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涩涩小故事【一】

  天高云阔,清湖泛舟。糙汉子里的恋爱也带了点儿朦朦胧胧,白狮光着膀子在那不停划桨,许是老树开花,恋爱中的家伙智商也开始降低,浪花翻腾,小船儿却只在湖中央缓缓打旋儿,笑眼里对面的家伙坐的乖巧,脸上看不真切。

  “亲爱的,让哥摸摸,康康发育的怎么样……”猥琐下流的话,狮爪颤巍巍摸向对面厚实胸膛,眼前那狼犬身影愈加模糊,未有动作,忽地起雾,氤氲水汽绕身,白狮愣神里只觉胸膛被巨鱼甩尾抽中,连带小船倾倒坠湖。

  “奶子!”曼提柯尔猛地起身,呼吸急促,本是落水毙命间该喊救命,脱口而出仍惦念着还未把玩捏够的豪乳,待喘息渐匀,这才反应过来是做梦,悻悻然捋了一把鼻头,发觉自己躺在地板上,手臂撑在床沿,冒头暗中观察,入眼便是床沿另一侧盘膝坐起的凌溯,歪着头,眸子像是要宰杀牲畜般盯着他,狼爪半掩自己半边胸膛,指缝间露出的奶子微微发肿。

  房间昏昏黄黄,暖床靠墙。倦懒午后,米橘帘幕半掩。侧床半卧,双臂摊开搭在窗台沿儿的曼提柯尔有些失神地扫了一眼影影绰绰的房间,嘴角卡着的烟烧了一半,忽然抬臂,指爪轻捏着过滤嘴狠狠吸了一口,烟火缭绕,白狮扭头将烟蒂狠狠碾灭在手肘一旁放在窗台上的烟灰缸,暖阳落在他的脸上,迎着有些刺眼的光亮,玻璃上溜过对面巨大的广告牌的霓虹绚烂。看了一眼,曼提柯尔将窗帘遮严,房间黯淡,他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不轻不重。

  屈膝顶起的薄被滑落,曼提柯尔起身下床,光着腚,蝎尾半垂,走出门前抽动鼻翼嗅了嗅,清新剂的柑橘味道留香不算长,余味有种不真实的味道。

  炸毛的脑袋快速试探几番,白狮仍旧不敢钻进厨房瞧一眼,狼犬凌溯在里面。方才的事儿没了下文,凌溯只是拾起自己的短袖和牛仔裤,看了一眼桌上的电子闹钟便有些冷着脸赤足走出卧室,曼提柯尔平素再犯浑,几次欲言又止。

  他静静伫立了一会儿,燃气灶旋钮和橱柜合页开关的声响,铲子压住食材与油锅紧紧接触的滋啦声儿,肉食随着熟的程度散发的香气,直到抽油烟机工作的声音停止,曼提柯尔眉头一跳,脚底抹油般蹿向卫生间。

  “我昨天游戏等级……算了,先吃饭吧。”

  狮爪刚搭上卫生间门把手,未等向下拧动,身后传过凌溯冷淡的声音,话语里听不出别的情绪。

  “啊,什么?那个,我先冲个凉,很快就好。”快速回头瞥了一眼,凌溯未曾从厨房里出来,曼提柯尔缩了缩脖子,迈进卫生间,整个做贼心虚的神态在他背靠卫生间的门后消失无影,无谓地耸耸肩,指爪勾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瓶口喷嘴,摇摇晃晃走到磨砂玻璃隔断后的淋浴下,无聊地玩儿起泡沫游戏,顺便冲了一发。

  两素两荤,屉上摞了几个囍字馒头和昨儿剩下的肉包,锅里的汤快要好,案板上几根黄瓜和胡萝卜本来打算切丝,和小尖椒一块儿,麻油酱醋糖拌一拌做个凉菜,狼犬凌溯忽然没了心力劲儿,深呼一口气,走到厨房一侧后背倚靠着冰箱门,抬臂向后,从冰箱最上拿下一本书,翻开到折页的一面,彩绘的内容,文字与图案结合,貌似是本关于网络游戏攻略的综合杂志。以往从未对此有任何兴趣的他,眼下在这一片小天地里认真地看着,一贯冷淡的神色轻松了许多。

  人是复杂的,性格里那点儿缺陷,刨根问底儿,深挖之下层层叠叠,没一个正常人。同居的愉快闲散,酥麻到骨头缝儿里,久了嗅一口还嫌恶不止,说白了,人就是贱。

  一顿饭吃的谈不上不欢而散,但总归有点儿不那么对味儿。

  曼提柯尔缓缓舔舐着爪背,侧头俯身,半张脸搁在桌布上,视线里的花瓶倾倒,他伸出猩红长舌,有些病态的样子,突然用力将脑袋狠狠磕在桌板,抬头时指爪穿过鬃毛往后撩了一把,鼻血顺着毛发滴淌,虽然更发懵几分,但却止住了胡思乱想,回味着先前与凌溯共餐时发生的一幕,咧着嘴笑,一口獠牙森亮。

  那时的狼犬凌溯低着头搅动汤盘,搁下汤勺后,忽然起身踩着椅子踏上餐桌,脱掉上衣的他露出精干健硕的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修长牛仔裤,未系腰带和扣子,裤链落下,小腹和胯间的毛发凌乱。赤足的凌溯,脚爪狠狠踩住白狮曼提柯尔的爪背,脱掉的上衣拧在一起环绕着曼提柯尔的脖颈,勒进蓬松鬃毛里,迫使白狮这头崽种抬头直视着他。

  “我要和你玩一个游戏,赌注怎样你心里清楚。”

  凌溯歪着头,视线从身下俯身缓缓舔舐他脚爪的曼提柯尔移开,起初有一丝犹豫,在曼提柯尔丝毫不在意被羞辱似得爬上餐桌,碰到花瓶,跪舔着凌溯的脚爪,猩红长舌仔细舔舐毛发之下血肉,沿着筋骨纹路,含住每根指爪不断吮吸吞咽,看着白狮胯间的狮屌勃起,只穿了一条内裤的他,龟头沁出的淫液润湿些许,曼提柯尔抱着凌溯的脚爪,放在自己饱满厚实的胸膛,狼犬脚爪肉垫滑下,凌溯及时收起锋利爪子这才避免划伤身下这荡货狮子的身体,踩碾几番白狮胯间肉屌,一番不合时宜的情趣玩乐后,突然抽回脚爪,转身跳下餐桌进了卧室。

  淫液打湿的内裤包裹下,肉棒勃起硬挺,受虐的快感有些不尽欢,曼提柯尔分开双腿跪在餐桌上,半身后仰,体脂较于凌溯高一些的他,身型更为雄健厚实,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加重颤动,后仰的身姿像是渴求已经离开的凌溯继续施虐,用鞭打狠狠抽打曼提柯尔的胸腹,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他的被玩弄硬挺的乳头和肉棒,继而在受虐的狂欢里压住凌溯,侵犯这头冷淡的狼犬。

  不尽欢的曼提柯尔,大掌攥住内裤下的肉屌狠狠揉捏虐待,在快要射精时反而停下,回味着方才舔舐凌溯脚爪的经历,缓缓舔弄着被踩住的爪背,在用力磕伤鼻子流出鲜血后的疼痛刺激下,清醒了几分。

  “游戏?是指那个么?虽然更难捉摸他在想什么,但貌似气消了后,我反而又莫名其妙招惹到他了……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