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穷,想接委托,千字25,qq:747642394 群:776208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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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又恶劣了几分,一行蛮荒作扮的队伍静默行进。为首的黑狼身型挺拔健硕,作为族长的他身份尊贵,本该有族群里骁勇的战士护卫身旁,此刻却领帅最前,就连平日里直接受他命令的亲卫死士也被他挥手劝退。
牧野苍茫,越往深处越是渐长,踏入了泥泞,不知名的花草摇曳拂过皮毛,露水染湿,兽骨银鞘蒙上白茫,揩过愈发锃亮,漆黑弯弓绑缚兽皮,一年轻灰狼觉得掌心湿滑黏腻,不自觉的把武器往怀间蹭了蹭,黑狼远眺一眼,驻步回头恰好看到年轻灰狼一幕继而扫过队伍,跟在他身后的族民们亦停下脚步。
雷基恩碧幽双眸扫过每一张面孔,此行的队伍已经有些青黄不接的样子,年轻的战士只有二三,多是较为年长的族民,索性并未耽搁路程,族长雷基恩心下也生出一丝少有的无奈,但转念想到这次经由他亲自打头带领队伍至此也未有任何折损,至于路程煎熬困苦伤痛彼伏,一切到了目的地也就好了。
“后面的跟紧队伍,千万不要掉队,遇到情况没我的命令不许擅作主张,不必惊慌无措,我们不能有任何折损……一切到了那里,族群终究会再度繁盛起来的……”
黑狼的声音不大,却似风入耳中传递给每个人,队伍并未出声,只是疲惫的神色消缓几分,肃然般点头回应。
整个队伍似是被抛却这天地异象里,黄白的沙砾埋葬着古老的残破雕塑和仿佛坠落地平线唾手可及的星辰包裹了这片牧野辽原,誓死而归的煞气散在风里。
雷基恩的目光盯着巨大的倾斜星环,待斑驳灰白的表面逐渐扭曲前收回视线,终是没有再说下去,毕竟前往那里的路途神秘莫测,即便是偶有喧哗或许也会生出致命的危险。黑狼只是在心里呢喃,族群在他这位族长手里绝不能没落消亡。
队伍继续朝圣一般前进,向着某个生活于蛮荒的族群部落之间历代需如此往复的禁地而行。前赴后继,薪火相传,是蛮荒之地最为强盛的狼族深深扎根于骨髓血脉里的峥嵘。
深涧亘古,苔藓攀覆,黑狼族长雷吉恩抬头望了一眼雾霭笼罩上方的断崖间隙,一线狭窄未有迂回,深处便直通狼族禁地。他没有过多停留,挥手示意队伍跟随进入。
漫天流火下坠,燎原破空,鼻翼间越发浓烈的血腥挥之不去。辉日血染,尸横遍野,耳边忽近忽远的哀哭声撕心裂肺又戛然而止。战斧横扫斩筋断骨,额上淌下的血模糊了眼眸,爪背胡乱抹了一把,神色狰狞。原野上的黑狼怒吼中双爪握紧高大威猛的战斧斜劈而下,勾住面前身影的肩胛,拖曳拽起砸翻一片后终是脱力般摇晃满覆血痕的健硕身躯,皮毛盖掩下的创伤崩裂,战火中不甘零落的野花摇曳,白花惹红,火云天幕昏昏暗暗,黑狼用战斧撑稳身体,回头望了一眼故乡,残垣断壁,尸山血海,厮杀里原来只剩了他。
面上凶恶未散,目光却带着一丝茫然,脑袋刺痛,记忆似乎出现了断层,目力所及如镜子般破碎,每一寸是一张不甘枉死的熟悉身影和陌生阴冷的面孔。黑狼想要用力记住,再回头时,闪烁电弧的机械猎爪锁住他的脖颈狠狠掼倒在地,剧烈的疼痛只消一瞬,黑狼只觉灵魂堕入深渊。
恍恍惚惚,脑海中的记忆搅乱,肉体不间断的疼痛开始麻木迟钝,意识后知后觉下,目光时而被黑暗笼罩时而面对感知里赤裸的身躯被锁链荆棘勒紧吊绑而起,摇摇晃晃间身下的那一小片布满血液和精液的石砖。私密处暴露给形形色色的身影观看和嘲弄,脖颈被镣铐禁锢,黑狼不顾被镣铐外圈布满的尖刺划伤的身体,用力低下头颅,胸膛鞭痕交叠污秽不堪,乳头被钢针刺穿,小腹被重器殴打撕烂的创伤狰狞可怖,囊袋被束紧,目光中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一根细绳吊绑,覆盖了层叠淫液精浆的迷彩军靴摇摇晃晃。电击的灼烧痛苦伴随着面前的家伙蹲下身子一直淡然微笑着用双爪不停抚摸红肿的肉棒,尿道口不可抑制的流出淫水的快感,黑狼猛地抬头,锁链作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口中也被塞入了东西无法说出口。
雷吉恩惊醒,健壮的身躯低伏在兽皮作床的边沿,狼爪撑住地面,剧烈的喘息中顽骨脊背起伏,些微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片刻后身体放松下来,赤裸的身躯只在腰间披了一层遮挡私处的兽皮战裙,肉棒坚挺,摩擦着兽皮,沁出的淫液顺着青筋叠起的茎身淌下,,虽然身体放松下来,只是心中阴霾笼罩,一时之间雷吉恩不顾擦拭,躺在床上怔怔望着属于自己身为族长休憩的营房挂满兽骨战利品装饰的穹顶。
许久没有做噩梦了,虽然自己继任族长后自然而然对禁地的联系加强导致历次要去那里前的一段时间会产生一些奇异的梦幻,但并没有什么如方才梦中那般可怖血腥的内容,并且随着醒来,那些记忆也会很快的消褪,而若是参悟后自己的实力也会更加精进,狼族特有的血脉缔结下,族民们也会提升身体的素质,蛮荒中自己统领的狼族才会一直强盛如此,
只是这次……犹如真实发生的梦境虽然也在遗忘,只是慢了许多,并且搅乱的支离破碎,让黑狼雷吉恩很不好受。
繁复思绪直到被门帘掀开,随着披着洒落的阳光走进来的身影打断,雷吉恩快速的扯过滑落身旁的兽皮被褥挡在身上,掩盖战裙和身下被淫液染湿的淫糜痕迹。
看到进来的身影,保持族长威严的雷吉恩神色缓和了几分,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
传承到如今,历次祭祀的流程他十分熟悉,知道在完成祭祀行为后,身处禁地的他们会在昏迷中直接传送回自己的族群所居,虽然历任族长也不曾知晓其中的奥妙,但总归祭祀结束后对比去往狼族禁地的艰险路途,一直是相安无事。
来的身影身份似乎有别于其他护卫,四下没有其他族民存在,白狼的态度不卑不吭,迎上族长雷吉恩询问的目光,一瞬又皱眉回应,只是并未回答雷吉恩的问题。
“这次祭祀出了问题,被传送回归的同胞少了几位……这次被传送回归的地点没有像往常在我们族地范围内,而是都分散在边界周围,有的甚至是在临近受我们庇护的部落的狩猎地寻到后送回的,大家已经通知蛮荒各处的部落搜寻去了,现在正在商量是否再扩大范围到外……”
“什么?!”雷吉恩猛地起身,疲软的肉棒垂下,蹭过腰间兽皮战裙,一缕晶亮淌下。从未有过的惊愕显露在这位历任最年轻也是最强大的族长脸上,黑狼雷吉恩丝毫不觉被面前的白狼看到这种姿态,大步迈前,而白狼也顺手从身旁的架子上取下衣物递给族长雷吉恩。
白天自雷吉恩醒来后便立马赶赴各长老跟前协商此事,这次的禁地之行本该由专人备录在案,族长雷吉恩只是挥手延后,狼族传承到如今的祭祀回过头来想仍旧是太多不明,更主要的是那场甚至醒来都隐约感到浑身疼痛的绝望梦魇与此次祭祀结束后头一回发生同胞失踪说不准有什么联系,他如果不搞清楚,传出去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本族虽然仍旧是蛮荒势力最为强盛的部落,但今夕也大不如往日,禁地的圣物似乎发生了一些变故……烈日当头,身为族长的雷吉恩不必亲自带队搜寻,他仍旧有太多的事务要处理,只是回想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身体就会有些不适,思绪碾转,只是豪迈的坐在台阶上低头沉思。白狼站在图腾背后的阴影处,远远看着族长雷吉恩,旁人察觉不出,但他真切感觉到雷吉恩在强撑,半隐在光暗里的面容裹携几分精神萎靡。回想之前在族长的帐房里不经意看到神色有一瞬惊异非常的族长起身时,胯间的雄根起了反应,但他不认为是劳累所致的春梦,虽然他与族长雷吉恩的关系……
一夜未眠,雷吉恩单腿盘坐,修长健硕的臂膀搭在另一只膝盖上,半侧身出神望着铜盆里的篝火,一爪握着柴条缓缓拨弄,火苗升腾,裸露半身隐在皮毛下的肌肉虬结,漆黑皮毛与臂膀上的鎏金爪痕纹理应衬,火光中环绕肩头与胸前的血色纹路愈加古朴肃杀。
身旁轻微的响动,白狼背对坐在雷吉恩身侧,谁都没有出声,只有铜盆里的柴火烧裂的响声。静默了一会儿,白狼双拳向后拄在地上,身体后仰扭头盯着雷吉恩脸侧和颈后有些时日未打理而蓄长的毛发,很自然的伸爪过去,指爪穿插凌乱毛发间轻轻捋过,虽然声音轻缓,但有别于其他那些每天只会狩猎和比试武艺的狼族战士们大咧咧的嗓门儿,出奇的清朗好听。
“族长大人不要太操劳了,明天会有好消息的。”
任由白狼如此忤逆大胆的行为,雷吉恩只是将爪中的柴条掷进火焰中,抓过颈后有些不太老实的狼爪按在自己腿上,轻轻摩挲着爪背的雪白狼毛,开口道。
“都这么大胆了,在我故意支走护卫后像个溜门撬锁的惯犯进来我这边,还叫族长大人?”
目光交汇,黑白两头雄狼看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挚友,并非一脉血亲的异姓兄弟,还光屁股到处嬉闹的那会儿一口一个雷吉恩哥哥白岚弟弟,待到自己成为狼族族长后,也再未听到了,只是私下独处时候,白岚会直呼他的名字。
“我只是自以为是的觉得雷吉恩身为族长的责任过于繁重,不想太多打扰罢了。”白岚挪了挪身子,忽然有些揶揄的语气,只是在雷吉恩将搁在他腿上的狼爪拨开后,神色顿时凝重了几分,反手攥住雷吉恩的爪腕,语气认真道。
“雷吉恩哥哥,心里有事儿不方便在其他族民面前说,你也理应该告诉我……还有禁地祭祀到底发生了什么,历往皆是在去往禁地的路途中有过折损,但从来没有过在祭祀结束后被传送回归的时候发生失踪,圣物是不是有了变故?”
雷吉恩听后挑了挑眉,靠近眉尾的疤痕斜贯眼睑下,让一张虽贵为狼族族长但说到底仍显年轻的模样带了一些凶悍冷戾。乍听到白狼嘴里叫出的称呼,心下悸动,忽然神色阴沉的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愣神的白岚一会儿,欺身压着白狼后仰倒地,一爪捏着白狼的下颚,另一爪粗暴的探进白狼的布匹编织的裤子里,攥紧囊袋根部,肉棒歪斜趴在他的虎口处,用爪背抵靠摩挲茎身,轻薄的裤子胯间沁湿一处。
初始有些用力,挤压的囊袋里蛋蛋凸起表皮,在身下的白狼未开口前,雷吉恩转而用掌心包裹囊袋不停把玩,又用力捋了一把很快硬挺的肉棒,收起锋锐指甲,指肚肉垫抵在白狼的肉棒马眼处小幅度的摩挲打旋儿。
白岚发出一声低喘呻吟,想要说什么,被一改白天阴霾神色但此刻专权霸道的雷吉恩撑开吻部,不顾爪背被来不及躲避的白岚尖牙划破,一缕血液混着自己肉棒流出的淫液擦过口腔,血腥又情欲高涨。
雷吉恩俯身贴在白岚耳旁,略有些玩味嗤笑道:“我亲爱的白岚弟弟,你最近是越来越不乖了。”
做点爱做的事儿,做点见不得人的事儿。在夹缝里生存,不争的眼神暗藏恶毒,凶狠里少见的温存。
一条臂膀自然垂下,指节微张,修长锋锐带着嗜血的森冷,一爪背负身后,赤足抬起,脚爪肉垫踩碾在白狼鼓胀的胯间。白岚紧贴腹下的肉棒露出,腰间收紧,狼根跳动,大量淫水随着被黑狼雷吉恩脚爪指缝箍住冠状沟撸动流出,沾染小腹蜷曲的毛发。
突如其来的暴躁和野蛮,白岚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儿,忽视掉疼痛,没有任何挣扎,反而想要迎合般挺胯,硬挺的肉棒感受着脚爪肉垫的踩碾,疼痛和快感让呼吸急促,想要开口请求,用更为卑贱的姿态跪在雷吉恩的面前,只属于他俩这对相依为命伴随成长的兄弟独处的时光里,用更粗暴的性欲发泄日渐压抑的情愫。想要紧贴在哥哥的胯间,深嗅浓烈的雄狼肉屌的味道,想要不停舔舐吞吐勃起粗长的茎身每一寸,捧起雷吉恩大哥的厚实脚爪,品味沾染自己淫水和精液的指爪。
粗长肉屌泛起青筋摩挲在结实胸腹沟壑处,身下的白狼似乎不长记性的张嘴,精液沾染嘴角,舌卷吞咽入腹。绳索缚了双腕绑在画满图腾纹路的圆柱上,雷吉恩健壮有力的双臂托起白岚的大腿肉臀,随着白岚悬离地面双腿屈膝分开,狼尾拖地,内射的精液淌落,雷吉恩俯身吮吸白岚饱满囊袋与射精多回泛着红肿的肉屌茎身,起身挺腰对准肉穴再度肏干起来。
白岚胸膛颤粟,淫液沁出淌下,听着他隐忍的呻吟,雷吉恩强压下暴戾的欲望,声音略带嘶哑:“泽西长老问过我,他很担忧前任族长的下场会在我身上重蹈覆辙,圣物在大幅度强化历任族长的实力也会伴随着血脉原始复苏的失控副作用。”
“这件事除了历任族长和泽西长老谁也不知道……我几次用事务繁忙搪塞族长本该担负起娶妻生子的责任已经让长老们不满,我也没有兴趣和其他的雄性做这种事情。也只有白岚你,伴随我一起长大,最亲近的弟弟,我才能在情绪失控时克制,那种血液都燃烧沸腾的感觉让我想撕碎一切,很难受却又很着迷……你总跟我说习惯了,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受伤痛苦。”
雷吉恩隐在皮毛下的肌肉鼓胀,低头看着不停喘息呻吟也在仔细观察自己的白岚,俯身深吻,舌尖探入纠缠搅弄,深重呼吸掠过毛发,想说的话烂在心底。
“我更想让你我的关系不再遮掩,外面是无尽苍穹,躲在这黑暗中。”
云里清月,崖下水浪卷开,碧潭冷冽。黑狼雷吉恩大半身没入水中,闭着双眼缓缓仰头,耳畔浪击石树摇风,随着血液沸腾的痛苦被冰凉的山泉洗刷宣泄,声音渐渐远去,幽寂山涧天地环抱,林里麋鹿、飞鸟掠空、阶下苔藓……每次呼吸都感受到清风抚过毛发微漾后生命的苦楚与希冀,万物皆在,万物皆是。
许久,雷吉恩低头垂目,看着从背后环绕抱拥他胸膛的臂膀,感受着结实胸腹慢慢紧贴他的后背,抬起狼爪,指爪缓缓撩拨水面,生命与指尖相触的喜悦和羞涩而逃,雷吉恩无声笑了笑,直到抚在他胸前的狼爪不安分的用力捏了捏。收起锋利指甲的白岚变本加厉的用指肚捻揉自己老哥愈加凸起的乳头,慢慢沿着健硕的胸腹而下,分开的指爪滑向雷吉恩隐在水中的胯间,肉棒粗长挺翘,还未等握住撸动,黑狼雷吉恩转身攥着白狼的双肩,侧头用力深吻,狼舌搅弄,呼吸喷吐在彼此脸上,勃起挺翘的肉棒互相抵着磨蹭。
身体倾倒坠入水中,彼此环搂着,深吻未停。月光浮在白岚的背上,黑暗托起雷吉恩的身体,极端的双色开始交融,两头雄狼漫在水中浮浮荡荡,一方碧波清潭里被唾弃的天地烂漫。朦胧间,黑狼身体上的鎏金与血纹似是活物般浮游,凛冽山泉再难抑制狂躁。
再出水面的时候,已经是潜游远处的浅滩,踩到底水面不过小腿。白岚分开双腿,后颈被雷吉恩狼爪按压,迫使半身趴伏在较为平整的一块斜立巨石上。湿漉漉的狼尾扫在雷吉恩的腹下,躁烈的性欲,黑狼肿胀坚挺的肉棒更加粗长,雷吉恩捧着自己的狼根拍打了几下白狼的肉臀,一爪攥紧面前那条白狼尾根用力提起,看着自己最爱的弟弟趴伏的更低,双腿再分开更多,肉臀再抬高一些,胸腹贴在石面上撑住身体,看着自己弟弟双臂绕后,双爪掰着自己的肉臀,让自己的肉穴暴露更多,紧致的肉穴不停开合,雷吉恩一爪探下,掌心托着白岚的肉棒向后拨弄,只是用掌心肉垫抚过,大量淫水涌出。再听着自己最爱的弟弟方才的吃痛呻吟,听着他含糊不清想要被自己最爱的哥哥狠狠侵犯虐待的请求。雷吉恩一瞬想起了以往和白岚纵马狂欢背弓射猎的光景,叶子黄了,烈马长嘶,他俩抱拥在林中而立,也想起了在原野在溪泉,渺茫天地间唯彼此纵情交欢的日子,更想起几许晚夜悄悄在帐下互舐思念的情欲,每次做爱都比之前更狂烈,不知何时近似于虐待。
雷吉恩跪在白岚的身后,双爪揉捏着他的肉臀,舌尖缓缓舔舐白岚的肉穴褶皱处,再撑开一些,舌尖挤入不停吮吸润湿,再起身时,收起锋锐指甲,修长中指沾染白岚肉棒流出的淫水没入他的肉穴,紧致包裹指节,抽插中,白岚侧头贴在石面上,嘴巴微张,不停粗喘呻吟。垂下的臂膀,狼爪用力握着自己的肉棒撸动挤压,马眼处流出的淫水淌落在水中。
雷吉恩离开了,狼族也不见了白岚的身影。在一场酣畅淋漓带着病态的爱欲后,互相抱拥着欺骗。而惶惶不安的情绪蔓延在蛮荒苍茫天地,故事朝着发疯开始。
擂台不大,灯光昏黄。一头白狮兽人赤裸上身迈着轻盈步伐快速滑步撇头躲开一击,回击的拳头只是虚晃便立马收回,向后跳了两步,甩了甩有些酸痛的小臂,笑着吹了吹额前垂下的一缕毛发,森牙利齿,浑身透着股邪性。
“打的我很痛,我开始有点儿喜欢你了……”
对面的身影佝偻着背粗喘着气,勉强撑稳脚步。撕裂的眼角,血水沁入眼睛顺着脸侧淌下。那头隐在皮毛之下肌肉鼓胀的凶狼浑身迸裂的伤口,鲜血混着汗液蒸发升腾。四肢爪腕被镣铐勒紧,锁链另一头固定在擂台边角嵌进地板里的圆环中,脚下擂台斑斑血花绽开,他只是阴沉的抬头望向白狮,嘶哑开口,语气低沉。
“要是有我这样痛那就再好不过了。”
话语刚落,凶狼便踏步向前分开利爪迎面抓向白狮的脸,速度快到白狮有些诧异,只是锁链忽然向后扯去,本就有限的距离再度缩减。凶狼死命抵抗,仅用一只尚且能看清的眼睛盯紧那头白狮,狰狞面孔,张大嘴巴,唾液混着血水的狼牙似要将对方撕碎嚼烂,只是力竭之下无奈高昂头颅,怨恨的狼嗥响彻,随即被白狮重拳砸在侧脸倒地。
白狮赤足,一脚踩在狼兽侧脸上,随即不顾皮毛被鲜血污秽染脏,顺势坐在狼兽背上,身下的狼兽口鼻涌出一滩乌血,眼神涣散。
“说真的,我越来越喜欢你这只贱狗了,要不是你有更重要的价值……虽然我觉得也不会太长久,否则我一定会爱上你这只贱狗的,和你上床做爱一定很爽。”
病态的抚过黑狼侧脸,沾染血水的指爪送入口中吮吸,白狮微眯双眸,赤裸的身躯,肉棒勃起,继续说道:“雷吉恩是么?鸟不拉屎的野蛮狼族族长,我一定会肏烂你的屁眼,或者期待着被你干烂,不要难过,我也期待着施加在你身上的酷刑一样不落的由你放在我身上,痛苦本来就是快乐不是么?”
“够了!”擂台外一脚蹬在边沿的身影收回脚爪,扔掉手中的锁链,语气淡然却不容置否:“曼提柯尔你想发泄那些无聊的怪癖请回你的房间找其他性奴,雷吉恩的重要性你我不言而喻,不要精虫上脑坏了大事。”
白狮曼提柯尔饶有兴趣的歪头看向半隐在暗处的身影,开口道:“派恩斯你也想玩玩他么?我不介意一起啊。”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听着派恩斯不为所动的回应,曼提柯尔悻悻然耸肩,起身迈下擂台,接过派恩斯递来的衣物,驻足打量了这只穿着战服身形挺拔的鬣狗兽人一眼,走向门口,头也不回道。
“我去叫医生治疗他,你继续审问,期待你的好消息,期间呢,我就去找点乐子。”
雷吉恩睁开眼,头顶惨白的光亮让他下意识的想要遮挡却丝毫抬不起臂膀,无力感和四肢分开被锁牢,身体固定在X型的金属架上的冷硬让他意识从浑噩中清醒几分,只是他连苦笑都没了心力,索性不再挣扎,省的再被周围这群走来走去笼罩在白大褂下自称医生的家伙们,用针筒向他的体内注射不知名的液体,伴随着抽搐和灼烧感反复昏死过去。
他讨厌那种惨白色,只是有些疑惑这次清醒的时间比之前要久了一些。身下冰凉,让他明白自己依旧是赤身裸体像只被随意肢解的猎物,被蚕食殆尽亦或是砍下头颅镶嵌在墙上当作战利品,没有任何权利认同与拒绝。赤身裸体任由这群隐藏着面目的家伙们随意触碰,抚摸过他的伤痕累累的胸腹和四肢内侧,用力攥捏他因为分开的双腿暴露在众目睽睽中饱满的囊袋,各种药剂造成的意识浮沉,囊袋被藤鞭抽打留下的肿胀痕迹被触碰带来的疼痛反馈的有些迟缓,这群家伙围在他的四周,把玩他反复射精后却因被束带扎紧依旧无法疲软的肉棒,粗暴的撸下包皮,龟头紫红,感受着尿道口数次被异物捅入,忽高忽低的电流,雷吉恩只是微微张了张嘴,怔怔望着那束惨白光亮。
雷吉恩讨厌这束避不开的惨白,似乎告诫了他只是还活着,提醒着他从昏死后深陷在禁地回归部族的所做的噩梦只是个开始,梦魇中的家园支离破碎,血海中唯有他浑身浴血厮杀,不知仇敌是谁。这束睁开眼只能看到的惨白光亮也在记录着他成为阶下囚后被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拷问,甚至是被当做性奴轮奸羞辱,肉穴中不停的变换着物件儿进出,有时是酒瓶有时是训练后沾满泥污和沙砾的厚重军靴尖,醉醺醺的士兵不满地踢着鞋跟往里塞入更多,有时候被吊悬地面,强迫灌满一肚子的凉水,尿道口和肉穴被木棍堵紧一整天,待卸下镣铐绳索摔倒在地,被一群赤裸上身的健壮雄兽嗤笑着用尿液浇灌,被坚硬的军靴踢踩殴打。
雷吉恩每当觉得自己即将这般悲惨死去,却又被这群家伙们固定在金属床架上治疗。创伤恢复的很快,每次醒来短暂的恍惚望着头顶的惨白光亮,脑袋无意识的轻晃,唾液从嘴角淌下,每当不知名的液体注入他的血管,也从他的身体里带走一些他不想也无力去深究的东西。
之后再度被架着腋下拖行到一处沙地,四边是带着弯钩的金属网围拢,他被绳索反剪双臂按跪在地上,脖颈的沉重镣铐左右延伸的锁链固定在离他几个身位的雄兽脖颈上同样的镣铐的环眼处,雷吉恩看向对面,这才发现原来不止是他被监禁在这黑狱中。他们已经被这镣铐锁链串连一起围成小圈,左右摆头很难,他只能被迫看着对面的雄兽,皮毛似乎因为酷刑和疾病斑驳脱落,鞭痕和棍棒殴打的淤血交叠在胸腹和四肢,雄兽是只猎豹,微张着嘴巴,此刻也同样看向雷吉恩。
雷吉恩迎着猎豹浑浊目光只是勉强点了点头,左右尚未抻直的锁链发出响动。黑狼雷吉恩囊袋上的锁精环和堵住马眼的尿道塞在之前已经被卸下,此刻疲软半垂,淫水连成丝滴落在沙子中。日照当头,空气干燥,汗水和滴落在沙砾中的淫液蒸发不见。雷吉恩想到自己与这些遭难被当做性奴的伙计们没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或许也只是自己的乳头尚未被刺穿戴上那可笑的小铃铛,一边被性侵一边叮当作响,自己的舌头也没有像对面的猎豹麻木的微张着嘴巴,隐约可见舌头穿钉着圆环,更或许是自己是那只叫派恩斯的鬣狗及时叫停,那头变态白狮才没有再施虐,虽然短短几天留下的创伤便远超过自己打眼扫过对面的几只雄兽身上的痕迹。
就这样跪了大概半个小时,雷吉恩不知这群畜生又要拿他们如何寻乐,直到自己的肉棒不知被谁被捧在掌心颠了颠,淫液涌出沾染在面前家伙的爪套上,而他用电线在雷吉恩自己的肉棒胡乱的缠绕几圈,带着钝锯齿的小号鳄鱼钳夹在雷吉恩肉棒被撸下的包皮顶端,裸露的冠状沟再用咬合力较重的金属夹子整个夹牢,力道甚至一瞬让黑狼雷吉恩觉得自己饱受折磨的鸡巴差点被压扁。
等到他用余光看到面前的家伙起身时手里拎着一盘电线时,这才心中暗骂一声这群该下地狱的畜生不得好死。电线和金属夹子按照同样的方法固定在每只跪在地上围成一圈的雄兽肉屌上,没有任何惯例的审问,行刑的家伙按下手中的遥控器按钮,电流瞬间通过电线和金属夹子将雷吉恩和围成一圈的雄兽串在一起,起初猛烈的针刺感似要击穿囊袋里的睾丸,之后的灼烧痛楚使得大家不停摇晃身躯。电流控制的很得当,虽然痛苦万分却在短时间不会留下永久损害。电流不停,雷吉恩咬紧狼牙绷紧全身肌肉,骨盆似是被灼烧,肉棒被电击的勃起异常坚挺,上下跳动的很快,却难以甩脱牢牢固定在肉屌上的刑具,大量淫液涌出甩在自己小腹和沙地上,直到耳边传来不知是谁痛苦的嘶吼,他也无法忍受的嘶哑狼嗥,跪立的上半身猛地一挺,股股精液喷射,电击酷刑的折磨下,精液射的很远,随着肉棒大幅度的跳动,射在对面的猎豹脸上,甩落在自己的胸腹皮毛。
被酷刑折磨的大家强迫射精,浓白中夹杂着猩红,围绕成一圈的雄兽此刻赤身裸体在行刑者眼皮底下,伤痕累累的身躯,皮毛上不知覆盖了多少精浆,彼此交融。
战俘亦或是性奴们东倒西歪,哀嚎呻吟起伏。因为锁链牵连,雷吉恩反剪双臂跪在地上,遍布鞭痕的脊背下弯的厉害,额头快要触碰到地,在电流停止后,咬牙想要挺起身,后颈却被一只厚底军靴踩着,吃了满嘴混着精液和血水的沙子。
嗤笑声响在头顶,颈上项圈的锁链提起绷直,黑狼雷吉恩也被迫挺起身仰着头颅,行刑的家伙看着这头黑狼眼里的冷蔑,反手甩了雷吉恩一个耳光。吐了一口血,没等雷吉恩开口嘲笑,双肩被左右的士兵按压,后背亦是有人用膝盖抵着,粗壮双腿摞着两层厚重石板,颈上项圈的锁链向后拉扯,导致雷吉恩无法起身的同时,反剪双臂的上半身却使劲后仰。日久锻炼出的结实胸肌更显饱满,带着电弧的警棍横着猛地抽在胸膛,左右轮番抽打,不消片刻,焦灼伤痕累累,待到石板挪开,雷吉恩也精疲力尽,每次急促呼吸都感觉胸膛要撕裂开的痛苦。乳头再次佩戴上了咬合力很强的金属锯齿夹,身前的士兵饶有兴趣的扯动金属夹之间的锁链,摘下黑狼裹满精液血水的肉屌上的刑具,胡乱撸了一把,抹在雷吉恩肿胀伤痕纵横交错的胸膛上,在身后一众士兵毫无遮掩的兽欲神色哄笑中,俯身含着这头贱畜黑狼的粗长肉屌吞吐吮吸。
雷吉恩无法开口,意识模糊,嘴里不知何时用带孔洞的口枷撑开不得闭合,起初行刑的家伙便站在他被迫后仰的上半身后,屈膝压着自己的骚臭鸡巴狠狠肏着雷吉恩的嘴巴。无法闭合的狼吻,带着浓烈气息的雄性生殖器在嘴里抽插,沾染污秽的龟头磨蹭舌头,后仰半身,视线倒悬,屈辱的从对方的胯下双腿间遥望着铁网黄沙,还有反剪双臂吊在高处不知生死的身影,雷吉恩胸腹则是淌下士兵们摇晃着鸡巴涌出的骚臭尿液,根部被束紧,疼痛也无法疲软的肉棒勃起坚挺,一边被迫口交一边无法抑制地呜咽,数根绳带拧在一起反复抡打在自己的茎身。
入眼的罪恶,耳边忽近忽远的兽欲取闹,切身感受的痛楚,雷吉恩强忍这场愈加变态的“游戏”,闭眼却又是自己遭遇伏击,战斧执手,杀的只觉昏天暗地,浴血浑身热汗蒸腾,不甘的在难以挣脱的金属猎网下被四面八方的带着电流的长棍击昏倒下,恍惚中定格在一头白狮嚣张跋扈的面孔。
不知何时昏死过去,醒来却又麻木地随着轻微摆动望着目力所及的那一小片土地。这次折磨没有任何审讯逼供的目的,似乎一并当做和那些性奴们一样日常供给这群早就没有人性的士兵们发泄兽欲的贱畜。雷吉恩反而觉得也好,身体经受的摧残反应在精神上,意识昏涨的时间越来越久,他反而担忧自己已经仅靠意志力无法在审讯逼供中避开文字游戏的陷阱,这次酷刑虐待后也头一次没有立刻转送去那间头顶散发令人生厌的惨白光芒的房间,被那群穿着白衣半遮面的家伙们用奇奇怪怪的方式治疗。
蛮荒边界的气候诡谲,许是禁地异变让这里产生了更加无法言喻的变化,之前还是寒风凛冽,伤口崩裂渗出的血水凝结,过了片刻又是酷热难当。雷吉恩此刻大大的分开双腿倒悬吊起,炎热至极的天气带走了体内的水分和气力,嘴唇干涸裂皮,神色萎靡的他看着几名士兵押送一头虎兽不停挣扎惨叫呼喊自己是国际警察,如果在异国失踪是很严重的问题等等话语,最终和他同样被扒干净衣物倒悬掉在另一侧的刑架下,待到士兵走近,雷吉恩虚弱开口。
“水,我要水……”
“族长大人渴了么?不要着急,有的是喝的。”
熟悉的声音……倒悬的身躯离地面很近,反剪双臂在后腰处,双腿大大分开,脚爪腕被锁链末端的镣铐勒出血痕,雷吉恩有些痉挛的看着曼提柯尔,这头白狮一脚踩踏着跪趴在地的士兵背脊,病态的目光饶有兴趣地抚摸把玩着双腿分开暴露更多的黑狼私处生殖器,一脚踢开士兵,在士兵惶恐般拿来胶管借着润滑塞进雷吉恩的尿道深处后,转身离开时侧目说道。
“本大爷有乐子的手段多得是,不过派恩斯那家伙不希望之后的审讯有本大爷,那混蛋被组织逼得有点燥火的样子,连我也很少见,希望接下来族长大人能再像这样坚挺……那混蛋不会比我温柔。”
严重缺水导致精神萎靡的雷吉恩已经听不清任何言语,面前凑过不知谁的肉棒,他只是下意识地张口,腥骚尿液浇灌入喉,更多是洒在他结实的胸腹,沿着沟壑淌在脸上。士兵哄笑着互相推搡,尿液不够,意识昏涨的雷吉恩汲取最后一丝气力想要摆动身体,头颅凑近肉屌想要吮吸更多尿液,却被打了一耳光后,士兵啐了一口,接过水桶,示意身边的家伙掰着雷吉恩的狼吻,狞笑看着这头黑狼贱奴因为呛水不停挣扎却不得躲避的模样,足足灌了大半桶水后,饶有兴趣的继续把玩摩挲肚子鼓胀的黑狼生殖器和乳头。不多时尿液渐盛的雷吉恩想要排泄,尿液却顺着胶管管道流出,另一端则是强迫塞入嘴中,深深没入胃里。
“嘿嘿,这头贱狗口渴了就该自产自销才对嘛!”
“好了好了,把他先送去治疗,派恩斯长官要单独审讯他。”
摧残意志的针剂再度扎入体内,光影朦胧,与之前的刑拷一样的讯问开场,不同的是,白狮曼提柯尔真的如他所言,没有担当此次的刑讯官,房间里只有雷吉恩和派恩斯面对面。
“雷吉恩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被组织催促的很急恼,方寸大乱到从试图较为平和方式交流到支开曼提柯尔那疯子,和他一样动用酷刑正中你下怀?”
雷吉恩浑身赤裸的双腿分开骑坐在竖椅上,后背靠着十字刑架,双臂折在刑架后,沾了水韧性更紧的皮绳项圈固定在十字刑架上,迫使他无法低头。重拳殴打后肿胀的双眼微眯,沉默着看着面前一腿撑地,另一脚踩碾他肉棒的鬣狗,这几日的接触,雷吉恩印象中冷静雷厉的派恩斯说完,忽然冷笑,收起皮鞭退后几步,摘下爪腕上的机械表搁在桌上,头一次的动作粗鲁暴戾般扯开衣领,很快脱干净衣物,露出一身雄健,踏步来至雷吉恩身前,膝盖狠狠撞击在黑狼小腹,雷吉恩喷出一口鲜血溅在派恩斯脸上,后脑勺重重磕在刑架上,两眼昏花。
久经残酷战争杀伐的双掌粗暴地揉捏着雷吉恩被麻绳龟甲缚捆法深勒凸显的饱满胸肌,鞭打烙烫电击过后,酷刑逐渐使用针对肉欲的性虐。
鲜血覆盖使得雷吉恩纵贯眼睑上下的疤痕更加狰狞。此刻他的四肢皆是向后弯折,双臂背负身后,粗麻绳和锁链用仅仅是捆缚也是一种残忍折磨的刑法随着悬空吊起深深勒在皮毛之下的血肉,双腿却是被脚腕之间的铁棍固定被迫分开,被竹片藤鞭抽打过后肿胀的囊袋根部束紧,栓挂的军靴里放满了金属砝码,拉扯的睾丸突出明显。整个健硕身姿在半空中显得色情难堪,浑身的刑伤和血液精斑在黑狼雷吉恩略显麻木的神情中又让人充满病态的狂躁欲望。
麻绳和锁链缚身,鼓胀的胸肌遍布鞭痕烙烫和穿刺的痕迹,被玩弄过后数根长针不同角度穿透肿胀的乳头下鲜血干涸。雷吉恩脖颈的绳套向后延伸穿过绑缚的双臂再系在向后弯折的双腿之间铁棍,而他若是想要呼吸顺畅一些,双臂必然要再抬高的同时,向后弯折的双腿亦会跟着抬离地面更多,若是这样身体前倾,巧妙套在脖颈的绳套便会松懈几分,却使得放置在胸前的钢针铁板刺入血肉,而绑缚在囊袋根部吊垂的军靴会勒扯的更厉害,同时触碰到一根横在肉棒下通电的金属导线。
雷吉恩的肉穴被涂满药水的金属假阳具堵住,顶的很深,对方很“好心”的让他用舌头舔舐润滑这根粗长生有凸点的玩具后再从装满药水的桶里浸泡一会儿塞进他的后穴,药水似乎是能促进撕裂创伤的愈合,但伴随而来的剧烈麻痒让雷吉恩有些难以忍受,生殖器时而被电刑摧残折磨,时而被戴着粗糙颗粒的橡胶手套包裹龟头连续龟头责,即将射精时重殴结实小腹迫使精液回流的剧烈痛苦和难以抑制的快感,使得他意识混乱中偶尔开口请求让对方让自己射精发泄,只是往往在对方冷静的注视下,要么是喷涌大量晶莹的液体,要么是失禁流出带血丝的尿液,最终也会用肮脏的狗盆灌进雷吉恩的嘴里。
此刻的雷吉恩好像不太在意身体被羞辱虐待的痛楚,只是像是发呆一样愣愣的勉强抬头斜看着顶上一角的灯盏闪烁中围绕的飞蛾,直到正过脸视线停在面前不远的桌子后隐在光暗交叠处的身影。
黑狼雷吉恩视线跟着派恩斯移动,狼眸收敛了嗜血狠毒,此刻的派恩斯正在整理领口和袖子的纽扣,皱眉擦拭着沾染在衣物上的污渍,并未看向雷吉恩这边,似乎充满了自信认定雷吉恩会低头全盘托出他想要的东西,或者说已经不在乎。在刚才这头鬣狗兽人拽着绳索将悬吊在半空的雷吉恩拉低,俯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后,反应瞬间剧烈的他很快不再挣扎,咒骂并未说出口,先前发呆的模样似是在思考,终究是面色黯淡一瞬,继而恢复一直冷静刚毅的神情,
“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现在放开我。”
没有马上回应,派恩斯慢条斯理的泡了一杯热水,捧着杯子坐在桌后的椅子上,这才抬头带着笑意点头,只是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雷吉恩神色阴沉几分。
“很感谢族长大人的配合,你的那位伴侣被抓虽然是事实,但并不在我手里,而是在另一位和我同级的同僚的营中……并且我并没有将你的心上人当做筹码胁迫和你交易,蛮荒到底是落后愚昧,而我们所处的新世界发展的程度是雷吉恩先生想象不到的,更不要提拥有大量顶尖科研资源——我的组织过不久会送来一种让你即便再硬挺这些无聊到曼提柯尔那头疯癫狮子都玩腻的酷刑,也会轻而易举探知到你脑袋里装的任何记忆。”
没有得到任何狠毒的咒骂和愤怒的回应,鬣狗派恩斯静静等待着。
“哦?是么?你口中的新世界还有你的组织这么厉害看来也不需要觊觎我族禁地圣物的秘密。”
肆意狂妄的神色,雷吉恩舔了舔鼻尖上的血,用一种无所谓的混不吝态度继续说道:”这样一看,我只是运气不佳碰到一群单纯喜好折磨人来发泄的疯子,新世界的家伙们倒是比我们这些蛮子还野蛮呢……不过,我明确的告诉你,就算真的有你说的那种手段,禁地没有我亲自带领,并且是在有意识的状态下,谁都别想进入狼族禁地,无论!什么样的方法控制我!”
派恩斯迎上不同之前这头身为蛮荒狼族族长的黑狼,此时极具侵略的目光,脸上似有若无的邪气都在告诉他没有在开玩笑。
没有动怒,派恩斯喝了一口热水将杯子推开,按下桌沿下隐藏的按钮,不多时有人进来,立正向派恩斯敬礼示意,而他则是让下属将被监禁悬吊在这个房间里刑讯逼供一天的雷吉恩放下来。
下属将雷吉恩放下来的同时也用镣铐将黑狼的爪腕锁在一起,雷吉恩推开派恩斯的下属,歪头冷眼看着他有些紧张的想要拔出电击器,被派恩斯制止示意离开,整个房间又只剩下他和雷吉恩彼此相对。
“站着有些累,不介意我坐着吧,毕竟现在我们成了同一阵营……”
没等说完,黑狼雷吉恩走到墙边将一把椅子用脚爪勾着椅腿甩到正中央,正面对派恩斯的大咧咧坐下,身体后仰瘫靠在椅背上,长吁一口气,这才挺直身子将爪腕之间的锁链晃了晃。
“既然是合作关系,起码的尊重难道不该有点儿么?用这种玩意儿是怕没有手下保护被我拧断脖子?”
派恩斯摇了摇头轻笑道:“都不知道雷吉恩先生是聪明还是糊涂了……嗯,我很怕,这个回应心里会舒坦一些么?还有,虽然说是同一阵营也可以,但族长大人就不曾想过你成了整个族群的叛徒?”
雷吉恩不置可否,反而抬起双爪用锁链垫在脑后,双腿交叠搭在一起,抻了抻懒腰。派恩斯的目光从方才雷吉恩走动时留下的血脚印,再看了一眼黑狼浑身赤裸懒散瘫靠在椅子上却刻意将脚底避开地砖的模样,目光扫过之前四爪被捆绑在金属长棍悬吊半空一边用自动炮机抽插肉穴一边用棍棒抽打的脚底,亦或是牵着项圈和束紧在囊袋根部的绳子逼迫行在在碎玻璃上,然后用金属夹子夹着囊袋和阴茎包皮,脚爪上也用贴着导电的刑具,赤裸着充满蛮荒狂野的健硕身躯赤足踩在寒气凛洌的冰砖上,电流通过后极尽侮辱般抖动着鸡巴像是滑稽跳舞般抽搐,黑狼雷吉恩那双血肉模糊的脚爪肉垫染红寒冰,如今那双厚实脚爪伤痕累累随着几步走动再度崩裂沁出鲜血。
“你们组织是不是很抠门儿啊,一把椅子都镂空了还不丢,待遇这么差,不如你弃暗投明,我族诚心实意接纳你好了。”
不太爽的换了几个姿势,雷吉恩深知自己尚且能苦熬刑罚却不能在面前的家伙言语上占到半分便宜,蛮荒确实闭塞太多,大多都是崇尚野性的原始质朴,他所想所念绝对不能再被这头鬣狗牵着走,自己虽身为整个狼族的头领,要在动心思耍脑筋上还是差了太多,索性满嘴放屁般应付。
派恩斯听后点了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衣角,微笑更多了几分:“其实那也是一种刑具的配套使用,只是没来及用在族长大人身上,如果族长大人筋骨还没有舒坦,倒是现在可以体验一下。”
“比如你屁股底下那圈镂空,底下如果放点儿其它东西,或者更灵活点儿,麻绳一头系个疙瘩,在合适的距离下甩动,要么把囚犯的蛋蛋根部绑紧,底下栓根铁棍,踩下去看着囚犯的蛋蛋被拉扯,更简单点儿只是点燃一根蜡烛放在底下,我想族长大人体验的话不会像现在这样笑的爽朗让人喜欢到想侵犯了。”
雷吉恩哑然,半晌才在派恩斯转身走到门口离开前喊了一声,语气混不吝的无谓道:“做爱而已,虽然不爽,但像那头似乎你也很讨厌的狮子说的一样,彼此愉悦才是最重要的,你在肏我的时候很爽不是么?既然现在身份改变,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把这玩意儿拆了,我可不想鸡巴就这么废了,另外给我弄个性奴过来我要爽一下。”
漆黑的房间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喘息,黑狼雷吉恩双臂耷拉着垂在椅子两侧,拆卸下锁精环和鸟笼的肉棒肿胀硬挺,表皮被拷打的痕迹随着青筋鼓胀显得狰狞,一头虎兽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不停舔舐吞咽流出的淫水精液。这几日每次被拷打昏死过去后的治疗过程中一并注入体内的药物催情的作用仍未消散,如果不是相当长的时间里马眼被堵住无法发泄,精液似乎无穷尽的流出。
黑狼雷吉恩怔怔望着黝黑的顶上,无法确定白岚是否真的也被抓获,让他此刻无人再观察到他的表情时,眼里充满了懊悔和悲伤,但他的神情却依旧麻木茫然,只是在肉棒似乎被胯下的虎兽性奴磕碰到时,才回过神低头看着面色带着紧张恐惧的虎兽。
“新来的么,牙还没有被敲掉。”
雷吉恩收回捏开虎兽沾染淫液的嘴巴的爪子,没有怜悯也未有那些士兵戏谑嘲弄般看待牲畜的神色,示意虎兽将他肉穴中的拉珠跳蛋等等性玩具都拿出来,待到虎兽小心翼翼的起身骑在面前这头身型高大雄壮的黑狼胯间,被黑狼修长有力的双臂环箍身体,迎合着狂烈的顶撞,除了被榨精调教和排尿时能充满痛苦的射精外马眼一直被堵住和酷刑责令不允许手淫发泄,此时被自己要侍奉的黑狼猛烈却不同于形形色色的主人们惩罚般充满恐惧的肏干时,尿道棒抽出扔在一旁,已经忍不住涌出一股浓精。
虎兽虽然被监禁不算长,还没有彻底适应,无法像在黑狱里的其它奴隶一样会沉沦享受痛苦而感到快感,这位不知何来历的黑狼主人的肉棒粗挺硕长,或许是自己被侵犯的狼兽中尺寸最大的了,从被调教后穴开始,平日不被“宠幸”时就要紧紧夹着肛塞,肉穴想要将黑狼的大鸡巴吞入更多还是很痛,但虎兽似乎忘了自己是卑贱的性奴,开口嘶哑的小声开口。
“主、主人……请、请等一下,您尊贵的肉棒,贱奴想要吃下更多,贱奴很、很舒服……”
不知来历的黑狼,短暂的相遇,无间地狱中的命运飘摇。虎兽半身无力的靠在雷吉恩的身上,胸腹紧贴,肉棒在起伏顶肏中摩挲,淫水、精液、迸裂的创伤流出的血液沾染彼此的皮毛。雷吉恩环箍在虎兽腰腹的双臂抬起,双爪扣在闭紧双眸久违的感受着舒爽愉悦不停呻吟浪叫的虎兽脖颈上,似乎再用力几分便会拧断。
雷吉恩周身的血色纹路愈加鲜活,杀戮的欲望在想到什么后瞬间消失无影。
他缓缓抚着虎兽不停耸动的顽脊,像哄着以往的身影一样,在虎兽耳边轻声开口。
“活得久一点儿。”
无声叹息,雷吉恩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呢喃。
“我还能救赎什么呢?”
手里捧着一口咬掉一半的肉排汉堡,雷吉恩舔了舔指爪上的油脂和面包碎屑,抬头看了一眼转向他的位置的摄像头,虽然好奇过是个什么原理,却也知道有人时刻在监视着他,不再理会,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的黑狼雷吉恩打着呵欠仿佛百无聊赖般的模样,惺忪睡眼旁观着人来人往。
身上的镣铐解开,狰狞创伤也被治愈的差不多,裸露半身缠在腰腹和臂膀的绷带重新换过,雷吉恩屈起一条腿,双臂环抱着,缠裹绷带的脚爪踩在椅子边沿,低头发呆。
雷吉恩确实在享受,从刑牢里出来这三两天,态度转变后的派恩斯没有再跟雷吉恩交谈,甚至连面也不再见到,雷吉恩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将自己更为被动。没有求见的意思,索性看这些身穿白大褂的家伙们似乎并不抵触他跟在身后旁观,便跟着个稍显年轻的折了一只耳的灰狼东一头西一头扯淡,起初让这头灰狼有些紧张,但发现这头身型高大浑身是伤充满野性的健硕黑狼问的问题都很奇怪,仿佛一些日常的玩意儿没见过的好奇,便在每次询问后简短解释,若是再问些别的,又沉默下来。
没了派恩斯,甚至没了那头对他充满病态热情的白狮,雷吉恩乡巴佬一样的逛了一天才知道自己并未身处派恩斯口中的组织老窝,这片被黄沙戈壁围绕的区域只是用来训练和研究的营地临时驻扎在蛮荒边界不远处,虽未知更深目的,但离狼族这般近还没有被斥候发现,身为族长的雷吉恩越发感到无力。
就当没听见般回到自己的房间,有一帮士兵和安保的态度与那些科研人员截然不同,在厌倦了这两天被这群家伙们闯进来强迫口交和被当性奴贱狗一样交欢,顶着电棍一拳将某只在他那张硬床板上撒尿的家伙重伤,这群畜生似乎接到了命令,除了污言秽语外也没有围上来动手。
雷吉恩想了想,这群士兵应该属于曼提柯尔那头白狮阵营,疯子虽然让他感到十分难缠和厌恶,却也觉得是个很好的变数。
躺在冷硬地板上的雷吉恩没再硬撑,即使知道梦魇缠身也无法抵抗困倦,噩梦越发真实和恐怖血腥,梦里的雷吉恩反而冷漠的任由无形裹挟,像是记录下的文字无法改变剧情,角色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被编造出来,直到雷吉恩抚着被他按压在桌上的家伙的双眼,用力拧断脖颈,转身时,白岚浑身血淋淋的站在他的面前,脖颈像是骨骼错位,摇摇晃晃却屹立不倒。
雷吉恩醒了,他盘膝坐在暗处,侧头看了一眼站在栅栏缝隙外负手而立的派恩斯。
“准备出发了。”
匆匆一面,又匆匆离去。雷吉恩有些诧异自己并没有直接跟随派恩斯,而是拆掉绷带后再度被扒个精光,浑身赤裸的关进充满液体的透明罩内,口鼻戴着呼吸机,钢针刺穿皮肉,无数贴片覆盖在他的胸腹下和大腿内侧,囊袋束紧,肉棒被套在像是之前被不停活塞榨精的圆筒内,只是这次内部的导管捅进尿道口,没有再单纯性虐调教,虽然用在自己身上的奇怪设备运作起来仍旧有些疼痛,但这段时间被摧残的躯体明显感到再极快的复原,甚至一度压制了圣物带来的血脉觉醒的副作用,从而真正的在强化自身。
镣铐锁链重新固定在四肢爪腕上,脖颈上的金属项圈一处有节奏的缓慢闪烁红光,如果他有任何武力抗拒行为便会炸烂他的脑袋。经历酷刑折磨后的雷吉恩无谓的耸了耸肩,被推搡一把,锁链晃响,踏步迈进舱门。
感受着有一瞬的失重,雷吉恩没有心思好奇自己被锁在这奇怪长着翅膀的黑暗金属箱里,双臂抬起锁在背靠的狗笼栅栏,蜷起双腿坐在里面,低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飞机落地,狂风涌进机舱,戴着沉重脚镣的黑狼雷吉恩迈出,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原地,裸身遍布伤痕新旧交叠的黑狼就站在那儿远远看着矮坡上独处的身影。风卷黄沙,蓄长的后颈毛发摇曳,雷吉恩侧头眯着眼,穹天异象,似是摄人心魄的巨大星球显现一瞬又淡入雷云中。雷吉恩很快收回目光,锁链响动,脖颈向前一勒,随着牵引向着矮坡上的身影走去。
士兵们围拢在坡下,自觉分开留出位置,雷吉恩没走几步便又被拦下,抬眼看向面前的家伙,覆面狰狞恶兽,却不似自己狼族猎兽佩戴的饰具,看材质像是极稀有金属,内敛光华。
白发在风沙里狂舞,末端裹缠数柄直背短刀刃的狮尾甩动,碎石飞溅,覆面的雄狮单足踩踏一块顽石,被改造过的锋利合金指爪尚有未擦净的血迹。雷吉恩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饱满厚实的胸膛遍布纵横交错的鞭痕,任由对面的家伙粗暴的揉捏。直到那头雄狮些微扬起头颅,抬手抚在恶兽覆面上部,一瞬变形,露出一双恶毒病态的眸子,覆面不再遮掩吻部下颚,森寒利齿吐露猩红长舌又快速收回,雷吉恩错觉中似乎看到了曼提柯尔那条像极了毒蛇的长舌中蛰伏了一只黑褐色的蝎子。
这头白狮给雷吉恩带来的危险感很直观,似乎他根本不在乎什么目的达成与否,随时可能将有利用价值的雷吉恩开膛破肚生食入腹,而在这之前又是怎样被戏弄折磨,是这些日子被花样百出的残酷刑讯拷问已经渐为麻木的雷吉恩十分厌恶的感觉。
曼提柯尔掌心摩挲把玩黑狼沉甸甸的囊袋,些微用力攥紧,睾丸凸起,半勃的肉棒流出淫水逐渐硬挺,黑狼腹下和大腿内侧亦是被锋利指爪划出浅浅血痕。而雷吉恩绷紧了身躯,本是打算不想在这里和曼提柯尔纠缠,强忍着生殖器被粗暴虐待的疼痛和快感并存的刺激,本着身份暂时转变的立场,不愿在这些家伙们面前强迫射精,却没想到曼提柯尔只是玩弄了一会儿雷吉恩的粗长肉屌,继而松手,直接俯身含着他的乳头吮吸舔舐。
黑狼雷吉恩绷紧的高壮身躯在狂风中轻微颤栗,沉重的乳环被白狮轻咬扯动,敏感的乳头感受着白狮口腔中的异物剐蹭,雷吉恩确信曼提柯尔嘴里确实有某种其它活物存在,咬紧牙关忍耐,直到乳头边缘猛地被咬刺,血水顺着向后挪开的白狮嘴角淌下,注入的高浓度毒液迫使雷吉恩无法抑制的喷涌出股股浓精,浑身像是被烈火灼烧般痛苦低吼,想要撕碎眼前的身影时,毒液随之四散浑身,却也没了起初的痛楚,只是生殖器在连续射精多次后仍旧无法疲软,意识在清醒中隐藏着逐渐汹涌升腾对性欲的渴望。
“戴上它,能避免这里特殊环境对意识的入侵腐蚀。”
无谓的当着众人面发泄变态欲望行径的曼提柯尔笑容荒诞,随口解释着将新的一张覆面盖在黑狼脸上。甩脱不掉,雷吉恩视线倒是很清楚,只是脸上这张恶兽覆面似乎也抑制了他的血脉觉醒的力量排斥毒液侵蚀的效率。
白狮曼提柯尔歪头打量着佩戴与他不同恶兽覆面的黑狼雷吉恩,看着赤身裸体遍布淫糜和血痕的健硕雄性,恶兽覆面并不突兀,反而更显狼族最强大的战士的原始野性粗犷彪悍。
“安心,我亲爱的族长,这种毒液并不会要你命,反而会再次加快你所有创伤的愈合,并且伴生的作用会增加我们路上的更多的乐趣。”
“那头叫白岚的贱种在你之前可是体验过多次,如果不是实验不太成熟,倒是有机会见识到雄性怀孕产下我的子嗣,在被自己孕育的野种经过快速培育成长后反复奸淫的场面。”
雷吉恩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曼提柯尔,双拳攥紧松开数次,枷锁溅染指爪刺穿掌心的血水,刚要开口,突然瞪大双眸,覆面内部弹出仿真阳具撑开口腔,无法再说出任何话。
曼提柯尔挥了挥爪子,士兵们整列,雷吉恩望着逐渐远去的白狮背影,抬头凝视着高处对此视而不见的派恩斯,心下死寂。
“这是派恩斯的意思,狼族禁地前的任何风险我们有的是办法解决,他只需要你在进入禁地后发挥作用,不要觉得我们是平等的关系。”
烈日烧灼背脊顽骨,隐在皮毛下隆起的淤痕肿胀,四肢爪腕结痂的伤口被镣铐剐蹭撕裂,一步一步,矮坡点缀猩红斑驳。雷吉恩无法说话,眼里那头鬣狗的身影高高在上,随着派恩斯侧身转头,覆面移开,露出一张自信睥睨又带着几分阴沉的面容。黑狼雷吉恩迎上看待那些性奴牲口一样的眼神,看他抬手指向某处,精神崩溃的边缘终究是发疯一样,踏碎地面奔向派恩斯,却被矮坡下的士兵们迅速按下武器,弹射出的合金利爪禁锢住歇斯底里下力量强横的黑狼脖颈和四肢,强烈的电击让雷吉恩浑身麻痹,继而拖拽摔下趴在地上,走上前的士兵用力踩着他的脑袋,围上来的其余士兵们倒置枪械,用枪托殴打到无力爬起的黑狼失禁,尿液夹杂着猩红流出。
一切都在扭曲,一切都是个谎言。
王朝颠覆,物质和文明相辅相成。掠夺物质的征服,文化渗透的摧毁,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仅仅是一片沙海割裂。
穹天烈日,一行鬼面士兵驱赶着一头健硕雄狼行进。皮鞭掠空,在本就伤痕累累的宽阔脊背留下细密血口,鞭梢时常绕过甩在胸前,恶意至极的抽打在被暴力揉搓啃咬肿胀的乳头。每当这时,四肢爪腕和脖颈坠着沉重锁链的黑狼脚步暂缓脚步,身后的士兵便用枪口捅进黑狼肉穴搅弄,掰开他的结实肉臀看着站在原地的黑狼肉穴不停开合,脖颈垂下的锁链连接在粗长肉棒根部的圆环处,淫水涌出,在高潮射精前被虐腹殴打到疲软,这头健硕雄性黑狼覆盖在恶兽鬼面下的呼吸深重,无法言语,又再度像是行尸走肉般赤足行在滚烫的岩地,怪异的骇人天气,炎热转瞬又是一场阴冷入骨,周而往复,汗液结晶裹着沙砾沾染在厚实脚爪上。
雷吉恩意识游离,被假阳具撑开的嘴里流出口水,顺着恶兽覆面一角淌落。不知是谁无聊的伸手过来反握着他的肉棒,他也只是本能的挺动腰身,肉棒在对方的掌心中抽插,直到对方早就放手,仍旧在空气中麻木的做出淫贱的样子,换来周围几声嗤笑,停下动作,被沉重枷锁坠着,埋头继续往前走,却在迈出几步后摔倒在地。浑身痉挛,曼提柯尔给他注射的毒液虽不致命却带来强烈的性欲和接近狼族禁地带来的血脉觉醒的痛苦煎熬终于让雷吉恩身体不堪重负,开始发生湮灭迹象。
意识先于消亡,关于狼族和圣物的记忆模糊,如堕炼狱的雷吉恩拼命抓向脑海中那头白狼的身影。
这片扭曲的空间似乎和雷吉恩的毁灭产生联系,四周的士兵没有发现手里的枪械蒙上一层暗淡,某个士兵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官,便摘下黑狼脸上的恶兽覆面,没想到竟开始碎裂。
得到解放的雷吉恩大口呼吸数次后瘫软在地上。“水……我要水,给我水……”未得到回应,呼吸逐渐低缓。
士兵再度看向自己的长官,并未乘坐任何交通工具的鬣狗派恩斯没有回应,只是停在原地侧身看着某个地方陷入沉思。几位士兵大胆起来,解开裤链掏出肉棒撸动几下,尿液涌出,浇在黑狼雷吉恩身上。
雷吉恩汲取最后一丝力气,挪动健硕身躯靠向士兵,跪在地上仰头张大嘴巴接着气味强烈的尿液作吞咽状,士兵却恶劣的嗤笑着跪在他胯下的这头狗奴贱货,甩动着肉棒,尿液更多是浇在黑狼脸和胸腹上。
“要、要更多……”
看着黑狼雷吉恩想要凑近含住他的肉棒,沾染尿液的双爪触碰到自己的裤腿,士兵恼怒的踢在面前这贱畜性奴的下颚,尿液混着血水飞溅,黑狼雷吉恩倒地,吐出断裂的一颗尖牙,吞咽着沁满唇齿的浊液,已经无法思考和抗拒士兵喂他的是什么东西,血脉觉醒的野性逼迫着他求生,毒液带来的性欲快感又在将他的意识分崩离析。
“贱货还不配直接吃本大爷的鸡巴,先喝点儿本大爷的骚尿吧!”
“想要喝的,想要鸡巴塞满,想要喝更多的精液和尿水,想要变成一头真正的只要摇尾乞怜渴求肉棒和虐待的性便器狗奴,活下去,活下去,否则……”
“就将所有的东西撕碎吃掉。”心中充斥着这个疯狂嗜血的欲望,破败不堪的身躯随着血色纹路更浓而开始异变,毛发生长,隐在皮毛下肌肉鼓胀,整个身躯更加雄壮,断裂的利齿重新长出,古老传说中的狼王身姿逐渐显现,血气围绕升腾,迫使周围的士兵无法动弹,直到某个身影出现,将一管针剂扎在雷吉恩的脖颈鼓胀的血管筋脉中,同时将新的恶兽覆面盖在黑狼脸上,暴走很快的被抑制下去。
重新恢复行动力的士兵刚要平复惊慌的情绪,自己却被一条绑缚短刃的狮尾抽翻在地,短刃洞穿肋间,无法开口说出任何话便就此死去。
高原盘旋的食腐飞兽俯冲而下,却断翅般径直坠下摔得肝脑涂地,死亡无可避免的蔓延在这片变幻莫测的边界。
“嘘,行动前的命令不允许任何呱噪的声音出现,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否则我就让他变成不会说话的乖狗狗陪我在地牢里玩游戏。”
曼提柯尔阴郁的轻声开口,走到一直看向某处的派恩斯身旁,低声说道。
“处决了一个不听话的杂种……还有我们得暂停行动了。”
“嗯,就在那里暂时驻扎。”
白狮曼提柯尔的点了点头,顺着派恩斯方才的视线看过去,神色亦有一丝凝重。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怪象发生,很危险的味道,尤其连我也没有任何感到快感的不可抑制的恐惧。”
派恩斯扫了扫肩头的沙砾尘埃,玩味的看着曼提柯尔此时的模样。
“你也看到了?”
曼提柯尔不置可否,派恩斯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仪器开始疯狂混乱,没有抬头。
“雷吉恩的价值并没有说的那么轻巧,他的投诚有没有可信度不说,我如此小家子气没有及时治疗他,也纵容手下们如此虐待他,你也看到了他的异变……”
“我要你的解释干什么?嘿嘿,那是狼族的圣物带来的变化吧,很接近资料里原始化的血脉觉醒,但应该是雷吉恩没有真正达到那种程度,你的小算盘看来失败了。”
派恩斯没有任何情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看来是我搞错了进化的契机,或者没有到达极限,那种恨意可是一眼就看出他最想把你生撕了……当然,试验也不是没有任何可取,否则就按照变成只会咬人的恶犬这场行动完全没有意义了。”
黄沙下的巨大骸骨横卧,遥望穹星。浮浮沉沉,腐朽的船只载着不知归属的梦,神明亦是弃子。无人感受到的黑风暴席卷而来,携着无数亡灵低语穿行在众人之间,士兵们只觉得气氛压抑了许多,眼中的景象仍是那般枯燥乏味。
极先进的压缩设备展开很快就搭建好了几顶结实的帐篷当做临时驻扎据点。除却站哨的士兵,其余众人有意远离了曼提柯尔的居所围绕在中央歇息和进餐,派恩斯则是单独待在较远的一顶质量明显更好的营房内一直没有出来过。
“结界设置的怎么样?”
“嘘,别那么大声。”
士兵坐在燃炉前,灌了一肚子水,抹了抹嘴巴。
“嘿,瞧你紧张的,结界自有兄弟们看守,何况提供能源的是我们的派恩斯长官……结界里又不会影响什么,你看那头骚逼怪物,光着身子绑在那里让我们看,一声不吭也能勃起流淫水,蛮荒这些野兽还真是低等下贱。”
风不止,苦难不息,死亡开始成了一种奢求。
全身赤裸,仅仅是脸上覆盖骇兽面具的黑狼雷吉恩四肢呈大字型分开,爪腕牢牢锁在嵌进地面的金属圆环中,若不是胸膛仍在起伏,就像是死去一样的安静。
反复经受残酷的性虐拷打,穿刺肌肤洞穿血肉,过量的毒素在摧残中又修复血脉觉醒前恶化的身躯,雷吉恩的体型如今更为健硕,肌肉虬结,隐在皮毛下却显精实。
无力挣扎,思维紊乱到无法分辨现实和虚幻,或许身体感受到的周遭一切已经扭曲。无人触碰的生殖器在无可抑制的性欲中不曾疲软,抽搐抖动,涌出一些浓精顺着粗长鸡巴淌下沾染在蜷曲的毛发上。
无人靠近,身体却感受到无数双手掌粗暴的按压,雷吉恩用力吞咽下嘴巴被假阳具撑开无法闭合分泌的唾液,好像还夹杂了大量咸腥的精液涌入食道。真实的世界里自己只是静静被捆绑在那里不再士兵们的羞辱折磨,记忆却更真实的回到被以各种难堪痛苦的姿态捆吊在狭窄的狗笼或是阴冷漆黑的洞穴中。四肢向后,垂吊悬空地面几分,穿乳电击,拳刺殴打,扯烂胸膛沁出的血水顺着千奇百怪的乳环配饰和屌环之间的栓连的丝线滴落。双目遮蔽,强行撬开嘴巴,或粗长或肥厚的肉屌带着作呕的气息凶狠地抽插,射出的精液被迫全部吞掉,脸上和被烙铁燎烫的狰狞伤疤覆着层叠尿液和浓精,导尿管深深扎进尿道深处,连接胃部,若是喝不完的自己,则是被锁在刑架上,带倒刺的长鞭挥舞,每次抽打卷起皮肉绽开。
虚幻的真实里,黑狼雷吉恩像是被制作成座椅般,胸腹朝上,修长有力的四肢向下撑在地面,一边承受着胸腹上骑乘的壮兽的坠压,皮绳扎紧囊袋拉扯到极限的鸡巴和睾丸被一双大掌来回抽打和挤压,恍惚里自己又像是被制作成烛台,四肢大开,刑架横梁垂下的锁链分别锁在爪腕间,爪中、臂膀、胸腹和嘴里皆是放置着燃烧的蜡烛,肉穴被撑开反复轮奸,肏干他的家伙手里的蜡烛倾倒,随着摇晃、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乳头和敏感龟头处。
剥夺人格,撕碎尊严,逐渐适应的身体,成为物品的命运。身体写满了污秽不堪的字眼,跪在那里被厚重军靴踩碾肉棒和囊袋,陷入性欲的狂欢中,被掐着脖颈来回吞含舔舐不知是谁的骚屌,也无需知道。跪伏在地,双手主动扒开自己的肉臀,抬高摇尾乞怜般享受被恩赐舔干净狗盆里灌满自己尿液和精液的“食物”。完完全全成为一条只会发情的狗奴却时刻被抑制无法痛快发泄,被主人们牵着项圈爬行,得到命令才允许在兴奋中抬高一条腿侧身撒尿排泄。从麻木的接受命令丑态百出的在众人嗤笑前自慰,双腿大开使劲俯身压低曾经顽骨脊梁,自己给自己口交,只为减少单纯的酷刑拷打,直到纵情享受施加在身上的痛苦转变成无上欢愉,和那头雄狮彼此交换身份的玩着令人惊惧的游戏。
虚幻的真实里,黑狼雷吉恩跪在那头鬣狗面前成为他的垫脚椅凳,脚爪将塞在雷吉恩肉穴中涂满自己唾液和能产生强烈酥痒难耐的药剂的肛塞再度踩入几分,绳索牵引项圈,抬高头颅扯下眼罩的族长眼见战争的屠火烧遍故土,狼族尸横遍野,蛮荒血流成河。血脉迫使自己想要站起,囊袋根部被金属夹板夹紧,连接的铁棍焊死的在双腿间枷锁上,若是强行站起便会用力拉扯睾丸,永远的只能爬行。
终于见到自己曾经念想的身影,面前的白狼被改造成性欲便器。被奸淫一整天后扔在角落,靠着墙轻抚自己雄孕隆起的小腹,疲惫抬眼又病态满足的神色,白岚扫了一眼正在双爪攥紧粗长鸡巴凶狠撸动到肿胀擦伤的黑狼,用一种陌生又暗藏几分复杂情绪的目光看着黑狼侧头高昂头颅张大嘴巴吞饮尿液却一直用余光迎来,又很快垂下头颅,不停抚摸孕育生命的腹部,厚实胸膛一边是被烙铁烫焦黑的血肉模糊一片,一边不停揉捏拉扯被穿刺数根钢针的乳头,肏翻外卷的肉穴开合,涌出大量精液,用指爪沾染送入嘴中,低声呢喃着不能浪费,小孩子要多补充养分,身影隐在光暗变幻。
上下颠倒的姿态,互相面对着悬空绑缚紧贴一起,互相含着对方的肉棒,抡圆的长鞭抽打在身,注入药剂后短暂的恢复理智,无法抑制的无声流泪,清醒地感受着最爱的兄弟亦是此生挚爱的伴侣的不堪与痛苦,为了不划伤彼此的肉棒,只能忍受鞭打用力张大狼吻用舌头卷裹,忍受着拷问官指爪涂抹辣油没入彼此肉穴中不停刺激前列腺,甚至是残忍拳交,嘴里吞咽挚爱不停喷涌的浓精。
在自己的兄弟亦是伴侣的白狼白岚产下子嗣后,又用实验极快的催生成长,这只属于自己儿子的怪物被冠以贱畜之名,毫无理智的奸淫着自己的父亲,短暂清醒的雷吉恩被身型比他更为壮硕的儿子紧紧箍着腰身抱离地面抽插到小腹隆起,崩溃边缘无力垂落双臂,无法言语的悲伤又很快在药物失效后的强烈快感所代替。
粮田风吹涛涛,叠彩峰岭。少年雷吉恩起身擦了擦汗,接过小白岚递来的牛角壶,拔了塞,一饮而尽。狼族汉子们赤裸雄壮上身,笑弯了眼刮了刮俩半大小子的鼻子,泥土沾染。狼族代代相传的歌谣古朴真挚,丰收、喜悦、希冀,卷在云中风里,彻响天地厚重。少时转瞬,青年当才,身形已是壮硕挺拔的黑狼成了族长,白岚坐在树上低头看他,雷吉恩目光辽远,落在某地伫立的石碑,花草枯藤,中天明月下葬的是撑起狼族的脊梁。目光落在长河蜿蜒,并入银川,顺着千里滔滔江水,自狼族中兴,辐延蛮荒各个部落,都知晓狼族里出了个智勇仁义的新首领。
“我希望喝完这碗酒,大家化敌为友,不分种族维和共存。在座的都是英雄好汉,各个部落也皆有嫁娶流通,携手平定蛮荒乱象,何妨?!”
“共存何妨!”
“何妨!”
这片广阔厚土之上所有的生命在厮杀竞争中臣服与共,却又以狼族在血路中历经天地乱象驯服中顽骨不化,而今在这头蛮荒哺育彪悍无匹的黑狼忍受残酷虐待下,心中萌生一个念头。
意识模糊变幻无数的臆想,美好的事物总是被摧残毁灭。往前些许是纵马长歌,故乡原野。一瞬又成了黑狼雷吉恩浑身赤裸被绑缚在骏马上,在自己的同胞们悲伤无言中游行,脱得赤条条健硕胸腹被铁丝荆棘勒出血痕,宽阔顽脊遍布酷刑施虐的伤口,为群狼所敬仰的族长随着骏马行进起伏,马鞍上置放的粗长阳具没入最深,冷风和战火燎灼,刺激着被玩弄肿胀的乳头,乳环栓挂的小铃铛摇晃,催情药剂作用下,无法疲软的肉棒高挺,被束带勒紧到近乎畸形,顺着堵着尿道口的金属棍棒沁出大量淫液。直到跪伏在狼族图腾前,心心念念的爱人啊,赤胆忠心的战士们啊,在火器的生死胁迫下不曾低头,也终究在自己的族长被牵来没有开智的野兽性侵的痛苦中怀揣悲伤无奈,耳中回荡那些自诩新世界的家伙们阵阵嗤笑。爱戴的族长肚子鼓胀,悬离地面倒吊在众目睽睽中,忍受鞭抽拳打,吞吐吮吸轮换着气息浓烈的鸡巴,肉穴涌出股股精液沾染浑身,逼迫狼族最英勇忠诚的战士们舔舐干净。在众人惊骇时,言而无信的牵来壮硕可怖的野兽,欺压在族长身上野蛮性侵,痛苦哀嚎,枪响,热血飞溅,红了眼的战士倒地,最受爱戴的族长成了群狼同胞们的泄欲玩具。
他们终究是不可信的……那么眼前的他呢?
派恩斯站在桌子一侧搅动着杯子里的冲饮,抬头看了一眼耷拉着肿胀带血眼角的黑狼,雷吉恩双爪背负在椅背后,绳索穿过脖颈和腋下,将他牢牢锁住,而他则是歪着脑袋发呆。
“把这杯喝完。”
派恩斯将杯子递到雷吉恩眼前,看他双目无神的下意识转动脑袋,干裂的嘴唇上下微张又低下头颅,派恩斯笑了笑:“不用担心,只是补充体力的热饮,我比较喜欢原味的。”
看黑狼雷吉恩没有回应,派恩斯继续说道:“我喜欢的一家店在这个时季每周三会供应栗子蛋糕,我不忙的时候都会去光顾,那家店的饮品很好喝,没想到也提供外带的自制速冲……可惜,那家店在暴动中受到波及被毁掉,老板和她的女儿也当场被炸死。”
“我讨厌战争。”
“无论是规模庞大的战场杀戮,还是国家之间的渗透潜伏,鼻子间挥之不去令人厌倦的味道。”
黑狼雷吉恩仍旧在发呆,比身体受到的折磨更严重的是灵魂在觉醒时反复被摧残导致的意识模糊,隐约听到派恩斯的话,他很想笑,却只能沉默感受着遍布鞭痕的胸腹任由面前的家伙沿着伤口慢慢抚过。
“你和我想象的不同,把这杯喝完,我会告诉你一个最想知道的事情……沦落到这种地步,身体已经不再受到酷刑折磨,意识却不断沉沦在过往所经受的性侵羞辱回忆片段糅杂成的苦难,我猜你现在已经开始逐渐分不清真实和虚妄了吧。”
无法分辨真实和虚妄,束紧囊袋和肉屌根部,逼迫饮下大量精液尿水,重拳虐腹,舌尖穿环,金属丝线连接乳环和屌环互相拉扯。滚热蜡油滴落在红润龟头上层层覆盖,闪烁弧光的电棍间歇变换位置,不停触碰在腋下、乳首、肋间,更多是大腿内侧和因为勒紧而鼓胀凸出的囊袋。一切的未曾发生却真切感受到的痛楚随着热饮入喉洗涤远去,雷吉恩四肢百骸舒缓了许多,这才抬头扯了扯嘴角。
“你还要我怎样?配合是这样的下场,不配合,酷刑已经用到没新意了,再重复几遍么?”
“还是让我真正的变成一条狗,彻头彻尾的狗奴,摇尾乞怜的跪在你的面前,舔你的靴子,主动掰开自己的屁眼,享受鸡巴不间断的性侵,汪汪叫主人?”
“可以啊,像这样,汪汪汪。”
不轻不重的环搂着雷吉恩的头颅,铁血肃杀的身姿俯身,派恩斯指爪穿插在黑狼后颈散乱的毛发间缓缓捋过,呼吸喷吐在耳侧。
“那头跟你关系密切的,名字叫做白岚的白狼其实根本没有被捕获,我托心腹打探过,与我不太对头的阵营并没有印象……而由我带队的本次行动,也并没有你想象中入侵狼族部落,最多只在外围发生一场小规模的冲突,伤亡很少,俘虏也没怎么受到虐待。”
“事到如今,从你身体开始异变,族长你是感受最深的。狼族禁地发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变化,就算我也能感觉到这片荒芜沙海中在天地乱象下,某些东西游荡穿梭在队伍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湮灭一切。”
“你以为蛮荒各个部落乃至狼族有结界庇护就会高枕无忧么?”
派恩斯语气缓和了几分,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陷入疯狂却拼命抑制的黑狼雷吉恩,这位他平生所见最为刚毅不屈无惧死亡的蛮族领袖,年纪也并不是多大,无法抑止的血泪无声流下。
“我问你一个问题……酷刑虐待性侵折辱也不会动摇你的原因到底什么?方才那些装样子自暴自弃的话我全当玩笑,是伴侣的生死安危亦或是狼族不至被侵略?我想这些经历让你明白,你虽然对组织这次的行动很重要,但也没到能置换条件的地步。”
营房里光线黯淡下去,隐没在暗处的彼此互相沉默着。过了些许,派恩斯看着这头已是身型愈加威猛壮硕的黑狼,胸腹起伏,刚毅坚韧的面容少见几分脆弱,嘴巴几次微张,未等开口,忽然跪伏在黑狼双腿间,伸出舌尖沿着挺翘的肉棒茎身根部由下而上舔舐。
舌卷刮挠,借着本就沁出不少的淫液再次润滑,有些费力,雷吉恩的肉屌随着身型暴涨也是更加粗长厚实,经受酷刑折磨的肉屌和囊袋伤痕累累,青筋蜿蜒,撑满派恩斯口腔。
没有残酷的性虐带来的被迫高潮的痛楚,雷吉恩瞪大了双眼,低头看着这头鬣狗在他胯间俯身不停吞吐口交,愣神中,派恩斯忽然呼吸一促,喉咙滚动,双爪扒在雷吉恩双腿上,吞咽了几口向后挺起上身,擦着嘴角沾染的精液,粗长挺翘的肉棒抖动着喷出几股浓精,落在派恩斯笔挺的军装制服上。
“份量真是夸张,简直是奶牛,咳咳……”
不等眼前健硕狂野的巨狼休憩,派恩斯扯开自己上衣领扣,衣物滑落,较为纤长精干的身躯半裸,露出常年铁血征伐生死搏杀间铸练的结实胸肌。他一手攥住黑狼雷吉恩不曾疲软的坚挺肉屌,一爪借着精液润滑,掌心包裹着他的硕大龟头,随着摩挲盘旋,指肚按压在冠状沟处时而挤捏时而绕旋按摩。
刚刚射精后就被不间断的龟头责,强烈的快感让雷吉恩浑身绷紧隐在皮毛下虬结的肌肉,颤粟中双爪和双腿被分别捆缚在座椅扶手椅腿处不得太过挣扎。本来以为经受这些时日几乎不停歇的调教性侵,千奇百怪的手段已经让他自己以为麻木,却在这种无法知晓出于何种目的,似是单纯雄性之间的爱抚欢愉,怀揣着彼此忘却悲伤的纯粹享受,也带着有别于刑求拷问的残酷,狂烈粗暴下不乏温柔细致的情趣手法,雷吉恩难以抑制的舒爽低声狼嗥。
他仰着头,攥紧双爪,身上的枷锁在不知觉中卸下,却仍旧绷紧了身躯任由身前的家伙把玩他的生殖器,派恩斯舌尖探入些许,收起锋利指尖,捏着黑狼雷吉恩的龟头,涌出几股残留的浓精,整根挺立粗长的鸡巴和饱满囊袋被精液包裹,尿道口开合,经过之前在黑狱的性具调教,他低头观察了一会儿,指节没入马眼,仿佛是在用指爪性侵雷吉恩的鸡巴。黑狼周身猩红图腾纹路蜿蜒浮动,强烈的敏感刺激,胯骨阵阵酸涩,马眼被异物入侵的异样,在多日酷刑摧残下,体验着酣畅淋漓的纯粹快感。
“停、停下……求你,不、不要这样……”
随着抽出指爪继续用掌心包裹龟头盘旋摩挲,雷吉恩低声呻吟,忽然咬紧狼牙,腹下起伏剧烈,大量晶莹的液体喷射,肉棒颤粟着,在这场边缘控射下达到性高潮,竟是连续喷射沾染在脸上乃至身前毛发,稀释了胯下的地面那一片浓白。
雷吉恩脸上带着不可抑制的性欲酣畅神色,双眸有些失神茫然,派恩斯揽着雷吉恩的宽阔脊背,侧头稍微用力咬在他的乳首周围,伤口很浅,快感和浅痛并存,却又让雷吉恩仰头狼嗥,再次射精。
“现在告诉我答案。”
深涧亘古,林野苍茫,两头互择而食的野兽浴血死斗。利齿尖牙,肠穿肚烂,啃咬着彼此的咽喉滚落山涧,枯草顽藤,泛黄的叶子下终究是纠缠在一起血黏难分。沙海戈壁,一处营房,两只雄性坦胸赤背面对,性爱酣畅后的倦懒。派恩斯目光如灼的看着双臂垂在椅子扶手两侧的雷吉恩,狰狞伤痕下的黑狼俊朗刚毅,他弯膝抵在雷吉恩分开的双腿之间的椅座上,指爪沿着黑狼饱满结实的胸腹沟壑抚过,胸膛一侧被他噬咬的痕迹醒目。猜忌和这些时日隐忍欲泄的焦躁忽然没了意义,他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后悔,这头倔强狂野的蛮荒族长的乳头上打的乳环并不好看,可派恩斯愈加想要将这头黑狼据为己有。
口是心非地做他的狗。
命运的洪流裹挟下,昂步挺胸和卑躬屈膝没什么两样,都是为了理想用一生去逐光。只是,只是英雄总归是要脱颖而出站在普通人的前面,一副热肠古道心,流言蜚语,身死魂在。
“不低头总是好的。”派恩斯骑跨在雷吉恩的腰上,坦胸贴合,趴在黑狼耳边懒洋洋的说完,对视了一眼,没有等待雷吉恩的回应,默契似得脑袋错开些许,倦懒的环搂着黑狼的肩头,攥着他后背毛发,深吻许久。
想象中的厮杀并未发生,重获些许自由的雷吉恩面对这一切,肌肉紧绷又随之松弛下去,身型更为宽厚高壮的他托稳双腿夹在他腰间的派恩斯,更为狂暴的回应着捉摸不透索性不再细想的行径。
鬣狗和黑狼,身份立场泾渭分明的家伙们,怀揣着彼此深知的目的,不知明日生死的怅然认同。深吻许久,巨大的狼嘴含住对方的吻部,宽韧的舌头卷住吮吸,呼吸粗重,口腔里夹杂着一丝烟草和血腥气,赤身裸体的雄性之间没有爱念的性欲狂妄肆虐,直到雷吉恩舌吻着派恩斯不停,却迈步向前将他压在桌上,杯子倾倒,热水洒烫在雷吉恩臂膀,丝毫未觉的他只是按压着派恩斯的双腿,俯身时轻声开口。
“换我了。”
身型带来的力量压制无法比拟,派恩斯也丝毫不抗拒,抬头微眯双眸看了一眼黑狼雷吉恩,继而慵懒的躺在桌上,双腿分开垂下,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又苦涩的笑。
黑狼雷吉恩俯身舔舐着身下派恩斯的结实胸膛,另一爪子已是将派恩斯的腰带扯开,只是对此不甚熟悉,仅仅把裤链坠开,裤腰卡在大腿处不能再褪下,索性直接收力扒下派恩斯的内裤,攥着鬣狗的肉屌揉捏。
卸去绝大多分力量的雷吉恩仍是力气蛮横,鬣狗派恩斯的囊袋被他捏揉的有些吃痛,却只是闷哼一声,涌出大量淫液。
从未体验过凌虐的待遇,似是刚才吞咽了雷吉恩伤口的血,亦或者在多日难隐的焦躁中想要迫切发泄,派恩斯在痛哼中仍旧觉得很爽快,脑袋有些昏涨,温热的液体浇落在他的身上,胸腹湿润。
“阶下囚刚获自由就想翻身当主人的话,我会阉掉你的鸡巴。”
“随你。”沉闷的笑声扯动伤口,雷吉恩咳嗽了几下,擦掉暗疾复发顺着嘴角流出的血。抖了抖自己甚是硬挺粗壮的肉屌,残留的尿液挤出,俯身将派恩斯整根肉棒用舌头包裹,吞吐吮吸,沾染他尿液和鬣狗沁出淫水的味道充斥口腔。身体和精神在狼族圣物和这些时日经受的实验摧残影响下,性爱的方式愈加狂暴,混不吝的回应一句,幽绿的双眸暗藏血色,很想将身下这头骚货干穿,将他那条浸湿淫水和尿液的内裤塞进这头鬣狗的嘴里,肏烂他的屁眼,捆着“主人”的双手吊起来用皮质腰带狠狠抽打屁股,即使是榨干卵蛋里的所有,也不及他所经受的痛苦一分。
长官和阶下囚,猎人与货物,铁血杀伐随着铮铮顽骨的两头彼此本该誓死不休的雄兽,在这阴霾穹天下,亘古白沙托起的死亡境地里酣畅交欢。暗无天日的黑狱中看尽尝遍的肉欲酷刑和那些奴隶或是麻木或是极尽卑贱求欢的神色,雷吉恩以为自己也终会如此,无关所谓尊严,无关故土和惦念的人,在残酷至极的性虐和拷打中,生理和精神无法挽回的崩溃。
“那么现在呢?”
和这头叫派恩斯的鬣狗怀着怎样的情绪做这些事儿?异变的身体带来的力量优势,似乎只要用力一些,就能捏碎躺在桌子上的鬣狗脖颈……归结于血脉觉醒的反噬需要发泄,还是不愿承认的认同感?
雷吉恩的脑袋胀痛,杀戮的欲望充斥内心,他只是下意识尽可能的避免派恩斯受伤,用坚韧宽厚的舌头卷裹着鬣狗的生殖器吮吸撸动,吞咽下对方尿道里残存的精液。
不透光的营房里,那盏灯明渐弱,粗重喘息和呻吟起伏。派恩斯趁着雷吉恩吐出他的肉棒时,撑起上身带着肆意狂妄的笑,双腿踢在黑狼胸前,借此起身坐在桌沿,双臂环搂着黑狼的脖颈,舌头探入他的嘴里,深吻纠缠,分享品尝属于自己的味道。
胸腹剧烈起伏,彼此舌尖吐露在外,口腔里黏连的淫水精液混着彼此的津液拉长坠下,落在派恩斯勃起坚挺的肉棒龟头上,沿着茎身滑落。
派恩斯双臂撑在两侧,挺胯将自己的肉棒贴在硕长粗壮的狼根茎身处缓缓磨蹭,继而又用双脚的肉垫踩碾着黑狼雷吉恩饱满囊袋,从狼根尿道口处涌出的淫水沾染在自己脚爪,微眯双眼看着这头身形庞大健硕的黑狼含着他的脚爪,同样的品尝着属于自己的味道。雷吉恩用力撸动派恩斯的肉棒挤出的一股精液,涂抹在指爪上,神色反而缓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注视着这头鬣狗凑近张嘴,含着自己沾染属于对方体液的指爪吮吸。
“我多么希望这个变态的故事能有个尽善尽美的结局,但往往总是不尽人意,任凭可笑又可畏的命运的安排,按部就班地踏入无法回头的境地。”
耳边似乎响起轻扬欢快的旋律,蛮荒古朴的悍然身姿和新世界的铁血豪情在寂静的营房内共舞。雷吉恩稍显笨拙,任由闭着双眼像是陷入某种心绪的派恩斯揽腰环背带领挪动脚步。
黑狼雷吉恩赤裸雄健身躯,双爪抚在派恩斯的肩头,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莫名生出几分希冀,只是在低头看向同样抬头只是依旧闭着双眼,表情却带着一丝难以隐忍的怅然,终究是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气,舒缓几分内脏受损带来的不适淤闷。
有些用力的将这头鬣狗拥在冰冷的金属墙上,彼此指爪交叉,深吻共此。雷吉恩忽然一把掀过派恩斯,将他抵在墙上不得动弹,轻咬犬耳,粗长坚挺的肉屌摇晃拍打在鬣狗的脊背处,掰开他的肉穴俯身把肉屌夹在派恩斯股间缓缓抽动。
“这就是我的答案。”
“真是个只会随地发情的野狗,终于忍不住要侵犯‘主人’了么?”
话未说完,后颈被死死按压,胸膛紧贴墙壁,冰冷的墙面刺激着沾裹精液的肉屌和被雷吉恩舔舐硬挺的乳头,派恩斯有一些窒息带来的眩晕快感,一条臂膀平展贴在墙上,指爪沾染淫液缓缓在一侧划过留下扭曲的线条,裤子被粗暴撕扯褪下,就这般整个身体被压迫紧贴墙壁,双臂探后掰开自己肉臀,用力揉捏挤压,迎合般慰藉着在自己身后这头愈加放肆的蛮族悍兽的巨根,而湿润的巨屌抽动几次便滑出,雷吉恩双爪穿过派恩斯身前,捻揉着鬣狗肿胀坚硬的乳头。
过份粗长的肉屌抵在不停开合的肉穴处,派恩斯明知会在如今这种体型差下会受伤,却忽然什么也不想理会。日久积郁的焦躁和当下的怅然,想要和本该是卑贱的性奴酣畅淋漓的做一场不知明日生死的性爱,被自己的阶下囚,当做毫无尊严的性欲便器的野狗侵犯,欲望在硕大的龟头抵在肉穴处夹紧时,忽然整个身躯被抱起轻轻置在地毯上,派恩斯有些疑惑看向单膝跪在身旁的雷吉恩,看这头背脊宽阔挺拔的黑狼用一种复杂无奈后又畅然解脱的神色轻笑摇头,一爪扶着在身下躺着的自己的肉屌,抽出带着精液扩张的指爪,狼穴夹紧肉屌,借着彼此的淫水精液润滑上下起伏,随着这头身形庞大的黑狼从主动缓缓起伏,继而动作加快,粗暴的近似于虐待般玩弄自己乳头,烙铁带来的狰狞创伤和诸如性奴下贱的丑陋文字在异变的身体下恢复的黯淡了许多,那根硕长坚挺的粗壮鸡巴上下晃动着拍打在腹间,淫液沾染皮毛拖曳粘连彼此的身躯,骑跨的性爱体位终是让派恩斯欲望达到最高潮。
骑乘从被动到迎合主动,紧致的肉穴箍紧坚挺肿胀的鸡巴,精液激射越过头顶,喷吐在脸上,彼此的赤裸雄健身躯。淫荡的变换着性爱姿势,派恩斯甚至下意识的征求这头属于他的猎物的意见,项圈重新戴在黑狼脖颈上,雷吉恩便跪伏在地,任由身后的“主人”扯动绳索,昂起头颅吐露舌头,皮质项圈收紧带来的窒息和被提起狼尾狠狠抽插肏干的后入体位快感交织,呼吸间热雾升腾。
淫糜的躺在地上分开双腿,雷吉恩攥紧自己的粗壮鸡巴用力撸动,真实和虚妄交融,幻想着这些时日经受的肉欲酷刑折磨,如今的这看似粗暴的调教仿佛只是在性爱发泄中的情趣。派恩斯下意识的征求他的意见,雷吉恩只是无声的将肉穴暴露更多,精液顺着股间淌下,享受着这头鬣狗的鸡巴插进来抵着塞在深处的跳蛋。这些往常从未体验过的新世界的小玩意儿轮番用在雷吉恩的身上,尿道口随着每次拉珠形状的导尿棒抽送,带出汩汩精液。
派恩斯内射数次的肉屌没有拔出,烛火融化的灼热洒落在黑狼肿胀的乳头和龟头上。调教的方式稍微加重,黑狼只是呼吸更加粗重,嘴角流下唾液,低声狼嗥,脚底肉垫被打火机凑近燎灼,下意识的踮起更高,脚爪蜷缩,鸡巴根部被束紧,囊袋下坠着军靴摇晃,双腕被紧紧捆在一起吊起的赤裸身躯,不断被鬣狗派恩斯爱抚和间歇性的用皮带抽打,亦或是用电棍调低了电伏触碰刺激腋下乳头和生殖器等私密处,消毒过的钢针每次穿透乳头,流出一缕鲜血混合胸腹的浓白。
含着彼此喷吐的精液深吻舌缠,性爱最终又回归带着倦懒舒缓的意味。雷吉恩和派恩斯赤裸身躯面对着盘膝坐着,待到呼吸缓和,派恩斯盯着雷吉恩张了张嘴,雷吉恩摇头起身。
“收拾一下准备动身吧,狼族圣地离这里不远了。”
派恩斯想说什么,终究是长吁一口气,嗯了一声应允,走到角落接了水擦拭,转头对着正用一盆冰冷的水从头到脚冲刷的黑狼雷吉恩说道。
“事情结束后,我会命令我带领部队撤离,向上递交的情报除了狼族圣地会隐去你所在的部落,尽量让组织转移视线……至于你那位伴侣,我会留意保护的。”
“你在这里已经说了两次了,第一次难道不可信么?”
听着有些无谓的话语,派恩斯沉默了一会儿,内心说了声抱歉,他对于雷吉恩的答案虽然产生了认同,却终究觉得无力实现,只是面上依旧冰冷,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我只能保护你免于再受到伤害到此次行动结束,那头该死的白狮曼提柯尔休想再碰你一根毫毛,……说到底,你依旧是组织的俘虏。”
“先用这身将就,还有这是你的东西,还你。”
派恩斯说完,将一把战斧拖曳着递过去,看着有些讶异的雷吉恩接过自己的武器后颠了颠,往地上一杵,周身古朴血色纹路蜿蜒,战斧竟是成长到恰好和身型异变后的黑狼雷吉恩相配,这一切倒是让派恩斯有些好奇,只是没有多嘴去问,待到彼此收拾干净,当先走出营房,裹着一袭麾袍束紧腰部的雷吉恩跟在身后。
一行人真正地迈入死亡的境地。
阳光正好,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一袭长款风衣的派恩斯坐在那儿,他只是低头搅动着杯子里的热饮,余光中,小女孩穿着碎花裙子蹦跳着快速经过桌子之间的过道,派恩斯有些怀念的嘴角勾起弧度。没有追着身影看去,他撇头看向窗外,玻璃上倒映着咖啡馆内的场景,人影攒动又模糊。
门上的风铃摇晃碰撞,没有传出声音。靠窗的位置空出,杯子里的热饮打旋凹陷,一颗扁平的竖瞳眼珠浮沉,血丝蔓延出杯口,最终凹陷的中心露出一张腐烂嘴巴将眼珠吞噬。
阳光正好。
派恩斯面上感到灼热涌来,下意识用爪背遮挡,忽觉不对,就地翻身滚动,躲过巨石,身体却猛地向下一顿,身下的地面逐渐断裂。此刻的他正站在一处断崖处,躲避碎石的同时身体无法借力而滑落,抽出短刀狠狠嵌进石缝,就此悬挂在尚未完全崩裂坠下的巨石前,脚下是滚热岩浆,犹如地狱。
碎石擦撞的一条臂膀垂落,血水浸透衣袖顺着指爪淌下。
派恩斯强忍疼痛想要抬起负伤的手臂,却发现力气在明显感知的抽离,意识昏涨,无间炼狱般的炎海腾浮,像是埋葬着无数肉体已经焚烧殆尽只留下无法转生轮回,永世都要受尽煎熬酷刑的恶灵凶魄们在伸出狰狞扭曲在一起的肢体,疯狂的想要拖曳苟延残喘的活物堕入炼狱。
脚腕忽然像被巨钳禁锢,派恩斯向下看去明明没有任何东西靠近,但那种起初带着灼热的无形恶爪死死攥紧,勒进皮毛血肉深可入骨继而释放无比阴寒的气息逐渐蜿蜒全身的感觉,让派恩斯头一次生出绝望到不可抑制的恐惧,但他只是转头看向一侧不远处尚未完全崩裂的平台,双目紧盯着此刻仿若神明的高大身影。
幻像与真实彻底的崩坏交融,每个生灵都要为欲念赎罪。
山呼海啸,果报似天而非天之义。手托日月,双足立海上,身越须弥山。
赤足而立,赤裸雄健身躯的黑狼雷吉恩面色淡然却带着一丝威严神性,周身古朴血色纹路蜿蜒浮腾。恍惚间踏在炎火滔天、踩在波涛蛟龙头颅之上,伫立在祥云瑞空极巅,最终返璞,脚下踏于尚完整的刻有繁妙苍劲密纹的石面,身后无数石峰倒悬,锁链蜿蜒纵贯石壁顶上与深涧,一尊巨大的狼神雕像如回首望月的姿态横立傲然中央。
“咳咳……狼神是么?给老子当坐骑吧!”
狰狞扭曲的面容,白狮曼提柯尔咧嘴带着疯狂至极的残忍笑意,森寒唇齿沾染大量血水喷溅而出,解放经过不断变态残酷改造后的姿态,雄狮的身躯表面覆盖的盔甲像是骸骨和巨大的毒蝎坚硬的甲壳结合,泛着诡异嗜血的恶毒,背后蜿蜒数只巨大的像是节肢动物的钳刺,一条蝎尾粗壮可怖,双臂乃至指爪皆有长着嶙峋毒刺的骸骨甲壳武装。只是如今完全被碾压般折断数条节肢,小腹也被洞穿,肠子挂在身外,半张脸被烧灼见骨,仅剩一只眼睛里的恶意更盛。
器官被打碎,重创下残败的身躯摇晃几分,被几根还完好的节肢钉在地面上固定,曼提柯尔含糊不清的咆哮完已是再无法出声,不停咳出大量的血水,染红了攀附在猩红长舌上的一只真的毒蝎。节肢代替他被斩断的一条腿向着他眼中本该是卑贱至极的性奴的雷吉恩而去,只是没等迈出几步,雷吉恩招手虚空一握,战斧回至手里,空间内回荡狼嗥彼伏。本就高大的雷吉恩背后的血色浮屠高涨,显化的狼神虚像凝为实质,一心同体,巨大的战斧挥动间撕裂虚空,在蓄力劈下前,狼神化的雷吉恩本是毫无波动的双眸似乎带着别样的情绪。
整处平台的半面完全崩裂,快要脱力坠落的派恩斯呆愣着目睹这一切,视线中的白狮曼提柯尔背靠一块石面坠下,雷吉恩抬头看了一眼上空的石峰,强烈的波动导致一处尖峭断折,下坠时恰好砸中破败不堪却仍在抽搐挣扎想要让毒蝎逃离的曼提柯尔胸膛,毒蝎恰好停在曼提柯尔心脏处一起被绞烂,最终跌入岩浆中彻底湮灭。
“不要!”
派恩斯目睹曼提柯尔的惨死下意识开口,身体也到达极限,坠落在半空时意识反而清醒几分,回想起和那头黑狼自营地发生的一场难以言喻的欢爱,往后的旅途再到进入狼族禁地的一切,忽然觉得都没了意义。
并非出于组织的任务,即便身处不低的职阶依旧只能窥得组织冰山一角的庞然恐怖所带来的的威迫。也并非出于常年在战争中历练的铁血豪情,壮志凌云。他扯了扯嘴角苦涩地笑了一下,似乎在嘲笑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追寻意义。
爪腕被攥住,派恩斯整个身体再度腾空,继而降落在整处颤粟崩裂的洞穴中唯一还没有塌陷的半边石台。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的派恩斯发愣的维持着苦涩的笑容,过了一会儿抬头看向身前高大威严的身影,下意识的抬起尚能动弹的一条臂膀,指爪想要触碰到雷吉恩,却看着雷吉恩不可察觉的往后退了些许,收回臂膀撑在地上稳住倾斜的半身,派恩斯眼神黯淡。
“谢谢狼神大人救命之恩……”
雷吉恩沉默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头如今颓废却又自始而终有着属于自己不可动摇的鬣犬,神性的目光深处暗藏着无法言喻的念头。
“小心!”
耳边传来派恩斯的提醒,黑狼雷吉恩只是轻描淡写地挥臂弹开坠落的尖石,望着四周不停下坠断裂的碎石和雕塑,茫然的微微张了张嘴,脚下的平台再度崩裂,仅剩身后兽型的狼神雕像所在。派恩斯咬牙抱着骨折的臂膀蹒跚站起,本来想要用身体撞开先前惊呼提醒快要砸在雷吉恩身上的石峭,只是没想到脚下踏空,忍不住骂了一声,来不及转身,反手扒着一块较大的石台碎片,身下虽然远离了岩浆,但深幽不见底,借着这块石台坠落下去依旧死无葬身之地,只是忽然感觉细碎的乱石砸在身上的痛苦中一股力量轻轻碰撞在他的胸口,派恩斯脱离石台碎片飘出很远,身体落入洞穴墙壁上的孔洞中,想要寻找那个身影,洞穴顶上的壁障终于坍塌,飞沙走石,犹如地狱乱象,谁都不见了身影。
壁文上镌刻晦涩难闻的画面许是描述了远古狼神浩瀚波澜的平生,许是记录了狼族发源的血泪和先祖们骁勇善战的峥嵘,但现在似乎都跟此刻的雷吉恩无关了。天崩山陷,四周巨大的雕像从山凹处倾落,砸在锁链上迸溅花火。谷底幽深,戾风呼啸涌上,深渊中似是镇压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凶兽,交错纵横的锁链移动,雷吉恩在下坠的乱石间极快腾挪,最终负手立于横贯中央的巨大锁扣上,充满神性的目光望着面前漂浮的兽型狼神雕像,身后传来欣喜的呼喊,让他神色有些复杂。
“族长!”
“族长,我们该回家了。”
“狼族需要您,蛮荒需要您。”
“族长,您不跟着我们一起回家么……”
熟悉的真切呼喊忽近忽远,雷吉恩没有回头,只是闭着双眼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再睁眼,眼角的神性流光溢彩,四周的壁文崩裂,无数符文画面却化作奔腾的狼影盘旋着涌入雷吉恩的身体,而他像是历经千万年重见老友般目光里带着一丝缅怀,伸手轻轻抚摸着狼神雕像,呢喃着自言自语。
“到底是你借我复苏,还是我因你重生……我现在到底是仅仅拥有你的力量的一具空壳,亦或者你已经不在,而我则是所处这个时代真正的狼神。”
掌心贴在兽型狼神雕像的身躯上,雷吉恩最后一丝带着不舍的惆怅敛去,抬头看向盘旋半空的光华,随着他将血脉觉醒的力量融入狼神传承的神性,雕像龟裂,缝隙射出的血色和壁文所化的光华以更快的速度被吸收体内,雕像彻底崩裂坠落深涧。雷吉恩暴涨的身型反而恢复到以前的模样,只是更显精炼挺拔,一掌竖在胸怀前结印而立,一腿呈盘膝姿态浮于虚空,业火流转,背后凝实与他模样一致的巨大狼神精魂掌中握持一柄战斧,战甲威风,一条血色浮屠飘带浮动在颈后双肩处,四肢爪腕与雷吉恩相同,皆是佩戴着红黑相间的缨穗随风狂舞,狼神虚像消失,雷吉恩仰望着洞穴顶上倾塌后露出的穹天,曙光洒下沐浴周身,交织着神性和人性的目光坚毅。
“我不认为这是个诅咒……新世界么?我会回家的,但不是现在。”
一直仰望着穹天许久未动的黑狼雷吉恩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满目疮痍的狼族圣地已然不剩什么,唯有脚下深渊幽寂。他微张嘴巴,呼吸凝成白雾,狼族圣地深凿于这座雪峰顶部,随着崩裂重见天日,如今也该深埋于此。
带动着自然的力量,风雪逐渐浩大,一切属于亘古的传说踪迹未曾消失只是再度掩埋在历史长河中。雷吉恩的身影处于呼啸风雪中央隐隐约约,在他想要离开时,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向一处,本是能看破虚妄的双眸,面上竟是有一丝惊异。
皑皑白雪,曙光折射出的光怪陆离的华彩,一头白狼站在那头,微笑着看向呆愣的雷吉恩,在雷吉恩开口唤了一声白岚,白狼像是充耳未闻般只是笑意更盛,转身走向一片朦胧虚白消失不见,再开口,话淹没在风雪中。
“白岚!”
雪峰之巅,鹰击长空,破晓泣血。群狼与共,一时回首月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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