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位于尼德地区的【决裁会】中,不少形态各异的巨龙、龙人聚集在这,他们有的坐在长椅上与同伴高谈论阔,吹嘘自己一个月以来干过的风光伟绩,不时地接受迎他抛向媚眼的龙人或是做出不少性暗示的动作任由勾引,再是给予小费与他们缠绵于二楼房间中,惹得同伴一阵眼红;也有的正在挑选廉价的悬赏任务以此来谋生。前者基本上是在尼德地区多少有些身份背景的龙人们,而后者往往是那些能力不足或天生缺陷的可怜儿。
在这个实力与性爱画等号并以此为标志的地区,只要自己硬实力足够强大,不做出任何影响大众的坏事,在尼德地区想做什么都可以,无论是多妻还是杀龙,亦或者是组建帮派,不在【决裁会】内闹事,都不会产生任何对自己的负面影响。
“嘿,你听说了吗。【昼夜之银】的敖江领了那个任务后,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回来了。”
一头红龙人正提着比他脑袋还要大两倍的木酒桶对着身边同伴津津乐道,大大咧咧的动作像是证实了他浑身壮硕的身躯。似乎没注意到的是,浑身酒气伴随着言语飘向另一头坐在红龙旁边的白龙,刺鼻气味惹得他的鼻吻一阵抽搐。
“我说你!别再喝酒的时候聊天啊!瞧瞧你身上的酒味多重喔——”
白龙有些不满地捏住鼻子有些嫌弃地伸爪挥散迎面而来的酒气。
“要我说呀,说不定这头东龙已经被抓住然后被狠狠地蹂躏了呢,亦或者说是死了咯~”
“不过嘛,第一次看到他的身躯感觉还挺意外,要不是因为名气大,少说我还要把他拉去把他操的下不了床呢。不过任务后续嘛,说不定是被正主逮到后关住没日没夜的使用~?他的骚穴肯定比那些在这里徘徊的婊子还要紧。”
“再说了~那个任务的来源都说不准,只有金额数量的任务肯定有问题,想不到为了撑个面子把自己都要搭进去。”
红龙又是扬起脑袋对准酒桶边将酒液一股脑地灌入他的胃里,随后又是看向身边的白龙。
被炽热目光所注视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白龙已经跟着红龙待了很久的时光,自然是知道目光背后的对方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想到这里的白龙洁净毛绒的脸蛋上慢慢露出红丝。
“等等...!现在不太行...大..大队长..”
还没等白龙接着说下去,只见红龙一把推开已经见底的木酒桶,再是一把搂住白龙的腰身揽到身边贴紧,坏笑地对着他的脸庞吹出酒气。浓烈的酒气席卷鼻吻的感觉让白龙头晕目眩,还没多说,白龙便双眼一翻躺靠在红龙身边,再等他醒来时,便已经是在二楼的床上,而红龙则是站在床边慢慢脱下那麝香与精臭味杂合的腰布,从中挺出那根粗硕且布满红肉色凸起的龙屌。
“大队长...”
“嘘——不必多言。”
“.......”
正文:
“呵呵,居然真有龙有这个胆子接下这个任务啊?”
“想不到我倒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本以为把价格抬到难以置信的结果,还有龙前去那个地方”
“只希望这条龙自有分寸,要不然的话...啧。”
在红龙与白龙上二楼时,一头灰鳞西龙正拿着悬赏令在旁边自言自语道,同时也在这里获取其他龙口中关于高额悬赏的消息,在得知敖江接下任务并前往自家领地后,他手中的那张印着【决裁会】标志的悬赏令顿时燃烧,化为点点灰烬飘散在桌边,仔细看去,还有些许小雷电在原地雀跃发出细微的雷鸣。
也许是愤怒,亦或者是担忧自己的伴侣被他龙所玷污,唐突使用能力让他手爪鳞片原本灰色的外表显露出那深蓝色鳞片,或许是伪装被卸下,他查看着四周再将手爪收敛。很显然,他便是通缉令上印着的蓝鳞西龙——雷光。
“得赶紧回去了...可别让我抓到你...”
南风呼啸,皑皑白雪附属在它们身上来袭卷这片如折皱般白纸的天地,犹如作画家,将白雪均匀抚在每存岩石与枯草上,覆盖每一处地方。刺骨寒风无情地在山谷间来回游荡,审视,激起一阵阵啼哭的长笛声,像是要击溃这里行龙心中最后的防线,让他们长眠于此,融为这幅“白纸”的一员。
想必不会有龙冒这么大的风险,顶着能透过鳞片直达内部寒冷的大风大雪来到此地,将藏身于山峦背面,正冒着点点红光的洞穴里的蓝鳞西龙抓捕回【决裁会】里领取赏金吧。
......
“额啊...我这是..怎么了..?”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精液味逐渐消散,在亚德的清理下只剩那清淡的自然气味,身边温热而又毛绒的触感让敖江从甜蜜的睡梦中苏醒,他小声嘀咕,侧头眯眼看向身边这头白洁毛绒的羽龙,上下打量她的身躯,努力回想起自己在熟睡前发生什么事情。
没一会大脑传来些许刺痛,睡前的事情如潮水般涌入脑袋,记忆中的画面,敖江身下两支金黄色的龙茎几乎没有时间从托萨的身体里脱离,原因也是这头如饥似渴的羽龙毫无节制地用各种姿势和言语去挑逗他,淫靡的记忆场景让敖江感觉上一秒羽龙还在用龙吻轻蹭他那硬挺的龙茎,下一秒他的龙茎便插进她的肉穴里欢悦,最后不知将龟冠插进她的子宫内中出多少发后,直到龙珠再也提供不了他精力的时候才彻底晕倒在羽龙怀里。
想到这里,敖江也才回想起当初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妈的...居然在一头母龙身上栽跟头了。”
“等这里的主人回来了,龙珠还支撑不住我现在使用能力...”
“后果可不好承担了啊...”
一想到要面临一头马上要接受自己妻子被他龙玷污后满腔怒火的雄龙,敖江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冒出坏想法的他看向正在熟睡中的托萨,只见羽龙正轻笑着,她时而合拢双腿摩挲那充满他精华的私处,时而又发出阵阵亲昵的低鸣,最后再是微微昂首去蹭弄敖江的胸腹,留下熟睡时她温热的鼻息。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很轻易地嗅到羽龙的身体所散发出的淡淡清香,惹得他挪开目光,心中刚动起的邪念又悄然消散。
是的,他并不想将这头美丽的羽龙扼杀于睡梦中,他也从未对任何一头无辜的母龙下手。
“啧,只好趁她还没醒之前赶紧离开了。”
精力全部倾斜在托萨体内的敖江有些狼狈地从软乎的床垫中起身,昂首看向墙壁上还在恢复的亚德后轻叹着转身走向洞穴口。
厚实而又洁白的鳞爪每走一步都会陷入深厚的雪堆里,留下深浅不一的足迹,沙沙声似乎成为这儿不多听得的音调。龙珠还没有恢复多少魔力能支持敖江飞行,只能徒步走在这透过鳞片直达内部寒冷的雪堆中,还没离开洞穴多远,四足传来的寒冷就足够让敖江抱怨到对那头雷火龙骂上个三天三夜。
“草他妈的,到底是脑子有坑还是怎么,非要挑这个鬼地方...”
在这样极端恶劣的环境下,一长串白雾从敖江的鼻吻中不时地喷出,在空中很快凝成冰晶落在雪中,甚至他体表的鳞片上都已经覆盖一层冰膜,举足艰难。
但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是生灵所化,它们看不惯这里存在生物,便又开始蓄力准备释放新一轮的暴雪,将敖江掩埋于此,不过作为东龙的他,就算没有龙珠提供魔力来预测天气变化,也能大致知晓四周温度的骤变以及微风带着烈寒吹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时运不济啊...”
原路返回的敖江很快顺着自己路过的脚印回到那块经历过春宵时刻的洞穴,洞口布置的火魔法的温热将他体表所经受的寒冷很快一扫而空,暖流在他的身体四处流淌,东龙发誓绝对不会再踏出这个洞穴一步,哪怕洞穴原主人要归来,他也宁愿接受被他龙杀死的结局而不是憋屈的死在暴风雪中。想到这儿,敖江心中又浮现出了另类的想法。
“横竖都是一个死字,那还不如在死前把她再中出几发,好留下后代。”
这句话从他口中小声发出后宛如着魔似的侵蚀他的理智,面对死亡威胁时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在最后有个合理的解释,但归根结底也是他自作自受。洞口中温暖的火魔法将他体表的寒冷驱散,再顺着鳞片往内他身体渗透去清理他潜在的体寒,但在想要继续肏那头母龙的思维引导下,一股股暖流却是朝向他的胯部席卷而来。
思绪被勾起,他不由得想起在沉睡前与托萨缠绵的场景。敖江的鼻吻向着洞内凑近,独属于雌龙的气味突然裹挟着他的龙吻,转而又像是双爪挑拨身躯,让他置身于甜蜜的幻境里逐渐沉沦,让他被勾引着慢慢走向正在柔软床铺上瘫卧的羽龙。
踏足声渐渐消失,洞穴内只剩下雄龙沉闷的鼻息。
敖江来到床铺边低头注视着羽龙的下身。她的后腿合拢不时地摩挲,那看上去厚实的后爪因她在不知是何好梦中时而舒张爪趾,龙尾微微下敛遮住那块隐私,但有时却偷偷挪开显露出龙尾下那浅粉色的肉瓣,加重那浓烈的属于面前这头羽龙的雌性荷尔蒙气味,迎面扑向敖江的鼻吻,惹得他身下一对金黄色的龙茎不停有规律地上下跳动,铃口也止不住地往外吐露点点淫液。幽暗的温暖洞内在石壁偶尔散落点点荧绿光下变得格外温馨,在这样的环境下很难不让龙的心思浮现出淫意。
试问哪头雄龙能抵抗得住这副魅惑的场景...敖江心里泛着嘀咕。心中所想但并没有让他停下行动,他将手爪伸直放在羽龙的尾根处慢慢抚摸享受毛绒的触感,不时地往尾根内侧抚摸去刺激羽龙的神经,一边注意她是否会被惊醒。但龙族的休眠时间哪会在这样细微的动静下被惊扰,眼见雌龙还在沉睡中轻声吐息,敖江便转而去握住卡茨的爪腿向另一侧缓缓挪开。
“如果能让你生下我的子嗣......”
在死亡倒计时下他的理智荡然无存,像是沉入海底的孩子对新生的渴望去不顾一切地将能抓住的东西拼尽全力地握住,而就在眼前便有这一次机会,他要让卡茨怀上他的子嗣,让子嗣继承属于他的传承,让子嗣新生,最后再...“取代” 羽龙的双腿在手爪的挪移下而敞开,平滑柔软的小腹随着她呼吸而起伏,隐藏在耻毛间那浅粉的雌穴随之张开,也正在呼吸作用下微微缩合,先前的激烈春宵,使软肉间还隐约能看见黏腻的银丝粘合再断裂,娇嫩的花苞顶上那含蓄待发的小花蕾也在些许寒冷的空气下微微缩起,却又弥漫出淡淡涩香,像是等待他龙的开采。
涩香的干扰使敖江口腔内的龙涎腺略微失常,分泌出粘滑的龙涎让他不得不一次次做出吞咽,敖江不由得向前将脑袋凑到卡茨的私处吐出舌头,不过在龙舌吐出龙吻的那一刻,不少龙涎便顺着舌尖流落在羽龙的小腹绒毛上令其粘黏一起,他迫不及待地将龙吻往下凑近将粗厚滑腻的龙舌贴在肉瓣间上下挑弄,舌尖顶入肉缝中来回勾滑再去挑逗含蓄的花蕾。
私处的舔舐带给沉睡中的羽龙阵阵欢愉,轻声娇吟,沉陷在柔软温热的床铺中享受仆龙前来的服侍。她看见仆龙化作深树枝般绿色的触手,枝身卷住爪腿缓缓抬高,而涂满粘液的触手则贴在肉穴上挑逗着令她陶醉的敏感点,温热且粘滑,挑拨阴蒂的快感让其开始充血肿胀,触手尖的勾滑刺激肉瓣充血变得圆润饱满,缝间嫩肉在蠕动下溢出不少淫液,但很快便在可恶触手的舔舐汲取下殆尽。洞穴内似乎出现些许淡薄的迷雾,在时间的推移,迷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并朝卡茨包裹而来。似梦,但又过分真实。
她一定是又想在伴侣不在家的情况下让自家仆龙来服侍自己。在潜意识中,托萨也坦然接受了不知是梦中还是现实的快感,她便抬高自己的爪腿去缠住这根正在舔舐她私处的触手。
“睡着了居然还这么骚...还真是头淫龙...”
敖江心里嘀咕,脖颈突然被爪腿夹住导致他的龙吻直直顶在卡茨的肉穴上,那浓烈的涩香直冲他的鼻腔,与先前尝到的淫液不同,在涩香的加持下变得过分甜蜜,雄龙本能让他胯下龙根变得愈发硬挺和肿胀,甚至隐约有些硬痛的感受,这令敖江有些恼火。他将舌头伸出撬开期盼已久肉瓣,紧实的软肉瞬间拥簇上来堆挤粗舌本能地将其推出穴外,肉壁褶皱的蠕动刮蹭令舌头传来酥麻感,愈发紧致的甬道也激发敖江将舌头深入的动机。
“噢...就是这里...亚德...~”
触手服侍到令卡茨无比陶醉,厚实的触手一下撬开肉穴并深入进去后感觉让她的空虚得以满足,不过随之而来渴求更多快感的驱动令她不由得抓紧床铺绷紧身躯,脚爪缠紧触手使它可以继续往内插入。她甚至可以在脑中浮现出那粗糙且富有颗粒的表面触手在她的甬道内摩擦,触手尖上下勾弄只为扩张着继续深入,触手好像太了解她了,每一次舔弄都在挑拨褶皱将其抚平,这令她身躯跟着每一次刺激都颤抖几分。
卡茨发出梦呓声传到敖江耳边却是亲昵的淫叫,他的龙舌几乎都快被眼前肉穴夹得略微发麻,可那持续分泌的淫液却像是燃料一样进入胃袋中不停激发敖江的性欲使他无法停下将龙舌深入搅动的行为,他的龙吻浅含肉瓣口尽可能顺着龙舌将淫液吞咽下去,同时吐出热气打在穴口刺激羽龙分泌更多淫液。长时间地探入下舌尖终于是触碰到熟悉而又温热的宫口,敖江尝试让舌尖在宫口上打转,仅仅只是打转几圈,羽龙便像是触电般颤抖着发出娇软的呻吟,他又试着让舌尖去戳进宫口,但这次预料超乎想象。
体验到触手撩拨到稚嫩的小口,久违的快感宛如木桩重重地敲打神经,她的身躯断断续续地抽搐,龙眸渐渐泛白,吻部微张吐出舌头大口吐息企图分散开双腿间不时传来的快感。她敢肯定再这样被仆龙服侍下去马上就会潮吹,可奈何触手十分了解隐藏在何处的敏感点,伴随粗糙颗粒摩擦嫩肉褶皱的瘙痒感,宫口在舌尖舔弄下变得异常敏感。
“亚...亚德?!不...能...额嗷!~~”
卡茨很清晰感受宫口突然被触手尖猛然一戳再是没入进孕育生命的地带,平日里仆龙并不会做出如此逾越的行为,可潮吹到来让她无暇去在意自己仆龙所做的一切。宫口被唐突的插入让卡茨紧闭眼睛大声浪叫,她仿佛像是头失控的水龙,汹涌澎湃的巨浪失去掌控需要另外头龙来帮其疏导,而现在只有这根触手来承受她喷发出的巨浪,她只好让爪腿紧紧夹住触手后的粗壮根茎,不停淫叫着喷发出一股股清莹粘滑的玉液。
......
洞穴内回荡的淫叫声逐渐平息,只剩下雄龙正在吞咽什么而发出咕嘟咕嘟的重音。许久,敖江才狼狈地将龙吻从卡茨的双腿中猛然抽出,龙舌从肉穴中滑出带出黏腻的液体顺着舌根落在地面,粘滑淫液已经布满他前端龙吻,在幽暗洞穴内略微反光让细鳞看上去水润无比,不少粘稠银丝也在抽出的时候连接着肉穴与龙吻随着重力断裂,但由于卡茨因高潮射出的淫液过于突然,导致敖江并没有全部吞咽下去,反而还有不少液体从他鼻吻流出,侧吻满是散发雌香的液体。
“哈啊...妈的...这到底是羽龙还是水龙...”
胃袋里存储的淫液很快消化殆尽,快感犹如巨石滚落一次次撞击敖江的思维,但他还是忍不住吐槽,龙舌在卡茨潮吹时被肉穴高频率地重重包裹夹弄,导致他的龙舌现在还传来麻木和疼痛感。龙吻上的淫液逐渐冰冷却依旧冷不到雄龙那灼热的身躯,龙爪一把抹去液体,修长身躯灵活地从雌龙双腿间窜出,作为东龙敖江,柔韧度足够让他身躯缠绕一圈在沉睡的卡茨身上,看着还在梦呓轻声呼噜的她,便轻轻凑前吻住。
在触手从肉穴内抽出的那一刻,卡茨才从潮吹的韵味中脱离,她爪腿依旧敞开露出被触手塞满过后肉穴略微张开的模样,触手离开剩下肉穴空洞地蠕动想要恢复原样,阵阵瘙痒与空虚使卡茨本能地缩紧爪腿,可触手像是失控似的紧紧缠着爪腿使她迟迟不能合拢双腿。仆龙的逾越行为也让卡茨有些生气,正要训斥时,她龙眸里却出现了一抹蓝色朝自己冲来。
“哇啊—— 雷...雷光?!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呜~”
“呵呵~再不回来,你可就在仆龙的服侍下高潮几遍了。”
“呜嗯---”
“对...对不起...亲爱的...~”
卡茨捂住眼睛低头低喃,她不敢正视自己的伴侣。虽然知道雷光要长时间在外闯荡,索性默许自己在日常生活里让仆龙解决她的生理需求,算是打了个预防针,但她也没想到自从与雷光接触到禁忌果实后的甜蜜,她便贪恋起这份美好,她不敢承认每一次与雷光或者是仆龙来与她交合时都令她无比陶醉。但她要是在雷光面前展露出...现在这副放荡模样,至少是她不想见到的,这令她感到无比羞耻。
眼见自己熟悉的伴侣压上自己怀中,卡茨满腔爱意又不由涌现出来,她太爱他了,她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面前的雄龙,无论做什么她都会答应对方,这种爱意徒然盖过羞耻。
而雷光也没有多说什么,自然是明白今夜春宵要做些什么事情。石壁上攀岩的木枝触手慢慢伸展过来,眼看触手慢慢缠绕住她的身躯,双腿也被触手缠绕着继续分开,倒也明白了伴侣想要玩些什么花样,他们彼此鼻吻喷出些许白雾,飘散到上空化为缕缕云烟交融一起,正如俩龙闭眼热烈激吻,不过雄龙还是略胜一筹,雷光的龙舌最终还是侵占他爱龙的口腔,与其缠绵,龙涎的交换与索取使彼此心中的情欲无止境的涌现。
敖江能感受到身下的羽龙正饱满爱意的与自己激烈深吻,久久缠绵下,龙涎也激增着喂送到卡茨口腔并随着咕噜声吞咽。哦...这可真是个意外收获,她一定是梦到了什么,这也不用我费尽心思去做正事了。敖江心中雀跃,他身下两根龙茎茎头早已覆盖层晶莹的前液膜,反射着奇异的金色显得些许神圣,尽管用途却不怎么神圣。由于东龙的四肢并没有西龙的要强壮有力,敖江只好将后爪踩在卡茨下腰两侧的床铺上,调整好龙茎角度对准肉穴,在经历过先前龙舌扩张两只龙冠便很轻松地顶入甬道,铃口冒出淫液为接下来的抽插做好充足准备。
粗硕龙根猛地插入已经满是蜜液且扩张好的雌穴内发出闷响的噗叽声,几乎是畅通无阻地捣入让龙冠直直地深入进肉穴深处,火热坚挺的根身没入进体内的快感令卡茨昂首连连发出淫乱叫声,肉穴再度充实带来快感令她本能地抬高爪腿让伴侣更加方便接下来的挺动。
“喔~~我亲爱的...~苍鳞....雷..~”
“唔嗯——咕噜~”
本想呼唤爱龙真名的羽龙却又一次在深吻的缠绵中丧失言语的权力,狼狈吞咽下伴侣强硬舌吻中带来独属于雄龙的龙涎,与平日不同的是,雷光在每一次交尾中都会很乐意听见她呼唤真名,像是调情剂,真名的呼唤只会令雷光用更为粗暴的方式让龙根在她的肉穴里以狂野的速度在内进军,这次却被亲吻所替代。
虽说亲吻也是表达彼此爱意的过程,但快感却远没有激烈交合下来的强烈,她残存理智让她第一时间感到忧:是她的伴侣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还是在外面受到了委屈?但接下来在龙根猛烈地抽插下让她残存的理智也一下绷断,这太突然了,她本想凑到雷光耳边轻声询问,快感顷刻间宛如高效药物一样流淌在她肢体每一处,她颤抖着伸爪搂住爱龙脖颈,龙吻搭在侧颊边发出一阵断续的淫嚎以此来发泄流淌在全身心的快感。
耳边传来阵阵娇吟声令敖江有些错愕,在荷尔蒙激增下平时母龙淫叫声仿佛镀上一层滤镜狠狠地敲打他发情中脆弱的神经。“我这是...怎么了...”敖江心里嘀咕,他的龙眸不停抽搐,看向卡茨的目光轻微恍惚,他好像对卡茨产生了点点情愫,他不确定,在这一个月以来隔三差五的与对方交缠结合,他确定自己是迷恋上与卡茨握雨携云的日子。敖江鼻吻喷出股股白烟,将脑中杂念摒除,听着像是猫咪撒娇的呻吟享受征服欲带来无与伦比的兴奋,他两根叠在一起的龙根在卡茨肉穴中开始慢慢涨大,宛如巨物般让甬道被迫撑开导致肉壁过分收缩来容纳这不合理的大家伙,就连褶皱也在这对金色龙根涨大下被迫撑平,像是飞机杯内壁被动地套住龙根本能地吮吸服侍。
卡茨不知该如何描述此时此刻心中感想,说是被幸福感所冲昏头脑也不为过,她能听到到雷光那粗硕龙根在她肉穴内尽情进出发出黏腻的咕叽声,沉闷的鼻息打在她耳边,熟悉的侧颊细鳞在她羽绒的侧吻边交织磨蹭,胸鳞也紧紧压着她的上身,似乎没有什么地方还未被伴侣亲密地占领。但肉穴甬道被撑大的快感很快让羽龙略感不适地扭动腰身,龙根一次次地顶撞,像是木桩在凶狠地撞击深处娇小的宫口,惹得她随着一波又一波地冲击配合发出淫叫,逐渐的她无力去配合雷光凶猛地抽插攻势,只能绷紧身子让肉穴紧紧裹住龙根给予鳞龙应有的回报,龙冠溢出的淫液在捣弄下涂抹润滑整个甬道。
“亲爱...的...~~”
“怎么了,我的挚爱~?”
“更多...请..将更多都施舍给我...”
“....~”
语毕,雷光没有继续接话,但他突然加快速度以及加重力道地抽插却是给卡茨一个完美答复。巨龙在娇嫩甬道内冲击,伴随着阵阵淫靡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洞穴,愈发激烈的快感让她无暇睁眼去看向她的爱龙,专心享受与伴侣交欢的快感。快感递增,偶然的是,龙冠猛地顶在宫口往内攻陷进些许后,卡茨也没有想到自己马上要迎来第二次潮吹。
“这头骚龙...呃啊...”
本来还想持续性体验被肉穴久久包裹住龙根,享受睡奸他龙的那种恶趣味快感,但敖江显然是低估卡茨的淫荡,继第一次潮吹过后,第二次潮吹在两头龙冠没入进子宫后被宫口狠狠箍住时激发。第二次潮吹的敏感程度明显比第一次来得还要强烈,肉穴一阵阵不规律且用力地夹紧让敖江一对龙根不得不贴地更加紧密,双倍快感刹那间冲击他的神经,但最要命的还是两头龙冠被宫口夹紧往宫内吞入的快感让敖江眼皮直直打颤,加上深处涌出温热的淫液在他龙根表面流淌也在引导他快点射精。
“吼....既然你睡着了也不安分...那我可要把你射的怀上我几个孩子才行...”
敖江咬牙切齿低声吼叫,死死憋住喷发的欲望让龙根甚至青筋暴起,他的腰身开始低频率的起伏使龙根在肉穴内以捣弄的方式不停抽插,将插在宫口的龙冠往内继续深入,直到些许根身也没入进子宫内,两对球结粗暴地怼入肉穴口进行堵住,交合处彻底贴合在一起时他那狰狞的面部才算彻底放松,转而去昂首张开龙吻用舌尖抵住硬腭,发出有力的龙吼声,精关打开将堆积在门口的大量精华彻底倾泻而出,有两头龙冠的缘故,精华仿佛喷泉在子宫内肆意宣泄,没一会便将子宫填满到鼓鼓囊囊,就连输卵管也没有幸免,卵巢此刻也被精华直接浸泡,但更多地龙精还是顺着甬道从肉穴口缝隙喷溅出来,让床单染上了点点亮紫。
潮吹与伴侣一同高潮的情况下令卡茨神魂颠倒,长时间刺激下使她娇柔的声线变得些许嘶哑,在如此强烈的交欢下,如果是天天来的话一定会坏掉的吧,她这般想到,张开龙吻吐出舌头喘息,毫不在意口腔内龙涎顺着从舌尖滴落,经过这么多次地高潮,她无力地昂起脑袋看着爱龙的身躯,不知怎么,也许是高潮让她的龙眸盖上一层水雾,卡茨看向身子愈发模糊的雷光,这让她心感疑惑。
“我亲爱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在外面遇到糟心事了呢?”
“...”
“嗯...雷光~?”
眼见‘雷光’迟迟没有说话,卡茨也顾不上身下传来阵阵填充的快感,伸着爪子便搂住伴侣的脖颈由上至下爱抚鳞片,可爪子传来的却是丝滑的鬃毛触感让卡茨心头一惊,便连忙眨眨龙眸看向‘雷光’,只见那原本模糊不清的雷光慢慢转变成一头东龙模样,绑住前爪的触手不过是梦境,现实是对方修长身躯一并缠绕住她前爪捆在胸口后的情况,而私处更是不用多说,一对龙根全部插进她的体内并中出了看上去不少的龙精,小腹传来的腹胀感以及肉穴还正在被龙根插着的快感很好的说明了这点。
她在睡梦中被面前的东龙睡奸,并且在梦中她还认对方为伴侣与其交欢。
眼看卡茨从睡梦中醒来,敖江连忙将缠在母龙身躯上的身体脱离,达到目的后还射出远比以前要多的精华,让他原本还在恢复魔力的龙珠更加黯淡,不过身心愉悦的感觉令敖江觉得不虚此行,毕竟能有这么一头母龙让自己强奸睡奸又连续一个月做爱,让他脑中产生了就算被对方玩弄到死去都可以的荒谬想法,却没有注意到处在爆发边缘的卡茨,自顾自地扭动腰身将龙根从甬道内重重抽出,任由那些亮紫色的龙精从穴口缓缓流出。
“看起来你醒了啊,被睡奸的滋味感觉如何呢~?”
“还真是美妙的体验啊。”
“啧啧,睡梦中还叫的这么大声,甚至还称呼我为亲爱的~”
在最后高潮时敖江自然是听到卡茨的声音并借此来调侃道,低头专心看着将自己龙根从肉穴内抽出的过程,大量粘稠的龙精在此机会下猛然喷溅出来,淋湿他本就有些肿胀的龙冠,性欲还在心头,看着如此淫荡的一幕,敖江又吞了口水,两根龙根又开始不争气地颤动,胀痛以及少许酥麻感仿佛在告诉他,必须还要再跟这头母龙继续交欢几次才可罢工,不然等待他的是宛如病症般长久性的折磨。
耳边久久回响不堪入耳的话语让卡茨面容有些狰狞,竖立的瞳孔充斥怒火,再想到梦中那羞耻的事情终于使她彻底爆发,趁着敖江拔出龙根后的空档昂首咬住他的脖颈,令龙牙酸的咔嚓声应声响起,只见点点血液从破碎的鳞片滴落在羽绒抹上一层金色,显得更为妖艳。
“...你疯了?!”
“呵呵...你觉得呢!”
卡茨毛绒顺滑的体表以及属于雌龙独有的体香令敖江陶醉,可脖颈传来贯穿的痛感让他又不敢多做什么动作,生怕对方将自己当场撕杀,没有魔力,也只能认了自己只是一只待宰羔羊,静静等待自己的下场。
昏暗的环境里轻响两龙粗喘,时而有另类的爬行生物摩挲地面发出的沙沙声响起,敖江的心跳逐渐加快,他能感受到卡茨的咬合力逐渐放松,不清楚是对方放过自己还是有另外打算。冰凉粗糙的质感突然从龙根传出,敖江也顾不得还在被龙牙咬住脖颈的情况闷声扭动腰身,让龙根挣脱这奇怪感觉。
“这是什么东——呜呜?!”
正想提出疑问的东龙眼见着一根粗壮结实的木根怼入他的口中将其占满,本能地合嘴咬住木根却发现无济于事时,龙眸惊恐地四周观看发现已经有不少木根触手出现在周边,势要将他的四肢、身体整个捆住,他想要挣扎,可脖颈传来剧烈疼痛让他不得不接受被这些木根将他缠绕,粗糙地质感带给龙根异样的快感,甚至铃口都溢出些许亮紫。
“亚德...我想我该向我的伴侣将你的职权提高一些。”
“这是我应该做的...”
卡茨的龙牙慢慢离开东龙脖颈,留下不深不浅的血洞,爪子一把按住敖江的侧身将其推开,雌穴略微肿胀的感觉让羽龙将目光挪移到被木根缠绕提到半空的敖江身上,修长玲珑的身子在木根的缠绕下显得更为突出,龙根在木根的缠绕撸动下竟又射出点点龙精。这让卡茨很是满意,随即起身走到敖江身边伸爪抚摸腰身一路抚摸到胯部,使坏地将爪指按住龙冠搓揉铃口进行刺激,直到淫液再也流不出多少时,木根也很自觉地从龙根上松开。
“让你离开不过做出的一时气事。”
“那样可太便宜你了呢....~”
暖流从深喉流入胃里,一股生机似乎从龙珠冒出接着再是不少魔力从中涌现,经历过持久战的敖江瞬间回神,刚准备要用魔力挣脱开触手来逃命的他却感受到一股热气从龙冠吹过,接着便是那绵密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龙根,他的后爪不由得抽搐许久,龙根在这样的刺激下又重整雄风,在卡茨口腔内搏动流出更多淫液。他那里知晓这是亚德施舍的一点精华魔力,在卡茨口腔一次次吞吐,吐舌卷住龙冠含在口腔吮吸淫液,时而再整根含入让深喉软肉挤压根身的快感令敖江发出呜呜的声音,那不知是渴求还是乞求的声音让卡茨在他胯下雀跃,羽龙的口技是敖江这辈子极致体验,舌尖撩拨龙根铃口时,他又一次喷发出更多龙精,而卡茨在东龙的胯下张开龙吻接下这已经过于多量且黏稠的龙精。
吞咽发出一声声咕噜很快结束,羽龙乐此不疲地继续含住那坚挺的龙根,挤压着让其排射出残余精华,再接着让亚德给予敖江点点魔力将他从死亡线拉回来继续压榨....
那不知是折磨还是快乐,敖江的龙眸黯淡无光,胯部龙根一直在胀痛着要求宿主给它更多...更多快感。
......
风雪过境,它们像是孩子在田野里闹腾,玩累了便在稻海中翻滚使稻子折弯了腰,沾染上了它们的气味,久久无法散去。孩子们很快离开,也没有什么生灵在这片地区上驻足,一切又回归到原有的模样,风平浪静。
洞穴前口厚实的白雪被有力的蓝色爪子踩陷,一抹蓝色的身躯在这白茫茫的天地里显得无比扎眼,他昂首嗅着洞口那几乎快融入雪地的雄龙气味,令他原本就显得生气的面容愈发狰狞,龙眸仿佛有火舌跳动。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沉着脸慢步走向洞穴内。
洞道只有火元素发出轻声噼啪的声音,若不是微光照射在雷光的身上,任谁也无法想到一头巨龙在洞道走动,他的四爪在石地上落足,激不起一丝声响。越往内走,那头可憎的陌生气味却让他愈发冷静。
熟悉的石壁在多日未归后看上去有些扭曲。
鸠占鹊巢的感受换作是谁都无法承受。淫靡的气味从洞房内传出,好似摄人心魂的毒气在雷光鼻尖缭绕,不过他只是来回渡步最后再透过石门缝看向里边。
无神的龙眸边已经染上黑圈,龙吻大开,龙涎时而分泌着很快流淌而出,敖江的下颚细鳞看上去湿润且光亮无比,但鬃毛却显得像是濒死的枯草那般糟乱。他机械般挺动腰身让那一对龙根在卡茨的肉穴里噗呲噗呲地进出,最后一番折腾下来又趴在羽龙怀里嘶吼。
雷光盯了许久才认出这头气若游丝的家伙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敖江,很荒谬的是,雷光倒是觉得自个儿成了来偷窥的第三者。
他的视角随着嘶吼声往下挪移,只见两支龙根分别插在后穴和雌穴里鼓胀几下便溢出不少黏腻的亮紫龙精,原以为要结束的雷光正要进去捉拿这头该死的家伙,可如今这副模样又让他伸爪挠了挠下颚,龙眸内充斥的怒火降下,转而代之的便是戏谑。
还没继续想下去,雷光接着看见石壁上的木根粗暴地扒拉开敖江惊恐却无力挣扎的龙吻,强塞进去不知喂了什么,让后者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好转起来,便又是开始进行了新的一轮性爱。而卡茨在这无与伦比的服侍中,甚至眯着眼睛享受龙根在她体内纵横的快感。
雷光将石门推开,静步走向自家床铺前伸爪抓住还在扭动的敖江,用力提起甩到一旁空地,那些木根触手眼见主人回来也是瞬间反应地将敖江捆绑住。
“吼...!”
嘶哑的嚎叫声在洞房内响起,马上迎来新一轮高潮却被粗暴地打断,龙根脱离肉穴包裹后只见它们在敖江的胯下猛烈颤动,反抗着用胀痛的感受刺激敖江连连哀嚎,不过看到这所洞穴主人回来后的敖江也罕见的恢复点理智。
当然,这跟触手塞入他口腔内喂食魔力精华有关。
“呵呵,没想到【昼夜之银】的敖江居然会在母龙身上栽跟头。”
“真是狼狈不堪,你要知道【决裁会】可是——”
“呃...亲爱的~?”
言语中的讥讽无异于杀人诛心,看向敖江有些瘦骨嶙峋如模样,雷光龙眸内戏谑更盛。但还未说完,卡茨也从短暂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听到言语中隐晦调侃后令她低头涨红着脸,再是轻声细语地向雷光表达内心的疑惑。只不过看向还在敞开大腿露出那点缀着亮紫色的肉瓣,卡茨又是悄悄地合拢爪腿让私处合拢,缓缓摩擦缓解龙根突然拔出去的空虚感。
“小家伙~看起来我不在家的时间里,倒是很放开的在玩啊~?”
熟悉且温热的鼻息打在羽龙额头,贴在卡茨怀中那度过风雪后的鳞片依旧火热,就算是隔着肉体也能体会到雷光现在想做什么,只不过方才跟敖江风雨了很久后,龙精还有不少在她的肉穴内,甚至子宫也占满不少。她双爪抓住床单,迟迟不敢抬起脑袋注视雷光。
“当然~小小的惩罚肯定是要有的,但也得是现在喔~”
雷光自然是看出了卡茨的窘迫,便将下颚抵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摩挲着说着,像是不计前嫌,而正在低头的卡茨自然是看到了伴侣那根狰狞粗壮的巨根从跨间挺出,隐约看着侧面青筋暴起,圆润的龙冠上满是淫液,就连那对球结也比平常还要饱满许多。
“看上去他在外面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发泄了呢...”
想到这里,卡茨心中愧疚感开始止不住地涌现,爪子也从床单转而去搂抱住雷光的脖颈,龙吻往上扬起顶在颈窝内摩挲,她不敢去亲吻,身体上残存着敖江的气味令她心中五味杂陈,就连平时最喜欢称呼伴侣真名的行为也不再开口出声,只是静静等待惩罚到来。
“我还是更喜欢我的爱龙呼唤我的真名呢~”
“雷...雷光,呃呜~”
本能地呼唤真名的卡茨抬起脑袋想与雷光注视,这是他们在以往日子里袒露心中彼此浓浓爱意的方式,只不过雷光却不满足对视带来的“解渴”并低头直直亲住卡茨。心中本该浮现甜腻的滋味却在龙吻感受到那不属于伴侣的气味而烟消云散,这令雷光原本冷静的理智再次躁动,他再是不安心地伸舌撬开对方吻尖,带着急促,将龙舌侵略在口腔里与其缠吻,可那气味好像依旧在原地等待他的到来,像是嘲笑他为时已晚,这块领地早已被他占领。暧昧的空气中隐约传出静电噼啪的声音,但卡茨在如此有侵略性地深吻下早早放下一切防备,被动地缠吻分泌龙涎顺势喂送过去同时再索取对方的体液。
激烈的深吻随着雷光主动放弃而结束,卡茨龙吻微张,唐突多量的龙涎突然送入她的口腔里还没来得及吞咽,便有不少龙涎顺着吻边流出,覆盖原先的气味,他的双目在激吻下有些失神,轻声喃喃着。
“亲爱...亲爱的,我...呜——”
可雷光并不打算给卡茨解释的机会,那根狰狞的巨根带着点点电光对准伴侣的穴口,仅仅只是往前顶住,电流在穴口流动的酥麻感让她瞬间淫叫出来。卡茨猛地抱紧雷光的胸怀,甬道传来的一阵电流的刺痛感以及异样快感令其不断收缩,不少亮紫的龙精也在这种情况下从穴口内溅射而出,将顶在穴口的巨根沾满精华。感受到液体溅射在龙冠上的触感后雷光也不由得往下看去,很显然,那是属于敖江的精华,在电流的刺激下让卡茨清理出来但是却像是润滑液那样涂抹在了他的龙根上。他对如何虐待敖江的想法根深蒂固了些。
“不必多言,安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雷光便突然往前一挺不由分说地将还带着电弧的巨根往肉穴内直直地捅入,并低头让龙吻埋在卡茨脖颈内吐出热气,吐舌在颈窝间来回滑动将绒毛打湿形成一撮撮的毛发,长时间在外没有回到家中与伴侣相拥,再加上伴侣被他龙玷污,这让雷光现在倒像个孩子失去重要事物那样无助,只能吐舌一遍遍舔舐卡茨的身躯,重新染上他的气味。
可是除了无助之外,更多理智还是被愤怒顷刻占据,带着点点电弧的龙根在插入雌穴后,甬道被刺激到连连缩紧也并未满足他所渴望,他想要将他的挚爱玩弄到只能依靠他为生。
想到这,雷光的脑袋慢慢抬起将视线挪移到卡茨的脖颈处,龙吻裂开露出尖锐龙牙,在常年的厮杀下这副龙牙却没有丝毫耗损,宛如日夜打磨的刀子。侧脸上堆积起层层肉褶加上狰狞的眼神让他显得可怖,尖牙穿过毫无阻拦的羽绒触及到正搏动的肌肉————
他犹豫了。
啜泣声让他为数不多的理智重返回来,他将锐利龙牙收回,转而吐舌在伴侣的颈窝舔舐再顺着羽绒梳理。娴熟且熟悉的感觉让两龙慢慢回温到以前形影不离的地步,龙根与肉穴结合不仅仅是肉欲得到满足,失而复得的奇异感受让雷光仿佛又得到了一切,只不过玷污他妻子这一事,还是得等这场久违的交媾结束后,再来好好算账。
“我爱你。”
还没得到卡茨的回答,雷光便起身以上位者的姿态起身,伸爪搂住羽龙的身子调整好姿势开始挺动腰身让龙根在肉穴内奔驰,分泌地龙涎顺着舔舐浸染羽绒,玩弄般的啃咬令卡茨沉溺于肉欲中又从疼痛得到酥麻感,他几乎疯狂地在伴侣身体上索取,直到最后再紧紧深吻。
根身上暴起青筋与肉刺在那惩罚式的电击刺激下不值一提,持续地电流经过甬道的快感让卡茨体会到失禁感,黏腻的淫液与残留的龙精在此刻喷溅出来,可她无暇顾及身下糟糕的情况,在雷光激烈、疯狂地攻势下思绪早已放空,直达灵魂的交融。
雌龙在久久深吻下发出呜咽,直到雷光慢慢松开龙吻才让卡茨得以大口喘气,激烈深吻下导致龙涎大量分泌又无法吞咽,她的龙吻两边肆意流淌涎液,龙眸盖上一层水雾,失神的模样在雷光眼前呈现,令他心神荡漾,腰身也是铆足了劲挺动让龙茎在肉穴内粗暴操干。在经过长久的性爱下,甬道里那层层肉褶早已在根身的摧残下磨平,俨然是成了肉壶那般平滑,龙根在肉穴内畅通无阻,圆润炽热的龙冠很快便顶到那些许松垮且黏腻的宫口,似乎用力一顶就能插进孕育生命的地方尽情播种。
雷光自然是知道这样的“杰作”是那头正捆绑在半空中的敖江所做,可他提不上一点悲伤,反而是无尽的怒火转变成行动力,加大动作幅度让龙根在卡茨的肉穴内顶撞起来,不时地高高抬起下胯让敖江看向他们交合处泥泞一片,以及性器官的雄壮,像是在警告和宣示卡茨的所有权在他手上,和对他一对弱小的龙根嗤之以鼻的态度。
相对于敖江龙根的光滑,雷光那粗糙且伴有肉刺的龙根就算刺激程度已经被电击盖过一头,肉刺陷入肉壁里随着一次次抽插划拉的刺痛感也不遑多让,在这样多重刺激下卡茨的龙眸甚至开始泛白,龙吻边耷拉着舌头滴落龙涎,小腹清晰可见到正在愤怒冲击着的龙茎轮廓,就连青筋都一并呈现,她无力去抵抗伴侣疯狂的攻势,她也不想去打扰到伴侣的雅兴,但这样强烈快感的刺激下让她几度要晕厥过去,只能淫叫着发出零碎音节。
长时间释放魔力让雷光也开始感到些吃力,以至于连他都能感受到每一次抽插下来,反馈给自己快感的部分来由是丝丝电流麻痹,感知到高潮马上要到来,他的后爪踩住地面将力气集中在胯部,原本快出残影的速度逐渐放缓,转而代之是沉闷地噗呲声回响在洞内,像是敲钟的木桩反复撞击,享受龙茎冠头故意顶撞宫口让卡茨回神发出阵阵呻吟的征服欲。
“哈...吼...卡茨,没想到过这么久,你依旧让我...让我...止不住的...”
宫口不断被龙冠在冲击下变得松垮,龙茎地顶撞让龙冠轻易地没入进子宫,而卡茨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全身突然绷紧起来让宫口狠狠地箍住冠头,而这样的刺激也让雷光进入到了高潮。鳞龙低头紧紧吻住羽龙的龙吻,整只龙茎在他扭动腰身才勉强的全部没入进这娇嫩的肉穴,湿润炽热的铃口顶在深处,将她的小腹顶到鼓起圆包,但这还未结束,那对饱满球结将些许松垮的穴口被迫套弄在上,只见球结开始抽搐,持续几分钟过后才停下。
淫叫声与嘶吼声在洞穴外游荡。
木根触手不时地喂给敖江一点魔力精华,将他从濒死中拉回,几乎得到重生的敖江很快便回过神,但却看到雷光刚好压住卡茨干完正事,视角正好被调准看向雷光与卡茨的交合处,对方硕大的球结令他感到惊讶,便有看到不少龙精仿佛喷泉似的在他们的胯下四溅出来,将本就满是雄龙精液的床铺给又淋上一层精华。
“呜呜呜....?!”
“呵呵,看起来该死的家伙醒来了啊。”
“不过醒的还正是时候,敖江,把这个给签下。”
听到敖江被木根缠住龙吻而不能发声的雷光慢慢起身,将龙根从肉穴内不舍的抽出,伸着爪子在已经昏迷的卡茨脸蛋上轻轻爱抚,再是一路往下抚摸到已经鼓到像是怀孕的小腹,这才满足地收回视线转而看向敖江。
“你知道的,要不是因为我的妻子,想必在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死了几万遍了。”
看着这头鳞龙目光不善地走向自己并拿出张他所熟知的契约纸,只是扫上一眼,那些所制定的可恶规则,就差把“我要成为您的奴隶”这句规则写上去,身为高贵的他本能抗拒这不公平的条款,签下了,他往后余生都要在这个洞穴里服侍这两头饥渴的家伙。
他的死法肯定是在某晚上被榨干致死的!
这样荒谬的想法滋生,他心生恐惧,可心中却想起这一个月以来与卡茨发生的事情,恐惧倒也逐渐消散。他本来就该死,不过对方不仅给了自己苟活的机会,还让自己参与到这淫荡至极的家庭中服侍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说不定还能在不知不觉中让这头骚龙怀上老子的孩子....”
“正合我的心意...”
“好吧我同意,快把我放下来!”
木根从敖江龙吻上脱离,他的心思早就已经想好便连忙朝雷光承诺,同时将几滴精血吐在契约纸上让其生效。
“你现在该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阴谋得逞地雷光让亚德收回木根,慢步走向趴在地上匍匐的敖江,伸爪一把按住对方的脑袋让视角可以停留在他刚完事、茎身上满是粘稠的正在往地面滴落精液的龙茎。而后者也是很服从地站起,利用东龙修长的特性从雷光身下钻进,张开龙吻含住这根可怕的龙茎吮吸,龙舌卷着茎身将温热的精液舔舐干净再吞入肚中。
雷光从未有过如此愉快的体验,将肮脏该死的家伙奴役,轻而易举掌控对方的生死并且知晓对方心中所想,再让其舔舐自己的雄器,征服欲得到极大地满足后,他的爪子再狠狠地握住敖江那对秀丽的龙角,当做把手,开始前后用力抽插,完全不管敖江被龙茎粗暴捅入深喉的呜咽声,反而在敖江那因反胃感而用力挤压的喉道里刺激到喷发出大量精华。
“呵呵...可不要对我的伴侣有什么小心思。”
“服侍完了我,现在再去清理一下我伴侣的私处吧。”
像是对待用完的玩具那样将敖江一把推开,得到清理又得到进一步满足的雷光意味深长的低头看着趴着胯下地面上呕出精液的东龙,最后再是抬起后爪踩住敖江的脑袋左右搓揉几番着羞辱后再走到伴侣的身边躺下。而后者则是自顾自的还在吐出精液,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是的,雷...主龙...”
命令式的指令让敖江硬生生的将反胃感忍下去,站起来走向这对石洞的主龙。
开始第二轮对卡茨的服侍。
......
日子还在迎来新生,身为【昼夜之银】的敖江就这样消失在了大众视线里,没龙知晓他的动向,据最后确定下来的流言是:
“敖江在接下最难完成的任务后几个月未曾回归,已确认死亡。”
到最后成为【决裁会】大众中日常饭后调侃的对象,没有龙会在乎一头死去的龙。
那些每天靠着小任务带来微薄收入的龙们依旧如此,侥幸在大任务中活下来并吸取经验售卖给别龙的享受荣华富贵,每天在一堆母龙间游荡,兴致上来时便会给一头幸运儿不菲的收益,然后在房间里享受交合的快感。一切的一切都在照常生活。
不过从【昼夜之银】沦落为雷光和卡茨的奴隶的敖江也不是过于难受,只不过面对两头如饥似渴的主龙,就算是敖江也难以招架。
“这是他们这一个月以来第二十次了...精力还真是旺盛啊。”
想到这里,敖江也是抬起脑袋看向雷光正压着卡茨又在开始新的性爱,他站在一旁,一对龙根立在他的跨间一直在颤抖,溢出的淫液在他龙根下汇聚成一小滩液体。看着主龙的交合,他想立刻扑上去让他的龙根分别插在雷光和卡茨的后穴里粗暴地操干再将这一个月以来储存的精液尽情射在他们体内,可是只要有这样的想法时,那头可恶的鳞龙都会用雷电魔法去刺激龙根让他早早地射出龙精不给任何机会。
“上来吧。”
知晓敖江心中所想的雷光明显是知道这样的情况,随即便在卡茨淫荡的叫声中开口同意,也算是给性爱中增添一点情趣。
得到同意的敖江像是一头饿狼似的直接压在主龙雷光的脊背上,踉跄地将两根龙茎分别对准雷光和卡茨的后庭,不由分说地就将龙根直直的插进两龙的后庭中开始抽插,得到满足的敖江昂首吐出不少浊气,听着主龙们的淫吼,又加快挺腰的幅度。
......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三龙便各自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洞穴内几乎是一片狼藉,肉眼可见的是精液在他们身体上,无论是后穴、口腔、肉穴,都在流出不同的龙精。
这几个小时内,敖江压着主龙们不知射了多少发,甚至在途中让雷光都连连哀嚎着但后庭却是死死地夹住他的龙根让他给雷光的后穴内射了有一大半的量,得到双重满足的雷光很快就一边倒在床上休息,龙眸中带着兴趣亲眼看着敖江将两根龙茎插进他伴侣的肉穴里尽情搅动,几乎铆足劲去让最后储存的量一个劲的灌入卡茨的子宫内,本该要虚脱的敖江又再次被雷光给抓住,让亚德灌输一点魔力支撑体力后被雷光再次按着操干后穴和龙吻....
这仅仅是这发生的一部分....
而敖江在往后的日子里,也是这样度过。
“看起来...这种情况也并不糟糕嘛。”
......
通缉令2.0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