍太不安的内心平复了不少,鼻尖贴着脚心肉垫贪婪地吸取气味。
“喂贱狗!榨精才刚刚开始呢,今天要是射不够指定量的话,你就等着被改造成一辈子只知道射精的精牛吧!” 一顿恶狠狠的威胁之后,悠悠又踢了下苍太半勃的肉棒,痛得他全身一缩,肉棒也更加硬挺了。
不过苍太至少有一点猜对了:他确实惹悠悠生气了。居然说要去找别的调教师来给他榨精?抛开悠悠扭曲的控制欲和榨精本身不论,这精虫上脑的单纯小狼完全不知道世界的险恶,要是碰上那种心怀不轨的兽,肯定分分钟被卖去黑心工厂做成产精乳牛。所以今晚悠悠一定要给他点教训,只要把他调教成只听自己话的合格狗奴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
云悠从行李箱里找出一个榨精装置:一个电动榨精杯,顶部伸出一根胶质软管连接着储精罐。这本来是给他自己用的,毕竟悠悠同样需要处理发情期的性欲,他有时也会在调教结束后回到家里用这个东西狠狠榨上几发。苍太的肉棒比自己稍微大上一圈,这个榨精杯的尺寸对他来说应该刚刚好。润滑液从杯口被注入硅胶内壁,润滑液流过凹陷的螺纹曲线,流过凸起的胶质圆球,流过细长有弹性的硅胶触须,把榨精杯内壁的每个缝隙都润滑得恰到好处。随后,这个即将给苍太带来无尽快乐和痛苦的东西“噗叽”一声地被套上了肉棒。
“呜呜~” 冰凉的润滑液刺激着神经,让他下体一缩,呻吟因口腔被填满而更显低沉。粗壮的狼根恰好把整个榨精杯塞得满满当当,连根部的球结也没入其中,龟头马眼紧贴着顶部的胶质管口,接下来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会在这被吸得一干二净。
“滴——” “呲~” 云悠启动了机器。硅胶内壁开始蠕动,把杯内的空气一点点抽走,形成负压,根部的螺旋型凹陷则像真空吸盘一样死死咬住肉棒,不让外界的空气挤进来。杯内的空气越来越少,吸力越来越大,弹软紧致的胶壁紧紧裹住肉棒,像是把肉棒插进了面团一样的紧致包裹,而内嵌跳蛋的振动加上胶壁自身的活塞运动则让苍太感受到了类似于真空吮吸的快感。肉棒无法抑制地勃起,因过度充血而肿胀得通红,透过透明胶管可以看到马眼已经开始渗出淫液。
突然,机器的榨精模式发生了变化,杯内的胶壁开始旋转起来!在真空负压的状态下肉棒被越绞越紧,杯壁中段的胶球绕着圈地碾压棒身,顶部的触须则全方位地撩动龟头和冠沟。在多重刺激下,小狼的精华几乎是立刻就被吸了出来。浓厚混浊的狼精从马眼径直被喷进胶管里,然后被机器吸进储精罐。这一波高潮苍太射出了三四股精液,把精液吸干净后,机器发出了提示音:
“已榨取精液:18.3毫升,榨取进度:3.6%,总计用时:2分32秒。”
机器冰冷的声音传进耳中,让苍太的心也凉了大半截。肉棒上的榨精杯即使刚刚榨取过一次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看来不射够一定的量是没法停下来的。按照机器的提示来算,他起码还得射上二三十次才能达成指标,但要连续射这么多次,这一定会把自己榨干的!初识强制定量榨精恐怖之处的苍太萌生了退缩的念头,他想停止这场调教,却无法开口说话,只好疯狂扭动身躯妄图摆脱这榨精地狱。
苍太的小动作全都被悠悠看在眼里,小爪子往狼蛋上一抓,身下的小兽便立刻没了动静,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的睾丸被捏爆。
“喂贱狗,你也听到了吧?这才射了十几毫升呢,要是你一个小时内不能把这个五百毫升的精液罐装满,就一辈子戴着这个榨精杯生活吧!” 语毕,悠悠用力捏了下鼓胀的狼蛋。与此同时,狼根在杯内猛烈抽动着,射出了比上一次更多更稠的精液,就像是直接从睾丸里被挤出来的一样,机器再一次播报起榨精进度。
“已榨取精液:45.2毫升,榨取进度:9.0%,总计用时:3分48秒。”
“哼,被抓一下就射这么多,看来是要给你点刺激才能好好射精了!” 悠悠又取出一个扩肛器,不作任何润滑直接插进了小狼的屁眼。扩肛器一直捅进直肠的最深处,四根钢杆向四个方向撑到最大,直接把屁眼扩成了正方形。当然,悠悠在教训的同时也有把握好尺度,现在的扩张程度虽然会有些痛苦,但也不至于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冷风从被扩开的屁眼灌进肠道,肠液一点点干涸,让肠壁愈发瘙痒,尤其是刚刚被龙根捣弄过的前列腺,正把上方的肠壁顶出一个凸起,如同一个性感的射精按钮,等待着被主人按下。
手指伸进四四方方的肠道,在微黏的肠壁上摸索着。一下不经意的抚摸过后,小狼的肠肉一缩,口中挤出略不可闻的呻吟,悠悠就知道自己找对位置了。他将手指在那凸起周围绕圈揉按,但就是不直接按下去,酥麻的感觉让小狼在高潮边缘徘徊。
慢慢地,指腹攀上了前列腺,然后势大力沉地按了进去,几乎要把丘陵按成了盆地。在苍太的悲鸣与颤抖中,快感突破了限制,狼根再一次喷精。悠悠的手指反复抬起,按下,再抬起,再按下... 完全不给苍太喘息的机会,期间,肉棒不知疲倦般地射着精液,仿佛不管射多少都能立刻从被按压的前列腺里补充回来似的。等悠悠按累了,就在肠壁的凸起上贴上一片电极贴片,让脉冲电流代替自己的手指进行无间断的刺激并强制榨精。在电流的刺激下,汹涌的射精几乎不能用次来计算,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肉棒不间断地喷射着白浊,储精罐内的液面一点点涨高。在这高效的榨取之下,苍太体内的精液储备很快就被射了个干净,在这之后几乎是每生产一滴就被榨出一滴。
见产精速率降低,悠悠在两颗肥卵上也贴上了电极,三束电流径直打入苍太的下体,在各个敏感部位之间来回流窜,刺激精腺加快精液的产出。“按这种速度就算射到明天也装不满的哦!给我认真射精啊贱狗!不是说还有很多存货的吗!?” 悠悠左右扳动榨精杯,让胶壁把肉棒吸附得更紧,另一只爪也时不时地捏一下卵蛋,随机性的刺激加重了苍太的失控感,身体不受控制地高潮射精。
此时的小狼已经彻底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双眼被遮住,嘴巴被沾满精液的袜子口球堵住,全身的关节都被绳索手铐固定着,摆出羞耻的姿势 ,屁眼被扩张到最大,还给前列腺和睾丸通上了电!榨精杯内的旋转活塞运动没有感情地榨取着小狼体内的精华。在黑暗中,苍太的意识渐渐模糊,似乎全身的触觉感官都消失了,只留下肉棒和前列腺还在高潮,无休无止...
苍太也不知道自己被榨了多久,狼蛋肉眼可见地干瘪了下去,胶管中的液体从乳白慢慢变得透明,只有那若隐若现的浅白色絮状能证明依旧是精液,而不是随随便便分泌出来的淫水。肉棒无力地挤出最后一股单薄如水的精液后,苍太恍惚间听到了机器的提示音:
“已榨取精液:500.2毫升,榨取进度:100.0%,总计用时:59分54秒。榨取任务已完成...”
“呲~” 榨精杯上的抽气阀门打开了,负压状态的消失让肉棒像泄了气一样疲软下来,即便如此,仍然有近乎透明的精水不断从马眼里流出来。贴在身上的电极已经停止放电,但下体早就被电麻了,触觉灵敏度大幅下降,跟被打了麻药似的,现在解除电击,似乎整个下半身都消失了一样,过了好久神经才恢复敏感。苍太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束缚一点一点被解开,虽然重新拿回了控制权,但他现在也没有力气去活动自己的身体了。绳索、手铐、口球、袜子一个个被拿掉,只留下眼罩没摘,不用想也知道,这眼罩肯定早已被眼泪浸湿。小狼的身体被放平,盖好被子,屁眼里被挤入了一些温热的液体,滋润着早已风干的肠壁。一个晚上射出五六百毫升精液,这还是第一次,充实的满足感与疲惫感溢满整个身躯,他便在这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睡梦中,苍太似乎感觉到有个软软的东西从背后抱住了自己,但迟钝的小脑袋却没有反应过来那是悠悠在抱着自己睡觉,因为它还在回味那强制榨精带来的极限高潮呢~
“哇啊,都射成这个样子了...五百毫升是不是有点多啊,而且后面射出来的这些也太稀了,都不能算是精液了吧...” 云悠取下榨精杯,看着苍太泄了气但还在流淫水的疲软狼根感叹道。悠悠把小狼身上的玩具一个一个拆下来,轮到眼罩的时候他顿住了。“嘛~要不就别叫醒他了,就这么睡吧。‘榨精榨到一半就昏死过去了’,听上去不错,正好明天醒了还能拿这来嘲讽一下他,嘿嘿~” 带着这样的想法,悠悠用湿巾把苍太身上的精渍仔细擦干净,尤其是射到红肿不堪的肉棒,上面全是润滑液和淫水。后穴也要照顾到才行,往里挤一管加热过的修复液,既能滋润干涸的肠肉,又能修复刚刚在调教中受损的肠壁,使其恢复敏感与紧致,这可是只有在俱乐部里才能买到的好东西。帮苍太调整好睡姿后,再为他盖上被子,他的呼吸很快平稳下来,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睡得这么快?看来是真的累了,下次把额定量调低一点吧...” 悠悠一边嘀咕,一边把用过的玩具都拿去洗了一遍,喷上除菌液等它们自然晾干后再收起来。
收尾工作都做完了,悠悠回到床边,把烧掉大半的蜡烛吹熄,钻进被窝,从身后紧紧抱住苍太,和他一同睡去。温暖的烛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星星点点清冷的月光,但那又怎么样呢?这个房间里还有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五百毫升新鲜榨取的小狼精液、以及两具正处在发情期的兽太身体,属于他们的发情假期才刚刚开始~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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