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
随着疲惫的喊声响起,影棚里的气氛骤然凝固。
镜头前的“黑牛”瘫倒在地,不住地喘着粗气,他拉开拉链,左拧右拧,吃力地脱下头套,露出了汗湿的虎兽脑袋。
“马可,我看还是改天吧,再穿下去我要被抬进医院了,至少等空调修好了再继续。”
“这不是首要问题!”原本坐在凳子上的灰白相间、缀有红色斑纹的狞猫猛地站起身,一爪拿着场记板,一爪叉着腰,“一个星期了,我们还是没有半点进展!我觉得你的状态还是不够自然,不是说你不够专业,而是……你可能需要再‘大胆’一点?”
“行!”老虎把牛兽头套甩到地上,一边扒道具服一边喊,“本虎不干了!另请高明吧!反正这么大个学校,会演戏的海了去了,不少我一个!你说是吧?!”
站在摄影机后头的胖乎乎的小白熊眼见导演和主演闹了矛盾,便走上前去想要和稀泥,然而不等他琢磨出怎么开口合适,老虎已经抱着自己的T恤和短裤摔门而去,连穿都没穿上,可想而知有多生气。
看着光秃秃的绿幕和随意丢弃在地的道具服,白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接着,他走到被称作马可的狞猫身旁,伸出圆润的爪子,拍拍对方的肩膀,问:
“要不然先去吃点东西?等他气消了我看看能不能把他请回来,要不然再物色一个新主演?总之,先填饱肚子吧,一天没吃饭了,刚刚扛摄影机的时候我的腿都在抖。”
马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把场记板放在凳子上,走到绿幕前拾起还冒着热汽的道具服,拍拍上头的灰,说道:
“按照他的脾气肯定不会回来,准备找新演员吧,唉,真不顺利啊。算了,先吃点什么,拍的时候没感觉,停下来才觉得饿,走吧,小洛,我请客!”
“这么大方?又捡便宜了!”
两只兽说罢收拾好心情,勾肩搭背走出了影棚。
和往常一样,他们去了离学校不远的一家回转寿司店,狞猫马可一边吃一边数落主演的不是。白熊小洛默默听着,他只是个摄影师,导演的事不甚清楚,马可说什么他就拍什么,再用自己少得可怜的后期知识做点特效,谁让他们剧组一共就三只兽呢?每只兽都得身兼数职,哦对,现在是两只兽了,而且在找到新演员之前他们的“纪录片”都一直会搁浅在岸。
小洛仰望明亮的顶灯,一粒一粒地咬破鱼籽,在脑袋里搜寻着合适的演员,但他一时半会也没头绪。说到底他们念的不是什么影视学院,身为学生手头又紧,光是买器材和道具就把预算花得七七八八,要不是那头老虎跟他们是老相识,怕是现在都还没开机——虽然现在的进度和没开机也没什么区别。小洛并不很看好马可的新项目,尽管几年下来他们也合伙拍过不少短片了,其中一些点击率和收益还非常不错,但这次他们拍的可是一两个小时的纪录片——以一种相当新颖的,大胆的,充满实验性的风格。当然,小洛不怎么在乎这次的成败,他单纯觉得拍片很有趣,多积累积累经验也不错,按自己现在的专业,总不能以后真去搞什么环评吧?反正他已经没前途了,以后要是能往影视方向靠拢,不失为一条好路子,起码以后不会跟个野猴子一样漫山遍野地上窜下跳。
吃着吃着,聊着聊着,马可又恢复了平常略显俏皮的模样,他是一只豁达的兽,演员么,总能找到的,纪录片也会继续拍下去,他那边的人脉是快用尽了,但小洛这边还有得深挖,他相信,他的好朋友会鼎力支持他!
“对吧?小洛?!”
“真拿你没办法……”小洛抬起马可的胳膊,从对方的盘子里夹了块生鱼片,算作辛苦费,“下次你得请我吃更高档的。”
谁让这是个费时费力的活呢?尤其马可的要求还那么高,那只老虎已经算是半专业的演员了,愣是一个镜头都没过,非说要表现出一种“生涩的自然感”,也只有他这个御用摄影师才能勉强会意。
生涩的自然感?腮帮子鼓鼓的小洛忽然有了主意,如果从这个角度考虑,选择似乎并不少,反正演员全程都穿着道具服,对种族和长相都没什么要求,只要个头合适就能参演,用素人没准有奇效,而且……
“我吃饱了!”
小洛站起身,轻轻把小木凳踢回桌下,从桌上的餐巾纸盒里抽出一张纸,边擦边往外店外走。
“哎?!这就走了?”马可有些不明所以,便回头喊道,“你要去忙什么啊?!”
“帮你物色演员!”
小洛挥挥爪子,撂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夕阳映射下金灿灿的店门口,不过他很清楚,自己又要再赚一顿日料了。
与此同时,在一间昏暗的宿舍里,一只仅系着条兜裆布黑金色的胡狼正盘坐在电脑椅上,对着花花绿绿的显示器屏幕,意识模糊地摁着鼠标键盘。
“Dire Victory!”
听见耳机中令人生厌的播报声,胡狼恼火地摘下耳机,用爪子狠狠地给自己“洗了把脸”,可爪子不能抹去连败的屈辱,只能让他更深刻地明白有时候运气比实力更重要。这种霉运不仅仅体现在游戏上,他的生活也不尽如人意,简历投了一份又一份,全都石沉大海,只能整天窝在宿舍玩游戏,下辈子打死他都不学环境工程!
那有什么办法呢?输再多还得玩,简历亦然,抱怨完了也得接着投,然后每天深夜惴惴不安地睡去,第二天起来点开邮箱,大部分时候都空空如也,偶尔会得到面试的机会,但也只是面试,回来之后又变得杳无音讯。
回想起之前三年多的大学生活,胡狼自认问心无愧,他至少算个本分的大学生,没有不良嗜好,日常朴素节俭,从没挂过科,还拿过奖学金,这学校也不算差了,为什么找份工作就这么难呢?
胡狼一头栽倒在键盘上,现在他连自己心爱的游戏都有点提不起劲了,这么多年过去,他头一次感受到了生活带来的压力。话虽如此,没过多久,胡狼还是抬起头重新戴上了耳机,他很清楚,再焦虑都没用,现在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窗外的光线愈发黯淡,反而把屋内衬托得明亮了。呆滞的双眼盯着一个个不断跃动的像素,各色光彩映照在胡狼略显婴儿肥的黑色脸颊上,饰以金色的纹路、赤色的瞳眸,一时间显得迷幻不已。
颓废的气息不断发酵、蔓延,直到台灯刺眼的白光将它们尽数驱散。
“真堕落啊,塔鲁,别人都说入学是堕落的开始,你倒好,坚持了三年多,这都毕业季了,突然一蹶不振。”
塔鲁摸索着调低台灯亮度,抬起头看向始作俑者,不出意外地见到了一张纯白的熊脸,他翻翻白眼,握住鼠标再次投入了厮杀之中。
“喏,趁热。”小洛把沉甸甸口袋放在塔鲁的电脑桌上,说道,“就知道你没吃饭,一杯奶茶还有一份小炒。”
“谢了……”塔鲁有气无力地回了句,他当然感激,只是最近心情都不大好,他实在没心思像平时那样戏谑地叫上两声“父亲”。
“真蔫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癌症晚期了。”小洛脱掉汗湿的T恤挂在出床头,走到空调前,迎着凉爽的冷风,一边转圈一边梳理毛发,“这鬼天气……热死了!裤裆里都粘粘的。”
塔鲁感触不深,最近他几乎都待在宿舍里,而且他也不跟小洛一样胖——至少几个月前是这样,最近拜小洛所赐,他开始发福了,虽然这笔交易挺划算,足不出户就有奶茶喝就有饭吃,有什么可抱怨的?
吹完凉风,理顺毛发,小洛坐到了自己的电脑前,开始编辑今天的摄影内容,这些都是马可看不上的废片,不过他倒觉得里面还有不少可发掘的好东西,和项目本身无关,是他的一点点个人爱好。
“看上去还是很不顺啊,怎么说?”小洛一边编辑一边问,自是得不到回答,他也没期待得到什么消息,只是为了给自己接下来的话茬开个头,“喂,塔鲁,我们这项目的主演今天撂挑子不干了,你干等着也是干等着,要不要去试试镜,我们也算是比较正式的项目了,会有不少片酬。”
“什么?”正在咕嘟咕嘟喝奶茶的塔鲁总算坐直了身子,他用肥实的小兽爪蹬着地,旋转电脑椅面向邻桌胖乎乎的白熊,“我又不会演戏,就算我愿意露脸,去了不也是纯粹添乱?”
话是实话,可既然接了话,就说明有意愿,塔鲁自己知道,跟他同宿舍相处了三年多的小洛也心里门儿清,对于一个求职无门的应届毕业生来说,一笔能够救急的钱多有分量不言而喻。
“第一,其实不用露脸,因为要穿道具服。”小洛飞速敲击着键盘,不断抛出利好的消息,“第二,我们不走传统的路子,所以专业可能并不重要,素人说不定在表演上反而会有所突破。最后,死马当活马医,没主演都开不了机,再过几个月就要花钱买场地了,学校的资源要尽可能利用起来,不然成本太高。再说了,你总不想真在环工这个破烂专业上吊死吧?那万一能转型呢?”
小洛的一番话说得很有煽动性,最后还戳中了塔鲁的痛处。
反正又不会掉块肉,那就试试?塔鲁琢磨之下点点头,旋即关掉游戏,专心地吃起了晚饭,边吃边问室友试镜的细节,小洛自是有问必答,三年多以来,这间寝室里一直只有他们两只兽,可想而知关系有多铁,说句能够对换着裤衩穿也不过分。
听见拍的是纪录片,塔鲁有些惊诧,他虽然不怎么懂影视相关的东西,但也知道纪录片门槛高回报低,剧组一共才几只兽?发疯了才要选这条路子吧?
“你就别操心这个了!我们又不傻,不会走很传统的纪录片风格,那种红海跳进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淹死的!”小洛把剪好的部分镜头挪进一个加密的收藏夹里,继续说道,“马可在发行那边有路子,最后应该可以小范围在影院上映,实在不行,现在流媒体这么发达,也不至于赔得血本无归,至于电影上映了是亏是赚,钱又不是你掏的!反正你的薪酬不会少!”
听起来不大靠谱,连个投资方都没有,还得导演自掏腰包才能维持所谓“剧组”的正常运转,但塔鲁也觉得小洛说得没错,他没必要考虑这么多,只要有钱拿就行,前期会有一点微薄的工资,后期还有可能的分红,或许条件不算优渥,却也足以解他的燃眉之急了。
在小洛的引诱下,塔鲁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早早地冲了个凉,爬到上铺,躺着开始用手机搜索演员的入门知识。他向来认真,对什么都是,而且也不想让小洛难看,起码得掌握一些最基本的技巧。
塔鲁在上头,小洛在底下,寝室一共两张床,他们睡一张,另一张已经生锈了。原本他们还有俩室友,不过那俩家伙比他们机灵,床都没铺就转系了,理所应当地没了联系。抛开专业不谈,两只兽住得还算舒心,固然一般的四人寝会更热闹,朋友也更多,但两人寝也有不少好处——至少打飞机的时候被看到的概率更低了,甚至可以像下铺的小洛这样,光明正大地撸个痛快。
床铺嘎吱嘎吱地响着,塔鲁忍不住拍了拍钢架,示意小洛悠着点,他虽然不讨厌小洛在寝室里干这些,但至少别制造出太大的噪音。
“哎,我说,塔鲁,我感觉你最近变胖了不少。”
塔鲁听罢捏了捏自己的肚皮,脂肪已经初具规模,比起以前柔软了太多,即使躺着也能感受到它的圆润的弧度。
“谢谢你毁了我。”塔鲁咂咂嘴,即使刷过牙,他还能隐约尝到奶茶的甘甜,难怪这些年大学生的肥胖率增长很快,要不是拿外卖麻烦,他还想再来一杯,“你能不能悠着点?床要散架了。”
“嘿嘿,散架就散架呗,精虫上脑了哪顾得上这些?”
“你他妈长得挺可爱,私底下怎么是个死变态?”塔鲁忍不住小声骂道。
“啧,说得好像你不用撸管一样,无非你喜欢在厕所,我喜欢在床上。”
塔鲁被堵得哑口无言,他鲜少能斗过这只牙尖嘴利的白熊,这口恶气也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可他没想到过了会床边突然探出个圆乎乎的脑袋,险些让他握在爪中的手机飞出去。
“操!你想吓死我啊?冷不丁地冒出来!”
白熊不接话,只来回扫视着胡狼的身体,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好一会才说道:
“我觉得你身体条件挺不错的,穿那身道具服会很好看,之前的演员个子稍微高了点,又特别瘦,衣服会被拉扯出很多不规则的皱褶。”
说着,白熊伸出肉嘟嘟的爪子揉了揉塔鲁的肚子,甚至还摸了两把裤裆,而后赶忙缩起头躺回了自己床上,免得挨揍。
塔鲁气得说不出话,他都不知道这头熊怎么胆敢拿刚摸过那玩意的爪子碰他!要不是拿人家手段,吃人家嘴软,他肯定会把这家伙胖揍一顿——打不打得过另说,他俩个头都偏小,但小洛的吨位明显占优,从历史记录来看,他明显处于劣势。
睡前两只兽短暂地闹腾了会,塔鲁感觉自己的生活似乎又有了一点点色彩,有这样一个好朋友在身边着实令人安心,总能在至暗时刻被拉上一把,于是他更加坚定了,这几天多多增加理论知识,到时候好好表现,这才对得起小洛的帮助!
一晃眼,三天过去了,到试镜的那天,塔鲁反而没了雄心壮志,毕竟即将第一次面对镜头,就算是影视学院的学生也免不了紧张吧?
影棚搭在一个极其偏僻的活动室里,顶层,最尽头,又破又旧,一踏进去,塔鲁就感受到了剧组的贫穷,他听小洛说这地方甚至是跟搞书法的社团借来的,每周只有一半的时间能用,其他时候就得腾出来,所以每次都要重新布置,好在就搭个破绿幕,花不了太多时间。
其实有个活动室已经很不错了,塔鲁体验尤其深刻,以前他加过一个什么扯淡的海盗同好会,大家只能坐在草坪上聊天,连条板凳都没有,那才叫寒碜!
在小洛的推搡下,塔鲁总算来到了影棚前面,导演已经提前就位,而当塔鲁见到摄影机后那熟悉的面孔时,不由得瞪着眼睛大喊道:
“大、大副?!”
狞猫见到黑金色的胡狼也不免一愣,他没想到竟然能在影棚里见到自己的“船员”。
两只兽你拉着我我拉着你,走到房间一角窃窃私语,只有白熊小洛还不明所以,末了,塔鲁回到影棚前,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原来大家都是熟人,他还以为自己要被不认识的严厉导演狠狠地拷打了。
“所以,大副是什么意思?”
“别问!”两只兽异口同声地制止。
塔鲁的耳窝微微发红,马可亦然,虽然这年代玩点角色扮演游戏挺正常,但仅限于同好之间,即使小洛不会觉得幼稚,少一事也比多一事好。
“那先试试道具服吧。”马可把整齐叠放着的黑牛套装递给塔鲁,“经费就够做一套,时间上也不允许再才裁改了,所以,形体上必须符合要求。”
“好,我这就试试,大……导演!”
活动室寸土寸金,自然不可能搭什么化妆室或者换衣间,塔鲁只能当着两只兽的面脱衣服,还好大家都挺熟络,倒也不觉得太羞耻。
“这东西就是那个什么阿……呃……”
“阿庇斯,在古埃及孟斐斯很受崇拜的圣牛,我们要记录阿庇斯的一生,这里面有很多可以深入挖掘的东西。”小洛目不转睛地盯着塔鲁逐渐裸露的身体,微不可察地舔了舔嘴角,“记得把兜裆布也脱掉,穿久了,又一直要动,可能会比较热,容易出汗,尽量别把道具服弄脏了,洗起来很麻烦,还影响拍摄节奏。”
“啊?连这个都要脱吗?!”塔鲁看看小洛,又看看坐在前方的马可,两只兽都一副十分笃定的模样,他只好屈服,“好吧……我就牺牲这么一回。”
兜裆布扎得相当紧,脱起来不那么方便,加之塔鲁来之前并没有做好全裸的心理准备,爪上也不那么情愿,整个过程格外漫长。
小洛和马可倒没催,只默默地看着,或者说,欣赏着,他们不介意在试镜前看一点别的好看的东西。
塔鲁的确是一只讨人喜欢的胡狼,可爱中带着些许帅气,如果换作以前,形容大概得调换过来,毕竟那时还没发福,不过胖也好瘦也好,搭上这副外表,都各有各的好。塔鲁并不知道小洛和马可的心思,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那玩意正不合时宜地挺立着,最近他一心学习表演,都没照顾过这东西,早知道出门前先发泄一次了……塔鲁越是这么想,肉棒就越是不肯屈服,他只好拿兜裆布挡着,并且向小洛投去求助的目光——反正小洛早就看过他的身体了,让对方救个急还算可以接受。
“嗯……我觉得这种状态很好!”马可不知为何突然对着塔鲁的裸体大加赞扬,“就是这种感觉,非常自然地流露出了那种‘生涩’,在令人血脉偾张的同时又颇具神性,这就是我要的阿庇斯!”
“什、什么?!”
塔鲁甚至没明白马可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对方似乎很满意,这事儿有戏!
紧接着,小洛走上一把扯掉塔鲁爪中唯一能遮羞的布匹,展开阿庇斯的服装示意塔鲁穿上,后者只能抬起脚爪往里伸,光伸脚爪还不够,他的爪子也得帮忙,于是乎挺立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了其他两只兽的视野里。
塔鲁试着忽略心中的羞耻感,但他发觉到两只兽都紧盯着那里——也是,只要这玩意一出场,怎么都会吸引到目光的,怪就怪自己没未雨绸缪。
“哦等等!还不能穿上。”小洛突然松开了道具服,回身拿起来时提着的小纸袋,说道,“你得先把这些东西戴上,前两天我跟马可讨论了一下,觉得拍摄过程中演员还是需要一些辅助以保持合适的状态,我们的时间不多,没法给你慢慢调整,喏,比如说,像你现在这样硬得不像话,会影响到我们的拍摄效果。”
“对、对不起……”塔鲁的耳朵根都红透了,而当他看清楚袋子里装的物什之后,更是大叫了起来,“等一下!你们确定这些玩意能辅助拍戏吗?!”
口袋里分明塞着一堆情趣用品,塔鲁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这些玩意怎么协助拍摄。
“当然能。”小洛说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巧可爱的不锈钢拘束器,一本正经地介绍,“这个,可以防止你在表演过程中出现明显的勃起,按你的身材,我们的道具服会很修身,到时候你硬一次我们就得停一次,这怎么行?”
“可、可是……”
“还有这个。”小洛打断道,又从袋子里拿出个橡胶口塞,“这个,可以有效避免发出声音,我们还是要做一些现场收音的,后期能省很多事,阿庇斯毕竟是牛,即使兽人化了也不能发出声音。”
一时间塔鲁无言以对,他只能指着里面的长条状的塞子,无声地控诉。
“哦,这个啊,这个确实只是情趣用品,不过也是为了拍摄,我们希望你的表演中带有一些性暗示。”
这究竟是什么鬼纪录片啊?塔鲁震惊之余不免觉得自己上了艘贼船,他连遮羞都顾不得了,指着纸袋里的一堆玩具向马可发出了疑问,而后者如此回答——
“小洛没跟你说过吗?我们这次的纪录片有点实验性质,也算是另辟蹊径,成本这么低,没有点噱头怎么跟正经的纪录片较量?”
“所以到底是什么类型的纪录片?”
“软色情纪录片!”
马可甚至比小洛还有底气,仿佛在说一件正义的事业!塔鲁完全愣住了,软色情?纪录片?他甚至都没法把这几个字给联系起来!难怪找不到演员,也就他这样不明状况的冤大头才会答应!
可是……他真的很缺钱!马可会给他发工资,也许还有分红……也许还能逃离自己的天坑专业,塔鲁把到嘴边的拒绝的话咽了下去,他要被这五斗米给压死了,心甘情愿那种。
“好、好吧……我试试……”
“很好!你真是一个好船员,塔鲁!”马可长出一口气,他的项目差点又要搁浅了,“那继续!虽然我觉得肯定你符合我的要求,不过还是先穿上看看效果吧。”
一旁的小洛拎起了小巧玲珑的拘束器,经过刚刚的小插曲,塔鲁这会已经软了下来,正是把小鸟装进笼子的好机会。原本塔鲁想自己动手,可小洛拍开了他的爪子,还说“得让专业的来”,他不由得怀疑小洛说的是哪种专业,当了三年多的室友,他可从来没见过小洛把玩过这些东西。
鸟笼相当之小,塔鲁算是标准尺寸,想放进去还挺费劲,这还不是唯一的问题,塔鲁头一次发觉小洛的爪子挺柔软,肉垫也挺滑,他还以为这双爪子整天扛摄影机会长不少茧的……结果就是他又要硬了,在一只雄兽的抚摸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塔鲁越想越觉得脸热,他看了看小洛锁死在自己肉棒上的双眼,又看了看马可同样流露出别样色彩的眸子,这真的是在拍纪录片吗?好吧,是软色情纪录片,似乎挺合理……
咔哒一声,鸟笼紧紧地扣上了,小洛把钥匙揣进兜里,又拍拍塔鲁饱满的囊袋,戏谑道:“大功告成!这样你的小牛鞭就不会乱动了!”
“嗯!不错!”马可也附和道。
塔鲁羞耻之余又毫无办法,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大家都很熟络,总不能现在反悔,这可是他在大学里为数不多的人脉。
第二件要戴的是口塞,虽然塔鲁很怀疑这东西的功用,他又不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何必多此一举?但在他琢磨的时间里,小洛已经绕到他的背后,扯开两端的皮带,将球形的塞子放进了他的嘴里。
“轻轻咬着,然后蹲下去点,不然我不好系头带。”
塔鲁顺从地蹲了下去,不得不说这姿势很奇怪,奇怪到他不得不把两只放在身前的爪子收起来,不然总觉得像小狗,身为胡狼,他不允许自己做出这等有损威严的动作!即便如此,塔鲁还是感觉很不对劲,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室友在身后给自己绑口球,昔日的海盗社团同好在面前看着自己的裸体,他很怀疑这部纪录片以后能不能顺利上映。
脑袋后面一顿“咔咔”,皮带随之绷紧,于是乎,可怜的塔鲁连拒绝都没机会了,毕竟他只会呜呜地叫唤。
到这会,马可也走到了塔鲁身边,他迫不及待地拿起阿庇斯的头套笼在后者脑袋上,作了次尝试。尺寸果真很合适,能够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他想,这场试镜大概已经结束了,不过他不介意深入挖掘挖掘这只可爱胡狼的潜力——各种意义上,以前在海盗同好会的时候他就挺在意这家伙,这回阴差阳错,竟然有了深入接触的机会。当然,纪录片还是要拍的,谁说不能两全其美呢?他身为导演,多少会有点“特权”。
接下来要戴的是鼻饲管和屁股塞,如果说之前的那些小配件还勉强能用方便拍摄来解释,那这两个就没办法圆了,退一万步,鼻饲管是为了喝水之类的,那屁股塞呢?塔鲁委实难以接受自己屁股里插根木条。但有一点塔鲁挺认同,就是这些玩意戴得越多,他的身体就越燥热,也就更适合演一点“色情”的东西了,虽然他还不清楚马可具体要他做什么……
塔鲁正胡思乱想着,屁股忽然一凉,那是……小洛的指头吗?还滑溜溜凉冰冰的,应该是抹过润滑油了。
“唔唔……”
塔鲁很想用爪子保护自己的屁股,可他不能动,因为马可正往他鼻子里插软管。他很诧异,为什么这两个家伙如此熟练?!他开始怀疑马可大导演以前都拍的是什么了,多半有不正经的片子,小洛作为摄影师大概也算帮凶!
塞子逐渐滑向了狼穴深处,软管也即将到位,塔鲁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绿幕上,前后的两只兽忙抓住塔鲁,“好巧不巧”,各自抓住了一边胸脯,大家旋即你看我我看你,半晌没出声。
塔鲁被这怪异的触感惊到了,虽然以前跟小洛打闹时也不免有类似的肢体接触,但这一次很不一样,本来气氛就很奇怪,两只兽还揪得死紧,他忍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激灵。
见塔鲁是这般反应,其余两只兽都挑了挑眉毛,不过他们没有再做什么,而是拿起了道具服,接着帮这只可爱的小胡狼穿戴。
从脚爪到大腿再到胸脯,真实的毛皮一步步被不熟悉的绒布吞噬,身后的拉链还没拉上,塔鲁就已经觉得有点呼吸困难了,他很清楚,这并非来源于服装的压迫,毕竟一套道具服能有多紧能有多重呢?身为一只雄兽,即便个头小了点,也完全担得住。然而被严严实实地封进一套会彻底改变自己形象的衣服里,他总觉得人格受到了威胁,尤其黑漆漆的头套完全遮罩住头部时,不适感愈发强烈。
呼……呼……
几近封闭的空间里,呼吸声是如此明显,外界的信息却有所丢失,视觉、听觉、触觉,一切都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皮。
“塔鲁,塔鲁?塔鲁!”
好久,塔鲁才回过神来,他用缺损的视线注视着马可,对方满面笑容,显然对他很满意,至少穿着效果上是如此。
“穿着感觉怎么样?可能第一次会不太舒服,忍一忍,适应之后会好很多。”
塔鲁想要回答,嘴里的小球却提醒他这会已经被剥夺了语言功能,他只能点头,确实不大舒服,但不至于不能接受,他只希望待会表演的时候自己别掉链子,以及……如果通过了,他希望能早点发工资……
“试镜内容小洛已经跟你说过了吧?第一幕里有个阿庇斯吃草的桥段,你就以无实物的状态表演一下这个就好,可以融入一些自己的理解。”马可向站在塔鲁身后的小洛招招手,一齐退到绿幕之外, “我这边一拍掌,你就开始表演,准备好了吗?一,二!”
塔鲁赶忙扶了扶头套,侧过身子跪趴在绿幕之上,缓缓上下晃动着脑袋,摆出一副吃草的模样。很快,塔鲁就发觉根本没必要担心头套会不会掉,脑袋藏在绒布里各条拉链一合上,别说掉了,要是没人帮,他想摘都摘不下来!
受限的五感让塔鲁无法知晓导演是否满意,他只能继续表演,以自己潜心琢磨的“牛”的状态,虽然听起来有点好笑,塔鲁却十分认真,他是只一丝不苟的兽,更何况这关乎生计,羞耻也好,困难也罢,他都能忍耐。
厚实的绒布隔绝了空调带来的冷气,加之一直在活动,塔鲁很快就感受到了闷热,只是他不能停下来,马可还没发话。
表演着表演着,塔鲁又发现了新问题——道具服的四肢末端是蹄子,他的指头被迫两两分开,加上蹄子的外型和爪子不合,连撑地都有点吃力,只这么一会,他的胳膊已经开始酸胀了。而且身上戴的乱七八糟的玩意也给他带去了诸多麻烦——鸟笼箍得太紧,口球让他很难吞咽唾液,屁股里的塞子时不时在里头滑动,每每注意到这些,他都会更加难堪。
总觉得上了不该上的贼船……
“好!就是这种感觉!太棒了!”
听见马可的赞赏声,塔鲁如释重负地趴在了地上,好像试镜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不过非常之古怪。
“我要的就是这种隐秘的生涩感!很有性张力!胸部的弧度很不错嘛,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凸起,肯定能吸引到不少兽!”
等等!塔鲁撑起上半身,跪坐着看向马可,这家伙在说些什么?虽然是所谓的软色情纪录片,也不该一点不提“纪录”的部分吧?而且那说法好下流,什么叫胸部的弧度很不错?!什么叫不易察觉的凸起?这些词真的该用来形容一只威风的雄性胡狼吗——即使现在发胖了也不大妥当吧?
不满归不满,为了那笔钱,塔鲁没出声抗议,虽说他即使想抗议也没法子,现在只能呜呜嗷嗷地叫。
“那我们准备开始吧!时间不等人!明天又要把场地还回去了。”马可从裤兜里掏出个小本子扔到塔鲁面前,说道,“这些东西你用得上,这里面有剧本,我们近期的计划表,以及我写的一些角色解析,你可以看看,小洛!检查下设备!我们把这一幕给拍完,之后几天编辑一下看看能不能出效果!”
“好!”
影棚里突然忙碌了起来,塔鲁见两只兽来来回回地检查设备与场地,觉得自己也该做点什么,便翻开小本子看了起来,其实这样很吃力,因为戴着头套视野不大好,看这些精细的东西得凑得很近才行,再则他只有蹄子没有爪子,得先把册子夹在一边的蹄缝里,再用另一只蹄子去翻动。即便如此,翻页还是很吃力,他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准确地翻开自己想要的页码。
就跟马可说的一样,小本子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许多跟这次的纪录片有关的东西,这下塔鲁倒相信马可在认认真真拍片子了,虽然选材有点奇怪,对他的要求更奇怪。理解不代表认同,塔鲁每看一会就会被屁股里的东西吸走注意力,他都不敢跟平时一样盘坐着,不然塞子会顶得更深,前头也难受,一点都硬不起来,只能屈服于鸟笼的拘束,不过现在要脱下来还挺麻烦,至少他自己肯定做不到,只能等两只兽忙完了再说。想到这,塔鲁突然有点担心,要是这两只兽不帮他怎么办?那他不是被完全困在阿庇斯的道具服里了吗?甚至于鸟笼的钥匙还在小洛兜里,看这家伙走来走去的,他真担心钥匙掉到哪个犄角旮旯里,那是不是得打电话给消防,让那帮子大汉用液压钳帮他取下来?!
无法自我解脱的拘束让塔鲁愈发不安,向来独立的他还是头一次如此迫切地需要他人,这让他的视线逐渐远离文字,紧紧地粘附在了马可和小洛身上。
塔鲁眼见着马可拿起场记板,眼见着小洛把架着摄影机的三脚架搬到近前,透过漆黑的镜头,他仿佛能看到摄像机后小洛紧盯着他的淡金色眼眸。
要开始了吗?这副摄像机就要忠实地记录下他的古怪着装和诡异动作了……塔鲁不知为何有些恍惚,这一天未免太光怪陆离了,他突然成为了一名演员,戴着一堆情趣用品,穿着一身牛牛戏服,拍所谓的软色情记录片。
真的不是在做梦?还是说骤然增大的生活压力导致了幻觉?抑或道具服里太闷,缺氧让他无法思考……
“今天要拍的是阿庇斯神牛的选拔过程,本子上的要求你看明白了吗?塔鲁?”
塔鲁迟滞地点了点头。
于是乎,镜头前的打板猛地合拢了——
“ACTION!”
傍晚,熟悉的回转寿司店里——
“干杯!”马可举起可乐,跟另外两杯饮料轻轻碰了碰,“太好了!总算开机了,接下来只要按照计划推进就行,被赶出学校前肯定能杀青!塔鲁,你真是太有天分了!不愧是我们的好船员!”
面对这等夸奖,坐在最远端的塔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搭话,而且他现在不怎么想开口,含了一下午口塞,嘴到现在都还发麻,于是乎只能投以一个腼腆的微笑。拍戏过程比塔鲁预想的要辛苦很多,一方面他要穿厚重的道具服,另一方面,因为扮演的是一头牛,很多时候他都得跪趴在地,身体伸展不开,要不是活动室的空调马力全开,他的汗水肯定会把道具服全浸透。不过辛苦归辛苦,难却不算太难,大部分镜头都能一遍过,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演得好了,就看见马可在那满意地点头,有时候他都会想自己是不是真有这方面的天赋。
塔鲁放下杯子之后摸了摸屁股,那根玩意在他屁股里待了一整个下午,拔出来的时候黏糊的不成样子,他都不知道那上面裹的是不是润滑液了……而且第一次做这些,屁股终究有点吃不消,这会还在隐隐作痛,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好。好消息是接下来几天他应该不用穿那套衣服了,场地得还给书法社团,他可以好好休整一段时间,顺便再投点简历,戏得拍,工作也得继续找,有备无患。
“而且塔鲁很可爱不是吗?那套道具服真的很适合他。”小洛同样不吝于赞美,而且还特地挑选了另一个角度,“肯定能给这部片子增色不少,连我都有点心动了,这么可爱的牛牛。”
“哈哈,是啊,很养眼,歪打正着了这下!”马可喝完可乐又给自己倒满了,顺便也给塔鲁倒了一些,“多吃点多吃点,我觉得再胖一点点效果会更好,把戏服更饱满地支撑起来!”
“谢谢……”塔鲁脸热不已,这两只兽已经不知道夸了他多少次了,“但是拍戏期间体重变化不会出问题吗?”
“放心,我会提醒你保持合适的身材,按照这个进度,后面都用不着那么多天了,多出来的时间可以把前面的镜头重新拍一遍。”
“我知道了……”
塔鲁没再说什么,马可是导演,导演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而且,现在就连他都有点期待成品的样子了,自己会不会真的很有天赋?说不定以后能借着这条路子成为大明星?塔鲁乐呵了起来,心中的焦虑顿时散去许多,也愈发坚定了要好好拍戏的念头,机会难得,一定要把握住!
吃饱喝足,三只兽一齐回了学校,他们在操场上又聊了好一会,很是投机,最后来了场骤雨才把他们拆开。
胡狼与白熊勾肩搭背地回到了寝室,塔鲁心情大好,连收拾自己的狗窝都来了劲,他把寝室打扫得干干净净,再舒舒服服地冲了个凉,吹完毛躺在床上,惬意得不得了。
“哎,小洛,你们之前是不是……拍过那种比较,低俗的东西?”塔鲁一边玩手机一边问。
“低俗?你真会挑词儿!这话在我面前说没问题,不过你小心马可听了不高兴。”小洛像往常一样整理着视频文件,“怎么说……拍过一部比较露的短片,我还给别人拍过写真,那个时候太穷了……不得不想点办法。”
“我都没听你说过这些。”
“说过啊,但你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吗?一戴上耳机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小洛正忙碌着,突然收到了一条新消息,他点开看了看,而后回头继续对塔鲁说道,“马可让你平时也穿穿道具服。”
躺在床上的塔鲁撑起身子,低头看向底下说得轻描淡写的白熊,疑惑地问道:
“平时穿那个干什么?好不方便啊,而且万一有人看见……”
“别担心,我们寝室多久没人串门了?你穿上之后再好好摸一摸表演的感觉,对后续摄制包括对你以后的发展都会有帮助,毕竟不是专业出身,得勤勉一点。”
似乎有点道理……塔鲁再一次被戳中了软肋,一想到自己依旧前途未卜,强烈的焦虑就让他难以仔细地斟酌利弊。
在胆怯与盲目的支配之下,塔鲁眼睁睁地看着小洛携带一堆东西爬上了自己的床。
“别上来啊!会塌的!”
塔鲁低声喊着,挥爪试图把不速之客赶下去,只可惜对方毫不在意,反而以此要挟——
“那就别动!”
塔鲁果真一动不动了,毕竟这是他的床,要是坏了他还得在旁边生锈的床架上再铺一遍,怎么想都不划算。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胖胖小白熊,只见对方从纸袋里掏出种种古怪的道具,规整地一一摆在他微微凸起的肚子上,之后那两只又肥又软的熊爪捏住了他的T恤下摆——
“把蹄子抬起来,小牛牛。”
“你在说什么东西……”塔鲁脸颊滚烫,一边抬爪子一边小声争辩,“我是胡狼,不是什么小牛牛。”
“这就是你业余的原因。”
小洛往上拉起体恤,塔鲁微胖的上半身旋即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了他面前。
“没想到这种身材反而更适合扮演神牛,看着很饱满诱人。”
这算夸奖吗?塔鲁很难下判断,换成别人他也许会认可,但他面前的是一只雄兽……其实这不是问题,雄兽就雄兽,他还挺喜欢哩!可小洛是他的室友兼损友,被这只兽这样评价,总觉得有点奇怪……塔鲁的脸颊愈发滚烫,他更是动弹不得,一方面不敢,另一当面,他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两只熊爪沿着起伏的山丘一路往下,掠过几道浅浅的谷地,一只兜住鼓鼓囊囊的下半身,另一只开始则解兜裆布。
“小洛……”
“能不能别跟一只纯情小兽一样,干正事呢!”
塔鲁只好闭嘴,并且在心里痛斥自己肮脏的思想。话虽如此,小洛的举动依旧令他兴奋不已,以至于兜裆布还没完全解开,肉棒就从边缘倔强地挤了出来。
“你不会喜欢雄兽吧?这都硬得起来。”小洛的调子格外高,甚至用手指弹了弹坚挺的肉棒,“这样我还怎么给你戴笼子?”
塔鲁用爪子挡住了脸,他兴奋之余也有点担心,自己的秘密暴露了怎么办?会不会影响长久以来的友谊啊?他心中纠结不已,完全没注意到一根冰凉的手指已经撑开臀瓣直指狼穴。
“啊!”
危机之下,塔鲁终于有了反应,他抓住那只图谋不轨的爪子,喊道:“这个就不用了吧?真的有必要吗?”
他没有得到回应,或是以另一种方式被回应了——指头长驱直入,一下子就挤开穴口滑了进去。
“啊……别……小……”
呼哧呼哧……塔鲁剧烈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寝室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总觉得气氛不太对劲,或许是关灯后的寝室太暗了,朦胧中多了一种莫名的暧昧感。
那根指头很坚定,一路撑开肉壁塞到了最深处,不过它很快就拔了出来,被肛塞取而代之。
一连串湿黏的声响之后,塔鲁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喂饱了。然而这还不是全部,下一刻,口塞又悬在了面前。
“这个真的不用了吧?!现在又没……”
“张嘴!”
争辩声被不容置疑的命令堵了回去,塔鲁只能乖乖张嘴,他平常的性子不算特别软,但此时此刻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威胁,拒绝的念头一时半会竟然没浮上来。
于是乎,塔鲁彻底失去了辩驳的权利,接下来的指令他都只能被动接受。
躺在床上的塔鲁被拉了起来,小洛从身后抱住跪在床上的塔鲁,一爪捏住那柔软的胸肉,一爪握住滚烫的肉棒,慢慢揉搓、律动了起来。
“唔唔!小……”
“别动!”小洛猛地掐了一把塔鲁的乳头,在后者的嗷嗷声中没好气地说道,“谁让你一直硬着,还得我帮忙,真是便宜你了!”
咕啾咕啾,嘎吱嘎吱,熊爪一边撸,塔鲁一边抖,床架也跟着来回晃悠。塔鲁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龟头在肉嘟嘟的熊爪中沉沉浮浮……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别的兽抱着做这些,倒也不能说不舒服,可这样是不是有点出格了?他们是要拍纪录片,不是拍三级片啊!就算是三级片,应该也不用动真格的吧?他听说三级片里都是用各种视差或者剪辑技巧蒙混过去的,或者干脆就是特效,但他的肉棒此时此刻真真落在了熊爪子里……
“嗯……”
塔鲁手足无措,他一会想要解开绑在后脑的口塞带子,一会想要掰开环住自己胸脯和胯下的熊爪子,但都没成,口塞不说,毕竟看不见卡扣,解不掉情有可原,两只爪子就不一样了,对方竟然用了蛮力,他越是掰,乳头和肉棒就被捏得越紧,这让他不敢造次。
这真的不是猥亵吗?塔鲁的眼帘慢慢下垂,他看着红扑扑的指垫在自己同样粉嫩的乳头上打转,看着肉棒被爪子蹂躏得汁水四溢……
“唔啊……”
虽然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乱了套,但塔鲁不得不承认,兽人确实是一种官能动物,他很难拒绝这双能摸得他浑身发麻的肥爪子。那就……忍一忍?反正在寝室里也没人知道,再说了,以前就听说有的寝室里大家会互相帮忙打飞机,可能现在做这些也不算太奇怪?塔鲁勉强说服了自己,紧绷着的身体便逐渐松弛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乖牛牛。”身后的白熊扯掉自己的衣服和兜裆布,胸腹紧紧地贴在了胡狼的背上,“喏,把你的肥腰挺起来,这样会更舒服,我是说,会射得更快一些,省事!”
塔鲁的脑袋有点发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照着做了,把腰胯努力向前挺着,如此,爪子几乎可以整根握住肉棒了。
“呼……呼……嗯……”
塔鲁不住地粗喘,那只熊爪子好软,好热乎,肉垫好滑溜,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他忍不住摇头晃脑,不仅底下是这样,上头亦然,乳头和肉棒同时被刺激,他委实应付不来。除开爪子,贴在背上的身体也很软乎,只要对方稍微压下,脂肪与脂肪仿佛就要交融到一起,而且贴得越紧,屁股里的塞子也被挤得越深,他甚至都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肛塞了,总觉得不止一个东西在自己的股沟里滑动。
种种陌生的触感让塔鲁很快来了感觉,到最后他已经不满足于爪子的蹂躏了,他自己也要参与进去,不断地挺腰收腰,不断地将胸脯送入爪中。
“居然这么享受?”小洛咬住塔鲁的耳朵,将轻风与羞耻的话语一并吹入其中,“果然是只好牛牛,是不是牛奶要出来了?嗯?”
好奇怪的说法!只是塔鲁已经没工夫理会这些了,他只期望这两只熊爪子能再粗鲁一些!好让他深入体会被他人掌控的新奇快乐。
紧密的贴合让小洛能清晰感受到塔鲁的颤抖,他把肉棒顶进那双日渐粗肥的大腿之间,两爪骤然收紧,下一刻,好似哀鸣的低低呻吟声就传入了耳中,与此同时,原本躁动不安的肥腰也静止了下来。
噗呲!小洛不仅能看见一道道白线划破灰黑色的背景,还能听到细微的湿黏响声,他知道,这只小牛牛憋坏了。于是乎熊爪子又紧紧捏住肉棒,往根部压了压,精液随之喷洒得愈加欢快,双腿也夹得更紧了。
寝室里陷入了久久的寂静,小胡狼因高潮而绷紧的身体再度松弛了下来,但这种状态没有维持太久,因为他清醒了——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小洛又在干什么啊?!
塔鲁一拍额头,他感觉自己以后没法直视身后的熊了,怎么就……被这家伙撸射了呢?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就算是为了事业献身,他们也不用全都脱光吧?
在塔鲁纠结的时间里,小洛已经走在了前头,手边没有纸巾,他便拿起塔鲁的兜裆布,仔细擦干净了塔鲁肉棒上残余的精液,接着趁其不备,闪电般地扣上了鸟笼。
这兜裆布享年不到半个小时,塔鲁轻叹一声,刚晾干换上又要拿去洗了,床单更惨,上头横一道竖一道,他觉得小洛应该为此负责!
“真能射,弄得我满手都是,喏,你闻闻。”小洛说着把爪子凑到了塔鲁鼻子底下,后者嫌恶地撇开了脑袋,他便笑着调侃,“还不乐意了?明明刚刚射的时候一个劲地往我爪子里顶。”
“唔唔!”塔鲁用吼声回应。
“哞哞?很入戏嘛!”
塔鲁索性不跟这头可恶的白熊“说话”了,每次都讨不到好。
装好鸟笼之后,小洛下床洗了洗粘乎乎的爪子,塔鲁面对墙壁,心中嘀咕个不停,他总觉得不大对劲,但仔细想想好像又多虑了,这年纪本就容易擦枪走火,偶尔越界也正常,要是小洛真对他有意思,早就下手了!怎么可能到毕业季了才找由头?最后塔鲁索性不想了,管他呢!反正他爽到了!工作也暂时有了着落,就是待会要穿道具服,稍微辛苦了点,但他愿意承担这种辛苦,总比陷入无尽的焦虑好。
洗完爪子的小洛再次爬上床,他小心翼翼地给塔鲁插进鼻饲管,之后便是穿道具服。塔鲁觉得这道具服设计得非常不好,完全没办法自己穿脱,虽说可以理解马可是为了成片效果,但如果能更方便点就好了,要不然平时还得让小洛看护着,以免出什么问题。也就是小洛在身边他才会同意,毕竟是能穿一个裤衩的铁哥们,他相信这只白熊能妥帖地照顾好他。
两只兽都待在上铺,动作自然不能太大,原本塔鲁以为会穿得很慢,但小洛十分专业,他跟着指挥三两下就套上了衣服。
毛皮被外物取代的古怪感觉卷土重来,塔鲁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小洛的胳膊,他觉得马可说得对,自己确实还需要穿着这玩意适应适应。
“要不哞一声听听?”小洛一爪提着头套,一爪抚摸着已经变成半只牛的塔鲁的脑袋,“其实怪可爱的。”
塔鲁很想说一声“滚”,但他只能翻白眼。
“真没劲……枉我这么帮你。”
听小洛这么一说,塔鲁忽然有点过意不去,的确,最近小洛又请他吃喝又帮他带东西,还帮忙介绍工作,说句两肋插刀不过分,这种小小的请求似乎没道理回绝。
算了……牺牲一回。
“唔……嗷……”
口塞让塔鲁很难发出标准的音调,不过看着小洛期待的表情,他还是决定尽力尝试尝试,看看能不能利用口塞发出一个完整的“哞”音。
“嗷,呼……哞!”
很吃力,但还是成功地“哞”出来了,他的脑袋随即被猛揉了一阵子。
“乖牛牛……”
小洛笑得很是灿烂,双眼几乎眯成一条缝,揉完塔鲁的脑袋,他便把头套扣了上去,拉好拉链,稍稍往后退了退,抱着胳膊仔细欣赏着——妙!妙不可言!这略带一点羞赧的低头动作,渐趋丰满的牛胸牛肚,还有前蹄搭在腿间的可爱坐姿,活像一只懵懂的小牛犊。
塔鲁被赤裸的视线盯得有点不自在,脑袋越垂越低,很快,局限的视野就把白熊的表情隔绝在外了,不过他的视线出现了一样更令他脸热的东西——小洛两腿间的那玩意居然挺精神,这不大好吧?
思前想后,塔鲁决定把小洛赶下去,接下来他可以自己琢磨,不需要小洛帮忙了。他挥动着毫无杀伤力的蹄子,戳戳好朋友软绵绵的胳膊,折腾了好一会才让对方会意,等把不速之客碾下去了,又才对着凌乱的床铺发愁。塔鲁在床上爬过来爬过去,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床单收起来,要下床时,他突然发觉自己完全被困住了,失去爪子的他连下床梯都做不到。
一种莫名的恐慌感在封闭的躯壳之中蔓延开来,塔鲁的呼吸变得粗沉不已,他谨慎地爬到床边,用缺损的视野找到白熊的具体位置,然后伸出蹄子,敲敲最近的金属床架——坐在电脑前的小洛没好气地睨了塔鲁一眼,这只小牛犊刚刚才把他赶出牛棚,这会又想要他过去,真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呜呜……”
“你要下来?还是要我帮别的忙?”
小牛犊连连点头,把两条腿悬在床边,一副想要下地的样子,小洛便在底下张开双臂,说道:“喏,下来吧,我会接着。”
显然一两句安抚并不能完全消除小牛犊的顾虑,但一时半会也没别的法子,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滑,这种脚下没有深浅的感觉着实可怕,还好有一双胳膊把他稳稳接住了,他不由得如释重负。等下了地,小牛犊又用蹄子指指床铺,嗯嗯呀呀地叫唤。
“要我帮这么多忙,都不回馈点什么?”小洛捏住牛角轻轻摇了摇,之后一边帮小牛犊收拾小窝一边说,“嗯……既然是牛,那总该产点奶吧?这样就省得我去超市里买了。”
白熊的幽默令小牛犊青筋直冒,阿庇斯可是公牛,哪来的牛奶?退一万步,圣牛是受人供奉的,不是拿来产奶的!最后,阿庇斯只是一件道具服,他本体明明是只胡狼!可惜小牛犊无法用语言表述出自己的愤怒,他只能用蹄子戳,用牛角撞,乃至抱着对方不撒手……然后小牛犊安静了下来,他跪坐在白熊的床上,蹄子在肚腹上蹭过来又蹭过去,下午的时候他就觉得衣服蹭得乳头很痒,穿脱一次后问题依旧,看来一时半会没法解决。到这会,他确实感受到了拘束器的作用,要不然下边肯定会硬得撑起一个小帐篷,不仅拍摄不方便,平时也怪羞耻的。当然,他也要付出一些代价,毕竟被箍住了,多少有点束缚感,尤其勃起的时候,很难忽略它的存在。
小牛犊越想越不好意思,他还是觉得这样拍片有点奇怪,即使处于成本的考虑,另辟蹊径情有可原,但……他身上确确实实戴了许多情趣用品,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道具服能把一切都藏起来,即使纪录片播出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他在拍——前提是演职员表别把他的真名放上去。小牛犊就这么呆坐着,看白熊在寝室里忙活来忙活去,他突然发现这只熊成为了世界的中心,毕竟自己无事可做,活动起来也不大方便,更害怕对方突然离开。他仿佛被系上了无形的牛鼻绳,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等白熊忙完坐回床上,小牛犊立即凑了过去,跪坐在旁边一动不动,其实他还想把蹄子放进对方爪心里,但那样太丢脸了,于是强压住了这种念头。
塔鲁愈发认同马可的话了,他发觉自己的思维真的在向一头牛靠拢,每次低头看到那双蹄子时,他都会对自己的身份产生疑虑。
“呼……呼啊……”
塔鲁开始有点不舒服了,既有身体上的,也有心理上的,他忍不住拍了拍小洛的肩膀,用蹄子夹住脑袋两侧,示意自己想把头套摘下来,然而他的请求没有得到准许,他只得到了一杯水,还得用鼻饲管喂进去。塔鲁有点委屈,不仅仅因为小洛拒绝了他,另一方面 ,他第一次体会到社会的残酷,为了这笔钱,他都在做些什么啊……幸好除了脱下道具服,小洛算是有求必应,多少抚慰了他受伤的心灵。
喝完水,塔鲁躺在了室友的床上,一头牛是不是就应该这样?什么都不干,只用吃草就好,而且他现在不饿,那吃草都免了。他想着想着,眼前突然暗了许多——小洛骑到了他身上,双爪抵着他脑袋两侧的床铺,一副玩味的表情。
“嗯……现在我能更加准确地理解‘生涩的自然感’了。”
塔鲁完全没听明白,他只知道小洛的胖脸离自己很近很近,吻部几乎要触碰到牛鼻了。
“不觉得很无聊?想不想玩点游戏?”
塔鲁举起蹄子晃了晃,他不觉得自己能玩什么游戏。
“小牛牛怎么会打电子游戏呢?当然是……”小洛伸出一根指头,用尖尖的指甲搔刮了两下塔鲁胸前小小的凸点,“这种游戏。”
诱惑的语调配合着令人全身发麻的触感,塔鲁一下子就燥热了起来,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戴着这么多玩具,怎么可能对身体上的挑逗没反应?!而且这算不算趁人之危?绝对是!
很卑鄙,但塔鲁没有摇头,因为刚刚那个微小的动作已经让他尝到了甜头,而且,总不能一直傻乎乎地坐着躺着吧。
见塔鲁默许,小洛一下子变得肆无忌惮了,前者的呼吸也跟着紊乱不已。塔鲁委实无法拒绝这两只肉乎乎的熊爪,刚刚没多久就被弄射了,这会即使隔着一层绒布,两颗乳头也被摩擦得不停地传出触电感。
突然,塔鲁感觉胸前凉飕飕的,明明穿上道具服之后他就再也没感受到过空调的存在,怎么这会又有了?一低下头,他就找到了答案,一个令他震惊的答案——这件衣服的两胸居然有拉链!就藏在绒毛里!
他开始怀疑这东西到底是不是道具服了!
“很惊讶?”小洛见牛蹄一直在拉链上戳来戳去,便解释道,“这玩意只是透气用的,底下也有,方便尿尿之类的。”
是吗?!塔鲁不大信服,不过他现在没空琢磨这句话的真假,因为那张热乎乎的嘴已经吸住了他的右边乳头,甚至发出了啾啾的舔吮声。
“嗯……唔唔!”
小牛犊试图用蹄子挤开胸前的坏蛋,可全然不奏效,反而两只前蹄都被摁住了。
“刚刚都同意了,这会反悔可不行。”小洛一边吸吮还一边出言调侃,“口感不错,要是能吸出牛奶来就好了,小牛牛,你说,多吸吸多舔舔会不会哪天真能出奶?”
动弹不得的塔鲁舒服之余又气得要命,等脱掉这身装束,他一定要揍这家伙一顿!
但是……
“嗯……啊……”
炽热的嘴,柔软的舌头……真的都好厉害……再这样下去……
两蹄被钳制得更紧了,腿也被死死压制着,塔鲁几乎完全动弹不得,他用不上劲,怎么都用不上劲,力气仿佛全被吸走了,更何况穿着道具服本身就很不方便,他的一切都被拿捏住了,对方可以为所欲为。
慢慢的,塔鲁感到了疼痛,并不是小洛吸得他疼,而是想要勃起的肉棒正在被冰凉的鸟笼反复拒绝,这让他有点担心肉棒会不会出问题。可被剥夺语言能力的塔鲁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担忧,只能呜呜地叫唤,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游戏增添乐趣。
好久,餍足的白熊才抬起头坐起身,咂着嘴评价道:“味道很好,不过嘛,还有待开发。”
塔鲁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望着顶上的床板,今晚发生的事简直难以置信……他和小洛都干了些什么啊?!而且他看得出来,小洛还很有兴致,这也许并不是最后一次。
的确,吃完正餐的小洛不介意再来点甜点,他很快又扑了上去,咬住另一边继续品尝。
盛夏的夜格外燥热,对于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只兽来说更是如此,在一次次掠夺与被掠夺之中,一些事物正在悄然发生变化……有真实存在的,也有纯粹认知上的,这似乎很危险,但至少现在,他们心甘情愿。
自从成为一名演员,塔鲁鲜少再去影棚与寝室之外的地方。在马可和小洛的怂恿下,穿道具服已经成为了塔鲁日常生活中的一环,或者说,很多时候他都以一头牛的身份存在着。诚然,这套装束让日常生活颇为不便,但小洛帮他解决了绝大多数问题,甚至包括腾不出爪子自慰的问题。
可耻是很可耻,塔鲁自己心里有数的,可他没办法拒绝小洛给予他的官能快感,每次肉棒一被那只肉嘟嘟的熊爪捏住,精液就一股一股地往上涌,拦都拦不住,更别说小洛还会帮他做别的,比如揉胸,比如吸乳头……每一样都让他无法自持。
有时候,塔鲁会很好奇小洛到底在想什么,明明三年多的时间里他们两个从来没做过这些,连擦边都不会有,为什么最近突然对他如此之感兴趣?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默许了对方的越界。
放纵意味着得寸进尺,小洛的要求一天比一天多,塔鲁不仅得用哞哞声回应,还得时常挺起胯部或者撅起屁股,将肉棒露出来供对方把玩。这么干的次数多了之后,塔鲁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成奶牛了,往床上一趴,对方在后面上上下下地挤弄,最后噗呲噗呲喷出不知道多少白色液体,简直和挤奶的流程如出一辙!
每每想到自己做过这些,塔鲁就会耳窝通红,就像现在,虽然他正跟小洛一块走在去影棚的小路上,但已经硬起来了,把裤裆顶得老高,只能夹着腿走路。其实即使不想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事,光是和小洛待在一块,塔鲁都会本能地勃起,他实在是很喜欢那只熊爪子……比他自己动手舒服好多好多。
和往常一样,塔鲁和小洛到影棚时,马可已经把设备调试得七七八八了,他们简短地打了个招呼,给塔鲁换上道具服,很快开始了拍摄。
今天要拍的是一组祭祀镜头,由于没条件请群演,大部分介绍都会被简单的Q版动画代替,所以内容不算很多,塔鲁只需要乖乖趴在简单的石头布景上,可以说非常之轻松。事实也是如此,仅仅一个多小时,几只兽就可以坐在凳子上悠哉悠哉地喝奶茶了——塔鲁除外,他还得老老实实地做一头牛,因为马可经常突发奇想,他随时都得做好拍摄准备,衣服脱了穿,穿了脱,委实麻烦,不如一直穿着。这么些天下来,塔鲁已经很习惯当一头牛了,只要小洛在身边就可以,毕竟总得有人看着。
“今天这几块破石头又花了我好几百块,布景太烧钱了。”马可和小洛面对面着席地而坐,语调有些严肃,“资金很紧张,说实话我不太确定能不能坚持到拍摄结束,又拉不到投资……”
塔鲁不由得竖起了耳朵,资金紧张?他有点担心自己领不到工资了。
“要不然,拍点那个?现在市场行情应该挺好的。”
马可瞄了还坐在石头上的塔鲁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确定他会同意?”
小洛颇有自信地拍拍胸脯。
“那事不宜迟!刚好今天有空闲时间!”
两只兽猛地站起身,马可从三脚架上取下摄影机,小洛则提起了装道具的纸袋子。一旁的塔鲁还以为要补拍什么,已经严阵以待,等两只兽走到近前,向他道明接下来要做的事,他才意识到即将发生一些可怖的事!
要拍什么?!挤、挤奶?!还是动真格的,握着他肉棒的那种挤法……
“现在剧组资金有点困难。”马可扛着摄像机,把黑漆漆的镜头对准塔鲁,“放心,现在你是一头牛,中途也不需要脱头套,没人认得出来。”
小洛也帮腔道:“你就当跟平时一样好了,只不过搬到了镜头前。”
“嗯?”马可看了看小洛,又看了看呆坐在石头上的塔鲁,“你们……算了,我不意外,总之,我们的船就要沉了!塔鲁,你是这艘船上的一份子,我们很需要你挺身而出!”
说完,马可重重地拍了拍塔鲁的肩膀,一副满含期待的表情。
一方面,塔鲁担心剧组揭不开锅之后工资和后续的分红全泡汤,另一方面,他有点不知道怎么拒绝那双大眼睛,大家都这么熟络,困难的时候总该拉上一把吧?再说了,也确实不用担心身份暴露的问题,遮的严严实实,总不能有人看他的肉棒就能认出来吧,如果有,那也只能是小洛。
权衡完利弊,塔鲁忸怩地趴在了石头上,稍稍撅起屁股,最后张开了双腿,这是他最常用的姿势,一来比较轻松,二来背对着看不见,比较不容易被捅破羞耻心,最后,其实他没得选,是小洛喜欢这个姿势。
“那开始吧!今天能拍多少拍多少!”马可肩扛着摄影机,蹲在侧边找了个能看清楚又不会妨碍到小洛的机位,“能赚多少钱就看你能坚持多久啦!”
隐蔽的拉链被打开,被鸟笼约束着的湿漉漉的肉棒立时呈现在了取景器之中。
“哦!已经湿掉了啊……”马可不由得赞叹,之前脱戏服时塔鲁都有意挡着,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只小鸟被关上许久之后的状态,“看来我们可以标价高一点。”
趴在石头上的塔鲁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平时被小洛看着就已经很害臊了,现在又多了一双眼睛观摩,不……或许是很多双眼睛,毕竟按这两只兽的说法,视频最后会发布到一家色情网站上。塔鲁突然有点后悔了,让小洛玩是一回事,哪怕是马可,他也能接受,但是被陌生兽品评,怎么想都很奇怪!但他很清楚,后悔毫无意义,因为摄影机已经在录制了。
“把这玩意打开吧,看这小牛鞭多辛苦,肉都挤得凸出来了。”
“呜呜……”塔鲁忍不住出声抗议,他希望两只兽能少说几句刺激他的话,不然……
咔的一声,鸟笼掉在了地板上,镜头中的肉棒一摆脱束缚便开始迅速膨胀,不出几秒就挺到了顶,紧接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粉嫩的肉棒顶端汇集而成。
“好多汁……”马可缩放镜头,给了水滴一个长时间的特写,之后挥爪示意小洛尽快切入正题。
这种事小洛已经做了无数次,自是轻车熟路,他用熊爪托起小牛犊因兴奋而坚硬无比的肉棒,命令道:“屁股再撅高点!”
虽然很难堪,但小牛犊还是慢慢撅高了屁股,以方便熊爪玩弄,他很清楚,只有乖乖听话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这一铁律已经应验了无数次。
“乖牛牛。”
小洛握住湿透的肉棒,轻轻地把包皮拉到最底部,让粉嫩的龟头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下,之后它停了下来,问道:
“想要吗?”
换作平时,小牛犊会一边甩尾巴一边哞哞叫,但这会他很是害臊,怎么都摇不起来,怎么都叫不出声,直到软软的熊爪从肉棒上挪开。
“呜呜!哞!哞!”小牛犊立时有了反应,他哀鸣着,屁股也摇了起来,声音也发了出来。
他委实没办法,那只爪子只要一搭上来,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开始渴求。
“这还差不多。”
熊爪又回来了,小牛犊长出一口气,他往后挪了挪,进一步把肉棒送入爪中,还忍不住蹭来蹭去。然而,这种僭越的行为很快就被熊爪粗暴地制止了,它惩罚似地紧紧捏住肉棒,直到小牛犊开始痛呼才慢慢减轻力道。
牛犊不可以自作主张,这不是什么情趣,而是必须执行的规则。
取景器里的内容令马可口干舌燥,两只兽互动之默契,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两个家伙干了不知道多少乐趣横生的事。
在摄录最关键的内容之前,马可先把摄影机放在了地上,他要把衣服脱掉,光是当一个观众就开始额头冒汗了,待会还想做做主角呢,身为导演,他应当有点特权。
小牛犊听见后面窸窸窣窣地响,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正巧瞧见狞猫扒了个精光,对于一只雄兽来说,看见另一只雄兽的裸体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现在情况很特殊,他脑袋里装的全是些黄色废料,连带着看马可的目光都炽烈了。
同另外两只兽相比,马可的身材更为匀称,因而看起来也略小一圈,不过小的也只有体型,身上的零件可一点不掉队。小牛犊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看哪里,肉棒?爪子?一个难得一见,另一个则和他息息相关。
“啊!”
下半身突然传来的强烈酥麻感打断了小牛犊的思绪,那只爪子开始了……他的整个龟头都被纳入了掌心,被柔软滑嫩的掌垫紧紧包裹着,他希望自己这次能坚持得更久一点,毕竟马可看着,镜头也对着,但他其实对自己的耐力没太大信心。其实一开始他确实能在熊爪的蹂躏下十几二十分钟不射,可随着次数的增加,时间的推移,挤奶的效率明显在上升,他不确定是自己被逮住了弱点还是身体在逐步堕落,总之,从结果上来看,他的耐力正在稳步下降。好消息是,相比以前,他可以射更多次,增减之下,其实榨奶的过程并没有缩短,产量反而增加了。
湿漉漉的龟头被抓在掌心粗鲁地揉捏,小洛只挤了一点点润滑剂辅助,这次他要保持足够的摩擦力,以上演一场更加热辣的戏码。
小牛犊焦躁不安地挺动着胯部,他不大适应如此强烈的摩擦,可又不敢把龟头抽出来,就跟刚刚说的一样,牛犊不可以自作主张,否则后果很严重!
取景器里,粉嫩的龟头在熊爪的挤压下若隐若现,即便没怎么用润滑剂,肉棒不断流出的汁液也把爪子浸得湿润不已,处处都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呼……呼……”
拾音器收到的不仅仅有小牛犊粗重的喘息声,就连肉垫与龟头摩擦的滋滋声都准确地捕捉到了,它还忠实地记录着狞猫的赞叹声,尽管这是一份工作,但在场的三只兽显然都乐在其中。
指垫一遍又一遍地从系带上碾过,小牛犊不自觉地夹拢了双腿,于是乎屁股被狠狠抽打了两下,随之而来的还有严厉的呵斥声:
“骚牛!腿好好岔开!把牛鞭全部露出来!”
挤奶过程比平时更粗暴,更专制,小牛犊心中涌起了一丝不情愿,可一丁点儿叛逆很快就被那烧灼的、令他身体几近麻痹的触电感给冲散了。
“呜呜呜……”
两只蹄子不安地踩踏着地板,镜头便移动了过去,用以表达牛犊的焦躁不安,不过马可很快又回到了主题上,他虽然不是最专业的摄影师,却知道观众们想要看什么,而接下来的画面决不能错过——熊爪子捏着肉棒缓缓撸到了底,有一会没经受过这等刺激的肉棒立时反应强烈,一连翘动了许多次,浑浊的水珠慢慢蓄成,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地。
“骚牛牛,流了好多水……这么喜欢被挤奶?”
马可的污言秽语给影片增添了更多真实感,不仅如此,无论画里画外,都会因这句话兴奋不已,尤其是小牛犊,他很想当鸵鸟,可身后的两只兽不给他半点机会。更可恶的是那只熊爪,这会又裹住他的龟头开始全方位地摩擦了,过度的刺激让他很担心自己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事实上,已经开始失控了,那只熊爪仿佛取代了他的大脑,每捏拢一次,他的身体就会随之剧烈震颤。
“抖得好厉害,要出奶了吗?”
镜头一阵缩放,爪子和肉棒几乎占据了整个取景器。
“再责下去就会,但太便宜他了。”
语罢,熊爪逐渐伸展开来,以让摄影机摄录下这根肉棒饥渴难耐的模样——翘动着,颤抖着,汁液不断流出,颜色也变成了纵欲的红。
小牛犊不住地摇头,刚刚爪子摩擦得他吃不消,这会停下来却又觉得肉棒瘙痒不已,更要命的是,他的精液刚刚已经上膛了,现在是想射却射不出,可想而知有多难受。
“哞……哞……”
牛犊终究没经受住欲望的折磨,他焦急地晃动着肥腰,让肉棒在熊爪里蹭来蹭去,于是乎,熊爪消失了,他彻底失去了快感来源。
“还没长记性吗?!主人没给的,骚牛牛就不准要!”
主、主人?小牛犊羞愤难当,之前他们可不是这种关系!明明也就是帮忙打个飞机……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发言权,一方面镜头正怼着,乱来就要重拍了,另一方面……他想要,好想好想要,他需要那只熊爪子,立刻!马上!
“哞……”
小牛犊停止了躁动,乖乖地让肉棒悬在胯间,他很清楚,唯有顺从才能得到快感,他得抑制住内心深处的渴望,让主人用爪子将其释放出来——姑且算作主人吧,在这场下流的戏剧之中。
小牛犊的屈服并没有立即挽回主人,很显然,他需要付出更多代价。
这回道具服底下的拉链完全敞开了,小牛犊肥嘟嘟的屁股随之暴露在镜头之下,冷风一股股地从缝隙中灌入服装,却无法让牛犊感受到哪怕一丁点儿清凉,他好热,尤其是脸颊,真实的摄制过程远比想象的要火辣,甚至于有些出格,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制止,答案似乎很明确,但……
“哇,屁股也湿掉了……摄影机扛一下,我来试试。”
“给我吧,好了,你松爪。”
身后的谈话声令小牛犊十分紧张,他没想到两只兽会换着来,他、他还没准备好跟马可做这些!
“啊!”
很显然,他的想法毫无分量,一根指头已经挤进了深深的股沟里,光凭触感他就知道不是自己熟悉的主人,明显要细一点。
啵的一声,肛塞被拔了出来,粉嫩的穴肉一闪而过,只留下了大片的湿滑液体,沿着股沟一路流淌到囊袋之上,最后在半空中拉出几道细细的银线。
“真的好湿……头一次见这么多汁的。”
小牛犊捂住了耳朵,他宁可不受到这种奇怪的夸奖!虽然头套平时会影响听力,但真要寻求清静时,绒布又变成了碍事的东西,牛犊怎么都无法隔绝外界的声响,湿滑的爱抚声与羞辱般的品评声依旧在往耳朵里灌,他只好放弃这愚蠢的鸵鸟做派。两只兽偏好区别明显,小牛犊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指头一直在穴口打转,即使挤进来也不急于深入,而是仔仔细细地描摹接触到的穴肉,这让他屁股里直发痒,倒也不是不舒服,但委实折磨。
“你太温柔了,得这样。”
话音刚落,小牛犊就缩起了屁股,因为另一根手指冷不丁地钻进了身体里,直达肉穴深处,而且一进来就开始四处摩擦肉壁。
“啊!呜呜……”
“看见了吗,骚牛牛就喜欢粗鲁一点的。”
小牛犊无法反驳,既有客观原因,他的身体也确实习惯于粗鲁的蹂躏。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根手指都活跃了起来,一会摸这里,一会挠那边,让牛犊应接不暇,底下的肉棒就跟坏掉的水管似的,不停漏出或浑浊或透明的液体。
再这样下去……牛犊感到了一丝危险,两只兽一起玩弄明显太过刺激,他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体作出更丢人的反应。
担忧很快成为了现实,两根指头把肉穴搅得天翻地覆,摄影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过程,有时两只指头恰好分别撑住肉穴两侧,连里头粘乎乎、红扑扑还不停挛缩的淫荡样子都捕捉到了,在一次剧烈的收缩后,底下的肉棒竟也跟着流出了几滴白浊的液体。
“啊,牛奶漏出来了?都没在挤,好敏感。”
“要趁热打铁。”
肉棒终于得到了抚慰,虽然是一只并不熟悉的爪子,但对于小牛犊而言已足够解渴,他呜呜叫着,把屁股撅到最高点,在两根指头的抽插之下,在一只爪子的撸动之下,牛奶很快便一股股地喷射了出来。而小洛早有准备,小小的广口玻璃瓶就摆在肉棒下方,将小牛犊的牛奶一滴不漏地接入其中。
小牛犊并不知道后面具体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自己射了,在镜头之前,在两只兽的玩弄之下面前可耻地射了……而且自己的淫荡模样之后会暴露在更多兽面前。
事情的确如此发展了,在一间昏暗无比的房间里,一头肥胖的灰毛折耳犬兽正衣衫不整地坐在电脑前,对着名为《调教小牛犊》的色情视频大撸特撸。
这片子可不便宜,不过胖狗觉得物有所值,本来就是很小众的嗜好,有得看就不错了!而且到小牛犊第一次出奶,进度条才走到三分之一,他都舍不得快进,每一秒钟都是精华中的精华!
接下来的一段,小牛犊被两只兽翻了过来,变成仰躺在石头上,双腿曲起呈M字,显然新的姿势令牛犊很害羞,一直用胳膊遮挡着脑袋,但它比之前温驯了不少,无论爪子怎么摸怎么揉都顺从地张着腿。胖狗喜欢这样听话的牛犊,在他看来,温驯是一头牛必须拥有的品质,他确信视频中的牧场主人也懂得这点,不然刚刚也不会对小牛犊施以惩罚。
小牛犊的肉棒越来越湿,未擦干的精液被两只不同的爪子磨成了奶沫,黏在通红的棒身之上,显得更加淫荡。胖狗见狞猫握住牛犊的肉棒快速撸动,自己的爪子也跟着加速。镜头慢慢往上,来到了丰满的胸前,一切的镜头都有其意义,胖狗兴奋地吐着舌头,心说不会这里也暗藏玄机吧?果真有!熊爪拉开了隐藏在绒布中的拉链,粉嫩的乳头旋即出现在画面之中。
“真嫩啊,让我尝尝!”
胖狗紧紧捏住自己的肉棒,以免因兴奋过头而提前高潮,他多么想像画面中的狞猫一样咬住牛犊的奶头,汲取最为鲜美的乳汁!如果有的话!这并非不可能,他听说有些药物能让雄兽也分泌乳汁,对于这种小牛犊来说再适用不过了!
小牛犊嗯嗯呀呀地呻吟着,乳头被狞猫吸得越来越红,而另一边,白熊也没有闲着,他把摄影机放回了三脚架上,找了个不错的固定机位拍摄,于是乎,两只兽都得了空,一左一右地趴在牛犊胸前,逮着那敏感的小点吸舔个不停,甚至偶尔会用牙齿啮咬。
“呜呜呜!”
被如此粗鲁地对待,小牛犊仿佛快要哭出来了,胖狗被这又可爱又可怜的呻吟声激得抖个不停,他太喜欢这只小牛犊了!好青涩,也正是这种青涩让画面中的一切都显得淫乱不堪。
胖狗索性把两只脚爪都搭到了电脑桌上,接着调高音量,以免遗漏任何收音细节,他必须得说视频不仅在题材和内容上很出色,摄录也非常专业——至少在茫茫多的色情视频里鹤立鸡群,无论是清晰度还是收音效果都能达到一流水平,他甚至能看肉垫上的细微纹理,能听到舌面卷过乳头时发出的湿黏响声。
镜头又转向了小牛犊的下半身,两只爪子交替抚慰着通红的肉棒,看它不停翘动的样子,很显然已经坚持不了太久了。
“骚牛牛又要出奶了?”
胖狗不知道小牛犊具体是什么状况,他只知道自己快射了,于是他停了下来,好让快乐延续下去,画面里的两只爪子做了同样的事,于是乎牛犊哞哞叫着甩动起了肉棒。
“操……快撸这头骚牛啊!”胖狗低声骂道,他并非同情画面中欲射而不能的牛犊,而是想要立刻看见最刺激的画面,这样,他就可以跟着一块射出来了。
牧场主人没有让胖狗如意,熊爪子每次把小牛犊的肉棒撩拨得快要喷发了就会停下来,一连来了好多回,每次都会惹得小牛犊渗出几滴奶液,可又没法子完全发泄出来。
“呜呜!哞……哞!哞!”
小牛犊显然受不住这等煎熬了,不停用蹄子拍打着小腹,之后又去蹭正在汲取他乳汁的两只兽,他没法自己撸,只能不停央求主人们可怜可怜他。
胖狗看得入了神,这会他又开始认同白熊的做法了,牛犊求之不得的模样着实诱人,最好再多来几次!一直到这只骚牛牛忍不住流出来为止!
熊爪又打磨了肉棒一阵子,这回显然已经到极限了,即使完全不触碰,肉棒也会不规律地抽动,仿佛吹上一口气都能让它一泄如注。而白熊竟然真的这么干了,他从牛犊的胸前抬起头,挪到肉棒的近前,鼓起两颊,“呼”地吹了一道气。
“嗯……啊!”
就跟表演魔术似的,大股大股的牛奶立即淌了下来,沿着肉棒一路流进股沟,最后汇集于尾巴根部,再次落入玻璃瓶之中。
“操……”
胖狗也跟着射了出来,他都懒得拿纸接着,好容易看到这么合口味的色情视频,当然要射个痛快,哪怕之后要花更多时间清理他也认了!
进度条还没到底,胖狗先点了暂停,他要缓一缓再继续。这时,暂停界面出现了好几个视频推荐——《小牛犊又来了!》、《小牛犊的第一次产奶》、《再次合作!和狞猫一起调教小牛犊!》。原来这个系列还有别的视频,胖狗舔舔干燥的嘴角,将视频一一点开,痛快地付了费,之后回到原来的视频,点击播放按钮,继续享用可爱的小牛犊。
又一个燥热的夏天,马可拉着行李箱在道路两旁树木的荫庇下快步走着。现在,马可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导演了,他自己也没想到当初突发奇想拍摄的《埃及圣牛——阿庇斯的一生》反响不错,虽然制作简陋,题材也小众,但新颖的定位着实捞了一把关注。
要说谁是最大的功臣,马可觉得非塔鲁莫属,所谓软色情纪录片,有一个能吸睛的角色着实重要,而塔鲁完美地完成了这一任务。所以他今天给塔鲁带了一件礼物,当然,目的可能并不那么单纯。
毕业之后,小洛和塔鲁在这片郊区里合租了一间不错的房子,马可只要得空就会过来坐坐,每次大家都玩得十分尽兴,关系也就越来越铁。
时值盛夏,小区里十分安静,在炎热的季节里,大概没有谁想在户外走动,要不是手头的礼物得尽快送出去,马可也不会大老远地跑过来。他走进电梯,捏着衬衫领口上下摆动,以让衣服里的气流通畅,如此,好歹凉快了点。
历经一个小时的炎热,马可终于抵达了终点,他摸出花盆底下的钥匙,打开门,凉爽的风顿时扑面而来。
客厅里空无一人,马可放好拉杆箱,去卫生间简单地冲了个凉,冲完也没穿衣服,只吹吹毛便带着礼物去了次卧。
次卧里窗帘紧闭,也没开灯,因而几乎一团黑,而在黑暗深处,一样东西正窸窸窣窣的,还能听到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几秒钟后,马可的腿突然被紧紧抱住了,一对牛角旋即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哞!”
原来发出声响的是一只可爱的小牛犊,鼻环上系着厚重的锁链,而锁链尽头是一根木桩。
“好久不见!乖牛牛!”马可半跪在地上,抱住牛犊的脑袋一个劲地抚摸,“你的主人去哪儿了?居然把你单独拴在牛舍里,真坏啊!”
这里的确是“牛舍”,地上铺满干草,还细致地做了个窝,对于一头牛而言,已经非常豪华了。
马可话音刚落,拿着两杯奶茶的小洛就出现在了他身后。
“撸我家牛牛还说我坏话,我看你才是真坏!”小洛把其中一杯奶茶放在地上,也蹲下身开始抚摸着小牛犊的脑袋,“刚刚下去买了点东西,对了,你把那玩意带来了?”
“带来了啊。”马可拍了拍身边的拉杆箱,“现在就给牛牛换上?”
小洛点点头,一口气喝完奶茶,随手丢在干草上,接着把小牛犊推倒在地。
两只兽一前一后,协力将小牛犊扒了个精光,于是乎,浑身赤裸、还戴着口球、乳夹与鸟笼的塔鲁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又湿掉了!骚牛牛!”马可弹了弹水光满溢的鸟笼,羞辱道,“明明都还没开始呢,这么迫不及待?”
坐在地上的塔鲁低着头,耳窝通红,每次一被这两只兽碰到,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产生反应,脑袋里也全是奇怪的想法。
自己还算是一头胡狼吗?塔鲁时常会思考这个问题,他已经被小洛关起来大半年了,几乎每天都在被当成奶牛取奶,不仅要取下面,上头也是,一直到乳头开始出奶,他才知道小洛原来一直在给自己下药,喝免费的奶茶终究要付出代价。塔鲁伸爪掂了掂自己饱满的两胸,这就是代价,虽然他并不讨厌,毕竟被挤奶的时候真的很舒服,如果不用挤的,换成直接咬住吸吮……
咕嘟……塔鲁咽了咽口水,他的奶头已经开始发痒了,但不能自己摸,因为牛牛的奶汁只能由主人来榨取。
果然……我是一头牛吧,才不是什么胡狼……
在塔鲁胡思乱想的时间里,另外两只兽已经取出了放在拉杆箱里的“礼物”——一套奶牛跪装,这次是正儿八经的奶牛,更符合塔鲁产奶小牛犊的身份。
“骚牛牛,过来跪好!”小洛两爪提着奶牛跪装,命令道。
塔鲁想也没想就照着做了,对他来说,主人的命令就是天,从来没有情愿或者不情愿,听话就对了,只有乖乖听话,主人才会赐予他快感。
小洛拉开跪装背后的拉链,摊开了铺在地上,马可从身后抱住塔鲁指挥着后者往前挪动。
腿部与脚爪最先塞进去,接着马可折起塔鲁的胳膊,把手臂对准跪装的前腿放了进去,最后两只兽合拢两翼,拉起拉链,塔鲁的身体便被封在了里头。
活动更为不方便了,之前塔鲁起码还能用蹄子做点什么,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他觉得待会自己肯定会很累,但无所谓,只要主人给他挤奶,他什么都愿意做!
奶牛的头套也笼了上来,戴上之后,塔鲁低头看着自己的四条“短腿”,还有那黑白相间的斑纹,这一瞬,他觉得自己真成了一头奶牛,于是他又抬起头,渴望地望向自己的白熊主人,他应当会得到奖励吧?
“哞!”
见自家牛犊迫不及待,白熊便牵起牛鼻绳,引导着牛犊在牛舍里转来转去,他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响亮的铃铛声。牛犊吃力地跟随着牵引,这可比之前那套装束费力多了,不过他很来劲,一想到自己正在以牛犊的姿态“奔驰”,就忍不住一直哞哞叫。
“牛牛很兴奋啊。”马可叉着腰,见小牛犊蹦达得如此欢快,不由得十分期待,“不知道奶头和牛鞭是不是也一样兴奋啊?”
小牛犊点点头,他很确信,自己的状态比之前更好,这次他要给主人,给主人的好朋友产出更多的牛奶!
白熊抬起肥嘟嘟的脚爪,将欢快不已的小牛犊轻轻踹倒在地,小牛犊滚了半圈,便四足朝天地躺在了地上,他扭动着想要再翻回来,但很吃力,刚刚的“散步”委实消耗了许多体力。而当两只不同的脚爪踩在肚子上时,小牛犊彻底动弹不得了,本来行动就很不方便,现下又很累,他只能任人宰割。
明明很没法动弹,小牛犊的内心却充满安全感,因为踩着他的是主人,他无条件信赖这只兽!
两只脚爪显然都“不怀好意”,胖的那只很快往底下去了,相对瘦一点的则踩住了小牛犊的胸部,转着圈碾来碾去。这会小牛犊倒开始担心了,被主人调教了无数次之后,他的身体愈发敏感,即使只像现在这样隔着绒布踩踏,他也很担心自己会流奶,不如说乳头已经有点湿了,如果这只爪子踩得再用力点,他肯定会喷出来,底下则糟糕,他才不要射在跪装里!还想一直穿着呢!
“呜……哞!”
小牛犊试图用叫声让两只兽明白自己的状态,可他哪里传达得出去?不如说呜呜的叫声让两只兽更加兴奋了,脚爪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呜呜……啊啊!”
幸好白熊及时拉开了跪装裆下的拉链,鸟笼露出来的瞬间,精液也跟着流了出来。
“还没开始呢!骚牛牛!”白熊用脚背抵住鸟笼底部,让精液流到趾头之间,以免弄脏跪装,“全浪费了!那待会得加倍补回来!”
“哞、哞……”小牛犊的声音抖得厉害,舒服归舒服,但他很委屈,又不是故意流出来的,明明是被踩射了。
当然,小牛犊不会,不应该,也不能说这些话,他唯一该做的就是调整好身体状态,这样待会才能给主人贡献更多的牛奶!
底下被弄得一团糟,上头也好不到哪去,隐秘的拉链一被打开,软乎乎肉滚滚的两胸便蹦了出来,马可见状迫不及待地趴了下去,撇开两条碍事的牛腿,对着红扑扑的奶头便咬。他已经好些天没有痛饮过这头牛犊的乳汁了,而且有赠礼就应该有回礼,他要求不高,也就是想喝到饱而已,为此,他都没吃多少午饭。
小牛犊胡乱地挥动着前腿,他倒不是不喜欢被取奶,奶牛么,要是一直不挤甚至会胀得难受,可这只狞猫都似乎不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一上来就粗暴地掠夺,吮咬声吞咽声不绝于耳,饶是主人把他养得又胖又软,乳汁丰沛,可也架不住被如此榨取啊。
但……这样好舒服啊……小牛犊又忍不住贪恋,身为一头奶牛,供养主人是天职,他满足于这些兽享用自己身体的感觉,既有精神上的快感,身体也确确实实很喜欢,每一轮吸吮,每一次啮咬,每一滴乳汁的喷溅,都是最极致的官能体验,以至于鸟笼落下时,肉棒一瞬间就立在了主人的面前。
“啊!我……唔唔……”
这甚至依旧不是终点,当一只熊爪牢牢把持住肉棒根部,另一只重重地压在龟头之上时,小牛犊的声音几乎嘶哑了,他颤抖着,扭动着,呜咽着,并且无比快乐……
是的,他顺从,并且享受,只要是主人赐予他的,他都甘之如饴,乃至到了这种地步,他也要挺起腰,把几近麻痹的龟头送进掌心,供主人随意把玩。
噗呲一声,乳汁又喷了出来,屋里挺暗,小牛犊看不清到底是哪里喷出来了,是被揉面团一样揉的胸?还是被搓丸子一样搓的龟头?又或者都有?他怎么也得不出答案,他只知道他还想要,最好跟上次一样,取到他一滴不剩为止!或者更过分,即使那样也不停下来?
“骚牛牛越来越馋了。”
白熊把爪中的龟头打磨得淫液直冒,他每磨上半分钟就得停上一小会,免得这敏感的小东西又跟刚刚一样突然流出来一大堆,如果以后再这样动不动就出奶,那他可能就得准备一根真空吸管了,每次挤奶前都给骚牛牛套上。
肉棒越被责就越是坚硬,白熊都不用双爪齐上阵,那根饥渴的牛鞭自己就挺得笔直,如此,他可以抽空玩玩别的地方——又软又暖的肉穴,这里是另一个值得“深挖”的地方,用他的肉棒去挖。
小牛犊无暇保护自己的屁股,胸脯和肉棒都忙着呢,一头乳汁飞速流逝,另一头则反过来要考验他的耐力,更何况他也不想保护自己的屁股,主人要做什么他都乖乖接受。
热烈的气氛让白熊没有太多耐心做铺垫,他抹了一把小牛犊湿漉漉的肉棒,把粘乎乎的液体涂在穴口,之后扯下自己的兜裆布,挺着蓄势待发的熊根,粗鲁地挤进了股沟里。小牛犊的股沟相当之深,近几个月身材愈发丰满之后就更是如此,白熊在里头上蹭蹭下磨磨,好一会才找到真正的入口,之后反而顺利了,一顶,一压,肉棒不费吹灰之力便滑到了深处,并非小牛犊不够紧,而是太湿了,以至于刚刚的润滑都显得多余。
“哈啊……哈……”
小牛犊喘得更加厉害,全身上下的敏感点全被牢牢掌控着,他都不知道该把注意力放在哪里,是被又咬又挤的两胸?还是被磨得通红的肉棒?抑或是即将被不断贯穿的肉穴。又或许,放空脑袋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一头牛能琢磨什么事呢?
小牛犊不再去想任何事情,他被纯粹的官能快感所捕获,身上的两只兽要什么他就给什么,而且也不能不给,毕竟他除了摇晃自己的四条“腿”之外什么都干不了,就连脑袋也不能动,因为狞猫正骑在上头。
屋子里的声响愈发湿黏,白熊一边抓着小牛犊的肉棒跟拧螺丝一样旋来旋去,一边用力挺腰在肉穴里徜徉,至于狞猫,已经吃得满嘴奶沫了,小牛犊的胸脯也乱糟糟的,黑色的毛发上到处都沾染着白色的乳液。
“我觉得我们可以着手拍下一部片子了。”白熊一边撸一边干一边喘一边说,“看这骚牛牛多兴奋,得好好记录下来。”
“是吗?咕……”狞猫同样是一边舔一边咽一边回答,“至少不是现在,等我吃饱了再说,骚牛牛,胸再挺起来点!”
“哞!”
“喂!给我留点!这明明是我的牛!”白熊突然发了狠,手上和胯下的动作粗暴不已,仿佛在宣誓主权。
狞猫并不接招,反而嘬得啾啾响,他好容易来一次,自然要尽兴。小牛犊莫名其妙成为了受益者,他就喜欢粗鲁点,奶流得越欢越好!
快感一时间直达顶峰,小牛犊再也忍不住了,精液一注一注地喷洒了出来,落在干燥的稻草上,落在主人的毛发上,落在自己的肚皮上,之后收拾起来或许会很麻烦,可他没法考虑这么多,那张嘴,那只爪子,那根肉棒,都还在欺负他呢,在一切彻底静止之前,他没有空闲思考任何东西。
这,就是一只牛犊的快乐生活,吃饱喝足,然后或躺着或跪着,把乳头、肉棒和肉穴全都露出来,主人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很简单,却也很充实。
至于塔鲁,或许从今往后要彻底消失了,他心甘情愿被这斑驳的毛皮所取代,毕竟,做胡狼哪有做一头奶牛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