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向】《一辈子,怎么样?》---《老攻在异世界当魔王》前传(一)

  渊龙集团有限公司的顶楼,装潢豪横的总裁办公室内—

  白沃静静地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稍显瘦弱的身体在沙发巨大的靠背前显得有些矮小,似乎这张沙发原本并不是为他量身定做,从厚实面料可以看出真皮的价格不菲,虽说坐上去并不怎么舒服,但出于某些原因,坐在上面的他并没有起身离开的想法。

  他只是微微挪了挪上半身,摆出一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狼爪上,印有小黑龙图案的便当盒散发着微微热量。

  作为狼兽人,白沃拥有着一身雪白色的皮毛,顺滑的程度能看出它的主人保养的很好,一只眼睛是美丽的绿色,另一只则是金色,但可惜的是,因为三年前的一场意外,两只眼睛视力都不太好,他时常在鼻子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厚片眼镜,那样会显得更平易近人些,又不会带有一种文弱书生的气质。

  身着标准的黑色GENTELMAN西装,不怎么健硕的身躯却并不能撑起西装的骨架,塌下去的衣服反而没有了西装该有的气势,同时由于天气的炎热,内里的衬衫被汗液紧贴在了皮毛上。

  即便身坐一张不知道是什么面料但一看就很高端的沙发,白沃依然不怎么自在,而究其缘由却不是身下的沙发,而是端坐在自己对面,总裁办公桌后的高大黑龙兽人—渊龙集团的总裁,龙垣。

  不同于白沃瘦小的一米七三的个头,龙垣接近两米的身材加上经常锻炼的肌肉很好的撑起了黑色西装的轮廓,白色领带安静的垂在胸前,衬衫的纽扣被胸肌撑得紧绷,两根向前微曲的龙角并在头的两侧,它的下方,一双深红的双眸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此时的龙垣正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狼兽,手上的资料被他丢在一旁,嘴角戏谑的挑起,强有力龙爪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若是旁人来看,定会被他的气息所折服,白沃同样觉得自己对面的龙兽帅气逼人,但坐在对面的他并没有摆出崇拜或者欣赏的表情,脸上只有满满的无奈。

  下一刻,桌后的龙垣开了口。

  “所以说,白先生,身处此处的你,有应聘作为渊龙集团总裁秘书一职的觉悟吗?”

  爪尖轻轻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说话的口吻轻佻得足以让人误以为他在调戏别人。

  白沃瞪了一眼眼前帅得惨绝人寰的龙兽,···身下的总裁坐骑却只是一张普通的印有小白狼图案的塑料板凳,可怜的小板凳似乎因为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重量而微微颤抖。

  而龙垣并没有因为这违和的场景而改变脸上的表情,他依旧面露邪笑,嘴角上扬的弧度能让在场的雌性兽人鼻血直流···如果抛开身下的塑料板凳的话···

  “啊,很可惜···”

  白沃皱着眉头,话语间有些愠怒的味道。

  “啊···我似乎并没有承担这个职位的觉悟,所以现在我要走了,不能成为‘总裁大人’的秘书还真是可-惜-啊!”

  ‘总裁大人’四个字明显加重了语气。

  白沃语罢直接站起身来离开了那张面料昂贵的沙发,提着小黑龙便当盒,转身朝着办公室大门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眼睁睁看着到手的小白狼就要飞走,‘总裁大人’脸上的邪魅表情终于挂不住了,之前的做作表情荡然无存,慌慌张张的将身下可怜的小板凳踢出一个美妙的抛物线,瞬闪到白沃身前挡住了去路,一把牵起了白沃的爪子轻轻揉捏着。

  “别,别,宝贝儿我错了,我就开个玩笑,你别生气,林秘书他五一长假回家了,我一个人管所有部门的文件太忙了,你就帮帮老攻我吧。”

  此时的龙垣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总裁大人’的傲慢模样,一边讨好地摸着媳妇儿的小手,一边隔着面料轻拍着对方的后背,罪恶的龙爪似乎还有向衣服里面蔓延的趋势,抚摸着白沃锁骨旁松软的毛发。

  拍掉身上的咸猪手,白沃半推半就的又被龙垣按回了那张高端的沙发上,手上还多了个总裁专用茶杯泡,杯中的茶正在慢慢沉淀,茶杯上的小白狼对着饭盒上的小黑龙笑得开心。

  茶叶的清香在偌大的办公室中蔓延开来。

  “林秘书居然还会请假?”白沃有些惊讶道,“什么原因?”

  “他···他媳妇儿要生了,扬言说如果我不给他批这个假,他就在我办公室里上吊!”龙垣做了一个上吊的动作逗笑了眼前的小白狼,看着时机正好,又慢慢挪到对方的身边。

  “所以说宝贝儿,这几天秘书的工作就交给你啦!”

  “我很难想象这种话能从林秘书那个工作狂嘴里说出···而且我总有一种‘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的错觉。”

  把手上的总裁专属小茶杯放回了龙垣的手上,看着那没多少分量的被子压得对方的掌心微微一沉,“好吧,看在你工作这么辛苦的份上···”

  哒哒哒---总裁办公室的们被敲响,龙垣眼中闪过一瞬间的不爽,但很快的又被隐藏了回去,他瞬间坐回了总裁办公桌后的位置,一扫方才的低身下气,摆出了一副严肃的姿态,用充满雄性魅力的声音回道“进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渊龙集团的策划部主管小雪,一只雌性狐兽。

  小雪微微抬头,一眼就看见了龙总裁···身下可怜的塑料小板凳,而龙垣依旧将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两只手抵在下巴处,做着自认为只有霸道总裁才会做的动作。

  小雪习以为常一般,选择了无视,对着在场的白沃也微微鞠躬后,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总裁办公桌上。

  高跟鞋的鞋底在木质的地板上踩出一张乐谱,小雪的声音带着女性的轻柔和一丝几乎察觉不出的坚韧。

  “龙总,二十五分钟后你有一个会议。”

  “知道了···”龙垣翘着二郎腿,熟练地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抽出了一根MYSTER牌雪茄,叼在嘴里,语气冷淡中夹杂着一丝感性。

  “我会参加的。”

  他回道,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待对方慢慢退出房间后,龙垣总裁范地冷哼一声,剪开雪茄拿起打火机准备点烟。

  白沃微笑的看着一旁帅气的龙总裁。

  “你要是敢让我的毛染上烟味,今晚就别想进我的卧室。”

  “······”

  一小时后--

  一场公司盈利汇报的总结会议完美结束,太阳也渐渐落下山头,余晖将这座繁忙的城市泼上一片鲜红。

  被血色掩埋的城市中,忙碌了一天的人们走在车来人往的街道上,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自己的经历和对未来的规划,而他们上方的总裁办公室内,龙垣用那双同样猩红的双眼凝视着夕阳,一抹冷酷的笑容在嘴角浮现。

  “夜晚降临了,又到了捕食的时间。”

  龙爪飒气一挥,办公室深色的电动窗帘应声而落,他回眸,俯视着站在办公桌前背对着他整理文件的小白狼,换来的却是一阵寂静。

  “······”

  “······”

  “噫···宝贝儿,这时候你不应该发表类似‘总裁大人,你是先吃晚餐,还是先吃我呢’这样的言论吗?”

  “那种话你这辈子都别想听到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白沃泄愤似的用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大大的#浮现在额头上。

  龙垣冒着冷汗夺回了对方手里的文件,把自己“乖巧可人”的媳妇儿又放回了那张真皮沙发。

  “宝贝儿你坐别累着了。”

  “我才站了半个小时,刚才会议的时候我也是坐着的,我又不是豌豆公主···既然是秘书当然需要做秘书的工作。”

  白沃义正言辞道,试图挣脱对方毫无威胁的桎梏。

  “你在我眼里比豌豆公主珍贵。”

  这话让白沃难得老脸一红,又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用以掩饰尴尬,假装将眼睛瞥向别处,娇羞的模样看得总裁大人忍不住来一场办公室play。

  勉强压制住不和谐的思想,龙垣美滋滋的半蹲下来与白沃平视着,兴奋的搓搓自己的大爪子,盯着放在文件旁边的小黑龙便当盒目不转睛,“所以说,媳妇儿,今晚的爱心便当里有什么。”

  白沃僵硬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过头,白色的毛发带起一阵微风,手爪轻轻挠拨着下巴,看得龙垣暗自咽了口口水,“那个···五一假期,管家熊叔也请假回家了,我打开冰箱的时候才想起来···食材在昨天已经用光了·····所以····”

  “所以···”

  白沃尴尬的笑了笑。

  尊贵的小黑龙便当盒里,只有可怜的白米饭。

  龙垣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石化在了原地,辛苦劳累一天只有媳妇儿的爱心便当才能安抚的弱小心灵瞬间就要崩溃了···

  没有爱心便当的工作日还有什么意义?

  眼看对方就要抓耳挠腮,歇斯底里,白沃尝试安抚着充满怨气的总裁大人。

  “其实我觉得公司的食堂做的菜也挺不错的······虽然我没去过。”

  白沃撇过头,脸颊毛发下的红晕愈发泛滥,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至少···从食堂那宏大壮丽的外观上上看····还是很不错的···”

  “渊龙”公司的食堂在整栋大楼的中层,被透明玻璃包裹的楼层从旁边的建筑中就能一窥其中豪华的装潢,就连其中给员工打饭的都是身高八尺的壮汉。

  于是,当天渊龙集团的员工集体目睹自家总裁被媳妇儿牵着兽在‘宏大壮丽’的公司食堂用餐,总裁散发的冷气让“打菜大妈”都忍不住手抖了几次。

  总裁大人味同嚼蜡的吃完晚饭,回到了办公室,决定认真地作为秘书工作一阵。

  他虽对于丈夫公司的业务了解不深,但只要是需要龙垣签字的文件都会被他整理出来,渐渐地,办公桌上的文件已经有小山一般高了。

  看着自家媳妇儿认认真真的在自己眼前忙前忙后,总裁大人的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最后双手一摊,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看着自家媳妇儿。

  察觉到来自一旁的目光,白沃无奈地停下了手中的笔,他现在就坐在离总裁办公桌一米远的总裁办公桌二号上,身下依然是那张不喜欢的真皮沙发,想不察觉到龙垣的目光都难。

  “又怎么了?总裁大人。”

  “哼哼···男人,似乎你还是没有领悟到身为总裁秘书所需要掌握的最重要的精髓是什么。”

  龙垣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红光。

  “嗯?···那是什么?”

  白沃疑惑不解,自己认真工作的样子不让对方满意么?还是说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到位。

  他放下了手中厚厚的一叠纸,准备仔细聆听对方的“指导”。

  “呵···”总裁大人正襟危坐,双腿微微张开,右手慢慢抬起,脸上扬起一个痞气的笑容“那当然是,解决总裁的生理需求。”

  “······”

  龙垣手扶着脑袋,十分恶趣味的说着。

  “坐上来,自己动。”

  一旁的白沃明显愣住了,正当龙垣以为对方被自己的王霸之气所折服的时候,一道仿佛能冻死人的目光透过厚厚的镜片从白沃的眸中射来,直直的刺进龙垣的双眼,令这一位高大强壮的雄性龙兽冷汗直冒。

  “哦?你以前,和林秘书也是这样“工作”的?!”

  “诶诶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的总裁大人被这句话产生的效果怔住了,霸道总裁的气势瞬间崩塌,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驳。

  当天夜里,所有勤勤恳恳加班的员工们都听见了自家公司楼顶,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然而员工们却都十分默契的无动于衷,在心里为自家总裁默默祈祷···

  ······························

  白沃的父亲是J市警署的局长,同时还有一个大自己一岁的哥哥白岚,白岚继承着父亲的衣钵在警局工作着,而白沃因为体质偏弱的原因放弃了成为“关系户”的机会,当然白沃自己也不想当警察,他比较热爱文字艺术。

  母亲因为三年前的一场车祸去世,白沃从此便很少再从父亲的脸上看到过笑容,难过之余,有白沃和白岚兄弟二人陪在父亲身旁,不至于让年过五十岁的警长显得寂寞。

  一开始白沃发现自己性取向的时候并不敢告诉自己的父亲,但爱情总是最不期而遇,他在自己人生的低谷期遇上了龙垣,在龙垣猛烈的追求下白沃沦陷了,然而当他最终鼓起勇气将这一切向父亲坦白的时候,得来的却是父亲的一记耳光,白沃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一脸死灰的看着咬着牙仿佛恨铁不成钢的灰白色狼兽,白岚在一旁想要劝阻却无从下口,最终白沃颤颤巍巍的离开了自己的家,两年来没有再回去过。

  两年后的今天,白沃沐浴在花洒下回想着这几年来发生的事,他与龙垣结了婚,在同性婚姻并不完善的今天,他们两人的婚姻没有婚礼,没有双方父母的支持,见证这一切的只有证件上的白纸黑字,以及结婚照上两人的笑容。

  离开浴室后,白沃拿着印有小黑龙图案的毛巾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毛发,穿着睡衣坐在柔软的床上享受着自家老攻的吹风机服务,等到毛发干得差不多的时候,龙垣放下了吹风机,将自己的龙吻探到白沃的脖颈之间。

  深嗅一口。

  “宝贝儿···你好香啊。”

  “我都不知道我有哪里很好闻吗,天气这么热,只有汗臭味吧。”

  “只要是阿沃的气味,都好闻。”

  白沃难得露出了一个微笑,看着对方眼中的宠溺,白沃有一瞬间的恍惚.

  “今天也有努力工作吗?”

  “当然···”

  “饭菜还和胃口吗?”

  “还······行吧。”

  “会议都结束了吗?”

  “嗯······”

  “······”

  “······”

  “有······更爱我一些吗?”

  白沃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睛不敢看着对方的脸,最后一个问题似乎是多么的难以启齿,两年的时光转瞬即逝,每一个夜晚,他们都陪伴在彼此左右,两双手只需轻轻挪动,就能握紧彼此,他们完全无法想象没有对方的生活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听到这儿,龙垣睁大了眼睛,没等白沃反应过来,自己便被龙垣一把抱住,滚到了床上。

  “怎么了宝贝儿,今天看上去很欲求不满啊。”龙垣两眼放光的看着被压在身下的白沃,决定好好满足饥渴难耐的媳妇儿。

  “你才欲求不满,放开我,今天当了一整天秘书我还没码字呢。”

  说罢,白沃凭借自己体型的优势,泥鳅一般的溜出了龙垣的禁锢,踩着拖鞋下了床,拉起一旁的电脑椅就准备投身入文字的海洋,独留孤单的总裁大人在床上空寂寞。

  “我确实欲求不满啊宝贝儿,我们都多久没有那个了···”龙垣起身,失落的把头搭在白沃的肩膀上,手在白沃看不见的地方抚摸着白沃蓬松的尾巴。

  “你不用写这个我也能养活你宝贝儿,我们很有钱。”

  渊龙公司的股市年年稳步上涨,许多人挤破头想要进入公司工作,然而两年来渊龙公司却从未社会招聘人才,公司的员工各个都是行业精英,站在人群中可以发光的那种,如此说来,龙垣即便说自己坐拥金山也不为过。

  “这不是能不能养活的问题···这是我的梦想···”

  白沃垂下眼,然而所谓的梦想,在龙垣的衬托下却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恐怕自己一个瘦弱的小个子站在龙垣旁边,都不会吸引周遭人的一个眼光,除了自己这张还算俊秀的脸蛋,他几乎没有和龙垣平起平坐的资本

  然而这段婚姻中,龙垣却是付出最多的那方,他驱散了旁人的风流言语,将白沃很好的保护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所以他也不能一直做温室里的花朵,这也是今天答应去龙垣的公司当秘书的请求的原因之一。

  他希望能从丈夫的口中听到来自工作上的认可,即便微不足道,但至少可以让他安心。

  三更十分,夜有所思的白沃没有一丝睡意,键盘上的狼爪不停地敲击着,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醒目,龙垣默不作声的等了好一会儿一会儿,见对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便偷偷溜到对方身后,龙爪摆出一个持枪的形状,戳在白沃的肋骨上。

  “啊!”

  白沃怕痒,作为结婚两年的对象,龙垣还是很清楚的掌握着这匹狼身上所有的弱点。

  趁着对方松手的间隙,龙垣不顾对方的反抗将白沃扔在柔软的被窝里,欺身上前,准备霸王硬上弓。

  “哼哼小宝贝你就从了我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白沃很是无奈。

  确实不会有人,毕竟这是他们的房子,如果吵到邻居,白沃也不太好解释着半夜所发生的的一切。

  他无奈的看着身上蓄势待发的总裁大人,叹了口气,想着要不要喊一句‘破喉咙’应应景,最终也只能有些难为情的说了句。

  “快点···”

  “······”

  然而龙垣还是折腾到了凌晨,‘快’这个字仿佛是对龙垣极大的侮辱,最后白沃抵不住睡意躺在了龙垣的怀里,龙垣一脸温柔的看着怀中的狼兽,两人的呼吸都逐渐平稳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白沃是被刺眼的阳光晒醒的,落地窗的窗帘早早就被掀开,他扬起脸,无精打采的看了一眼一旁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针一动不动的呆在九的刻度上。

  成为秘书的第二天就翘班是需要勇气的,不过白沃丝毫不慌,看着桌上已经冷掉的牛奶和面包,白沃打算热一热再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

  身上还穿着昨晚的浴袍,领子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门户大敞,露出内里姣好的肉体,虽然睡了很久依然浑身酸痛,白沃有气无力的在这栋大房子里活动着,心想着那条大色龙明明知道自己第二天还要上班,还扯着他连来了三次才肯罢休,可怜的白沃捂着自己酸痛的腰,恨恨地喝了一大杯热牛奶。

  房子很大,但除了两人和管家以外没有一个侍者,白沃曾问过龙垣为什么不请一些人来打扫这么大的房子,却只听对方冷冷地回答着。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白沃察觉到龙垣说这句话时候的气质与平时逗比的表现大相径庭,不过也没有多问,所以到现在,这栋房子一直由管家熊叔打理着,虽说叫熊叔,年纪也没比他大多少,只是身为熊兽人健硕的身躯容易把人的第一印象带偏。

  穿着小黑龙造型的拖鞋,白沃毫无压力的翘着班坐在沙发上看着每天固定的家庭伦理剧《回狼家的诱惑》。

  男主洪世狼,一开口便是那熟悉的台词“你好骚啊。”

  一阵熟悉的铃响,白沃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老哥,便没有犹豫滴接通了来电。

  “啊,小沃吗,许久不见,有没有想念哥哥我啊。”

  平淡却又带一点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白沃赶紧擦去了脸上的疲惫,笑脸迎接,“上个星期才去你们局里给你送桃酥饼,现在还不到日思夜想的时候。”

  对方似乎故意难过地叹了一口气,不过没过多久就又恢复如常,“我今天局里没事,抽空出来喝个茶吧。”

  白沃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半,出去喝个茶回来的时候买菜给龙垣做午餐便当,时间正好。

  “行。”

  “那就星空茶饮,十点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白沃换上了一套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白色运动衬衫和浅色牛仔裤,披上一件外套戴着顶白色的鸭舌帽锁上门就出发了。

  白沃喜欢白色,没有理由的喜欢,龙垣也喜欢白色。

  ‘因为那是白沃的颜色,所以我喜欢。’龙垣曾如此说道。

  星空茶饮是一家在市区外围的人气不错的饮品店,离J市警察局和白沃的家都差不多是十几分钟的车程。

  从公交车下来,白沃一眼就看见了店面门口的高大身影,正是自己的哥哥白岚。

  白沃从小体弱多病,到了23岁个头也只有一米七三,而白岚却有着令其他狼族羡慕的一米九的身高,似乎他们家里的雄性除了自己身高都不差···白沃无力的想着,而且因为身为警察的缘故,白岚身材保持的很好,此时的他身上依然穿着警察制服的衬衫,不凡的气质令路过的一些妹子不禁红了脸,侧目小声讨论着。

  白岚在对方下车的一瞬间就看见了他,向白沃挥了挥手,待白沃应声走近,一双魔爪就摸在了自家弟弟的头上,使劲揉搓。

  白岚的狼生三大终极爱好:抓坏人,吃桃酥饼,以及撸自家弟弟的毛。

  “你这坏习惯二十多年来都改不掉。”

  白沃有些无奈,但也没拍开白岚的手。

  “没办法,自家弟弟太可爱了,而且在哥哥我眼里这可不是‘坏习惯啊’,而是我们之间血溶于水感情的表现。”

  高个子的狼兽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有将另一只手也“拉入战场”的趋势。

  “如果你说的可爱指的是身高的话,还请你撤回这条言论,否则我将动用法律的途径,撤销你的‘好哥哥执照’。”

  “别别,哥哥错了。”白岚笑嘻嘻举双手投降,转而搂住了亲弟弟的肩膀,动作甚是亲昵,“为了赔偿你,今天的奶茶哥哥我买单。”

  白沃眼睛一亮。

  “那我要点最贵的桃花西米露!”

  “没问题,弟弟的所有要求都能一并满足。”

  两人肩并肩走近饮品店,一人拿着一杯桃花奶茶坐在了离窗口不远的位置。

  “小沃,最近过得怎么样?”

  白岚开门见山的询问着白沃的近况。

  “还行,读者和收入都在慢慢在增加,一切都在步入正轨。”其实白沃写小说那一点小小的收入还不够总裁大人买一盒MYSTER雪茄,虽然那盒雪茄除了发挥为总裁大人装逼提供道具以外,龙垣一根都没有抽过,只是放在办公室的抽屉压箱底,而龙垣虽然有意让白沃在自己公司工作,但白沃也依然很纠结,所以暂时没有答应。

  “你可以多依赖我一些···”

  想起龙垣曾经说过的话,白沃不禁默然···

  他吸了一口甜饮,却又瞧见对面自家老哥欲言又止的模样,白岚皱着眉头,担心两个字全都写在了脸上。

  “我的意思是,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谁欺负你之类的。”

  当然,在床上欺负的可惨了,这句话白沃当然是不敢讲出来的,他透过镜片认真的看向自家老哥苍蓝色的双眼。

  “已经两年了,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虽然我身体不行,但再怎么说我也是警察世家,一般人不敢拿我怎么样。”

  不,正因为是警察世家,才正是被一些专门的人针对,特别是白沃这样没有进入警察保护范围内的。当然,这一切白岚也并没有告诉白沃。

  白岚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跟白沃坦白了。

  “父亲他,想见见你。”

  白沃吸奶茶的动作愣住了,缓缓垂下眸子,转而把视线移向窗外,透光的玻璃将斑驳树影洒在桌面上,那一刻,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双方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白沃打破了僵局。

  “哥,这两年来一直为我和父亲做思想工作辛苦你了。”白沃对着白岚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但是,有些东西被打破了,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父亲他已经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妥了,你们只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所有问题一定会迎刃而解的。”

  白岚依旧细细劝说着,却见弟弟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好转。

  “问题不在父亲身上,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这是白沃心理上的一道坎,明明知道自己没有错,却依旧害怕面对对方,当年父亲的那一记耳光,如同利刀一般将父子之间的信任割裂,然而最主要的···如果他与父亲见面,龙垣势必会知道这一点,他不想让阿垣和父亲见面,其实他很早就知道龙垣的工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但是···

  白沃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握着奶茶杯的手有些不安的挤兑着,“我还要回去准备午饭,就先不打扰哥哥工作了 。”

  白岚想要挽留,伸出的手到了一半又放了下来。

  “最近几天别去渊龙公司了。”白岚提醒着自己的弟弟,最近几天,一些人在渊龙公司附近失踪,地点是监控范围的死角,白岚怀疑到了渊龙头上,却没有任何证据,想了想只觉得可能是巧合或者是想让渊龙背这口黑锅,便没再往龙垣头上深入调查。

  “嗯?”

  白沃收拾着衣服上的褶皱,并没有听清对方的话,白岚只得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摇了摇头。

  “没什么,路上小心。”

  走出饮品店,白沃抬头望见不远处J市警察局的楼层高处,他的视力不好,驻足了两秒便上了一旁的公交车,因此也没有看见那落地窗后的挺拔身影。

  而此时J市警署大厅楼顶的办公室内--

  白戾观望着自己的小儿子上了公交,并没有想要来警局与他见面的意愿后,握紧的拳头又松了下去,无奈的叹了口气。

  十一点半左右,结束了一上午辛苦工作的总裁大人,放松的趴在了自己的总裁办公桌上,百无聊赖的等待着自家媳妇儿带着爱心便当过来投喂。

  左等右等,终于在分针划过三十一分的时候迎来了缓缓的敲门声,这一分钟宛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龙垣连忙蹭了蹭自己的龙角,照照镜子确保自己角上的纹路都散发着霸气,练习了一下霸道总裁式的邪魅微笑,脑补一会儿自家媳妇儿被自己的帅气迷晕时的场景,然后故作矜持,亲自打开了那总裁室镶金渡边的木门,微微抬起的双手时刻准备将对方一把抱入怀中。

  龙总连一会儿该用什么姿势,什么体位,什么道具都想好了,拉开大门正要犯罪,看见来人是谁后,脸上的邪魅笑容瞬间胯下,立马重重的关上了大门,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快快快滚回去!”

  门外正准备进入的林秘书:“???”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林秘书自己打开了大门,轻车熟路的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了一旁的办公桌二号上,丝毫不理会一旁总裁怨念的眼神,谈吐间丝毫没有秘书对总裁时该有的尊敬。

  “我要软绵绵毛茸茸的媳妇儿,不要长毛臭大汉。”

  林秘书全名林尊,种族是狮子,脖子周围有着一圈鬃毛,确实符合‘长毛’和‘大汉’这两个特征。

  头顶上的狮子耳朵抖了抖,瞥了眼一旁没精打采趴在办公桌上的龙兽,疑惑道:“感觉你见到我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跟小沃说你媳妇儿生了,给你放几天假,所以你的职位现在由他暂时顶着···”

  林尊的脑门上浮现青筋,就差没把生气写在脸上了。

  “我哪里有媳妇儿?!我们这一行结婚了的就只有你吧,你也不怕你曾经干过的事情牵连到他?”

  龙垣一改之前懒散的态度,看似不经意抬起的眸间似有暗流涌动,他单手撑着自己的下颏,慵懒地望向眼前的狮子,“交给你的事情办妥了?”

  “我的办事效率可不需要你给我批一个五一长假,那是对我的侮辱。”林秘书若无其事的缓缓打开自己的公文包,“龙宇那边遣过来的人都被我解决了,放心,都是在监控死角办的。

  不大的公文包里装的不是文件合同,是一把配备消音器的手枪和许多弹夹,金属的色泽在暖色调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醒目,林尊熟练地拿起那把手枪轻轻擦拭着,“干这一行,婚姻对我们来说只是对对方的不负责。”

  龙垣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

  “······所以我选择离开了龙宇,创立了这个公司。”

  “打算洗手不干?”林尊仿佛听见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这座J市所谓的“商业帝国”中的员工,哪一个是没见过血的?龙宇为什么三番五次暗地派人过来你不是不知道。”

  林尊毫无芥蒂的与龙垣的红色双眸对视着。

  “作为创始人之一,你在这个组织足够庞大之后却选择中途退出,和警局局长的儿子结了婚,还带走了他那么多的部下,他难免不会怀疑你要搞垮他自己上位,你这洗手不干的风格,简直和皇帝登基一样兴师动众。”

  林尊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毫不恐惧对方愈发冰冷的眼神,“而我之所以选择跟着你,只是因为我喜欢这仿佛置身于风暴中心的刺激感。”

  “不要把我和小沃的婚姻,说得好像他只是我可以利用的棋子一般。”龙垣的眸子里燃烧着火焰,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去将眼前的人撕碎。

  林尊退后半步,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缓缓合上了自己的公文包,只是眸中的兴奋尚未散去。

  “小沃父亲那边已经开始有怀疑我们的倾向了,最近几天先不要动作···”龙垣语气放缓,锋利的龙爪相互摩擦着,敲打在桌上发出不太好听的声音。

  “知道了,总裁大人。”

  对话的结尾,就如同正常的上司命令下属的方式一般,如果没有听见对话的中间部分的话。

  时钟的指针指向了十二,公司的员工都陆续下班赶往食堂用餐,享受着短暂的午休时光,一旁的龙垣却用带着怨念的眼光望着林尊。

  “你怎么还不走啊?”

  “来之前我已经吃过饭了,我觉得我可以继续我作为秘书的工作。”林尊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可是我和小沃说给你批假五天,你现在回来,他会起疑心的。”龙垣有些不自在的说着,眼神不时注意着门外,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把林秘书塞到桌子下面。

  “离开公司五天,足够我被龙宇的人暗杀了。”

  林尊面无表情,似乎没有妥协的余地。

  “我这里有几张雪山温泉的招待券···正愁不知道该给谁。”

  “五天而已,好说。”

  前一秒还在龙垣手中随风飘动的票券下一秒就被林尊紧紧握在手中。

  你之前坚决的态度呢?你就不怕被暗杀吗???龙垣开始在心中对对方的工作态度表示质疑,而林尊已经关门离开了总裁的办公室,速度之快生怕对方会后悔一般毫不拖泥带水,临走之前还略带鄙视的看了一眼表情呆滞的龙总做了个口型。

  ‘妻奴’

  “啧。”

  总裁大人对此表示不屑。

  ························································

  当天夜里--

  刚从浴室中出来只在腰上裹着一条浴巾的总裁大人便见自家媳妇儿躺在床上,一边看着书,一边不经意的说道。

  “我准备去试一试健身房。”

  龙垣擦拭着自己正在滴水龙角的手微微一愣,有些不太情愿的看向一旁躺在床上一脸认真的白沃,“怎么突然要去那种地方?”

  五一长假刚刚开始,远离了繁琐的日常工作和旁人的骚扰,难得有可以和媳妇儿度过二人时光的机会,龙垣可不认为健身房是一个培养夫夫感情的好地方····吗?

  嗯?···

  龙垣灵光一闪,用那想象力丰富的大脑yy了一下,微微喘息着,正匍匐在自己身下努力做仰卧起坐的白沃(为什么是匍匐在你身下???),汗水浸透了薄薄的衣服,隐隐约约透露出瘦弱却诱人的小腹···

  龙垣的大脑因脑海中的画面而微微发热。

  而且听说健身房还有游泳池,那岂不是可以来一场@#¥%……&*9)!·<了吗?还有因为举不起杠铃而苦苦向自己乞求‘龙垣哥哥,人家举不动那个嘛,你可不可以帮帮人家?’

  而龙垣只需要摆出霸道总裁式的标准坐姿,用犀利的眼神看向乞求的小白狼,‘哦?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白沃羞涩的看向龙垣‘要···要人家出卖身体也不是不可以。’

  龙垣冷哼一声,对着柔弱的小白狼准备大打出手,然后这样辣样···

  这般如是的幻想--

  白沃看了一眼一旁眼神呆滞,时而傻笑时而流口水不知在脑补什么的的老攻,只见一抹鲜红从对方的鼻中缓缓落下,滴在他那傲人的腹肌上。

  “!!”白沃有些被吓到了,一向健康强壮的龙垣几乎从未生过病,今天却突如期然“见了红”,吓得他连忙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抽出纸巾,跳到龙垣身旁,踮起脚尖帮龙垣擦拭着。

  “怎么回事?”白沃焦急的询问道。

  “我记得我买的食材都没有什么上火的啊,身体有哪里难受吗?”

  深陷想象之中刚刚回过神来的总裁大人,一低头看见自家媳妇儿在自己胸前肌肉的夹缝中露出半张脸,睁着宝石般的双眸眼神‘迷离’得看向自己,这一画面瞬间就和刚刚脑补的画面重合。

  这要还是把持得住他可就真的属于性冷淡了。

  总裁大人兽性大发,嗷地一声就将小白狼扑倒在床上,猩红色的双眼死死盯住身下正在挣扎的爱人,身后粗壮的尾巴挑逗似的卷起白沃的小腿,尾尖轻轻拍打着。

  “哪里难受?哼哼,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被压在床上的白沃眼冒金星,甩了甩脑袋瞪着欺身上前的强壮黑龙,身上的浴巾都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撤下,明明他只是羡慕龙垣健美的腹肌才提出去健身房的要求的,身为雄性,白沃不例外的希望拥有令人羡慕的身材,只是他从小就多病的体质,加上在国外的学业牵扯,这件事就被无期限的延后了。

  而现在毕业后的他俨然没有了学习压力,生活也正朝着自己所预期的方向积极地发展着,白沃才狠下心来决定对自己的身体下手了。

  不成功,便成胖子。

  对于一个雄性来说,没有腹肌就和雌性没有胸一般,可谓雄性的‘飞机场’,特别是站在龙垣身旁,看着被龙鳞覆盖着紧绷的肌肉纹理,堪称完美的人鱼马甲线,白沃的嫉妒心便开始作祟。

  反观此时的总裁大人,正准备撕开白沃身上单薄的小白狼图案的衬衫,用流氓一般的表情做着流氓一样的动作,只是那两行鼻血依旧在脸上挂着,仿佛在那装帅脸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叉,将整体的美感破坏殆尽。

  “今天给你送饭的半路上,路过看见的furry健身中心,我找前台小哥询问了一下,觉得还不错,准备明天去看看。”

  听见‘小哥’二字,龙垣顿住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他可不放心把自家媳妇儿交给那些满身臭汗味的大汉健身教练,不过他听说过这个健身中心,离市中心不远,是那一块性价比较高,却也不贵的健身房。

  省钱!!!

  龙垣心疼自家媳妇儿的同时心底不禁开始飘过粉红泡泡,他的好媳妇儿真是节俭持家,即便腰缠万贯的总裁大人只要挥挥手就能把整个J市的健身房都给买下来。

  “宝贝儿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钱,根本不用去那种破地方健身。”

  “有钱的只是总裁大人你,我是个小穷鬼,而且我觉得那家健身中心挺好的。”

  其实平时白沃也不会特地的节省,但也不会铺张浪费,然而像健身中心这种白沃平时不怎么会去的消费场所,即使是所谓的同行中最低的价格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他向那个“小哥”打听过,办个月卡,一周四节课就要两万呢!

  两万块钱,他靠自己的两只爪子打字,不吃不喝不睡觉,赚到这些钱起码都得要三五个月的时间。

  “我的就是你的,我们不分你我,宝贝儿,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龙垣凑到白沃耳边说着,用那尽显磁性的嗓音搭配着宠溺的话语,分分钟就能让白沃沉溺在那如水般的温柔之中。

  他不禁羞红了脸,撇过头去不看对方脸上同样因为情欲而染上红潮的双颊,他知道龙垣其实没读过多少书,两只兽刚开始交往的时候龙垣对他说的情话可谓是相当的露骨,要多没节操有多没节操,而时至今日,龙垣已经对情场上的经典语录了如指掌。

  “都结婚两年了,骚话还这么多···”

  “哼哼。”龙垣有些得意忘形,“就算睡我家宝贝儿一次要给一百万,我龙某人也能把宝贝儿你睡成亿万富翁!”

  “????”

  嘭—的一声。

  总裁大人被媳妇儿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下了床,麻溜得在那昂贵的木地板上滚了个七百二十度,顺利将滚到了门外,身上的浴巾也弄掉了,未着寸缕的龙垣抱着一个小白狼图案的枕头,对着紧闭的卧室可怜兮兮一边敲着门一边流着鼻血···

  “别啊宝贝儿啊··我错了···让我进去吧。”

  房间内的白沃不顾房门外自家老攻的苦苦哀求,闷头就睡。

  可怜赤果果的总裁大人独自站在房门外忍受着寒风刺骨,刮在那颗受伤的小心脏上。

  一夜好梦—

  五月的清晨,初升的太阳开始照亮城市的天际线,暖黄色的阳光撒在小两口的别墅的瓦红屋顶上,白沃也在一片温暖中醒来。

  只是,这份温暖似乎有些过头了。

  就像被一个大大的暖炉抱着,白沃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温度,费了好大力气睁开眼,想要试着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仿佛身体被一双强有力的黑手紧紧箍住,只能感觉到缓缓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颈间,拂过他那松软的毛发。

  微微一侧头,就能看见总裁大人沉稳的睡颜,呼出的空气吹过白沃的鼻尖,惹得白沃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微微的颤动吵醒了浅眠的总裁大人,微张的眼中带有一丝刚刚睡醒的迷茫,圈着白沃的龙爪锁得更紧了一些,把小白狼往自己的怀里一拉,而后在颈间深吸一口带有自家媳妇儿体香的空气,这是龙垣每天认真工作的动力来源。

  “早安,宝贝儿。”

  “······”

  其实这和以往的每一个早晨的大同小异,然而区别就在于,白沃清楚的记得自己昨晚反锁了房门,总裁大人是怎么爬上自己的床的。

  虽然白沃很想问清楚这个问题,但是当务之急却不是这个,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个抱住自己的黑手的主人,身上根本什么都没有穿!

  炙热的鳞片紧贴着后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白沃的腰上···

  “哼哼···”刚刚睡醒的总裁大人的声音透露着一股慵懒的气息,将怀中的小白狼向自己贴得更近,“宝贝儿,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来做一些有趣多····嘶—啊!媳妇儿我错啦!那东西不能拧!拧坏了宝贝儿你的下半生的幸福就没有指望了!”

  白沃决定将自家老攻是如何爬上自己的床的这个问题先晾一边,抛下在床上打滚的总裁大人,利索的将昨晚掉在地板上的小白狼图案的浴巾捡起来,一个人钻进了卧室的洗手间,开始准备新一天的生活。

  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看着镜子里朝气蓬勃的帅气小狼,白沃对此很是满意,随后便钻进了厨房。

  即使管家熊叔在的日子,白沃也很少将一日三餐的工作交给别人,除了打扫房间和购买生活所必须的消耗品,白沃拥有一名家庭主妇所具备的所有技能,毕竟这栋大别墅,靠白沃一个人来打扫是很不现实的。

  每日的爱心早餐是一杯牛奶,烤好的吐司面包和香肠,以及一个爱心形状的煎鸡蛋,总裁大人称其的美妙滋味就比自家媳妇儿的身体差一点点。

  于是总裁大人的早餐多了几个爆栗。

  准备去往健身中心的白沃没有受到自家老攻的阻碍,这是令白沃稍稍没有想到的,看着自家老攻在自己离开时脸上不怀好意的坏笑时心中却有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只是他并未将此放在心上,交代了几句便穿好鞋子关上了自家大别墅的房门。

  在前往公交车站的路上白沃遇见了自家的邻居。

  仓粟就住在自家隔壁,是只比白沃还要矮小的雄性仓鼠兽人,和他一样拥有白色的毛发,仓鼠兽人不论性别,个头一般都不高,这也是白沃为数不多的站在身旁能挽回雄性尊严的对象,所以白沃和仓粟的关系很不错。

  仓粟很胆小,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令他提心吊胆,而现在,仓粟就如此这般,紧张兮兮的拖着肥嘟嘟的身体凑到正在等公交的白沃身旁,身上的游泳圈抖了三抖。

  “小沃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仓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攥着白沃的手,大大的眼睛眼泪汪汪,就像被谁欺负了一般,说出的话却令白沃云里雾里的。

  “我没出什么事啊,你担心什么。”

  “你不知道啊···我···我昨天晚上正准备睡觉···忽然···忽然看见一个黑影就这样···嗖---的一下,就···就爬进你家二楼的卧室里。”

  仓粟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就吓得语无伦次。

  白沃:“······”

  “我昨天晚上···吓得···不敢睡觉···你知道吗···那个黑影爬上去后···还朝我的房间看了一眼,就像是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一般···吓得我赶紧关灯钻进了被窝里。”

  看着一旁心惊胆战的小仓鼠,身为一个也才刚刚得知真相的当事人,白沃正犹豫着要不要将实情告诉对方。

  只是思来想去,白沃还是不想让自家‘威武霸气’的总裁大人的高大形象在别人眼中崩塌。

  “那只是我昨天晚上在晾的黑色床单而已···天太黑···你没看清楚吧···呵··呵呵。”

  嗯,半夜十二点在连月亮都没有的夜晚晒被子,这个理由敢不敢再假一点?

  “啊···原来是这样啊···”

  仓粟睁着大大的眼睛,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白沃:“······”

  这孩子这么好骗以后会不会被不法分子拐跑···

  良心不安的小白狼看见远方缓缓驶来的520公交车仿佛看见的救星一般,在仓粟无辜的眼神注视下,冷汗直冒,灰溜溜的窜上了公交车,不带一下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