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
文/小德
封面图/夏xiabottor
声明:本文共九章。其中所含世界观,与小德本体和武五本体所在的世界观无关,为临时创造的世界观。
包含:捆绑、榨精、雄x雄、肉便器、轮x
武五:帅气、直爽、可撩的星舰工程师,自称对修船“略知一二”,同时也是获得首席医务官“亲身”认可的,具备“高产量、高质量、高回复”三高保证的,极品精畜大金龙。热爱龙类文明,时刻为种族的明天忧虑着,时常以“龙类文明的延续”鞭策自己(双关)。
伍德·科罗马蒂:平常时候始终处于卖萌状态的首席医务官,是一只善良的银蓝龙,为了船上龙龙们的肉体健康和心灵满足而努力工作着。佩戴有以空间折叠技术为原理而设计的储物环,里面有很多医疗器械,以及更多的“其他器械”,使龙龙们得到肉体以及心灵上的双重满足。
一、风暴前夕:龙与“长风号”
“德,沽酒来!”大金龙挥舞双翼,不断敲打着木桌的桌面,满脸兴奋的样子。
“hai~”银龙伸爪作猫抓状,歪着脑袋应了一声,随后缩起翅膀,敏捷地翻过工棚的矮墙,蹿跳着来到附近聚变发动机的冷却库中。他甩了甩脑袋,古灵精怪的小蓝眼睛望望周围,见四下无龙,便双爪抱起藏在冷库中的一个红箱子,拔腿就跑。
“好耶,辐射剂量没有超标哦,今天可以和武五喝个痛快喽!”
“嚯,好小子,只知道你藏了酒,没想到有这么多哦!要让风纪委员会那群龙逮到,你我可都没好果汁吃啊!不过到那时候也就算了。让我看看,都是些什么品种,嘿嘿嘿......”
“咔嗒......”随着箱子的开启,酒瓶的镂花雕纹上映照出武五惊讶的龙脸,很快,那份惊讶就演变成了喜悦。
“伏特加!嗷!简直太棒了......你从哪......”
伍德伸出肉爪贴紧了金龙的嘴吻,朝他挑一挑眉,又用另一只爪比出一个“嘘”的爪势。
“你刚才那声‘嗷~~’好像都能让其他龙听见了诶。”伍德无奈地甩甩尾巴,抬爪抛出一台神秘的机械道具,道具随即放射出白光,在工棚周围撑起蓝色护盾样式的隔绝结界,“这下没问题了。”
油灯中的火苗摇曳,散发橘黄色的光芒,将自身投影在简朴的小木桌上,也将两只龙的伟岸身形投影在工棚的墙壁上。
如此温馨的场景,不禁让龙怀疑起,这究竟是发生在纪律严明、充满科技感的星舰上,还是仅仅发生在自由浪漫的地球西部风情小镇中。过往岁月的幻想是如此令龙着迷,尽管只能存在于两龙、火苗、木桌在墙壁上投影出的“影子世界”中,不登大雅之堂,不循现今之道。
“哗啦啦啦~”随着声调的不断升高,酒水线从木杯底部逐渐延展到杯口,而伏特加所特有的辛辣香甜气息,也在简陋的工棚小世界里弥散开来。
“话说咱们为什么不去球形舱里喝呢?一定要来工棚吗?”银龙好奇地望着武五。
“因为这里,很有感觉啊。”大金龙眯起眼睛,回忆着地面生活的一点一滴。他伸爪作攫抓状,想把儿时的美好、过去的龙和事都挽入怀中,可是最终握住的,却是冰凉的酒杯,“害,甭提了。来!伍德,喝!使劲儿喝!喝饱了,好上舷!”
“hai~”伍德摆出一副“>w<”的表情,举起酒杯,迎了上去。
第一杯酒喝毕。
“最近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呢?”
“病人不听话,做手术时经常乱动,害得我还得费心思把他们绑起来。你呢?”
“最近主反应堆核心不太稳定......而且,有几枚次声波氢弹失踪了......”
“这么恐怖吗?不过我们有武五在,就不害怕哦~”
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我靠,真是日了他祖龙了。风纪委员会那群龙最近就跟疯了一样的,喝酒的,抓,工作时上厕所太长时间的,抓,甚至......”金龙顶着微红的脸,龇着牙凑近银龙,以一种调戏的腔调打趣道,“自慰的也抓,就,直接闯进人家球形舱里抓,揪着尾巴直接拎起来,人家鸡巴还在那里晃荡着,一路滴着精呢,就被莫名其妙扔到禁闭室里去了。”
“就是嘛。照我来说,什么喝酒排泄交配的事,都是龙族的天性。就算有‘为了龙类更好适应太空生活的需要’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禁止饮酒、禁止工作时开小差、禁止交配,制定如此严苛的法条风纪,未免太过了嘛!”说完,银龙“咕嘟咕嘟”把杯里的酒饮了个光,随后“啪”地一下,将酒杯重重地摔在木桌上,震得工棚上的灰尘齐刷刷地往下掉,“再这么禁止交配下去,估计大家的‘思乡病’很快就会变成‘思春病’了。为了解决大家越来越严重的这一生理心理问题,我不止一次向公民委员会提请设计一种替代交配取得生殖快感的器械,可是你猜怎么着?他们居然说什么‘玷污了龙类的纯洁性’?嗯?他们去抓自慰的龙,可是我很好奇哦,那些仪表堂堂的执行官们,他们私下里真的不会撸管吗?”
“嚯,你别说,这种趋势可是止不住的哦。昨天我去歼击机库检修的时候,好家伙,居然在其中一架歼击机的排气管里面,发现了一大坨新鲜热乎的粘稠液体;更有甚者,今天早上我去聚变反应堆核心维护,电脑显示其中的一个排气管被堵上了,反应堆产生的一部分热量散不出去。我过去管口一查,那场景......简直他妈的终生难忘。‘巨大的斯派克’,你知道吗?对,就是那个患有返祖症的龙,长得超巨大的那只。他,他妈的居然也到了发春的时候,他妈的当时正在用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抽插反应堆的排气管,我的天,那可是半径有几条正常龙翼展那么粗的工业排气管啊!龙族已经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堕落啊!”
第五杯,第六杯......额,失去计数方式了,因为他们都把杯子扔到一边,开始拿着酒瓶直接往嘴里灌了的说......
“我靠,今天中午在食堂碰到的那个妞,取餐的时候屁股一翘一翘的,真他妈好看,我在后面看得都起反应了,恨不得直接上去肏她。”武五似乎已经失了智,爪子拨开瓶塞,竟直接把酒液泼到伍德的身上,使得银龙全身上下的毛都粘在了一起;随后,他把剩下的酒液洒进自己的生殖腔里,红着脸趴伏在木桌上,尾巴在小腹上轻抚着,希望酒精的烧灼感能够让他暂时遗忘自己的春意。
“其实,我看你,就挺不错的哦。”伍德脸上的红潮已经漫到耳根。他咧着嘴,分叉的舌头在阴森的牙齿间像蛇一样挑逗着,随后伸出嘴吻,轻轻舔舐着武五额头上的金色鳞片。发情的金龙似乎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但并没有做出阻止的举动,这更助长了银龙的歹意。他将双爪放到木桌上支撑起自己,昂起头,继续用湿滑的龙舌舔舐武五的龙角尖。
龙角的极端敏感性溶解在古老的龙族血脉里,是只龙都知道舔舐对方的龙角意味着什么。
金龙感受到一阵触电般的快感,结实健壮的身体竟很快酥软下来。缝缝里囤积的酒精再也无法抑制那尤物的生长勃动,辐射出的热气很快就把酒精蒸发光了。
可是,这样做是会被抓起来的诶。武五有些迟疑:究竟要不要回应银龙看似友善的“邀请”呢?
银龙似乎注意到这一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跳下椅子,蛇行到武五身边,用毛茸茸的长脖卷住武五的颈。前爪还不忘抚摸金龙矫健的大腿:“身材不错哦,蛮结实的嘛。”
“我最近也有在观察哦。我们这艘船啊,再过一会就要经过一个宇宙风暴带。到时候啊,高能粒子的激流会瘫痪船上很多电子设备,包括监控系统哦。”说这话时,伍德很不老实地把他的肉垫移到武五的缝缝上轻轻摩挲,“作为医生,既要照顾病人的肉体,也要照顾病人的心灵嘛。你最近显然没有敞开心灵的机会。要想释放自己的心灵,就请跟我来吧。”
说着,银龙伸出前爪拽住金龙的肩膀,迫不及待地想带他前往“邀约之地”。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这么想着,武五象征性地使了下劲,便被银龙拽着走了。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一根穿越结界的浮动电子探针看在眼里。它的电子屏幕背后似乎传来一阵嗤笑。
电子眼悬浮起来,隐蔽在错综复杂的管道中,成为追捕两龙的猎手。
武五在主反应堆工作,而主聚变反应堆处于舰尾的中央位置,是这艘船推进、供电的核心,其两侧的次反应堆仅起到推进作用。一旦主反应堆出现故障而熄火,这艘船就失去了一切力量的源泉,在恶劣的宇宙空间中,很快就会沦为冰封的死船。因此,主反应堆被列为与舰桥同等级别的保护对象,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反应堆与冷却库、燃料库、工棚区一起,组成了引擎舱。引擎舱前有一座歼击机库,平常这里总是很热闹。擎天柱般巨大的主控计算机矗立在场地中央,其上附刻的各式电子回路来回泛着光芒。分布在四周的是一个个蜂巢状的歼击机库。一架架前卫、酷炫的“钢铁之翼”,闪烁着神秘的蓝光,从蜂巢机位驶出,像海燕那样凌厉地掠过磁场加速轨道,直冲虚空,随后搜集齐关键的侦察信息,满载而归。但今天比较特别。由于龙员全都调配去应对宇宙风暴了,况且即将到来的风暴也为短距离侦察航行带来不可克服的阻碍,这里空无一龙,耳边只传来散热器的“嗡嗡声”。武五伸爪,抚摸着泛着凝光的机身,为它们的搁置叹了口气,仿佛在安慰一位怀才不遇的亲友。
分布在圆形歼击机库两旁的是武备舱,因为丢了几枚次声波氢弹,这里聚集了一些调查龙员。
伽马激光炮、动能炮、电磁炮、核导弹、次声波氢弹、暗物质发射器、球状闪电发射器、快子光矛发射器、能量护盾发生器,应有尽有。尽管这艘船的定位是“殖民船”,目的是将龙族的子嗣播散到一个遥远的宜居星球,但为了防止航行过程中遭受武力攻击而影响殖民任务的完成,龙族保留了他们认为“十分必要且适宜”的武装程度。
绕过一道道交互错杂、“嗤嗤”冒着热汽的钢铁管道,两龙终于离开这只“钢铁巨兽”的腹部,来到了它的大脑——舰桥。设计时将舰桥安排在这艘船的中央,就像生物演化出头盖骨来保护自己的神经中枢那样,正是为了维持舰桥的绝对安全。舰桥,不仅行使着指挥航行的职能,还起到维持星舰上基本秩序的作用,是星舰的指浑中心和行政中心。在这里,公民委员会组织起一次又一次的集体会议,针对舰上出现的新问题、新情势进行讨论,并拟定解决方案。但目前看来,龙族还是没有完全脱离早期社会王权思想的影响,这样的讨论很容易为“一席贵龙”所垄断,制定出的政策往往也相当反龙性。总之,公民委员会也许早已名存实亡,全舰笼罩在反乌托邦的阴影之中。
舰内的政治稳定性同样令龙堪忧。除了政府组织外,由于思潮分歧,民间也出现了大大小小几十个非官方组织,如武五所在的“星舰无产主义者联盟”和伍德所在的“龙族性学会”。其中,最负恶名的组织要属“返乡风暴组织”,他们主张调转船头回到地球。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们无时不刻地在星舰上策划实施恐怖活动,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没什么动静,或许是想攒足了玩票大的。
舰桥外围是一座座球形舱组成的指挥室,中央投影着这艘船的全息影像,影像上方有“长风号”三个汉字。没错,“长风号”,就是这艘传奇殖民船的名字。它取“长风破浪”之意,寓示着星舰将会借助聚变火焰和龙族精神的“长风”,破除宇宙航行中,一切“风暴”掀起的“巨浪”。“长风号”是龙族旗舰中极少的,由人类汉字命名的船只。这是为了纪念数百年前,那艘由江南制造总局精心匠造的,第一艘下水的两万吨级货轮。与那艘人类的“长风号”不同的是,这艘龙族的“长风号”运输的货物,不是黄金白银、丝绸茶叶之类的身外之物,而是生命,或者说希望,全龙族的希望。
(球形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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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击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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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号”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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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武五
穿过舰桥,坐上电梯,两龙来到“长风号”的最前端——生活舱。
生活舱通过内置滚筒自旋获得重力,是除了引擎舱中的工棚区和反应堆、舰桥中的指挥室外,全舰少见的有重力区域。也许是由于全舰电力紧张,无法实行多光源照明的模式,因此,设计师们在中央放置了一根巨大的光源柱,光源柱向四周辐射出光源,仿佛明烛一般,照亮了虚空中的万古长夜。借着灯光,可以看到生活区的分层结构:从下到上,一圈一圈环形走廊,分割出几十层,上下层由电梯连接,圆形走廊向外扩展是一个一个球形舱,那是龙们起居休息的地方。伍德曾做出一个形象的比喻:生活舱,就像中间插着根灯管的多层滚筒洗衣机,让咱们这些被生活蹂躏的花衣裳,待在自己该待那一层的同时,也不要忘记心向光明。
从走廊的角度看去,那根光柱很像一棵发光的参天大树。它神圣的光辉,不禁令龙们回想起远古时期孕育他们始祖的“光之树”。经常有龙会情不自禁地向着光柱顶礼膜拜。当然,这种“唯心主义”的举动,也是被公民委员会严令禁止的。
二、风暴降临:“心灵治疗”
伍德的医务室位于生活舱中层的一个僻静的角落,这里龙烟稀疏,安静闲适,十分符合他的性格。他邀请武五进了门,自己则诡秘地一笑,卷起尾巴轻轻把门带上,悄悄上了密码锁,切断了武五的一切退路。
随后,他掏出一个显示屏:灿烂的星海中,“长风号”的电子影像,正沿着指向殖民星球目的地的虚线前进。将这条线路放大,他看到这艘船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隔绝星海的、完全黑暗的区域。
“话说你是怎么搞到这种,军方的终端的?”武五有些好奇。
“嘛,和病人们‘打交道’的时候,总有些龙很中意嘛,就顺爪给我啦~”银龙掩饰不住心中的得意,赤裸裸地炫耀道。
“3,2,1......”伍德伸出爪指倒计时,“该,关灯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伍德的预测,话音刚落,整个船体都剧烈抖动了一下,仿佛撞到了什么不可明状的物体似的。随后,所有的常规照明尽数熄灭,整艘船都黑了下来,仿佛睡着了一样。
宇宙风暴。武五凭借多年的经验作出准确的判断。
宇宙风暴,是一种宇宙物质在其诞生或者死亡时,相互间进行碰撞而产生的一种活动形式。
它会在一个比较大的范围内释放出高能量粒子。尽管龙族舰船的抗辐射技术十分先进,但这仍然会对星舰造成计算机瘫痪、通讯中断和电力网毁坏等影响。在人类的历史上,宇宙风暴引发过地球大规模的电力中断、船只导航系统失灵等巨大的灾难。
宇宙风暴的颜色各有不同,取决于不同的气体,红色是表示硫,绿色是表示氢气,蓝色是表示氧气。
宇宙风暴在船里凭借可见光是看不到的。但倘若此时,从地球方向观测过去,龙们会惊讶地发现,“长风号”正沐浴在一片梦幻般的色彩中,仿佛宇宙帷幕上的一幅水墨画。红色是硫的电离云,绿色是氢的电离云,而蓝色是氧的电离云。
(宇宙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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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目前只有应急的龙工光源还在工作,除此之外还有自然光源——武五和伍德的龙眸,在黑暗中泛着蔚蓝的荧光。
悬浮在医务室内部的监控设备也垂下了曾经不可一世的脑袋。造就了秘会的绝佳场所。
“先贤曾经告诫:‘只有在幽闭的环境里,龙们才能敞开心灵。’”阴影中,银龙已完全褪去平常那副良善的模样。他幽幽的蓝眸在黑暗中也缩成一根冰冷的针,那是睥睨猎物时的眼神,其中倒映出金龙瘦小的身影;他的分叉舌贴着武五性感的爪缝游走着,仿佛在品尝无处可逃猎物的恐惧,“吾给汝选择的机会,汝是想被绑着吊起来肏呢,还是汝自己趴在那儿,撅起屁股来迎接吾的临幸呢?”
“才,才不要!自己撅起屁股,多羞耻!”
“哦?这么说吾就默认汝选择前者喽?”银龙戏谑着,从空间环中取出一个颈圈、一副较小的前爪铐、一副较大的后爪铐、两条锁链。
“嗷!”武五露出利齿,似乎还想负隅顽抗。他挥动前爪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只摸到身后冰冷的墙壁。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银龙把颈圈一端的锁链套到纳米材料支架上,随后双爪抱着颈圈,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反抗,禁止。”银龙眼中泛出一丝凌厉的光,“吾带汝来此地,欲治疗汝之心灵,汝作为病人,禁止在吾施加治疗的时候乱动。”伍德半眯起龙眸,狭窄的眼缝中射出杀意,“否则,小心吾弄疼你。”
银龙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无礼,很快又恢复了他标志性的微笑。他抖抖线圈,上面的锁链泠泠作响:“你自己伸过来吧。”
盛情难却。武五乖乖地将颈窝伸到铁圈中。
“咔嗒”一声,金龙支配自己头部的自由被剥夺了。
“嘛嘛,这才乖嘛。”伍德轻轻抚摸着武五的额头。武五本能地想闪避,扭动脖子拼命挣扎,但四下里传来的清脆锁链声打破了他的幻梦。
“接下来,是乃性感的爪爪哦~德德最喜欢铐上色气的龙爪爪惹~”随着“咔嗒”四声脆响,金龙又失去支配自己四爪的自由。
武五想把面前这张色咪咪的龙脸一脚踢开,但无奈自己的爪指根本无法伸展开,只是轻轻往前延伸了一点点,还正好贴到了伍德的龙脸上。后者更是恬不知耻,抱着武五的脚爪就是一通乱添,惹得武五非常想要放声大笑。
“噗嗤”金龙还是忍不住爆出笑声。但笑声刚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银龙那张脸又“刷”地拉下来,恢复冷酷无情的样子。
“喔哟喔哟,看来汝还是不太乖呢~”银龙又取出一副严密的嘴罩,套在武五的嘴吻上。武五感觉此刻的自己好像咬了人后,被管教起来的小猫小狗似的,龙族的威严已尽数失去,或者说,早就不在了,“呜呜呜!”
“呜呜呜,这才乖嘛~”伍德一脸恶趣味地,模仿起套着嘴罩的武五发出的,类似狗狗委屈呜咽的声音,又伸出肉爪,掻弄着武五的下巴鳞,像是在逗狗狗那样。
“呜呜!哼呜呜呜!”厚重的嘴罩中传来武五半享受半羞恼的低吼。他发觉自己全身上下几乎都被这只卞太的银龙束缚住了。如果只是普通的动物,在四肢和头部都不得动弹的情况下,早就失去反抗能力了。
但他武五是强大的金龙啊!
还有翼尖!对,还有翼尖!
两对蝠翼朝着伍德迅猛地扑去,最大的那对尖刺直指银龙那双戏谑的眼睛。
“呲.......”武五只感到全身一阵酥麻,私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好像还带着些......爽感?
“我看汝,完全是不懂哦。”银龙收起戳在武五私处上的尾巴,盘回到身后,还呲呲地冒着闪电。他的眼睛还是一副色咪咪的样子,没有丝毫惊恐的表示,“都说了,不要动啦。看,被电了啦,都是汝自己害的啦~”
“唔,病人的翅膀不乖乖,就要锁上!”伍德吮吸着嘴里的爪爪,思索了片刻,又拿出一对铁套子,把武五的双翼套了起来。
这下惨了。武五这么想着,身后的尾巴不自觉地晃了晃。
“哦,多谢汝的提醒呢。嚯,我这坏脑袋,差点给忘了——”银龙朝着那截可爱的尾巴,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掏出最后一个环,将武五最后一点自由都封锁了。
“感觉怎么样?”伍德将双腿叉开,朝着武五箕踞而坐。毛茸茸的龙头趁机贴到武五的嘴罩上,龙眸勾引似地盯着他。
看着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躯干、始终对银龙保持“开放”而不能并拢的性感大腿,武五真是又羞又恼。他挣动铁链,在一阵清脆的“泠泠”声中,将叉开的大腿收了一些。
“别这么害羞嘛~汝不想这么叉腿坐着,那吾就让你这么叉腿坐着!”伍德拿出两根铁棒,一条粗短一条细长,“唔,汝选一个呗,要紧点还是松点?”
金龙卖出一个极不情愿的眼神。随后用嘴罩轻轻蹭了蹭粗短的那根。
“好啊,没问题啊。安装完了,就直接肏汝,没问题的。”银龙将钢管贴到两只脚爪铐的一侧,钢管竟自动与爪铐结为一体,固定住了武五的体位。接着,银龙又拿出一个带着长导管的小车,小车内置有与长导管相接的小瓶子,且每只小瓶子上都标有刻度。导管的前端是一个香肠状的收集瓶,“按照舰队法律,汝射出来的那些东西都属于极其珍贵的生物资源,可不能有一丁点的浪费哦。”
“噫呜呜~”嘴罩中传来武五的一声呜咽。他联想起上次舰队国际征召全体健壮雄龙去捐精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样的车。一榨就是好几个小时,第二天早上他后肢酸得都不能走路了。
“嗷呜~那么先给汝热个身吧~”伍德轻巧地蹲下,前爪在嘴里含了含,沾上湿热的龙涎后,熟练地抽插起武五粉嫩的龙穴。
武五的脸鳞上顿时泛出一丝红晕。他轻轻蠕动自己的身子,感受着自己肉体上受到的压迫和束缚。可是此刻,他的心灵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自由。舰队的反性法案、监控和风纪小组,都再也无法让他从性的快感中剥离出来。龙性本淫,此刻的他,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无需操心,只要无比认真地享受伍德带给他的快感就行了。
在伍德精巧的“传统手艺”下,银龙爪指上涂抹的,很快就不只是他自己的口水了。丝丝清液,正从武五的龙缝中溢涌出来。那里原本是一片干涸,仿佛地球上干旱的沙漠,但突然之间,似是有一束来自深空的射线打穿了这里,钻透了深藏其中的地下水,饱含生机的秘泉便喷涌而出。在这之后,毫无生机的沙漠便变成生命的泉源,毫无羞耻地,将自己的子嗣传遍天南地北。
将自己的子嗣传遍天南地北,传遍整个宇宙......将龙族殖民到宇宙的各个角落......这就是ADSF(Asian Draconic Space Fleet,亚洲龙族太空舰队)的终极目标,更是武五与生以来的梦想。
嗷......好想......好想播种......好想......好想射......
武五脸上的红晕,此时已汇聚成了一股红潮。他的龙缝仿佛在回应着主人的愿望,正不断震颤着,将深入其中的爪指不断吞入,越夹越紧。
“哎呀,汝脸红啦。武五真是有够涩呢,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可是很诚实嘛,都主动把吾的爪指拉进去了。”伍德伸出另一只爪,轻轻刮了刮武五的鼻子。随后开始用“直捣黄龙”的那只爪寻找起那个藏于深处的终极存在。文艺地说,他是在寻找武五失落的心灵,“你快看看,是不是这只小可爱!嗷~”银龙的爪尖轻轻揪起一个粉嫩的小尖头,看着武五触电般震颤的模样,得意地轻嚎一声。
“相信吾,作为医生,是相当专业以及敬业滴!”伍德像猫猫一样扑倒在地上,毫无羞耻地舔舐起武五刚探出头来的“小竹笋”。分叉的舌头先是缠绕住青筋爆突的茎头,随着龙根律动的节奏同步搏动着,期间银龙还不忘用爪尖剐蹭几下武五龙根两侧的尖刺。看着曾经的“小竹笋”逐渐成长成傲然挺立的“大肉棒”,伍德又收起缠绕茎头的舌头,开始对武五的马眼发动凌冽的攻势。
“你看我啊,一下,两下,三下......唔!”伍德的舌头反复挑弄着武五的马眼,武五只感到一阵痒一阵爽,然后便一阵酥麻——射了。
带着不可抗拒的雄性气息,武五浊白温热的大股龙精激射出来。伍德放下最后一丝尊严,扑倒在武五的胯部,含着那硕大的龙根吮吸着。由于武五射精的尽头实在太猛,白浆逐渐从伍德的嘴角逸散出来。以致到之后,伍德放弃了将武五的生命精华尽数吞噬的打算。他迅速将榨精器的收集瓶套在了武五的肉棒上。收集瓶中的按摩球以令龙极其舒适的速度旋转着,在刁钻的角度上不断摩擦武五最敏感的马眼。
“吼呜!”厚重的嘴罩遮挡不住武五蓬勃的快感。榨精器中的两个小瓶很快就蓄满了这只“极品精畜”的优质产品。
蓬勃的快感只持续了一分钟。没有外力的驱动,武五很难进入真正的高潮,这点产品,只是他全盛时期的零头罢了。
“你看这个武五,才射了两瓶就萎了,真是太逊了。”伍德伸出爪指弹了弹武五逐渐瘪扁、失去弹性的肉棒,又轻轻敲敲武五的头。
淦,你喝掉的也有好几瓶的量好不好。这个德德才是逊啦。武五内心揶揄着,不满地抖抖缠满身体的锁链。
“哦,看来武五不挨我的肏,就是不行的呢。”银龙淫贱地一笑,随后也掏出鲜红的肉棒,用利爪撸了撸,尖头很快被撸出一丝水。
伍德迅即转身,翘高了屁股对着武五,骄傲地将胯间的大肉棒展示给武五看。粗壮的龙根占据了武五全部的视野。金龙的瞳仁中倒映出一根标准的成年雄龙大宝剑。银龙的鸡巴冒着热汽,青茎像眼睛蛇那样爆突,随着他心跳的节奏搏动着,下端流出令龙垂涎欲滴的淫水,散发出浓厚的麝香味。
卞太的银龙左右扭动着身子,他热腾腾的大鸡巴像钟摆那样,带着风声,在金龙的眼前晃来晃去,仿佛在给最终的命运做倒计时——金龙不可避免的、即将会也一定会被银龙肏穿的命运。
银龙恶趣味地抬了一下屁股,那根“关不紧的粉红水龙头”随即甩在了武五的脸上。由于淫液良好的粘性,整根鸡巴都粘贴在了金龙的脸颊上。金龙脸上的细密鳞片给伍德的龟头更进一步的刺激,大股白浊沿着武五的侧颊流淌而下,使得他鲜红的脸蛋更加温暖。
“汝,看清楚了吗?就是这样一根又长又大又粗、还喷着水的肉棒,马上就要来肏你哦!准备好,迎接吾带来的风暴吧!”伍德淫荡地吼叫着,利爪拾缀起自己的龙根,朝着武五的后穴直顶进去!
经过前面的热身,武五粉嫩的菊花已经急不可待了。它大口吞吃着这一粉红的尤物,从尖头、到两端的肉刺、再到球结之上的尾部,通通不放过。
“给吾吊起来!”伍德双爪向上一挥,缠绕在武五身上的锁链好像得了命令似的,纷纷带着武五的身体向上端平移,直到使武五绑着吊起时的后穴与伍德双爪站立时的胯部同在一条水平线上。
“这样更方便吾抽插哦,这对汝也是有好处的。毕竟,被捆得像粽子那样,然后被吊起来,用大龙根肏,可是难得一遇的哦。”银龙一脸色相,双爪扒拉住武五缠满铁链的性感屁股,调动起全身的力量抽插起来。
武五脸上的潮红已经变成酡红,好像挤一下就能滴出水似的。随着伍德有力的抽插,他的全身都宛如痉挛一般抖动着,带动缠于全身的锁链一起“呤呤”作响。他无力反抗,也无法反抗。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他只要享受就好。
“吼!嗷呜呜呜!”伍德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敏感点,正向着武五后穴中的敏感点迅速靠近。他发出野兽般兴奋的吼叫,更加狂暴地抽插起来。
“嗷!”星舰突然减速。两只快要高潮的龙由于惯性,甜蜜蜜地贴在了机库的墙上。这次的变速,正可谓如东风之助,恰巧将伍德的龙根紧紧顶在武五后穴中的敏感点上。剧烈的反作用力将伍德的球结连同肉棒都塞进武五的后穴里。就相当于是除了两只健壮雄龙py时所使出的内力,还有舰船墙壁的外力帮助他们达到了高潮。内外力搭配,性快感翻倍。伍德再也抑制不住胯下粉红色巨龙的气势,伴随着高亢的淫叫,银白色的磅礴龙息喷涌而出,将武五的后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则顺着武五的屁股流淌下来,在医务室的地板上形成一条小溪。凝固的蛋白丝则勾搭在武五的屁股和大腿上,勾勒出武五性感身体的曲线。
武五就更勇了。源源不断的雄龙奶以不可一世的力度冲击着收集器,仿佛要摆脱导管的束缚,向着整个房间激射。一瓶......两瓶......三瓶......榨精器中的小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迅速填满。在高潮点被顶的快感下,武五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自控力。
“射!他妈的,给本龙接着射!才射这么少,还想来ADSF开军舰?滚回幼龙培育所去吧。对!就是这样!我肏你,你射,对!”伍德的龙涎洒了一地,口中淫语阵阵。令龙啼笑皆非的是,他这番话,在此种语境下,倒颇有一股在运动赛场上为龙“打气”的意味。
武五的舌头已经无法自控了,疯狂地舔舐着嘴罩,亟需一个温暖的存在,将他内心的全部寒冷包纳、吸收。伍德竖起耳朵听到嘴罩里的剐蹭声,于是体贴地扯掉了武五的嘴罩。
两只龙吻贴着吻,舌头互相纠缠着,交换着彼此的涎液。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被绑成粽子的武五对于时间的概念茫然不知。他就只知道一件事:射精,射精,不停地射精。也只收到一个回应:快感,快感,不断的快感。
就好像是一个机械麻木的电子RBQ程序:接受A精液,输出B精液,输入正无穷大的快感。
他什么都不用想,被捆着,被吊在那里肏着,不停地射精、射精。对于这一切,他只要享受就好了。
(被一边肏一边榨的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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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风暴推进:牢狱、受刑
“咚!”伴随着几句不堪入耳的咒骂,医务室的铁门被一群身形高大、戴着面具的龙撞开。
接着是脚步声、“滴”的充电声。
“不许动!”几十支充满电的激光步枪齐刷刷对准两龙。枪下挂着的爪电筒明晃晃的,让已经适应黑暗的武五和伍德睁不开眼,龙眸在灯光下缩的如阵般纤细。红点瞄准器投射出的光映在两龙身上,密密麻麻地,把金龙和银龙统统变成了“红龙”。
在意识到自己被能够蒸发龙躯几百次的致命武器瞄准后,两龙才从性交的快感中挣脱出来。
武五倒是方便的很,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根本不用举起双爪投降。他只是抖抖身上的锁链,用身上的鳞片剐蹭靠在他屁股上的银龙,嘴罩里传出“呜呜”的叫声,好像在骂龙:“被抓住了啦,都是你害的啦,淦。”
伍德就很尴尬了。因为之前插的时候太用力了、太紧了,他这条龙的“续航性”又出奇地好,到现在还坚挺着,一丝萎的迹象都没有,所以他的鸡巴到现在还卡在武五的后穴里滴着精呢。尽管他前面非常无耻,倒还没有脸皮厚到当众做爱的程度。被那么多枪指着,自身高度紧张,竟当着这么多龙的面又遗了一大滩精出来。伍德的新鲜精液随着武五被填满凝结精液的肉穴流淌,很快便无处可去,不得不从交合处钻了出来。
“叮答~叮答~”白浊甜香的“雄龙奶”不断滴落在医务室钢铁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回声阵阵,令银龙羞红了脸,也令风纪委原会的执行官们面具后的那张脸,皱成了苦瓜脸。
“你们好。我叫伍德。我经常来这里给病人做治疗。他们都叫我‘德德子’。这次......这次真的是特殊情况,嘤。”银龙尝试缓解尴尬,他双爪抱头,想使自己显得没有什么威胁一些,尽管他的爪缝间还在滴着之前撸管时流下的浓精。
“抱头!抱紧!”执行官“老大哥”们朝着两龙怒吼道。为首的那只绿色巨龙,像提小鸡似的将两龙举起,使劲儿一撕,便将“缠绵”的两龙一举分开。见伍德松开抱紧脑袋的双爪去搓揉红肿的肉棒,他一脚踹上去,咆哮道:“抱头!你他妈的听见没有?”
武五只觉得后穴一阵火辣辣的疼,随后是一种酥麻感。
绿龙的身后走出两只技术龙员,同样戴着面具。他们熟练地解开武五身上的锁链,又熟练地给两龙套上他们自己的锁链。接着推过来的是一个大铁笼,像螃蟹那样捆着的两龙就被狠狠地丢进那个笼子里,蒙上一块黑布,武装押运前往禁闭室。
狭窄的大铁笼里。
如同两条大鱼被硬塞进沙丁鱼罐头中。此时,武五和伍德那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副被锁得严严实实的龙躯缠绕在一起,还动弹不得,武五在“天上”,伍德在“地下”,最终形成一个抽象的图腾,倒颇有些某游戏里“双龙”的意味。
不同的是,他们咬的不是各自的尾巴,张牙舞爪抢夺的,也不是中间流光溢彩的龙珠。
武五运气比较好,他的嘴吻上踩着一只鲜甜可口的大脚爪。粉红的肉垫,蓝色的掌皮,乳白色的脚爪心,就好像是一块涂了草莓果酱的蓝莓乳酪蛋糕。不,其实不只“涂”了草莓,还有不知是伍德还是他之前撸出来的、香喷喷的“雄龙奶”凝固物。可谓是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让武五完全无法抵挡这脚爪“蛋糕”的诱惑。
趁现在嘴罩被拿了,还不赶快给自己身下那只大贱龙一点颜色看看?刚才榨我榨得那么狠,现在可轮到他受苦喽。
正想着,金龙的舌头恶趣味地绻起,沿着伍德脚爪肉垫的“沟壑”游走,细细舔舐起来。武五的晶莹龙涎顺着脚爪的轮廓流淌下来,湿湿热热的,滴落在武五的龙吻上。每舔到一个脚趾头,他都会老练地,用舌头在银龙的脚爪缝中“呲溜”地刮一下,就权当是对他的临幸了。因为舌头长驱直入脚爪缝的样子,就仿佛伍德的脚爪被他强奸了一样。听,下方传来不断的“咯嗷~”声,就是这只色咪咪的银龙被他肏脚爪肏到高潮的证明。
再说伍德,他的运气也不差,他虽然没有吃到武五的脚爪,但吃到一个更带劲儿的——从上面垂下来的,极品精畜的珍贵大肉棒。
哇塞!无限饮料机!只要用舌头刮擦武五的马眼,就能打开“自助雄龙乳机”的开关;只要轻轻戳一戳武五的大蛋,就可以调整流出“饮料”的水压,真是方便得很。太性福啦!
他大口吞吃着武五流满淫液的肉棒,但未曾想到这只向来很稳定的饮料机,也会有失控的时候。可能是伍德口得太快,武五又一次进入了高潮——他的肉棒挺得又直又大,在狭小的笼子里又没有伸展的空间。于是,膨胀的鸡巴从伍德的嘴里划了出来,直顶在伍德的脸上,喷射出大股浓精。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简直和之前银龙给武五展示肉棒时,把肉棒揩在武五脸上射精一模一样,真可谓是“因果报应”。
“把你的臭脚爪从我的脸上拿开!不然舔得你嗷嗷直叫!”
“我去你那大鸡巴别搭我脸上!哦哦哦!它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挤在中央的是伍德红肿的肉棒,它正贴在武五坚硬的腹鳞上,而且被两只龙的身体挤着,根本动不了。
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啊!武五感受着顶在腹部那根物体的形状、质感,对于它的真实身份已经猜出大半。于是,他竭力扭动身子,用腹部的鳞甲剐蹭着伍德敏感的小穴口。
“呜呜呜!你别蹭啦!会被玩坏的!”伍德刚伸出舌头将脸上的精液舔干净,就感受到下身的异样,他狂躁地扭着身子,可这样反而增多了与武五腹鳞的摩擦。
“哎呀哎呀,可它就在那里卡着啊,我也没办法。所以,认命,然后,对着本龙的肚皮,给本龙射得干干净净吧!”
“嗷呜呜呜......吼呜......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伍德大声咆哮着。武五突然感觉到腹部热乎乎地,想必是银龙的洪水猛兽尽数穿越了水闸,射得笼子里到处都是。随后它们逐渐和武五的龙精融合在一起,在失重环境下,裹挟成一个个晶莹剔透的、具有极致几何美感的乳白色小球,漂浮在笼子中。有时候穿过笼壁,会碰到黑布反弹回来;有时候游走到两龙的脸上,就会“啵唧”一声,糊上那么一片,像吹牛奶味泡泡糖吹炸了似的。
“可恶,我们都没有精了诶。”
“没精,我们就只能蓄积,等下次有了再玩~”
“喂喂,重点是我们都会蹲监狱诶,没有精怎么自慰,不自慰怎么打发漫长的牢狱时光?”
“自慰?你倒是想得美,他们会让你自慰?醒醒吧,这可不是在家里。到时候你会感谢我的。现在先给你弄干净,省得到时候麻烦,想射都射不出来。”
当执行官们拿下黑布的时候,全傻眼了。
首先是“哗啦~”一声,精液球球在阻挡物撤走之后,在失重环境下获得了绝对的自由。它们在禁闭室的船舱里来回漂动,直到碰到一条执行官龙的面具,“啵唧”一声破裂,给他们干净整洁的面具敷上一层麝香味的“美容面膜”。而且似乎有精液飞溅到了面具里面——执行官们气鼓鼓的龙脸上。因为可以看到,有白色的液滴,从执行官们粗长的龙脖上滑落下来,在鳞片上拉出细腻的银丝。
原先干燥寒冷的铁笼,经过这两只色胚一路上的“处理”,变得粘湿糯滑,温暖如春。底部的白液在众龙的注视下,来回荡漾。武五的脚爪时不时在液面上轻点一下,于是一个精液的波纹就向着四周传播开去,宛如“蜻蜓点水”般妖冶。
“你们......”为首的绿龙一抹脖子,仔细嗅了嗅爪上液体的味道,随后皱紧眉头,握紧利爪,怒不可遏地瞪着两龙。
“汝等犯下的卑劣行径,全都被吾等派出的的电子眼看得一着不落。按照舰队法案,违规饮酒加上肌肤之亲,汝等应判徒刑。现在,当着我们的面,你们居然还敢......干扰执法,罪加一等!徒刑变为流刑!你们全他妈给我去生活区丢龙丢到死吧!”说着,他打开笼子,并招呼剩下的弟兄们一拥而上,死死按住两只龙。
随后,他的爪下们,推来一个“之”字形的装置。
那是一种羞辱刑的行刑装置。其主要功能单元是两个互相对称的孔洞群,每个孔洞群由一个大孔、两个小孔组成。大孔可以让龙把屁股连带着肉棒伸进去,然后大孔会发出金属扇叶,将未被填满的部分夹紧,避免囚龙挣脱。小孔能够伸出两只脚爪,同样也有扇叶。
具体行刑方法就是,囚龙翘着臀,趴伏在孔洞群前的平台上,将屁股和肉棒伸过大孔洞后夹紧,将脚爪伸过小孔洞后夹紧,套上爪铐。再将两只前爪套上爪铐,背在身子后;给翅膀、脖子、嘴吻、躯干都装上锁。哦,差点忘了,还要给唯一能给他们制造快感的部位都锁上,也就是给鸡巴装上贞操锁,即在柱头根部,压着尿道管,箍上一层铁环,防止射精,并且在两个睾丸处套上铁箍,防止精巢勃起。可谓是双重保险。
原理就是让生活区的所有龙都轮着来肏囚龙,而且不让囚龙因快感而射精,就硬憋着,当一个标准的RBQ,羞耻程度拉满。
更为可怕的是,由于两个孔洞群关于行刑工具中间原点成中心对称,所以两只服刑的龙虽然看不到自己的,但彼此可以看到对方的屁股肉棒,从而真真切切地联想到自己的下体发生了什么,恐惧威慑力十足。
“咔嗒——咔嗒——”随着一声声清脆的锁环闭合声,伍德彻底沦为了他龙性欲的奴隶。
但很显然,武五的抖m属性发作。在其他龙锁他的时候,他总会习惯性地挣扎一下。这其实是一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就是就”,然而,正在气头上的绿龙可不会这样想。
“你,这条恶心的黄蜥蜴,居然还在挣扎?嗯,应该让你们都领教一下,我们的终极手段!”
说时迟,那时快。在两龙因吃惊而菊花猛一收缩张开时,绿龙的手下塞了两颗“弹跳子”进去。
我可一点儿都没反抗啊,凭什么连我一起打击了啊,哎呦喂。作为医生,银龙当然熟知那是什么,绝望地闭上眼,咽了一口唾沫。
“弹跳子”的外形,是两颗连接着的铁球,前端细,后端粗,那是由于前端细易于塞入后穴,拓宽穴口,从而让后面那部分较粗的也进去。根据外表,它还有一个很形象的名字:苦刑梨。
弹跳子的外侧有凹槽,凹槽中藏有锋利的钢刃,可以弹射出来,疾速旋转;同时,两个铁球的接口内部藏有一个伸缩管,可以拉开两个铁球的距离,模拟大根抽插的效果。
凹槽内部的尖细刀刃弹出,起先只是慢慢旋转着,剐蹭两龙敏感的肉壁,就好像龙根簇头的鳞片摩擦着穴道那样;随后,它的转速越来越快,伍德和武五都感到钻心的疼痛——他们的龙躯不是钢铁,柔软的肉壁遇到坚硬的钢铁,仿佛鸡蛋碰石头,只能是皮开肉绽。也许地球上的古龙曾经有比钢铁还坚韧的身躯,穴道就像金刚石那样强硬,能够磨烂钢制刀片,甚至能够让刀片断在里面。但显然,他们这些不争气的后代,并没有遗传那样的强力。
“啊!”“嗷!”随着两声惨叫,殷红的污血从他们的菊花处流淌出来,如同两条月经期的小母龙。他们的双腿都被锁着,也没法夹紧,因此根本控制不住。
“嘛,你们先别急着叫啊。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爪里捧着遥控器的绿龙冷笑一声,狠狠按下了大红开关。
武五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好像被一个大屌撑开了,那根不断摩擦着、把他都弄得疼炸了的鸡巴,还在膨胀、收缩着,借着穴口的力道,向着内部抽插,虽然这台机械没有之前伍德的肉棒那么专业、老练,但在高频率的一收一张中,它还是顺利触及了武五的敏感点,并在那个点上反复摩挲着,在物理层面上做到了“在他的xp上蹦迪”。
啊......嗷......可恶啊,不要蹭那块软肉啊,不要再蹭了啊......呜嗷!
肠壁的感受器,不断将刺痛的感觉传递到大脑,经过这只抖M大金龙非常“智慧”的神经中枢处理后,痛感被认定为一种爽的感觉,接着转化为无穷的快感。快感需要发泄,于是神经中枢只得传播电信号给大金龙的那个部位,可是那个“效应器”显然由于外部原因而无法膨胀,更别提是射精了。
淦,给我爽了却戴锁不让我射,执行部这帮龙,调解民间矛盾做得不咋的,折磨、欺压起自己龙来倒是挺有一套的。
武五的龙蛋不断膨胀着,时刻提醒着我们永远不要轻视龙族强到离谱的性能力——钢制的铁环,也无力抵抗金龙勃起的力度,发出清脆的“咯咯”声,好像下一秒就要被绷紧的巨蛋撑破一样。龙根上青茎爆突,尽管也有铁环箍着,但这仍不足以抵抗龙族强悍的循环系统——无数血细胞,还在试图通过被挤得只剩一道狭缝的毛细血管来支持勃起。有些甚至为它们主人快感的释放拼掉了命。细胞膜破裂,细胞内液迸射出来,宏观上给武五的柱身染上一丝妖冶的血色,同时也给予他无尽的痛感,尽管这痛感照例是要转化成爽感的。
精密机械和强悍肉体的对抗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服谁,谁也打败不了谁。鸡巴硬沓沓地试图勃起,贞操锁则维持着良好的机械性能不让它勃起。
这可苦了武五。
痛,爽,想射,不让射;痛,爽,想射,不让射......
在这一单调的循环过程中,武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菊花和鸡巴流了多少血。他的思维区间一直重复着这样的感受,直到看到伍德昏了过去。
那,我又有什么好挣扎的呢。在撕心裂肺的痛楚中,在淫荡心神的快感中,在禁射的憋屈中,金龙武五,失去了意识。
四、风暴聚拢:肉便器的日常
朦朦胧胧,朦朦胧胧。
视野里似乎带了一点亮。
万千亮点,汇聚成一个竖直的管状光源。
“光之树”?
“你醒啦?恭喜您嘞,手术很成功,现在你已经被改造成只会挨龙肏的RBQ了哦!”
武五被吓得一个激灵。聚焦视野,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景:生活区的大柱灯。
金龙低头,想要确认自己的生理结构是否完好。但响应他的,只有脖子被勒住的窒息感和“叮铃铃”的锁链声。
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锁了起来,屁股上翘地,趴伏在平台上。一个印有“2号禁闭”、内置SD存储卡的金属项圈约束着他的脖子,迫使金龙只能左右转头,却不能朝下看。
想都不用想,武五用鸡巴就能猜出,刚才那阵欠揍的声音来自哪位。
银龙伍德,此时正戴着“3号紧闭”的项圈,趴伏于金龙的左下方位。武五只要向右一转头,就能看到银龙翘起的屁股和肉棒。
白毛丛生的性感臀部,穴口红红肿肿的,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淫水。淫水又把之前被肏得东倒西歪的白毛,又重新粘在一起。
武五顿时感到自己的后穴一阵火辣辣的痛——看来,自己的屁股,也受到了和银龙类似的待遇。
舰上的龙真狠呐。平时那么和善庄重,背地里却是那么猥琐下流。居然趁咱“境界危恶”的时候,来我这里揩油,这么做的,有几个也许还是交好的朋友。
我平时是这么对待你们的吗?怎么遇到这种情况,一个个地,都把我当RBQ了?
金龙气得想问候他们的祖龙,可他的嘴也被坚硬的铁罩抵住了。
“嘛嘛,稍安勿躁嘛。RBQ当然要有RBQ的觉悟。按照他们的要求,你今天得为至少40位船员提供“服务”后,才会有开口说话的权利。”银龙以一种妩媚的语气调戏道,“啊啊,因为我之前一直有在提供特殊的‘医疗服务’啦,我的病人可是很多哦,况且‘龙族性学会’里的同行,也是来过临幸我哒。所以说呢,目前我已经给69位可爱的龙龙释放了心灵哦~而我们的武五同学呢,到现在也只挨过36只龙龙的肏哦!”
“刚巴爹,武五桑!加油!奋斗的RBQ,是‘长风号’上,最美丽的风景线哦!没有了‘长风号’,我们这些RBQ,什么都不是!”
我滴乖乖,现在这年头,连做RBQ都会有内卷嘛......武五汗颜。
“你已经做得很好啦~需要德为你清点一下,到目前为止,我们帅气的武五,都被哪些雄壮挺拔的龙根肏过吗?”银龙倒是挺会“杀龙诛心”那一套,不仅要摧毁金龙的肉体纯洁,还要让他彻底放弃无意义的羞恶之心,“如果你不说话,那德就认为你是默示同意了哦!”
好,好,您真要说,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武五在内心揶揄着,不过他还挺好奇,自己的后穴,究竟被哪些大根肏穿了呢?
“我想一想啊。嗯~首先是红龙的赤色龙根,喷出来金色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你的屁股里,不一会儿就全涌了出来,那阵势,啧,仿佛火山爆发一样。金灿灿的“熔岩”就沿着你大腿上的金色鳞片往下淌,贼好看。”
“然后是冰龙的天蓝色肉棒,嘛,精液当然也是淡蓝色的哦~他可能比较害羞吧,一开始不太放得开嘛,就只遗了一点精在你的菊花里。但后来嘛......他找到感觉了,双爪抱住你的屁股,把他的大根整个送了进去。不一会儿,汹涌的“海潮”就“决堤”了,流到地上汇成一条小溪,不过现在已经干了。”
“接下来啊,可是个大角色,无论哪个方面。”说到这里,色气的银龙吞了下口水,“一只壮硕的金龙,他那两根金色大鸡巴,就像两块蠕动的大金条,缠绕在一起。两颗金蛋也是硕大无比,沉甸甸地下垂着。他显然是很有经验的,知道你承受能力有限,于是先让我给他口,口得出水了,就塞了左边那根,射了一管;再塞右边那根,又射了一管;最后他把两只爪子都塞到你的肛门里做扩张运动,把两个大根合在一起全送了进去。鸡巴翻倍,精液也加倍。那闪着荧光的妖冶紫色精液,与你和他身上神圣的金色形成鲜明对比,在你的菊花里爆散得很完美。”
“哦,也许你现在那么疼,就有他‘很大’一份功劳。”
“接下来呢,有柔软触手的,缠在你露出的脚爪上撸了几下,然后蛇行盘绕着,戳进你的屁股里;有马形的,顶部比根部粗,把你的肛撑得贼鸡巴大;更多的还是你曾经领教过的,我这样的鳞片兄弟,具有龙族经典的美感,吸溜~”说到这里,银龙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龙涎,回忆起武五直肠的美味和温暖。
“怎么,还需要我继续说嘛?尊敬的肉便器先生?”银龙咧着嘴,露出阴森的牙齿,歪着头看向左后方,“这还只是一小部分哦。”尽管视线被挡板遮住,但伍德还是可以想象到,隔板那头一张羞愧酡红的龙脸。
听到那头传来“叮铃铃”的暴躁响动,银龙只得意犹未尽地舔舔嘴,总结了一句:“总之,你的菊花现在已经被36个不同形状、大小、颜色的龙根肏穿过,并且直肠里面留下了36种不同颜色、性状、粘稠度的精液,也就是36种不同的DNA。现在的你,真无愧于某游戏中,‘生命之母’这个光荣的称号啊。”银龙还在讽刺着,“还好你只会射精,要是能排卵,接受这么多种子,那不得就地生出36颗不同的龙蛋出来?孩子是孵出来了,不过你这个当妈的,够格吗?”
那你不得生出69种不同的蛋?把色银龙,不,色淫龙的肚子都撑爆。尽管无法开口,武五的意淫能力可是一流的。他不禁想象起“小母龙”伍德怀着69颗蛋,“呜嗷~呜嗷~”叫着,一颗一颗带着粘液生出来的迷乱场景。
“哼哼,做到这个份上,就别在意自身的尊严什么啦~龙,要往好的方面想嘛。你看看,你被一只龙肏过,收集了他的精液,是不是就‘获得’了他的遗传信息?这不就是游戏中‘集图鉴’的功能嘛。你若想开全图鉴,当然就要让所有龙都来临幸你了~把做肉便器当成打游戏一样的体验,那就不会这么羞耻无聊啦~”
被龙日是一种合理的游戏方式吗?武五为自己朋友的龌龊思想汗颜。不过转念一想,生活的各种打击,不就如强奸一样,来得又快又猛,令龙无从抵抗吗?既然抵抗没有用,那就从了吧,把被生活“强奸”当作生命的一种乐趣。
“不过,有一说一,等到服刑结束,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着天花板撸上那么一大发。淦,被那么多龙轮着肏完还不让我射,太憋屈了。你也是吧,涩武五?”
两龙的性福肉便器生活持续了一个月。期间,他们白天都要被锁上装置,载着囚车,来到生活区挨肏。晚上,执行官们会把他们带回禁闭室,将鸡巴上的锁打开,但会严看着不让撸管,只是轮流进行排尿后,就又锁上。
怀着蓬勃的性欲却无法释放,两龙趴伏在禁闭室里,只能看着对方解解乏,彼此蹭蹭脖子,动动歪脑筋,时不时老脸一红。
(禁闭室里的涩气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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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武五
啊!我的肉穴好饥渴啊,快点来龙肏我吧!快让我射出来吧!
无数个漫漫长夜,四只天蓝色的龙眸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舌头搭在嘴外,流着口水。用无害的可怜姿势,构想着最下贱的场景。
五、风暴登陆:“返乡风暴”
“咚——滴滴滴。”
一阵隐隐约约的爆炸声,一连串急促的警报声,一段地震般的摇晃,打断了禁闭室里一个平常发春夜晚的宁静。
“呸——”被伍德压在身下的武五从睡梦中醒来,第一件事是将嘴里不知不觉含到的银龙肉棒吐掉。
淦他娘的,我做梦还以为是在吮母龙奶子呢。这些天来吃雄龙肉棒都快吃吐了。
“唔~”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受到粗暴的对待,银龙睁开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伸了一个懒腰。
武五惊呆了。
“不是,我说,你是怎么解开——”金龙疑惑地看着银龙,好像见了鬼一样。直到他也习惯性地抬起了龙爪。
“锁解开了!我们能动了!”两龙异口同声地吼叫起来。
为什么能动?也许是全舰发生了重大事故。
伍德和武五套上的锁,是特制的“巨龙捆绑器械”,光凭囚龙自己的爪牙,是万难破毁的,因此只能等它自己解开。
有两种情况:一是刑期已到,二是全舰发生了氧气短缺、冷却液泄漏、传染病扩散等特大灾难,全舰龙员的生死存亡已经成为大问题,因此囚龙服不服刑已经不重要了,能逃命就逃命吧。
他们的刑期遥遥无期。结合刚才的爆炸声,那也就是第二种情况:全舰快要毁灭了。
哦,全舰毁灭啊。
全舰毁灭,哪有我们现在击个剑,撸一管重要!他妈的都憋了一个月了,老子不想憋了!缺氧憋死也好,被冷却液淹死也罢,总之,面对如此宏大的末日场面,我们就以撸管来表达敬意吧!
两只满溢的肉色“筒杯”靠在一起,它们边角的鳞片只一相互磨蹭,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浓稠黏热的龙精便从杯中喷涌而出,仿佛雪崩一般,直直射到天花板上,再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两龙一边干着杯,一边捣鼓自己和对方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龙嘴,盛上满口的“琼浆玉酿”后,满足地吞下。
“德,干杯!”
“武五,干杯!”
“啊~~爽!”
“啊啊啊~不要停下来啊!”
下一步做正经事儿吧,看看这艘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伍德左爪捏捏自己瘪成梅干的球结,右爪托在龙吻上,作沉思状。
从解锁的储物柜中取出随身的爪掌电脑,伍德只看了一眼,就懵圈了。
该死的风暴,到现在还在影响,连军方的终端都无法幸免。屏幕上,原先清晰的“长风号”动态监控图像,现在只剩下一堆乱码。
“让我看看。”武五对这些电子设备的了解,比半吊子的银龙多不少。他接过终端,扫了一眼,随后两只爪都紧张得颤抖起来。
“啪~”终端在抖动中摔到地上,伍德连忙心疼地将它捡起,拍拍上面的灰,还好,没坏。
“你干嘛啦,看个屏幕,怎么像是被肏了一样,一直抖。”银龙嗔怪而又关心地看向武五,只见武五天蓝色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生色,原先闪着智慧灵动光芒的瞳孔,现在就像是一潭死水。他的双爪,还保持着捧起的呆滞姿势,只是抖动的范围从双爪扩展到全身。
“这艘船上的龙,”武五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着,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仿佛一个落难的幽灵,“除了我们俩以外,”他又咽了一口水。
“都死了。”
“什么?你没看错吧?”恐惧是会传染的,伍德的表情动作逐渐被武五同化。
“没有。你看,右上角有一排清楚的红色警报‘No Active Individual(无活动个体)’。”
“当然,也不排除误报的可能,只不过这种概率很小。”金龙逐渐恢复了冷静,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屏幕说:“读取灾难录像。”
他多么希望,终端的AI,会疑惑地向他表示:“无‘灾难’的搜索结果。”可事与愿违。船的三维坐标图开始变动,时间轴拉向先前,那个满屏幕‘绿点’的时间点。
“我......我可能知道了......”武五的心凉了一半,“我可能知道,武备舱丢失的次声波氢弹去哪了。”
画面演示中,有三枚“未知爆炸物”分别在“长风号”中心的舰桥上部、前端的生活舱中部、后端的引擎舱中部爆炸。爆心依次连接,形成一个精确的等边三角形。爆炸产生的次声波网络覆盖了全舰每一个角落,包括他们所在的禁闭室。在这张“死亡之网”罗织完毕后,屏幕上所有熟悉的绿点,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要不是禁闭室处于冷却库下方悬浮着的一个空心小球里,周围与船壁之间的空间都被抽成了真空,次声波无法传播过来,他们此时也是氢弹下的冤魂了。
两龙刚才听到的那阵“爆炸”声,并不是次声波氢弹爆炸的声音,而是冲击波撞击船壁,船壁摇晃,带动小球一起振动发出的声音。
“那岂不是说,这么一艘满载龙族未来希望、生命火种的舰船,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吗?呜哇!不要这个样子啊!我不接受啊啊啊!”伍德两眼一黑,扑倒在武五的怀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往武五的胸口上揩。
“诶,你先别急着给全舰龙开追悼会。我们出去看看,也许有幸存者呢。”武五揉揉银龙毛茸茸的脑袋,放由他哭了一阵子。后者很快擦干眼泪,重新捧起爪掌电脑,开始理性分析搜救路线。
是时,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密密麻麻的红点,正源源不断地,从舰桥内部喷涌出来,就像癌症一样,迅速扩散到全舰的各个角落,“长风号”就此沦陷。
在乱码堆叠构成的三维图像中,这些扭曲的鲜红原点,仿佛从地狱里杀进船里来的“亡者之师”。
“什么?龙不是都死了吗?他们是什么?僵尸吗?”伍德开始脑补一堆变异扭曲的龙形怪物朝他扑来的可怕画面。
“不。”武五将爪子托在下巴上,摩挲着细密的金鳞,思索着,“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意图颠覆全舰政权的恐怖袭击。”
“你看,这些标红的点上,有一个小小的字样,是‘未登记组织’。考虑到现在的情况,可能是极端恐怖组织人员。”
“返乡风暴!”两龙同时喊出这个魔鬼般的名字。
“对对对!就是之前我和你说的那个,想调转船头回地球的,经常搞爆炸活动的一群疯子。”
不愧“风暴”之名啊,暴乱的时间点,刚好遭遇了太空风暴。还有氢弹的失踪,刚才的爆炸,现在的突击占领,都是被他们事先策划好的吧?
“风暴”一直蛰伏在海底,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现在,是他们登上陆地、横扫一切的时候了。
有意思,相当有意思。还挺配当我的对手,毕竟,自己也曾是掀起风暴之龙。
现在,是两股风暴相撞的时候了。武五暗想。
“我们先出去吧,在这边坐以待......唔?”武五说着,突然被伍德的爪垫捂住了嘴。
“嘘。听,他们来了。”
禁闭室连接船壁的走廊处,传来填充空气的响动。平时,这个走廊是真空的,只有在囚龙被押解通过时,才会填充空气。
现在,它的另一头,有龙启动了充气机的开关。
“怎么办?他们很快就会搜过来。”
“那就主动出去,会会他们。”武五眼中迸发出刹那的凶狠,察觉到银龙在看着他,就瞬间收敛了眼中的锋芒,“不是,起码走廊的环境比这个密闭空间复杂,我们掌握了他们的动态情报,和他们打巷战于我们有利。”
“唔,好吧。”伍德迟疑一下,肯定了金龙的建议,同时硬生生将“你刚才的模样好可怕”这句话吞进肚子里,“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伍德从储物柜中拿起自己的挎包,与武五一起,踏出了禁闭室的大门。
白色的走廊错综复杂,如同一座迷宫。
两龙和那三个红点绕了半天,脑子都快绕晕了。
他们怎么还没有找到禁闭室?不会自己都迷路了吧。
本来的方案是,等到他们三龙一进禁闭室,武五和伍德就在走廊的终点,用控制台把禁闭室大门爪动锁上,然后抽光走廊的空气,不让他们追过来。
我方想得很周全,可这个计划,好像太高估敌方的智商了。
“这下请君入瓮失败了。”伍德有些灰心。
“别急,耐心。我们先跟上去观察一下。”
乳白色的墙角,伸出一只利爪,接着探出一个金灿灿的龙脑袋。随后,一个银白色的毛茸茸脑袋也探了出来,调皮地叠在金龙的脑袋上,惹得武五向上白了一眼:你老实点,别妨碍我侦察。
两只脑袋用眼神交流着。
怎么说?对方三只,己方两只,数量上不占优势,需要等待更有利的条件吧?
我觉得不用等哦,我觉得武五可以直接上哦。
伍德你疯了吧?他们都有枪,冲上去就被一枪蒸发了吧?
“你再仔细看看他们,红龙、冰龙、金龙。我一开始也以为我看错了,但实际上就是这么巧合——他们就是你入职肉便器第一天肏你的那三只。”伍德把声音压得很低,“相信我,他们还是你的常客,之后也来过很多次,估计在观念上早就把你定义成‘废物肉便器’了,压根就不会想到用武力压制你可能的反抗。”
“那你为什么不上?”
“嘛,能者多劳嘛。昨天,也就是最后一天,你的业绩是116只,完全超过了我哦~那就说明武五肯定比我更涩嘛~我翘首弄姿的效力,当然比不上你的效力咯~”
“嗯......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不过伍德你要想好备选方案。万一我失败了......”
“好啦好啦,不会让你失败的。”
红龙、冰龙、金龙并排走着,四周静悄悄地,只能听见自己的脚爪在地上的摩擦声。
开皮托大人真是多疑,这全船的龙都吃了次声波氢弹,除非是超龙,谁还会醒着啊。非要让我们来这里巡视。
这里简直和迷宫一样,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太麻烦了。
干脆直接就说没有龙,回去完事算了。
突然,他们看到一个金色的身影,从墙角窜了出来。
三龙本能地举起枪瞄准,但看清来者的面目后,他们都做出了十分离谱的决定——不是射杀他,而是上去肏他。
“好耶!是肉便器!肉便器诶!”
“别跟我抢,我要第一个上他!”
“我鸡巴最大,你们都站一边去!”
滴着熔岩色精液的赤色火龙根、流着淡蓝色淫液的天蓝色肉棒、喷着紫色精液的金色双根,纷纷响应本能的召唤,从三龙的泄殖腔里弹射出来。
看到肉便器就高潮,这已经成为他们的一种“条件反射”了。
他们流着口水,像流氓那样冲向武五,全然不顾现在的情势。
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鞭腿,对于个头最大的金龙,再打上一套“浑元形意太极拳”。全无防备的三龙被“柔弱”的肉便器瞬间放倒。
“咻咻咻——”三支麻醉针从后方飞出,精准地扎到倒地的三龙全无鳞片铠甲的脚爪心上,叫他们睡死过去。
“漂亮,德!”武五兴奋地与伍德击了个掌,“不过话说,你哪来这么多医疗设备?”
“包里的。德随身携带的小玩意儿,多着呢。”
随身携带一堆违禁物品,不愧是流传民间的“诡医”啊。武五汗颜。
“他们刚才好像说,这艘船上的龙只是被氢弹震晕睡着了,大多都还活着。”
“是啊。不过然后捏?我们总不能就按照这个套路,把船上所有的恐怖分子全解决吧?虽然说我们的服务范围是比较广泛的,这一个月来把船上几乎所有龙都满足了一遍,但总会有漏网之鱼吧?再说,也不会所有龙都像他们那么蠢。”伍德说着,嫌弃地伸出脚爪踹踹睡倒的火龙。
“也不是不行......这倒是启发了我,不一定要和他们‘硬碰硬’。”
“蛤?怎么讲?不需要和他们近距离击剑吗?”
“德,你包里有性外激素吗?”
“有,不过很少,不可能把全舰龙都迷......”银龙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多。”
电梯上去,就是聚变发动机冷却库。
这里主要储存着聚变发动机的冷却液,由于其结构复杂,同时也是各类违禁品的最佳隐蔽地点。伍德之前藏伏特加,就是藏在这里。
转过错综复杂的输液管道,两龙来到冷却库的角落。在这里,有一排贴了“情趣饮料”的箱子。
“这可不是什么‘饮料’。”伍德双爪捧起一个沉重的箱子,“武五,能搭把爪吗?我们需要把它们,抬到物件投递系统里,然后发送出去。”
“好。你想怎么做?把它投放到生态循环系统的......”
“来,使劲——嘿,咻!”两龙齐力,将箱子抬进墙上凸出的一个物件传递口里,“搬运机器人由于电磁干扰,用不了,只能劳烦你啦~”
银龙又在传递口旁的终端上操作了一番,才歇下来回答金龙的问题:“对!没错!我们想到一块去喽。哼哼,武五和本‘诡医’待久了,思想都被我同化了吧?一样的不正经。”
他伸爪,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珠,开始抬第二个箱子:“我已经设定好它输送的目的地。等搬完这些后,我们就去一趟氧气室。”
“我还有个问题?”
“武五同学,课堂上提问,请举爪。”银龙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这些性激素怎么来的?”武五无视了银龙的打诨。
“这个,具体情况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毕竟,公民委员会那些龙上龙的生活,都特别‘丰富’。这个呢,是他们从事某种‘高雅’活动的工具。”
“你用过么?”
“放屁。本龙撸几下就直了,要那玩意儿做甚。有也是给病人用的。赶紧抬啦,别拿这些侮辱龙的问题问我。”
氧气室在冷却库的侧面。它的主体是一座高耸的氧气制造塔。由内而外,分为三层:第一层由多种氧气制造单元,如有藻类制氧单元、电解水制氧单元、高锰酸钾加热制氧单元、污染氧循环净化单元等,复合而成;第二层有诸多插槽,可插入气体添加剂,如空气清新剂等,混合进由第一层进入第二层的氧气中;第三层由若干个过滤箱组成,可定向清除有害物质。第三层外接密密麻麻的管道群,将净化后的气体输送到全舰。
由于制氧机极高的战略价值,“返乡风暴”在这里布下重兵防守。每只龙都全副武装,全身上下几乎不留一点缝隙,麻醉针扎不进去;同时,他们戴着厚重的夜视头盔,在黑暗中见龙就射,不会给他们卖掻的机会。
“禁闭室那边的三个小喽啰看到这样的装备,不得馋哭?”
“他们注意到了走廊那边的动静,正在增派兵员前往引擎仓。我们时间不多了。”
“嗯嗯~毕竟这艘船上的好多龙都还在睡大觉,我们得赶在他们醒来前,悄悄地,把他们给救了。那样才不至于被推举成英雄,然后被捧上神坛,百般崇敬,那多没意思!”伍德俯下身子,将食爪放置到氧气室门口一只倒地的龙的鼻翼下,“有鼻息,睡得很香嘛,那就可以证明那三头蠢龙说得没错——舰上大多数龙,都还没死。”
“氧气室里至少有十几只恐怖分子,简直和蚂蚁扎堆一下。德,你看怎么办?”
“哟,你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前居然主动征求我的意见了?前几次还没注意到。唔,我觉得吧,我们应该让‘他’的春梦睡得更香哦。”银龙说着,推了推旁边的睡龙,又拍拍自己的包。
“对,我们应该,让‘他们’的春梦,也睡得更香。”武五咧开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开皮托大人说,要我们守好这个地方,太重要了。
是啊是啊,丢掉氧气室了,他一定会把我们都吃掉的。
真的吗?开皮托大人,会吃龙?太可怕了。
话说我们都没戴氧气面罩诶,假如......
蠢蛋!在氧气制造机旁,还戴什么氧气面罩。
“返乡风暴”的高级士兵们,在“呼呼”作响的制氧机旁闲聊着。
直到他们听见,黑暗中传来一阵异响。
叮————叮——叮—叮叮叮叮......
手榴弹!训练有素的他们,迅速展开了防御姿态,挥动翅膀将整个身体裹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等这一波过后,他们就立刻用夜视仪找到那个暗中偷袭的投弹者,再用激光枪把他打得粉碎。
叮叮叮~那个“爆炸物”滚到了面前,为首的高级士兵紧张得咬紧了尾巴——
可是预料之中的爆炸没有到来。
“嘶————”毒蛇吐信般的声响后,弹体释放出紫红色的烟雾。
毒气弹!没等他们反映过来,“毒雾”已将没有防具的他们,尽数吞没。龙们害怕得扼住自己的鼻子和喉咙——
可是预料之中的窒息感也没有到来。
相反地......他们反而感到,些许愉悦?
啊~~浑身好......好热,好想......好想射啊~
他们的肉棒逐一从泄殖腔中挺出,直直地顶在作战服上。为了泄欲,他们脱去了全身的累赘,靠着墙角坐下来,忘却一切,只是专心致志地把玩着爪中的肉色尤物。时不时蹭着墙,勃起的鸡巴,在干净反光的墙面上,留下一段乳白的液柱。
此刻,一只金龙,一只银龙,从梦幻般的紫红色烟雾中闪亮登场。
他们挺胸阔步,以胜利者的高傲姿态,迈向墙角处的某只倒霉龙。
银龙双爪张开,顶着他身后的墙面,将整个身体笼罩在那只龙上方,做出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他的大肉棒,投影在墙角龙的胯部,在制氧机红灯的映衬下,显得更为恐怖。
金龙则席地而坐,一只爪箍住墙角龙的球结,一只爪箍住墙角龙的导尿管,眯着眼睛,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实则是透射出威慑的邪光。
“初次见面。请允许我们自我介绍一下。我呢,叫武五,他呢,叫伍德。你别紧张嘛,不用记住的,毕竟也活不长了嘛。”
“武哥,刚才不错吼。包里那几瓶性外激素,您一经爪,直接给组装出了毒气弹。”
“德兄,也谢谢您的解药,不然,我现在也和这怂批一个样。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抖啊!”武五控制龙爪,压紧了可怜龙的球结,使得后者浑身一哆嗦。
“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金龙抬起头,“和颜悦色”地说道,“你,提供给我你们老板的位置;我,为你成就大业。”
“凭......”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被银龙用大肉棒堵住了嘴。
“诶诶,我还没说完呢。我们时间紧,只给你一次机会。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们没有这个耐心。你只需要回答‘好’或者‘不好’,明白吗?”武五说着,将可怜龙的球结压得更紧,同时另一只爪顺着他的茎身,反复地摩挲。
不......不行了,想......想射。
“返乡风暴”的高级士兵哪里受过像武五伍德那样的禁射刑。在金龙熟练地揉弄下,在性外激素烟雾的刺激下,他很快到达了G点,可那只钳住他球结的利爪,如钢铁一般坚硬,怎么也顶不开,想射也射不了。
“唔......唔!”他迫切地想要发出声音,可是银龙的肉棒就堵在他的喉咙口。
“德。”金龙对着银龙做了一个爪势,“让他说。”
滴着淫水的粗暴肉棒被挪开,他剧烈喘息了一阵,歇斯底里地吼道:“他叫开皮托,黑龙,在主反应堆。我什么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让我撸吧。”
“成交。”武五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钳着球结的利爪,转而撸动起可怜龙的肉棒。看着洁白的“奶油”从他红肿的柱头喷泻出来,武五得意地舔吃了几口。
金龙履行了他的诺言,可怜龙性福地射晕了过去。
“淦,你刚才怎么一副黑帮老大的样子。他们是反派,还是你是反派啊?有没有搞错啊喂?”
“那你不也是吗?还用肉棒堵住他嘴,和谁学的下流的一套!”
“我那不是,为了配合你嘛......”银龙似乎有些委屈。
“那我也是跟你学的!”金龙没好气地吼道。
“噔——”随着最后一剂性外激素嵌入插槽,武五操作控制面板,将过滤系统中针对类固醇物质的措施去除。氧气室外的舰船空间里,也开始迷蒙起紫红色的烟雾。
“解药和性外激素都只能支撑24小时。快走吧,我们需要赶在一天时间内,解放全舰。”银龙一甩尾巴,走向门口。
开皮托是吧?我已经好久没有会见过,这样的大人物了。武五心中竟洋溢着一丝喜悦,一种“终于找到匹配的强敌好将他彻底打败”的,命中注定的感觉。
“出发!的地是,主聚变反应堆!”
六、风暴对撞:谈判与摊牌
这里真的好大啊。
尽管只有十几个足球场大小,但给龙的最初感觉,就仿佛地球上的呼伦贝尔大草原。只不过原上的草,都被各式各样的精密机械代替。
又好像一个特大型的椭圆形赛马竞技场。
“竞技场”的边缘,其中半周是“观众席”。平常这里坐满监控、调整聚变反应的龙员。武五,便是这些狂热“观众”中举足轻重的一位。
另外半周则是布满电子回路的金属墙壁。其中镶嵌着多个排气口,负责把反应生成的废气排放出去,防止气压过大导致爆炸。
“观众席”由厚厚的隔光隔热隔音玻璃遮蔽着,穿过那片玻璃,便是“竞技场”震撼人心的“比赛场地”。
一块块聚变燃料,就好比是一匹匹“赛马”,在力场的作用下,围绕着中央的反应堆芯体做圆周运动。它们运动轨迹的半径会越来越小,直至缩减到零——进入反应堆芯中发生聚变反应。正常情况下,聚变反应将产生稳定的蓝色火焰。火焰根部在反应堆芯体,芯体下方开了一个口子,聚变产生的火焰,就从这个口子喷射到无垠的宇宙中。外焰部分将产生强大的推力,与旁边的两个次反应堆一起,促使这艘船以光速的15%前进。
芯体本身就有几个足球场大小,起加热作用,旨在达到并维持聚变反应的最低能量——十的四次方电子伏特;芯体上方是撞针,它可以直直地顶到芯体中,用来制造一个高压环境,从而启动反应堆;芯体附近,均匀排布着能量感应器、数据传感器、电磁约束力场、冷却塔等高精尖设备。能量感应器用来将核聚变产生的能量,不通过以水等工质冲击蒸汽机的程序,直接转化为可利用的能量,如电能、光能等,真正做到了“无工质转化”;数据传感器则将聚变的进行情况反馈给工作龙员;电磁约束力场最为重要,它有两个用途:一是约束聚变燃料块,使之做半径不断减小、线速度不断增大的圆周运动;二是捕获从聚变后的原子中逸散出来的高能电子,防止它们撞击船壁;冷却塔在最外层围了一圈,储存了从之前的冷却库中输送而来的冷却液,使反应逸散的热量于此止步,不至于把整艘船都变成反应材料。
“说白了,就是烧石头呗。”
“从烧水变为烧石头,这是龙族进入太空所必须采取的调整措施。”武五感叹道,“尽管氘氚轻核聚变释放的能量较多,但使用硅核中等核聚变,是因为太空中以硅元素为主要元素的岩石,比以氢元素为主要元素的恒星和气态巨行星,分布更为广泛。‘长风号’每个月都会在船翼两侧开启牵引光束,用来搜集太空中漂泊的微陨石群。它们经过简单的加工处理后,就能成为核聚变反应的原料。硅核聚变生成较重的核,如铁等,经过收集就能用于制造钢铁,因此副产品也很实用。”即使时间紧张,武五还在那里滔滔不绝,显然他对这个方面有着浓厚的知识和兴趣。
(各元素的比结合能图。Si有28个核子,位于Mg与Fe之间。比较H与Si向更重核延展的切线斜率可以发现:单个核子,H向He聚变释放的能量,比Si向Fe聚变释放的能量要高。然而,Si的核子数又是H的9倍多,因此两者释放的总能量,其实相差不大。在太空的不确定环境中,不能保证每时每刻都能遇到提供H的恒星和气态巨行星,富含Si的陨石显然是更为普遍的。因此本作中聚变发动机采取了Si向Fe聚变的反应种类,[[rb:参考 > 流浪地球]]中的“行星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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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武五老师讲得针不戳!”银龙没心没肺地鼓着掌,“就是,德不怎么听得懂。”
“好伐。总之,你只要知道这艘船很厉害,设计这艘船的龙......也还可以,就行了。”
“厉害的船会遇到现在这种情况吗?”伍德伸爪指向玻璃后的反应堆。此时,闪耀在中央的那颗温驯柔和的蓝色核火球,已经变成蓝红参半、噼啪作响的畸形火焰,火焰中夹杂着未完全燃烧的灰黑色石块。
“额......”武五突然蜜汁脸红,“可能是,设计的时候没考虑过这种情况......”他委屈地把头埋在翅膀里,突然两眼一红,朝着伍德大吼道:“你怎么到处拆我的台啊!人家舰船设计师很辛苦的好不好?谁他妈在设计的时候会考虑经过这么大一个宇宙风暴,然后再挨一发恐怖组织氢弹的?就像你妈在生你的时候,有考虑过你会被之前那样一直肏吗?不然是不是还得在你的泄殖腔上装个盖子啊?况且,那么庞大复杂的一个系统,出些小毛病也是正常的嘛。早就和你说过,它最近不太稳定了。”
“嗷呜?”伍德伸出小白爪,伸到武五的额头上摸了一下,“没发热啊,怎么突然那么疯?这么激动干嘛?好像这艘船是你的干儿子一样。”
“没什么,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
“二位来客,蒙尘前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请到最上层的反应指挥中心来,在下会拿出最好的酒食款待二位。”
反应室的广播中,突然传出一个温文尔雅的龙声。
听来甚是优雅,只不过雅中藏刀。就仿佛之前食堂里一个出故障的机器人——前一秒还微笑着把合成肉端到龙面前的服务生,下一秒就举起手中的餐刀,直刺龙的心脏。
机械般的优雅,以掩饰程式化的恶意。那是最恐怖的一种龙,一个平静无害地接近你,将你吞没后就会毫无忌惮撕碎你的,最令龙畏惧的“风暴”。
“怎么,要不要回应这看似友善的邀请?我感觉他的一言一语,都在竭力克制自己,好让自己保持耐心,不直接下来将我们撕碎。”
“嗯......之前他们的增援部队被消灭没有?不要等我们上去了,他们再来个前后包抄。”
“看来他们全队都没有养成佩戴面罩的良好习惯......”伍德掏出爪掌电脑,上面显示有数千个红点从全舰各个角落向聚变反应堆调度,但无一例外地,全都倒在了他们制造的性外激素毒雾里,一直撸管撸到射晕过去了。倒下的时候,行进的光标还指向他们所在的位置,可以说仅几步之遥。
“希望の花 繋いだ絆が~今僕らの胸の中にあるから~”[[rb:无耻的银龙为他们点了一曲 > 小苍兰]],阴损地清唱起来,“所以说,不要停下来啊!”
“你能不能正经点......”金龙满脸黑线,“一会儿就,直接塔塔开喽?还想谈判?这辈子都不可能谈判的。”
毕竟,自己也曾是掀起风暴之龙。风暴会拼不过“风暴”?谁风力比较强,还说不定呢。
“他很狡猾,应该是在指挥中心布置了屏蔽装置,军方的电脑探不出他们的分布情况。天知道那个房间里会藏着多少‘面包龙’。况且,经过他手下们的试探和损失,估计现在已经全员三级头三级甲满级防毒面具了说~”
“你那些玩意儿呢?还能派上用场吗?”
“那当然,只要我想,我甚至可以把全船的龙都给......”伍德诡秘一笑,得意地用肉垫拍拍他的挎包,发出“pat,pat”的可爱声音。
“你那个小机器人挺不错,我可以给它们预设值吗?”
“好哦。不过最好爪下留情哦。我怕他们一会儿会哭鼻子。”
通往反应指挥中心的电梯门刚开,几十支激光步枪便齐刷刷地对准他们。
这阵势,倒是像极了之前执行局抓两龙“卖淫嫖娼”时的场景。
哎呀哎呀,老被枪指着,习惯了都,你们烦不烦啊。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两龙仍然睥睨着这些“乌合之众”。眼角的余光,则搜索着这些龙的首领——开皮托。
“武五,雄龙,星舰工程师,‘星舰无产主义者联盟’成员,统一社会身份代码D114514。是只极品大精畜,喜欢在工作之余撸管。”
“伍德,雄龙,首席医务官,‘龙族性学会’成员,统一社会身份代码D1919810。是只不正经‘诡医’,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肉体治疗师’。”
“欢迎你们。”
“啪——沙——”机械制造的脚爪,在华美的金丝地毯上摩擦着,先行坦露出来。它的走动,伴随着应急灯昏暗的光芒,从下而上,依次显现出西装裤、西装上衣、印花的红色领带,逐渐遁出脚爪主人的原形。
一只半机械体大黑龙。他留着八字胡龙须,暗金色的眼睛上佩戴有精致的单面镜,两只高俏的龙角从他头顶黑色的高礼帽中钻出来,显得有些滑稽。而他的脸部却非常正经,挂着范本式的微笑,打量着两龙。
“在下是一位粗鄙的实业家,开皮托。今天能结识到星舰上如此有才能的二位,实在是一生之幸。”黑龙捧起双爪伸向前,意欲和两龙握爪。
察觉到他的前爪也是机械造物,且金属制成的爪腕上佩戴一个金链拴着的银色表盘。再结合黑龙的外貌和先前的话,武五和伍德已对他的身份参透了大半。无论是星舰工程师,还是首席医务官,都不屑于同他这样的龙握爪。
“不方便吗?那在下也就不强求了。”黑龙自嘲似地笑了一声,收回了爪子,掏出一张油性纸仔仔细细地擦了擦,“二位,请进吧。”示意门口的守卫将枪口抬低后,开皮托俯下身子,张开机械翅膀,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就这样进去喽,反正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来解决。两龙心想着,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的龙群,谨慎地踏入指挥中心的门内。
“二位请坐。”指着尊贵的马赛克沙发,开皮托又做出一个“请”的爪势。等两龙翘着二郎腿坐下后,他才坐下,并保持一个毕恭毕敬的姿势。
“近来,二位可曾有什么困难?”
“没什么,劳您费心了。”武五无聊地翻着脚爪,一脸冷漠的样子。
“那小德呢?你挎着那个包,是不是有点儿累啊?要不要放下来,休息一会儿呢?”
“我很舒服,我就爱这样,你管不着~”
“要不,还是放下来吧。这样背着,总是不太体面。”开皮托起身,轻轻抚摸着伍德的挎包,见后者厌恶地挪到沙发另一边,便微笑着坐回自己原来的地方,朝旁边使了一个眼色。
三只身强力壮的龙走上前,一只抬着银龙的龙头,一只揪着银龙的尾巴,还有一只粗暴地将银龙的挎包硬拽了下来。
“请原谅我手下的失礼。他们中的一些龙,可不会有我这么礼貌。”开皮托第一次露出阴沉的神情,尽管这只持续了一瞬,便回到了原来那标志性的微笑。他的手下似乎得了什么命令,“滴”地一声,将激光枪的电量充满,随后像没事龙那样,径自擦起了枪。
“那好。到此你也不用背着这个累赘了。我想,现在大家都能舒服地开启一场和平的谈话。”开皮托举起一个烟斗,用爪子轻轻捅了捅将它疏通,随后朝着两龙吐出一个庞大的烟圈,“那就直入正题吧。”
“请先允许我介绍一下,我们这个组织。你们外部人士将它称作‘返乡风暴’,并定性为恐怖组织,那是完全错误的。”
“在我们这些充满理想的小龙物中,它,有一个更加宏大的名字——新秩序企业,The New Order Enterprise。”
“新秩序企业,目前的宗旨,是通过社会化大生产的形式,以经济总量、生产效率为第一要素,促进龙族社会的进步与繁荣。”
“三十年前,我们地球龙族,在与人类的战争中接连失利,被迫登上星舰,背井离乡,到茫茫太空中寻找容身的处所。”
“在星舰政府的高压政策下,我们饱受欺压、饥寒交迫、民不聊生,这不由得使我们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与其在太空中寻找那不可能存在的理想家园,最终耗尽所有食物和水分,陨落在虚空之中,为什么不重回地球,与人类激战到底,将他们消灭干净,重回地球霸主之位呢?”
“于是,最初的‘新秩序’就应运而生了。”
“我们清楚地明白,与星舰政府采取软措施谈判,是没有用的,他们只会无情地剿灭我们。于是,为了保证理想得到贯彻,我们采取了十分必要的强硬手段。”
“这就是你们制造炸弹袭击,害死无数龙族同胞的理由吗?真是光鲜亮丽。”武五讽刺道。
“那都是必要的牺牲。为了理想社会的建立,哪个个体的权利不可以被放弃?只要大多数龙都过得很好,那些少数龙的牺牲,谁又会去在意?如果让你们用一滴幼龙的眼泪,去换取全龙类的幸福,我想,你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
“与其去把一个小孩子弄哭,我宁可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去促使全体幸福目标的实现。而不是用你这样的玄学交换法。”伍德揉搓着被揪得发红的尾巴,忍痛放出狠话。
“不过呢,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回到地球,与人类发生冲突,那必然会导致龙口总量减少,珍贵的生产力就这样流失了。而按照龙族的生育率,要想将生产力恢复到原有水平,还不知要多少年。这样来看,回到地球这件事,也太没有经济效益了。”
“所以说,不如直接在‘长风号’号上建立新秩序。它寻找龙族理想家园的总目标将保持不变。只不过,实现这一目标的具体过程,则必须处于我们的掌控之下。腐朽的旧政府,根本无法担此大任。”
“于是,你们拟订了完整周密的夺权计划。”武五喃喃道。
“过奖了,其实很简单。先获得次声波氢弹,再在宇宙风暴的掩护下,暗地里发展渗透网,进行监控设备的破坏工作和氢弹的安装活动。接着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砰!’”开皮托停顿了一下,低头,呷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然后呢,就是我们活动的时候了。请尽管放心,次声波氢弹被我们调设成了非致命震爆模式,所以大多数龙都活下来了。除了那些......不得不死的玩意。”
“天啊......不。”伍德嗅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的脑海里产生了一个最恐怖的猜想。银龙拼命摇着头,试图把这恐怖的想法从脑袋里驱赶出去。
“对每一个处在舰桥的行政龙员,我们只不过趁他们熟睡时,在他们的脑袋上,都补了一枪而已。”说这话时,开皮托的脸上依然保持着他标志性的微笑,好像“屠杀”对于野心勃勃的他来说,只是“儿童游戏”那样平常的活动罢了。
“你这根本不是想带领大家过好日子!你杀光行政层,再假惺惺地让我们这些民众活下来,只是确保统治不受动摇的同时,不想缺少剥削对象罢了!”武五怒火中烧。
“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死了......”伍德的龙眸无神地看着地面,失去了高光。舰长,那位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都能乐观地鼓励大家奋勇向前,那么优秀、那么亲民、那么正直的舰长,都被无差别屠杀的他们给......
“没有旧秩序的彻底死亡,龙族社会哪能迎来新秩序的涅槃重生!现在,我们龙族,将迎来一个希望与繁荣的新时代!”开皮托终于撕破了虚伪的谦逊皮套,露出他“吃龙”的真正面目。
“这将是龙族的又一个黎明!在之后的巨型企业社会,我们将打破那些陈旧的条款,开放大型工业私龙化投资和彻底的自由贸易市场。企业社会,效率至上。我们将实现有史以来最高的生产率和最低的失业率。我们空前绝后的升值,将证明巨型企业模型无与伦比的制度优越性。”
“我的朋友们,信仰‘新秩序’,加入‘新秩序’吧!只有资本才能救龙族,也只有资本,才能发展龙族!”
开皮托振臂一呼,狂热万分,暗金色的瞳孔中放射出金光——金钱的光芒。他又朝旁边的龙使了个眼色,一排排激光枪便齐刷刷地指向两龙。
黑龙先摊了牌,他冷笑一声,说:“因为,你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能不能选择死亡?如果资本真像你说得那么万能,为什么还要将我们俩留下?直接开枪吧,对,就往头上打。最好多打几枪,省得没打死,我诈尸了还要找你们麻烦。”武五眯着眼睛,缓缓地向枪口上凑。
伍德先晕为敬。他卧倒在地,将翅膀裹在自己身上,瑟瑟发抖。
开皮托恼羞成怒,他拿起一把激光枪,直指武五的头部:“你他妈不要以为我不敢打死你!老子的谈判是有筹码的,因为老子有很多钱,你们能有什么?你们什么都不是!”
“那你倒是打啊,既然留着我对你没什么用,那就直接打死我呗,节约空气粮食土地,磨磨唧唧干什么呢。”
“你他妈给我放尊重点!别以为我不敢开枪!”黑龙怒不可遏,直接将枪管顶到武五的嘴吻上。
他没想到,武五比他更疯。这只金龙竟一口咬住枪管,舌头“滋溜”地缠绕上去,把枪管当作鸡巴一样上下吞吐着,并朝他露出癫狂的笑容。
“我当然知道你不敢开枪。你们这些上层龙,怎么可能会修船这种‘下等龙’的工作。照目前的损坏情况来看,不出十个小时,那个主反应堆就会发生大爆炸。等到了那时候,你们......哈哈哈......你们那些钱,那些资本,又有什么用?再多的钱,再庞大的资本,还不是会和你们一起,在太空中作陪葬!哈哈哈!”武五一把抱住枪管,更加疯狂地吮吸起来。
这份痴狂,吸引了在场所有龙的眼球。也让开皮托意识到,玩硬的,对这只顽固的大金龙来说,是不行的。于是,他迅速转变了策略。
“武五啊,”黑龙让士兵们都放下枪,自己走上前去,微微欠着身子和他对视,“你这龙很有趣诶。你的档案我看过,登船之前的经历都被删改了诶。请问登船前,我们的小武五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他伸出舌头,在武五的面前蛊惑般地蛇行着:“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龙的滔天大罪吧?你这样,就不怕事态结束后,我们公布这些记录。就算我们不追究,他们,你曾经信赖的朋友们,也会对你处以极刑吧?跟随我,我有这个权力,能使你的罪恶,一笔勾销。”
武五嗤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连被枪指着都不怕,还会怕极刑?还有比一个月锁住不让龙射更残酷的刑罚吗?那个我都受过了,还会怕其他的?”
“在你获得清白身份后,我将任命你为总经理,赋予你至高无上的权力。”
“有上,在你之下。”金龙的脑袋,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你这样有才能的龙,还单着,可真是委屈你了。那天你在食堂看到的那个大屁股妞,我拿一百万买下她,然后就交给你把玩。”
“抱歉,不感兴趣。你怎么条件都开得越来越low了,刚才的演讲,还至少让我高看了你几眼。实际上,你就是一个有点小钱就开始得瑟的,典型的小资产阶级,傻逼资本家,呸!”
开皮托的黑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口武五的龙涎。他不慌不忙地掏出爪帕,微笑着将脸上的涎水都擦干净。
黑龙突然暴起,用铁钳般的机械爪掐住武五的脖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崇拜资本吗?”开皮托赤金色的龙眸,散发出桀骜的光,与武五理智的蓝色瞳孔激烈对峙着,“小时候,一次工业事故,让我头部以下的身体部位都废了。要不是我家里有些钱,给我装了机械身躯,我早就和普通的泥腿子一样,死在工业垃圾堆里了。”他扳开自己的胸膛,露出其中“砰砰”跳动的机械心脏,“所以,我这条命,都是资本给的。你们这些泥腿子,怎么就不明白呢啊啊啊!”黑龙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狂躁地勒住武五的脖子,把他往死里掐。
“可是,”窒息感几乎将武五击垮,但他还是凭着坚韧的意志吐出话来,“你的那什么......咳......机械躯体......都是劳动龙民创造的......咳......我们......才是你应该......感谢的龙......咳。”
“既然......你永远意识不到这一点......那么......”
倒在旁边的银龙晃了一下尾巴。
时间差不多了,武五放弃了挣扎,用尽全身气力,怒吼道: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这句话似乎有十足的魔力。
一排排端着枪的士兵齐刷刷地倒下,开皮托也失去了他原本的力量,像中了邪似的,两眼呆滞地看着地面。
“咳咳。”武五如释重负。他不等自己喘息完,就上前踹了开皮托几脚,揶揄道:“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你。让你打死我,又不敢,给你机会,你真的不中用啊你!”
“你还好吗?”伍德收起翅膀,优雅地从洁白的地面上站起,左爪偷偷捡了一支倒在地上的激光枪,来到武五身边。
“我没事。德,你体验如何?”
“简直太美妙了。就算有氧气面罩和严丝合缝的铠甲,遇到咱们都白给!提前在昆虫型自走注射机器人中输入思想钢印程序,在昏暗的电梯间把它们散播出来。谈判的时候,就故意拖延时间,同时吸引所有龙的注意力,好让它们不知不觉地,均匀分布在房间内。之后,德找准机会就假装晕倒抽搐,实际上......”银龙抬起右爪,展示了一只沾满淫液的爪机,“啊~早知道他们会检查我的包了,所以,只好劳烦自己的精囊作暂时的储物袋喽~我发现龙鸡巴的延展性真好,像爪机那么大的物件,润滑一下,就能被吞进蛋囊里去。躺地的时候,盖上翅膀,偷偷撸一发,就把它撸出来了。不怕,防水的。”他掩饰不住自己的得意,“接着事情就很简单喽~就像玩游戏开机甲一样,我用爪机,遥控这些昆虫机器人爬上敌人的背部,再用噪音屏蔽型冷冲击钻,无声无感地,把他们的铠甲钻开。等一切就绪后,咱一发信号,武五就说出那个启动暗号。在场的各位,就都被昆虫机器人用思想钢印插爆了哦~”
“不过武五的那个声控暗号,貌似听着有些尬?”
“其实也不尬,还挺符合当时情境的。”
开皮托呆愣着,突然发疯似地撸起自己的管来,神色低迷,带着莫大的恐惧。
“求求你们!帮帮我!来肏我,或者帮我撸管,然后接收我的财产吧!”刚才还盛气凌龙的大黑龙,突然跪着舔起武五的脚爪来。武五冷哼一声,先是狠狠踹了他一脚,接着走上前去,开始连击。
“这一拳,为了‘长风号’!”
先是一记左勾拳,打得开皮托连连后退,锋利的脚爪在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这一拳,为了被你害死的无辜同胞!”
接着一记右勾拳,直打得这位资本家的眼里、鼻里、耳里,以及其他一些不可描述的部位,都喷出血和润滑油来。
“最后一拳,”武五开始蓄力,随后尽全力击打出去,“为了共产主义!资本主义的走狗全部去死吧!”
一个满贯上勾拳,这位工贼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还搞出了一个坑,然后从坑上无力地滑下来,遍体鳞伤。不过,他还在那里专心致志地撸着管。粗大的机械茎身,不时喷出黑色的润滑油。
“我编辑的是针对其他士兵的‘放下武器躺平是唯一正确的事’。武五编辑了什么钢印内容啊?唔......让德德子猜猜,‘撸管是文明存在和发展的第一需要’?”
“不,那太便宜他了。”武五朝黑龙的脸上啐了一口,咬牙切齿,“是‘他的所有财产,包括他的存在本身,都是‘长风号’上所有龙的公共财产’。”
“他这怂样也配做肉便器?怕是给钱让别的龙肏,别的龙都不肯吧。”伍德冷漠地看着黑龙,“不过对机械有特殊癖好的龙除外?总之,无论如何,我都感觉太便宜他了。”
“我们和他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之间的事情。”银龙的蓝眸突然变得如寒冰般无情。他的右爪迅速从左爪中抽出激光枪,灵巧地调转枪身,最后坚定地指向武五脆弱的头部。
瞄准镜里,倒映出武五惊讶的眼神。
但这份惊讶,很快演变成了释然,好像在面对着既定的因果。
“你到底是谁?”伍德眯着眼睛,从中透露出小猫咪玩花球般的好奇,和小猫咪玩弄老鼠时的残忍。
“伍德......你,你在干什么,我是武......”
“开皮托是个谎话连篇的绝顶大坏蛋,这没错。不过他至少说对了一点:‘你登船之前的经历,都被删改了。’”银龙活动了一下爪子,随后更牢地握紧了枪管,“‘长风号’是一艘登舰筛选制度严格的世代殖民船,每一位登舰者,从出生到登舰的经历,都应有极为详备且未经篡改的记录,这可以说是上船的硬性条件。而金龙‘武五’的记录,我刚才躺地上翻阅档案库时查到了——到处都是删改的痕迹,且很多该有的地方,你都没有。”
“其实在之前,从禁闭室出来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了。面对敌人,你崭露出了超越常龙的胆量;分析战情,你暴露出了自己卓越的战争智慧。星舰上的一位普通工程师,每天循规蹈矩,维护聚变发动机的平常‘上班族’,居然会具备这样的战略素养。看来我们龙族,真的是‘龙才辈出’啊。呵。”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开始经常有意无意地,从你的嘴里套话,想刺探那些被你隐藏在最深处的锋芒。你很狡猾,只有极少数情况会产生禁闭室门口那样的真情流露,其他所有时候都守口如瓶。但还是被我察觉到了:你对这艘船近乎痴迷的情感。”
“‘这艘船是你干儿子吗?’”伍德重复起他在主反应堆门口问武五的问题,“据我所知,这艘船是人类为龙族建造的。难道说,你是人类的间谍?”
“这......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
“抱歉,朋友。不要怪德那么绝情,因为这里水很深。”伍德敲敲船壁,随后把两只爪都并在枪柄上,牢牢地将枪口端向武五,“马上我们就要去维修主聚变反应堆,那是舰船的心脏。由于你的专业素养比我丰富得多,因此具体操作肯定都由你来完成。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确定你主观上是善意的,而不是想要害死我们所有龙。”
“所以,请‘您’提供证明方式,以及材料。”
金龙缓缓地从鳞片下抽出“星舰无产主义者联盟”的铁制红色印章,拍了拍它上面的积灰,随后郑重地将这枚血红的印章别到自己胸前,像一位临行的老兵。
“我宣誓: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属正义。”
伍德注视着那双坚定的蓝色龙眸,他费尽心思去读武五的心,想看出这纯粹的“坚定”以外,还存有什么样的杂质,但一无所获。
银龙看向金龙的眼神,由怀疑变为困惑,再由困惑转化为无奈。
“谈判成交。这个关头我别无选择,只能相信你。”银龙打了个响指,将枪扔在地上,“希望你能坚持‘自己’的正义。”
对撞结束。
伍德缓缓退开,让开了总控制台的位置,将自己的命运,全舰的命运,乃至全龙族的命运,都交还予金龙武五。
七、暴风眼:全舰的危机
这是龙族命运最为危急的关头。
受风暴和氢弹爆炸影响,又得不到龙的及时维修,最重要的电磁约束力场几乎完全损坏。没有了“马绳”的套引,一堆堆小山般的聚变物质,从温驯的骐骥变为暴烈的赤兔,在不该存在的轨道上漫无规律地呼啸而过。先前红蓝参半的火焰,现在已经看不到理智的蓝色,在聚变反应堆中央咆哮着的,是一个周身环绕着巨石的、赤红色的岩浆怪物。从它的身上不断迸射出金色的高能电子,那些电子像子弹一样撞击着船壁,几乎要将船壁撞穿。透过玻璃,隐约可听见“嘶——咻——”的爆鸣声,那是它发出的咆哮。
唯一能克制它的“法器”——冷却液,也因长久未更换,蒸发殆尽。如果不采取什么有效措施阻止这只怪物,它会挥动那庞大的烈焰利爪,将整艘船,连着里面所有的龙族,全部烧穿。
伍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晒干了沉默,悔得很冲动......”
反倒是武五比较镇静,还在淡定地哼着小曲儿。也许在他深不可测的过去,像这样的场面,他都见识过多少回了。
“喂喂,你这样是在火上浇油啊!”被金龙这么一带动,伍德的紧张情绪也消解了大半,开起玩笑来。
“首先,填充冷却液......”武五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根据传感器的反馈结果,调整了冷却液的种类和数量,并填充进冷却塔内。
反应室内,顿时蒸汽弥漫。咆哮的火焰暂时安静下来。
“其次,修复电磁约束力场......额,不过像这样坏得那么彻底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所以说,也就只能动用那个办法了......”
武五又在屏幕上操作了一阵,让它弹出了一个窗口——扫描龙爪印的窗口,随后把自己的爪掌贴了上去。
“滴滴——最高指令!接受到最高指令!即将启动纳米修复系统......”电脑中传来一个亲切的女声。
“天哪。是最高权限!武五,你果然......那可是舰长才会有的权限啊!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伍德惊呼。
“警报,系统错误。受到强电磁辐射干扰,各修复子个体单元需爪动解锁。”电脑播报了一条出错信息。
“伍德,”武五重重地拍了拍伍德的肩膀,神色凝重,“我现在得去一趟前线。其他的你都不要管,只管好这里。在这里,你要守好龙族最后一线阵地。”
就像你在地球所坚持做的那样。武五顿时有些伤感。
银龙懵懂地点了点头,显然不明白金龙话中的意味:“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话音刚落,他突然伸脖子向前,在金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武五,注意安全。就算你是间谍,我也等着你回来。可别拔腿跑了哦!要是那样,我无论如何都会找到你,把你带回去挨肏。”
“嗯,一言为定。”金龙侧颊一红,轻轻地,转身离开。
工作间。
换上深蓝色的工作套装,戴上抗噪耳机,佩上信号发射枪,连上与银龙的通讯系统,包上机械翼,再把胸前的血红色印章,端端正正地别在工作服上。
武五深吸一口气,套上了厚重的隔热宇航服。
遮光的头盔可以抵挡聚变火球的亮光,却无以抵御他双眼放射出的锋芒。
现在,他就是那位掀起风暴之龙。
他将直面暴风眼。
战斗,开始了。
(整装待发的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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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xiabottor
即使有冷却液的安抚,这只盛怒的巨兽还在咆哮着。
金龙在脑中飞速计算着聚变燃料可能的行进路线,他操纵机械翼,在纷飞的红炽石块中灵巧地左冲右突,完美避开了所有致命的冲击,仿佛一只搏击风浪的海燕。
他围绕着聚变反应堆的边缘疾速飞行,每到一个信号接收器处,就武练地掏出发射枪,精准地将纳米机器人的启动信号输入其中,就好像战场上无往不利的神射手。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信号点被激活。纳米机器库不断释放出灰黑色的修复机器人。它们浩浩荡荡地涌进暴风眼般的聚变核心中,仿佛灰蛊的风暴,开始讨伐惩戒这不听话的聚变恶魔。
爪头的信号激活工作,武五一刻不停地进行。让隔在玻璃墙外观看的伍德,产生了一个错觉:这只金龙,好像远古传说中巨龙的魔法使。他们穿梭于战场之间,是战场的艺术家,用不断的咏唱,召唤各种各样的神奇小精灵,赋予敌人以慷慨的死亡。
武五所到之处,他的身后,都会立刻掀起山一般庞大的灰蛊风暴。他好像是纳米的指挥家,信号枪是他的指挥棒,机器人是他的乐手。他剑指何方,哪边的纳米机器就会喷薄而出,堆积出一个谷峰,奏出反应室中的最强音。
“呜——”随着一阵阵轻微的呜咽,聚变恶魔逐渐不敌武五和纳米机器人们的修复讨伐。它的躯体,正不断收缩、收缩,几乎缩回了原本的大小。周身环绕的石块,也逐渐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理智的蓝色重新占了上风。
经过长达半小时的鏖战,武五筋疲力尽,纳米机器人死伤遍地,但他们成功修复了电磁约束力场。
“我们成功了!控制台显示除压力以外的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通讯频道中传来伍德欣喜的声音,“真是太精彩了!武五真的好帅嗷!就好像......天神下凡一样!”
“还没结束,”武五的神色仍然十分紧张,“你试着启动撞针,重新开启反应堆。”说着,他栖息在了反应堆边缘的底部,训练有素地展开翅膀,摆出一个标准的冲击防御姿态。
“好。我准备开始啦~”银龙找到了撞针的控制钮,轻轻推了下去。
“咚!!!”悬顶的粗大撞针疾速下坠,击打在反应堆芯上,可预料之中的蓝光没有到来。聚变恶魔重新亮起了它的爪牙,开始疯狂撕扯起周围的船壁。周身的石块,做出半径更夸张的运动——有的甚至刮擦了伍德面前几米厚的聚合玻璃,留下深深的印痕。
强大的冲击波,把两龙都掀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伍德瘫在地上,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亲眼所见。他刚刚燃起的希望,很快变成死灰一般的绝望。
“警告,2号排气管故障,2号排气管故障。检测到2号排气管外层阀门故障,无法开启。反应舱压力将在二十分钟内达到极限值。预计损害结果:全舰熔毁。导致殖民任务失败的现实危险已出现,全舰警告,全舰警告!请立刻派出机器人进行阀门重启!”
“我们就不能把这个破灶台关掉吗?”伍德急得都快哭了。
“绝对不行。这艘船在风暴中航行就会迅速流失电力,备用能源也没用的。只有开启聚变反应堆才能维持电能输出和消耗的收支平衡。”
一旦关掉,这里将以秒为单位,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成一艘冰封的死船。
一共有五个排气管,理论上只要有两个排气管启动就能完成降压工作。我们没来的时候,这里的1号和5号排气管都已经被氢弹炸毁了,它一直是靠3号和4号排气管减压。刚才聚变失控的时候,4号排气管又损坏了。现在这里只有2号和3号是完好的。
纳米机器人在维修电磁约束力场时就已经损失殆尽,不能指望用它们维修排气管了。
所以,从外部宇宙,龙工重启2号排气管的外层阀门,是让我们大多数龙生存下去的,唯一选择。
武五在脑海里飞速思考,但也只得出了那唯一的结论。
“我的天啊。”伍德瘫倒在地,双爪无力地抓挠着控制台的边缘,“难道我们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每条龙都会死。但不会是今天。”武五的语调中竟夹杂着轻松的意味,“不过是战争的前线扩展了而已嘛,从这个反应室到了太空。”
“德,我需要出舱一趟,帮它疏通卡死的阀门。你还是待在这里,维持原任务不变。”
“你怎么像一个指挥官那样对我发号施令?不,我不允许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事。”
“快开门!这艘船还有十九分钟就要炸了,搁这里儿女情长什么呢?”武五怒吼道,带着不可忤逆的意志和决心。
“那,”伍德按下了反应室内部出舱阀门的开关,“我仍然保留之前的诺言。”
无垠的宇宙,在风暴的掩映下,星汉朦胧,舰船竦峙。
可武五无暇欣赏。他的身后拴着一根结实的绳缆,背后有喷气背包的推动,正小心翼翼地缘着舰船上的抓手迅速前进。
只绕了反应室的四分之一圈,十分钟,金龙很快来到了2号排气管的外部通道口。
通道内部一片黑暗,笔直的钢铁外壁,促使其中的置物到达那唯一的终点。
就像是命运。
他深吸一口气,开启总阀门,收起翅膀,游了进去。
里面应该还有三道阀门。因为这里不是他设计的,所以,就算他是“风暴之龙”,也不太清楚其内部结构。
第一道阀门,爪动开启。因为根本不是留给龙进的,这里没有抓手,武五需要匍匐在壁面上才能前进。
他刚将自己的身子挪过阀门口,那道阀门便自动关闭了。
“不!”
这是为了让检修的机器人不被意外抛入太空中用的。然而对武五来说,这是个灾难。因为这意味着,面对狂暴的热流,他将退无可退。
显然设计这个程序的龙根本没有考虑现在这种龙工检修的情况。
或者,考虑到了。就是因为考虑到,就是因为知道他武五会在这个时候义无反顾地进来,才设计成这样。
他,根本不想让自己活下来。
“唉,理应如此。”面对如此残忍的程序设置,武五却意外地沉静。他又通过第二道阀门,第二道阀门也即刻关上锁死。而面前这烧红了的第三道阀门背后,就是熊熊燃烧的聚变地狱。
“怎么了?你别告诉我,是之前哪条龙射出的精液堵在了那里......那样我也会笑场的。”
“不,不。”武五露出释然的微笑,“只是一个简单的小程序。这三道门被设定成不会自动开启,必须要机器人,或者龙工开启。当机器人或者龙进入后,身后的阀门都会关闭。而这样的关闭是爪动解决不了的。它与撞针的激活程序绑定在一起。在开启撞针,引出聚变热流后,这三道阀门,连着外部的总阀门,才会一并开启。”
“这也就意味着......”伍德脸都白了。
“我出不去了。没事,反正也没想过要回来。伍德,我很抱歉,可能要害你爽约了。乖乖信守承诺的小雄龙最可爱,可是,原谅我,不得不辜负你的信任。”
银龙终于明白了之前武五话中的含义。他追悔莫及,眼含热泪,声嘶力竭地呼喊道:“武五,你他妈给我别做傻事!你这个狗娘养的肉便器,快给老子从聚变室里游回来,我们一起想别的办法!一定有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去逃生舱!”
武五开启了第三道阀门,灼烈的热浪穿过隔热头盔,吹打在他的脸颊上,竟让他觉得如春般温暖。他想,也许他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应得的归宿。
“到现在了还让我回去,只剩五分钟了。伍德你好心狠,是想让我通过堆芯的时候,直接被炸死,还是当个逃兵呢?”武五调侃道,“乖德德,就像之前那样,直接按下那个开关,重启反应堆,然后你就拯救了全船,就是全船的英雄。大英雄伍德!好耶!”
“不,不!我这是在谋杀!还是在杀一个最好的朋友!”伍德一把将自己推开,像看魔鬼那样看着那个鲜红的按钮。
“听着,伍德。”武五严肃地说,“你可能不理解现在的状况。我打个比喻吧。现在这艘船就像一个发春的龙,被宇宙风暴和氢弹长驱直入,给肏到发情了。可是,他的鸡巴却被这几道阀门堵住了,想射却射不出来,别提有多难受,甚至还有三分钟就要死了。你我都经历过那种刻骨的伤痛,能理解吧?”
通讯频道里传来伍德抽泣的声音。
“那么,现在这个躯体只能派出一个细胞去疏通他堵住的尿道,只要牺牲掉这小小一个细胞,就能拯救整个躯体,就能拯救身体里成千上万细胞的生命。”尽管忍受着高温的炙烤,武五的眼神仍然清亮,“这个细胞就是我,这个躯体是龙族,其他的细胞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有着自己的小生活和爱恨情仇的龙。”
“可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如果连你都能被放弃,那他们同样也可以被放弃!”银龙的脑海里开始回放起与金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泣不成声,“我想......我想一直把你当肉便器,或者被你当肉便器!如果失去了你,独自生活在没有武五的‘长风号’上,那......那又有什么意义!”
“德,这些天和你在一起,喝酒、捆绑、做爱、打架、耍阴谋诡计、受刑,尽管并没有世俗所说的‘光彩’,但每时每刻都非常高兴、充实。你带我认识了全新的世界,我也非常欣慰,在上天赋予我的既定告别前,能交到这样一个好朋友。”
“谢谢你,德德子。”
“你不是承诺过吗?‘我无论如何都会找到你,把你带回去挨肏’。那么,我们来玩个‘捉龙游戏’吧,怎么样?我就在太空待着,哪儿也不去,就等你来抓。”
“还有30秒。德,别做傻事。”
昏暗的控制室中,银龙伍德瘫坐在那个大红按钮旁。聚变反应堆的火浪扩展到了极限,几乎推进到了他的面前,将他胸口的几搓白毛烧得焦黑。四下里都传来爆炸声,船体不断地摇晃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了一样。
现在,通讯频道那头的龙,将自己的生命权和龙族的命运交由他来处分。一旦按下这个红色按钮,他将亲爪结束那只友龙的生命,然后拯救一群和他毫不相关的龙的生命。
“船体预计将在10秒内爆炸。10,9,8,7......”
群体的利益,一定要靠牺牲无辜个体的利益维系吗?
“6,5,4......”
既定的命运,真的无法改变吗?
“3,2......”
我看,未然。
“1。”
我无论如何都会找到你,把你带回去挨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银龙撕心裂肺地吼叫着,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撞针开关上。
“咚!”仿佛命运的钟声,撞针以不可抗拒的力度,敲撞反应堆芯,重启聚变反应。这一瞬之间,产生的一半热汽和火花,都涌入武五所在的2号排气管中。
此刻,亮如白昼的排气管中,三道阀门,连同总阀门一齐开启。汹涌的热浪,正沿着管壁,排山倒海地向前。
武五已经取下随身携带的一个隔热器,将它像盾牌一样抵在自己的身前,准备迎接白炽的“暴风眼”带来的最后一波冲击。
两军交接。
聚变反应的热浪毫不费力地穿透了他的隔热器和隔热头盔,扑到他的脸上,凌厉地啃咬起来。武五的半边龙脸,逐渐变得焦黑。
“啊啊啊......呃啊啊啊啊.......”通讯频道里传来武五痛苦的哀嚎。
“武五!武五!”伍德无力地躺倒在地,听着朋友饱受炙烤的惨叫,心滴着血。
实际上,他什么都做不了。
真没想到,暴风眼的中心,是那么的宁静啊。
尽管忍受着地狱般的炙烤,武五的内心,却平静释然。
好像丢去了某件大的包袱,只身前往永生的殿堂。
他也懒得挣扎了。既定的命运,龙又能怎么反抗呢?龙又不是什么上帝,不是什么能够逆转规律和因果的物种。
他关闭了隔热器。任凭自己的身子被热浪裹挟着,冲到寒冷的虚空之中。
八、风火将熄:金龙的过往与救赎
呼哧——呼哧——
“武五!涩金龙!肉便器!你还好吗?”通讯频道那头,传来银龙焦急的声音。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把耳朵上挂着的玩意儿丢掉。因为里面传出那个尖细的声音,真的很烦诶。
我说让你来救我,你还真信啊。我只不过是编造了一个让你按下撞针开关的借口而已,从来不曾想过让你把我带回来。
要是我这一次死了,一命抵一命,就和“他”两不相欠。你要是把我带回来,我就欠“他”,或者说你,两份龙情了。虽然这并不可能。
“武五!武五!快回答呀!说好的‘捉龙游戏’呢?说好的抓到你想怎么肏都行呢?呜呜呜......只要你发送位置给我,我就能把你拉回来。”
他怎么还不死心啊。那就,让他彻底断了这颗心吧。
“唔,伍德,我出来了。”武五决定先给他一丝希望。
“我......我没有听错吧?武......武五,你还活着?”金龙可以想象到那头的银龙,脸上眼泪汪汪,突然绽开一个笑容的模样。他受到激励而微笑的样子,多可爱啊,然而可爱的事物都不会是长久的。
“咳咳......只不过......出了一些小小的问题。”武五干咳了几声,狠下心来。
“是什么?无论多大的困难我都能克服,只要能够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银龙的双爪紧紧握着爪掌电脑,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额,也没什么,不就是缆绳断了,现在距离飞船......也就几公里吧。”武五故意说得很慢,他要让其中的每个字都深深刻进伍德的心灵里,好让他彻底断送救援的念头,不再做无谓的牺牲。
我已经杀了“他”一次,不想再杀你一次。
银龙沉默了片刻,他接下来的回答让武五震惊:“好的,你就按照说好的在那里等着。我马上就把你带回来。有空的话多撸撸管,事先预热一下,好等着接下来被我肏穿吧!”
真是可笑,真是天真,像极了执著疯狂的“他”,你们果然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边,银龙的声音消失了。
武五不在乎。也许之前的话也是银龙编出来骗他的,希望他到死都能保留对生存的希望。他难道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些?荒唐。
缺氧的症状已经出现。每一口呼吸都仿佛一次劳重的苦役。
过往的龙生,如电影一般在自己的脑中呈现。
看来我真的是快要死了,才会看到这走马灯般的,一幕幕。
不禁突发奇想:如果我的故事,被他龙记录下来,或者被拍成了电影。电影的观众们,又会如何评说我一生的功过呢?
多半是一个杀伐决断的暴君吧。
倘若今天在这里死去,那么大家留下的,都是我作为普通星舰工程师的记忆。也许那家伙还会到处宣传说是我拯救了全龙族,尽管那不会有几只龙相信。
我不想被龙记住,也不应被龙记住。因为我只是历史长河中,一颗爱搞事的尘埃罢了。
废墟上,余碑文几行?
未铭记,何谈淡忘?
多完美的结局啊。
可在得到死亡的解脱前,我不得不做一次,自己记忆的观察者。
那,就让它们来吧。
朦胧,朦胧。
仿佛置身于儿时的蛋壳中。周围是温暖的冬眠液。
真正破壳时的记忆早已湮灭,因为它的主人,已沉睡千年。
我几乎忘记了之前的一切。
在脑子里回放的,只有智械们警戒的红灯,向龙群倾泻机枪子弹的“哒哒”声,以及漫山遍野的同胞尸体。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外部将这个“壳”破开。
继数十个世纪的沉睡后,我第一次呼吸到了清爽的空气。那不同于冬眠舱中反复循环的恶臭空气,蓝星的空气都是香甜的,甜得能让龙流泪。
然而,这无比美妙的蓝星,却早已不属于我们。
那一群掘开我们的生物,教会了我他们的语言。后来,我知道,这些生物的物种名,是“人类”,而这些“人类”的归属,叫“华夏国”,位于曾经“我们”的太初大陆,现在“人类”的亚洲。
与他们的交流中,我得知了自己的名字。
“55”。
据他们所说,那是自己冬眠舱的序号。既然先前的一切都已忘却,那我便将这次苏醒,视为新生。
结合华夏国独有的文化,我又给自己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不同于人类赋予我的,冷冰冰的序号。
“武五”。
之后的几年里,我在他们的研究所中,充分利用了龙族的记忆力天赋,博览群书。人类所能提供给我的,数学、生物、物理、化学等学术类书籍,以及人类严禁我观看的,他们的政治、经济、文化类书籍,我统统没有放过。
一天,我看到一本书,[[rb:是欧联作家卢梭的 > 社会契约论]]。它开头的一句话便吸引了我:“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我联想到了自己。我们整个龙族,本来应当生而自由,以自己的意志行事,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而不受他族的奴役、压迫。
可是人类,却给我们套上了枷锁。他们把我们当作实验品那样研究,妄图从我们记忆遗传的天赋中,挖掘出促使人类智慧飞升的方法。
我们本不该这样。人类与龙族都是相互独立的物种,本不应该互相干涉。
从那以后,我的心中就一直怀揣着一个美好的宏愿:从人类手中解放全龙族,并让人类和龙族,都共同生活在这颗美丽的蓝星上。
第二天我就从那个研究所逃了出去,领着几位刚刚苏醒的兄弟。
我开始在世界各地游走。
几千年前,龙类为了对抗智械,不仅在华夏国设置了地下实验基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都有它们的踪迹。
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它们,激活其中的冬眠舱,补充新鲜血液,扩充自己的战力。同时,给予手下的龙以现代知识的熏陶。
我所领导的龙族队伍,一天天地壮大。而部队的素质也得到了显著的提高。拜龙族超强的学习能力,我们很快学会了现代武器的使用方法,甚至,我们造出了核弹。
当人类政府发现这支队伍时,已为时晚矣。此时的龙族,已经充分具备了与人类抗衡的能力。
于是,战争一触即发。
作为领导者,我在书中学到的理论和方法,在与人类的战争中不断实践着、磨砺着。很快,我成为了一个战争达人。
在战场上,我运筹帷幄,与人类的军队玩“猫鼠游戏”,通过不断杀伤他们的有生力量扭转战局;在谈判中,我游刃有余,与人类的政治家明争暗斗,每次都能为龙族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战争很快进行到了相持阶段。
这个时候的人类和龙族,已经两败俱伤。两方已经派不出足够的兵员支持地面战场,于是,核战争的“潘多拉魔盒”,就被懵懂无知的两个种族,亲手打开。
两边互相丢出核弹A对方的国土,疯狂地屠杀对方的平民。甚至一些肮脏的武器,如钴弹、贫铀弹,都被抬上了明面。
这些武器,都会使地球数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永久失去居住和利用价值。然而,现在看来疯狂的举动,在当时却被视为一种“必要的牺牲”。
辐射、疾病、瘟疫,像死神的镰刀那样,在两个种族的头顶上悬挂。
一次,我率领部队,路过被核弹炸毁的城市。废墟上坐着一个患辐射病的人类小女孩,她面黄肌瘦,头发掉得精光,但还在给旁边一只血流不止的小龙做包扎。
没等我阻止,我手下的狙击手,一枪射穿了小女孩的脑袋。
她的头裂开了,鲜血和脑浆铺洒在废土上,逐渐被吸收殆尽。
后来,我们在这座城市里遭遇了人类的残余部队。在激烈的巷战中,那只被我们救下的小龙,也被流弹打死。
在那时,我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就算全人类的鲜血和脑浆都铺洒在废土之上,被泥土吸收殆尽,仍然不能净化此地的污染。那不仅是辐射的剧毒,更是战争的毒素。制造核战争,将整颗星球变为生灵的地狱,能给龙族带来爱的救赎吗?能创造出一个真正的“家”吗?
战争,这一牺牲少数龙的生命,换取多数龙利益的政治行为,极易向着最坏的情况演变。因为,既然少数龙的生命都是可以被放弃的,那么比少数龙更多的“少数龙”也是同理。以此类推,即使牺牲的龙超过了原先种群中的半数,然而这些牺牲的龙不再会被计入剩余龙的种群总数。在受战争影响而减少的龙族种群中,仍然会存在“少数龙”和“多数龙”的区分,那么战争便不会停止,龙口的持续衰减便不会停止。
不妨做一个穷极:假如龙族战至最后一条龙,倘若他仍然不能遵循自己自由的天性,被仇恨和愤怒冲昏了头脑,那么,为了“对得起”先前龙族的牺牲,他会义无反顾地投入对人类的战争中,流尽最后一滴血。即使他没有因为战斗而死,也一定会溺毙于冲天的辐射尘中。
出发点为牺牲少数龙的生命换取大多数龙的利益,最后的结果却是全员的覆灭。战争的风暴和火焰,席卷的不仅是人类,更是我们自己。
我制造了荡涤奴役的风暴,却无法决定它的走向。
我点燃了火,却控制不了它。
随着伤亡的持续增加,龙族内部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厌战主义思潮。即使以我的威信和铁血,也无法阻止这种分歧思潮的扩散,它将导致一个必然的结果:龙群溃散,化整为零。
事实也的确是那样。军阀起义,兵变频繁。很快,龙族的统一国家就被拆散为一个个小部落。我们崇尚绝对的自由主义,遵循野蛮和天性,照顾全体成员的利益,不愿放弃每一条龙。从一个极端,迈向另一个极端。
然而,这样的理念,这样的理想社会,在战争时期是十分脆弱的。无收敛的自由,无原则的行动,使得龙族军民如一盘散沙,被人类部队逐个击破。各大陆上的龙族部落,被一个一个地拔掉。
很快,龙族便又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这一次,我不想坐视不管了。
于是,我做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足以让我成为两个种族的历史上最大的罪犯,甚至是地球历史上最坏的恶龙。
我在心脏上安装了无法被破解的“摇篮系统”,远程连接龙族所有的核弹发射井,一旦我死去,它就会朝地球每个地块发射污染性极高的核弹。我模拟过,这足以把地球的生态系统摧毁上千次。它们将毁灭人类,同时毁灭我们,并彻底断绝让地球重返生机的可能。
我就这样,用一支手枪指着自己的脑袋,与人类的各国元首展开谈判。
1.立刻停止对龙族的侵略,并签订无限期和平协议。
2.提供资源和技术,辅助龙族造出自己的一百艘世代殖民船。
在我以世界存亡为筹码的残暴威慑下,在场的人类,不得不答应我的请求。只是添置了一个附加条件:允许派遣人类专员,协助我们完成工作。
对于他们的真实用意,我已猜到大半。然而,我的威慑力,还没有达到足以驳回附加条件的程度。
总之,在我的干预下,人类与龙族的世界大战就此结束。这场战争,史称“风暴战争”,载入了史册。
在这之后,便是如火如荼的“星舰建设时期”。
我开始组织起世代殖民船的建造。有了人类的资源和技术协助,这项工作进行顺利。同时,考虑到人类的附加条件,我组织了多次反间谍运动,可是一无所获,这让我十分困惑。
建造中期,我们遇到了瓶颈:能够跨星际航行的聚变发动机。这是一个前人都没有涉及的领域,精通它的人类和龙族,屈指可数。
于是,我从下水道里找到了一个曾经的朋友——格尔因,让他参与反应堆的设计。
格尔因是一只猫咪般可爱的银龙。然而,他对自己的可爱却毫无自觉,每当他龙亲近他时,都会表现出难以预料的冷漠。也许,这就是俗称的“社恐”吧。
格尔因沉默寡言,却对机械和核聚变有着超强的研究和造诣。在前风暴战争时期,他和我走得很近。我们一起喝酒、打炮、捕猎,一起作战、潜伏、制造。如果说,机械和核聚变是我的第一个朋友,那格尔因就是我一生的第二个朋友。我想,格尔因也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和我不同的是,格尔因是一位坚定的主战者,认为应该与人类激战到底,而不该采取媾和政策。退出战争,制造星舰飞往太空,这是彻底的逃亡主义。
因此,在战争结束后,他加入了地下抵抗组织,继续与人类作斗争。而我现在找到他,是想让他为我们制造星舰服务,他理所当然地不答应。
于是,为了龙族整体的生存,只能再一次牺牲少数龙的利益,尽管我已经不打算这样做了,但命运就是这样会作弄龙。
我掏出一把枪,指向了昔日好友的脑袋,以性命要挟他。
后来,我把他囚禁起来,彻日彻夜地鞭打他、役使他,强迫他完成聚变反应堆的设计工作。
武力的施压,当然换不来绝对的忠诚。尽管验收的结果令我满意,但我们所有龙都忽略了一个点:备用排气管程序的漏洞。那被他隐藏得太深了。就好像是一颗地雷,被不甘心的他埋藏在舰船中,随时都可能引爆,把我们这些逼迫他放弃自由的龙烧成灰烬,或者像我一样,被吹到太空中,窒息而死。
完成造舰工作后,我们便分道扬镳。
由于害怕被找麻烦,我拒绝让他登船。他也不屑于逃亡,留在地球继续自己的抵抗运动。
而我,则独自登上了长风号。
领导者的道德困境,我可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于是,我遗忘了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谈判桌上的觥筹交错,洗白了自己万众瞩目的身份,以一位普通星舰工程师的身份,开启了一位普通龙的日常生活。
我放下了权柄,拾起了扳手和焊枪。
我们的飞船刚一升空,地面上升起了几颗蘑菇云——人类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对残余龙族抵抗分子的围剿。
我的朋友,格尔因,就这样成为了核火球下的冤魂。我痛心疾首。
而其他发射的九十九艘殖民飞船,也因遭受间谍的恐怖袭击而覆灭。人类利用了部分龙族成员对自己族群高压政策的不满,在他们心中播下了仇恨的种子,使他们成为了最坚定的间谍。
也许,我们本来可以奋战到底,他一定可以活下来,其他九十九艘飞船上的龙,也可以活下来。然而,为了保留蓝星这片神圣的净土,我选择后退一步。
我威胁过他,还让他因我的选择而死,我对不起他,我欠他一个龙情。
于是,我偷偷在船上,用之前收集到的,格尔因的身体组织,复制出了另一个他。
他的名字,叫科罗马蒂·伍德。
这既是在为自己赎罪,也是为排遣自己的孤独。和这个复制体在一起,捆绑、做爱、搞研究、耍诡计,仿佛就能寻找到那段和格尔因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他的体香、精液、肉垫,总能唤起我关于过去的记忆。他以为是在强奸我,实际上我也在强奸他——他品尝属于我的肉体,我品尝属于他的记忆。
所以,咱们俩都是旗鼓相当的肉便器,互不相欠,你也用不着来救我。
呵,像我这样无耻凶恶的龙,牺牲他龙利益,名义上说为了全龙族,实际上只是为自己好的,自私自利的龙,根本不值得你的救赎。
“氧气储备已耗尽”
啊,这才到结束的时候啊?真慢啊。
弥留之际,这只复杂的金龙,最后一次总结自己的一生。
我是冬眠者、研究员,也是暴君、战士、罪犯,又是无产主义者、星舰工程师。
同时,我也是过去的格尔因,现在的伍德,最好的朋友。
我两次改变了历史。第一次是风暴战争,第二次,是现在的“风暴事变”。因为我的努力,龙族总算是可以继续繁衍下去。
但我不想被龙铭记。作为守望者,为了守护心中那份光明的理想,我做了太多坏事,已经洗不清了。
所以,就让我独自承担龙族所有的“恶”,好还给你们一个光明纯净的未来吧。
废墟上,余碑文几行?
未铭记,何谈淡忘?
在缺氧的压迫下,武五产生了可怕的幻觉。
他看到一个被聚变火焰烧得焦黑的龙脸,它的双眼被抠去了,眼角流着鲜血,眼眶内如黑洞般空旷阴森,就直直地盯着他。
那是格尔因。
“武五,你来陪我啦?”焦黑撕裂的龙脸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怎么样,我设计的程序,还满意吗?”
“有没有让你死得更痛苦一点呢?如果是那样,可就太好了呢。”他伸出银白色的利爪,掐住自己的喉咙,使劲......使劲......发出清脆的窒息声。
滴——滴——滴——
这是地狱的钟声吗?
格尔因的龙脸扭曲起来,他的面目表情不断转换着,最终变为了纯洁可爱的伍德的脸。
视讯通讯仪上,银龙的模样又出现了,把他从可怕的幻觉中一把拉了出来。
“你——还——好——吗”
“别——动,我——来——救——你——啦——”
这些话,仿佛梦境般不真实,在武五的脑海中荡起回声。
怎么可能?他离最近的出舱口都有几千米,就算绳子有这么长,他一条龙,在弹射系统全都瘫痪的情况下,是如何在无空气的太空中行进数千米的?
好像有一些湿滑的白色液体沾在了自己的宇航服上。
接着,他的身体被一个长条状的物体卷起,来到某个存在身边。那个存在麻利地,又在他身后加了什么东西。
太空服里的氧气恢复了正常,然而他却支撑不住了。
昏迷之际,他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他由于对他龙的残暴而受到惩罚,被设计抛到冰冷的虚空中;却又因为与他龙的羁绊而受到原谅,最终得到温暖的救赎。
真是,傻瓜。
现在倒好,我欠你两个龙情了,可恶的格尔因。难不成你还能算计到这个地步吗?比如说让你那个该死的克隆体又把我给救了?
视讯电话那头,银龙的蓝眸有神且坚定。
双眼闭合前,武五勉强读出了他的口型:
“我说过吧?无论如何都会找到你,把你带回去挨肏。”
“涩武五,在这场‘捉龙游戏’中,你彻底输了哟~”
世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从远处看去,宇宙风暴像是一幅色彩斑斓的水墨画。在这精彩绝伦的画图中,一只银龙,正含情脉脉地抱着一只昏迷的金龙,缓缓地,向着星舰移动而去。
此时此刻,肆虐了一个月的风暴悄然消散,飞船内部的“风暴”也已被肃清,聚变反应堆恢复正常。武五结束了“风暴之龙”的身份,与格尔因之间的怨火也一笔勾销。
风暴和火焰,终将消散、熄灭。
太阳又升起来了。
璀璨的星群放出耀眼的光芒,为两龙的背影,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
九、明天
一个月后。
“当时啊,德急得直跳脚。怎么办啊,怎么办?所有的弹射系统都在风暴中失灵了,再说,我又不能把自己像炮弹那样发射出去,强大的加速度会把我压成龙肉排的。”
狭小的“钢铁之翼”歼击机机舱里,要放下这么大只的银龙和金龙,实在是够呛。他们退无可退,也无需退却,只能选择缠绵在一起。两龙的脸上带着酡红,尾巴互相攀援着,各处身体部位,脚爪、前爪、肉棒、翅膀,都自然而然地混搭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锁,彼此都无法解开。
“嘛,这艘小飞机当时也用不了。所有需要弹射系统的,那时全没用。哪像现在那么好用?”银龙色眯眯地淫笑着,粗暴地把金龙往机舱边上一推,露出他屁股下的孔洞,再低头撸撸自己的肉棒,出水后就直接捅了进去。为了增加爽感,他特意选择在颠簸的歼击机上和这只肉便器“交流”,因为龙族的内力是重要的,外力也同样是重要的。
“滴”他按下了弹射按钮。下一秒,歼击机便在电磁滑轨上开始加速。两只龙便张开嘴吻,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坐过山车一样,在蓬勃的加速度中,欢快地吼叫起来。
上面舌头乱甩,释放出更多美味的龙涎;下面穴壁贴紧,喷射出更多粘稠的淫液。这是科学发明在龙族性爱过程中的巧妙运用。
歼击机驶出轨道,被设定为自动驾驶模式,驰骋在浩淼的太空中。星群像一颗颗璀璨的宝石,掩映在两龙的脸上,仿佛全宇宙都在观看着这场做爱。
“呼——呼——”感觉自己射了一管,还不够刺激,银龙伸出舌头,沿着武五的嘴吻舔了一圈,随后将他的嘴撬开,捉住金龙的舌头,吮吸起来。
“诶诶诶!轻点轻点——嘶——咱刚植入的生物组织还没发育好呢!”武五伸爪捂着自己新植入的半边脸皮,吃痛地喊道。
“哟哟哟,这就疼啦?”银龙打趣道,“我刚给你植完皮那阵儿,你细菌感染了,发着高烧,一直做噩梦。让你吃点东西,你又什么都不吃。还一直喊着什么疯话,‘德德......格尔因.....德德的大肉棒......营养又健康......想吃......’。哼哼,冲你这句话,难道我其他病人都不用陪了?就专门过来把肉棒竖在那里让你吮吸?好吧。我确实是这么做的。在最忙的时候,我甚至希望自己龙鸡分离。一边是我的上半身,给病人做正经手术;另一边是我的下半身,就专门给你含着,不让你做噩梦,就算是肉体治疗了。”
“而且你小子还吃得贼特么快!刚生出来的小胖龙都没你这么能吃!没日没夜的,都把我榨得走不动路了。为了你,我还第一次动用了营养液,做起了精畜的工作,专门给你产雄龙奶喝!”银龙似乎有点小生气,“所以说,你现在好了,是不是应该加倍补偿我啊?愿赌服输,遵守约定,就做我的肉便器吧!”
“随你便。”武五倔强地把头偏向一边。尽管他内心渴望着,但总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接着你刚才那段说?什么技术方法都没用,你又是怎么救到我的?我输了总得输个明白吧?”
“这个嘛......技术手段没用,那只好找生物手段了哦!”
“不会吧......”武五吃惊地看着伍德,不敢想象银龙的鸡巴竟然那么“持久”,并且伸出那么久,都没有被宇宙接近绝对零度的寒冷冻伤。
“不,不像你想的那样。”银龙调皮地挤挤眼睛,“那时飞过来的粘稠液体可不是我的哦,我再怎么持久高产也不会连续射几千米,用自己精液的推力划过来吧?不过像这样的‘射精推进器’,还真有点像涩龙武五能够构想出来的东西呢~”伍德伸爪,在武五的龙头上乱搓了一阵,“期待你能做出这样的发明呢~争取早日取代核聚变推进器,实现技术飞升,将龙族文明领入一个全新的时代!哈哈哈~”
“至少能实现光速的千万分之一。”武五一本正经地计算道。
“噫噫~其实你真应该感谢斯派克,他个头比较大,受氢弹影响时间就比较短。在那个时候,他刚好醒来了。就在反应室里,跟擎天柱似的。天啊,光他那根大鸡巴,就有......那么长!”银龙张开双臂比划着。他显然比较激动,右爪臂抬起,打在了武五的脖子上。震得那上面一个写有“肉便器专属项圈”的铁锁环,发出“泠泠”的响声,“一看到这个大家伙,我就来了主意。我问候他说:‘斯派克!斯派克!你最近性欲浓厚吗?’他憨笑了一声,用那根大鸡巴对准我撸了一发。天哪,那雪崩一般的精液,将我整只龙都埋了起来。我知道自己找到了正确的‘弹射装置’,就说:‘我先把一只龙的坐标位置发给你——然后我会出舱——在舷窗外放置一个适宜环境生成装置,防止你的鸡巴被冻伤无法勃起——到时候,等我到了预定位置,你就听我指令,把鸡巴架设在舷窗架上,瞄准我屁股的中心位置,撸出一发你最快最猛最浓的精液,像炮弹一样,将我打出去,明白吗?怎么样,干不干?干完了,回头给你肉吃!’唔......然后他就同意了说~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毕竟,龙射精的初速度很快的,出膛的精液就像子弹那样迅疾。再说了,它穿过我之前设置的大气压区域边缘,由高气压到低气压,还会受到一个水平气压梯度力,精液流体得到进一步加速。在击中我时,精液的动能就传递到了我身上,我也像炮弹一样朝你飞来。就是,屁股有点疼......当时好像肿了......好像被一个大屌插爆了一样。”
“最后还有一个小插曲呢。我用的最长的缆绳,也差点不够了。我朝你冲来的时候,也在用宇航服的气体侧推装置,对方向进行微调,因此速度有所降低。我赶到你身边时,你已经漂出很远了。绳子一用完,按照我那么快的速度,不得把绳子揪断?于是,我急中生智,在最后几米的时候,伸出长长的尾巴勾住了你,再把你卷回我的怀里,慢慢地,收回去。嗯,本次‘肉便器回收活动’就圆满完成啦!满分10分,武五会给我打多少分呢!”银龙臭不要脸地露出星星眼。
“0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跟着我陪葬了!这太危险了!”武五举起爪子,让银龙的脑袋吃了一个结实的“凿栗”。
“呜!那你威慑人类的时候就不危险吗?直接让自己的脑袋吃枪子?还有你进排气管的时候呢?”伍德捂着脑袋,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你这种龙啊,就是把什么包袱都往自己身上揽。还‘就让我独自承担龙族所有的恶,好还给你们一个光明纯净的未来’呢,真以为自己是谁啊,拯救两次龙族了不起啊,不还是要挨我的肏,还要做我的肉便器吗?”银龙勒动武五脖子上的项圈,将龙根插进武五后穴里,又射了一管。
不愧是肉便器的构造嗷~让龙插进去就控制不住想射呢~又嫩,还会自己动,自己夹紧,简直太爽惹~伍德爽得翻出舌头来,“那,我肏你,是不是‘改变了改变历史之龙的历史’呢?这种往神圣史书上抹脏东西的感觉,不是很令龙愉悦吗?嘿嘿~”
“卞太!下次再也不拯救你们了!”
“哎呀哎呀,别啊,‘风暴之龙’。就算风暴期间的录像都损坏了,他们全船龙醒来之后只当是系统自检排除了故障,没有追认你的功勋,没有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你也别自暴自弃呀!”伍德揶揄道,“实在不行,德赋予你一个光荣的荣誉称号,就叫‘肉便器大将军’!”说着,银龙作怪地,掏出沾满淫液的两颗“将星”,贴在武五的左右肩上。
“额......其实我鼎盛时期不止一颗将星的......”武五有些不好意思。
“你还嫌少!人家不把我们抓回去坐牢已经算是对得起咱们了!虽然执行部作为行政层,已经被那个神经病大黑龙干掉了说~”
“不过话说回来,开皮托最后怎么死的?”想起那个欠揍的资本家,武五就咬牙切齿。
“嘛......好像是把自己全身都割开,吊在路灯上放血放死了嘛,很符合他的身份定位啊。”
“居然没被当成肉便器,太便宜他了。”
“好啦好啦~”银龙将整个身体都贴到武五身上,带鳞片的肉簇在金龙背后的鳞片上不断磨蹭,留下一条条银色的痕迹,“啊~好像这次冒险之旅,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呢~要不要德进行个总结呢~”
“你能总结什么,从头到尾,你被榨了多少次吗?”
“榨了别的龙2420次,被榨了3208次,KD比0.75,还比你多0.1,说明我比你攻!”
“可是那还是小于1......”武五刚说到一半,舌头就被银龙掐住了。
“嗯嗯~”银龙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他清清嗓子,调整出一个神奇的声线。
“三句话,让武五被我榨了十八次。我是一只很善于让雄龙为我射精的精通龙性的龙医师。前一个月呢,我与一个雄性的龙族做爱,当我插进去的时候,我直接问了一句:‘哇噻,今天你好man,给你一个机会夸夸我。’他哈哈大笑,一时半会都没有射出精来。这种呢,就是典型的直男。然后我坐下来继续问:‘我们玩个问答游戏吧。’他说:‘你问我答。’我说:‘你知道在我眼里,你什么时候最帅吗?’他说我不知道。所以,直男很无趣。普通雄龙呢,这时候会说:‘你和我做爱的时候最帅。’但是我说什么呢,你暴打资本家、修复反应堆、勇启排气管,直面风暴、拯救全龙族的时候最帅。他又是一份意想不到的狂喜。接下来的全程中我什么也不用干,他还屁颠屁颠地做我的肉便器。吃到最后我说来,你给我再插一管,奖励我这么有眼光,和天下第一帅的绅士龙做爱,好开心啊。最后他非常开心地就让我射了。这场爱爱,我们射出了十五万八千六百亿个精子。回到船的时候我打开爪机一看,这条雄龙给我转了一个一万八千八毫升精子的快递,说了一句:‘和你在一起,真开心。’一条雄龙说话有趣很重要,会调戏雄龙更重要。先敬于礼乐野龙也,后敬于礼乐君子也。”
“伍德,你......玩梗适度。”武五一直在憋笑。
“好嘛好嘛。”
无垠的宇宙,星汉灿烂,舰船耸峙。
歼击机载着两龙,绕着“长风号”上下翻飞,仿佛星空之上的一只银蝴蝶。随后,它悬浮在主舰体的正上方,尾部的聚变引擎,以和这艘船相同的速度推进。
这就是我们朝夕生活的“长风号”,雄伟坚实,灯火斑斓,每一个舷窗中,都演绎着一条龙的故事。尽管其中最精彩的,当属他们两龙的传奇经历。
“好美啊。”伍德赞叹道。
“怎么今天龙这么少?平常应该有很多龙前来观景的。”武五似乎还保留着“职业病”,对一切细小的差异十分敏锐。
“哦,今天是大选。他们都去参加新一届政府的选举了。”
“看来工人党会上台?毕竟现在龙数席位最多的,就是我们了。”
“我看是的。”
“早该这样了。龙族生而自由,只是为了更好生存的需要,我们才组建了政府,把自己的部分权利,交由国家来处分。”武五喃喃道,“因此,国家势必会从多数者的角度,牺牲部分少数者,换取集体的最大利益。但这永远都有一个‘度’。没有把握‘度’的政权和领导者,他们都失败了。星舰政府失败了,自由主义部落失败了,开皮托失败了,我也失败了。”金龙抬起头,看着银龙,龙眸清亮“但是,只有你成功了。在我打算放弃自己的时候,你提醒我,我也是龙族这个大家庭中的一份子,做出牺牲的同时,也绝不应该被作为少数派而放弃。”
“在我眼里,武五,才不是什么失败者呢。”听到这里,武五愣了一下,“他智慧勤劳善良,还耐肏。无论作为格尔因,还是伍德,我都已经原谅你,把你当好朋友啦~”
“谢谢!”金龙主动凑过头去,亲了银龙一口,让后者红心冒冒。
“呜哇!等等,该不会那个什么风暴,也是你领导的‘星舰无产主义者联盟’暗中支持,针对行政层发动的一次袭击吧?因为就现在这么看来,你好像还是最大获益者诶!武五啊武五,除了风暴战争、格尔因,你还有多少秘密在瞒着我呢!快说说,快说说嘛!”
“有很多啊,不过要收税,你的精液税。”学着伍德,武五露出一副“坏猫猫”的表情。
“好啊好啊,看我今天,不把你肏到后肢发颤,你是别想迈出这个小飞机的门了!”银龙咧嘴笑着,又从背包里掏出一款新的捆绑工具,“这是船上解除做爱禁令后生产的第一批玩具,官方正规,你要不要先试一试水?”伍德拿出锃亮的手铐,在武五面前晃了晃。
“不要!”某龙“欲拒还迎”的性格又发作了。
“嗯嗯,我听到了,要,要!”银龙一把将武五扑倒在地,ooxx起来。歼击机里顿时洋溢出一片桃色。
(武五和小德在歼击机内亲密交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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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夏xiabottor
我们每条龙的生命中都会有数不清的“风暴”,那是我们命运中的磨难。我们时常会感到为潮流所抛弃,纵使有万般才能,也无处可展。
然而,没有一条龙会被潮流真正地抛弃。与其独自嗟怨,不如结伴而行,共同面对,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再大的风暴都会过去,我们终将迎来充满希望的明天。
“长风”号仍然伴我们而行,他的终点,是南门二,也就是大家都熟悉的半人马座α星。那里有一颗星球,表面为海洋所覆盖,但也有一定的陆地。那是龙族理想的家园,我们称她为“沧海星”。
命运也总是这么巧合,总是会印证那些古老的箴言。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END——
鸣谢:1.感谢武五在第四章画的涩气小德!>w<
2.感谢奈丝、武五和刃龙提供的写作指导owo!
3.感谢阅读完的大家owo!有什么建议都可以和德德提哦-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