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

  

  专题报道:

  联邦背面:南方龙族至上主义崛起!

  

  5月31日电 本报记者克里斯托夫·曼迪斯,近日以卧底身份加入南部城镇弗朗提斯堡的一所谓“民团”组织当中——上世纪龙族领土分裂运动的发源地,也是当今纯血龙族占人口比例极高的城市。

  在卧底过程中,记者目睹了以龙种族主义教派“新黎明”为代表的当地右翼分子团体,对当今多元包容、平等权利以及多元种族文化的仇恨与丑化,并意图重新回归旧时期龙族掌权的腐旧执政……

  

  在出发前,克里斯做足了准备。虽不是第一次以卧底身份暗访,但极有可能是最危险的一次。

  南方,民风淳朴,自古以来是龙族的领土家园,也是采矿、种植、畜牧业的重要略地。克里斯作为左翼派记者,早已在多场发布会上见过右翼保守派的嘴脸,只怕本地的龙族成员不会比那些议员更好沟通。

  为了更好融入本地,克里斯已经换了一身行头。白龙身着紧身多口袋的皮革外套,下身则穿着本地稀松平常的牛仔裤。宽松的衣服让克里斯的身型略显瘦削,有时还能从领口里看到象牙白的胸膛。

  为了抵御南部充足的阳光,同时掩人耳目,他特地找上一顶带帽檐的帽子戴上,显眼的修长金角自打出的帽洞中伸出,在白日里流光溢彩。

  帽檐的阴影下,白龙英俊的面庞浮现出凝重的神情:今日,他的目标是混入“新黎明”的一场公开演讲会,并寻找机会加入其中。

  

  讲会选在傍晚时分展开,地处弗朗提斯堡的镇大厅内。周遭小镇的许多居民都会前来参加,克里斯已在路边看到许多开着皮卡车前来的本地居民。

  

  镇大厅的装修比起其他建筑显然气派不少,内部铺设着理石,空间十分宽敞,能轻松容纳上百人,金白的主色调看上去颇有几分神圣的味道。

  入门便是一座龙人的雕像,威武雄伟,像是早期运动的领头者。

  来客放眼望去都是体型健硕的纯血龙,摩肩接踵里,身形小上一圈的克里斯被推搡挤压在一群刚忙完农活儿,充斥着龙族体汗味道的南方汉子间。

  被汗水浸透的亚麻织物、留满黑油手印的工装背带裤和湿漉漉的鳞片在他头脸上不住剐蹭,让这头爱干净的城里龙止不住地皱着鼻子。

  纯血龙们挨个瞻仰雕像,只敢窃窃私语低声讨论。职业习惯让克里斯仔细聆听,搜刮着言语间的线索,却不敢公然记录细节。

  

  “图耶克,今年收成如何?”

  “还不错,比去年好,但收入就未必了!那该死的州税又涨了!我托人问了,他们其他州的税收根本没这么高!”

  “我也听说了!凭什么要靠我们的辛苦产出低价资源养活大半个国家,我们自己还分不到什么好处!”

  “新派来的那治安官!中部城市没见识的带毛蠢猫也过来凑热闹,拿着张破纸说要制止游行,隔天就在后巷被打得骨折了。”

  “我们龙的事情,轮不到他掺合!”

  

  克里斯还想再听一会儿,就感到人群瞬间绷直身子停下了讨论,齐齐盯向台前。

  

  台上,一头高大魁梧的白色龙人昂首阔步走上前来。深棕色宽大的皮夹克下简单套着一件粗织背心,健硕的胸肌撑起衣物,袒露出清晰的胸沟。白龙身体遍布整齐的白色细鳞,下身穿着贴身的靛蓝牛仔裤,神情庄严,举手投足间带着领导者的气势。

  他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整个镇大厅所有的目光瞬间汇聚向他。

  “是雷杰斯老大…”下面有人忍不住低声提醒。

  被称为雷杰斯的纯血白龙扬起下巴,一对炯炯有神的黄金眼扫视着会场,头顶两颗玛瑙晶石般的红色长角,脖颈间隐约可见淡红的经络顺延,仿佛熔岩流淌过灰白大地。

  尽管雷杰斯表情平和,举止儒雅,但克里斯还是能感觉到这头白龙身上隐含的火热执念,如积欲喷薄的火山岩浆,仿佛已有什么触怒了他。

  

  “龙族的子嗣们!同胞们!以及每一位踏上龙族复兴之路而来到此地的伙伴!我代表弗朗提斯堡的伟大教派——‘新黎明’!欢迎各位的到来!”

  龙群中响起一阵呐喊助威,名为雷杰斯的白龙继续说道:

  “在这里,我,雷杰斯塔纳尔,‘新黎明’教会的会长,将秉承龙族前辈的遗志,带领诸位重回龙族的巅峰时代!”

  “我们的祖辈缔造了这个国家,创造了可贵的文明,曾是大陆上威名赫赫的统治者。那群茹毛饮血的低级毛兽,当时还在遵循着愚蠢原始的本能!可如今,他们不仅与我们平起平坐,还妄想将我们困在南部的一隅,让我们成为这个可悲社会的廉价生产力!告诉我!我们龙族何时成为过毛兽的奴隶?!”

  “没有!荒唐至极!”龙族的诸多原住民纷纷出声喊道。

  “他们说我们治国无方!但看看现在的社会,那群毛兽说着平等,还不是虚伪地彼此屠杀竞争!连吃草吃肉的都能生活在一起,你们信吗!我们龙族拥有至上的美德与智慧,向来应得到其他种族的共同侍奉,哪像现在这般杂乱荒唐!当年龙族的统治,对所有种族的价值都一致衡量,那才叫平等,不是吗!”

  

  “没错!有贡献才有价值!”

  “凭什么宝贵的资源要给弱小的毛兽!”

  

  “当年起义的领头人,法夫纳前辈说过:只有龙族的团结,才能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老前辈们流干最后一滴血都没放弃,同胞们!我们不该拿起武器,把他们都赶出去吗?我们不该把这些恶心的糟粕从我们悠久的文化中剔除吗?”

  “看看!看看!他们接受了些什么!背弃世俗的同性恋、本是口粮的农畜、甚至杂交出的杂种龙,带着我们的血脉对我们指手画脚!可不可笑?他们以为自己创造了完美和平的世界,但只不过是一群孬种在纵容!”

  

  教主雷杰斯塔纳尔逐渐激动起来,脖子上的猩红脉络愈加明显。他声如洪钟,震得克里斯耳膜胀痛。教主的面目满是愤怒,讲到社会里那群“渣滓”,甚至露出一口锐利的龙牙低声咆哮起来。

  

  周遭所有的纯血龙都被演说调动起了情绪,高举拳头呐喊咒骂,极尽所能用着各式俚语侮辱。克里斯原本高挑的身材此刻显得如此弱小,仿佛置身于猩红的旗帜中。他的手颤抖着在衣服口袋里调试着微型相机,从拥挤的人流里对准台上那个壮硕的身影。

  

  “今天!我们还要完成一件事!哼,州政府送来了一只毛兽,他还自以为能够领导我们,对我们龙族指手画脚、趾高气昂,甚至最后还霸凌、欺辱龙族!他是不是还暴力执法?在场受过他伤害的,都有谁?”

  大厅内响起一阵怒吼。

  “很好!把他带上来!”

  

  一头老虎被两头龙兽人架着双臂拖了上来。老虎全身赤裸被扒光了衣物,右腿的爪子颤动着以诡异的角度曲折,明显是已骨折。他嘴角的胡须颤抖着,强壮的身体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一众龙眼前。

  

  台下的龙群响起一阵阵耻笑声,对他奇怪的器官和狼狈模样评头论足。老虎听着露骨的讽刺声,极力绷紧嘴角不让自己露出失态的神情,试图保住最后一丝尊严。

  

  他被拖到雷杰斯前方,随着驾住他的龙人对断裂的腿骨用力一踩——刺耳的痛吼,那头老虎被迫跪在台前,再朝着后腰一踹,那疲软的虎根连同饱满的蛋袋向前一晃,耻辱地挺在台边。

  

  此举反而逗乐了台下的众龙:

  “看那玩意儿,就裸露在外面,低等的构造。”

  “诶!你说那带毛的毛球儿能装些什么?要是做沙袋倒是更有几分用。”

  “图耶克!我打赌,那废物硬起来没你一半大!跟个烂香肠一样,这种尺寸就好意思挂在外面显摆,真是……哈哈哈哈!”

  老虎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饱满的胸肌上还生生穿着治安官的徽章,渗出颗颗血珠。他张了张嘴,却看到雷杰斯走到他身旁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只得满眼恐惧地垂下头去。

  

  “治安官阁下,今日来访我们龙族的内部集会,大家还不好生欢迎?”

  台下众龙嘲讽般鼓起了掌,清脆如雷的掌声里夹杂着肆意的粗旷笑声。

  “治安官阁下不愧是毛兽里出类拔萃的代表人物,被特地派来管理我们龙族。如此一番心意,在下心领了。只不过我们一群粗人,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雷杰斯塔纳尔…你心里清楚!我什么都没做!你安排这些莫须有的罪名给我……你知道你在挑唆一场什么样的战争!还有他们!全会跟着你个疯子一同陪葬,你的野心、愚昧、短浅,他们不会放过……额啊啊!”

  

  雷杰斯坚硬的皮靴前端从侧面狠狠踹在老虎饱满的毛绒虎蛋上。众龙清晰看见那撮毛球在剧痛下向上收缩,同时虎根随着撞击在胯下来回摇动,一副颓废的模样。下腹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抖,下意识绷紧腿根,想用双手捂住要害,却在反绑下动弹不得。

  

  “动了!动了哈哈哈!”

  “没用的毛兽!再回去进化个几十年吧哈哈哈!”

  

  克里斯缩在人群中,眉头紧锁,嘴角露出一丝不忍。他能做的,只有揭示这番恶行。

  

  “看到没?各位,多么可悲多余的设计!毛兽脆弱致命的器官,巴不得摆在你眼前任人攻击摆弄。这和用于交配的农畜有什么区别?龙族身为伟大的战士,生出精密完美的龙腔,而不是毫无羞耻心地将自己弱点暴露在外!我们龙族通体完美又高贵,就算是丝毫不挂,也是像艺术品般,哪有这般放荡的身体构造!”

  

  克里斯已经看到前排几个大汉一把扯下身上的白色背心,露出精壮遍布细鳞的胸膛,捶打着发达的肌肉,震出隆鼓般的声响,彼此欣赏调笑着。

  

  “同胞们!告诉我!对于这种毛兽,如何处置!”

  “处死他!让毛兽们知道随便来我们自治区的下场!”

  “我要把他的毛蛋当球打!”

  

  “好!治安官阁下今日就与民同乐,想玩击球的!都随我来!你,还有你,备球棍去!”

  

  老虎被雷杰斯揪住后颈的软皮拖行着,跪伏已久几乎断裂的膝盖在地面上摩擦着。龙群自觉地让开一条路,对着被拖行在最前方的治安官侮辱咒骂。

  

  老虎面如死灰,经过克里斯面前时,克里斯才从震惊与慌张中缓过神来,善良的本能让他想伸手抓住那橘黄的毛发将他救下,却在最后一刻讪讪缩回手。

  旁边一高大的蓝龙看到此景,顺手从老虎的头上用力一扯。老虎嘶吼着扭动两下,手收回来时便多了几缕黄黑相间的毛发。

  “哝!小子,没见过这种毛兽吧?他们没啥可怕的,来摸摸看,留着做个纪念也好。”

  蓝龙大叔一脸笑意地低头看向克里斯,伸出粗厚生茧的手指,指间捻着几缕鬃毛。

  “啊!谢谢,很漂亮…当然,没龙鳞好看!但摸起来还真特别。”

  克里斯努力装作镇定,放在掌心里心不在焉地端详。

  “俊俏的小家伙。喔~瞧瞧这龙角,纯血龙里也难见这么漂亮的。你不像弗朗提斯堡的人,哪儿来的?”

  “再靠近中部一点的小镇,实在不值一提了,听说有这种…”克里斯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冷硬的高傲神色,“精彩的活动,想不到竟如此过瘾。雷杰斯大人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有魄力。”

  “好!好啊欢迎哈哈哈!来了弗朗提斯堡就要好好玩儿,这样送上门来的毛兽可不多,可要玩儿尽兴了!”

  

  镇大厅外的广场空地上,那头老虎已经被绳索勒住腋下吊到双脚离地,那样式仿佛古旧的绞刑架。

  雷杰斯脱去外套,露出一身魁梧健硕的肌肉,随手抄起根棍子挥舞两下,在空中发出凌厉的破空声。

  “治安官先生,我们弗朗提斯堡的全体居民感谢您近来的辛勤付出,都特地来欢送您了。您也得表示表示,是不?”

  “我还有……妻子和孩子…求你住手。”

  “喔,那你猜猜龙族起义里,我们失去多少妻子和孩子?”

  “那是分裂国家!你们咎由自取……”

  “好词儿!治安官不愧是个文化人!”

  

  “咎、由、自、取!”

  雷杰斯讪笑的面庞瞬间荡然无存,闪过一抹狠戾,一字一顿愤愤念道。艳红的水晶角因为盛怒,在阳光下宛如刽子手沾血的屠刀般高昂,折射出殷红的光晕。随着深吸发力,雷杰斯龙鳞间的红色脉络更为耀眼,宛如沸腾的岩浆流淌而过,激荡而出。

  他怒吼着将棍棒用力一甩,甚至快到在场的人们都没来得及看清,便已抽打在老虎坚实的腹肌上,沉闷的响声伴随着强大冲击在老虎的腹上扩散开,老虎来不及疼痛出声,就已经将一口见红的胃液吐出。

  老虎的身子宛如悬挂着的布袋般无力地垂着,随着余力微微摇晃,周围的民众却好似看见一出漂亮的全垒打,纷纷欢呼起来。

  

  克里斯听见击打在肉体上的沉重撞击声,不禁浑身一震。

  

  “今天,应该还有很多尚未入会的成员到场。那么,一个小仪式!”雷杰斯用棍棒拍着宽厚的掌心,露出一口尖牙笑道,“凡是新来的,只要用力打上一棍子,就能入会。但如果这老虎咽气了,再打可就不算了。到时候入会可就麻烦了,那么,谁先来?”

  

  “我来!”一头体格彪悍的黑龙青年伸手出声,克里斯看见那黑龙的父亲骄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黑龙青年迈步上前,利索地接过棍棒,摆出击球的姿势,结实的肱二头肌凝成一团蓄势待发:“贱东西!这一棒子,是为我布罗格家起义牺牲的爷爷打的!”

  黑龙狡黠的眼里上下打量着老虎,最后将残忍戏谑的目光停在腿间悬垂的虎蛋上,露出一抹狠戾的笑容。

  重重一挥!棍棒精准地落在那团簇的虎蛋上!

  毛种最为脆弱的部位受此重击,只见那老虎目眦欲裂,仿佛浑身触电般抽搐着惨叫,但被捆住四肢,只能弓起身子如砧板上的活鱼般苦苦扭动。

  

  似乎是濒临死亡加上蛋囊碎裂,求生的本能和极度的惊恐让他激发了强烈的求生欲。治安官的虎根在力竭前竟然还缓缓硬挺,红透的带刺肉棒在众龙面前勃起,抽动着向外流出红色的前液。

  “看这下贱东西!还被打硬了!”

  “我赌对了吧!那玩意儿根本没你的一半大!”

  “恶心的毛兽,果然都骨子里还刻着喜欢被虐待的基因。”

  

  “好球!小伙子。”雷杰斯伸出手拍拍黑龙青年的肩膀。

  克里斯惊恐地看见黑龙青年的父亲露出欣慰的笑容。

  雷杰斯等胡乱挣扎的老虎精疲力竭,才上前伸出宽厚的手指,捻起老虎破损肿胀的蛋囊揉搓着查看,完全不在乎老虎因为痛楚而唾液飞溅的嘶哑吼叫。

  “碎了一边,还能玩儿。不经揍的玩意儿。下一个!谁来?”

  

  克里斯目睹着一头头纯血龙对毫无反抗能力的虎兽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施展暴行,钝器的敲击声伴随着越来越无力的惨叫痛呼回荡在广场之上。

  治安官如同深陷笼中的野兽般颤抖战栗,竭力承受着锤击。原本坚实的胸腹肌肉已被锤打得泛淤,无力地松弛着。黄色的毛发沾满血污,从嘴里不断向外淌着带血的唾液。

  腹肌上的捶打反倒让他的虎棒更为硬挺,不时随着抽击的惯性拍在腹部,甩出一串串淫液。

  似乎是看那一团蜷缩的虎蛋打起来不够顺手,有龙出手捏住囊袋向下拖拽。手指如铁环般勾住袋囊,将两颗饱满上收的肉卵从根部分离出,撑开下方的囊袋,直勒得皮上青丝暴起。极有韧性的外皮被生生拉拽下几寸,仿佛在调试着标靶。

  性器被强行拉拽的痛苦,让老虎发出了求饶的呜咽声。察觉到自己的肉卵悬吊在空中泛起一股寒意,不由发出带着恐惧的哽咽。

  这对龙族来说颇为新鲜,全都伸直脖子看着衣冠楚楚的治安官,胯下一直掩藏在衣襟下的可悲阴囊究竟能够拖拽到何等程度。那层薄薄的皮肤与若隐若现的肉褶在拍打下来回摇晃,此刻因为受伤而涨大充血,血丝筋络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更为夯实的手感让两颗肉卵宛若钟摆般迷人。

  这本是毛兽引以为傲的雄性象征,是充沛性能与储备的体现。但这裆部掩藏不住的凸起如今暴露而出时,却成为龙族把玩羞辱的把柄。

  

  带厚麟的手轻松盘住那两颗肉球把玩,生茧的虎口不时挤压揉捏,再摊开手心,在刺痛与快感中收缩、上提、抽动、蠕簇,悬在半空的睾丸呈现在观众面前。

  手一松,吊长的饱满虎蛋已几乎落到裆下的空档间沉沉挂着,好似拳击测力器的摆锤般让人手痒。

  

  瞄准!蓄力!出棍!

  这击,悬吊的睾丸已经没了下腹的缓冲。

  

  “吼啊啊啊啊!”可怜的治安官瞬间涕泪横流,涌出的还有尿道里积压的部分血精。可怕的疼痛让他几乎晕死过去,也残忍地打断了他射精时的享受进程,变为屈辱的外溢,顺着尿沟失禁般滴滴答答流淌。

  

  虎蛋在巨力下来回随风晃动。

  他两眼一翻,就连惨叫都变为痛苦的呻吟。

  

  群龙并未因血腥的场面而收敛,反倒开始欣赏虎兽人在临死前奄奄一息的模样。

  

  一向生活在文明法治社会中的克里斯,虽接触过不少社会的黑暗面,但何时见过如此残忍又毫不掩饰的暴行?

  

  “治安官阁下,再多撑一会儿,还有没入会的呢。抓紧!还有谁没来?”

  群龙彼此扫视打量着,很快充满疑虑的目光都开始停留在克里斯陌生的面庞上。

  “喂,长金角的那个!你很眼生啊?还没入会吧?”

  “上啊!给那毛兽一棍子!别给龙族丢脸啊。”

  克里斯很快就被推到龙群前方,雷杰斯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克里斯只觉后背一凉,喉头阵阵发紧。刚才在台前只觉得这位教主威严,但那双狡黠的金瞳对上克里斯的视线时,莫名的威压让他脚后跟几乎发软。

  雷杰斯缓步上前,高挑的克里斯在他面前竟然也才堪堪到胸口。

  “哟?挺面生的嘛。”雷杰斯缓缓俯身,锐利的爪子挑起他的下巴,顺着胸口看向他衣领内的鳞片,又捏住嘴仔细端详起他的面庞。雷杰斯分叉的细舌如蛇信般微吐,似乎都能嗅出克里斯背上冷汗的咸湿。

  “这是谁家的公子啊?长得怪秀气的,看这白鳞润得…纯血龙里你这样的不多啊,哪儿来的?”

  

  “嗯…靠近中部的城市,菲尔斯市佩恩家的…私生子。”

  虽然克里斯早已经准备了个伪造的家族身份,但这时候说起来还是不免心虚。

  

  “中部城市?哟?是那种,到处有毛兽大街上走,什么龙族与毛兽共存,接受各种违背伦理行为的地方吗?”

  雷杰斯的瞳孔倒竖,宛如擒住猎物的巨蟒,虽然语气平淡,但头顶的水晶龙角却如玛瑙石般,红得滴血,似乎已经打算在他身上大做文章。

  那眼神,分明是在看送上门来的猎物!

  只要克里斯说出一点可疑的话,分分钟就会被刻上“龙族叛徒”的标签,用来以儆效尤,下场怕是不会比那老虎好上多少。

  

  “我是私生子……可佩恩老爷一直不认我,导致我在那城里混都难混。他家都用毛兽做仆人来伺候,虽然没教育我太多,但也告诉我绝不要和毛兽打交道。现在一看,我父亲的思想觉悟和雷老大还是颇有差距,而我加入‘新黎明’这样的组织,难道不是对什么‘包容文化’最大的讽刺吗?”

  克里斯这两句奉承拍得还挺舒服,雷杰斯一时间还挑不出什么刺儿来。

  

  “我怎么不知道那什么佩恩家有私生子?那老东西和毛兽做生意的!信不得!”

  龙群中突然响起一句质疑声,雷杰斯锐利的龙爪重新捏住了克里斯纤细的脖子,爪尖甚至几乎掐碎脖子上的厚鳞。

  “你最好说了实话,小子。龙族伟大的复兴容不得二心!既然你说你认可我们的作为,那就出证明你自己。来,今天最后一棒,我们要看你把那只毛兽打出精膏来。”

  雷杰斯将棍子放在克里斯手中,他看着木棍前端的淤血磨损,只觉得有千斤般沉重,精瘦的双臂紧绷,缓缓将棍子举起。

  雷杰斯没理由看不出他的犹豫和颤抖,质询的竖瞳死死盯住他,嘴角已经露出一抹“果真如此”的笑意。

  

  克里斯知道,报道的背后需要牺牲,但卧底记者的准则又是确保不做出违背法律的事情。他所受的教育和观念,不容许他牺牲别人来苟全自己。

  

  老虎无力的身躯悬挂在眼前,肿胀的蛋囊微微摇晃着,宛如招摇的沙袋。那虎根还在濒死前向克里斯的面庞上下点头,通红粗大的茎身已经彻底褪去那层白毛包皮,前端圆润的龟头上还残留着上一下猛击后的淤青,在一片艳红里格外显眼。

  开合的铃口间,还在向外不住涌出血泪般的液滴。

  他已经虚弱得无法开口了,只剩自己那受本能所控的硬物,在胯下不屈地高昂着。

  

  克里斯试图敷衍过去。

  他微微抬起棍棒,对准肉棒的中间试着挥出。这一击刻意收了力,圆钝的前端突然抽打在韧性十足的海绵体上,打得那大根在胯下上下摇摆,甩出一串串银线。

  “哼唔!额啊!”

  似乎是积蓄到了顶点,力度适中的抽打反倒让老虎嘴里发出惊恐又享受的闷哼,下颚颤抖着强忍住失控的热流顺着破损的蛋囊涌入尿道,火辣的刺痛与强烈的释放感让他双腿发颤,极端的刺激再次穿透过伤痕累累的身体,变为负荷下试图最后一次发泄的奇特欲望。

  黝黑的马眼享受般缓缓涌出一股淫水。

  

  “打得真轻啊。手软了?没关系,我们‘新黎明’从不强求成员加入,你愿意对毛兽手软,唉…龙族后裔看来注定要与毛兽为伍了。”

  雷杰斯佯装无奈叹息,背过身去,一副开明的模样,但克里斯分明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雷老大你听这小子一派胡言!”

  “怕不是派来的卧底!龙族不欢迎意志不坚定的小辈!”

  像是要激起群愤,已有龙虎视眈眈地围了上来。

  

  克里斯已经吓得双腿微颤,原本准备好的无数辩词此刻一个字也吐不出。

  

  “闭嘴!沃德里克!成天拿着砍刀宰肉,再不收拾你,刀子落到同伙身上去都收不住!活了一把年纪,你出过几次镇子?”

  龙群里一个严厉但年轻的声音响起,颇有训斥的意味,虽然声音不如那群乡野粗龙宏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头叫得最响的,瞬间讷讷不敢出声,下意识让开一条路。

  

  一头年轻的白龙从人群里走出,脸上带着与之年龄不相称的老练。与克里斯和雷老大,不同,那头白龙的身材与克里斯也差不了多少,甚至年龄都有些相仿,身上的皮肤却是极为少见的鳞肤。这层白皮质地仿若皮革,细看还能隐约瞥见细微的纹路,在阳光下好似温润的白玉,却格外柔韧。

  那道道已经愈合的细痕,以及若隐若现的淤青都一览无遗。跌打争斗留下的细微伤斑看起来并不狰狞,反倒在他格外紧实的肌肉上带出几抹怜惜的意味。

  多么完美的身躯!克里斯近乎可以想象摸上去的触感——细腻、光滑、以及肉眼可见的肌肉线条,与纯血龙夸张的武装龙鳞截然不同。尤其是他那对双翼,长满血红色的羽毛,如同不死鸟般振翅欲飞,此刻正优雅地叠在身后。

  等等!这些特征只会出现在混血龙身上!

  

  正当克里斯震惊着,那头“混血龙”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抬手搭住了他的肩膀,轻轻捏了两下肩胛开口道:

  “原来,佩恩老爷家私生子的传言是真的。就是你啊,看着倒是有几分相似。不必搭理他们,那城里养尊处优的龙崽子没见过舞刀弄棍的很正常。来,我教教你就是了。等挥出棍子后,你就懂虐打这些毛兽的快感了。”

  那头混血龙站在克里斯的身后,微微环抱住他,手把手教他握住了长棍,缓缓抬到适合发力挥击的高度。他钢铁般的手肘轻轻摩挲着,厚实的手掌包握间,能感觉到他手心的老茧,粗糙又坚硬。

  “还在分神!”俊朗的脸发出批评,让克里斯慌忙将眼神移回到标靶上。

  “手肘收紧。握住!然后身体微侧,两脚站稳。还有你们,都给我看好了。龙族的同胞从没有天生的孬种,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圣途是你们每个人的任务,而不是随意界定!”

  克里斯还在担心自己会打空,但白龙已经帮他稳稳挥出一杆。长棍划出一道笔直的水平线,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发出一串克里斯绝对难以做到的破空声。

  似乎是什么东西烂掉炸开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嘶哑破碎、划破长空的惨叫,随即戛然而止。湿热红白的液体一串串落在克里斯脸上,映照着他震惊无比的脸。

  腥臊的水渍喷了他满脸,随即是泛红粘稠的浆液,混杂着他淋漓的冷汗。

  

  似乎是狂欢前的烟火,龙群对着死去的毛兽振臂欢呼,围上来庆贺克里斯的成功。

  他被众人簇拥赞赏着,雷杰斯也在远处微微点头道:

  “好!既然火羽都这么说了,那么小子,欢迎入会‘新黎明’!”

  

  克里斯怔怔看了一眼那头指导他的白龙,勉强挤出一丝崩溃的笑容。

  

  

  

  为期数月的蛰伏,克里斯已经摸清了“新黎明”表层的权力结构和行事风格。在一个夜晚,他以探亲为理由,逃回了自己的城市,并在电脑前写下了这篇几乎震惊全国的报道。

  雷杰斯塔纳尔一时间名声大噪,被全国多方下令彻查,甚至牵涉到许多被收买的腐败问题。根除龙族种族主义的话题让全民都向执政者声讨一个说法。

  当然,城市中基本融入社会的龙族同胞也承受了很多压力,克里斯虽有不舍,但无奈这样的负面影响,也只能靠缓慢纠正了。

  至于那头叫“火羽”的白龙,对克里斯一直颇为照顾,将“新黎明”的很多内部消息都告诉了他,融入本地生活时也帮助不少。会里都知道,火羽是混血,但因为父方是毛兽对他童年多次加以虐待,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服了兵役,后因为仇恨来到新黎明。

  虽然看上去个头年龄都不占优势,但对热武器的专精、格斗技巧上的狠辣,让会里每个人都深深领教过。雷老大也格外重视他,不少重要事宜都有火羽参与。

  不知为何,克里斯在报道里隐瞒了火羽的身份和作为,而亲自将那头毛兽虐杀的血腥回忆,如梦魇般折磨着他。

  连日的失眠让克里斯精神不振,报社给他放了大假。为了消除那段记忆,克里斯去了酒吧里买醉,本就不胜酒力的他,这次才几杯下肚就酩酊大醉,颤抖的手仍不忘伸向酒杯。

  就这一回,放纵一下自己吧。

  克里斯脑袋里这么劝慰自己。

  

  “喝得很开心嘛?小子?”

  克里斯趴在高座上,身边两个高大的身影紧挨着他坐下,将他夹在中间。

  “克里斯对吧?报道里怎么没有把我描写得更威武一点呢?哼哼。”

  一双铁钳般的手捏住了他的后颈,让他喉头一噎。

  克里斯瞥见了那对残忍的黄金瞳,此刻正闪着愤怒的火光,巴不得将他直接生吞活剥。

  喝下肚的酒瞬间变为背上的冷汗,让他虚软的身子颤抖着就想跑,却险些从高座上栽倒下去。

  “想去哪儿啊,克里斯?爸爸们来带你回家了~”

  克里斯只觉得后颈被人用力一捏,随即眼前一花,就栽倒进旁边健壮的臂膀里……

  

  

  

  酒醒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脑袋昏沉,不协调的四肢发麻酸痛,舌头肿胀眼睛发酸。

  克里斯本能地想伸展一番身体,却惊觉四肢被拽住,引起一阵铁链摇晃的碰撞声。

  这印刻在他这段时日梦里最可怕的情景,此时正化为实景。他惊恐地安慰着自己这不过是又一场噩梦,但雷杰斯塔纳尔翘着腿坐在面前的椅子上紧盯着他时的模样,终于还是敲碎了他最后的一丝侥幸幻想。

  “你应该永远留在梦想里的,克里斯托夫·曼迪斯,但很不幸你已经醒来了。等待着你的是痛苦——我们龙族世世代代,在战争和伐戮当中所承受的血肉之苦。不过,你会一口气饱尝它的,我们也正需要一个罪人来献祭给先祖。”

  比酒醒更痛苦的,是梦醒。真实的、愤怒的、无情的“新黎明”教会老大,正坐在铁椅上,手中拿着一卷报纸。

  

  他粗哑的声音吟诵起来仿佛恣睢无忌的邪教经文。

  “‘新黎明’教会的组织者——雷杰斯塔纳尔于2020年10月13日组织了一场‘血腥的’入会仪式:以当地虎兽人治安官,奎福塔斯的牺牲作为开场,聚集、误导、煽动当地民众以残忍的‘棍刑’将治安官生生乱棍打死于镇大厅前的广场上。这等恶劣行径与煽动种族分裂的思潮,是当今社会所无法容忍的根本性原则问题,也有违人道主义……”

  “雷杰斯塔纳尔身为多元社会的一员,试图以一己之力打破兽人与龙族世代辛苦建立起的平等包容,其行为与别有用心的政客、迂腐强硬的极端民族主义簇拥者无异。无论如何,这等行径,在当今的文明法治社会,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与约束……”

  

  雷杰斯读到这里,将报纸放下,看向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的克里斯:

  “文笔不错嘛,小记者。我还以为你能用更棒的词汇形容我的,不过很可惜,我读的这点书不够我好好写篇你的死亡报道。但我想,到时你生前最后的惨状到了编辑的桌上,一定能成为新头条。”

  雷杰斯缓缓站起身,皮靴在地上透出沉闷的脚步声,当天的日报在他手中攥出刺耳尖锐的揉杂声。

  

  克里斯惊恐地垂头看着雷老大的脚爪,不敢抬头仰视这头愤怒的巨龙。

  “啪!”带着油墨味的风从脸上挥过,快到他来不及反应。清脆响亮地抽在脸上,让他瞳孔失焦,背冒冷汗。

  愣了几秒,他才感觉到脸颊一阵生疼,鼻头发酸胀热。

  雷老大的双手不紧不慢将当天的一整版报纸再转紧几分。

  “啪!!”这一下抽得克里斯脑袋直直向一侧甩去,虽然不如想象中疼痛,但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囚室内仍然让他呼吸急促。

  那报纸在他面前明晃晃地晃着,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在露出的一角瞥见自己亲自取上的标题和署名。

  

  “这就怕了?你当时来做卧底的胆子呢?你亲自打死那只毛兽时,沾满鲜血的行为呢?都归咎于我对吗?你们记者是不是该如实报道…”

  “闭嘴!那还不是因为你这畜生不如的…”克里斯似乎被戳到了痛处,连日的愧疚与折磨让他发泄般怒吼着打断雷杰斯的话,但下一秒他便为自己的失态而后悔。

  第三记耳光不再是报纸,而是雷杰斯厚实的手掌,高速拍击在他的脸上,险些让他咬断自己的舌头。原本酸胀的鼻子开始变得更热了,好像有什么顺着上唇往下流淌。克里斯的下颚一阵发麻,只是微微张了张嘴,就听到颚骨传来一阵刺耳发麻的摩擦声。

  他的脑袋无力地垂下去,却被雷杰斯捏住下巴抬起了脑袋。

  “哼唔……”克里斯的右脸红肿着,嘴里只能发出零碎的闷哼,鼻腔还在向外冒着血泡,嘴巴如缺氧的鱼般费力嗫嚅。

  “还没有人,敢这样,打断我。”雷杰斯温怒地轻笑起来,光是手指的力道几乎就能捏碎克里斯的嘴吻。他手腕轻抖,卷起的报纸铺展开,单手将头条贴在克里斯眼前晃晃,随即用靴子踩在地上。那黑体加粗大字瞬间就多上了几块靴印和褶皱。

  雷杰斯蹲下身,一条条撕下头版页面,如拎着肉条的主人喂给宠物前的展示般抖了抖,再一点点塞进克里斯被钳住的龙嘴里。

  他紧抿着嘴摇头抗拒,却被雷杰斯在颚骨两边一捏,龙嘴不知怎么就微张开。他不想耻辱地吃下辛苦之作,但更不想吃巴掌。

  

  “乖狗,吃下去。把你用心写的作品吃下去。从哪里来的,就该回哪里去才对。”

  雷杰斯冷笑着劝导,感受着克里斯颤抖的下巴将报纸条的前端微微卷进嘴里。

  苦涩发干的味道让克里斯皱起了脸,尝试着吞咽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只能用舌头卷成湿软的纸团,硬生生咽下。嘴里挥之不散的油墨味让他几欲干呕。

  “好狗狗,这里还有。”

  终于吃完了头版标题,克里斯痛苦地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怎么也不愿再张嘴。

  雷杰斯耐心的冷笑瞬间消失,头条页被他揉成一大团,掐住克里斯的脖子就塞了进去。白龙扭动着身子涕泪横流,那粗大坚硬的指头隔着纸团几乎顶进他的喉头。

  挣扎翻弄了好一会儿,克里斯的嘴被死死堵住,苦涩的油墨混合着唾液在嘴里来回滚荡。他双眼泛泪,跪在地上呜咽着求饶,但雷杰斯只是走到一旁,在架子上静静端详着一排鞭子。

  犹豫了下,他拿出一条宽度适中的粗鞭,挥了挥。藤条细细编织的鞭子柔韧又坚硬,在昏暗的囚室里焕发着光泽。

  

  “准备好了吗,克里斯?你将经历龙族俘虏当初被毛兽拘押时的残忍行径。原本你可以将这些历史也写进报道里的,鉴于你还不知道,我就给你上一课。”

  盘卷的长鞭在雷杰斯手里顺着甩手自然挥出,抽打在克里斯的肩头。

  一声惨痛的闷吼从克里斯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努力摇着头缩紧身子想要闪躲,但铁链几乎拉直他的身体,让他避无可避。

  克里斯泛泪的眼睛瞥了一眼肩膀——淡淡的血痕顺着碎裂的鳞片缓缓蔓延出骇人的深红。没有喘息的机会,下一鞭子已接踵而至,抽在他的头脸上,在鼻梁上留下一条红印。

  “呜嗷嗷!呜嗯!”他拼尽全力地闷吼想要道歉,不顾一切地咀嚼撕碎嘴里的报纸团,想将积压的惨叫释放而出。

  

  “敢吐?敢吐,我就要你好看!龙族的孬种!”

  只是十分钟,克里斯的就已在鞭雨中奄奄一息。脏污的血汗顺着身躯流淌,红色的纹路遍布翻绽的白鳞。而雷杰斯也满身热汗,体表经络因为剧烈运动而发着红艳的光芒,他头顶的水晶角将黑暗的囚室照得泛红,好似地狱中迈步而出的岩浆恶魔。

  这么一看,克里斯与雷杰斯的身子还多了几分相似。

  

  “不是…我不是…”

  “你辜负了龙族前辈的牺牲!你可知你背负的罪恶,又转头去讨好那些追杀我们的毛兽。看看!图耶克、拉莫里斯,他们被毛兽的手段伤成什么样!你亲手杀害了治安官,却让惩罚降临在我们身上。你的身上,至死都沾着毛兽的精血!你怎有脸,回去以自己的笔讨好他们!他们如果知晓真相,你可知你的下场!”

  “不…我没有!唔…对不起…”

  克里斯的眼神里已经看不清神智。他分不清自己是头龙,还是毛兽,只能嘴里叼着残破的纸片,艰难地吞咽下这苦果。他目睹了龙族同胞的伤亡,又亲手终结了一只毛兽,他像一条无处可去的流浪狗,最后颤颤巍巍地来乞求同胞的原谅。

  

  雷杰斯看他的神情,停了手,缓缓丢开鞭子走到克里斯身前,查看着亲自留下的伤口,不时用满是汗渍的粗糙手掌磨蹭着血痕,将挂着的残鳞拽下,享受满嘴纸糊的克里斯发出的声声残破哀嚎。

  “好多了,这才有赎罪品的样子,你这龙族的叛徒。嗯?等等!你这贱货该不会和那治安官一样…该死的我就知道!你们这群贱畜没什么两样!”

  雷杰斯瞥见克里斯胯间掩藏好的龙缝,尽管大腿布满伤痕,但私处还是被紧紧保护里起来。此刻,那修长的龙缝正微微张开,袒露出粉嫩开合的嫩肉。一抹晶莹的淫液正顺着缝隙缓缓流淌,那兴奋的下贱模样,分明是发情的享受才会有的生理反应。

  雷杰斯的眼中满是鄙夷和厌恶,不可置信地骂道:“龙族竟然都是…你这种软弱又满是奴性的贱种!看你这牲口都不如的奴样,简直是对前辈的羞辱与亵渎!混账!”

  雷杰斯的硬头靴重重踢在克里斯胯下的龙腔上,只觉那坚硬的腔体构造都险些被他踢碎。连同被撞击的,还有龙腔下隐秘的会阴,那一块软组织遍布的敏感部位连接着精囊,强烈的痛苦与发麻差点瘫痪了克里斯的下体神经。

  只听一声惨叫,泛黄的精尿顺着颤抖的双腿流淌。

  

  “身为新黎明的教主,我都为你这种无可救药的龙族贱畜感到无可救药。”

  雷杰斯健壮的身躯散发出阵阵浓厚的汗味,在克里斯面前缓缓拉开裤子的拉链,也露出白色的软缝。一股浓重的腥骚汗味瞬间从胯下袭来。

  雷杰斯将克里斯的头摁在胯下,感受到胯间头发的摩擦与蠕动,和被踹漏精的淫贱模样,不由得生出一股满足和冲动。

  雷杰斯宽大的龙缝内,两根粗壮涨红的马根缓缓弹出。一手都难以环住的壮实茎身微微搏动,散发出惊人的热量。他拽住克里斯的头发,将疲惫不堪的白龙拉起,两只马根将那屈辱清秀,但满是伤痕的龙吻夹住。

  “好好接着,这是教主给你的圣水。用这个来净化洗涤下你被毛兽掌控的灵魂吧。”

  

  黄色的液柱从马根圆硕的龟冠中央喷出,两股水流冲刷在克里斯象牙白的鳞片上,顺着身体流淌。液柱还在兜头浇淋,热流顺着脸颊、下巴、胸腹,在身下汇聚成耻辱的液滩,将他彻底烙印上屈辱的浓重气味。

  暴露在外的伤口触及到尿液,立马变得火辣刺痛起来。但顾不上那么多,克里斯还得被迫微张着嘴,吞下雷杰斯的圣水,连同嘴里皱软的纸团一起咽下,直至口鼻都是挥之不去的涩腥味。

  

  “噗咳!我……不……”

  “乖孩子,别挣扎了,接受他吧。这是为你特别准备的洗礼。现在好好跪在我面前忏悔吧,找回你身为龙族的本心。龙族的前辈会原谅迷途知返的孩子,无论你犯下何等罪孽。安静点,嘘嘘嘘,别再乱动了,洗礼不能持久。你已经成功将产出的恶果吞下,你做得很好,只要再饮下圣水于腹中化解,就又能回归为我们的一员了。”

  克里斯闭着眼不敢挣扎,雷老大低沉的声音在囚室回荡。

  他酸软的双腿缓缓跪下,习惯了头顶的热流滑过他混沌惊惧的脑海。

  

  “想想,想想你在新黎明所度过的时光。你的同伴,如何信任、青睐、照顾着你。世界叫龙族劳苦,但我们已完成所需的精炼。你做得很好,龙族的勇士,扛过了敌人的洗脑与诱导,而命运领你重回这里。”

  克里斯感觉到什么正破土而出。他感觉到言语间的心酸与苦楚,为同伴而奋斗的热血在他身上流淌。身上的伤痕是付出的见证,理应受到褒奖。他如战士般自豪。

  

  “你我血脉相出同源,命运却将我们送入不同的世界。好孩子,你已经回来了。这是正确明智的选择,只需跪在我面前,忏悔你所犯的错误,龙族自然会敞开怀抱欢迎你,成为大义的一部分。”

  雷老大宽厚的手掌抚摸着他湿润的脑袋,雄性的浓烈气息占据了克里斯的鼻腔,让他生出臣服之感。

  沉吟的话语回荡在耳边,他的内心开始平静,伤口也不再酸痛,反倒是温麻得让他昏昏欲睡。教主的圣器高悬在他头顶,金色的圣水灌注进他的灵魂与身躯,徜徉在神意的温暖里。

  

  仿若是最后的提点与肯定,那两根沉重的圣器在他头顶轻拍甩抖,将最后一滴圣水悉数浇灌在他身上。

  “你完成了洗礼,归于族群的孩子。好好休息吧,我们将会讨论你的未来该如何安排。”

  

  拉链拉上的声音,脚步声渐行渐远。

  开门,关门,克里斯仍以罪人的姿态跪在地上。

  

  一片黑暗里,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喘息声,只闻得到身上羞耻淫靡的淫荡气味,以及伤口时隐时现的刺痛与不适。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像是在黑暗的囚笼里经历无尽的忏悔,等待着雷杰斯将他再次释放。

  厚重的铁门被打开一条小缝,一束光透入。原本昏昏沉沉的克里斯猛抬起头,惊恐地看向门口。一个洁白的身影钻入,克里斯本能地求饶惊叫起来:

  “雷老大!我错了!求您……别再折磨我……”

  “安静点,克里斯。想活命,就赶紧闭嘴。”

  克里斯努力看清那个身影,只见白龙轻声关上门,走到他身边,俊俏的龙脸心疼地打量着他:

  “下手真狠。起来,我带你离开这里。”

  有力的臂膀托起了他虚弱的身子,抚着道道血痕:

  “你身上什么味道?别告诉我,他已经愚昧到用那玩意儿给你消毒了?”

  “火羽…你为什么要…他会抓住你!杀了你的!”

  俊俏的脸庞看着克里斯,对他身上的味道皱了皱鼻子。

  “放心,我自有打算。你不能经受和治安官一样的命运,还有新的情报需要你送出去,克里斯。我们必须阻止雷杰斯,趁他还没开始怀疑我!”

  “等等,原来你…!”

  “别说话,马上就好。”

  火羽在黑暗中熟练地掏出了什么,一番摆弄,顺利打开了沉重的镣铐,将虚弱的克里斯揽进怀里。

  “我准备好了车,等会儿你先藏在后座别漏头,我马上到。”

  克里斯在火羽的搀扶下出了拷问室,外面天色昏暗,众龙已经升起了篝火。克里斯瞥了一眼,火堆上巨大的十字束缚架高高伫立,仿佛处刑台。克里斯打了个寒战,火羽匆匆捂住他的眼睛。

  “别看了,压低身子,快走。”

  柔软的红色羽毛翅膀为他遮住视线,温柔的声音让克里斯更感心安。等克里斯藏进了车里,火羽出去简单拿了点行李,和别的龙交接了几句,就快速返回到了车里。没再过多废话,火羽径直驱车离开,很快就上了公路。

  在经过出镇等关口时,克里斯缩在后排,听着火羽摇下车窗和镇民交谈:

  “出去一趟,雷老大有些任务交给我。应该不出一两天就会回来。”

  “好的,辛苦火羽了。唉,新营地还真不适应,要不是雷老大抓回了那只该死的记者!我们都没处撒气了。今晚要当众处刑,火羽你不等……”

  “要紧的任务,没办法,先走了。”

  火羽说着升起车窗,踩下油门。

  “好,注意安全……嗯?那是?”

  随着汽车缓缓驶离,汽车的后座似乎有一抹金光晃了他的眼睛。但守门的龙并未在意,转身却听见营地里传来一阵愤怒的吼叫与骚动……

  

  火羽连着开了三个小时,终于疲惫地在一所汽车旅馆前停了下来,熟练地探查了一番周围的地形,排除了监视和监听的隐患,选了最隐蔽位置的房间,便带着虚弱的克里斯进了门。

  “脱衣服,去洗澡。”

  “嗯?现在?”

  “别多想,快点,伤口浸泡在…那种液体里,很容易感染。”火羽出发前拿上了医药箱,走进浴室迅速翻出绷带与消毒用品,打开莲蓬头调试着水温。

  “脱好了吗,克里斯?”

  “噢!就…就来。”

  白色的鳞龙脱下松垮的衣服,血污已经透过布料渗了出来。碎裂的白鳞粘连在皮肤上,有的血痕仿佛深深嵌在肉里,一动就牵连着伤口,疼得克里斯闷哼一声。火羽上前端详着克里斯的身躯,匀称精壮的胸肌与小腹此刻因为疼痛而起伏,身子外侧被打碎的厚鳞摸上去仍有白玉般凝滑的手感,而腹部则是光滑坚韧的皮肤,似乎没经历过这般拷打,鞭痕仍在向外流着血水,混杂着腥臊的液体向下流淌。

  “雷杰斯下手还真是狠。那篇报道写得不错,头一次看到他气成那样。”火羽上前检查着克里斯的身子,托起他的下巴细细凝视着开始结痂的伤口,“小记者,勇气可嘉哦。”

  “你不是……不是和他一伙儿的吗?”克里斯乖乖站直身子,看着火羽为他用温水冲洗伤口。

  “我叫火羽,正在执行刑警部的卧底任务。雷杰斯的情报网一直不怎么样,要不是你傻到实名报道,他多半找不到你。你倒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一点防范都没有。”火羽脱下自己的衣服看,防止被沾湿,克里斯的眼神刚刚扫过对方结实的身躯,就被胯下显眼的鼓包所吸引。

  “看什么呢,小龙?没见过混血龙?为了混进纯血龙组织,当初我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火羽轻笑着摆了摆饱满的大包,疲软的龙茎在白色内裤里透出分明的柱状。两颗硕大的龙蛋甚至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雪白的蛋卵沉甸甸挂着,看着就忍不住想迫切上手把玩一番。

  火羽也不见外,防止衣服湿透,随手扯下内裤,白里透粉的龙茎垂在两颗卵蛋间,包皮还紧紧套着尚未充血的龟冠。硕大的卵蛋在走动时还不断晃动摇摆,与略显精瘦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冲击。

  火羽迈入淋浴间内,两龙的距离瞬间就拉近不少,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有些暧昧,身体上免不了接触磨蹭。随着温水从花洒中喷出,淡红的血水从克里斯的肩头向下流淌。温热的水流接触伤口,浑身立马翻起一阵火烫的灼痛。

  “还好吗?毅力不错,我还以为你会疼得哭出来。待会儿还要上药,也得忍住了。等帮你处理完,明早我就送你回城市,这次可得藏好了。”

  “那你呢?他们会发现的吧!”

  “没有证据,雷杰斯不会冲我动手,我找了个妥当理由出来的。转身,我先处理背上。”

  克里斯乖乖转过身,视线里看不见对方,反倒不自禁脑补着结实的白色身躯在自己背上摩挲贴近。摇摆的龙尾根无意间拂过饱满的蛋囊,沉睡的龙茎擦过尾背上的毛发,以及有力温柔的手细细冲洗背上的伤痕,轻声安慰消解着克里斯被折磨后的恐惧。那一刻,克里斯只想依偎上身后值得托付的同伴,由他将自己带离雷杰斯的阴影。

  “好了,转过来吧。”

  温热的吐息下,两头白龙相觑,火羽淡蓝色的瞳孔好奇地注视着紧张的克里斯,打量着眼神躲闪飘忽,手足无措的克里斯。那对慌张的黄金眼用余光看着他湿漉漉的胸膛,偷瞥着自己胯下雄伟的性器。这熟悉的反应,火羽自然知道克里斯在想些什么。

  “喜欢看混血龙的龙根?没见过吧?没事,你看多几眼我也不会在意的。”

  火羽玩味地贴近克里斯,圆鼓的龙蛋几乎贴在了克里斯的龙缝上,光滑的外皮摩挲着细鳞,挑逗着那微张的粉色缝隙。

  “胆子不小,雷杰斯做梦都想不到会招收进一只同性恋,单凭这点,他肯定会生切了你。不过我不介意,想看就直接看。”

  克里斯喉头一紧,被揭露出心思,羞愧得脸颊一阵火烫。见此,火羽将他压到墙上,微勃的龙茎不断在克里斯平整的小腹上来回摩擦。

  “真有意思。你喜欢被这样羞辱吗,小龙?就像我之前接触的那些雌性一样,脸红着被心甘情愿摁在墙上,明明期待被我胯下的龙屌进入,却还是摆出一副拒绝的矜持样子。还是,你们纯血龙,本就有待开发的本性?”

  莲蓬头的水流冲刷在两龙身上,火羽将脸上的水流吹向克里斯,露出玩味的笑容,观察着他的反应。忽然,他身子微微一震,看向克里斯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兴奋起来。

  克里斯的手已经悄悄攀上右边的副睾,开始只是手指抚摸按压,见火羽并未介意,便更加大胆地用整个手掌包裹而上。只是轻握揉托的一瞬,那球珠瞬间兴奋起来,细密的精管与脉络沸腾着运作,装满种精的球体再次长大一圈,将外围的囊袋彻底撑开,薄薄地贴合在那种卵上,五指来回摩挲,只觉得如出水白玉般沉凝光滑。五指合拢轻微按压,胸前的火羽便立马传出一阵兴奋的闷哼,甚至迫不及待将胯凑上来,将两颗运作的子孙袋主动小心地放在他手心里。

  克里斯看着火羽的龙吻逐渐凑近,眼里满是兴奋的欲望。视线死角里,自己手部的按压一直不停,玩弄控制着火羽的表情。这头混血龙在雷杰斯手下,显然许久没有发泄过,混迹在一群公龙里,着实鲜少有机会进行交欢,以至于同为雄性的克里斯,都能轻易拿捏住他的死穴,点燃积攒的欲望。

  “不安分的家伙,怎么样,老子的卵蛋摸起来手感如何?”火羽将他摁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强烈的快感下,语气都变得放肆又挑逗,再不复之前的沉稳严肃。

  混血龙粗大的龙茎已经迅速充血,圆润宽硕的龟头左右拨弄着龙缝,灵巧的龟冠熟练地挑开他粉色的息肉,寻着甬道就想熟练地插入,却被克里斯硬挺的龙根生生推挤出来。

  “哦?我倒是忘了,你也还有一根。保护得真好,跟处龙一样没用过吧?”

  火羽瞥了一眼下体,粗糙的爪子毫不客气地握住克里斯光滑的粉色龙根,指腹熟练地在前端碾磨几下,克里斯就被刺激得瘫软抽搐起来。凭着最后一点意识,克里斯的爪子同样握住对方火烫的性器,将白色的包皮来回撸动,借着这层软皮反复刺激着肉棒的茎身。

  刺激的互撸下,火羽终于按耐不住,对着克里斯的脖颈探去,轻啃猛嗅起柔软的脖子,舔舐对方裸露的血痕,利用疼痛与快感彻底压制住克里斯。听着克里斯的呻吟,火羽霸道地将他抵住,一寸寸探索征服着身前的这头雄龙,看着他呻吟喘息,顺从地敞开胸口任由自己探索,莫名生出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果然雄性龙族间的性爱更加充满挑战与满足,这也是他的初次体验,谁能想到雷杰斯还在抗拒这等刺激新奇的事物!真是冥顽!

  “该死的,两只手都用上好吗。老子的卵蛋好玩吗,你要是表现好,里面的种精都是你的!”

  火羽啃着克里斯背上细腻的鳞片,从喉咙里发出略带强迫的威胁。很快,两颗龙蛋就被握在手心里按压摩挲,十指有规律地按摩在弹性十足的龙蛋上,挤压与搓揉让他爽到喉咙里都发出了低吟,将一股股前液随意顺着水流涂抹遗留在克里斯的小腹上。

  手心包裹上整个蛋囊向上托举,原本习惯的下垂感突然消失,好似摆放在温热柔软的凹垫里催精。时而向两边拉扯,时而又紧贴着相互摩擦碰撞,内部储满的精浆近乎压抑不住般沸腾汹涌。

  可是这样还不够。火羽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精虫上脑的他忘了克里斯受伤的身躯,按住他的肩膀逼迫他跪在胯下,刚好蛋囊就悬挂在克里斯面前,硬挺的龙茎横卧过他的脸颊。

  “啪!”柱身清脆地拍打在克里斯脸上,在水花间牵扯出一串银丝。克里斯用舌头舔了舔宽大的龟头,将雄性荷尔蒙浓缩到极致的腥臊前液添入口中,浓重的雄性气息瞬间扩散在口中,让气味的主人可以随意驱使他。

  “喜欢吃?来,那就吃。伸出你的舌头,好好舔我的龙蛋,表现得好再奖励你吃别的!”

  “唔!好大……”修长的龙舌伸出,通过舌面的触觉,克里斯对龙蛋的概念得到了升华。如此完美的雄性象征,将种精储满的容器,沉甸甸地外挂裸露,轻而易举就能接受到外部刺激。那蛋皮舔起来甚至有几分凝脂的触感,将完美的圆球按压形变,再盯着眉间那粗屌的反应。

  龙蛋简直是完美的触发器官,与龙根死死绑定着,将一切刺激与接触转化为高潮与快意。

  克里斯张大嘴含住了一颗卵蛋,瞬间温暖的包裹感加上真空的卖力吮吸,让火羽失重般感觉自己在下坠。单单一侧龙蛋被拽住吮吸,失去平衡的快感让他两腿颤抖向一边险些栽倒,仿佛连灵魂都被下拽着脱离。绷紧的蛋囊外皮死死提住口中的龙蛋,湿滑的口腔包裹住白卵,再用龙舌缠绕着舔吮。

  淫靡的吮吸声,与蛋囊外部源源不断的快感顺着下体传递,随着克里斯上下颚轻轻按压,圆泵般的龙蛋微扁,再利用龙牙啃咬撕扯着紧绷的蛋囊,微微的刺痛更是成了高潮的催化,火羽只感觉到一股热精不受控制地冲出,从马眼里淋头喷在克里斯脸上。

  精液的麝香味在热水的雾气里升腾开来。

  

  但这只是两颗卵蛋的一小部分龙精。储满的精浆因为一时发泄更难耐,胀满得几乎要撑破。

  口衔白珠的克里斯缓缓起身,被火羽拉着出了浴室。两龙擦身间都不忘热烈地拥吻。火羽坚韧的鳞肤与克里斯的白鳞都几乎不沾水,随意抖甩后,两龙就相拥着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沉重的卵囊耷在小腹间,借着拥吻时的贴近而不断刻意挤压,让肉棒滋滋向外冒着淫水,洒在克里斯的胸口。粗大的龙根找准龙缝的空隙,强硬地挺入,一路擦过克里斯敏感的龙根直挺挺插入深处温暖的甬道内。

  红润的龟头挤开两旁的嫩肉,迅速掌握着节奏开始打桩般抽插起来。沉闷的碰撞交媾令克里斯止不住地呻吟,两根火烫的龙根在狭窄的缝隙间彼此摩擦,就如口中的舌头那般交缠亲热。

  火羽的鳞肤摸上去遍布厚实的纹路,与克里斯光滑柔软的胸膛略不相同。当火羽结实的胸肌狠狠将他的身体压陷入柔软的床铺,硬挺的粉嫩龙乳在胸口来回剐蹭寻求着乳首上摩擦的快感,克里斯也主动贴合身子摩挲,丝毫不顾及勉强愈合的血痕被对方充血的龙乳随意触碰划过。

  克里斯象牙白的身躯上遍布红痕,裂痕的猩红与皮脂的光滑对比鲜明,只是轻微扣弄抚摸,身下的淫龙就会吃痛哀嚎,更为主动地叉开双腿,欲求不满地借由疼痛刺激张开龙缝迎接更进一步地深入抽插。孱弱可悲的服从性大大满足了火羽,满脑子只想着看一头雄龙在身下如何淫荡地乞求着自己的玩弄与征服。

  完全充血的龙根很快膨胀一圈,圆润的龟头轻松挤开紧闭的息肉,向着穴心深处捅入。精壮的公狗腰大力摇摆,带着两颗卵弹上下甩动,大力撞击在克里斯的小腹上。缝口的息肉已经被大力的插拔扯得外翻,莹白的包皮搅起一串粘稠绵密的细泡,粘连在卵蛋上。

  火羽从未料到公龙的龙缝是如此紧实有力,那恰到好处的阻滞感能够紧紧夹住他的粗根带来撸动的快感,而内部幽深狭窄的结构更激起了他一浪高过一浪的插入。硕大的龟冠狠狠冲入,顶得紧闭息肉一阵阵松动,由抗拒的闭拢转变为松散的迎合,亲自将对方“操松捣烂”的快感成就,只有敏感的龟冠才懂。

  克里斯也感觉到了。那撕裂身体的痛楚缓解后,只会转变为更强烈的欲望。他的龙腔渴望吞下那粗大滚烫的肉棒,再看着两颗胀满的龙睾将大股大股的热精泵入体内,填满龙腔的每一寸缝隙。他已经能闻到火羽身上的精麝味,干净却浓烈,与这头霸道帅气的混血龙如出一辙。

  “深……嗯哈!太深了!火羽……别!哈~哈啊~”克里斯在强大的快感下终于开口,从羞涩的呻吟变为放荡的浪叫,竭尽所能讨好称颂着身上大汗淋漓的火羽。

  “喜欢吗?嗯?比母龙还紧的家伙!该死,真是…头几次做,就这么会吸了!老子的龙屌都快拔不出来了!”

  胯下的快速的抽插频率开始变为冗长深沉的重击。火羽享受着龙根拔出时持续的真空吸力拽住他的包皮与茎身,再狠狠捅下时,包皮猛然后褪,光滑宽大的龟头整片显现,下沉着顶死在顽固的息肉间。

  克里斯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动而颤抖,从喉咙里嚎出一声声满足的浪叫。

  “喜欢吗,骚货~你还有龙膜,这还是那群纯血龙告诉我的。嗯?求我,求我捅破你的龙膜。”

  火羽结实的腰部熟练地画圈摆动,那敏感的肉膜韧性十足地包裹上充血的龟头,随着龟头的进入,肉膜已经完全凹陷着蒙在龟头上,好似龟责时用的纱布。

  不仅仅是火羽享受着敏感龟头上的摩擦,克里斯的神经也如同紧绷的薄膜那般一触即破。他能感觉到火烫的阳具正安耐着高潮,就要捅破最后的防线,将满溢的热精注入龙膜后的腔室内了。

  “不要……不要蹭了!嗯呜~”克里斯的身子因为刺激胡乱扭动抽搐,任由火羽欣赏自己浪荡难耐的表情。

  “求我啊!像母龙那样求我,你懂的!快点!我的耐心很有限。”火羽拍着克里斯的脸,舌头大力舔舐着肩头裸露的血痕,痛楚在亲热的虐待强迫下,迅速发酵为顺从。

  “求你!求求你!射给我……大龙蛋里的…全都想要…”

  克里斯的两只手向着火羽的下腹探去,摸索着抓住两颗龙蛋,挤奶般揉搓挤压,直至柔韧的肉球在手中收紧又猛地反弹,犹如吸饱水的厚棉。

  “哼嗯!”那两颗大龙蛋简直就是火羽的死穴,那一下迫切粗鲁的挤压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只感觉龙睾在高潮下猛然上提收紧,一股热流从尿道里近乎喷出,“好啊!骚龙!想要是吧!都给你!”

  随着腰部清脆的碰撞,龟头狠狠撞向韧性十足的龙膜,还没来得及完全冲破,热流就紧随着冲击而出。克里斯张嘴想叫,但洪流般的快感已经让他脑海一片空白。龙膜在拉伸绷紧到极致时,本就是极致的爽意,更何况被滚烫的精浆冲刷而上,决堤般彻底冲碎。

  他的龙根早在龙膜捅破的一瞬,就射在了火羽的腹部与蛋囊上,白色的精流四处淋漓,让两龙的腹间粘稠一片。

  “满……好多!不要!”克里斯的手因为快感攥紧,火羽却感觉龙蛋被猛地一掐,嘶吼一声,哧哧的疼痛与精泵的压缩,更多的精浆向外涌出,射精的巨大快感让他身体和龙根不住颤抖,甚至最后已经失去了对海绵体肌肉的掌控,只感觉精柱不受控制地外冲,脑海只剩爽到极致的空白。

  龙腔内已满是浓醇的热精,火羽带有龙蛋的产精能力已经不比种龙差,直至龙蛋足足小了一大圈,猛烈的射精才终于停了下来。

  深夜的房间里,此时只剩下两头龙高潮过后温存的喘息和起伏的胸膛。火羽趴在克里斯身上,还在享受着快感的余韵,甚至看向克里斯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温柔与爱意。

  “克里斯……我…抱歉,我刚才说得那些话,并无羞辱你的意思。但……真的非常,舒服?希望没有弄痛你,我马上就拔出去。”

  “不……不用,慢慢来!嘶!”

  正当虚弱的火羽挣扎着撑起身子时,房门被猛地踹开了。

  

  “噢!看看,看看,我找到了什么?龙族的两只叛徒,躲在角落里做着这种肮脏耻辱的事情。你们恶心的亲热结束了吗?还有你,火羽!想不到啊,你竟然也会背叛‘新黎明’!你这杂交出的杂种!我就知道你靠不住!”

  高大的黑龙站在门口,身躯撑满了门框。廉价的房门被他一脚踹开,这么大的动静,似乎并没有引来太多人注目,显然来者暂时只有他一个。

  “我早就和雷杰斯说过了,你不值得信任。这真是他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下贱的混血种!今天我就要把你带回去,你的位置就会是我的了!”

  克里斯认得那只黑龙,是在处刑治安官时,率先上前挥棍的布罗格家的长子。布罗格此刻堵在门口,语气里清晰地透出一股盛怒。他强壮的身躯遍布黑鳞,肌肉虬结,有力的手臂不善地握着拳,愤愤走进房内。

  克里斯的龙缝内还满是龙精,向外流溢,看到布罗格上前,惊恐地向后缩了缩。火羽虽然刚刚高潮完,身体有些虚,但仍旧淡定地用毛巾擦了擦疲软龙根上地余精,轻蔑地看向对手。

  “怎么?以前学的教训还不够?布罗格·迪恩,我好歹教过你不少格斗路数,但你还没到能挑战我的时候。你应该明白,既然发现了我们,我就不会给你去报信的机会。”

  “啰嗦!你这变态的混血种现在给我擦脚都不配!”

  布罗格碗口大的拳头重重砸下,面积偏小的旅馆内瞬间就变为一场自由搏斗。火羽灵巧淡定地闪过拳头,回以一记有力的踢击,正中黑龙的胸口。

  那高大的身子微晃了一下,虽然并未后退,但脸上还是露出一丝强烈的不适。布罗格强忍痛意,莽进的拳风连连挥舞,却被白龙轻巧地避过,在床桌间腾挪躲闪。虽然略显狭小的房间并不适合火羽,但显然他也精通近身格斗与缠绞。

  克里斯缩在墙根,看着火羽矫健匀称的身体熟练地躲避着攻势,似乎对布罗格的攻击节奏与习惯极为了解,甚至还能时不时找到空隙,一记精准的踢击或勾拳击打在黑龙薄弱的下颚与额角,或用手刀重重剁在他的耳后,打断黑龙的感知。

  最为精彩的,还是火羽在抬腿蹬击时,完美的侧踹,双腿形成的完美直角间,鼓囊雄伟的两颗龙蛋随着踢技的节奏甩动摇晃,挣扯着那乳白色的半透明蛋膜,沉沉吊坠着,像是整条龙最为稳健的重心与根本。

  克里斯看得一阵面红,羞愧不堪,不过眼看火羽似乎应付得来,他便蹑手蹑脚地朝外溜,抓起椅背上的裤子匆忙套上,跌跌撞撞地逃到门口,想替火羽注意周围是否有人被打斗惊扰前来。

  所谓刚不可久,被火羽持续游斗却根本占不到便宜,急躁的出拳已让布罗格浑身热汗,气喘吁吁。火羽抓着换气的间隙,转身一扫,身后火红的羽翼挥舞,坚固有力的翅骨带着强风扫抽在布罗格脸上。

  黑龙只觉得遍眼红羽拂过,却夹杂着有力的沉重一击,身体昏沉地向后倒去。眼花缭乱间,白龙已经重踹在他的膝盖上,双腿相绞缠绕,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强烈的翻搅和窒息感让他倒地不起,片刻后的缺氧下,很快短暂失去了意识。

  火羽确定布罗格陷入了昏迷,将他用床单捆住双手固定在了床沿上,又用毛巾塞住他的嘴。克里斯探查周边的动静去了,火羽打算先好好审问一下这头黑龙。

  

  片刻后,布罗格猛地惊醒,纯血龙强大的恢复力并未让他昏迷太久,但结实的布条已经死死限制住了他的行动。

  “火羽……!!”黑龙的眸子紧盯着身前一丝不挂、满是轻蔑的白龙,眼睛里喷着愤怒的火光。

  “还是毫无长进。说真的,雷杰斯要是选你做副手,新黎明的计划肯定得夭折在半路。当然,你想带着大家一起送死,我肯定能送你一程。”

  火羽凑近布罗格,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脚高傲地岔开着,挑衅般将自己雄壮的外挂性器在布罗格眼前晃动。

  “不是看不起混血龙吗?处刑治安官倒是很踊跃,但真遇到点情况……呵呵,好好看看自己的处境,毫无还手之力,还被混血龙给制服了。这就是你的底气?趁人之危的刽子手?”

  “你……!”布罗格被言语彻底激怒,鼻孔里向外喷着粗气,下一刻,却立马惊恐地抽吸起来。

  只见火羽将微软的肉棒凑了上来,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做爱时遗留下的残液,混杂着搏斗的汗味,在黑龙圆润的鼻腔口画圈涂抹。圆润的龟头将黏液涂抹在鼻腔内,不时拉出根根银丝,甚至用疲软的茎身抽打着他的脸颊,仿若调教。

  黑龙惊惧地每一下急促呼吸,都不得不嗅闻那令人愉悦的特殊雄性气味,浓重的麝香混合着微微的汗咸,彻底侵占着他的鼻腔和心神。

  气味是如此重要,而同为高傲雄性的他头一次被混血龙实行这等胯下之辱,像奴隶和雌性一般铭记对方的味道,他感到自己的尊严正被践踏粉碎。黑龙发疯般低吼咆哮,试图挣脱束缚,但嘴里的毛巾却越塞越紧,火羽特殊的捆绑法也让手腕被勒得生疼。

  火羽乐意享受他羞恼至极的愚蠢模样。这些纯血龙的性情如此耿直,稍一刺激便头脑发热,行为不受控。他极其喜欢观赏他们发怒犯蠢的模样,尤其是被粉碎掉那层可笑自尊和使命感时,迸发出如野兽般原始可悲的冲动。

  “好了,冷静冷静,布罗格。”火羽两胯相开,站在布罗格身上,看着近在咫尺的龙头,不由得生出一丝有趣的想法。

  他试着向前挺胯调整着角度,双腿微曲,两颗饱满的龙蛋缓缓下降,像是微凉的眼罩,正好垂挂在黑龙的视线前。龙蛋外软内韧,微凉光滑的蛋囊覆在眼眶上,彻底遮蔽住了那对充满震惊和愤怒的眼睛。

  “嗬~ 还挺舒服。”

  布罗格感觉到那两颗圆滚滚的卵蛋在在自己的眼眶间,随着火羽嘲讽的摆胯而来回滚动按摩,睁眼间尽是白皙柔韧的蛋皮,闭眼就能感受到眼珠与卵蛋两颗球体在凹陷内的相互碰撞激蹭。

  这种雄性间突破认知的行为,让他不知如何反驳咒骂,甚至开始因为视线的昏暗而享受起这新奇的刺激来。

  火羽也因卵蛋被托起的摩擦触感而满足,仿若方才克里斯手掌的按摩,让他在舒爽间勃起。修长的白色肉棒再次硬挺,茎身与包皮摩擦在布罗克头顶的硬质鳞片与小刺上。微微的刺痛与粗糙的剐蹭,裹挟着胜利者对败者的羞辱与惩罚,充分满足了他渴望已久的征服欲望。

  随着一个念头升起,火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卵蛋和肉棒的摩擦更为剧烈,伴随着手掌的套弄,兴奋的快感油然而生。

  布罗格在胯下抗拒的呜咽与低吼都成了佐剂,在一声爆发的怒吼中,浓稠腥臊的大股精液淋射而下,兜头浇在布罗格的龙脑袋上。

  挂糊般的龙精与热流顺着眼角和脸颊流淌,布罗格似乎想到了什么,在视线的黑暗中气得发抖崩溃,又因为震惊而不知所措。他沉浸在自己尊严粉碎的悲痛中,似乎这具身躯再也无颜面对雷杰斯老大,追随着他……

  

  火羽因为第二次发泄,感觉全身轻松不少,长长抒出一口浊气,提抖了下龙根,从布罗格身上下来,轻蔑地看了一眼震惊中的黑龙,转而看向门口。

  房门被轻轻打开,克里斯僵硬的身形出现在门口。

  “回来了?外面有异常吗?”

  克里斯并未回应他,面部惊恐又僵硬。火羽感觉到一丝不对,刚想开口,三头纯血龙便从门框旁转过身,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屋内的火羽和布罗格。

  其中一头高大的蓝龙发出讥讽的声音:

  “火羽?你原来在这里,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不等他说完,旁边立马响起兴奋的惊呼:

  “瞧啊伙计们!那不是布罗格吗?快看他脸上……该不会是被火羽给…哈哈哈你看他这样子!”

  “闭嘴!都他妈给我闭嘴!你们这群蠢货!赶紧来给我松绑!谁要是说出去,我就亲手打碎他的头骨!我发誓!”

  布罗格看到同伴来支援,眼里闪出一丝希望,但对方尖酸的嘲笑,像是给了他一巴掌一般,刺得他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

  看布罗格真急了眼,同伙们举起刀,架在了克里斯的脖颈上,出声威胁道:

  “好了火羽!我们之间的账慢慢算,雷老大绝不会放过你!在这之前,先把布罗格放了!”

  说着,尖锐的刀刃微微嵌进克里斯的颈皮中,不断比划着。

  

  火羽不由得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似乎觉得克里斯身上好像有着某种克队友的属性在。

  不得已,他只得松开布罗格手部的捆绑。可刚松开凝成条的床单,他便听到克里斯的痛呼,急忙转头去看。

  克里斯的肩膀被划出一条深深的血痕,那头蓝龙的刀尖上滴着血,正狠戾地笑着。

  “你们干什么!”

  蓝龙并未回答,只是给布罗格使了个颜色。

  火羽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回身,却感觉两颗龙蛋被一只宽大的手掌如铁钳般攥住。那大手猛地发力,用劲一捏。

  火羽只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剧痛从下体传递而来,让他大张着嘴,好一会儿才缓缓发出一声惨嚎,捂住自己的胯下试图掰开那手指。但那只大手稳如泰山,再次发力,从胯间到小腹仿佛被高压电穿透,让他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弓起身子咬牙呻吟。冷汗瞬间从额前滚落,蛋袋内的卵蛋被捏得险些变形,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怎么样啊?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嘛?你这大卵废物龙,要不是被你偷袭,我才不会输给你!这次再打一场,让他们看看我布罗格是怎么赢你的!”

  火羽感觉后背一阵推力,身体被踹倒在地。他捂着裆部,挣扎着站起身。两颗睾丸还在“哧哧”阵痛,不得已只能托住龙蛋缓解。身后,黑龙一把抹掉脸上的龙精,厌恶地甩甩手掌,露出愤恨的笑容。

  火羽明白布罗格想找回场子,在同伴面前挽回颜面。此刻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打一场!

  布罗格冲上前来,使出的招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但下体的阵痛一直影响着火羽的反应。只要一抬腿还击,大幅度的拉胯动作和转身,引得受伤的龙蛋一阵乱甩绷弹,痛楚蔓延到全身,如果不是毅力顽强,他早就失去反抗的斗志了。

  但显然布罗格也学到了对付火羽的精髓,持续利用着他胀痛不灵活的下体,各种卑鄙下流的斗殴手段都使了出来,竭尽全力偷袭火羽的下盘。

  黑龙刚猛的出拳变为缠斗的近身技巧,在狭小的空间里,火羽来不及躲避,不得不与黑龙强行角力,几次险些都被锁住关节,好在利用灵巧的身形和攻击黑龙的关节才得以逃脱。

  但那还算不上全身而退!黑龙攻击他的头脸与胸口,一旦找不到机会,立马抓踢向那两颗显眼的龙蛋,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攻击到那红肿的蛋囊。乳白的龙蛋上很快留下了淤青与通红的指痕,还有膝盖险险踢在大腿内侧的伤痕。

  持续的伤痛反倒让火羽的龙根有些兴奋,卵蛋的痛楚被快速抚慰,却转变为丝丝暖热的快感。那白色的长茎竟然还在搏斗中微微勃起,使白龙陷入更深的颓势。

  

  “真是贱货!竟然打着打着还硬了!”

  “我看他就和那个治安官一样!喜欢被抽碎卵蛋吧!”

  “不如回去就向雷杰斯老大请示,再来一次场次的处刑活动好了!”

  观战的三龙饶有兴趣地看着火羽困兽犹斗,享受着这场难得的淫乱格斗。

  火羽被逼无奈,只能再次在角落使出他拿手的双腿缠绞,同时用力掰住布罗格的手臂,双腿紧紧勒住他的脖子。这百试百灵的绞杀,让布罗格痛苦不已,但那黑龙眼中却显现出一抹得逞的神色。

  火羽有些疑惑,却突然感觉到敏感的龟头上,一阵风吹来,让他后背一凉。

  那赫然是布罗格的鼻息!自己的大腿从侧面缠住他的脖子,却把半勃的阴茎和卵蛋送到了黑龙的嘴边!

  黑龙不再犹豫,挣扎着偏头,在窒息中屏足气,一口尖锐的龙牙带着满腔怒火与复仇的决心,狠狠咬噬而下。

  毫无悬念,尖锐的牙齿扎在海绵体与龙蛋的蛋囊上,对着暴露在外的侧睾和肉棒毫不留情地撕咬起来!

  

  “吼嗬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混蛋!老子的龙蛋!!!”

  火羽爆发出一阵痛苦的怒吼,龙根在一瞬间完全勃起,甚至前端向外喷出一股前液。在恐怖的穿刺痛苦下,火羽的双腿再也无法维持缠绕,急急地松腿踹开那龙嘴,翻滚进角落里,痛苦地捂住自己滴血的下体,跪倒在地。

  布罗格显然并没受多少伤,起身抓住失去反抗能力的火羽,拎着他的头发将他拽起,双手熟练地从后面反锁住他的肩关节,强迫火羽两臂拉直,动弹不得。他抓着身前的火羽,顺势半倒在柔软的床上,双腿仍旧着地,将火羽的两只脚爪死死反摁在床板上。

  火羽被迫躺在布罗格身上,身体呈大字型被拉开,双腿大开受伤的龙蛋与龙根赤裸裸地朝着门口的三龙,向下淋着血珠。

  火羽试图挣扎,却被布罗格死死向后抓住,甚至黑龙挺腰,让火羽的胯部前挺,使得脆弱的性器如同标靶一样,悬挂在床尾。

  “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给这奴性十足的混血畜生上一课!”

  布罗格对着门口的同伴喊道,火羽此刻清楚地意识到了他们想要做什么,惊恐地挣扎着。

  

  蓝龙率先走了上来,摇头叹了口气:

  “赢得真不光彩啊,布罗格。你最好别让其他龙知道,否则…罢了,看你不爽也很久了,一只纯血龙还骑在我们头上!正好上次打棒球没轮到,这次补上也一样的。”

  蓝龙测了测距离,抬起脚猛地上踢,精准掠过火羽张开的胯间,向上划过一道直线。

  “嗷啊啊啊啊啊啊!额啊啊!”

  火羽只感觉到阴囊根部被发亮坚硬的皮鞋头由下往上狠狠踹中,巨大的力道踹得阴囊向上猛地窜动,随即在胯间上下摇摆。饱满的卵蛋被这般直接踢打,强烈的痛感让他神经近乎都崩裂,蓄满的种浆好像要从七窍中飙出一般。

  “别啊啊啊啊!龙蛋……要碎了啊啊!”

  “上次没看仔细,你们混血种进化出这么个结构,不就是用来踢的嘛?”

  说着,蓝龙又补上一脚。厚实坚韧的龙蛋回弹甩动的肉实感仿佛是最佳的解压玩具,让蓝龙此前的怨气一举消了大半。

  “嗷啊啊啊啊!碎了啊啊啊!你们这群混蛋!”

  “我也来!”门口另一头红龙将吓坏的克里斯朝剩余的同伙怀里一丢,快步上前来,抬起马靴重重的踩摁在那不屈的龙根上,连带着龙卵一同碾压在火羽的小腹上。

  火羽倒在布罗格的胸膛上,浑身颤抖。这种持续性的折磨碾压让他两眼翻白,嘴里痛苦的呻吟随着胯下的力道时高时低。带着纹路的鞋底近乎要在肥厚的卵蛋上留下鞋印,踩得两颗龙卵时而向两边分离,时而又转变角度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挤压。

  红龙似乎极其喜爱那根白色的肉棒触感,用坚硬的鞋跟在小腹上来回撸动碾压,直至洁白透亮的包皮都变成沾着发黑粘液的淫样,在鞋底滋滋吐着淫水。

  等到马靴挪开,两颗洁白的龙卵已经完美拓印下鞋底的纹路,刻着道道黑痕,显得极为狼狈下贱。

  那龙根却极为硬挺,一颤一颤地重新缓缓竖立起来,仿佛不屈不倒,迎接着下一轮凌虐。

  布罗格欣赏够了火羽的狼狈样,用手臂勒住了火羽的脖颈,看着火羽在自己身上因为窒息而挣扎,甩动着自己的鸡巴,疯狂蹬腿试图挣脱。

  “这么喜欢窒息,不如你也来体验一下,嗯?听说窒息下射精更爽,你不是很爱射嘛?来啊!试试看!”

  布罗格空出的手连着龙根与卵蛋一同包裹着,粗暴地撸动挤压起来。毫无章法的玩弄与刺激,令火羽本就缺氧空白的大脑更为兴奋,仿佛是为了完成雄性的使命,雄卵和肉棒更为充血,最后在黑龙攥紧的手掌间隙中,高高喷起一股股浓稠的龙精。

  “咳啊!唔……”

  火羽瞪大双眼,享受着片刻窒息射精的恐怖高潮,随即他的四肢无力地垂下,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去多久,火羽被耳边的声响吵醒。无数鼎沸的人声随着苏醒的意识愈加清晰,昏沉的视线也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天色已逐渐转暗,燃起的篝火在火羽蓝色的眸子里闪烁升腾。热浪与火星顺着晚风传递而来,抚上他光滑赤裸的肌肤,带起阵阵热意。

  他被绑在篝火旁似乎已经有一会儿了,胸口渗出层层细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火羽清清干哑的嗓子,发觉全身被浸油的粗绳死死绑在十字木架之上,两腿微开,乳白的肉棒垂挂着,两颗龙卵向上一提,立刻袭来一阵难忍的刺痛。布罗格留下的咬伤似乎勉强愈合,那一番打斗也消耗了他大部分体力。

  眼下的处境并不秒,火羽看到了无数熟悉的面孔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己,眼神里满是仇恨与愤怒,甚至是幸灾乐祸。他不是没有预想过这样的处境和结局,但从未料到来的如此之快。他克制着不去想自己会经受何种刑罚,直至他的眼睛与雷杰斯金色的瞳孔对上。

  那冷厉愤怒的视线,却让他感受到彻骨的冷意。

  是啊,他深受雷杰斯的信任,也给了雷杰斯能够感化混血龙,壮大队伍取得胜利的信念与错觉。此刻,当雷杰斯意识到自己被欺骗后,不知他对异族的想法和观念会发生何等剧变。

  还有克里斯。显然他昏迷的时候,雷杰斯没放过克里斯。

  白龙金色的毛发沾满泥水,纠缠成一缕一缕披挂在身上,显得极为狼狈,赤裸地跪在雷杰斯身边。他的双手甚至不用束缚,单被蒙住双眼,就足以让他失去逃跑反抗的所有勇气,跪地颤抖等待着审判。

  火羽不禁叹息一声。事已至此,他已无力拯救克里斯,甚至连自己的任务也将失败。虽然他早有觉悟,但看见身为记者的克里斯也将因此殒命,心中还是升起一股不忍。

  

  雷杰斯挥挥手,原本聒噪吵闹的众龙立马安静了下来。

  红角白龙魁梧的身形迈上前,看上去压迫感十足,眼神比起往常怀柔亲和的样子要冷冽许多。他的目光扫视一圈,似乎在审视在场的每一条龙,让众龙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

  “各位!我建立‘新黎明’的初心,是为了纯血龙的命运与未来,但我也不曾放弃将混血龙甚至毛兽纳入我们温馨的大团体之中。我天真地以为,只要认可纯血龙族所期望的美好未来与优秀统治,那么任何志同道合的朋友都能加入‘新黎明’,无关种族!”

  雷杰斯发出威严的声音,猛地转身,掀起的风劲让篝火乱舞摇摆,带起一片火星。他指向被牢牢捆住示众的火羽,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重重敲击在每一条龙的心头。

  “但是!我发觉!我身为‘新黎明’的教主,险些犯下严重的失误!我过于轻信他们!混血龙、毛兽、乃至纯血龙!他们都在试图颠覆我们的理想与道路,而我们怀揣着纯洁天真的梦想,去无原则地接纳他们!但得到的,却是背叛与陷害。眼见大家置身于危险之中,身为教主,有无法推脱的责任。”

  雷杰斯发自肺腑的忏悔和彻悟的悲痛,似乎感染了众龙。收到鼓舞和收买的纯血龙开始纷纷向火羽和克里斯发难,声讨的咒骂一浪高过一浪。

  “非我族群,其心必异!”

  “绞杀叛徒!净化教会!”

  “雷老大!我们永远忠于新黎明!”

  看着“新黎明”的凝聚力再上一层,以及被簇拥支持得势的雷杰斯,火羽似乎突然揣测到了什么。下一刻,雷杰斯的余光看向他,带着嘲弄与讥讽,仿佛已经预见了他这只卧底的下场,像一枚被弃用的棋子!

  雷杰斯带领新黎明,从不靠一腔热血与理想主义,甚至他的心机远比任何人都深,而单纯直率的纯血龙平民,是最容易控制的棋子。

  雷杰斯真的没看出他的真实目的吗?

  那他又是如何被第一时间发现的?纯血龙不可能凭借运气在那么远的距离外找到他!除非早早就在他身上用特殊方式展开追踪?也不可能刚好雷杰斯就给了他外派的任务,让他有理由接走克里斯。

  但无论如何,他的目的达成了!让教会内极有影响力的成员目睹他的背叛,再缉拿,粉碎他们对外族的任何幻想与善意,从此“新黎明”将真正成为严格审查的反动组织!打造出一支彻底忠于他的队伍。

  成员将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是否能够完美践行雷杰斯的目标与命令!

  火羽想到这里,不寒而栗。如今,他就是这场洗脑的最后牺牲品……

  

  “既然事已至此,我不得不下令,处死我们敬爱的副手——火羽。新黎明将感谢你的付出与奉献,但我们龙族的前辈已无法净化洗刷你的罪恶。你的所作所为践踏了龙族万年不枯的骨血,玷污了誓死不屈的精神,你信仰了毛兽们的神明,接受他们的力量与传承。任由敌人的血脉滋养,在你的背上结出罪恶的羽翼,剔除了神圣顽强的坚鳞!你的血统终将不能得到承认,作为终将无法得到宽恕!”

  “来吧!同胞们!让我们一同为这位生而不幸的同胞送行!龙族的英灵将重塑他的身躯,让他以应有的姿态重回新黎明!我们只需帮他除去那些冗杂的异物,以高洁纯粹的龙体去见我们的前辈!”

  

  火羽竭力按耐住恐惧,一丝不挂的身体让他没有一丝安全感。雷杰斯拍拍手,一头纯血龙部下立马会意,拿出锋利的刀子,逼近火羽。

  火羽在绳索中不断挣扎怒吼,却看见那头纯血龙缓缓托起他的两颗龙蛋,将圆润饱满又带着咬痕的龙蛋微微扭转调整着角度,向外拉拽。火羽的呼吸变得粗重,因为在他被拉长的蛋囊前,那头纯血龙正用一把锋利的刀子比划着。

  似乎是有些拿捏不准混血龙的龙蛋结构,他的爪子不断好奇揉捏摩挲着蛋囊表面,直到将那肥硕的龙卵下挤,将松散柔软的外皮撑得紧绷涨满,这才用锋利的刀刃微微割划。

  “不……不不不!放开老子的龙蛋!雷杰斯!你要做什么!”

  那纯血龙小心地切割着,仿佛在雕琢一具艺术品。雪白的蛋囊被尖锐冰凉的刀锋来回刮蹭,似乎是找准了角度,轻盈又迅捷的一划,火羽顷刻间便感觉到一阵刺痛。

  “哦哦哦啊!你……你!”火羽的身体快速颤抖着,完全不敢动弹,生怕挣扎间自己宝贵的龙蛋就被对方扎穿。一股寒意伴随着刺痛,他感觉到鲜血顺着表皮析出,从龙睾外滴落。很快,数条泛红的划痕被刻在龙蛋上,却还没有完全割破。内部白玉般的圆珠被切开的外皮极力兜住,仿佛下一刻就要撑裂掉落而出。

  两颗龙蛋上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让火羽连连皱眉。他抬起头,看到克里斯被雷杰斯拽着脖子上的锁链送上前来,跪倒在他的胯下。

  “雷杰斯!你到底要做什么!别玩这些无聊的把戏!别让我看不起你!”

  “放心,我听布罗格说你俩都快好上了,是不是?看看你的小记者,他多喜欢你的身子,也让大家看看,纯血龙会被混血的杂种带坏成什么样子!”

  克里斯跪在地上被解开蒙着的双眼,雷杰斯掐住他的后颈摁进火羽的胯间。克里斯不知是经受了什么精神洗脑还是被喂了什么,举动十分怪异兴奋。他的龙吻探尽火羽腥臊淌汗的胯下,深深嗅闻几口,随即便开始随意舔舐起来。

  滑腻修长的舌头激得腿根处阵阵发痒,火羽忍不住扭动起来,极力呼喊着克里斯。

  克里斯仿佛认出了声音的主人,舔舐得更为卖力,当他的脸碰到饱满的龙蛋时,立刻循着味道大力地舔舐着蛋囊外围,一圈一圈,由下而上,舔得两颗龙珠上下乱颤。

  “嗬啊啊……克里斯!你个白痴!快停下!清醒一点!”

  火羽感觉到蛋囊被舌头大力托起,又重重垂下,仿佛纤薄的囊袋就要承受不住重量。唾液敷在伤口上,引得阵阵发热与炽痛,片刻后又转变为温润的按摩与湿抚擦过伤口,惬意又痛爽的快感让他疲软的龙根开始勃起,在众目睽睽之下硬挺,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最让他羞愧的是,周围围观的纯血龙响起一片低低的惊讶声,看着克里斯熟练地用嘴巴表演着为同性口交,那娴熟的舌头在粗壮的性器间游走,这等风骚模样何曾见过!

  明明是抵触的行为,却让一众纯血龙倍感刺激,呼吸粗重,甚至有龙暗暗咽着口水,揉揉裤裆。那俊俏的白龙臣服淫荡的模样,比起家里的母龙还要诱人不少。新事物的背徳感冲击着在场所有纯血龙。

  “看看!看看!我们龙族之间的败类!与混血种如此亲昵暧昧,甚至臣服乞食!这是我们纯血龙间决不允许发生的!今后这样的行为,要由我们‘新黎明’终结,同时终结毛兽这群生物的荒诞统治与默许,才能为龙族的繁衍铺设下完美的道路!”

  众龙赶忙清醒过来,有的还遮掩着自己微勃的龙根,响应着雷杰斯的号召。

  手握尖刀的纯血龙将篝火旁加热的一个小铁桶拿来,铁桶内还盛放着浓稠微沸的暗红色液体,像是特别调制的酱汁,散发出复合的香味来。那头纯血龙拨开克里斯的嘴巴,拿起刷子蘸取上那酱汁,细细刷在火羽洁白的性器上。

  “嘶!”微烫的酱汁顺着刷毛均匀地刷附在蛋囊的下方,将洁白的卵蛋染成红亮有光泽的棕红色。龙蛋被刷毛细细拂过,那浓郁的酱液牢牢附着在肉丸般的睾丸,渗透进方才划开的伤口。一股火辣的刺激感顿时遍布龙睾表面,伴随着诱人的液滴流淌,散发出馥郁的香味。

  涂抹完那两颗肉丸,刷子又在青筋搏动的肉棒上来回扫着,修长的白色肉棒被刷成烤肠般的颜色,竖立在身下。根根刷毛摩擦过龟头,涂抹上酱料时,火羽分明感触到了被当作食物处置般的惊恐,但前端那柔顺湿滑的刺激又让他不由自主地勃起挺胯。

  自己骄傲的巨物被粉饰成食物的模样,在性欲与食欲的双重修饰下,让人不自觉垂涎。棕红色的肉棒在篝火的照耀下露出玫红的光泽,随着轻微的暖烘,将酱料的香味溢散开来。胯下那根硬挺的巨龙用饱满多汁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甚至充满食材的鲜活,像是方才预处理完毕就等待切片上桌的上等肉料。

  不过在座的纯血龙并没有这等资格品尝,雷杰斯似乎已另有打算。他牵着铁链,将三只健硕的猎犬牵出。三头猎犬个个膘肥体壮,身形健硕,贪婪的眼眸已经望向篝火旁的猎物。

  火羽胯下一凉,难以想象雷杰斯会用如此残忍的行径。

  “同胞们,来看看,未进化完全的毛兽是多么野蛮。他们将贪婪刻在骨子里,也沦为我们驱使的工具。鉴于这群杂毛狗的苦劳,我决定奖励他们一顿饱食,正好也可以欣赏下混血龙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里究竟有些什么~”

  “好!!”

  雷杰斯松开铁链,吹了声口哨,三条猎犬呼啸而出,快步奔向火羽身下,直立起身子,攀着火羽的大腿,凑近嗅闻起那根粗大的性器。血液与浆液混合的香气真是莫大的诱惑,火羽似乎都可以瞥见三条猎狗嘴边晶亮的口水。

  他竭尽全力发出愤怒的咆哮,微微吓退猎狗,但那三只畜生再次不知死活地支起身子,似乎在判断火羽的威胁程度。作为试探,他们伸出舌头舔舐了几下沉沉下垂的龙蛋,浓郁的调味让猎狗尝到了甜头,三只舌头围绕着龙睾快速绕圈舔舐起来。

  “滚开!你们这群!……嗯啊~别!别舔!哈啊~该死的!”

  三条粉嫩的舌头娴熟飞快地抚过那层柔软的嫩皮,粗糙又温暖的柔软物体猛烈摩擦在刀子割开的伤口上,似乎对内部渗透而出的腥膻格外有兴趣。三只猎狗的舌技比起克里斯来得还要猛烈,巨大的快感和羞耻让火羽的龙根前端迅速向外滴出淫水。银丝与液滴顺着前端向下淋漓,被一只猎狗领空接住,卷着舌头吞吃而下,引得众龙一阵哄笑。

  淋漓的酱汁和口水顺着火羽的会阴与大腿根流淌,被猎狗的舌头舔舐了一遍又一遍,带着痒意的快感刺激从腿根和蛋囊根部传来,反倒让龙根更兴奋几分。微微鼓起的会阴处被猎狗的舌头摁压按摩,让火羽甚至巴不得就在这舔舐中直接射精。

  “嗷额啊啊啊!”

  一声惨叫让全场的视线都看向白龙鼓胀的蛋囊——此刻一只大胆的猎狗舔舐尽酱汁,终于试探性地叼咬住那颗浑圆的肉球。锐利的犬牙浅浅扎进表皮,咧着嘴露出牙龈,利用体重向下拖拽,仿佛想摘下这颗硕大的肉葡萄。

  犬牙刺进龙蛋的痛感立刻让火羽倍感折磨,蛋囊被生生拉长努力拽住卵蛋,却被拉得纤薄欲破。另一只猎狗有样学样,同时咬住另一颗,粗鲁地往下拽着。两颗龙蛋被沉甸甸地扯下几寸,拔河般垂挂在胯间,仅靠蛋囊顶端的嫩皮岌岌可危地吊着。

  最后一只猎狗无处可下口,竟一跃而起叼咬住前端最为红润硕大的龟头,尖锐的犬牙咬进肉感十足的龟冠,卡在凸起的冠状沟前向下拖拽。原本高翘的龙根被迫猛地下垂,近乎折断的痛感让火羽不得不局促地从尿道间挤出一股尿水。

  “吼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你们这群该死的畜生!快松口!”

  火羽痛苦地嘶吼起来,奋力挣扎。猎狗似乎是感受到猎物的绝望,也充满野性地甩头撕扯起来。

  随着野蛮又原始的甩动撕咬,粗钝的犬牙开始一点点嵌入那肉感十足的龙蛋,将外层的嫩皮微微撕裂,露出内部遍布血管筋络的宝贝卵蛋。那层白嫩光滑的蛋袋开始处处撕裂,随着猎狗残酷的下拽撕咬一点点破损,火羽只能用尽全力控制龙根极力上抬,对抗那可怕的下拽拉力。

  猎狗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咆哮,奋力甩动脑袋,一旁的克里斯瘫坐在地彻底被血腥的一幕所震惊。看着痛苦的火羽,克里斯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尖锐的龙爪狠狠撕扯在猎狗耳后,又是一脚踢开龟头上紧咬不放的猎狗。犬牙硬生生滑脱,在龟冠上划出一道道长长血痕。最后一只异常凶悍,吐掉龙蛋异常凶悍,对着克里斯龇牙吠叫。三只猎狗一同围上争夺猎物的白龙跃跃欲试。

  克里斯不禁有些惊恐,他从未与这些动物厮杀搏斗过,只是惊恐地向后退去。

  面对獠牙与利爪,他只觉得自己无力抵抗。

  “克里斯,虽然你的身份和这些猎狗一样卑微,但你可是还有着我们纯血龙的血脉。怎么,你不敢与这些畜生搏斗拯救你的同伴嘛?你在顾虑什么?你的身份、尊严、还是实力?”

  雷杰斯已经走到他身边,低沉的声音不断催促着。

  “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呢?在获得我们的认同之前,你都得像一条狗那样争夺任何资源,证明你的价值和身为纯血龙的勇气。我洗去你的罪恶,也教导过你如何利用自己的爪牙搏斗,是不会?还是,你更喜欢被铁链锁一辈子,在牢房里喝圣水度日?”

  克里斯浑身一颤,惊恐地努力站起身子,看向猎狗。

  “没说你可以站起来!”雷杰斯一脚精准踢在白龙的膝盖上,瘦弱的白龙被迫跪倒在地上,四肢着地耻辱地抬起头,摆出攻击的样式。

  “叫两声,别输给他们。”

  “我……汪…”

  “大点声!”马靴狠狠踹在他的侧腹上。

  “唔啊!汪!汪汪!”悲愤又可笑的犬吠响起,只引得那三只猎犬更加战意高涨。

  三只猎狗不再犹豫,迅猛地扑咬上来,撕咬着毫无防备的白龙。克里斯的手腕立马传来一阵剧痛。他本以为自己会惊恐地哭泣嘶叫,但在他看到猎狗的咬噬只是刺破鳞片,带来点疼痛而已后,他头一次内心升起莫名的勇气与愤怒。

  用你的爪牙去反击!

  克里斯高昂起头,不再有所顾及,张嘴咬噬向那猎狗的后颈。锐利修长的龙牙瞬间洞穿了猎狗的颈皮,随着甩头,将那惨叫的家伙远远丢飞到一边。他有力的龙尾抽打在咬住脚踝的猎狗脊梁上,清脆的拍打声,让猎狗惨叫一声,跌跌撞撞地松嘴退开。那笨拙麻木的模样,多少是伤到了脊椎。

  最后一只,克里斯的双爪死死摁住猎狗的脑袋,龙嘴交错,撕咬下一只带血的耳朵,才将那心肝俱裂的独耳犬放开。三只猎犬惨叫着在营地里乱窜,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雷杰斯目睹这一切,露出欣慰满足的微笑。

  “很好,克里斯。我们龙族的前辈会以你为荣的。当年,他们就是以爪和牙击败了这些愚昧的毛兽。事实证明,纯血龙的骨子里就流淌着战斗与自由之血,连你也不例外。乖孩子~”

  雷杰斯奖励般抚摸着克里斯的脑袋,夸赞着他刚才的胜仗。

  克里斯激动万分,眯眼享受着爱抚与周围的称赞,毫不顾忌自己满脸血污、赤身裸体、浑身泥泞的模样。

  “乖狗,来给你洗洗~”

  雷杰斯解开裤带,熟悉的热流从头顶传来。克里斯乖乖坐好,任由带着雄性气息的微骚热流冲刷在脸庞和身躯之上,在嘴间淋漓,浇透全身。氤氲的热气升腾,他颇为享受地眯起眼,呼喘着,这被洗礼认可的感觉令他陶醉沉溺。

  他已经对雷杰斯生出了强烈的信任感。

  

  “雷杰斯!你……你在做什么!你对这孩子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培养一头……”

  “做什么?我在解放他的天性,让他回归于龙族的怀抱!你呢?你又想把他绑架到哪里去?你这长着外挂性器到丑陋混血种!对了!还有你那翅膀!我看着就恶心!赶紧切下来!,那三只狗还等着晚饭养伤!”

  “你个混蛋!你把他变成……别动我!你们谁敢动我的翅膀!”

  两头纯血龙立刻拿来木锯,摁着火羽,开始锯断他的翅根。剧烈的疼痛让火羽失声惨叫,蓬松温暖的羽毛被胡乱地拔开,根根浸染上断翅处的鲜血。很快,一只骄傲的羽翼被切下,扔在草地上,随后是另一只……

  

  雷杰斯并不去看惨叫流泪的火羽,只是不断抚摸着克里斯的脑袋,对他低声言语着。克里斯金色的瞳孔听得入神,仿佛几近失去思考,全身心服从。

  待两只混血翅膀全部锯断,火羽已经被剧痛折磨得浑身冷汗。他恍惚的视线里,看见克里斯缓缓迈步走来,捧起那伤痕累累的性器,仔细观看着。

  “克里斯……别……”

  他的视线渐渐聚焦,却看到克里斯手中握着一根熟悉的球棍。火羽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发出更为歇斯底里的怒吼,甚至开始对着雷杰斯切齿痛骂。

  雷杰斯嘲弄的笑意更浓,没什么比看着对手经受耻辱和崩溃更快乐的了。

  他欣慰地拍着克里斯的肩膀,朗声说道:

  “还记得吗?凡是新来的,只要用力打上一棍子,就能入会。克里斯,你一直怯于迈出那一步,是火羽亲手将你带入‘新黎明’。此刻,我们伟大的副手——火羽,今天将再次牺牲自己,为后辈铺设道路。克里斯,孩子,你可以站起来,只要你挥出这一棍子,你将拥有全新的身份。我知道你在对治安官愧疚些什么,但那一棍子是火羽教你挥舞的,不是吗?”

  “他是你的罪恶,你的梦魇,他教会你这些污秽,甚至使用你的身体作为他可悲兽欲的发泄口。他玷污你的灵魂,这邪恶的混血种误导着你,对吗?来吧孩子,这是发泄的时候,也是洗脱罪恶的时候。挥棍吧,你将重新完成未尽的仪式,融入‘新黎明’!”

  

  “克里斯!加油!干掉那杂种!”

  “小子!你是纯血龙!永远都是!”

  “‘新黎明’是你的归宿!”

  

  群龙响起呐喊助威声,让克里斯急促地呼吸着,捏紧了球棍。

  

  “不……克里斯…不……”

  火羽蓝色的眼睛近乎绝望地看向白龙,带着乞求与呼唤。

  但下一刻,他只听到球棍抽打在软物上的抽击声。

  剧烈的疼痛从下腹电击般蹿上,火辣得让他整个身子无力动弹。他大张着嘴,仿佛要发出一声痛苦万分声嘶力竭的吼叫,最后却还是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喉音。

  他的一颗卵蛋痛得近乎发麻,仿佛那里垂吊着一颗熊熊燃烧的火球。

  片刻,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内部喷涌,通过已经失控的尿道括约肌喷射而出。

  血水、尿水、精水,一齐喷射在白龙兴奋的脸上。

  一颗龙蛋上,淤紫的凹痕格外显眼,随即充气般涨大了起来,一大一小诡异地垂挂着。

  

  “啊——!!!”

  一声惨叫终于从喉咙深处涌出,火羽的眼里满是血丝,痛到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

  他还没有缓过来,克里斯就已单膝跪地,捧起另一颗完整的龙蛋,用舌头轻轻舔舐着。

  温柔缓慢的舔舐,仿佛是最后的留恋与欣赏,随即将那浑圆的卵蛋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滋养抚慰着上面的创口。

  一侧是可怕的剧痛,一侧是惬意的温柔,让火羽的大脑彻底陷入两难,他无法分辨和思考,只是呆呆地看着白龙。

  似乎是尝够了那最后的味道,他看向那白卵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疯狂的破坏欲。

  对这完美如白玉的雄厚球体,第一眼便产生的破坏欲。

  此刻,在雷杰斯的引导下,彻底释放而出!

  火羽似乎知道了他想做什么,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喝止!

  伴随着龙牙交错,锐利修长的利齿瞬间穿透过那充实的层层肉质,将那多汁的卵蛋彻底咬穿。红白的液体自口腔中爆出喷涌,一股血精从龙根里猛然释放而出,无拘无束般喷涌飞射,仿佛是本能里最淋漓尽致的发泄与喷射。

  他还来不及享受那片刻到无限短暂的快感,就被下体传来的剧痛所震昏过去……

  

  “新黎明”的势力开始空前壮大,龙族的起义行动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坚定。那是一股可怕的凝聚力,试图颠覆兽人现有的统治。

  又到了“新黎明”的招新,雷杰斯身披长袍站在台前演说,又一位毛兽市长沦陷于此,被捆绑着跪在台前。

  克里斯站在一旁贴身保护着雷杰斯,他原本瘦削的身子已变得壮实有力,高大威猛。

  这时,他看到人群中一个瘦小的身影——蓝龙在口袋里翻动调整着,以克里斯的职业素养,可以猜到那是一台迷你相机。那惊慌表情的主人与他当时一样手足无措。

  克里斯拿了分发的球棍,走向那头蓝龙。

  他将棍子递进蓝龙手里,笑着耐心地将他推到台前跪倒的赤裸毛兽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