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你的肉体,我的领地(狡猾脔宠惹怒主人,被当作除臭鞋架暴力虐玩,滴蜡,放置play,爆肏,永久标记)
【番外】你的肉体,我的领地
无垠星河,茫茫宙海,一如既往寂静得像是一副无声的画卷,每一颗行星都如同一粒无声的墨点,孤独运行着。
可这片漆黑的死寂之中,却也隐藏着意想不到的深邃。
比如在世界彼端的某个神秘领地之中,正回荡着一阵动听的声乐。
梅塔领域————
光暗交织下,高挑的银发男人优雅的坐在丝绒沙发上翻阅着手中的卷张,笔挺的银灰西装仿佛量身定制的战甲,修身的剪裁完美贴合在那宽肩窄腰的体型上。
一丝不苟的深红领带因为饱满的胸肌而向外挺出,犹如胸前闪耀的勋章,威严又神圣。
修长却不失健硕的左腿随意搭放在右腿之上,一只46码的帅气大脚被精致锃亮的皮鞋包裹,随着阅读的动作漫不经心晃动着,隐藏在其纯黑透丝之下,仿佛飘散出淡淡的,难以察觉却摄人心魄的雄香,而另一只脚则融进沙发底部的阴影,看不见其真实的姿态。
“挲。。。挲。。。挲。。。”
男人的黑色皮革手套翻动纸页,摩挲出声响,而与其说这是书籍,不如说这是男人利用自身能量幻化而来的奏章,上面并没有任何繁杂的文字,映照着的却是世间万物的流动。
如此无际的宇宙此刻竟被男人手中的薄书包揽,简短的纸张上居然流淌着银河的律动,泛着恒星般的璀璨。
那些星体的宙光反射在男人金丝镜片之上,掩盖了那对深邃的瞳孔,而在斯文镜框下,男人的眼神看不出丝毫情绪,如同深不可测的神明,高高在上,审视着凡尘一切。
男人慵懒的翻阅着,如同主人玩腻了自己掌控的玩具,好似这万物的变化他早已看倦,一副披靡主宰了手中整个宇宙,以至于对任何事都兴致黯然,仅属于至高君王才有的疲惫感。
可有意思的余兴节目总是在极度无聊之后才显得引人入胜,男人就如此翻读着宇宙间发生的点点滴滴,突然在那斑驳星光下闪过两个萦绕着黑暗气息的身影。
百无聊赖的君主总算提起了兴趣,皮革包裹下的线长手指停止了翻动,神的目光终于落定在那两个蝼蚁身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彼此交头接耳,轻声密谋的场面。
“呵。”
男人在不经意间发出轻叹,语气不屑又轻蔑,但那张冷艳的扑克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他拿起一旁的酒杯,举手投足之间都尽显尊贵高雅,一边观赏着这有趣的画面,缓缓品入一口嫣色的红酒,然后将高脚杯放回桌榻之上,杯中的陈酿被桌边的古质唱片机催生出的乐曲震动的摇曳不止。
“啧啧,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男人喃喃自语道,却也不知是说给谁听,声音被悠扬的古典交响乐轻松掩盖,包括那银发之下,从有些许兴致再次转变回更加冰冷的表情。
而此时,也能依稀听见,在那回荡于整个领域的乐响中,好像夹杂了?些许莫名的呜咽声?
“呜。。呜。。呜。。”
似乎是那呜咽声愈发强烈起来,男人冷漠的眉间显露出一丝触动,而手上的余兴节目正好也欣赏完毕,男人站了起来,手腕轻轻一挥,那蕴揽宇宙的书章便凭空消失,随后,便朝着那声音的源头走去。
“。。。。。。。。”
而那声音的来源似乎也就近在咫尺,男人几步便来到一个阴暗的角落,站定在那边,俯视着黑暗中一个蜷缩的身影。
依稀的微光照射在男人银灰的西装上,通过这件耀光战甲反射向角落里的存在,而此时终于能看见那发出这般可怜呜咽之物。
只见在这番优雅的情景之下,竟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被束缚在背后的角落,落魄的姿态和周围的尊贵家具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男子双膝跪地,眼睛被黑色的胶带缠住,四肢被镣铐同时反绑在一尊木质落地钟表上,乌黑的发丝凌乱的耸落在脸上,却也遮盖不住那张精雕细琢的俊颜,甚至在眉目间,和眼前的银发男人几乎不分轩轾。
就是如此样貌拟近的两人,此刻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居高临下,西装革履,宛如战神般雄伟,一个赤身裸体,满布伤痕,如阶下囚般凄惨。
而最为致命的是,只见那个被束缚跪地的男子脸部装绑着一个诡异的装置,那装置牢牢定格在男子口鼻之处,类似一个呼吸机, 男子沉闷的喘息从里面发出,而呼吸机前端链接着一条长长的管道,漫无尽头地延申至地面,隐匿于阴影之中。
可仔细沿着那管道看去,真相赫然揭晓,那藏于暗处呼吸管的尽头,竟然赫然摆放着一只油光锃亮的黑色皮鞋!
管道末端狠狠插在鞋内,形状大小完全贴合着鞋口,完美阻绝了里面令人动情的味道外泄,而呼吸管正随着赤裸男子呼吸的律动产生伸缩,可以看出他是一刻都不带停歇地,源源不断地将那名贵皮鞋里的所有空气都要尽数通过着管道吸入肺部,仿佛自己就是被捆放置在这里的一个用品,是个没有感情的除臭工具,主要工作就是要把属于鞋主人的雄香抽吸干净。
可如此诡趣的装置加上赤裸男子时不时发出的呻吟,却完全与周围高格调的家具显得格格不入,这样的反差场景与其说是怪异,不如用淫荡来形容,甚至可以称之为,变态。
漆黑的胶带牢牢将这个“雄味呼吸面罩”禁锢在男子脸上,同时也遮住了他的视线,而底下那只皮鞋此刻是肉眼可见的名贵,高档,一尘不染,和男子的一身污秽斑驳形成强烈对比,仿佛他的身份已经低贱到连这么一只皮鞋都比不上。
也就在这时,才让人注意到,那个如君主般居高临下的银发男人脚下,竟正好缺失了一只皮鞋,刚才被沙发的阴影隐藏在优雅外表下的真面目终于浮出水面,地上这只被呼吸管连接着的尊贵皮鞋主人的身份也不言而喻。
银发男人的大脚踩在地上,依稀的亮光隐约照亮黑暗中性感的脚部轮廓,骨感却包含力量感的巨足就这样仅着一层黑丝暴露在空气中,那象征男人的黑色之下透着成熟,性感,足底不停地冒出充满神圣的雄性气息,肆意向空气中挥发。
男人就像行走的荷尔蒙,四周环绕着令人难以抗拒的神威,仅是光着丝袜脚站在这儿,周围的空气就被熏染得燥热,更别说那呼吸装置下,闷了不知多久的雄臭皮鞋具有何等的威力。
“呜。。。呜。。。呜。。。”
黑发男子沉闷的呜咽不断从脸部的呼吸罩内传来,带着屈辱,羞耻,还有一丝,满足。
而银发男人就这样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无情,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
“呜。。。呜。。。呜。。。”
直到眼前的玩偶被皮鞋内浓郁的空气侵蚀得越发动情,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肌肉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甚至最后连体内的血管都因为兴奋到极点而透过皮肤渗着骇人的血色光芒。
银发男人这才闪过满意的神色,于是大发慈悲,伸手撕开男子眼上的胶带,解开了那只扣在脸上的亮黑禁甲。
“吸收够了?”
这话说的好像这人犬不是在吸闻男人的雄臭脚味,而是在吸收什么极品能量。
大掌无情捏住下颚,腕部发力迫使可怜的玩偶抬头与他对视,也许是长时间浸泡在男人雄香脚味的熏陶下,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那双本该如恶魔般邪恶的猩红眼珠,当下却一片混沌,隔着黝黑的发丝间隙,臣服地凝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舌头。”
银发男人薄唇微张,没有多余的一个字,冷漠又准确,可仅是如此简短的命令,也足以让这只被驯化到极致的人犬立即做出条件反射般的身体反应。
“呜。。呜。。”
似乎不太满意舌头吐出的长度,男人凶狠地抓着那嫣红的舌尖往外扯了扯,之后,皮革手套的粗糙就跟软嫩的舌头来了个零距离的摩擦。
男人用拇指扣弄人犬的舌心中央,力道故意一点一点加大,审视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人犬的表情上,仿佛就是要看着他在自己的玩弄之下变得愈发卑微,愈发屈辱,然后向自己投来乞求的神色。
“呜。。呜。。”
而可怜的玩偶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任由男人漆黑的皮革狠刮着舌苔,狠刮着自己的灵魂。
“哼,表现得不错,该给小狗一点奖励。”
“呜。。”
听到此,人犬不由自主低吟,声音却是本能的害怕,因为只有他知道,这个看似衣冠楚楚,实则内心恶劣的男人所谓的“奖励”代表着什么。
“怎么?不想要?”
男人看似疑问的口吻却永远仅存在一个明确的答案,人犬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的火焰,却又立刻自我掐灭,在被这个男人囚禁的无尽岁月里,他健硕的躯体已经被调教到极致的淫贱,他顽强的意志已经被摧残到堕落不堪。
他甚至都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黑暗破坏神的身份早已在男人的暴力统治下被无情抹灭,如今仅剩下一只对主人有着无限崇拜,畏惧,臣服的脚下淫犬。
“还学会沉默反抗了?”
“没!!没有。。感谢主人赏赐。“
人犬几乎是害怕地脱口而出,然后把膝盖跪得更加标准,赶在男人锋利的眉宇间产生怒气之前,认命般顺从点头。
银发主人也不再多言,冷眼看着人犬,手中凝聚出一团光芒。
“这就是今天的奖励。”
说罢,随着光芒消失,掌心出现一座燃烧着火光的灰白蜡烛。
“呜。。”
蜡烛飘散出淡淡的木子果香,可却没有起到任何安抚的作用,反而让人犬更加紧张,幽幽烛光下,巧克力色的肌肤肉眼可见地蒙上了一层细汗。
可他忘了,身为猎物展现出来的害怕往往会刺激捕猎者的兴奋,更不要说是这么一具油光发亮的性感肌肉身躯。
银发主人几乎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嘴角浮现出用来隐藏恶劣的温柔微笑。
“怕痛?那就咬着这个”
“不许喊出声来。”
温柔刀是最夺人性命的,人犬颤抖地看着笑得一脸和蔼的主人,要不是自己知道他儒雅外表下的暴虐内心,几乎没人可以逃过他这般柔情陷阱。
“呜。。”
而结果也如他预料的那样,这个恶劣至极的男人看似体贴递上来的东西,是他脚上刚脱下来的,还残留着余温的透黑条纹商务丝袜。
“不喜欢?”
“光是臭鞋都已经爱不释手,捧着吸了一整天还不够。”
“这会儿刚脱下来,新鲜热乎的倒是犹豫起来了?”
“呜。。。”
虽然人犬很不想承认,但是如今的身体就是已经被调教得这么下贱又诚实,光是男人这样将那原味丝袜拿在眼前晃动,自己就已经控制不住想要凑上去大口吸闻的冲动,大脑好像不受自己的指令,鼻子自发地往臭袜的方向探去,企图获得更多满足。
“我数到3。”
“1。”
“2。”
“啊!!呜!!”
倒计时结束之前,人犬终究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一口将那雄臭含进嘴里。
“呜!!!!”
在男人的雄臭丝袜入嘴的那一刻,人犬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对其产生的化学反应,五脏六腑几乎在瞬间都跟着雀跃跳动,脑内多巴胺快速分泌,快感席卷而来。
饱含在袜子里的甘甜荷尔蒙一边不断填补着空虚,又一边挖掘出更大的空洞,迫使可怜的肌肉人犬从这天神雄袜上索取更多味道,口腔,舌头,牙齿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几乎同一时间运作起来,品尝美食一般咀嚼起口中的丝袜,发出下贱的啃食声。
可这边淫欲正起,另一头,烛光摇动,主人手里的蜡油已经带着滚烫的温度从烛口倾斜而下。
“呲。。。。。”
“呜!!!!!”
热蜡接触到脆弱的皮肤,发出残忍的灼烧声,撕心裂肺的疼痛油然生起,和体内的欲火正面交锋。
“呲。。。。。”
“呜!!!!!”
“呲。。。。。”
“呜!!!!!”
因为四肢被牢牢反绑在落地钟上,人犬没有任何逃脱的方法,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只能任由一滴又一滴带着主人满满施虐欲的炙热岩浆,无情坠落在自己身上,刺痛神经,摧残意志。
人犬因为疼痛而咬紧了口中的丝袜,在口水作用下挤出雄鲜的汁水吞入腹中,逐臭快感愈发加强的同时,肉体的疼痛却也紧随其后,快感和痛感的双重折磨令他快要崩溃,却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谨记着主人的命令,不许发出痛苦的哀嚎。
“呲。。。。。”
“呜!!!!!”
“呲。。。。。”
“呜!!!!!”
蜡液还在无情的滴下,随着皮开肉绽的呲烫声响,在皮肤上凝固绽放,形成好看又淫乱的蜡花。
极为忍耐的呜吟声中,人犬几乎是用尽了所有意志力,他察觉到今天的痛感增倍于往日,却碍于口中塞着的臭袜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随着滴凝的热蜡越积越多,覆盖在那性感酮体上几乎要形成一件包裹全身的蜡衣,钻心的疼痛逐渐战胜了快感,人犬疼得几近抽泣起来,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
这时他抬头,朦胧的视线对上主人凌冽的双眸,在烛火恍惚中,那蜡中的光芒仿佛犹如在主人眼中燃烧这一般,看不到一丝怜悯。
“痛吗?”
银发主人冷冷开口,回应他的是透过口中臭丝袜传来的湿润的哭腔。
“呵,这是当然的,今天我特地在这蜡烛里掺了点自己光能。”
“对于你这副跟我完全对立的身体来说,肯定效果拔群吧,扎基。”
“呜!!!!!”
听到主人冷漠地讲出自己的名字,人犬心跳停了一拍,升腾起恐惧,他再清楚不过,这是主人动怒的表现,可自己却竟不知何时惹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接下来绝对要遭到更加惨绝人寰的对待。
想到这里,扎基这才第一次有了一丝自主的挣扎,浑身肌肉颤栗着的企图拨弄开束缚着自己的锁链,却在下一刻被胯下传来的阵痛打断。
“想逃?呵。”
“就凭你现在这副贱透了的身体?”
“还没开始真正玩你呢,就流了这么多水,你到底是痛呢?还是爽呢?骚逼。”
男人穿着皮鞋的那只脚无情地踩了上来,踏在那根早就因为羞耻的兴奋而挺立的性器上,粗糙的鞋底来回摩擦着柱身,将上面挂满的淫汁一点点涂抹均匀。
“呜。。呜。。主。。主人。。我。。”
命根子被挟持,扎基终于忍不住吐掉嘴里的臭丝袜,眼神无比卑微虔诚,试图解释,以此来唤醒主人心里最后的良知,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解释什么,只能不知所云地呜嗷着。
可今日得到的结果却适得其反,迎接他的是一声响亮的巴掌。
“啪!”
“我允许你吐掉了吗,贱狗。”
红印立刻在扎基脸上浮现,人犬被扇的脑子嗡鸣,虽然在外人看来,眼前的男人依旧是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冰冷表情,可只有扎基知道,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呜!!我。。我错了。。主人。。呜。。”
扎基立刻低下头,伏身去寻找掉在地上的臭袜,试图重新用嘴叼起来,下贱的动作却让主人此刻又有了新的想法。
银发男人的皮革手套穿过人犬亮黑的发丝,然后猛地揪起,威严的眼神中不再掩饰赤裸裸的欲望。
“既然袜子吃够了,那就吃点别的吧。”
说罢,利落地将自己银灰色的西装外套脱掉,一把盖在扎基头上,动作行云流水。
扎基的视线立刻被一片漆黑掩盖,在黑暗中,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受到男人粗暴的大手就这样抓着他的脑袋朝着一个散发着冒着雄香的秘密地带伸去,随后头顶响起不容置疑的声音。
“自己用鼻子找到,含住,伺候。”
“呜。。”
西装外套里传来沉闷声响,人犬领会到主人的意思,立刻探出鼻子,努力吸嗅着空气中的味道,以此来辨别方位。
全黑的空间虽然遮蔽了视觉,却反而只会增加了对气味的探讨,主人身上好闻的体香带着衣物上古龙水的味道,对于扎基来说就是误解的催情剂,而那隐藏在其中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更是夺人性命的毒药。
经过长时间的调教改造,人犬的所有感官对于主人气味的灵敏度已经达到巅峰,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那根早已胀起在西裤内的炙热源头。
“喀拉,喀拉。”
外套内传来笨拙的金属声音,由于四肢都被铐住,可怜的人犬只能用嘴来解开主人的皮带。
而银发男人也并不急躁,只是默默看着身下自己那件银灰的西装因为人犬困难的动作而起起伏伏,默默地听着皮带被解开的声音,然后随着呲啦一声,牙齿咬着西裤拉链拉下,胯间圣物跳弹而出,紧接而来,终于被一阵温暖湿热包裹。
“嘶哦!!!”
“呜!!!!!”
主奴二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还没等发号施令,人犬就已经自发的吞吐起来,每一下都将那硕大的龙根没入自己的口腔,尽管那长度几乎要贯穿自己的喉管,难受,侵略,但是他也毫不在乎,施展着浑身解数只为博取主人欢心。
“嘶。。啊。。舒服。。操。。”
早已被训练到高超的口技终于让这个向来寡言儒雅的正装主人动了情,磁性的呻吟呼之欲出,甚至混着不符身份的粗口。
“咕噜,咕噜。”
“噗,咕噜。”
而动情的并不只有一人,隐藏在西装下卖力伺候的人犬也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快乐。
塞满自己口腔的白净大屌一如其主人那般,看起来外形出色而无害,实际上味道却充满了征服感,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一整个笼罩在西装外套之下,无法散溢,雄性独有的喷香几乎闷得他窒息。
双手双脚的禁锢让他此刻只能依靠的唇口来取悦尊贵的主人,却也是人犬展示自己忠诚的机会。
“呜。。啧。。啧。。呜。。”
扎基努力张开唇瓣,嘴唇微微撅起来卡住粗大的茎身,用舌头舔弄看起来十分白净的包皮,太棒了,能同时坚固长度,粗度,硬度,主人的鸡巴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尤其那至尊般的味道还这么让人上瘾,能够伺候这么根东西,不是惩罚,而是赏赐。
漆黑中,他的眼神迷茫,尽力用自己下颚的力量托举起这根白皙钢炮,大张嘴费劲却又迫不及待吞进整个龟头,然后顺着鸡巴的形状让它一点点捅进自己的喉咙。
“咕噜,咕噜。”
男人张弛的力道紧抓着头发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霸道的态度反而激发了人犬的奴性,喉头放松,继续吞咽,任那巨大龟头碾过口腔的层层软肉。
“哦。。嘶。。操。。真他妈会舔。。”
“呃啊。。骚逼。。妈的。。”
大半根鸡巴进入湿软的食道,男人发出一声压抑性感的呻吟,不断升温的欲火引发体内的暴力因子,没有丝毫怜惜地开始挺动起腰胯,挥舞着自己胯间的铁棍,势必要将这条骚狗降伏。
“唔呜!!咕噜!!呜!!噗!!呜!!咕噜!!”
“嘶哦!别他妈乱叫!给老子全部吞进去!”
“呃。。舒服。。操!”
拥有着肥厚龟头的王屌,中上部肿胀了一圈,根部又收细,吞进喉咙的感觉像是吞进了一根超大号的肛塞,粗大的上半根几乎将人犬的整个食道都要占满了,吞吐间还会有巨大的阻力,甚至能感觉龟头沟在拉扯他喉腔的壁肉。
被称为黑暗破坏神的人就这样费劲的摇摆头部用自己的喉咙服侍男人的粗屌,把这根大鸡巴带给他的窒息痛苦以快感的形式,等效的返还贡献给至高无上的主人,现在的他哪里还有一点破坏神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为了眼前男人而活的妓女模样。
“嗯啊。。真乖,真棒。。”
“操。。呃。。就这样。。伺候好了等会儿换老子来伺候你,贱逼。”
“呜!!呜!!”
口腔里大鸡巴的填充感和主人性感磁性的呻吟让人犬精神更加亢奋,听着男人那霸道又鼓励的言语,奴性快感犹如电击流遍全身,引发颅内高潮的同时,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深处的肠肉已经开始收缩蠕动,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能给嘴里吞吐的圣物来一次紧致水润的按摩。
“咕滋。。噗。。咕。。”
(好香。。太大了。。主人的鸡巴。。呜。。主人。。呜。。诺。。)
被训练到极致的软舌就算被鸡巴占满了也依旧能发挥它的作用,灵活的舌尖如蛇般缠绕男人青筋暴起的柱身,突如其来得一下爽得男人失声呻吟。
“你。。嗯啊!!哦操!!”
男人咬紧后牙槽,呼吸有些粗重,这骚逼的口交技术真是越发炉火纯青,每次都能带给自己新的惊喜。
“好他妈舒服。。呼。。啊。。”
“还能更深么。。”
他爽到半眯起来的眼睛溢满了满足和新奇,开始试探性的向上顶跨,硬生生的将剩下的小半截粗屌捅进了贱狗的最深处,像一把枪,顶在脑门。
“咳!!咕噜咕噜!!咳咳!!”
扎基一下被戳到中心,异物感让他慌忙得想要抓住什么,却忘了自己的双手依然被牢牢铐在后面,身体扑腾挣扎了几下,只能皱起眉头尽力放松喉道迎接男人暴力。
“呃!!啊。。操!!”
“贱逼!!真他妈有天赋!!与生俱来的贱性!!”
“哦嘶!!呃!!天生就是伺候主人的骚狗!!”
“妈的!!”
见骚奴逐渐适应了自己的狠心抽插,银发男人内心的施虐欲和成就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肉体的快感却形成更大的空洞,需要迫切的填充,一下又一下猛顶着自己的公狗腰身,捅进更深的地方,在每一个肉点上留下自己前列腺液的痕迹。
“操!!哦嘶!!操!!”
“妈的!!唔哦!!”
“贱逼!!插死你!!插死你!!”
男人浓密的阴毛顺着西装裤的缝隙窜出来压在扎基脸前,骚狗的脑子早就被霸道的虐待捅得晕头转向,味蕾更是被这根天神性器上浓烈的麝香味,尿骚味还有精液味刺激得麻木,此刻鼻间汗臭和松香的混合气味更是让他无法自拔。
(唔。。咳咳!!唔!!怎么闻都不够。。怎么吃都不够。。想要靠得再近一点。。呼吸得再深一些。。)
(呼哈。。简直就像。。毒品一样。。主人。。诺亚主人。。)
当男人一把掀开西服的那一刻,对上的是那张满脸痴迷的崩坏表情,拥有一身破坏力的黑暗之主,就这样像个婊子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嘴上脸上头发上全是凌乱的口水和不知名的淫液,极其下贱,极其淫荡。
看到这样的淫犬带着如此变态失智的眼神,臣服膜拜地仰望着自己,男人只觉得瞬间一股热血全部往同一个地方冲去,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低骂一句。
“操!”
只听“哐哐”两声金属落地的声音,禁锢在手脚上的镣铐被应声切断,那巧克力色布满红光血丝的肌肉身躯就被突然袭来的蛮力给腾空而起,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重重砸在床上。
“等!!等下!!主人!!还没!!”
刚想回头,就被无情的大掌狠狠按住,一个难以承受的重量从背后压了上来,同时感受到双腿被蛮横地分开,一阵凉风吹过,紧接其后,就被一个炙热的温度填补。
沦为性玩具的骚狗甚至没来得及喊出一个“字”,那股滚烫就这样,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长驱直入。
“等!!别!!主人!!诺!!啊!!!!”
“嘶!!嗷!!”
二人同时爆发呻吟,淫犬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而那银发主人,甚至已经不能用人发出的声音来形容,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最原始,最野蛮,也是最舒爽的兽吼。
“呃哈!!!”
身后的男人没有给任何适应的时间,长吁一声后,将剩在外面的半截青龙硬生生全部塞入,下一秒,那健硕的臀部就如按了马达一般,陡然发力!
“哇啊啊啊!!”
扎基只觉得自己一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全部掌控力,男人对他身体太过了如指掌,一上来就猛攻那再熟悉不过的敏感点,连剧烈的疼痛都还没完全扩散完毕,掩盖不住的绝对快感就从后方涌上来,仅仅是第一下,骚狗就被顶到彻底投降,一股混着尿的精水就如此被生生顶喷了出来。
“妈的!真是骚透了!”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低笑般嘲讽了一句,带着皮手套的大掌狠狠拍在麦色肌肤之上,打的那对挺翘壮臀如果冻般摇晃。
而此时男人则是上半身向后仰,爆发力强悍的公狗腰向前挺胯,两条结实有劲的大长腿稳如泰山般跪定在性奴身后,腿部肌肉发力往内夹压,把性奴的整个身体和挣扎逃跑的可能完全阻绝,下半身蓄势待发。
“记住了,把你骚屁眼肏烂的男人,只能是我。”
这是扎基在仅存的意识都被抹灭前,在耳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便是暴风骤雨般的狂攻。
。。。。。。。。。。。。。。。。。。。。。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主人!!慢一点!!啊啊!!要坏了!!”
“求你!!慢一点!!啊啊!!主人!!诺亚主人!!”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神秘的光之领域,骚狗哀嚎着主人的名字,可是却于事无补,除了从后庭传来的永无止尽的驱动和痛苦,就只能听到他主人无情肏逼的声音。
而那个冰山主人,已经彻底释放出内心暴虐的魔鬼,此时他的儒雅西装已经不见踪影,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被汗水浸得湿透的白色衬衫。
肩背上的黑色束带勾勒着他衬衣下隐约可见的性感肌肉线条,强壮手臂上的皮质臂环圈住二头肌的力量,抓着骚狗的窄腰就是一通暴力输出。
领口也似乎遭到野蛮扯开,随着肏逼动作时不时露出里面壮硕的胸肌,而那条深红领带,已经不见了踪影,老老实实绑在了骚狗的双手上,形成新的枷锁。
男人几乎也跟胯下那嗷嗷呻吟的骚狗一样,处于性欲的巅峰,俨然褪去了斯文的表象,露出腹黑真相的狠主模样。
一只穿着雄臭丝袜的大脚用力踩在床上,凭借着这样的施力点野蛮冲撞着面前的骚穴,而另一只脚上的丝袜早已因为激烈的性爱,不翼而飞,不知被丢在了哪里,戴着漆黑皮革的大掌时不时扇在被自己抽插得摇晃的骚屁股上,给予胯间性奴更加粗鲁的快感。
“哦。。啊啊。。。哈啊。。肏!真他妈的,紧!”
“嘶呃。。天生就是用来给老子泄欲的。。贱逼。。啊。。这么久了。。只有你这骚洞。。嘶啊。。最他妈适合老子。”
巨大的生殖器每次只抽出两寸,以一秒好几个来回的速度连绵不绝地冲刺骚奴隶最深的地方,积攒了无数精华而暴涨的卵蛋上下剧烈地晃动着,“啪啪”地拍打在通红的蜜臀上,黏连着两人交合处不断不断喷出的淫水,拉出瀑布似的粘稠银丝。
“呃。。我操你妈。。呼哈。。呼。。”
诺亚抱着扎基的屁股一边猛干一边大声的呻吟着,平日里天神一般圣洁俊美的斯文败类内里的施暴欲和征服欲在一次又一次的无情碾压中愈演愈烈。
“爽么。。骚逼爽不爽?哦!肏!主人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呃啊啊啊。。嗯嗯。。哈啊。。嗯啊。。嗯!”
人犬被主人急风骤雨式的粗暴蛮干插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跟着屁眼里火热巨棒的节奏发出无意义的粗重呻吟。
他整个身子都挂在这头已经兽化了的正装暴徒身上,像一艘风暴中的孤舟上下剧烈的起伏,唯一的支点是骚穴正吃得津津有味的白皙巨根,早已吸收了主人无数精液而进化到完美的肉穴包裹性极强,他甚至能感觉到诺亚巨蟒上盘虬的青筋在肠壁飞速摩擦,粗大龟头马眼处的微微凹陷吸住周围的肠肉,更不用提那深邃的龟头沟狠狠剐过嫩肉时带来的恐怖快感!
“哈啊。。感觉到了么?”
诺亚俯下身在扎基耳边细语。
“好好感受,用脑子记住这根鸡巴的形状,记住它是怎么把你这个破坏神干成骚母狗的。”
诺亚的低语就像洗脑一般,加上暴戾性虐般的开凿,每一次捅入扎基都感觉到自己要在下一刻被彻底剥夺了智商,剥夺了人格
“我不是说过了吗,毕竟你这一辈子都还要吃很次这根鸡巴,摇着屁股主动坐上去,自己掰开屁股求主人肏进去,你逃不掉的,骚逼。”
诺亚的声音极低,却好像钻进扎基的耳朵里,戏谑而笃定,性感得一塌糊涂之余,扎基还听出了语气中深邃又强占的怒气。
“就这样一辈子乖乖跟老子呆在这里不好吗?怎么老是想着要逃?嗯?是不是主人平时对你太放纵了?”
“这样看来,必须还是给你再留下点深刻的印象吧”
“呜。。呜。。不。。主人。。别。。别要了。。呃啊啊。”
(难。。难道是诺亚已经发现了?不。。应该不会吧。)
浓郁的麝香混杂着迷蒙的松香,隐隐约约地混杂进鼻息中,扎基似乎有些明白了此刻主人爆肏自己的原因,语气害怕得颤抖,的却又不想要面对事实。
在朦胧间扎基只能感受到天旋地转,刹那周围的一切变得空白,诺亚已经依靠蛮力将他整个身子转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更加可以看到彼此脸上的表情,身前专心狠操自己的主人,雄健的身躯愈发清晰,让他一时看得入神。
那完美面孔上的每一处细节,胸肌恰到好处的弧度,手臂的每一块垒肌肉、暴起的青筋,腰身每一寸隐藏起来的爆发性肌肉,后面愈发充实的触感,还有那被汗水浸湿的衬衣下因为性欲爆发而闪着血红光芒的V字,跟自己胸前如出一辙的V字。
“呃啊!!呜呜!!啊啊!!怎么!!哈啊啊!!怎么还在变大?!”
先是龟头涨大变得难以承受,再是均匀的茎身变得肿胀,连卵蛋也变得更具分量,每一下冲撞都发出巨大的响声。
“啪!”“啪!”“啪!”
这不是幻觉,现在的诺亚,简直大的吓人!
“不!!不行!!太大了!!啊啊啊啊!!哈啊!!呃呃!!嗯啊!!不行!!主人!!主人!!”
扎基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身体不受控的颤抖起来,他看到诺亚好像在和他说些什么,是罕有的温柔语气,但他此刻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受不到。
除了屁眼里的那根鸡巴。
(好烫,好粗,好长,好硬,好满,好深。)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主人的力道一点点加大,速度一点点提升,“啪啪”的声音渐渐变得又响又密,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神秘领域里被无限放大。
“还敢吗?嗯?老子问你还敢吗!”
“呃啊啊!!啊啊!!呜!!啊啊!!”
“你以为你能瞒得住吗?以为耍这些小手段就能逃离我的掌控了?妈的!贱逼!”
“啊啊!主人!慢!呃啊!”
“慢?呵呵,不是想要老子的精液吗!老子现在就他妈给你!”
“啪!!!”
“啪!!!”
“啪!!!”
“啊啊啊!!啊啊啊!!”
至此,扎基已经完全明白,可是已经被肏脱力的他连狡辩的力气都已经没有,只能眼看着自己敏感的肉体被诺亚操到颤抖着潮喷,后穴涌出一大股淫水席卷淫奸自己的大肉棒,而那根肉棒也在此时开始爆射起来,汹涌的能量像洪水猛兽,就这样灌进骚狗最深的体内。
“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太烫了!!太深了!!啊啊!!”
“给老子接着!!他妈的!!不是需要老子的精液能量来背叛老子吗!!操你妈!!那老子就满足你!!全部都给你!!这些够不够!!不够还有!!操!!呃啊!!呃啊!!”
“这些量够不够你背叛老子了?!操!!啊啊!!射!!射烂你这个贱逼!!呃啊!!操!!”
“啪啪啪!!啪啪啪!!”
伴着愤恨粗口的巨量精液冲刷着扎基的肠道,灌得扎基满肚子都是,就连溢出来的都已经流了一地,可诺亚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天神的性器越射反而越硬,一边射着一边持续输出,每打桩一次就有可观的一股浓浆混杂着骚水被榨出来,从两人的交合处狂溢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就连诺亚自己也不知道今天为何如此,可能是因为看到扎基密谋要背叛自己的场景,可能是因为莫名极限的占有欲,可能是因为埋藏在心底深处更加浓烈的情愫。
他现在满脑子所想的都是要彻底征服胯下的人,这人的生死,情绪,所有喜怒哀乐,所有一切,都必须由自己掌控!
“呃啊!!扎基。。我的肉便器。。被我的东西填满了。。全都是我的。。哈啊。。是我的。。”
“啊啊!!主人!!不行了!!主人!!啊啊!!”
“叫老公!!操!!”
“?????!!!!!”
在欲望的巅峰,诺亚情不自禁爆呵出的话让两人都同时愣了神,身为主人的男人根本无从知晓自己是出于什么感情脱口而出这个词,而胯下的骚狗更是彻底惊得呆滞。
身为黑暗破坏神被囚禁再此,日日凌辱已是最大的羞辱,这两个字无疑是给他判处的最终刑罚,如果喊了这两个字,那就是要逼着让他证明自己要一辈子雌伏在诺亚胯下。
可就在他失神之时,那暴戾却又温柔的主人已经低下头啃咬在他的脖颈,奶白色宽肩完全将他搂在怀里,胯下动作力度不减分毫,两人相拥的力度分明是要把彼此整个身体都镶嵌在对方体内,双方都能感觉到怀中这具肉体已经接近极限。
“叫老公,扎基。”
主人的声音再次轻声飘荡过耳畔,这次不同于往日任何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情深,呼唤着他的名号。
人犬浑身一怔,猩红的瞳孔抬眼对上主人闪耀着光辉的金眸。
然后,瞬间沦陷,几乎是趋于本能的认命。
“老。。老公。”
“!!!!!!!!!!!!!”
“。。。。。。。。。。。。。”
两人不约而同停滞了,也同时沉默了,一分钟内,没有任何动作,任何言语。
紧接着,那神明般的主人表情微微颤动。
“操!!夹紧,要来了!!”
暴风雨般的宁静过后,胯间再次毫无预兆,猛一提速,健臀几乎甩出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诺亚!!主人!!”
“操烂了!!要被操烂了!!被老公操烂了!!
比上一次还多,还浓,两人紧密的交合处如决堤的大坝翻滚着涌出冒着热气的浓稠白浆。
整个床榻几乎变成了诺亚的精池,海量的精液足以将两人悉数淹没在腥臊的欲望汪洋。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操!!骚逼!!贱狗!!”
“灌精!!给骚老婆灌精!!呃啊!!真他妈爽!!哈啊!!”
“扎基!!老婆!!呃啊!!”
诺亚开启了无与伦比的最后冲刺,眼看着胯下骚狗的肚子被自己的精液撑得肉眼可见的鼓起,像怀孕一样只剩浅浅的腹肌轮廓,翻着白眼承受自己的在他体内释放的一切。
那双神之曈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宠溺。
“最后,接好,主人的标记。”
诺亚低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还有什么?他还能灌精么?)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啊嗯?!”
“呜啊啊啊!!!”
(是尿!!竟然是尿!!)
扎基感受着身体里炸开精浆,高压水枪般重击骚点的尿柱,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一并涌来,属于两人的激素,从宇宙起源就相生相克的两种激素奇迹般交融在一起,至此,高高在上的神明终于彻底撕下圣洁的伪装,同胯下罪臣一起沦如欲望之海。
(流出来了。。是黄色的么。。味道好臊。。整个屁股都湿透了。。主人的尿。。好多。。好腥。。)
扎基的大脑无法让他有更多的想法,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服从。
雌伏在这个神明身下,臣服于他的绝对暴力,还有他带来的绝对快感,被他就此用至尊圣精和圣尿标记终生,是自己的宿命。
“你是我的,记住了。”
“你的肉体,就是我的领地。”
晕过去前,他听到将他沦堕到如今模样的人,却用着温柔的声音在耳畔不轻不重地说道,平淡却又是不可忤逆的宣告,至此在他脑子里刻下一道痕迹,形成了再也无法抹去的思想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