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番外】肉欲之罪

  天钩从未想过自己的狐生可以迎来如此美妙的时刻;自己的主人,泽漓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自己,浑身洋溢的请欲与肉体的低下祈求狐仙的怜悯。只要主人用最极端的手段折磨虐待自己这只低贱的母狗,怎么样都好,自己只想被主人充分的接触玩弄啊!

  卑微的弯下自己的狐狸身腰,他不敢直接与自己的主人对视,仿佛是什么大不敬一般。粗重的呼吸只能让天钩不得已伸出自己的犬舌,用自己的体温与唾液的湿润度去亲吻吮吸泽漓的脚爪指尖,尖锐的金色利爪穿插在由长舌包裹着的肉苔飞机杯旋涡中反而让狐仙的脚爪深深的陷了进去,天钩的每一次呼吸将湿热的温度喘息到狐仙冰凉触感的肉垫上,一种罪恶的亵渎感油然而生:像自己这样淫贱的畜生母狗居然也可以趁着自己献上那罪恶的尊严时满足自己的肉欲意淫,真是不知到底是主人的慈爱饶恕自己的偷摸;还是自己此时已经无法停滞射精的犬根让此时主人脚爪下的液体温度相差无几呢

  “哈...哈..我只想,多享受一会,再让我多品尝一点主人的味道吧”狐仙的脚爪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也幸亏如此,负责好不容易粘黏在肉垫上的精液就要滑落了。天钩仔细的充当着爪套,浑然不顾对方脚爪上粘黏的泥土,就连爪指缝隙的每一处都不愿放过,那都是主人对自己宠爱的证明

  天钩的整个狐狸脑袋都死死的包裹吮吸着泽漓的小腿爪臂,而天钩内心的蝼蚁的幻想则是在泽漓的耳中无比清晰,作为自己完全支配的玩具,天钩是不被允许拥有隐藏心声的权力的。而泽漓也打算修好这个玩具,让对方的狗脑里现在开始只能充满蜜汁精液,天钩的自我存在则是他的肉欲罪过,而挣扎的痛苦才是主人赋予的救赎,在痛苦中才能获得美妙的愉悦快感。

  泽漓虽然不愿弯下自己的身体去亲自改造爪下这只翻着白眼却依然不愿放开自己脚爪的肉畜,但好在对方唾液和精液在自己的脚爪上充当了润滑剂的作用,计从心起:既然你这么想要和我的肉体贴近,那么我就满足你这种亵渎主人的肉欲之罪!

  不等心声消逝,泽漓的另一只脚爪便不管不顾的强行扒开天钩此时撑开到极限的狐吻,天钩的下颚就像脱臼了一般张开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除了皮肉还在相连以外,似乎被狐仙脚爪撑坏的骨骼就像融化了一般。事实上,也的确变成骨髓液一样的液体,这样的体液似乎让天钩的皮肉柔韧性变得极强,紧紧的裹吸着主人的脚爪足弓,并拢在一起的间隙刚好让天钩的舌头从中穿插而过,而此时的天钩脑袋则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被猎人剔骨吃肉的狐狸一般,只看到松松垮垮的一层厚实的皮物紧密地吸食着主人的体香,两只淫乱迷醉的瞳孔漫无目的的晃动着,似乎此时的天钩大脑已经完全融化,失去思考能力了。

  不过,仅仅只是这种程度还不是泽漓想要的结果,精液和蜂蜜粘稠一样的骨髓液一同到鼻腔呛出,满面都是汁液的天钩就像被泡褶的皮毛一般无二。

  因此,泽漓很轻松的就能将天钩的上半身像穿一件活体兽装一般从天钩的口腔开始向上滑入,热流的汤汁不断从泽漓与天钩的间隙中溢出,天钩只觉得身体就像被泡软了一般;五脏六腑都被腿臂紧紧裹住,天钩的舌头就像瘫软的肉棒被扶动着嵌入泽漓的雌穴中,唾液被不断催生的淫汁浇灌着大量分泌溶解天钩身体的溶液,原本天钩的身体是足够的强壮的;然而此时的泽漓的丰满程度似乎超乎天钩的承受极限,原本应该充满健硕肌肉的大腿与小腿臂伴随着泽漓的插入与榨取,重新被撑涨的肉腿被夹入肥妹的肉汁,轻轻浸泡的同时开始洗刷褪去原本属于天钩皮毛的颜色,被泽漓白色的毛发中和,隐隐变成冷灰色的色相曲调,不和谐的松弛上半身耷拉着脑袋,被一根长绵的舌头吊动在泽漓的穴道中卡住

  “既然你不说话,也不反抗的话,我想以后也不需要说话了吧”天钩的腹垮的皮毛被扩张到极致,对方的臀部过分的丰满导致天钩原本还算有任性的身体在此刻不得已疯狂的扩张者,天钩的臀腔被撕裂开来,原本是后庭肛门的位置,也在这不断与泽漓的后臀的拉扯紧固中被不断的扩张打开,几乎是不可逆的变形似的撑开大到了极点,肛道处褶皱的叠肉被拉扯的红彤彤的,像极了刚被开苞的处男。

  “啪叽”一声,在臀肉的回弹下,刚刚还在被撕裂挣扎的肛道穴口转瞬即逝的又重新被两瓣肉臀夹入其中,肉体撕裂带来的灼烧感与不断被泽漓肉臀碾压过前列腺的极致快感,催促着已经分不清是泽漓还是天钩的身体大量的分泌着肠液,橙黄色的肠液也意味着此时的天钩迎来了处男生涯的第一次潮吹,而且还是被自己的身体强奸到高潮的,温热的蜜液从肛穴缓缓流出,抚慰着刚刚受过激烈回荡的穴口

  天钩的脑袋在此刻已经是一团浆糊了,但是碍于一直倒挂着,那股纯粹的意识能量没有随着精液一同被排出体外,反而是储存在天钩的天灵百汇处,在刚刚的潮吹中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与反抗的意识;此时的天钩虽然眼睛像是一滩没有支撑物的皮物烂泥,但是还是不难看出不断从泪腺和嘴角淌出的粘稠液体,无一不证明着此时的天钩已经崩塌的状态。

  泽漓伸出爪子扯起没有支撑物的皮毛耳朵,粗暴的顶撞到自己的胯下,天钩此刻就是工厂的母畜乳牛;被主人拿捏挤压着自己的奶头,酸胀的快感泵送一股又一股的牛奶从天钩的鸡巴中射出,原本应该属于天钩的鸡巴此刻缓缓地从泽漓的雌穴中钻出,渐渐地撑开了卡在泽漓雌穴中的天钩犬舌,粉嫩的舌头被自己的肉棒从顶端逐渐钻入,挤压,扩张,此时的舌头就像一层夹心包皮一般,从中心层开始被上下岔开的夹汁着中间的热狗鸡巴。甚至透过薄薄得一层舌头外皮,阴茎上爆出的青筋也绝对是清晰可见;很快,天钩仅存的意识从自己鸡巴里一股又一股的射出,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天钩的身体能量,却又被自己的舌头包皮360度无死角的包裹着吮吸着,在自己的舌头肉棒包皮内陷里形成了一个圆滚滚的鼓包,随着泽漓的抖动一同晃荡表层的圈圈波纹。

  而失去舌头的天钩呢,上半身已经彻底沦陷成为了一滩松弛的皮物,空洞的嘴巴和整个胸腔挂在泽漓的胯下,但是天钩的两个手臂却是没有被泽漓遗弃;天钩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手臂存在时,一开始是没有任何异常的,直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手臂,完全不听自己的指令,而自己从意识眩晕的庇护中清醒时感受到自己的手居然在揉搓着自己....自己?!,自己的整个身体就像被捏在爪子里把玩着一样,无边沿的快感便瞬间淹没了天钩!

  天钩的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精液被储存在自己的舌头鼓包里,只要泽漓愿意,随时都可以彻底把天钩的意识抹除或者完整的融合进自己刚刚抢过来的鸡巴中,永远地成为一个淫荡的鸡巴。

  “你不是很喜欢吗?呵~”天钩的四肢,跨部腹腔以下都被泽漓夺走,彻底的融合在一起,而自己的上半身被保留着裸露的从泽漓的肚脐处挂在体外,甚至清醒的能感受到那一层皮物身体的晃动感与和空气的摩擦感,然而自己本质上已经只是一堆精液或者说一个鸡巴了

  没有任何肉物填充的身体空荡荡的充斥着肉欲之罪,天钩的尾巴就像一条狗绳一样,被泽漓从尾脊骨处转移到原本属于舌头位置的口腔里,从远处看来就像牵狗绳一般,顶端被连接在天钩黑洞却永远无法淌完的口腔里,尾端则是被握在泽漓上半身的爪中,永远得追寻着自己再也不可能满足的肉欲。

  而泽漓呢,又多了一只可以溜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