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漆黑的夜里,推开车门,只见一个人步履沉重的穿过了城市中繁华夜景,月光打在了他柔顺的长发上,折向了这个城市的黑暗面,他在城市的小巷中左拐右拐,终于站到了一个不仔细看甚至发现不了的地下室大门,他拿起手中的电脑轻扫了门外的门禁系统。
“嘎吱~”在短暂的等待后,眼前看起来有些年代感的铁门缓缓向他张开。
和外面的古朴破烂不同,地下室内部的装横可谓是豪奢无比,黑丝绒制的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了内部,一感应到顾客信息,接待员小伍就快步来到了男人面前。
小伍有些错愕的看了下青年这张略带冷峻的俏脸,呆了一会儿,有些不敢置信的拍了拍男人的胸脯打趣道:“真没想到号称永远不会开窍的冰山帅哥也会有来这里的一天,嘿嘿,待会所有的奴隶随便挑,看上哪个都行,本店从不做劣质买卖,里面可都是都是纯种的特级奴隶,看在老友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打个八折!”小伍嘿嘿一笑,戏谑的将青年的身体往室内推,“毕竟木鱼开窍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哦,到时候如果用户体验到位别忘了给一个好评!”
男人有些木然的看着眼前这个时长在终端骚扰自己的圈中好友,粗暴的把那殷勤伸过来的手臂拨开,强忍住想要痛殴他的欲望,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也不隐瞒自己前来的目的,直接了当的问他:“听说...你们这里新进了一只兽人奴隶...他...在哪里?”
小伍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努力的将店子里符合条件的奴隶和男人嘴中的它挂上号: “兽人女奴倒是没有,男奴倒是有一个,他的名字好像是...嘶...有些记不太清了,不过有一只棕毛的纯种兽犬,年龄跟你差不多,不过肌肉挺充实的,不知道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一只?”
一听到这一句话,男人感觉自己胸膛波动的频率明显的加剧了...是他吗...他伸出手指触摸着前方,然后缓缓的将手掌紧握,手心里仿佛又触摸到了那个日思夜想但却永远无法靠近的小人儿,那一晚唇齿间的温香软玉每天晚上都会在他的大脑中浮现,他的笑声...他的...体温...他的嘴唇...
可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男人秀眉轻皱,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努力的想要摆脱记忆碎片对内心痛苦的不断刺击。
这一切的美好都在那一天的黄昏,都被他撕碎了个干净,当男孩羞涩的将手中的戒指攥到手心里,想要对那个夕阳下的身影说出相伴一生的誓言,在终点所等待他的却是一句云淡风轻的分手,以及第二天就另寻新伴的迅捷,种种现实,都让他不得不承认之前那个一直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小男孩也许从未爱过自己。
为什么突然就变了呢?
小伍依旧在旁边絮叨个不停,但显然男人并没有很多想听的欲望,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后,他示意小伍可以带自己过去了。
小伍本来还想像男人推荐店内其他的极品奴隶,但瞥到男人略带坚持的神色,想说的话话终究还是咽到了喉咙里去。
在这个金钱权利至上的高发达社会,奴隶本就是人们在走投无路时的被迫手段,在人群中的比例极小,优质奴隶都是千里挑一,更别提优质的兽人奴隶了,可以说基本上只要一经展出都会被上层阶级的贵族们疯狂争夺,兽人物种的稀缺性是其次,更主要的是其高强的身体素质带来的极高的可调教性,让许多人都垂涎他们那足以塞进最大号突刺阳具的小屁股以及那不断颤抖往下滴落汗水的小尾巴。
啧啧啧,要是能调教这么一个人间尤物,不晓得可以让多少人的裤子膨胀的再也消不下去。
不过奇怪的是,按理来说拥有这么一个极品兽奴的小伍理应向其他大型奴隶店铺一样将其放置到店内最显眼的狗笼子里以吸引买家的注意好为其讨一个好价格,但小伍却并没有将其展到最外面招揽客户,相反还将它藏的挺深,好像是并不想让其他人发现这个小兽奴。
小伍嬉笑着扯着男人的袖子,穿行于那恍若迷宫般层层叠叠的走廊,眼前的景色在男人眼畔飞速略过,走了许久,一道暗金色的木门乍然出现在了两人跟前。
打开木门,男人惊讶的发现相较走廊的奢华典雅,房间内混乱的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一个高级奴隶会所应该存在的房间,里面除了一个悬挂在高空的狭小狗笼,几乎什么都没有,四周到处都是黝深的抓痕,从上到下从墙壁到地板,甚至都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可以安放双脚的地方,地上还有些许被打翻的饭菜,野性的向着四周绽放。
小伍小心翼翼的绕开地上的那些饭菜,领着男人来到了这一个极小狗笼的面前,轻柔的将狗笼反转了过来,露出了那藏在暗影处的面庞。
看到兽奴的这一刻,男人觉得自己的呼吸好像停止了,是的,就是这一张脸,即使如今它遍布鞭痕,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的长相,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儿。
兽奴浑身赤裸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他双眼紧紧的合在一起,即使是睡着了眉毛也依然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毛茸茸的棕色有些畏惧的躲到了自己的手臂里,看他那被压成青紫色的背脊,想必也是干过了不少企图逃出铁笼的事情,为了尽可能的禁锢住小兽奴的行动,铁笼采取了前后两端开口的设计,刚好用于容纳小兽奴的头颅以及精壮的小屁股,而小小的狗笼则是用于拘束四肢的行动,机制的身体压缩让小兽奴的躯干部分牢牢贴合着四周的铁栏杆,挤出一条一条小麦色的肌肉,而从笼子四个角延伸下来的极短铁链也精准的扣到了兽奴的手臂和大腿处,让其呈现出一种双腿大张的淫乱感,搭配上后方大张的小穴,显得淫乱极了。
兽奴耷拉着脑袋,尾巴无精打采的垂到了身后,前不久刚刚给小兽奴把完尿,点点淡黄色的水渍还在兽奴的下体部位流转,但小兽奴好像并没有在乎那么多,此时它双眼紧闭,恐怕又是在想一些逃脱手段吧。
如果忽略掉后穴里面后面那一根二十四小时嗡嗡作响的阳具,此场景不失为一个宁静美好的调教场面。
“这个小家伙总算是睡着了吗?”小伍有些无奈的把手摊开对着男人说道,“如你所见,一般的奴隶都不会得到这种最高级别的拘束伺候,但由于这个小家伙实在过于闹腾,一放下来就总是喜欢到处伤人,到目前为止不晓得咬伤了多少个买家,就算是极其稀缺的兽人种也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买家,毕竟谁也不希望家里养一只极具攻击力的潜在威胁。”小伍边说边对男人身上施了点力想要将他向外推去“听哥一句劝...那边性格比这一只好的奴隶多的是,要不我们去那边...”
话还没说完,男人神色冰冷,有些生硬的打断了小伍的言论:“不用了,我就要这一只,买下这只兽奴需要多少钱?”
碍于男人强硬的话术,小伍终究还是没有问出自己心底的疑问,对他说道:“一般的兽人奴隶都至少在五百万价格起步,但他情况有一点特殊,除了性格过于调皮,还有就是他的记忆...算了,反正它留在店子里也没法给我带来任何好处,如果你实在想要这一只的话,我算便宜点就八十万连狗带笼打包卖给你吧。”
浅浅道了一声谢,没有过多的言语,男人将一百万余额的银行卡甩给了小伍,没有要那二十万的找零,嘱托了一下配送相关事宜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只留下小伍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真是奇怪啊...小伍对着他的背影喃喃道。
“好了,待会就要好好处理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不然我可说不准你到时候又会怎么被新任主人赶回家来。”小伍似笑非笑的挠了挠小兽奴的下巴,挠的它舒服的打了个久违的呼噜。
“嗯...那先要从灌肠还是先从尿道清洗开始呢...”
那个晚上,小兽奴一夜无眠...
“啪!”男人有些焦躁的用力甩了甩手中的钢笔,这已经是在等待的这一段日子里用坏的第三支了,啧,真是烦躁,男人用力将眼前堆积如山的材料推到了桌子底下,索性直接将脚直接搭在了桌面,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消息。
从兽奴的下单再到等待如今也已经过了整整两天的时间了,虽然男人表面看起来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但眼睛却总是不时的朝大门的方向瞥,等待着小兽奴的送达。
“叮咚~”不知过了多久,悦耳的门铃声终于从门口传来,男人赶忙套好鞋袜,面容冰冷,步履急匆的朝着门口走去。
推开家门,狭长的走廊里只有孤零零的一对等人高大铁箱,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男人用了许多力气才将这两个重达几百斤的铁箱拖到了家里的客厅里,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小兽奴真正意义上的重逢,沉淀了许久,最后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铁箱的打开程序并不复杂,随手旋转位于铁箱顶部的旋钮后,滋啦一声响起,原先还密不透风的牢笼像橘子瓣一样四周张裂,露出货物的真正面目—一只被禁锢在牢笼里的极品兽奴。
与之前看上去脏兮兮的贱狗模样不同,如今的小兽奴已经被小伍从头到脚指头缝里都被清理了个干净,后穴为了方便男人给奴隶开苞小伍还特地配备了一个扩张后穴的肛门环,不过这样也导致了骚屁眼挡不住淫水的流出,一根骚气的红色蝴蝶结打在了小狼狗的阴蒂处,浓稠的淫液顺着粉嫩的后穴息肉一点一点的由内之外流出,还拉出了一条银白色的细丝。
真是一个可口的美味啊。
男人提着铁笼将他放到了自己的旁边,仔仔细细的端详着他精致的容颜,真好啊,男人幻想着,要是能一直像现在一样乖该多好。
“这次...你还有什么逃出去的资本呢...”男人把手伸到铁笼内部仔仔细细的把他身上淡淡的血斑擦拭干净,紧接着又用治疗伤痕的特效药和纱布处理了他全身的伤口,把他裹成了一坨白粽子,远远一看,莫名的还有一点滑稽感,处理完伤口后,男人将铁笼放到了自己的床边,强烈的困意侵蚀着男人的大脑,不一会就陷入了梦乡之中,再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男人看到小兽奴的后穴肉轻轻颤动了一下...
“晚安...我亲爱的小犬奴...”
“砰!砰砰砰!”男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阳光倾撒眼眸,男人揉了揉双眼,下意识的想要把闹钟关掉,却感受到了冰冷的铁栅栏触感,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男人顿时明白这些响声应该是刚买来的小犬奴的杰作,真是一个不乖的小家伙啊,他有些头疼的扶了下额头,走下床去,看来拥有狗狗的体验以后还需要慢慢的适应。
因为家中也没有外人的存在,男人也毫无顾忌,浑身赤裸的从爬上起来去看望小狗狗的情况,只见小兽奴爬跪在铁笼里,有些笨拙的那被绷带包裹住的身体撞击着那坚不可摧的栏杆,水蓝色的大眼睛警戒的查试着周围的环境,再见故人,纵使脑中早已组织好了千言万语,但真到了它的眼前,男人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一些什么。
不过令男人感到惊讶的是,面对他的到来,小狗狗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的样子,相反还温顺的拿自己的狗耳朵刮蹭着男人的手心,摸上去舒服极了...男人想要用手指帮它打理一下绷带,小狗狗也乖巧的用嘴巴含住了男人的手指吮吸着男人手指的滋味,它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让它感觉很舒服的人类。
联想到如今小兽奴的异常举动,再结合小伍昨天没有说完的话语,难不成...想到这儿,男人将信将疑的举起手来在小兽奴跟前挥了挥,但他还是只会懵懵懂懂的说出一些词不搭调的短语,就像是婴儿的牙牙学语,感觉就像是小兽奴孩童时期之后的记忆被完全清除了一样,而若事实真是如此,那么他定不会记得青年时期才和他相识的他。
如此甚好,也更方便男人为其从小灌输乳胶狗奴的思想,男人爱他爱了三年,也恨了三年,也该放下去了,接下来就有他来给予小兽奴一个永远依附自己的新生回忆。
男人打开了自己房间内的另外一个等身高铁箱,铁箱里排布着一行暗格,男人把其中一个暗格内部的东西取出,里面密密麻麻排列着各种款式的胶衣,以及配套的狗奴套装,从乳胶短袖到短裤,从护膝白袜再到全包乳胶衣,足以满足胶犬爱好者各种穿搭癖好,其中每一件胶衣的大小和型号都略有不同,因为这里的所有胶衣都是小伍按照小狗奴的身材以及各种不同乳胶的弹性强度精心设计的,可以保证完美无褶皱包裹的同时将胶衣的弹性拉到最大限度。
“这家伙,还真是破费了。”里面的七八件精致胶衣套装男人曾有幸在拍卖中见到过,每一件在都足以卖的上四五万的价钱,而其中最为珍贵的当属这一件纯黑带锁的全包狗奴胶衣,更是可以卖上几十万的价钱,差不多相当于优质奴隶的两倍价格,在奴隶各方面的拘束都是最顶尖的水平,难怪值得男人的如此赞叹。
“不过只需要这一件全包胶衣就足够了,毕竟我怎么可能舍得让可爱的小狗狗任何一寸肌肤裸露在空气当中呢?”男人有些陶醉的闻着新胶衣独特的胶香味,很快它们都会和小狼狗融为一体,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熟悉小狗身上的气味也是作为主人的一个必要流程。
兽人的治愈能力强伤口好的也快,这也是兽人备受虐身调教爱好者欢迎的原因,男人将懵懂呆萌的小狼狗从狗笼中捞出来,突如其来的自由让它有点儿不知所措,双腿无助的在面前晃动,单一感受到眼前人的体温,小狼狗还是顺从的将小脑袋依靠到了男人的胸膛里。
“好闻...我还要...”小狗环起爪子,抓挠着男人的乳头,想要寻找那股让人亲近味道的来源,男人想要将他拨下去,但那双腿就像锁链一样扣在了男人的腰支上,脚趾还有些不死心的抠着男人蓬勃的下体,还好现在是在自个家里面,不然男人不知道其他人看到自己向小孩一样抱着另外一个壮硕男人心里是什么感受,现在有些不乖不要紧,他还有很多年,男人自信他有足够的时间将小狼狗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见还是无法甩掉它,男人又叹了一口气命令小狗狗跪下,然后一点点揭开了它身上缠绕的纱布,特效药的效果还是极为显著的,不过一个晚上,上面的伤口基本已经完全痊愈,小麦色的肌肤蓬勃充起,浑身赤裸的小狼狗丝毫没有一点人类的羞耻感,跪坐到地上,将自己下体雄壮的巨物不加遮掩的袒露了出来,勾的男人下体也可耻的膨胀了起来。
小狼狗看着男人的下面也跟自己下面一样翘得老高,有些兴奋的用脑袋蹭了蹭男人的支起的小帐篷,继续嗅着那让它感觉十分兴奋的气息。
“还没开始调教就对主人的大鸡巴这么感兴趣了?不愧是天生的狗奴体质。”男人将小狼狗领到胶衣的跟前,摸了摸小狗的小脑袋,对它说:
情况也了解的够多了,男人把高清摄像头瞄准了地上有点茫然的小兽奴,接下来就是他所一直期待的改造环节了,为了欣赏小兽奴逐渐变成胶犬的过程,他可特地让小伍把这个令人兴奋的环节留给自己。
用手笔画了一下小狼狗如今的身材,男人还是挑选了那一件最能展现兽人壮硕体型的黑色全包狗奴胶衣,男人提起胶衣将其展开简单的比对了一下,才刚看一会就有一点难以置信,当然质疑的不是精巧的胶衣做工...而是...这个胶衣从外表上简直小到离谱,胶衣的大腿部位以他以往看其他胶犬穿戴胶衣的经验绝对只能堪堪包裹住小狼狗的小腿,打个比方就像是硬要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壮汉穿戴小学三年级表弟衣服的感觉。
难道是小伍在设计小狼狗胶衣时出错尺寸出问题了?不过这个疑问刚刚一出现男人便自觉打消了这个念头,在他看来他一直是一个格外严谨的人,再加上这是极其昂贵的特级乳胶制作,按理来说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程度的低级错误...排除了其中一个错误答案,那么答案就只剩下了一个,这真的就是为小狗体型专门设计的专属胶衣。
尽管男人对胶衣的容纳程度还是持有怀疑态度,但还是还是把位于胶衣股状的细小拉链撕开,抬起小兽奴不安分的双脚,从双腿开始扯着胶片边缘一点一点的向上面拉扯,胶衣被撑开的部位迫不及待的想要往里面收缩,里面的双腿却又不停的想要向外舒张,二者迸发的摩擦力让胶衣的每一点拉扯都是一个巨大的煎熬,才刚刚套好小狼狗的两只小爪子,那极致紧绷的触感让小狼狗有些不舒服的摇晃着自己被乳胶包裹着的漆黑的爪子,眼泪不争气从眼角一颗一颗的流出。
“呜呜呜。”小狗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希望男人能够帮它把脚上紧束的黑色胶爪取下。
“乖狗狗,只要你听话的把胶衣穿上,我保证天天陪你一起玩,如果狗狗不乖的话,我就把你丢到外面再也不要你了。”很拙劣的哄小孩话术,但对目前心理年龄尚幼的小狼狗来说,却如同一记晴天霹雳..
“不要..不要..抛弃...狗狗”小狼狗涨红了脸,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憋红了脸,使劲想了好久才憋出了这么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语。
男人恶趣味的低笑了一下,环绕在狼狗耳边低吟到:“所以现在要让主人开心,只要好好的把胶衣穿上就可以了,主人只喜欢穿上胶衣的乖狗狗,待会可能会有点不舒适,狗狗要忍耐一下哦。”
听到这句话,小狼狗才不甘的把眼角的泪水擦干净,故作坚强的吸了吸鼻涕,等待主人帮助自己继续套上胶衣,从双脚再到胯下的那一个一指宽的乳胶小洞,男人双手极力上搓辅以润滑油的浸润才将小狗的狗吊塞到那一个小袋子里面去,尖端的小洞对准了小狗的马眼,很好,可以开启下一个步骤了...
接下来到胸部...再到脖颈部...直到全包胶衣覆盖完了小狼狗的下面全身,男人这才放心的松开了小狼狗的四肢,欣赏着小狼狗穿胶后的美艳。
因为胶衣的尺寸是小伍所卡的胶衣的极限伸缩距离,与如今的小狼狗相比还是缩水了不少,不过小也有小的好处,毕竟谁看到那被紧绷乳胶提起来的性感大臀已经像葡萄一样晶莹剔透的晶莹脚趾,没有一丁点想要侵犯它的想法呢。
原来卡在小狼狗后穴处几厘米的乳胶拉链感应到胶衣的使用自动开启了永封程序,胶片融化成液态乳胶再由液态乳胶凝结成了半个拳头大小的乳胶圆球牢牢卡死到了小狼狗的穴口,于此类比马眼之前的那一点小开口也凝聚成了一个极小的乳胶球堵到了小狼狗的马眼上阻碍尿液的流出,类比之下,小狗嘴部含着的那个乳胶球也是如此,乳胶球里面满灌的,便都是流体状的液态乳胶了。
只需用一根针头,轻轻贯穿这一颗娇艳欲滴的黑色小球,里面黑色的乳胶就会一滴不剩的注入到后穴和马眼里,从内向外实现全方位的乳胶覆盖。
“咕噜咕噜。”乳胶入洞的滋味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猛然在嘴巴里炸开的乳胶味让小狗非常的不适应,好粘稠...好难吃...小狼狗心里十分抗拒液态乳胶对自己身体的侵犯,紧闭着牙关,阻止这个难吃家伙的进入,不过才坚持了一小会,它就有些颓然的放弃了这一举动,因为它发现无论怎么挣扎,液态乳胶都能找到那么哪怕一丝丝的缝隙一拥而上,
刚穿永封的全包胶衣有点不适应对小狼狗来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就像刚出生几个月的婴孩需要适应一段时间的走路一样,刚诞生的胶犬同样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人生还有几十年,足够小狼狗在接下来的人生里慢慢适应了。
不过既然胶衣已经穿好了,当然要配上一点即兴活动才能更加彰显出小狼狗重生的重要意义,男人亲了亲小狼狗的脸颊,抱着健硕的小狗来到了地下室里的木马旁,十八厘米大小的带刺凸起阳具结结实实的镶在马的脊背上,更可怕的是阳具上还镶嵌着早已准备好的姜片,男人轻柔的将小狼狗抱到了马背上,初次坐上小马的小狼狗好奇的东摸摸西摸摸,丝毫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事情的严重性。
主人爱抚它的亲密动作还在不停的在小狼狗的脑袋里流连,小狗又呜呜挥舞起了自己的狗爪,祈求着主人的怜爱。
“待会可能会有点疼,但这是后穴忍耐与扩张必须进行锻炼的一个项目,小狗狗如果能坚持训练的话可是会有奖励的哦。”男人看小狗狗如此的可爱,又经受不住诱惑狠狠撸了撸小狗光溜溜的乳胶脑袋,边撸边将小狼狗的双腿折叠然后禁锢到了木马两侧的拘束环上,同时双手则是被四面八方的数根绳结捆到了身后。
小狗如今五感尽数被剥夺,虽然对加在胳膊上的拘束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的坐到了自己的小木马上,一想到训练完后主人会给自己大大的奖励,尾巴就止不住的挺立了起来。
还没等小狼狗兴奋完,男人就将小狼狗久未开发的后穴对准了那一根粗大的的巨型阳具,明明阳具的体积和现在小狗的后穴大小完全没有可比性,从稍微娇小的龟头部分进入就已经很困难了,更不用说阳具带刺的根部了。
不过男人看起来心意已决,一只手努力的拔开小狼狗已经快到机制的后穴,另一只手则继续给予小狗肉体向下的力量,痛苦吗... 男人有些怔然,但是你知道吗?我之前所受到的痛苦比你更痛.
夜格外的漫长,但男人却睡得安稳,一想到隔壁还有一个等待自己调教的小家伙,那种彻底拥有的快感就让男人止不住内心的舒适,这几天来所积蓄的疲惫一点一点的将男人的大脑侵蚀...原来还有点紧皱的眉头,随着男人睡眠的加深,也终于是松开了...
头好晕...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阳光刺眼的光线照射到眼睛里,让男人不适应的眯了眯眼,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看了一下手表,上午11:30分,许久未见的充足睡眠让男人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赤裸的上身将小腹的腹肌完美的展现了出来,男人慢条斯理的穿好内裤和裤子,回想着昨天经历的种种...
男人突然后知后觉,自己也已经是一个有狗狗的人了,穿好衣物后,男人来到了隔壁房间,将昏迷的小狗从木马上取下,翻身,剥开后穴,一气呵成的检验一个晚上的成果,漆黑的小洞在过量的调教扩张下如今已经能勉强容纳得下三指宽度的间距,这对于一个新人狗奴来说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程度了,不过男人的野心远不止如此,后穴扩张越到极限扩张难度越大,如若想到男人心目中塞入拳头的程度,恐怕还需要无数个晚上的练习。
“啪!”男人从身后抽出鞭子,用尽甩到了小狗奴的屁股上,红色的鞭痕如花一样,在黑色乳胶下绽放。
还沉浸在安稳睡梦中的小狗感受到剧烈的疼痛,打了一个激灵,想要翻过身来,却又撞上了刚刚调教完成的后穴,又被痛的翻了回去,调整了许久姿势,这才笨拙的跪坐坐到了男人的脚边。
姿势格外的不标准...一点狗奴的骚贱模样都没有,男人内心默默地丈量该给小狗怎样的惩罚,不过鉴于其还是个幼犬的缘故,男人把想出的惩罚都憋在了嘴角,没关系...反正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调教,佩戴余下的饰品才是接下来的重点。
作为奴隶,最不应该拥有的便是自主勃起和射精的权利,作为控制奴隶的主要手段,男人丝毫不会在狗吊禁锢方面有任何马虎...
而在男人不远处的小狗狗还不知道它现在肆意勃起的狗吊待会会受到多少严厉的拘束,许久没有等到主人的命令它跪坐在地上开始好奇的用手摩擦着一直陪伴在自己身下的硕大狗吊,乳胶和乳胶的柔和触碰让小狗舒服的弯下了脊背,小狗感确定,在它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酥麻爽快的一刻。
五感尽失,小狗狗本来还有一点畏畏缩缩的把玩自己的小玩具,但是过了很久都没有感受落在身上的剧烈疼痛,于是它猜测主人应该已经离开,索性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下身的狗吊上,狗爪则顺着夹缝继续扣抓...硕大的圆润狗吊受到小狗全身重力的胁迫一点一点的开始变扁,那种沁人心脾的快感又一次冲上了大脑,小狗还有些得意洋洋深知自己已经明白了下面这个玩具的正确用法,不过它显然还是低估了自己作为兽人种最大勃起程度的可怕。
“呜呜呜啊...”小狗狗发现它越来越大了,连自己的狗爪子都有些包不住这一根膨胀的巨物了,不够...还不够...增长的欲望就像这根膨胀的巨吊一样仿佛永远没有止境,要到极致了...原先细小的狗吊套终于扩张到了它的极致,巨大的阻力拼命地将小狗狗的狗吊往小腹挤压,与向外勃起的狗吊对撞,精彩的话剧也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
“呜~~”一声悠长的浪叫声响彻了整栋房屋,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争先恐后的从狗吊套上的那一点针孔小洞里喷涌而出。
“噗...”一波未止,下一波精液就又来了,前前后后不知道射了多少轮,小狗狗终于发觉了下体玩具的颓势,它又学之前用手摩擦了一番,发觉再也榨不出一滴精液...这才饱足的双臂环绕,像真正的小狗一样蜷缩到了地板上。
刚刚小狗擅作主张的一切都被男人看到了眼里,不过作为主人的他并没有阻止小狗狗的越界行径,毕竟是这是小狗狗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可以自由把控自己的生殖器官,他又怎么舍得打断它呢。
“记住这最后一次的快感吧,以后就没有这么舒适感觉了...”
好的,欢愉时间结束,男人抬起脚对准小狗的狗吊一脚将小狗踹回了现实世界,巨大的脚力将小狗踹到了两米之外,突然从天堂坠入黑暗,小狗捂着自己的狗吊,全身痛苦的匍匐到了地上,换做一般狗奴早就痛的晕厥过去了,但男人清楚的明白兽人在身体素质这方面的无限潜力。
一脚不够,又是一脚,这次可就直接踩到了小狗奴的头颅上,那被白袜包裹着的性感大脚毫不怜惜的按压在小狗狗被乳胶包裹着的面部,男人俯视着自己的小奴隶,居高临下...但又理所当然...
小狼狗不知道为什么主人突然殴打自己,就算它只是一只初出茅庐的幼犬,也能从主人刚刚的动作里明白主人心情的不悦...小狼狗有些害怕,生怕主人下一秒就会弃自己于不顾,想要撒娇,但嘴巴早已被主人的大脚堵的没有一丁点的空间,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拟声词。
“呜...呜呜...”小狗被挡在乳胶皮囊下的眼眶开始泛红,它才不想再被拘束到那个全是陌生气味的地方。
“自己舔...”男人对小狗发出命令,没有过多的言语,但是塞入小狗嘴中的大脚力气确是越来越强烈,为了给予小狗相应的难度,男人还加快了脚趾在内部的翻腾...
“呜呜呜...”好大...白袜杂夹着脚汗直直顺着乳胶里的排汗细孔滴入到小狗皮肤和乳胶的里层,鼻腔被挤压的完全无法吸入空气,小狗感觉它要要窒息了...但为了争取宝贵的氧气,小狗只能被迫舔食着男人的大脚,寻出一丝和外界相连的缝隙进行呼吸...
小狗卖力的帮主人不停嘬着脚指头,所舌头挑逗的兴奋感让男人的脚汗分泌的越来越多,流入到小狗舌头里的脚汗也越来越多,这是小狗被乳胶全包后尝到的第一种味道...初尝有些呛喉咙,但是小狗越喝越能感受到其中的美味,好渴...还想要,
看见小狗从一开始的些许反抗再到现在的乖巧,男人很满意小狗如今的调教进度,他要做的事情并不难,只需要在白纸一样纯洁的小狗身上写下贱奴二字,只要它不再接触人类的思想,牢记自己为主人服务的使命,就足够了...
毕竟外面的世界还是太精彩了...
男人拿起了一个银白色的贞操锁,膀胱尿道里里碍事的液体终于排泄的差不多了,不过看到小狗像对待宝贝一样对自己双脚还流连忘返的贱奴样,男人还是轻笑了一下,嘴角略带嘲讽的扯到了一边,双脚想要拔出,但总是被饥渴的小狗狗又含在嘴里,也罢,作为主人的他也不在乎这多出来的十几分钟...
咸甜的脚汗夹杂着地板上的不知何许沾染上的金黄尿液一点一点被小狗富有弹性的乳胶舌头卷入腹腔,从大脚指开始,一颗又一颗,为了不让美味过早的被消耗殆尽,小狗只能一点一点的嘬食男人的脚趾,本来几分钟就能完美舔完的双足,小狗硬是延长到了十几分钟,男人原先被脚汗浸渍的双足愣是被小狗舔到通透晶莹,男人看着被舔到反光的双脚,啧了一声。
真的是,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啊...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自己是不是对小狗太过的仁慈了...
“呜...”小狗舔完了最后一根脚趾这才温顺的匍匐到了男人的胯下,小腹有点微微的鼓胀,想必还在回味刚刚的美妙滋味罢。
如果说一开始小狗还对男人的严厉惩罚带有些许恐慌,但在尝到了甜头以后小狗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突然觉得被封闭在这一套全拘束的狗奴胶衣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不用看不用听不用触,只需要被动的享受主人的恩赐就行了,它明白它只是主人的一条小胶犬,讨好主人就是它作为一条胶犬无上的荣光。
毕竟外面都是只会把它关到小笼子鞭打它惩罚它的坏人,只有主人才会给予自己咸甜的奖励,想到这里,小狗更加剧了留下来的想法。
要是以后可以一直舔到主人的大脚就好了...小狗呆呆的想着,耳朵竖的直直的,渴望主人对它的下一步赏赐。
“呵,小贱狗总算是结束了吗?”男人俯下身,暧昧的将自己的脸庞贴近小狗的鼻梁,随即托起小狗的下巴,逼迫它的面庞强行面对面仰望着自己。
主人温热的气息一点点铺撒到了小狗的面庞上,竟让小狗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巨物又有了复苏的念头,小狗又想夹起狗吊给自己舒缓一番,但一想到主人现在正在自己跟前,那悬在半空中的爪子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一个戏谑的男声在小狗耳中炸开,吓得小狗打了一个寒战。
“好喝吗?”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毕竟小狗的记忆还停留在幼犬时期,过了好久小狗才有点明白男人话中的含义。
“呜呜....喜欢...”小狗摇了摇自己的小屁股,谄媚的用自己的后背剐蹭着男人下体的那一根阳物。
单纯的小狗也是在刚刚的手淫中才知道了下面的这根小棍棒能够带来无与伦比的快乐,它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主人开心,只能将自己所认为最好的奉献给主人。
不过男人眼睛里如今似若深潭,目光牢牢的锁定在小狗张开的黑色小穴,小狗显然不知道经过它这一番挑逗,它柔软后穴的吸引力对男人到底有多大...
真想现在就将它吞吃入腹啊,男人摩擦着手中的贞操锁...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与脚垫相比,它更想看到的是小狗夹着肚子求着自己排泄的样子,那场面,想想就十分的美妙啊...
玩也算是玩够了,一个带有麻醉剂的银白色针管一点点推到了小狗的体内,将小狗仅存的意识尽数剥夺,待会可都是些精细活,男人可舍不得伤害小狗万分...
小狗下面的乳胶狗吊还维系着昏迷前的状态,在男人面前不安分的四处摇晃,乳胶本就光滑,这使得小狗的狗吊就像一条泥鳅一样把握不住,真是烦躁...男人好不容易才揪住小狗乱动的狗吊,又是一针淡蓝色的药剂下去,小狗的巨吊就像气球一样迅速萎缩了下来。
不愧是兽人种,就算是没勃起长度都不是正常人类所能够匹及的,而男人所选的贞操锁刚刚好调节成了比没勃起小一号的程度,贞操锁的头部处向里连接着一根细小的金属管可以通过管径的大小控制小狗尿液排放的流速。
从头开始带,贞操锁进行了一通简单的消毒后,男人捏着尾端的金属管,对准小狗还在流水的粉嫩马眼,淫水正好就可以顺便当做润滑油用了。
“嗯啊...”异物的无端进入让小狗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呻吟...小狗被乳胶覆盖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浑身酸软...
小狗用尽全力想要挤出尿道里面那根异物,但它发现自己的狗吊仿佛从它自己的身上脱离,昏昏沉沉的大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操控狗吊处的肌肉,狗吊就那么放任在那里任凭男人的改造。
一秒...两秒...三秒...终于,伴随小狗手臂挣扎的停止,药效全部显现,此时的小狗安稳的躺在男人的怀里,就这么睡着了...
“这才是个合格的乖狗狗。”见小狗已经昏迷,男人便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有乳胶保护尿道,男人下手丝毫没有为其保留任何的情面,剥开小狗的尿道,无视尿道的脆弱,用尽全力一插,那根金属管便牢牢卡在了膀胱的内部,至于括约肌嘛...则早在金属管插入的那一瞬间内,就被男人破坏了个干净,是啊,它怎么可能给小狗狗任何一点自主排泄的权利呢?
等把你身体思想乃至一切都牢牢的把控在手心里,这下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吧。
可怜的小狗吊,即使没有勃起男人也不希望它能够舒适的待在贞操锁里。
处理好小狗下面不安分的小东西后,接下来就该轮到卵蛋了,卵蛋的改造没有狗吊改造那么的轻松,将小狗的躯体狗吊朝上翻转过来,男人用清水冲洗了一下小狗还在不断漏尿的狗吊,清洗了一会,仍见淡黄色的液滴从马眼渗漏,真脏啊...
男人颜色一沉,把水瓶扔到一边,顺手从书桌上拿起导尿管的控制器对准小狗的贱吊...
“滴!”金属管缓慢合拢,连带着整个马眼的封闭将尿液牢牢锁死在了尿道那一片方寸之地,不过刚刚享受过排泄和排精快感的小狗此时并没有意识到男人这一小小的举动将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困扰。
尽管男人已经把小狗麻醉,但保险起见还是将小狗的四肢用拘束环固定在了手术台上,男人低着头,看着小狗下体微微下垂的黑色卵蛋,不禁伸出了双手,握住了那个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事物,五指紧紧牢扣在小狗的卵蛋上,黑色卵皮迎着指缝,如含苞待放的美人一样躲在男人的掌心里,但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微微露出一点姿色。
它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男人加剧的双手的揉搓力度,黑亮的卵蛋在他的手中来回翻腾,男人陶醉的把脸贴到了小狗的狗吊上,深深地嗅着小狗狗吊的骚臭味杂夹着乳胶特有的气息。
“嗯啊...”即使在昏迷状态下主人调教带来的快感也不是正常小狗所能抵御的住的,只见小狗浑身肌肉紧绷,被乳胶包裹的脚趾紧紧后扣,露出了没有任何褶皱的完美足弓,趁着小狗还在陷入麻醉状态,男人偷偷亲吻了一下小狗的狗吊,嘴唇接触到小狗狗吊的那一瞬间,男人就像是怕被别人发现一样迅速抽离开来,默默咀嚼着舌尖的气息,那独属于自家小狗的符号。
小狗在睡梦中只觉着自己的狗吊很凉很凉,梦外的男人则面无表情的拿起手术刀,破开了小狗的卵皮,丝毫不见刚刚的心慌意乱,从脚边拿起了一瓶纯黑色液态乳胶,用针管将其完全吸收,然后...注射到小狗的卵蛋里去...
卵蛋肉眼可见的膨胀,垂吊在小狗的下体上,见两个卵蛋都被乳胶浇灌的差不多了,液态乳胶在注入的一瞬间便凝结在了其中,咕噜咕噜的冒着声响,竟是在一瞬间就把小狗精囊内残余精液吸收了个干净,转化为了小狗身体里的养分,男人看着还剩下来的一点孔隙...想了想还是又添上了几颗放电钢珠,毕竟这样小狗会更舒服...检查完没有乳胶渗漏后,男人小心翼翼的缝上了小狗的手术伤口,再用液态乳胶封好狗吊上的划痕,对于狗吊的初步改造就算结束了。
至于四肢折叠...等先把小狗调教成一个合格的乳胶幼犬再进行下一步的改造也不迟,他现在更想的是狠狠对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家伙蹂躏一番。
手术过程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男人只给小狗注射了微量麻醉剂,按照时间来说小狗狗也该要起床了。
男人把小狗四肢从手术台上解开,从后将小狗横抱起来,稳健的走进自己宽敞的房间里,裹着白袜的大脚在地板上摸索,熟练的顶开隔板内部的暗格,一个仅供一人出入的黝深密道就这么出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男人抱着小狗一步步向着无尽的黑暗中走去...
密室内部空间很小,小的让人很难把它和外屋奢华的装横联系在一起,密室内部皆有乳胶薄膜铺设,四面八方墙壁上所悬挂的皆是各种尺寸可怕的调教工具,男人看向四周满墙的道具,思索着该如何调教一下这个不乖的小家伙。
突然,房间中间那一根连接在墙壁上的粗糙麻绳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呵...男人把小狗抱到悬置的绳结旁,对比了下绳结和小狗股缝的大小...
“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一间密室,以绳结为开头..倒也不错...”
不过昏过去的小狗可让人没有多少探索的欲望,男人再一次举起遥控器,这次对准的是小狗的卵蛋。
“滋啦滋啦~”噼里啪啦的电流声由内向外在小狗身体里面炸开,隐隐约约还能透过乳胶看到小狗卵蛋里的紫光,小狗顿时痛的惊醒过来,疯狂扭动着下体的狗吊,好像这样就能把痛苦甩开一样。
“呜呜呜呜!”狗吊要炸开了...小狗狗拼命用爪子捂住自己的狗吊,但它没有如往常一样摸到自己熟悉的巨物,而是一个冰冷的球状铁笼,小狗痛苦的蜷缩到墙角,双腿紧贴着腹部,只求能降低一点疼痛感。
看见小狗如此痛苦,男人却还在一旁不紧不慢的把玩四周的调教道具,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角落里那一只祈求主人关怀的小狗狗,他在等,等它再也忍受不了的那一刻,等它乖乖爬到自己身下的那一刻,再让狗狗明白只有自己才能给它想要的东西。
小狗不知道下体为什么这么涨,生理性的疼痛连带着乳胶下的面庞都染上了些许不可名状的红色光晕,不过隔着一层乳胶,男人并不能很好的观察到小狗的神色,只能看到小狗痛苦的脸部轮廓。
不过男人依旧未动...
男人看起来有一点失望,迈开步子准备假装离开,哒哒的脚步声在小狗的耳中响起,小狗知道主人就在自己的身旁,顺着声音,小狗不顾下体的炸裂痛感,拖着不便的身躯,爬到了男人的脚边,脊背拱起,把自己的面庞完全贴在了男人的脚背上,从脚趾一路刮蹭到脚踝。
男人看着小狗的这一系列动作,有一点莫名的怔神,他知道这一套动作在兽人种群中代表的含义——臣服,这是每个兽人种从小便铭记于心的动作,因为其所象征的耻辱含义为每一个骁勇好战兽人群体所不屑。
兽人是最注重契约精神的种族,只要奴隶契约一旦结成,兽人即使之后不想做奴了,也会老老实实的遵照约定听从主人的命令。
这还是小狗之前告诉他的禁忌知识,男人也没有想到小狗狗的精神犬化竟然进展的如此顺利,自己作为主人当然也要有所回应小狗的期待,于是他关闭了小狗卵蛋里的带电钢珠,痛苦骤然消失,小狗狗虚脱的瘫倒在了地上,脸庞却还不忘继续对男人表示臣服。
男人一脚踩在了小狗的头颅上,脸面朝下高傲的碾压着小狗的头颅,小狗再一次闻到了主人白袜的香味,知道主人这是愿意领养自己这条小野狗了,明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背后竖的高高的兽尾暴露了小狗的小心思。
真是下贱啊...
小狗自从知道了男人愿意领养自己的那一刻,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小情绪,顺从的把脑袋贴的极低,一脸小狗讨好主人的谄媚模样。
看着小狗在自己脚边的贱奴样,男人抬起脚背有些嫌弃的把这颗漆黑的狗脑袋拨到一边...
感觉双脚不舒服极了,男人默默地想着,低头凝视了下被小狗舔过的双脚,也难怪,粘连在脚上的口水让白袜紧紧贴到了双脚上,到还是有一些冰凉残留在脚心里,象征性的甩了一下,也只是零散的滴下了几滴,不舒服的感觉却没有得到丝毫的舒缓...
男人凝视了一下身下那一只几乎什么都不会的幼犬...掏出了口袋中的对讲机...
作为幼犬,也该学一些最最基本的狗奴姿势了,省的到时候出去也丢自己的名声
“翻身,四肢蜷缩,把肚皮和狗屌完整的展示出来,听见了吗?贱狗。”男人提起脚,猛踹了一下小狗下面委屈巴巴的黑色弹力球,命令道。
原本无声的世界突然听到了主人的命令声,小狗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但反应也还算是及时,呆愣了一会后还是迅速收起了自己为了讨好主人努力翘起来的小屁股,四肢撑地麻溜的把身体转了过来,露出了下面那可爱的一坨,四肢也按照男人的命令折叠蜷缩到了一旁,没有强占小腹一丝一毫的空间,将下腹的狗屌和肌肉完美展示了出来。
看着执行力如此高的小狗,纵使是自认为对狗奴训练比较挑剔的男人,也很难从这一套新云流水的动作中挑出半点毛病,不过还能达到更好的境界...
男人举起手,撸了撸小狗头上的乳胶耳朵,就当是奖励了,自然又是激的小狗尾巴直跳。
见小狗如自己心意变成了仅供自己使用的乳胶脚垫,男人抬起双足踩到了小狗硬朗的小腹上,鼓胀而又有些柔软的腹肌伴随着小狗的呼吸,在男人的大脚地下伸缩,给予着男人掌控他人的快感,男人拇指轻翘,顺着小狗腹肌中间的那一根细缝隙,暧昧的的从胸腔一点一点滑到小狗的大腿根部...裸调小狗,总是离不开下面的那一坨小家伙,男人单脚五指蜷缩,脚掌弯曲裹住了小狗那一坨被拘束住的小家伙,加速了脚掌和狗屌之间的亲密交流,男人翻动脚趾,在擦拭津液的同时也在挑逗着小狗的下体神经...感受到自己脚下被盘成球形的狗屌愈发的鼓胀,男人笑了笑,在小狗即将从男人大脚享受到快感前,将覆于狗屌上的大脚向上挪到了小腹。
还没有开始呢?他可不想让小狗这么快就获得快感了...
又是这肿胀的疼痛感...好想勃起...嗯啊...小狗蜷缩到地上,迫切的想要用自己"锋利”的小爪子撕开下体那该死的贞操笼,哪怕只是用爪子挠一挠下体已经发紫的小狗屌也行,但无奈主人没下命令,小狗只能被迫继续保持着乳胶脚垫的姿势,可怜巴巴的等待着主人下一步的发号施令,尽管身体已经疼得发抖,但小狗还是强忍着酸痛继续为主人擦拭津液。
男人饶有兴致的感知着身下小狗的颤抖,心里却是快意极了,一滴又一滴粘液顺着缝隙从男人的脚心里剥离,遗留在小狗小腹中间的缝隙里,连带着整个肚皮都变的晶莹剔透,就像是刚玩完水还没来得及抖干净体表水分的小狗一样可爱,小狗还不清楚此时它在男人的眼中到底有多诱人,狗屌的剧烈疼痛疼得小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用含糊的片段用语祈求主人能打开自己的下体的牢笼。
真是可爱啊...男人掏出了一针粉红色的催情剂对准了小狗已经涨的发紫的狗屌...此刻的他只想让小狗可爱的时间能够更长一点...他倒是挺乐于欣赏小狗如今这无助的样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
越来越大了...贞操笼的挤压让小狗几乎疼痛的要昏过去,终于,求生的本能打过了男人的惩罚,小狗掏出爪子拼命蹂躏着自己从贞操笼缝隙溢出来的狗屌,无尽的疼痛和瘙痒这才止住了一瞬,不过下一刻,双爪带来的快感又激起了新一轮的快感,小狗又不得以去抓挠以换取一时的舒畅,但就像扣蚊子所叮咬的包一样,越扣,固然会舒适一时,但随之而来的瘙痒,则让人更难忍耐,首先只是一点点红痕,只见其越来越宽,甚至隔着层乳胶薄膜都能看见小狗下体的淡淡血痕...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轮回...终于...小狗无力的瘫倒到了地上,下体依旧搔痛无比,但它已经没有了抓挠的力气,但它也没办法昏迷,因为男人的大脚此时正紧踩在小狗的头颅上方,一见不对,就会立马用力将小狗踩醒着。
“舒服吗?”见惩罚的差不多了,男人才终于舍得搭理一下小狗。
将小狗领到密室最里面的一根悬挂绳索旁,也不多言,淡淡的对小狗说道:“两个选择,你是想要走绳还是想要下面的小狗屌彻底废掉当一只太监犬。”
虽然并不知道走绳是什么东西,但小狗一听要废掉自己下面的小家伙,心里一慌,围着主人的小腿嗷嗷的叫着,生怕主人马上就付诸行动。
其实男人并不在乎小狗的选择,瞥了一眼身下的小狗,就继续调节手中绳结的高度了,不过看小狗为了保住自己狗屌拼命挣扎的样子还是那么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