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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我第一次见到雷克应该是刚升入初中那会儿,他那时在我隔壁班,你很难不在兽群中发现他,因为在我们这个学校上学的龙族学生本身就很少,更别说他长着那么显眼的红色鳞片。

  雷克一来便成为整个学校的焦点,想想看,一个长得又高又帅的红龙,很难不引起女生的轰动,每个课间都会有女生跑到他班门口,他自己班上的女生也将他围住,说实话我当时挺嫉妒他的,明明同样都是龙。那时候我父母刚离婚不久,我被判给了爸爸。那段时间每天都在内耗,老是会觉得是自己父母才离婚的。

  “要是我足够优秀,他们是不是就不舍得离开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她感到失望……”

  天天想这些导致我变得十分内向、自卑,其它同学应该不知道我父母离婚的这件事,但我会不断暗示自己,觉得他们在议论这件事,现在想想真的很可笑。

  放学后,我像往常一样在校门口等爸爸来接,那时候他一直很忙,忙着赚钱。就把我送到寄宿制的学校,每个星期回一次家。

  在校门口我又看到了那帅气的红色身影,那时雷克就已经和他们班上的同学打成一片了。我走到没人的角落,打开手机刷烘焙类的视频,不瞒你说,我当时的梦想是开一家甜品店。

  正当我看得入迷之时,我发现自己被一片阴影所笼罩了,随后,雷克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也喜欢吃蛋糕吗?”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我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啊?”

  这个办法我屡试不爽,它有两个作用,第一个是如果对方并不是真心想知道就会换一个话题或者直接走开。第二个是如果对方真的再问一遍,我也能有更多的时间思考。

  “我说,你也喜欢吃蛋糕吗?”

  我抬头看向雷克,他的脸上洋溢着性奋的笑容。我不开玩笑的说,这笑容在一定程度上治愈了我。

  “嗯,不算吧,我更喜欢做蛋糕。”

  在听到我的回答后雷克更性奋了,他说他很喜欢吃,还问我能不能给他做。我当时心想,这家伙也太冒昧了吧,谁会让第一次见面的人给自己做蛋糕啊。很久以后我问起雷克当时是怎么想的,他告诉我其实在来之前他就已经知道我们两家会组成一个家庭了。所以别看雷克平时大大咧咧的好像脑子很简单,但他心思其实还是很细腻的。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我也可以像他一样就好了,不然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我们当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然后我爸开着车按了声喇叭。我跟他说“我爸来了”就走了,当我坐上后座准备走了的时候,我看见雷克也往这边走来。再看向我爸那带有一点愧疚的表情,我瞬间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当雷克坐上车,爸爸向我介绍起他说的是。

  "你以后就是小克的哥哥了。"

  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就像是遭到了背叛,我那时把父母离婚的原因都归咎于雷克他们。我不记那天回家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我非常生气,在看到雷克他妈后更是心头一震。

  我一声不吭的回到房间,我爸来安慰我时我骂了很多难听的话,骂的很大声。什么小三,什么贱人,还说雷克是他的私生子什么的,别提有多难听了,现在想想真的很对不起雷克。

  后来雷克经常想跟我说话,但我出于愤怒但更多的是愧疚,没有选择接受他的好意。我们关系的转折点是有一次我在宿舍被霸凌,那些高年级的鬣狗看我没什么朋友,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我拉去他们宿舍。

  刚开始只是对我进行言语羞辱,看我没什么反应就开始动手,最后给了我一巴掌,别看我好像唯唯诺诺的,但其实特别容易上头。我二话不说上去就把他扑倒,张开嘴把那贱狗咬的嗷嗷叫,当时我真的是下了死嘴。他的同伙都围上来对我拳打脚踢,但我死活不松口。他们就朝我肚子来了一脚,我一下就瘫软在地,后面他们就一起对着我一顿毒打。

  就在我快顶不住了的时候,雷克一个飞踹把一只鬣狗踹飞老远。其他鬣狗一拥而上把雷克团团围住,我看雷克双拳难敌四手,就爬起来把他们推倒。后来闹的动静太大了,被赶来的老师制止。

  我们一伙人被叫到办公室等着家长来接,老师向我们询问情况,那些只狗就说只是吓唬一下我,后来我就咬了他们。我不知该说什么,因为情况确实是这样的。当问到雷克时,他说。

  “我看到我哥被打了,我得替他打回来。”

  他当时一本正经的说完,我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虽然雷克一直叫我哥哥,但有时候我觉得雷克更像是兄长,他比我成熟的多。在后面的日子里,我逐渐接纳了雷克他们。雷克的妈妈对我也很好,她跟雷克一样都属于大大咧咧但又很细心的性格。

  到高考完,雷克选择去参军,我上了所普通的大学。在大学里我也和雷克保持联系,就是他回消息的时间不怎么固定,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见到他。

  四年后我毕业了,在一家面包店工作,雷克就在马路对面的刑警队任职。他真的很喜欢吃甜食,并且我没怎么见他长胖。

  

  有一次最令我印象深刻,那天他以叫外卖的方法让我送蛋糕过去,而当我把蛋糕送到他手上的时候他当着那么多兽的面吻了我。那时候别提有多尴尬了,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把蛋糕塞他手上以后我就跑了,我不知道他怎么跟他的同事们说的,但那以后有不少他的兄弟叫我“哥夫”。

  “好尴尬啊,我真的受不了他了,干嘛跟同事开这种玩笑。”白卡躺在床上,正拿着手机和朋友视频通话。

  “我看你现在笑的很幸福呢,哈哈哈。”屏幕那头的人说。

  “哪有啊,不跟你说了,雷克回来了,下次聊。”白卡听按门铃的声音,他以为是雷克没带钥匙,挂断电话去开门。但当他打开门,迎面而来的确是一张沾满迷药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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