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帕里卡冷静了一下,叹了口气。接着他去敲了敲隔壁的301号房间。
“来~~~~了~~~~”一种极度娘炮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让帕里卡打了个极大的寒颤。
“不行!不对劲!”帕里卡想着离开,但是门已经开了。从门内传来一股子极其难闻的气味,让帕里卡马上捂住了口鼻。
帕里卡皱着眉,眼神变得惊恐。
“哟~是位小哥~”门里出现的是一个人类,但是身上穿着紧紧的“模仿”成兽族的毛毛衣,让帕里卡看得有点恐怖谷效应。
“完了,真不该敲门的。是福瑞控。”帕里卡想着。
“小哥~进来和你的兽族大哥哥一起喝两杯果汁~”人类让了一下,让帕里卡看到了里面的四个被绑起来的雄性肌肉兽族...全都...
帕里卡吓得后退了几步,忽然绊倒了,身体撞到了302的门上,发出了很大了声音。
302的房门被缓缓地打开,一个极其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帕里卡回过头,被这个兽族惊到了。
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身材极其巨大的狼。他穿着棕色的短裤,白色的类似于T恤的上衣,简单的捆绑式凉靴。虽然衣服裹得比较严实,但透过衣服可见非常明显和巨大的肌肉。他低着头从门里钻了出来,站直后,即使屈膝,头也几乎要顶到天花板。毛发是灰白色的,从露出的那一点身体部位来看,他似乎背面灰白色但腹面白色,是典型的灰狼外形。此时的他表情凶神恶煞,看起来就像是活吞了几只恶虎的猛兽一样,眼神里满满的厌恶与残忍。
“腌臜神族,吵得这里天昏地暗,还不快滚回去!真想要这个走廊就全染上你们的鲜血。”
福瑞控被吓得两腿发软,逃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帕里卡看着这个灰狼,灰狼也看向他,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得很温柔,“没事儿了,进来吧~”
看来这个灰狼并不是真的凶神恶煞,是一个热心肠的兽呢。帕里卡想。
灰狼低着头钻进了房门,帕里卡跟着进去,并帮忙锁紧了房门。
“看你的装饰,你应该是魔法师吧。看这个袍子的状态,还没到五阶吧。”灰狼边说边给他倒了一杯饮料。
“嗯!我是个刚好四阶的犬兽族,名叫Parrika。”帕里卡说,“这位灰狼先生,那您呢~您是几阶的兽族啊。感觉3层的兽族都有很强的魔法气息。”
“哈哈...是的。那个神族虽然讨厌,但是他应该也有4级了;那个虎兽呢也不错,看样子可能5级以上;黑豹是个国外的,我不太了解,也看不出来他具体怎样。但是他可能是这里最强的兽了吧。”灰狼自顾自地分析着,似乎在欣赏这里的每一个会魔法的兽。
“那您呢~感觉您很了解魔法的样子诶。”帕里卡的声音变得调皮起来,他对这只狼也完全放下了戒备。
“灰狼不会魔法哦。”他说。
“诶?真的假的。”帕里卡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会魔法的兽怎么会这么了解魔法?并且也在三楼,以及那个装着鸡肉的盘子,应该也是被那个鳄鱼送过餐了啊。”
“哈哈哈。不只是魔法能让他送餐,金钱也可以哦。”灰狼笑了笑,“我只是单纯对魔法很感兴趣而已啦。”
“那~想知道灰狼的名字是什么。”
“你可以叫我Butxi布奇。”灰狼并没有像那个黑豹一样遮遮掩掩,“B-U-T-X-I”
“我是P-A-R-R-I-K-A。”帕里卡学着布奇拼起了自己的名字。
“听你的口音,是本地兽吧。这个地方的魔法师并不多,那三位都不是东贝尔林的。而你又有四阶了,看来东贝尔林的潜力也很大呢。”
“嘿嘿。”帕里卡低头抓着后脑勺,显得有点害羞,“我的魔法都是我哥哥教我的。他过去很强大,但是失忆后就变弱了。”
帕里卡向布奇说了半个实话。接着布奇摸了摸帕里卡的头,就像老父亲摸自己的儿子一样:“帕里卡想必也不会比过去的哥哥弱到哪去,并且你们都会越来越强的。”
布奇这种强大的关怀让帕里卡十分不好意思,但帕里卡很喜欢这种被赞赏的感觉。
“好啦,布奇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去忙吧。”说着,布奇站了起来,把帕里卡送到门前,“晚上一定不要出门哦。”
“我会听话的~”
帕里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趴在了床上,他觉得,这四个兽能把他一个犬一整天的社交能量全部吸光。一个没说几句就呵斥兽的老虎,一个啥都不愿意说但偏要道歉的黑豹,一个btsrk,以及一个像老父亲一样的大灰狼...
他们的房间里已经开了灯,太阳已经落山了。
猎弘在房间里,一直看着窗外,帕里卡回来后,猎弘并没有问帕里卡的情况,而是直接给他抛了一个问题。
“帕里卡,你还记得这两天的三个月亮的月相吗。”
“我很喜欢月亮,当然记得啊~”帕里卡笑着,“昨天,蓝月亮满月,红月亮新月,灰月亮没仔细看。”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周期。”
“当然啦,蓝月亮30天左右,红月亮60天左右,灰月亮120天左右。”
“那今天的月亮,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当然是近乎满月的蓝月亮,看不见的红月亮啊。”帕里卡说,“怎么这个时候考我三卫海常识?之前不是也证明过吗,你说的常识也符合这个星球。”
“但是你看外面。”猎弘让过身,把窗外的景象展示给帕里卡。
帕里卡忽然起了鸡皮疙瘩,又一次炸毛。只见窗外的一切,包括房屋、广场、树木、行政楼、教堂,全被染上了血一样的红色,整个世界,都像浸泡在血水里一样,深红深红的。
帕里卡立马走到窗户旁边,在三个窗户之间来回跑动。他能清楚看到,太阳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天空没有一片彩云,但是天地都是和血一样的颜色。而在半空中,有一个巨大的、纹理极度清晰的、绝对不会错的红月亮,但是那个蓝月亮和灰月亮,帕里卡却怎么也找不到。
帕里卡吓得瘫坐在床上。
“我说过月相的原理。月相是不可能在一天内改变这么多的。今天的红月亮本应该看不见,它在三卫海与太阳之间,被影子遮的死死的;蓝月亮,则应该在三卫海背离太阳的地方。”
“会不会是这个月亮本来是蓝月亮,但是被某种因素‘染红’了呢?”帕里卡问。
“看纹理,不是。”猎弘揉着自己的头,“我没办法用任何科学的方法解释,试图问你有没有类似的魔法现象。”
“哥,魔法这种东西,没那么好解释的。它的合理性严重不足。”
“那你觉得这个星空合理吗?”
帕里卡握住了自己的下巴。不得不说,他也没有任何头绪。
“我觉得这可能和失踪事件有关。”猎弘说。
“失踪仅限于城内,如果月亮和它有关的话,那也可能仅仅局限于城内。只要我们一个兽在城外记录月相,另一个在城内记录。城外的通过烟花或者光魔法给城内发讯息,这样我们就能马上知道月相的问题。”
“那我们两兽明天做这个验证实验。”猎弘说着,“这个方法完全可行,并且很合理。只是在城外的兽一定要多小心。虽然失踪事件在城外还没有频率,但是这也不能完全保证外面就是绝对安全的。”
“是的。所以弱小的猎弘不能去外面,在城里记录。我来去城外发信号。”帕里卡说着,“嗯~不过我还要另外两个朋友帮忙~”
“朋友?哪来的朋友?”猎弘疑惑了。他看到帕里卡就处在那傻笑着,还是那个调皮的样子。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