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过往渐渐模糊

  埃尔渐渐看不清哨兵了,他不知道是周围起了雾,还是自己的双眼起了雾,那张脸好模糊,在茫茫白烟中忽隐忽现,他小跑着冲过去,伸出手,却只摸到了一样又冷又硬的东西,像一块石头。

  他好希望哨兵有给自己留下点什么,只是,连一绺毛发都没有,于是,他只能仰望高高的哨塔,或凝视矮矮的坟包,透过墙,透过黄土,试图看到些什么。

  他开始感觉自己跟周围格格不入,在一堆黑熊之中,他的棕毛何其显眼,怪事,跟哨兵在一块时,他从不会注意到这点,他想,应当是月亮的原因,把他们都染成了萧瑟的银色。特立独行,他喜欢这样,只是也有代价,怪异的目光、刺耳的说辞总令他脸颊发烫,有时他也想像哨兵一样隐匿在黑夜之中,可做不到,他如此引人注目,与生俱来。

  终于,他停下了,静静地目送哨兵远去,看不清,乃至看不见,那就看不见吧。他也明白,不能一直追逐哨兵的幻影,不如做个乖孩子,像哨兵期待的那样……

  雨滴沿着绿叶蜿蜒而下,落在埃尔毛发凌乱的脸颊上,好久,他都躺在泥地里一动不动。

  埃尔知道是夏克帮了自己,这是最后的赠予。

  没有盔甲,没有武器,甚至没有遮羞布,他已经失去了所有能失去的东西,前头的路还有多长?恐怕这问题已经不再有意义了,他即使能走到尽头,也只能引颈就戮。

  “埃尔……起来……”他喃喃自语着,说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用双爪撑起疲惫的身体才不出声了,然后他踮起脚,折了一根树枝,踉跄着朝前走去。

  他还要再倔一次,最后一次,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

  一路上,埃尔都没理睬随行的大眼睛,他已经卸下了沉重的包袱,他不是英雄,也不是勇者,只是一只倔强的小熊,抱着满腔恨意,去找那也许并不存在的魔物头领,把这根树枝插在对方头顶,如此,便足够了。

  然后他真的找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漆黑城堡,比国王的城堡还气派。魔物卫兵相当多,而且块头都很大,什么类型都有,埃尔知道自己没半点可能击败这些卫兵,可他还是去了,大摇大摆的。卫兵们的反应比埃尔的举动更奇怪,甚至主动降下吊桥让埃尔进去,列着队夹道欢迎。埃尔懒得深究个中原因,只闷头往里冲,走过一条又一条条长廊,踏上一阶又一阶楼梯,终于,在推开一扇沉重的大门后,他见到了缀满红水晶的高耸王座,原来真的有魔王,只是,上头空无一人。

  魔王恰巧不在吗?埃尔想,他迷茫地环顾四周,有许多器宇轩昂的大块头,都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大约是魔王手下的得力干将。

  埃尔不明白为什么所有魔物都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里甚至有一丝尊敬的意味,好久,他才反应过来魔物们不是在看他。他侧首看向肩上的大眼睛,耳边旋即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似乎麻木了。”

  是那个在暗处窥视过他的“人”!

  埃尔正想掐住大眼睛的脖子,后者却先一步振翅而起。它落在王座上,一道红光闪烁,大眼睛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懒散的身影,身材和大眼睛挺像,都挺“胖”,准确来说是结实,一身光滑的褐色皮肤,肌肉线条明晰而不粗犷,看起来不算凶狠,但埃尔确信对方很厉害,可以化身为猫头鹰的魔物?闻所未闻。

  细碎的阳光自穹顶罅隙落下,泼洒在王座之前,埃尔难以透过它看清魔王的面孔,连胸膛都模糊不已,在血色披风的半遮下更显神秘。

  大厅两侧的魔物们一齐转向了王座,嘴里念着“万岁”之类的字词,留得埃尔独自站在通向王座的红毯上发呆。等魔物们行完礼,埃尔听见了魔王嘲弄似的笑声,他起初很错愕,而后失落万分,最后怒不可遏,几乎要捏碎手中的树枝,腿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去,他很想揍这愚弄他的混蛋一顿!无论成功与否,无论后果如何!

  所有魔物的目光又都聚集到了埃尔身上,两头牛首魔物甚至在窃笑,的确,埃尔的模样再滑稽不过了,连个遮羞的东西都没有,只握着根即将枯萎的树枝,还一副要讨说法的模样,不仅滑稽,还幼稚,乃至疯狂。

  在埃尔即将踏上王座前的阶梯时,其中一个牛头人伸出了筋肉虬结的手臂,将埃尔拦住了:

  “小鬼,这不是你该涉足的圣地,适可而止!”

  埃尔不理睬牛头人,可他也掰不动那根结实的手臂,于是他把树枝砸了过去,很可惜,半道被牛头人截住了,他旋即被狠狠推倒在地。

  “竟敢对王不敬!”牛头人用脚死死踩住埃尔的胸口,厉声呵斥道。

  强烈的压迫使埃尔说不出话,他也不想说什么,他就盯着五彩斑斓的穹顶,等着魔王开口处死他,这应当是最好的结局,趁鲜血尚有余温,将它们播撒在这片大地上……

  穹顶之下环绕着一圈形态各异的头颅,都轻蔑地看着埃尔,埃尔索性闭了眼,恐惧?当然会,仿佛落入狼群的羔羊,他还做不到泰然处之。

  “远方的勇者,我对你多少还是有些敬意的,如果你肯侍奉于我,那么我可以保你衣食无忧。”

  埃尔原本已经泄了气,一听魔王如是说,突然又火冒三丈,他在一群魔物的围观之下猛力捶打着踩住自己的那条腿,自是纹丝不动,但至少能向魔王传达自己的愤怒。

  “看来你还需要一点驯化,那就请我的勇士们代劳吧。”

  “是!我的王!”

  驯化?埃尔想到了夏克,那只被铁链束缚,甘愿委身于魔物的往日英雄,不,他不想要这种结局!可他无法制止,那群大块头已经围上来了,还有一根根形态各异,或通红或发紫或黝黑的肉棒。那些肉棒在他的视线中迅速膨胀,很快就到了能让他敬畏的地步,于是乎不堪的记忆倒灌了上来,他变得呼吸急促,身体也开始发热,耳朵也开始嗡嗡响,只是他知道,除开愤怒,还有别的情绪潜伏在里头。

  “我就喜欢这种毛茸茸软绵绵的小崽子。”

  有只手轻轻爱抚着他的圆耳朵,他想推开,却被更多的手钳制住了,压在地毯上,全然动弹不得。

  “小熊崽子,你应该感到荣幸,不是每个崽子都能得到我们的教导。”牛头人从埃尔的肚子一路踩到脸上,中途用趾头磨了磨乳头,等埃尔忍不住张嘴喘气了,他便夹住埃尔的鼻子,说道,“来吧,伸出你的舌头,好好舔干净,今后你需要用这种方式向王表达敬意,以及,保证王的身体清洁。”

  埃尔不喜欢这气味,还不如山洞里那头熊的气味,只是被这样压迫,被这样玩弄,他很难忍住不胡思乱想,于是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展示了自己的发情过程,肉棒从左扭到右,又从右扭到左,一点一点立了起来,很不甘愿,却无法制止。埃尔看不见下半身的状况,但他能感受到一阵阵热流吹拂着肉棒,显然很多魔物靠得很近,只为欣赏他幼稚的表演,乃至上了手,替他扒下不太容易褪开的外皮,再用指腹轻捻系带,品评道:

  “哈!挺嫩,个头倒不小,有意思!”

  亵玩他身体的手越来越多,埃尔一个都躲不掉,它们分工明确,一些抓着他的四肢,一些爱抚着他的毛皮,一些专挑敏感的地方揉搓,譬如胸脯,第一时间便被占据了,还不止一只爪子,至少有三只,粗鲁地抓着胸脯揉来揉去,抑或夹住乳头将凹陷的乳尖挤出来,剩下那只则专注于打磨乳尖。他显然不喜欢被一群魔物当作玩物,可他的身体喜欢,尤其当某个魔物将他的另一边乳头嘬得啾啾响时……他好想反抗,但做不到,而且,很舒服,就和此前的每一次那么舒服,这些魔物果真都是性爱高手,只一个就能将他送上极乐,遑论一群。

  透过趾缝,埃尔能看见斜倚在王座之上的魔王,他想对方应当也在注视着自己。他不知道对方出于什么目的这样戏弄他,兴许只是将他当作乐子,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个乐子罢了,英雄?勇者?梦想?或许在对方看来,踌躇满志的他岂止愚不可及……

  脚踩得更紧了,进一步逼迫埃尔张嘴,但埃尔不轻易屈服,一旦意识到自己被当作了玩物,他就怒火中烧。可魔物太多太多,魔物们的手、脚、嘴乃至肉棒也太多太多,他全身上下尽是这些东西,连尾巴都不能幸免,被一只脚踩在地毯上来回滚动。埃尔看不清下半身的状况,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全然硬了,或许比平时还硬,因为玩弄就没停过,他不知道有多少只手在逗弄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棒身到蛋袋,每一处都被占领着,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每只手都很熟练,恰到好处地拿捏着他的敏感处,哪怕不听魔物们的只言片语,光凭感觉,他也知道自己被玩出水了,而且再下去恐怕会很快射出来,在一堆魔物的注视之下……

  “突然不动了,看来他很喜欢这样。”

  的确如此。埃尔没有自欺欺人,这些魔物弄得他很舒服,哪怕是凌辱,哪怕将他当成肉欲的玩具,快感却很真实,甚至让他的意志出现了裂痕,尤其几根指头捅进他的肉穴里时,他差点叫出声来。

  “哦……这么软,这么嫩,感谢王的恩赐!”

  埃尔瞧见另一只牛头人说,这只牛头人和踩他的那只样貌很相似,同样健壮同样高大,同样有一根足以顶到他肚脐眼的大肉棒。这两只牛头人显然地位比其他魔物高一些,但凡占用了哪里,其他魔物都会让开位置。就在埃尔感觉自己快被玩射了的时候,很多魔物都退开了,只剩两只牛头人站在他面前。一只牛头人继续踩着他,另一只则解下了颜色鲜艳的遮羞布。埃尔不确定那能不能叫遮羞布,它太小了,而且非常之薄,哪怕系在裆下也能清楚地看见肉棒,乃至有些连盖都盖不住,一硬起来就把布匹顶开了,看上去更像装饰物。埃尔不得不承认这些魔物都长着一根能够让无数雄兽感到艳羡的肉棒,连一根比他小臂短的都找不出。

  两只牛头人都把遮羞布扔在了地上,半跪在埃尔胯间的那只直接抬起了埃尔的双腿,显然打算直切正题。埃尔知道自己又要挨操了,而且是当着这么多双眼睛挨操,他的脸颊如同火烧,连带着身体也灼热不已,他有些犹豫,是反抗还是默不作声?思考了好久,他还是选择了后者,因为反抗只会成为众魔物羞辱他的工具,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嗯,看来你路上已经经历过了,知道反抗也不会有用。”牛头人撸了撸挺直的肉棒,而后将龟头顶在了已经被他掏的十分湿润的肉穴上,“或者说你很喜欢被我们这种‘怪物’强奸?哈,上一位勇者就很喜欢这个。”

  埃尔立即表了态,当然,不是用还被踩着的嘴,而是用硬到极点的肉棒,翘动着流下了一些汁液,这无疑更有说服力。埃尔很是失望,每一次,他的身体都与他意见相左;他也很失落,想到夏克的选择,想到自己当时的口不择言;可他又很兴奋,经验告诉他接下来会很舒服,肯定远远比之前舒服,这里有这么多魔物……

  噗滋!

  肉穴突然被顶开了,埃尔猛地一颤,有些疼,但就如他想的那样,很痛快,略微上翘的肉棒一下子顶到了要命的地方,他肚子都麻了,短暂地失去了知觉,要不是众魔兽发出惊咦声,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操,这是什么?”一头瞎了半边眼浑身伤疤的魔物弯下腰,从埃尔的肉棒上揩了些许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说道,“还真是精液……就一下……不过应该不是射了,量有点少,看上去是爽到流精了,头一次见到这种货色……”

  埃尔喘着粗气,双爪扒着地毯,那一下太过刺激了,他差点晕过去。许多魔物又凑了过来,都伸手检查了埃尔的肉棒,确信埃尔流出了一小滩精液之后,都有些不能自已,但他们不能逾矩,只能等牛头人享用完了再上,如此,自己动手便成了唯一的选择。埃尔的表现让牛头人十分满意,他也很中意这又软又热乎又稚嫩的肉穴,因此他决定用粗鲁甚至于粗暴的抽插嘉奖埃尔。埃尔立刻被这撞击攫住了,每一下,他肥软的屁股都会被撞得乱晃荡,如此有力,肉穴三两下就被大肉棒操开了,整根都插入其中。埃尔第一次产生了肉穴被插到底的感觉,仿佛无法再深入分毫,正好跟肉棒匹配,或许还超出了一些,让圆滚滚的肚子都能隐约浮现着肉棒的轮廓。

  他拒绝不了……埃尔开始觉得夏克眼光毒辣了,他们是无可争议的同类,喜欢同样的事,只要那根大玩意一干进来,他就会成为一只乖小熊,连狗链都免了。

  “唔唔……要射了……”

  埃尔没料到这会是自己说的第一句话,这吸引了魔物们围上来观察他被干射的过程,他是个色小熊的事实即将公之于众。

  魔物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埃尔正不断翘动的粉嫩肉棒。埃尔也伸出了舌头,现在他不讨厌这只践踏他的脚了,反而很想伺候它,再感受感受它的气味、味道,好刺激自己发情得更彻底。他忽然把一切东西都抛到了脑后,脑袋里只装着一件事——做爱,准确来说,是被身边这些魔物狠操一顿,一顿都还不够,要很多顿,操到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为止。

  “感觉比上一个还骚,这就舔上了,喏,我的脚也让你负责吧。”

  另一只魔物也踩住了埃尔,很屈辱,可埃尔喜欢这种屈辱,让他处于强烈的兴奋之中,精液一下子就到顶了。

  “啊……来了……”

  他再次提醒魔物们。刚舔到另一只脚,埃尔就被顶射了,熊精飞得老高,甚至溅到了一些魔物的身上,他们哈哈直笑,这样淫乱的小兽人正是他们所喜欢的。

  埃尔晕晕乎乎的,每次都这样,一射出来就不计后果了,只想着往更多更大的快感里扎,脑袋似乎正在燃烧,这么多庞然大物,他有点担心自己受不住,可又好期待……这些魔物都很厉害,可以轻易征服他这种无知的勇者,甚至不需要用拳头,只需要用手摸他,用脚踩他,用肉棒顶他,不过他还算不上一败涂地,大多只涂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要涂地得换个姿势。

  魔物们愈加粗鲁,埃尔的吻都被踩歪了,揪他胸脯的那些手也更为用力,甚至会用指腹边捻边拉扯乳尖,至于下边,那牛头人撞他屁股撞得啪啪响,每下都像是要把蛋袋一块干进他肉穴里一样,他敢肯定自己的肚子正被不断顶起,哪怕他是只胖乎乎的小熊。

  埃尔哪里都闲不下来,一堆又湿又硬又烫的大东西直往他爪子里挤,他稍微握紧,或是用脚爪往上面蹭一蹭,都能听到不同方位传来的低沉吼声。而且不知道是哪头魔物突然含住了他的肉棒,嘬得滋滋响,他差点又射出来。有人开头之后,很多地方的手都变成了嘴,最受青睐的自然是软绵绵的胸脯,两边立马都被吸住了,粗糙的舌面不停摩擦着乳头,埃尔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于是他听见了呵斥声:“不准退缩!把你的小骚奶头挺起来!”

  那声音格外有力,与其说是呵斥,不如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埃尔想也没想就照做了,再次把乳头送进了两张嘴里。

  “这小骚熊又在冒水了,看来是个天生的性奴隶啊,越虐越兴奋。”

  他怎么能不?哪里都有舌头在舔,连肉垫都不例外,更别说有根大肉棒一直在干他,而且连踩他的脚都挪开了,换成了另一根大肉棒。

  “张嘴!让我给你这小骚熊通通喉咙!”

  牛头人的肉棒就架在埃尔嘴上,强烈的膻味熏得埃尔头晕目眩,每吸入身体里一点,肉棒都会更硬,身体似乎也更渴望抚触了,这可比催情剂好使。埃尔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他实在很想尝尝这只牛头人的味道,不仅仅是肉棒,还有压在他额头上,几乎要盖住眼睛的饱满蛋袋中的浆液。他已然无法自持,那一双双手,一只只脚,一根根肉棒,一张张嘴,都操纵着他向深渊走去。肉穴被操干着,肉棒被吸吮着,乳头被嘬弄着,还有一大堆东西在身上乱摸乱揪,现在嘴巴也被占领了,那根粗长硬挺的玩意一下子滑入了他的喉头。他又想射了……明明刚刚才被干射……埃尔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太久,这才刚开始,甚至第一只魔物都还没射,再这样下去……他不由自主地蜷起了腿,身体也跟着微微发颤,小腹上的湿润毛发仿佛在舞蹈,把精液甩到了更远的地方。魔物们都经验丰富,自然看得出埃尔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们并不想给埃尔喘息的机会,反而愈加粗暴,两根肉棒都顶到了底,仿佛要在埃尔身体里交汇。熊精已经在肉棒顶端蓄成了珠,但它还没淌下去就被一根舌头卷走了,这些魔物痴迷于埃尔的味道,奶味多于臊气,是他们平时得不到的东西,现在当然要多多榨取,于是乎,埃尔的身体各处都成为了榨精工具,乳头被高高揪起,拉长后再由别的手指捻住旋转着搓弄。埃尔感觉并不存在的奶汁都快被搓出来了,疼,而且刺激到了极点,他难免想伸爪阻止,可还没碰到就被抓住了,和他预料的差不多,这很舒服,但仍然是一场轮奸,他的想法毫无意义,无论受得了受不了,这些魔物都会挨个犁他一遍,或许还不止一遍。埃尔还是会象征性地阻止魔物们,他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尽管什么都没干成,反而成了魔物们的乐子,乃至让魔物们变本加厉地蹂躏他,就连他自己都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强迫之中愈发兴奋。

  啪!一记猛撞,撞得他整个胯部都麻痹了,紧接着一阵热流窜了上来。他还在吞吃肉棒,无法看到下半身的状况,但从众魔物物羞辱他的只言片语中,他知道自己又射了,射得很厉害,每被顶一次便喷出一段熊精,一连十几次,溅得到处都是,之后又缓缓流了一阵子,这时,下半身才恢复知觉,绵密的快感一股脑冲上脑袋,他想叫出声,却被气味浓重肉棒完全封堵了喉咙,他只好努力吸舔,以发泄出来。

  “果然你们这些小兽人都是贱种,长着一副倔样,没干几下就听话了。”前面的牛头人越蹲越低,他死死按住埃尔还在挥动的手臂,肉棒全都送进了埃尔的喉咙,如此,蛋袋也完全盖住了埃尔的鼻子,“既然你这么喜欢吸我的屌,我就多喂你点,你应该感谢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求之而不得。”

  埃尔无法呼吸,也无法动弹,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吞咽,这并非他的本意,但……太粗了,太深了,他控制不了。

  始作俑者仔细观察着埃尔的状态,一只小兽人在自己胯下挣扎,这很有趣,不过他不想埃尔晕过去,清醒着更有意思,因而他只深喉了一小会,等埃尔不喘不咳了又才把湿淋淋的大肉棒插进去——他当然不可能一次就满足。

  埃尔的毛发已经没一处是柔顺的了,每一根都被魔物们光顾过,许多地方沾有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抑或魔物们的淫液,泛着淫靡的水光。埃尔的身体肉浪起伏,魔物们的玩弄一刻都未停止过,于是乎那根与众魔物相比显得稚嫩且幼小的肉棒也一直挺着,无暇休憩。

  呻吟声暂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咕噜”,埃尔的嘴已经彻底为肉棒所占领,得隔好久才能喘上一口气。很难受,但也很刺激,这玩意味道太浓烈了,他总是忍不住去吸吮,尺寸也太大了,深入喉咙后他甚至能感觉出龟头的形状。然后噗呲一声,大量温热腥臊的精液灌了进来,他险些被呛到,嘴巴被堵得很死,没法吐出去,他只能吞,咕嘟咕嘟地往肚子里咽精液。魔物们一时间安静了,他们仔细聆听着埃尔的吞咽声,看着那粗短的喉咙不断起伏,这很有趣,尤其牛头人不再捏住埃尔的吻,让精液从嘴角流下时,他们的肉棒又硬了一分。受这景象的诱惑,操干埃尔肉穴的另一名牛头人也忍不住了,他又快又用力地顶了十几下那软绵绵的屁股,也把蓄积已久的精液灌了进去。他射,埃尔也跟着射,像是操控着埃尔一般,不过他要持久得多,射精量也大得多,他毕竟是个强大的魔物,埃尔只是个孱弱的小兽人,都还没成熟。

  啵——

  两根肉棒同时拔出,埃尔嘴里还有许多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整根舌头都被染白了,穴口倒只是红扑扑的,牛头人射得极深,他又夹得紧,于是乎没流出来。

  那些手,那些脚,乃至肉棒都从埃尔身上离开了,可埃尔还沉浸在刚刚那无与伦比的高潮之中,久久没有动弹,等他回过神来,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那群怪物了,而是魔王。

  魔王踩住埃尔软绵绵的肚子,睥睨着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臣服,成为我的奴隶,我将赐予你长葆青春的能力,或者,反抗,那么你会成为一尊雕像摆在展览室里,这是我对不屈者的敬意。”

  埃尔没怎么听进去,他的注意力都在魔王的身体上,这身躯比远观时更为美妙,无论胸膛还是肚子都结实而不僵硬,胖,却不无力量,他很喜欢,熊族大抵都痴迷于这种身材,就像村子里那只受欢迎的大胖熊一样,只不过魔王体表更光滑,有点像龙人,但比龙人更大,尤其是胯下那根正在滴水的肉棒……

  他有一种冲动,他想跪下舔面前这名一族之王的脚,即便对方刚刚踩过沾满淫液的地毯;想要被系上坚固的铁链,哪怕再也看不见澄净青空;想被揪住耳朵从背后顶入肉穴,尽管他无法承载那庞大的身躯。

  于是乎,他没作声,只是默默将心中的冲动付诸实践,伸出双爪捧起魔王的脚,凑过去仔细舔舐。他舔着,从趾缝间瞧见了魔王的脸,上头写着肯定,于是他也感到兴奋,因为讨好了未来的主人,哪怕被一群魔物看着。

  “你终于明智了一次。”

  魔王解开披风,随意丢弃在地,他挪开脚,拉起埃尔,把埃尔的双臂反剪在身后,巨大的体型差让他无法站着轻易插入,他便施术挪来一块大石头,让埃尔站在上头,这是个好东西,和小兽人做爱时经常用到,

  这块石头仿若舞台,视线聚焦的的感觉更为强烈了,不过埃尔没工夫理睬这些,大肉棒就在他的股沟里滑动,随时都会奖励他的肉穴,他更在意这个。

  “接下来,你将失去兽人的身份,成为一只低等小恶魔,以及,你会很喜欢这个过程的。”

  噗滋,肉穴猛然被顶开,埃尔险些腿软跪下,幸好魔王拉着他,即便如此,他还是喷出了一些液体,起初他没在意,以为又是一滩淫液,听到魔物们的窃窃私语才知道自己尿了。被连着操射三次,现在又被操尿,埃尔脸颊滚烫,这一切都被魔物们捕捉到了,他很难为情,又反过来兴奋不已。魔王的侵犯更为不留情面,每一下抽送都把埃尔整个身体都撞得激荡不已,他几乎站不住,但……他喜欢,尤其肉穴里的骚肉,爱这粗暴的抽插爱得要死,每一次被肉棒碾过,它们都会向埃尔传去愉悦至极的讯息,以至于埃尔一直在滴尿,而且随时可能射出来。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魔王一边干一边观察着埃尔的身体,他伸手捏住埃尔的肉棒,这一举动让埃尔立即淌出了精液,但紧接着一道蓝光闪过,一个三角符咒环在了埃尔的肉棒上,射精旋即停止,“你还得伺候我的勇士们。”

  “啊……我……”

  埃尔几乎说不出话,他不知道魔王做了什么,只知道高潮突然断了,肉棒依然在挺动,却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他焦急地蹭着兜住肉棒的大手,但不起作用,如此,他只好当着众魔物的面尝试更羞耻的办法——主动摇晃圆腰迎合魔王。抽送的噗呲声、撞击的啪啪声都变得更响亮了,回荡在大而空旷的殿堂中,清晰异常。所有魔物都无法从两位主角身上移开视线,手也无法从肉棒之上挪开,这样的表演并不常见,他们看得十分难耐,更跃跃欲试,连待会要用什么姿势都想得十分详细了。

  尽管不能射,快感却分毫未减,肉穴越操越敏感,也越操越舒服,埃尔沉溺在里头,他恨不能这些魔物一起上,别再围在旁边自慰了,他全身上下都急需被蹂躏。想着,埃尔忽然觉得脑袋痒得厉害,左手暂时得到了自由,他便去摸,摸到了两个小而坚硬的玩意,这让他想起夏克头上的角,原来那两个小角是这么来的,夏克已经先他一步经历过如此美妙的仪式了。他不怎么在意自己长角的事,爪子立马转到了胸前,去骚刮被揪得通红的乳头,这才是他此时此刻最想要的。

  魔王用大肉棒支配着埃尔的小身躯,他向来喜欢用这种方式驯服兽人勇者们,大部分都很成功,而埃尔又是其中最脆弱的,到现在为止都没像样地反抗过,他一路看着埃尔堕落,很早便知道了结局,如此淫乱,用来做肉用狗再合适不过了,拴在大厅一角,在每天会议结束让他的勇士们随意享用,

  于是,魔王问了埃尔是否愿意。

  “谢、呼啊……谢谢主人……”

  埃尔当然愿意,他求之不得!能每天被这群魔物,不,是他的主人们操弄,那是何等幸福的事?埃尔露出了满足的微笑,他挺久没笑过了,这回笑得很真切。

  也不知过了多久,埃尔终于得到了他渴求不已的东西,魔王射在了他的肉穴深处,比之前的牛头人射得更深,也更多,他的肚子更圆了,里头装满了主人们的精液,好热,好满足……他被扔在了地上,脱力地趴着,然后他听见魔王拍了拍手:

  “把那几条肉用狗牵上来!给我的勇士们一同享用!”

  甚至有同伴……埃尔愈发开心了,他也无比期待即将发生的种种,这次他会完全听话,什么凑到他嘴边他都会舔干净,什么凑到他肉穴边他也都会撅起来迎合,胸脯、乳头、肉棒乃至每一处也都归属于主人们,主人们想玩哪里他就乖乖奉上。

  一名卫兵很快牵着几只“肉用狗”进来了,全是长了角的小兽人,什么种族的都有,大多比较圆乎,埃尔想,应当是天天得到主人们精液的滋润的缘故,他认识这些同伴,城里的塑像雕得很形象,原来大家都选择了一条路,贯彻信念的人才是异类。

  卫兵一松开狗链,小兽人们便急切地爬向了各自中意的魔物,这种事情他们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自然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答案。一只肉乎乎的白狐狸径直爬到了牛头人兄弟面前,一边舔脚一边用写满渴求的大眼传达讯息,他喜欢这两只牛头人的专制,总是把他死死钳制着,有时甚至会把他捆起来干,或者吊在身上,他痴迷于这种做爱方式,如果周围有绳子,他一定会主动叼过去,没有么,就用遮羞布或者狗链替代。看起来最瘦弱的小老虎选了最高大的犀牛与独眼怪,他跪趴着仰头连蛋袋都舔不着,被抱在怀里干时,更是连环住对方的脖子都很困难,因而总有一双大手托着他,这样反倒更自由,他甚至可以舔舔对方的乳头,对方也从不介意。他们也许是相处最融洽的“搭档”,几年复一日,从来没换过,而且小老虎得知了消息,新勇者来之后他作为资历最老的肉用犬,已经被取代了位置,他马上就要被这两只魔物牵回家了,成为专属性奴,所以他今天格外开心,一爬过去便摇着细长的尾巴到处舔。至于埃尔,他没得选,不过很受欢迎,围着他的魔物足足有四只,他面前是一只体表滑溜溜的大家伙,下身有条缝,从里头伸出来两根湿淋淋的肉棒,他听说有种叫鲨鱼的东西,大抵就是这副模样,当然他不在乎,他只想快点尝尝两根沾满淫汁的肉棒,便直接跪了下去,他已经完全不介意做这些了,性奴隶向主人下跪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么快就本性暴露,果然是个天生的挨操货。”鲨鱼抬起脚,对着埃尔写满兴奋的脸一顿踩,“越被我们蹂躏你就越爽,对吧?”

  “是、是的……”埃尔呼吸急促地回答。

  “叫主人!”

  “主人!”

  “很好,你可以舔我的脚了,舌头伸出来!”

  一连串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埃尔浑身发麻,他舔着脚掌,心中充满了悔意,原来放下尊严做魔物的奴隶能如此舒服,要是能预知,他肯定不会想讨伐魔物,打打杀杀哪有被这些魔物踩在脚下压在身下爽?差远了!他沉浸在被驯化的快感之中,肉体也得到了同样的快乐——两颗小乳头突然被吸住了,嘬得很用力,要不是肉棒被奇怪的法术约束着,他感觉自己又要流出精液了,非在短时间内交代个精光不可,如此想来,这法术也不算坏,起码他能多坚持一段时间。接着,几根粗手指挤进了肉穴,在里头乱摸——埃尔起初这么认为,但他很快发现那几根手指其实很有章法,摸到敏感点便用力挤压,平时动作很轻,摸得穴肉直发痒,等痒得他受不了了便会粗鲁起来,舒服得他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他舔得越发努力了,鲨鱼光滑的脚在唾液滋润下泛着水光,越舔,他就越觉得自己走运,别的小兽人这年纪还在做幼稚的游戏,而他已经浸没在许多成年兽都没体会过的激烈性爱之中了。

  终于,大脚从面前挪开了,两根肉棒近在咫尺,他试着一起吃,但没成功,尺寸还是大了些,只好依着鲨鱼的动作挨个舔。味道就跟他预想的一样好,味道浓烈,凭这满盈的雄性味道,闭着眼他都能想象出鲨鱼的高大模样。他很快上了瘾,肉棒越吃越好吃,他舍不得吐出这颗汁水四溢的龟头,虽然最后还是吐出来了,再不换另一根的淫液就要滴在地上浪费掉了,这样更可惜。

  “你很有天分,舔得比大多数狗都要好。”鲨鱼抓住埃尔的两朵圆耳,粗暴地往喉咙里顶,“不过还不够,再吸紧点,不准放松!”

  埃尔立即照做,尽可能裹紧肉棒。他喜欢这头大鲨鱼,身材性感,还有两根肉棒,在一众魔物之中显得十分特别,更重要的是,这头大鲨鱼一直在对他下命令,很有主人的风范,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去讨好。

  “很好,小贱狗,你确实做得很出色。”大鲨鱼一边抽送一边踩埃尔那根依旧硬邦邦的肉棒,“今天我会多奖励你几泡精液的。”

  得了珍贵的奖励,埃尔变得更加积极了,有一只魔物躺到了他身下,肉棒刚顶到他的肉穴,他就噗呲一声坐到了底,惹得那只魔物长吸一口气。

  “操,第一次就这么主动,真骚。”

  “怎么?不会把你那不中用的玩意给坐射了吧?”鲨鱼嘲弄道。

  “哈!我这一根顶你两根!”

  两头魔物暗自较起了劲,埃尔从中渔利,上下两根肉棒干得他晃个不停,肉浪一浪接一浪,而且还一直有两张嘴嘬着他不断甩动的胸脯。

  淫乱的气氛到达了顶峰,大厅里没有一只小兽人的嘴和屁股闲着,相对年长的小龙兽甚至得同时伺候三根,嘴里一根屁股里一根,还有一根在前头的肉缝里,他自己的肉棒甚至都没法伸出来,一直被压在深处,于是乎射精也只能射在肉缝里,从外头看就像是肉缝被插得咕嘟咕嘟冒精液。

  重回王座的魔王饶有兴致地观赏着,没有什么比英雄的堕落更有趣了,他们全都怀着“正义”而来,最终却心甘情愿跪倒于“邪恶”,乃至全然忘记了使命,只想着被一根根肉棒操射一遍又一遍。如此美妙……当个观众也心满意足。

  在大多数魔物射过之后,小兽人们被整齐地排在了地上,众魔物时常互较长短,方式很简单,看谁最先干射这些奴隶,以及谁最持久,分成两组,前一组用屁股,后一组用嘴。埃尔最先射出来,不过成绩无效,因为法术解除后鲨鱼还没插进去他就已经流出了一大滩,这只能算是先前的份,可第二轮还是埃尔先射,他年纪最小,经验也最少,但凡这群老练的魔物用上点技巧,他的肉棒就直冒水。原先的冠军是犀牛与小老虎,事实是他们并不热衷于这种游戏,单纯为了取悦王罢了,比起这个,他们更愿意待在一边慢慢干。而输家又是小龙,他往往要被前后夹攻才射得出来,而比赛不允许多名选手同时上场,三个魔物很不满意小龙的表现,便打算给小龙来一次漫长的“惩罚”,他们轮流干着小龙的肉穴,又完全不照顾饥渴难耐的肉缝,就那么晾着,任小龙怎么发痒都不插进去,连摸都不摸两下,急得小龙呜呜直哭。

  大厅中的对话声越来越少,所有魔物都专心享用着小兽人们的肉体,地上到处都是精液、尿液还有淫水。埃尔应当是留下最多痕迹的奴隶,每留下一些,他的肉棒都会变软不少,到后来已经完全没法硬起来了,每被撞一下都会胡乱地甩动。当性爱变得极其粗鲁之时,软趴趴的肉棒便开始来回拍击小腹与蛋袋,时而甩出些液体,没人知道那些液体是什么,也都不关心,埃尔自己也不例外,他只觉得好舒服,恨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最后其他小兽都被干趴下了,只剩下埃尔还在挨操,其实他也很累,但魔物们并不理睬这些,反而团团围住了他。

  “来这里的路上没吃过什么东西吧?放。”领头的牛头人把肉棒搭在埃尔的舌头上,说道,“放心,我们会喂饱你的。”

  原本疲累的埃尔突然精神了,嘴里还回着浓烈的腥味,但他一点都不讨厌,反而期待主人们喂给他更多精液,射嘴里射肉穴里都可以!

  魔物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大多都处于即将射精的状态,埃尔还没嘬上几口,牛头人就射得他满嘴都是。

  咕嘟——咕嘟——

  埃尔痛快地咽了下去,还张开嘴让牛头人检查。

  “小骚狗,吞得真快,看你今天能吃下去多少,好了,换你来。”

  埃尔得到了又一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他依然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于是,第二泡精液灌进了他的嘴里,连带着肉穴也在被同时注入。

  然后是第三泡、第四泡……最后埃尔都数不清自己咽下去多少次了,他只知道肚子越来越鼓越来越圆,里头全都是主人们新鲜的精液。他终于累趴下了,连口交都没力气,只能躺在地上,任由主人们射在自己身上,脸、身体、四肢,到处都黏黏糊糊的,连尾巴都不能幸免,每一次呼吸,他都能闻到浓烈的气味,继而舒服得发颤。

  盛宴结束,大厅变得空荡荡的,浑身湿黏的小熊躺在红毯上,一动不动。魔王走到小熊身旁,抬脚踩住了那张陶醉的脸。

  “这才是你想要的生活,对吧?”魔王问。

  “是……谢谢主人……”埃尔有气无力地答。

  然后埃尔听见了响亮的锁链碰撞声,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步。

  咔!

  埃尔如释重负,终于,一切都结束了,他可以做回真实的自我了,做一只……自私的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