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gurumi 咖啡館 (十八)

  第十八章 聚首一堂

  一個雙手抱著毛絨公仔、雙眼睜得大大的人偶,安寧的躺在床上,她那滿佈白毛的飽滿雙峰和苗條的小蠻腰,非常平穩的同步起伏著,眼前這個景象,外人看上去可能覺得頗為怪異,但對於躺在你身旁的福賽來說,看著熟睡的你,感覺甚為療癒。

  福賽用手背溫柔地滑過你那堅硬又沒溫度的臉頰,還把玩了一會你額前的零亂紅髮,再往你臉上輕輕的送上一吻,她便拿出手機看看時間,不早了,是時候起來把昨天沒完成的工作做完。

  她下床後才伸了個無聲懶腰,期間還轉過頭來看一看你,看你還睡得很甜,就心滿意足的步入浴室。

  昨天和新來的女僕大打一場後,還得把你抱回房間哄睡,身心俱疲的福賽連澡也沒洗,就在你身旁睡著了。

  她把脫掉的衣服放到洗衣機後,便走進浴淋浴間。

  她打開花灑,閉上眼睛,任由水柱沖擦那疲倦不堪的自己,需要看守新人的同時還得照顧著你,福賽其實很累,只是她不說而已。

  她調高水溫和水速,享受著被熱水沖擊的感覺,還有那短暫的私人時光。

  床上,你全身抖了一下,大腿不自覺的夾了起來,幾經輾轉反側,最終,睡意不敵尿意,你緩緩的爬了起來,鴨子坐的坐在床上。

  你看到自己手上握著麗奈的公仔,你不清楚公仔為何會在你手裡,當你把公仔放到一旁的時候,看到了旁邊有零亂的被鋪。

  你聽到浴室內傳來的水聲,大概是福賽又在這裡過夜。

  你慣性揉一揉那揉不到的眼睛,伸了伸懶腰後,便帶著睡意下床。

  你走到浴室門前,輕輕轉動把手把門推開,現在,以你與福賽的關係,其實大可不用關門,她把門關上只是怕洗澡的聲音吵到你而已。

  你拖著慵懶的腳步走到馬桶前,依舊放下廁板坐了下來,拉出幾格廁紙後便用手撥開緊身衣上的小縫,露出假陰,準備解放。

  不過當你這樣做時,你發現摸到的只有柔軟順滑的絨毛,你摸不到有任何開口。

  你才想起自己被套了一件貼身的毛絨兔子裝,你輕輕的撥了幾下,發現下面除了一堆白毛外,甚麼都沒看見,你顯得有點慌張。

  『怎麼辦?我想尿…』面具內的你,臉色變得鐵青。

  一般情況下,這樣的毛絨玩偶服,拉鏈不是在前面就是在後面,而且位置都在正中間,非常明顯,但你忘了自己身處的是Kigurumi咖啡館,在這裡一切都很不正常。

  你對自己的乳溝肚子,摸了又摸,都沒摸到拉鏈,然後再往自己的背後找,結果依舊,你就是什麼都沒找到。

  雖說這身裝束是用來懲罰你偷走去玩,但沒聽福賽說過不準上廁所。

  『這衣服我要穿一個月,那是一個月都上不了廁所?』想到這裡,你恐懼得吞下一大坨口水。

  『不會是想我尿在衣服上吧?』面具上的笑容反映不了你那噁心表情。

  你開始慌亂得往自己身上亂摸,不過越是焦急,尿意就越濃,你已憋得冒出冷汗。

  你忽然想到,前面沒找著,會不會就在後面?

  你仔細從兔尾巴位置一直往屁股方向摸,整個過程你得格外留神,因為那些絨毛非常礙事。

  終於,你在股溝附近,摸到一個很小的條狀硬物,你趕緊用食指和姆指把它拈了起來,試著往前拉,那層『兔皮』被你打開了一個缺口,親切的乳膚色布料立即呈現眼前,原來拉鏈被藏在這裡,這下你終於可以放心解放了。

  腹部的壓力瞬間得到釋放,你享受著那唏哩嘩啦的水流聲,一直吸食著口塞所分泌出的營養液,新陳代謝被減慢了不少,這使得你除了小便外沒有任何排泄。

  所以自從被『招聘』到這裡工作後,上廁所這件事,由當女僕前的一天去幾次變成幾天去一次,有時候甚至會是一星期左右才來便意,現在的你,非常珍惜上廁所的寶貴時光。

  除了自己的水流聲外,身旁的淋浴間還傳來福塞在洗澡的聲音,你看著被水氣薰得糊模的玻璃,半透著她那誘人曲線的身影,眼前這幅景象,相當迷人。

  解手完畢後,你被她的身影吸引了過去,花灑的水聲蓋過了淋浴間的開門聲,享受著私人時光的福賽並不知道你走了進來。

  你帶著還有睡意的步伐,跌跌撞撞的邁向福塞,而福塞看到玻璃上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並轉身過來,你兩幾乎同步遇上,你一手攬著她的纖腰,一頭埋在她的豐乳上,不知為何,此時此刻,你只想向她撤嬌。

  一開始帶著半點驚訝的福賽,很快就臉露笑容,低頭撫摸著向她撒嬌的你。

  「真是個黏人的傢伙。」

  嘴巴雖然是這麼說,但她其實很享受被你黏著。

  『不過這樣真的好嗎?』 福賽看著現在的你,反思著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

  不久之前你還是個絕不屈服的大男人,才幾個月的時間就變成一個黏人的小可愛,福賽自感罪孽深重。

  雖然決定你作為女僕的不是她,但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也難辭其咎,她開始搞不清楚自己對你的好,是出於愛還是內疚。

  當然,她也有辭掉這個工作的想法,但和咖啡館的女僕一樣,她離不開這裡,準確來說她離不開女僕長。

  『我會下地獄的…大概…』福賽的視線投向前方,臉上的笑容亦慢慢落下。

  你看到福賽的笑容有點變調,想著她大概也有自己的煩惱,但現在,你只是想乖乖的享受著撒嬌所帶來的獎勵。

  你留意到福賽的雙乳上有塊不小的瘀傷,不只是雙乳,連肋骨附近也有,你用手輕輕滑過那片瘀青時,她的神情稍微出現了些變化。

  「這是什麼?」你用手勢問道。

  昨天的全力衝刺反被拌倒,確實摔得不輕,不過以福賽從小的經歷和她守門人的身份,這樣的傷根本不算甚麼,或者說受傷也是她工作的一部份了。

  「昨天不是穿妳的衣服嗎?妳的胸罩比我的胸大,應該是穿久了而磨出來的。」她只想到這個比較合理的大話。

  「都怪妳,有對那麼大的歐派!」說完便往你的雙峰捏了幾下。

  你倒是不介意給她捏,但你對她的說法你卻有所保留,即使是胸罩所造成的,那怎解釋肋骨上的呢?所以你一直抬頭默默的注視著她,似乎在得不令人信服的答案前,你是不會罷休的。

  福賽知道你對她的說法有所存疑,但她也沒打算把真相說出來,看過你昨天發狂拔刀的樣子,她才不想這裡搞出人命,更不想你出事。

  「怎麼了?真的啦,我明天會帶些衣服放在你這,那就不用穿你的了。」福賽邊說邊笑的摸著你那鮮紅秀髮。

  「既然妳都淋濕了,來洗澡吧。」說完她就擠了一坨沐浴露往你身上擦。

  竟然福賽不想說,你也無為挽強,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和包容,她不想說一定有她的原因,所以你就不打算追問了。

  雖然你兩並沒有進行過什麼儀式,也沒證書憑據,不過自從那天『雙向求婚』後,你兩早就默認了夫妻關係了。

  共浴過後,你們回到房間,你身上的絨毛雖然不長,但經過乾燥機的洗禮後,你全身的白毛跟那紅色長髮一樣被吹得一塌糊塗,但你並不打算去梳整,因為你還想再睡一會。

  「還睏嗎?」福賽問。

  你點了點頭表示還想再睡。

  「那去睡吧,反正兔子祭明天才開始,妳今天沒班。」福賽邊穿內衣褲邊跟你說。

  「真好呢,明明偷走出去玩還賺了兩天的假。」她半開笑的說著。

  你側躺在床上,看著福賽非常熟悉的在你房間裡找衣服,這樣子的二人生活,讓你覺得非常幸福。

  雖然睏,但因為有福賽在,你想跟她再聊一會,你很珍惜和她相處的時間。

  你拿起平板問她等下要幹什麼。

  「去訓練新來的女僕啊。」福賽回答你的同時走向了大衣櫃。

  她從裡面取出一件你用薪水買的、淺紫色帶花連身裙,胸口上還有個不大不小的白色蝴蝶結,然後穿上。

  「誰?」你用語音問道。

  「那對…」下意識令福賽回答一個你應該知道的問題。

  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你不太對勁。

  正要伸手把那頭金色長髮從衣服裡撥出來時,她轉過身來,略帶驚訝的看著你。

  你的視線從平板上轉移到福賽臉上,並用充滿疑問的氣息看著她。

  『昨天發生的事她完全忘了?』

  此刻福賽心情頗為複雜,忘了自己差點把人砍了當然是件好事,但另一方面,一覺醒來就把自己曾經情控失控的事忘得一乾二淨,這正是PTSD的徵狀,連同忘了自己在外面受傷的事,至今已是第二次了,她不想承認你已得了PTSD這個事實。

  看著突然鴉雀無聲的福賽,你拿起平板再次問道。

  「怎麼了?妳不是有話要說嗎?」

  躺著用平板不太舒服,所以你索性坐了起來,向福賽歪了歪頭。

  「沒事,我在想等下應該要帶點東西去給新來的女僕。」她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想讓你察覺她有異樣。

  「我也要去。」你略帶撒嬌的態度跟她說。

  『該死!真不應該把她們的事說出來!』福賽內心苦惱著。

  「妳不是還睏嗎?去睡吧,下班後我來找妳。」她在哄著你。

  福賽不想你跟鈴音見面,畢竟你昨天差點就把對方殺了。

  你倒是很『健忘』,一覺醒來就把事情忘光,但對方可不會突然失憶,忘掉那個差點殺了自己的人,而且對方是鈴音,她可不是個善男信女。

  你兩一旦碰面,事情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福賽可不想昨天的事再次重演。

  『都是那班飯桶害的!該死的背景審查人員究竟在做什麼!』福賽再次咒罵著那班沒用的人。

  「不睡也可以,畢竟之後還會一起工作,所以我想先和對方打個招呼。」

  福賽差點忘了,只要完成訓練,那兩姊妹就會正式上班,你們就會碰面。

  長痛不如短痛,早點解決你兩之間的紛爭總比上班後才發生好,一旦正式上班就會有客人,到時把客人牽涉其中就麻煩了。

  「不過妳要聽話,等下我在教她們時,妳就別來亂,妳乖乖的自己去參觀她們的房間吧。」福賽補充道「她們的房間很特別。」

  福賽企圖誘導你把重心放到別的事情上。

  「她們?」你好奇地問。

  「是的,妳等下就知道。」「快去整理下你這身亂毛吧。」

  你用手往身上各處都掃平一下,然後跑到全身鏡前綁雙馬尾,期間福賽走了過來,拍拍你的頭示意讓她來綁,因為頭上多了雙兔耳,你的馬尾總是綁得不好。

  不消一會,她就整理好你的頭髮,正當福賽想為自己綁馬尾時,你拉住了她的手並搖了搖頭。

  「哦?不要綁嗎?」她低頭看著你。

  你點了點頭作回應。

  「妳綁馬尾的樣子很嚴肅,這樣會嚇到新人。」

  「是嗎?那就不綁吧。」

  她臉帶笑容看著你,雙手捧著你面具往你額頭親了一下。

  「去收拾東西吧。」說完便拍了拍你屁股。

  你到床上取回麗奈留在這裡的公仔。

  福賽亦走到梳妝枱前坐下,拉開抽屜後隨意拿了雙襪子然後穿上,當她穿好運動鞋後,向你招了招手,叫你跟著出門。

  而在此時,你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全新的福賽,她那金色過肩的長髮搭在淺紫色連身裙上,傲人的雙峰托起了那不大不小的白色蝴蝶結,剛好蓋過屁股的裙腳與那佈滿可愛糖果圖案的鮮橙色大腿襪構成誘人的『絕對領域』,再配上她那雙有點殘舊的白色運動鞋,你的腦海頓時出現四個字——『完全不搭』。

  很少女生會對衣著配搭完全無感,但福賽就是這樣的人,老是穿著純色小背心和牛仔熱褲的她,除了在你那過夜,不然她不會穿到別的衣服。

  「走吧。」她牽著你的手往門外走去。

  「先去儲物室拿點東西再過去,妳來帶路吧。」福賽跟你說。

  你指了指自己。

  「是啊,不會不知道路吧?」

  你搖了搖頭。

  「不會吧?沒去過?」

  你點了點頭。

  「都來了好幾個月了,怎可能沒去過,麗奈沒帶過妳去?」福賽表現得有點驚訝。

  「剛來的時候發生太多事了….」你低頭敲著平板。

  「麗奈受傷了,妳要照顧她,然後我們就好幾個月沒見過面,所以…」平板的語音無法表達你的內疚情緒,但低著頭走路已經表明一切。

  「對不起/對不起…」你兩同時向對方道歉。

  「麗奈受傷不是妳錯….」福賽停下來低頭對你說。

  「要不是我,大家都就不會去訓練室…」

  「後面的事就不會發生…」

  「妳說得對,我是個笨女孩,是個不合格的女僕…」你一直自責著。

  「不…」福賽正想否定你的說法時,卻被你的連續說話打斷了。

  「要是那天我沒去咖啡館的話…」

  「夠了!別再否定自己好嗎?」福賽雙手緊握著你的身體,想把你從自責拉回來。

  「沒留意到麗奈跟妳在一起時是多高興嗎?」福賽雙手緊握你的身體激動地說著。

  「在訓練室時妳也看到吧,根本沒女僕願意跟麗奈在一起,除了小紅小藍,她在這裡根本沒朋友…」

  「自從小紅小藍被派到別的分店後,她就總是自己一個…」

  「直到妳來了之後,情況才有所改變,妳兩形影不離,她不用再自己一個了!」她對你激動的說著。

  「而我呢?我只是個看守女僕的人…」

  「她們都怕我,我一個人上班,一個人下班,一個人喝啤酒,甚麼都一個人!」福賽雙眼開始犯紅。

  「我在這裡根本沒朋友呀!」她緊握你的雙手開始鬆掉,淚水越過她的眼框。

  「所以…所以別把我從妳身上得到的幸福都否定掉好嗎?」她語句中帶著啜泣聲。

  此刻的福賽,面朝你的胸部,整個人挨到你的身上,並以鴨子坐的形式,慢慢滑到地上,大聲痛哭。

  雖然你並非首次面對哭成淚人的福賽,但你們現在正位於走廊的正中央,又是白天,你深怕她的哭聲會引來誰的注意,要是給其他女僕看見的話,福賽守門人的威嚴便立即蕩然無存。

  你把她的頭抱到自己那毛絨絨的肚子上,用手撫摸她的後腦,安慰著她。

  可能是被你身上的絨毛嗆到,她咳了起來,這下令她哭得更厲害。

  你瞻前顧後的四處張望,眼見一時半刻安撫不了她,你便立刻給福賽一個公主抱,把她帶離現場。

  往回走到自己的住處的話,會經過很多女僕的房間,你才不想引起她們的注意,雖然你知道訓練室一定沒有人,但路途太過遙遠,唯有把她抱到瑜珈室,這個時間點應該還沒開始上課,不算咖啡館的話,你會去的地方就只有那幾處。

  你想說些話來安慰她,但那該死的口塞令你一丁點的聲音也發不出來,雙手抱著她又不能用平板,哭起來的福賽,根本就是個小孩,哄不了的,除非是她自己停下來。

  你抱著這個哭著的大個子,非常顯眼,你得快點到達瑜珈室才行。

  『該死!』你聽到前方傳來腳步聲。

  你立刻左看右看,想找個可以讓你兩躲起來的房間,你看到左前方出現一道灰白的金屬門,門中間橫著一條銀色門把,看上去像是可以通到後樓梯的,你甚麼都不管就用身體把這道厚重的門推開便躲了進去。

  門關上後裡面的燈就自動亮了起來,你沒空去管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先把福賽放下然後把門鎖上,緊張得出了一身汗的你挨到門上滑了下來。

  正要用平板跟福賽說話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咦?怎麼鎖上了?」門外傳來其他女僕的語音。

  你頓時嚇得把手上的平板飛了出去。

  「請問有人嗎?我們只想進來拿些內衣褲而已。」門外的女僕有點催促著。

  你爬到前面撿回平板並用語音亂說了個理由。

  「不好意思呢,現在正在清潔,可以晚點再來嗎?」

  「欸?怎麼會是女僕來清潔呢?」門外的人非常好奇。

  『慘了,要穿了嗎?』你苦惱著要怎樣回覆。

  「……」

  經過好幾秒的沉默後,門外的人傳來語音。

  「那好吧,我們等下再來。」

  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你就知道她們離開了。

  你隨意的看了一下周圍,這裡放著很多衣服和衛生用品,原來你誤打誤撞來到了儲物室。

  『只是個儲物室而已,用得著那麼厚重的防火門嗎?』你一臉問號。

  不過在這裡,不正常才是正常。

  而且,現在也不是管正不正常的時候了,你得先把福賽哄起來。

  被你放在地上挨牆坐著的她還在哭泣,原本你想用語音說出好幾句哄人話,像是『我去給妳買點好吃的』之類,但對於不能外出的你們,根本就是廢話。

  你突然想到剛剛那些女僕說要進來拿內衣褲,而且之前福賽也說過,兔子不用穿衣服,為了她,豁出去吧。

  你朝儲物架上看,原來每個架子都有你們的名字,你往有自己名字的架子上取下內衣褲還有絲襪,然後往自己身上套進去,所有東西就胸罩最難穿,因為你現在那身有厚度的兔皮,令你的胸部比之前又大了點,免強把扣子扣好後再把絲襪穿上,之後向福賽走去。

  「看看,是穿衣服的兔子啊~」

  你向她遞過平板,但她一手便撥開了,看都沒看過你一眼。

  『這個人怎麼那麼難哄!』你內心埋怨著。

  你再次看看周圍,想找找有沒有什麼東西能用上,你看到牆上掛了一堆兔耳朵,你把全部都拿下來帶到自己頭上,然後在福賽面前活崩亂跳一番。

  要不是帶著面具,這刻你真想找個洞口鑽進去。

  「噗!」福賽笑了一下。

  隨後她便半哭半笑的擦著眼淚鼻水並說…

  「你白痴啊!快把東西都脫掉吧!」

  不過在你脫掉前,眼前傳來一下閃光,原來是福賽把你那滑稽模樣拍了下來。

  「兔耳朵不是給妳玩的,快放回去,都給妳撐鬆的話,明天兔子祭其他女僕就帶不了,妳要負責啊~」她吸著鼻水笑著說。

  你把身上的東西都脫下放好後便向福賽走去,你想伸手幫她擦掉鼻涕淚水,她便指了指你的架子上有衛生紙,你拿下來後她便自己擦了起來。

  「對不起呢。」她摸著你的堅硬臉頰。

  你搖了搖頭。

  「要先洗洗臉再去嗎?」你問。

  「不用了,她們可能起床了,今天得把所有事情做完。」福賽正在用衛生紙擦掉自己的淚水鼻水。

  「到寫有詩音和鈴音名字的架子上,把那兩大包一紅一藍的袋子拿過來,順便幫她兩帶上鞋子。」她指著儲物架說道。

  「鞋子?女僕的房間裡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你用語音問。

  「那是女僕鞋,她們一來就遇上兔子祭,這對鞋子是特別為兔子祭而準備的。」福賽亦朝著儲物架走去。

  你按福賽的分咐把東西都從架子上拿了下來,正打算把東西疊好後就一拼拿過去。

  不過你對她們鞋子感到好奇,所以打開來看,原來是雙粉紅色毛絨絨的短靴,在鞋筒兩側都掛著一個大小適中的Q版布製胡蘿蔔公仔。

  看見可愛的東西,你瞬間雙眼發亮,隨即拿出其中一隻往自己腳上比了下。

  福賽見狀搖了搖頭並跟你說…

  「穿不下的啦,她兩身材比較嬌小,所以鞋子也比較小。」

  「為什麼她們有可愛的鞋子我沒有!」平板傳來你的妒忌話語。

  「妳現在全身都很可愛好不好,現在連鞋子妳也要吃醋嗎?」福賽說完並向你走過來。

  「來,帶上這個。」她往你肩上掛上了一個有筆袋般大的布製胡蘿蔔裝飾。

  「這是?」你看著福賽同時拿起身上的胡蘿蔔。

  「妳現在這身兔兔裝沒有口袋,這個是包包,你把平板放進去吧,方便明天工作。」福賽解釋道。

  「可愛吧?妳還想要她們的鞋子嗎?」她笑著對你說。

  「只要是妳給的我都要。」你把平板放到包包後便往福賽身上撲過去。

  「好了好了,別撒嬌了,帶齊東西,我們真的要出發了。」福賽帶著認真的眼神把你推開,還指了指被你放到地上的那些東西。

  「到那邊取個籃子吧,東西太多抱著累。」說完便開門先走出去。

  你把東西都扔到籃子裡然後跟著出門。

  你加快腳步追上福賽,而福賽亦主動幫你提著籃子。

  你跟著福賽走,很快便到了新人的房間,福賽從身上掏出鑰匙把門打開。

  「為甚麼鎖住她們?」你歪了歪頭。

  「都怪妳,要不是妳之前偷走,我就不用這樣做了。」福賽低頭盯著你說。

  「妳偷走的事,全咖啡館都知道,現在很多規矩都因妳而變了。」

  你兩邊說邊走進房間,而福賽則把手上的籃子放下。

  放眼過去,這個房間不只比你的大,東西還比你的多。

  你向福賽做出一個『嘩!很大!』的肢體動作後便衝上去四圍參觀。

  至於福賽剛剛的話,看著眼前那充滿新鮮感的房間,改變了甚麼對你來說都不重要了。

  「喂!不是說來跟她們打招呼麼,別只顧翻別人的東西啦!」福賽看著橫衝直撞的你,顯得有點頭痛。

  「明明一直都很聽話,咋突然變得那麼沒禮貌。」她皺著眉頭看著你。

  「東西又不是她們的,妳緊張甚麼?」你若無其事的用語音跟她說。

  「這裡的東西,給了妳們就是妳們的了。」福賽叉起腰,對你的行為開始顯得不耐煩。

  「那我呢?算是我自己的還是妳們的。」正以大字形攤開和那特大全身鏡比大小的你,轉身看著福賽。

  「……」福賽即時沉默不語。

  「我們沒有把女僕據為已有啊!」這個回答,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但把我們軟禁起來又算甚麼呢?」你用語音問了個令她為難的問題。

  福賽被你問得無言以對。

  「…在這裡生活不愁食住不愁穿,這些外面能給妳麼?」福賽盡量合理化這裡的事情。

  這倒是事實,你也無法反駁,你們都在互相刁難,不過福賽很快把話題拉回正軌。

  「妳來的目的不就是想跟她們打招呼麼?過來吧。」福賽向你招手。

  床上躺著兩個看上去幾乎一樣的動漫少女,她們互相擁抱熟睡著。

  不過在福賽眼中只是兩個沒穿衣服的女僕人偶而已。

  「唉~咋都不愛穿衣服呢?」福賽看著那對雙胞胎扶了扶額。

  你走到床邊,用手指戳了戳她們那可愛『臉頰』。

  「傻瓜,面具又不會有感覺。」福賽笑著對你說。

  你則伸出左手食指,往面具上的左眼做了一個往下拉的跳皮動作。

  你掏出平板,把她們可愛的睡相拍了下來。

  「她們比妳還能睡呢,我們聊天聲音那麼吵,她們連動都沒動過。」福賽看著她兩並嘆了口氣。

  「會不會是死了。」你開了個很壞的玩笑。

  「死了個頭!沒看到她們還在呼吸麼!」福賽輕輕的拍了拍你後腦。

  「怎麼啦~剛被妳們包成人偶時真的很累啦。」你邊摸自己的後腦邊看著她。

  「妳不喜歡嗎?」很久沒開你玩笑的福賽,決定戲弄你一下。

  「喜歡個鬼!問都沒問就把我包成這樣!」你雙手交胸,做出一個不滿的動作。

  「不過很可愛呢。」福賽向你報以微笑。

  「妳自己穿一次就知道了,哼!」語音剛落,你就把頭別到一邊去了。

  「我個子太高了,不合資格啊~」她隨即向你使個壞笑。

  「我倒是想試試穿成妳們那樣會是什麼感覺,可惜我沒機會呢~」

  福賽單手從你一邊『臉頰』輕輕的滑落到下巴,然後弓起食指,把你的面具端了起來,以深邃的眼神,凝望著你。

  即使知道她在跟你調情,但你現在只是感受到被她嘲諷而已。

  然而福賽並不知現在這個玩笑將會令她一語成讖。

  「別鬧了,妳還沒跟我說她兩誰是誰。」你的頭從她的手中爭脫,轉而望向那對躺在床上的新人。

  「眼角有痣的是詩音,她是姐姐。」

  「另一位眼角有星星圖案的是她的雙胞胎妹妹,鈴音。」

  福賽分別向兩人都指了下。

  「難怪頭髮和面具都那麼像,原來是雙胞胎。」當你得知新來的是對雙胞胎後顯得有點錯愕。

  「所以妳們現在連雙胞胎都不放過嗎?兩姊妹好好的來用餐,就被妳們抓來當女僕人偶了?」雖然語音反映不了語氣,但福賽還是感受得你那質問氣息。

  「別傻了!這只是角色上的設定,又不是真的,就剛好找到兩個身材差不多的人而已。」「而且不是『抓』,是『招聘』好麼?」福賽連珠炮般辨護著。

  「有分別嗎?」你質問她。

  「有!」福賽答得非常堅決。

  你也懶得跟她爭辯,畢竟自己也是被同樣方式『招聘』進來的。

  「好了好了,我要工作了,妳自己到一邊玩去。」福賽想把你打發走。

  眼見這裡也沒你的事,你便繼續在房間裡亂逛。

  福賽踼了踢床邊,想把你們叫醒,但有反應的只是詩音。

  她微微的轉過身來看了福賽一眼後,便翻過身去繼續手腳並用的抱著你睡,而你則連動都沒動,依舊用前額挨在詩音那挺拔的胸脯上,全身捲縮的睡著。

  因為有茜這個笨蛋在場,福賽也不宜過份激動,於是在踢過床後,便看著手錶,等著你們起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你兩還沒任何動靜,而福賽的耐性早已經歸零。

  「起來!起來!起來!起來!」她邊拍手邊大叫,因為她已經不想再等了。

  正想聞一下新人的香水是什麼味道時,被福賽那突如其來的大呼大吼,嚇得一下往自己的面具上的鼻孔噴出過多的香水,繼而被嗆得快要窒息。

  面對著兩位新人的福賽並不知道你的處境,只見眼前那兩位『全祼』女僕終於慵懶的爬了起來。

  奇怪的是她們同時緩緩的舉起手往福賽方向指去。

  一開始福賽對她們的動作甚為不解,以為那是從熟睡中被突然吵醒而做出的怪異行為,但過了一會才意識到,她們指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後。

  福賽轉身看到那個攤在地上,大幅度呼吸得連腰弓了起來的你,因為面具內的口塞,你根本咳不出來,而那細小的鼻孔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提供足夠氧氣。

  當她一靠近就聞到濃烈的香水味,便立刻跪在你的面具旁,裙子手掌並用的,想把香水味扇走,而你那面具上的嘴巴已嗆出不少口水。

  還沒睡醒的你們,只見眼前的人現在忙得不可開交,相相對望一眼後,以小腿掛在床邊的形式,往後躺下,再次倒頭大睡。

  而福賽則急得拉起自己的裙子,把你面具上的口水擦掉,再用雙手同時揉著你的胸口和背,以緩和不適。

  『怎會那麼笨,噴個香水也被嗆到!?』福賽以擔心的心情暗罵著。

  不知揉了多久,你的呼吸終於暢順下來,正當福賽想把你抱到床上休息時,那兩個明明早已爬了起來的女僕已經躺了回去,而且還橫著睡。

  她們的床很大,同時睡個三至四人也沒不是問題,但橫著睡的話就把應有的空間都佔了。

  福賽不管鈴音和詩音是有多想睡,連忙把她們拉了起來,再把你抱了過去躺著,把原本屬於她們的枕頭也給了你,還幫你蓋好被子,真的照顧有加。

  「先躺著吧。」福賽輕聲的在你耳邊說。

  她摸了摸你的頭後,再往你的『臉頰』送上香吻,才捨得離開。

  對比被暴力拉起的兩人,再看到眼前這幅景象,鈴音和詩音都覺得那是差別代遇。

  因為昨晚『玩』得太晚,睡意甚濃的你們有點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看著眼前那個有點熟悉又不太認得出來的金髮女子,顯得有點迷茫。

  福賽安置好茜後,繞過床邊來到梳妝枱旁,拉出椅子,以反過來坐的方式,雙手放到椅背上,下巴抵著前臂。

  「別站著了,坐吧。」她伸出了手向你們示意。

  可能是睡意未消,你們倒是挺聽話的坐到床邊,以一副不在狀況的模樣,看著眼前那位女子。

  「首先,我要說聲對不起,原本公司安排是妳當姐姐的,她是妺妹那樣,但『招聘』那天發生了太多事,以至我把妳兩的面具搞錯了,為此我深感抱歉。」福賽先是指了指鈴音再指向了詩音。

  「還有,我叫福賽。」她對你們作了個非常簡短的自我介紹。

  「……」眼前的兩位女僕似乎毫無反應。

  「我剛說的話,你們有聽懂嗎?」福賽皺起眉頭問。

  你點了點頭,因為你有印象什麼有個妹妹之類的,但詩音則搖著頭表示不懂,畢竟當時那番話也是只對你說而已。

  看見你點頭後,詩音又跟著點頭,但你卻想和詩音達成一致然後搖起頭來,這樣的舉動搞得福賽快要崩潰。

  面對著兩個完全睡矇的女僕,比起之前訓練笨蛋的時候,現在的情況更加棘手。

  『天呀!這要怎樣開始訓練…』『昨天已浪費一整天了,今天又沒剩多少時間了,明天就是兔子祭,我可不想搞砸…』福賽抬頭仰望著天花板。

  「呀!不管了!」她豁出去了。

  「不管妳們是睡矇了也好,不聽也好,我都重頭再說一次。」

  「很幸運,妳們已成為這家咖啡館的女僕了,妳們等下會接受一些工作上訓練,妳們之後都會在這裡生活,不能外出。」

  「妳們每週工作五天,每天只需要上六小時的班,會分為上下兩班,所以妳們是輪著休息的,上上、下午班都會是平均分配好,更表會發到妳們的平板上,上午班會是七點上班,而下午班則是一點,妳們會有薪水,也有年假。」

  「這裡就是妳們的房間,妳兩會一起生活,房間裡的東西都是妳們的了。」

  「上班的制服鞋子全在那邊的兩個大衣櫃……」才沒說了多少,福賽就發現眼前的兩人已經在規律地點著頭。

  看著在面具內偷睡的你們,福賽瞬間無名火起。

  「別那麼過份好不好!」福賽終於忍不住要對你們大吼。

  而眼前的三個女僕(包括那個笨蛋)都被這下吼聲嚇得全身畢直。

  看到笨蛋也被嚇醒後,福賽隨即強行擺了個笑臉,把她重新哄睡,畢竟她原本就想睡回籠的,來看新人只是借口,實際上是想黏著福賽而已。

  「去洗澡!妳們現在這樣根本無法開始訓練!」福賽命令道。

  但你兩卻搖了搖頭,因為在幾小時前你們才洗過。

  福賽見狀便嘆了口氣,但卻沒有強逼你們,因為她已經接近放棄的地步。

  「不洗嗎?那穿衣服吧,帶你們去訓練室。」

  在訓練室的話,福賽愛怎吼就怎吼,而且也不用擔心會吵醒那個笨蛋,二來到外面走走應該能讓你兩清醒點。

  福賽拉開了梳妝枱下的抽屜,隨便拿出兩套一樣的內衣褲向你兩扔了過去。

  詩音看了看被扔到身上的內衣褲再看了看福賽,然後拿起平板問…

  「為甚麼?」還有睡意的詩音問。

  「妳平日都不穿內衣褲的嗎?」福賽反問。

  「妳不是已幫我們穿好了嗎?」詩音嘗試拉起身上的緊身衣,但是拉不起來。

  「妳們現在是女僕人偶,這是妳們的皮膚,所以妳們現在算是『全裸』的。」福賽解釋道。

  不知道是福賽的話太有說服力還是詩音根本還沒清醒,她竟然很聽話的開始穿上,而你則拿起這些女性衣物,左看右看,顯得相當猶䂊。

  「怎麼了?桃紅色,不喜歡嗎?」福賽冷冷地說。

  你則抬起頭來,向她擺出一幅厭惡臉,即使你再怎努力想透過表情來表達情緒,對於外人來說,帶著面具的你還是那麼可愛。

  「不喜歡的話等下個月發薪水自己買。」福賽說完便轉身走進浴室。

  你完全不排斥男扮女裝或女扮男裝,因為那是別人的事,但到發生在自己身上,你就非常在意。

  眼看詩音快要穿好,你只好硬著頭皮,雙手拈起那可愛的小褲褲,深呼吸一口氣後,抬腿穿上,不過隔著緊身衣,你無法透過觸感來確定有沒有穿好。

  就在兩天前,你只要低頭一看,那副毫無起伏的身軀就能盡收眼底,但現在,你只能看到反著乳膚色光澤的迷人乳溝,你身體必須微微往前傾才能看到胸部以下的位置。

  在自然反應下,你用左前臂托住那對礙事的假乳,因為那股下墮感拉痛了你自身的肌肉。

  果然,在看不見又感受不到的情況下,小褲褲被你穿得東歪西斜,而且還有不少布料卡了進去腹股溝和屁股裡,你得用右手食指伸到緊身衣與小褲褲之間把布料摳出來並且調定好位置。

  期間,你偷瞄了詩音一眼,看看她進度如何,但她應付自如,小褲褲早已穿上,現在準備穿胸罩。

  明明大家都穿了緊身衣,為何她穿得又快又好,這就是原生女性的優勢嗎?

  你趕緊自動請纓,過去幫她一把,因為一旦她自己穿好,你的『詭計』就會告終。

  你也不相信自己運氣那麼好,第一次穿胸罩就能成功扣上,要是那麼幸運的話,你就不會在這裡了。

  而且女生在你這個年紀,還有誰不會穿胸罩嗎?你才不想因為這種小事而遭到詩音的懷疑。

  你慢調斯理的拿起胸罩,刻意的在詩音面前罷弄一下,再模仿著她剛剛的動作,先穿上一邊肩帶再到另一邊的。

  關鍵時刻到了,你裝模作樣的一手握住一邊扣子,拉到自己身後準備扣上,其實你早已向詩音作出了肢體暗示,因為在你的穿著過程中,你漸漸地背向著她,剩下的就看詩音的造化了。

  明明只是扣個扣子的時間,但你覺得這刻過得無比漫長,腦海出現極其無聊的人生走馬燈,光著身子穿著四角褲走到樓下倒垃圾,站著小便時看到的一雙毛毛腳,放假時不修邊幅的滿臉胡子,打輸遊戲時罵髒話,你對自己的性別從來沒有一點懷疑,直到你喝下最後一口檸檬茶時,這一切都已不復存在了。

  在這裡你依然可以光著身子,但出現的只有被緊身衣包裹、顯得更加纖瘦的四肢,全身泛著乳膚色的光澤而且光滑無比,應該突起的地方變得平坦(雖然小弟弟還安然無恙),而應該平坦的地方卻突起不少,你的『臉』再也不會出現胡子,這並不是因為什麼永久脫毛處理,而是那堅硬又冰冷的『臉頰』上,根本毫無生命特徵,這裡沒有四角褲,但被三角褲包得貼貼伏伏的胯部,令你你的屁股顯得更大更圓,髒話?別開玩笑了,你現在連說話也不行。

  心理上,你還堅守著自己的男性關口,但理智上卻說服著自己要去接受,因為要離開的話,你必須騙過她們,當個令人信服的女僕;要是不能離開的話,是時候開始學習如何當個女孩子了。

  在這裡,每個選擇都把你推向成為女性的道路。

  『噠』的一聲把你從走馬燈拉了回來,隨著胸前一緊,你那最後防線亦煙消雲散,即使你不斷搖頭否認,承認自己是個女孩和學習當個女僕,似乎就是這裡的生存之道。

  你閉上眼睛,長嘆一口氣後,你已經不再作任何掙扎了。

  詩音看你剛在搖頭,她以為扣得胸罩太緊,她端起了肩帶上的扣子用平板跟你說…

  「用這個調鬆緊吧。」說完便把你的平板交回你手上。

  接過平板後,你用語音跟她道謝。

  「謝謝妳,姐姐。」你感激著她的同時內心所泛起了一股罪惡感,畢竟你是利用了詩音一定會照顧妹妹的個性。

  不過,你的回覆令她大吃一驚,因為自從你答應當她妹妹後,你從未叫過她一聲姐姐。

  她非常滿足的從後擁抱著你,還伸手到杯罩內幫你調整好雙乳位置,她的頭放到你的肩上,高興得往你的面具上一直蹭。

  你忍受著面具間的磨擦所帶來的刺耳聲響的同時,你把她的雙手從你胸罩裡拉了出來,表示調整胸罩什麼的你自己來就可以。

  看著你的反抗,她更是變本加厲,雙手環抱抱著你的纖腰,然後把你整個向後拉倒,一頭埋到你的胸上蹭著,雙手則在你的腰上撓癢癢。

  腰部對你來說太過敏感了,你被她弄得雙腿凌空踢了起來。

  正在此時,福賽拿著一包東西走出浴室,看到你兩玩得不亦樂乎的場面。

  「別玩啦,別把她吵醒好嗎?」福賽低聲說道的並指了指你們身旁側著睡著的紅髮女僕。

  她把手上的東西扔給你們並說道…

  「用上吧。」

  接過東西後,你跟詩音同時研究那是甚麼,不過很快你就直接用平板問…

  「這啥?」

  同時間,詩音亦傳來語音…

  「這個…我沒用過啊。」

  「我也沒有。」福賽聳了聳肩膀。

  「我不知道為甚麼這裡沒給妳們準備衛生棉或者護墊,不過之後到儲物室拿就是,將就先用這個吧。」福賽解釋道。

  「但我沒有用過棉條啊!」詩音說。

  「我也沒有…」你立即附和道。

  沒用過也是正常,因為你那二十多年的男性生涯也才剛剛結束。

  看著你的附和,福賽忍不住嘴角上揚,輕輕的笑了一下。

  「不是說我不會再來月經嗎,為什麼還要用棉條?」詩音用語音問道。

  「我也是被告知要這樣向妳解釋的,妳要敢賭一下是可以不用的。」福賽以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回覆著。

  作為女生,詩音當然知道『流血』的嚴重性,所以還是默默地把棉條的包裝打開。

  「妳!妳一定要用!」福賽指著你說。

  你望著福賽同時深深的吞了一下口水,你很清楚她在暗示甚麼。

  「她?為什麼?」被蒙在鼓裡的詩音問。

  「一言難盡…」福賽懶得解釋。

  「趁還沒穿外面的衣服,妳們快點處理好吧,後面一堆事等著妳們呢。」福賽催促著。

  「現在?在這裡?」詩音非常疑惑。

  「不然呢?」福賽再次聳了聳肩膀。

  「妳會在別人面前貼衛生棉嗎!?變態!」詩音氣得整個站了起來。

  一向比較膽怯的詩音竟罵起福賽來。

  「妹妹拿著,我們到浴室去,別管這個死變態!」

  你一手拿著平板,一手接過詩音給你的棉條後,便被帶著平板的詩音拉著,經過福賽身旁,然後進了浴室。

  「喂!我….」福賽正打算回話時,『呯』的一聲,詩音已把浴室門關上並鎖好。

  昨天只是看到自己就被嚇得坐到地上的詩音,現在卻有如此強勢的反應,這一切都讓福賽始料不及。

  『哦?不怕我了?』福賽皺著眉頭思考著。

  「妹妹,怎麼辦?我不太敢敢用,因為這款要塞進去的…」詩音大腿內八字的夾著,雙手合十的向下磨擦中。

  你看得出來她很難為情。

  其實你也不想用,自從經歷昨晚的事後,你知道這個假陰會有感覺,你也不太想去碰那裡,因為你不想小弟弟再受到任何刺激,現在沒時間讓你『私下解決』。

  「跟著包裝上的說明去做,應該沒事的……吧。」你用文字表達出那種不確定的心情。

  你兩從包裝裡各自取出一條,然後互相對望著。

  「那個…包裝袋只有一個,所以誰先來。」你望著詩音問。

  「一起!」詩音說完便把你拉著你到浴缸邊上坐著。

  原本你想把馬桶讓出來給詩音坐著,畢竟把廁板放下後,馬桶基本上就是個凳子了,她會比較好弄,你坐在浴缸邊上就可以,怎說你下面也是假的,你覺得亂塞應該也不會有問題。

  「妳不是說不會在別人面前做這樣的事嗎?」你問。

  「妳又不是別人,而且…」詩音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而且?」你感到不明所以。

  「而且我想找個人來參考,大家一起跟著說明做的話,就可以出指大家有沒有做錯了。」

  說完,你們雙雙脫下內褲。

  你兩先把棉條最外層的塑料袋撕掉,然後跟著說明那樣用姆指跟中指捏著那塑膠軟管的部分,再微微的張開雙腿,另一隻手則把緊身衣的縫撥開,接著就是對準自己的下面…

  你們互相對望著,深呼吸一下後,雙方同時點了點頭,就按照說明上說的,用食指把軟管裡的棉條推進去。

  剛推的那下你兩都抖了一抖,接著就是到底要推多深?

  「要塞到多裡面啊?妹妹」詩音問。

  「說明說推到感覺不到棉條存在就行,不過要把那小棉繩留在外面。」你邊看說明邊推。

  不到一會,詩音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大概是已經弄好了,但你的情況有所不同,因為推得太深會頂到小弟弟,你才不想因為棉條而一直高潮。

  形狀幾乎100%被還原出來的假陰,但在感覺方面卻做不到,你無法找出一個沒感覺的區域,總是覺得裡面有個東西。

  看著詩音在等你,令你壓力增加,最後你隨意把棉條塞到某個位置就放棄了,把小棉繩露在外面就好,穿回內褲後便和詩音一起回到房間。

  房內,福賽已為你們準備好外面要穿的衣服,兩件絲質、外層帶紗的白色連身睡裙,而胸部和袖子上近肩的位置都有一條帶有充滿皺褶、淺色天空藍的緞帶作裝飾。

  不再堅守自己的性別令你輕鬆不少,看著床上已準備好的裙子,你不加思索的走過去穿了起來,不過詩音似乎就有點猶豫。

  「真沒想到,詩音妳也快點吧…」福賽先向你上下打量一番,再向詩音招手。

  被『招聘』到這裡當女僕人偶的人只有兩種反應,一種是像麗奈那樣一旦穿上就喜歡這身裝扮的,另一種就像茜那樣從『招聘』過程中就非常排斥;但從沒出現過像你那樣,一開始是寧死不屈,但兩天後卻言聽計從,福賽搞不清楚你是認命還是在盤算甚麼,加上昨天差點死在你手上,她對你還抱有戒心。

  坐在床上的你,看著詩音要不要走到床邊穿上裙子,顯得非常猶䂊不決,而且她的視線還一直停留在你身上,你對她這樣的行為甚為不解。

  「唉…過來吧,雙手舉高!」福賽把詩音叫到身邊。

  聽到這樣的要求,詩音有點迷茫,但還是照著做。

  「要是鈴音就算了,為甚麼鬧別扭的會是妳呢?」福賽邊說邊搖頭。

  『為甚麼她就可以?』詩音對於福賽的說法頗為不解。

  福賽繞到詩音身後,一下子把裙子往她身上套上,再把她推到全身鏡前…

  「梳好頭髮綁好辮子就出發吧。」福賽同時跟你們兩個說,並向你舉起姆指往身後的全鏡指著。

  「詩音妳綁的是左邊,鈴音是右邊,這是妳們的人設,要記住,後面就沒人提妳們了。」

  「咋不拆頭髮就睡覺,妳兩真是…詩音,我原本以為妳能好好的引導自己的妹妹呢。」

  福賽一連串責怪怪說話,詩音根本沒聽進去,她沒在整理頭髮之餘,還彎著腰做出些奇怪的行為,一時捂胸,一時捂住屁股,她是出了甚麼問題嗎?

  當你走近鏡子,鏡中出現一個頭髮凌亂的動漫少女,她那絲質帶紗的半透白色連身睡裙,遮不住裡面那套可愛又迷人的桃紅色內衣,眼前的少女色氣且誘人,雖然你已經放棄在性別上的掙扎,但也不敢相信眼前那個就是自己。

  眼前的景象亦令詩音的古怪行為得到解釋,這麼羞恥的衣著,詩音當然特別別扭,女生的羞恥感,你無法體會也學不來。

  沒有包袱的你,早已被那位少女迷惑得不能自拔,失控的雙手順著自己的『臉頰』一滑而下,落在那對堅挺的雙峰上,隔著胸罩揉了起來,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去探索藏在內褲裡的深溝,你掀起裙子,準備伸手到內褲裡面時,頭頂上傳來『咯咯』兩聲。

  你感受到一股充滿鄙視的眼神默默地注視著你,你那著了魔的行為亦被及時制止,福賽甚麼都沒說就把你頭上那團亂辮子拆了,梳整過後再重新綁上。

  她對你使了個嚴肅的眼神,你大概懂她的意思,所以你在原地站著默默等待。

  隨後福賽向詩音走去並跟她低頭耳語。

  「明明兩天沒穿衣服,咋一穿衣服就害羞起來,妳這丫頭有夠奇怪的。」她邊說邊擺出個噘嘴表情。

  大概就是因為甚麼都不穿的時候只是像個模特人偶,現在穿著性感的自己簡直就是個等身大的性愛娃娃吧。

  詩音微微彎著腰,轉個身來,抬頭看著福賽,面具裡的她害羞得快要哭出來。

  福賽把她轉過去對著鏡子,還把她整個人都拉直,捧著她的面具逼她面對鏡中那個穿得色氣的自己。

  一開始詩音不停地掙扎,想要從福賽手中掙脫,但以她的力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詩音改為低頭彎腰來逃避鏡中人,不過只要詩音一彎腰,就會被福賽打屁股,好幾次後,詩音全身微微發抖的嘗試站直,福賽在她耳邊說了些話後,她便開始梳整自己的頭髮。

  要是福賽不插手的話,你兩的失控行為真是沒完沒了。

  眼見一切已經準就緒,福賽向你們招了招手,示意是時候要出門了。

  路上,詩音對於自己穿著半透的睡裙在公眾場合走路,顯得十分難為情,她總是躲到你的身後,而你為了緩和她的情緒,開始用平板跟她聊起天來。

  「有沒有覺得那個叫福賽的女人很眼熟?」你向詩音發訊息。

  「很像昨天和妳大打一場的女人。」詩音回覆道。

  「她們會是甚麼關係嗎?」你問。

  「姐姐妹妹?」詩音充滿疑問的回覆著。

  「還是其實是同一個人。」你轉頭看著詩音。

  眼見你往後看了她好幾次,詩音終於跟了上來。

  「不可能吧,昨天那個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但她…」詩音指了指前面那個人「除了亂搭衣服外,還不算太難相處。」

  福賽憑著不綁馬尾,衣服亂搭一通,就把兩個新來的女僕搞得迷迷糊糊了。

  「還有睡在我們床上的兔子…」詩音說道。

  「兔子?那個紅髮的?」你看著詩音說。

  「昨天兇神惡殺的想把妳殺掉,今天就呆萌呆萌的,妳就不覺得很奇怪麼?」「而且那個叫福賽的女人還特別照顧她,我猜那個女生可能存著智力缺陷?」詩音很在意這個。

  可憐的茜突然被扣上『智力缺陷』的帽子,她只是跟福賽在一起後變得更加蠢萌而已。

  「如果連智力有問題的孩子也不放過的話,那就實在太過份了!」雖然只是推測,你就氣得雙手握拳。

  「妹妹,冷靜冷靜…只是推測而已。」詩音安撫著你。

  「而且妳就沒想過咖啡館的客人那麼多,為甚麼就只抓我們?」詩音開始她的分析。

  「她們的說法是我們潛意式想成為女僕人偶?」你回答道。

  「雖然我不抗拒穿女僕裝,但當人偶又是另一會事了!妹妹妳覺得呢?」對於自己的喜好,詩音還是很清楚的。

  「我甚麼都不想,我只想當個普通人而己。」鑑於自己的過去…你只想安穩的生活下去而已。

  「我意思是,這裡是不是專門挑些邊緣人士…就像我那樣,遠走他鄉來讀書,我在這裡無親無顧,我不去上課大概被認為是逃課或者退學而已,根本沒人在意。」詩音開始表達她的論點。

  「那妹妹妳是自己一個人住嗎?」

  你點了點頭。

  「父母呢?」

  你搖了搖頭。

  「這裡有熟人嗎?」

  你依舊搖頭。

  「那就對了!我們不見了根本就沒人在意,完全就是她們想要的人選,跟甚麼潛意式根本沒任何關係!」詩音非常肯定地說。

  你兩一直在聊天,完全沒為意原來已經到了,隨著福賽把門推開,一個非常熟悉場景映入眼簾,沒錯,這裡就是訓練室,一個按照咖啡館1:1還原出來的空間。

  「進來吧,我們沒多少時間了…」福賽向站在門外的你們招了招手。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麗奈的平板在她的口袋裡一直震動,但她看來沒有察覺,依舊挨在吧枱前,呆呆的看著咖啡館門外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們。

  突然感覺到有人拍她的肩膀,她才回過神來,千秋指了指吧枱上早已準備好的餐點,她才想起來要去送餐。

  麗奈取過餐後,緩緩的走到2號桌,正要把餐點放下時被千秋從她手上接了過來,然後送到4號桌的客人手上。

  麗奈才驚覺自己眼前那張桌子是空的,她連忙向千秋躹躬以表抱歉,而千秋則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妳沒事吧?」千秋發訊息問。

  麗奈搖了搖頭,然後再次向千秋躹躬,但腰彎到一半就被千秋攔住了。

  「要是不舒服可以說出來,快要換班了,妳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千秋雙手搭到麗奈的肩上。

  千秋向在場的女僕點頭示意,而女僕們亦向麗奈點了點以作回覆。

  麗奈則退到咖啡館的後門,向在場的所有女僕躹躬致歉後便轉身離開。

  麗奈亦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心情根本無法工作,她低著頭,散漫的在走廊游走著。

  回到房間後便走到床邊坐下,她雙手扶著自己的面具,然後往後撥了撥頭髮,就整個人攤到床上,過程中她瞄到大衣櫃外掛著女僕裙,但她非常清楚自己並沒有把衣服掛到衣櫃外的習慣,她便立即起來看過究竟。

  才發現是自己走錯房間,更甚的是,她不知不覺的來到了茜的房間,她了站起來自轉一圈觀察著這個久遺了的房間。

  對比起上次你們一起去上瑜珈課時已經過了好幾個月,房內出現了不少當時沒有的東西,電視、遊戲機還有飾櫃裡的手辦。

  麗奈走去打開了茜的衣櫃,裡面除了這裡提供的女僕制服外,還多出很多她自己添置的新衣服,那些可愛的公主裙、糖果系女僕裙,這些都是麗奈從沒看過的。

  麗奈拿起一件茜比較常穿的女僕裙聞了起來,除了洗衣精的味道,裙子還殘留著些香水味,不過這個味道只會令麗奈想到福賽,是的,茜也是因為福賽而用上了同款香水。

  麗奈即時激動得想把裙子撕了,但一想到是茜的東西,她就冷靜下來,然後把裙子放回原處。

  麗奈進而爬到茜的床上,想看看有沒有甚麼屬於她所留下來的㾗跡,但因為這裡給你們安上的東西質量實在太好,你們不會掉頭髮,甚致茜現在身上那套毛絨裝也不會掉毛,所以,即使麗奈再怎樣努力尋找,也是白費心機的。

  你們不會掉,但不代表福賽不會,在靠近梳妝枱的枕頭上,發現好幾縷被陽光映照得閃閃發光的金絲,麗奈隨即往上面捶了好幾拳,但這樣並沒有令她好過點,她的內心依然隱隱作痛。

  『福賽福賽福賽….』

  『味道是福賽!頭髮是福賽!甚麼都是福賽!』

  『茜,我到底輸在哪裡…』

  『就是因為她是個女人麼!?』

  麗奈一頭埋在床上,雙手心有不甘的捶打著福賽睡過的枕頭,然後痛哭起來。

  不只是在茜身邊,甚至在這個房間,麗奈都覺得不再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

  失落的麗奈下床後,拖著行屍走肉般的步伐離開了茜的房間。

  『叮』

  『叮叮叮…』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一連串的聲響把你吵醒,你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環顧那空無一人的房間,顯然你現在不是睡在自己的床上,身處的也不是自己的房間,睡矇的你第一時間就找起人來。

  『欸?福賽呢?』現在的你有點一頭霧水。

  你順著聲響的看過去,看到自己的胡蘿蔔包包被放到粉藍色的梳妝枱上,這下你終於想起來自己和福賽一起來到新人的房間,但…她們呢?

  你下床過去打開自己的包包,看到福賽發了一堆表情給你,大概是想用這個訊息提示聲把你叫醒,你把訊息滑到最底,看到福賽跟你說…

  「醒來的話就把剛才那個籃子帶到訓練室吧~」句末還放了個對你親嘴的表情。

  而你則回了個可愛兔兔做著ok手勢的動態表情給她。

  沒想到平日掛著一幅冷酷外表的福賽也有可愛的一面,不過不能否認的是,她跟你在一起後真的改變了不少,變得愛笑,脾氣也不再那麼暴燥。

  當你帶上胡蘿蔔包包時,看到自己的雙馬尾有點歪掉,看來福賽把你抱上床時沒幫你先把頭髮拆掉,但現在的你有點懶,不太想去弄,你似乎忘了只要不在房間,就有機會遇上女僕長這件事。

  你走到門前把那個籃子帶上後便出發去訓練室。

  就在走廊的不遠處,你看到披頭散髮的麗奈跌跌撞撞的走著,你立刻跑到她面前把扶著,正想用平板問她發生甚麼事時,她一下就撲到你身上然後抱著你。

  對於她那突如其來的擁抱,你顯得相當迷茫,但你還是選擇先安撫她,有甚麼事之後再說。

  你伸手到她背後撫摸著她,但不到一會,她把你推開,她抬頭看了你一眼,便從自己口袋掏出梳子,把你那歪掉的雙馬尾拆掉,然後幫你梳起頭髮來,不過你比她高,她得踮起腳才能做到。

  你看到她踮腳那麼累,你就放下手上的東西,把她抱了來,這樣她就跟你平視了,這個做法有點奇怪但可行。

  其實你大可以蹲下來給她梳,至於為甚麼要抱起她呢?連你自己也不知道。

  還好麗奈不重而且又不是第一次幫你梳整頭髮,很快一對整齊又漂亮的雙馬尾就出現在你頭上。

  你把她放下後並感覺到麗奈有話想說,但她似乎又說不出口,就這樣你兩默默對視了好一會。

  正當她打算把梳子放回口袋時,你從她手上把梳子要了過來,然後雙手搭在她的肩上,把她轉了過去,幫她梳理那頭凌亂的黑色長髮。

  來了這裡那麼久,你還是第一次幫別人梳理頭髮,連福賽都沒受過你這樣的照顧,要是她在場的話,應該會瘋狂吃醋。

  你一手執起她後腦的一撮頭髮,想要幫她綁個馬尾,但發現身上沒有橡皮圈,你深知那個胡蘿蔔包包除了平板甚麼都沒有,但還是想碰一下運氣,果然給你找到了一包全新的,看來福賽知道你會粗心大意經常弄丟,所以事先幫你準備好。

  經過幾個月的苦練,現在你的手法相當純熟,不到一會就幫她綁好了,自從第一天上班時看她綁過後,你就念念不忘,你覺得她黑長直的秀髮綁起馬尾來相當好看。

  你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頂,示意已經綁好,她轉過身來抬頭看著你,你留意到她的吞嚥動作變得頻密,身體亦開始抽搐起來,你非常清楚這意味著甚麼,麗奈,她要哭了。

  『怎麼…突然就…是我自作主將幫她綁馬尾嗎?』你有點不知所措,沒想到幫她綁個頭髮就把她弄哭。

  『得馬上道歉。』你心想。

  你連忙從包包拿出平板想說對不起,但你的平板還沒拿出來,她就撲到你身上哭了起來。

  你除了把她抱住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別對我那麼好好嗎?我會放不了手的。』麗奈心裡唸著。

  

  原本還打算幫她綁好頭髮後就和她一起去訓練室,但現在似乎不行了,麗奈已經哭得連頸部的緊身衣都濕了,福賽看到一定會問,到時候要怎樣解釋…

  你站著讓她抱著你哭了好一會後,她終於帶著啜泣從你身上離開,下意識令她雙手擦著根本沒有淚水的面具,然後拿出平板…

  「對不起,我沒事了。」她邊吸著鼻水邊敲出好幾個字。

  「妳有事就先忙吧,我先回房間。」說完她就低著頭從你身邊走過,踏上回房的路上。

  『沒事?這不像沒事吧!』

  在你猶䂊著要怎樣做時,麗奈已經走遠了。

  此時你想到福賽說過其他僕都不願意跟她玩,如果連你都不理她的話,她就真的自己一個了。

  『不行!絕不能再讓她自己一個人了!她有我,還有福賽,還要把她介紹給新來的女僕!』

  你立即轉身衝到麗奈的身後,拉著她的手,搖一搖頭不讓她回到只有自己一個的房間,你決定帶她到訓練室。

  「對!這個還妳。」你取下掛在自己身上的毛絨公仔,放到麗奈手上。

  「哦..謝謝。」麗奈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公仔。

  「走吧~帶妳去看看新來的小可愛。」說完你便牽著麗奈的手向訓練室進發。

  『唉~貓步有那麼難走嗎?』福賽心裡默唸著。

  看著眼前那兩個已練習了好一段時間還沒把貓步走好的女僕,福賽感到相當氣餒。

  「好吧,先休息一會。」站著監督著新人練習的福賽,此刻也坐了下來休息。

  而你兩也把手上的銀色餐盤放到桌子上然後坐下。

  你跟詩音同時揉著那走得酸軟的小腿,而面具下的你,早已臉有難色。

  『好好的送餐不行麼!走甚麼貓步!』你心裡叨嘮著。

  「還沒來啊那個笨蛋~不會是還沒起床吧~」福賽邊把玩著餐桌上的鹽瓶邊說。

  『咿~』的一聲,訓練室的門被推開,你和麗奈走了進來。

  「東西帶來了嗎?」趴在桌子上的福問。

  你舉起籃子放到桌子上。

  「欸~麗奈妳也來了啊。」福賽舉起手向她打了個招呼。

  而麗奈則向福賽躹了個躬。

  「都是自己人,別那麼拘謹了。」福賽表示不用躹躬。

  當麗奈走過福賽身旁時,福賽看到她頸上濕了…

  「麗奈,怎麼了?妳哭過?」福賽顯得有點在意。

  麗奈立即搖頭否認,並用語音回覆道…

  「那是汗,剛我在房間跑來跑去找東西而已…」麗奈當然不會承認。

  「不是吧?這裡除了後樓梯,全部都有冷氣的。」「妳找東西而已,又不是在跑馬拉松吧。」福賽顯得有點懷疑。

  這時你決定上去幫她一把。

  「我的平板落在她房間,找了很久都沒找沒找到,於是麗奈和我一起找,搞得她都出汗了。」你使出自己的笨蛋屬性,希望能幫到麗奈。

  「蛤?妳去了她的房間?難怪現在才來。麗奈,妳房間沒開冷氣?」福賽一口氣說了一堆話。

  「應該是我早上去上班時關了,剛又忘了開…所以..」麗奈嘗試打完場。

  「又是妳這個笨蛋在麻煩麗奈…」福賽作勢要打你屁股,而你則優雅地閃開。

  「有沒有和麗奈說謝謝?」趴在桌上的福以一個仰視的角度盯著你。

  「有啦!我還是很有禮貌的!」你雙手叉腰彎下身把頭伸到福賽面前。

  「妳早上才亂翻她們的東西呢?」依然趴著的福賽,用手指了指眼前那對新來的女僕。

  「哼!」你雙臂交胸,然後轉過頭去不理福賽。

  「喂,你兩,過來拿東西吧。」福賽指了指籃子裡的東西。「別忘了還有鞋子啊。」

  雖然只來了兩天,但你們已經很自覺拿起屬於自己顏色袋子。

  「拆開吧,裡面應該好有幾套同款的衣服的。」福賽指了指你們手上的包裝。

  你和詩音各自從包裝裡取出一套衣服,只見放在最前面的是一雙粉紅兔耳,而詩音的則是粉藍的。

  你跟詩音同時對手上的東西左看右看,除了兔耳,你們都看不出所以來。

  「把裡面都東西都拆出來吧。」福賽說。

  你撕開包裝後,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在桌面上,裡面的東西全都毛絨絨,而除了襪子全都是粉紅色的;一雙兔耳、一個沒肩帶的胸罩、一條小小的短褲、一雙粉色紅藍雙間的長襪子還有兩個軟綿綿的手環。

  不用說,詩音的套裝就全都是粉藍色,除了襪子的雙間顏色是跟你的反過來。

  「換衣服吧。」福賽跟你兩說。

  「現在?這裡?」你用語音問。

  「對啊,大家都是女孩子,妳不會是害羞吧?」福賽對你揚一揚眉。

  『女孩子?不是說過詩音才是第一個“女”僕?』面具內的你擺出一副疑惑表情。

  對於這家用抓人的方式來完成招聘,並把員工全都包成女僕人偶的咖啡店,她們的話確實存疑。

  『不會那麼衰吧?只有我是被逼當女生的嗎?』

  看來你是誤會了褔賽的意思,因為只要來到這裡,不管你之前是男是女,一律都被當作女生看待。

  「鈴音!鈴音!」福賽對你吼著。

  「發甚麼呆,換衣服啊,妳看看詩音,她都開始了。」她往詩音的方向看了一下。

  是的,詩音已迫不及待的脫掉身上那件色氣滿滿的半透睡裙了。

  面對著兩個女僕人偶,還有一個標準美女,在這麼大庭廣眾下換衣服,你還是第一次。

  你深吞一口口水後,閉上眼睛然後把睡裙掉掉。

  「妳兩,胸罩要脫掉啊,這個套裝的上衣是件抹胸,所以裡面不需要穿胸罩了。」福賽提醒你們。

  你拿起那件粉紅毛絨小短褲,屁股上方還有個小毛球,你先往自己胯部比了下……

  「不用比了,都是按妳們身材量身做的,別浪費時間了,快點穿吧。」福賽搖了搖頭。

  相比胸罩,這身套裝難度絕對是零,真的要穿的話,其實也就是兩三下功夫的事情,你穿得拖拖拉拉的,是因為你不願意在別人面前換衣服而已。

  詩音差不多已經穿好,而且還自覺帶上兔耳和毛絨手環,不過到穿襪子的時候,她有點猶䂊…

  「那個…是這雙襪子沒錯嗎?」詩音用語音問。

  福賽點了點頭。

  「這可是大腿襪啊,而且還那麼厚,不是這個天氣穿的吧?」詩音拿起襪子向福賽歪了歪頭。

  「毛絨的東西怎樣也會有些厚度啊,不過咖啡館有冷氣,沒問題的。」福賽說。

  「但我們還要穿這雙鞋子呢?這怎樣看都像冬天穿的雪靴吧?外面還有層毛呢。」詩音舉起自己那雙粉藍毛絨短靴。

  「沒那麼厚吧?」福賽走到詩音身邊。

  福賽蹲到詩音面前,拿起靴子又捏又看一番。

  「我覺得還好吧,沒妳說的那麼厚。」福賽把靴子放下然後站起身來。

  「但兩樣加起來就熱了,這樣穿著工作腳都要悶臭了!」詩音有點抗議。

  「所以妳們要洗澡啊~」福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著。

  「別像這隻臭兔子那樣就好,她不愛洗澡。」福賽拿之前瑜珈課的事來開玩笑。

  「妳才臭!」茜發出語音同時一腳跺到地上。

  只見茜低頭一直往自己身上聞,而且還叫麗奈過來聞聞看,雖然有點尷尬,但麗奈還是走了過來,意思意思的去聞了一下。

  「臭嗎?」茜用平板問。

  麗奈搖了搖頭。

  「妳看!麗奈都說不臭!」茜有點氣噗噗的敲著平板。

  「好了~開玩笑麻,幹嘛那麼認真。」福賽邊說邊搓著茜的頭。

  麗奈看著她們在打情罵俏,雖然心裡不太好受,但也深知她跟茜的關係只能停留在友情層面,不過只要能和茜待在一起,她就滿足了。

  福賽都這樣說了,詩音硬著頭皮把套裝的最後的兩件都穿上。

  而你則沒考慮過熱不熱的問題,在帶好兔耳後就把鞋子襪子都穿上。

  還在學習如何當女孩子的你,從沒想過甚麼悶出腳臭的問題,可能在這方面,還是女生會比較在意。

  「這是妳們明天要穿的制服,而不是女僕裝啊,想穿女僕裝的話就要等下個月。」

  「從明天開始到這個月底妳們都是穿身服裝去上班。」

  「剛剛那個大包裝裡的制服,數量足以應付妳們一星期五個工作天的。」

  「再走一次就回去休息吧。」福賽向你們揮了揮手示意開始走。

  你跟詩音拿起餐盤後按福賽的分咐走完最後一次,當然,還是以失敗告終。

  「唉,算了算了,這個上班時再學吧。」因為時間關係,福賽直接放棄。

  「那個,妳們明天是上早班,她兩也是,然後我也會在,所以妳們不用擔心或者緊張,不要遲到就好。」福賽說得有氣無力。

  「這個笨蛋走了一星期就會了,以妳兩的資質應該會更快。」她指了指身邊的茜。

  「收拾好東西就走吧~」福賽正要轉身離開。

  『呯』身後突然傳來一下非常響亮的聲響。

  原來是詩音用力把餐盤放到桌上。

  「不準你叫她做笨蛋!」身後傳來詩音的語音,她怒氣沖沖的指著福賽。

  「蛤?」福賽轉身過來看著詩音。

  福賽、麗奈和茜三人互相對望了好一會,但她們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智力雖然有問題,但妳不能叫她笨蛋!」詩音開始把自己推測透過語音說了出來。

  「她有智力缺陷已經很可憐了,妳們還把她抓回來當女僕人偶…」「扮兔子!」但字就打到這裡,詩音開始有點猶䂊,因為她也不知道怎樣形容眼前那個可憐女孩。

  「妳們不是專挑那些被社會遺棄的人來當女僕人偶嗎?」詩音把自己的推測信以為真。

  「像我跟鈴音那樣,在這裡無依無靠,我們失踪根本就沒人在意,所以就成了妳們的目標吧!」詩音的舉手投足,完全補充了語音表達不了的憤怒情緒。

  「妳是不是搞錯了些甚麼?」福賽非常疑惑的回覆道。

  「選中妳們大概是認為妳們不會抗拒當女僕人偶,而公司最近需要一對雙胞胎的新角色,所以妳們就在這裡了。」

  「而且,我只是負責幫『招聘』和訓練妳們…好吧,還有管理妳們,但人選不是我負責的。」

  「應該是負責背景審查的工作人員覺得妳們可以?畢竟妳兩身材差不多…」

  「還有,我也是這裡的員工,知道的不會比妳們多,所以…滿意了沒?」

  福賽的回覆令詩音始料不及。

  「所以…妳們不是專挑社會上那些弱勢人士?」詩音的推測似乎沒有命中,她敲著平板的雙手顯得有點發抖。

  「別把我們想得那麼邪惡好麼!」福賽有點忍不住了。

  「那她…」詩音指了指那紅髮女孩。

  「她很正常好不好!」自己的愛人被說成智力有問題,福賽此刻甚為不滿。

  「雖然有時候會犯蠢…」她補充這句時,聲調變小。

  「唉….不說了….」這時福賽已經出現疲態。

  「妳們明天會一起上班的,還是先知道對方名字會比較好。」

  「這位是麗奈。」福賽往麗奈方向攤了攤手。

  麗奈向她們躹了個躬。

  這下躹躬來得有點突然,以至你們的回禮慢了半啪。

  「我是福賽,妳們應該記得吧。」福賽噘了噘嘴。

  「麗奈,她是詩音,她是鈴音,是對雙胞胎。」福賽分別指向了對面的兩位新人。

  「她是…」福賽正想介紹茜時,茜在身旁消失了。

  「福賽福賽~妳看看她們,有沒有很可愛?」你雙手環住鈴音和詩音的腰,往自己的身挨過去,興奮的用平板問。

  你突然抱著她們,詩音鈴音都被嚇了一跳。

  原來在福賽在介紹大家時,你已偷偷走到那兩位小可愛的身後。

  「她們是很可愛…」福賽的話還沒說完你就插話了。

  「可以把她們放到我的房間嗎?」語音發出後,你以期待的氣息看著福賽。

  「她們自己有房間啊…妳到底是想說啥啦?」福賽不耐煩地問。

  「我可以把她們養在自己房間嗎?」你顯得非常雀躍。

  「蛤!?」福賽滿頭問號。

  不只福賽,就連那兩位被你抱住腰的女僕也轉個頭來看著你,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妳傻嗎!她們是女僕又不是寵物!」福賽從身上掏出一包衛生紙向你扔了過去。

  「妳也很可愛啊,所以妳也要找人養嗎?」福賽以你的原話回敬你。

  「妳啊!」你不加思索就說出了這句話。

  被你戳中軟肋的福賽也不知該生氣還是該高興,而站在一旁聽著你們那些超乎常理的對話的麗奈,也不禁捂住肚子,身體微微抖動地默默的笑了出來。

  「那個笨…咳哼…就是那個想把妳們養在自己房間的兔子,她叫茜。」

  福賽竟然因為詩音的話而沒有把你叫成笨蛋,看來,這幾個人只要聚在一起,就會產生出些微妙的變化。

  最後,你們以一堆無厘頭的對話,結束了這場新女僕的職前訓練,而等著她們的,就是連綿一個月的兔子祭……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