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就应该结束在这儿,昨天很好,明日谁也没对不起谁。
但总归这是个甜的有点腻歪的事儿,七月的上海不如三月来,十里洋场醉春风,寻归几载,雨羼有点凉薄。
赶巧有个聚会,安迪出发的晚,家在杭州,离得近,裸身独居十点后起床,休息的日子里懒散惬意,点了外卖等的时间里,站在镜子前漱口,颈窝里夹着手机,那头几番嘈杂。
挂了,临末注意安全。
凌晨赶得车,倒了一班,终是坐上直达上海的。夜里有些冷,调了调温度,莫问将薄被铺在身上,四川巴蜀,从内陆到上海,将近两千公里,见三五交心好友。
好像不是头一回,江南江北,远隔一方,豪爽仗义只是为了那么几个惦念的家伙,受了委屈不再隔着屏幕网络,无从慰藉。
也好像不是头一次的终点是申城魔都,无论怎么变,徐家汇陆家嘴依旧繁华熙熙攘攘,外滩是个向左向右的分别。
看着群里的朋友们此行期盼相聚的欢畅,莫问只是笑了笑,关了手机呵欠一声。
睡不着,脑海里有个身影,是龙、是虎,都不重要。
“我说别摸我头。”
“卧槽,还摸!信不信折了你胳膊。”
歪头隔开身旁如火红烈毛色的虎兽爪子,莫问挑眉抱着臂膀快走几步,安迪在后望着那头矮瘦他的狼,胸腔里沉沉欢愉。
把酒临风,提了一沓易拉罐,勾肩搭背的虎狼,上海一别两月后,杭州这天晴。
“别叨叨,这样就挺好,谁也不亏欠谁,没事喝喝酒聊聊荤段子,真饥渴难耐了……老子肏的保管你爽。”
安迪似乎一直兴趣不减的喜欢撩莫问后颈的毛发,指爪穿过留长的发间,沿着捋过脸侧和狼耳。
每逢如此,莫问许是累了,也不躲闪任由安迪如此,只是依旧恶狠狠的横一眼撂下话,捏扁的易拉罐搁在栏杆上竟是不倒。
“瞧把你能耐的,这里是真枪实弹不同寻常才这么牛逼哄哄?”
“肏,小心老子给你肚子上豁个拉链。”
安迪听罢,笑声里捏着莫问的裆,鼓鼓囊囊,然后莫问挺腰撞开他的爪子。
你要在情爱里加点更有乐子的活儿,我不是说你,也不是自己,而是共此酣畅淋漓。
一不做二不休,老司机的目光交汇里,色情漾了一汪明光。
选了一家情趣主题的旅馆,眯着眼也没仔细看,莫问随手指了指,进门反锁,环顾一圈嚯了一声。
监狱囚牢的模样,垂下的锁链镣铐和几张怪模怪样的刑床椅凳。
凌辱调教,sm捆绑,嘴角未等笑,安迪从背后伸出爪子悠哉摸了一把莫问的脑袋,末了捋着狼耳爱不释手的放下。
慢慢回身,莫问望着不知何时脱下外套的安迪,胸腹健壮。强忍着,走进浴室,待会儿有你好看。
隔着肚皮,彼此有点小心思,安迪眯着眼,目光落在些微磨砂的玻璃浴室,水汽里朦胧几许,赤裸的狼背对着他,搓洗时拍了拍自个儿翘臀。
忽然的小心思就没了,抿着唇露出边角虎牙,安迪侧头望着墙上的大字型木桩,镣铐明晃。
让你一次也好,宠是无药可医。
指尖挤入,即便润滑之后依旧紧致的包裹,褶皱肠壁缓缓蠕动,好像主动迎合的吞没,又似吃不住的想要排斥。
往返来回,莫问半跪着,一边用指爪扩张安迪的虎穴,另一只爪子握着硬挺肉棒,拇指抵在冠状沟处,沁出的淫液沿着指背淌落。
翻手拍打一下傲人胸肌,安迪躺在大字型的床上,四肢紧缚,后仰头颅闭着眼想要从初始的难捱里寻着欲望畅爽。
想的倒是周到,后腰塞了软垫,莫问脚爪踩了几下踏板,齿轮交错上升后,将安迪的腰身抬高一些。
“等等等等……”
挑眉停下动作,待到安迪喘息均匀,费力抬起头时,莫问扶着自己涂抹上润滑的粗长狼根,龟头正抵在虎穴处,已是挤入几分。
“喂,又怎么了,不是后悔了吧?”
“肏,老子说一不二,让你干你就干……老、老子只是担心你那小身板,鸡巴凭的这么大,老子还想要命呢。”
莫问啧了一声,顽劣似得又挤入一些,安迪闷哼一声后仰头颅,下意识的想要抬起爪腕屈腿,却是被禁锢动弹不得。
妈的,怎么会选了这种监禁系的情趣主题。
“再说老子矮小,老子可急了啊……只不过不如你这大块头罢了,咱这鸡巴可是厉害的很。”
“肏你这种壮汉最他妈有快感了。”
胸膛里共此起伏的低沉浪笑,笑骂间随了心,解开一条臂膀,安迪爪子遮住眉眼,在莫问看不见里,扯了扯嘴角,暖涩自尝。
寻着敏感,撞击伴着闷哼呻吟,非是扭捏求欢的造作,强强两相都是霸道的粗狂男儿,囊袋拍打在臀肉处,莫问忽然抽出狼根,俯身轻咬在安迪的胸侧,然后沾着津液顺着胸腹沟壑亲吻而下。
侧头舌苔卷住虎根茎身,抬眼,眉眼如刀锋。
“想到了那次上海聚会的第一次,怎就没吃了你呢?”
“你床上怂怪谁?”
无声冷笑,不去辩驳,一口含住吮吸吞咽沁出的淫液,惹得安迪微张着嘴不断喘息。
那个是非之地,总是不尽兴,故人早就不在,断了念想,推杯换盏又不是小孩子,搂抱亲吻上了床,该做的都做了,不愿做了就不做。
那晚在外滩,夜景璀璨,回了旅馆,莫问和安迪共同洗了澡,赤裸身躯颠倒着含住对方的肉棒,舔射了一遍又一遍,痛快的射在彼此身上和喉间。
暗中惹了火,燎原却无从远播。
分别后,偶尔通讯里聊骚几句,像从未发生过的简单和甘愿,只是夜里百无聊赖,酒总剩了一半放在床柜前,撸着自己的硬挺,想的彼此交欢和嬉笑怒骂。
年底忙,应酬不断,酒喝得吐了几回,越来越没滋味儿。你该找个伴儿,耳边总是絮絮叨叨。
半年前改的动态再也没换,越来越少的话,寡言里失了兴致。春燕归巢,后又初夏,莫问站在桌前,安迪回头看了一眼。
“走吧,出了这个门不送,留下来乖乖洗碗。”
莫问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出了门,安迪叹息一声,叠着晾干的衣物,那狼又忘了他的。
“咳咳,饭都是我做的,凭啥老子还要洗碗?”
抬头,莫问靠着门,门外光影交替,安迪摇了摇头笑罢。
“想好了?同居可不是约炮,都是过日子的。”
“那你呢……”
下巴抵在雄健脊背上厮磨,箍住安迪虎腰,望他双爪搭在栏杆上,莫问狼根深入后没了动作,淡淡开口。
“去哪儿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