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兔子祭 (六)──惡作劇/對話
『欸!?』
當你被蒙眼的那一刻,腦海閃出好幾個似曾相識的零碎畫面,但你不清楚那是甚麼,不過那不重要,重點是你知道自己正面臨不知名的危機,你搖了搖頭好讓自己集中精神。
你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要拿走阻擋你視線的東西,你也沒打算去追究那是甚麼,恢復視野是你的首要任務,正當你提起手時,你的雙腕被別人從後抓住並扳到背後,你想爭脫但對方力氣很大,被扳到背後的雙手亦不好使力,更甚的是對方要把你的雙手束縛住,你感到自己雙手被套進了一個甚麼東西,而且還被一直往上進發,直到接近你的肩膀。
那個東西很緊且充滿彈性,你試圖張開但雙臂立刻被彈回來並攏著。
你的雙唇、嘴巴、舌頭甚至喉嚨,早已進行劇烈的掙扎,拼命呼救,但該死的口塞卻無時無刻的克盡己任。
你不知道現在遇襲和剛剛的被監視感有沒有關聯,但只是聯想到就足已令你雞皮疙瘩,本能之下你猛烈地扭動著身體,意料之外的動作使對方始料不及,你藉着這個機會掙脫了對方的控制,並往門口方向拔足狂奔,你非常清楚自己雙眼被蒙著,即使走出房間也很大機會會撞到走廊牆上,不過時值中午,走廊上應該會有不少女僕經過,你或許會因此而得救。
可惜胡亂掙扎使你迷失方向,本應瞭如指掌的房間卻成了可惡的迷宮,『呯!』的一聲,你整個人往前趴下,你並沒有如願以償的撞上走廊上的牆,你只是被自己的床絆倒了。
你蠕動著身體想要站起來,但失去雙手的附助下你卻難以做到,不停蠕動只會令你的身體越滑越前,原本還能碰到地上的小腿已經架在床上凌空亂舞著。
其實要站起來並非難事,只要把身體反過來坐著就站得起來,但你現在已驚恐得方寸大亂,理智盡失。
你以有限的幅度不停抖動著嘴巴,無聲吶喊著福賽的名字,而受驚過度令你源源不絕地湧出淚水,臉部的緊身衣亦因此而濕透。
以你現在的狀態,即使對方撒手不管,你也逃不掉,對方的態度越縱容,你就越害怕,對方每一下的步聲都在加劇你的呼吸和心跳,隨著聲音向你越走越近,你的冷汗就越冒越多,雙腿就踼到更厲害,直到對方碰上了你的腳,你全身的劇烈掙扎驟然停止,即使你現在甚麼的看不見,你還是顫抖著的抬起頭來往後看。
對方無意把你翻過來,只是將你雙腿抬起擺正,把你整個人都移到床上,你已經被嚇得到除了顫抖就甚麼都不會,胸部受到自己的雙峰擠壓,呼吸開始困難,暈眩感慢慢呈現,你屁股上傳來了一下重壓,一個柔軟又有彈性的部位坐了上來,對方不慌不忙的把你顫抖著的雙腿拼在一起,然後重覆著束縛雙手的方式,把東西套到你的雙腿上,直到差不多拉到大腿上方,你屁股上的重量才自行離開,對方把手伸到你的腹部與床的之間,把你身體稍微抬起,把東西的其餘部分拉至腰上把屁股緊緊包好。
對方的雙手不停在你大腿和屁股之間來往游走著,直到對方認為摸夠了才把你翻轉過來,但雙手被扳到身後壓住帶來了點痛楚,使得你不停弓起身體以作舒緩,原本已經夠大的胸部隨著你的弓腰而變得更堅挺。
你那發著抖的誘人身軀迎來了對方的一下熊抱,對方把臉埋在你那兩座山丘上蹭個不停,這下使感到飽受污辱而哭得更厲害,你不想福賽以外的人來觸碰你的身體,你覺得這樣會對不起福賽,不過你已經沒太多氣力去掙扎,你只能透過蠕動身體向對方作出抗議,但你的微弱反抗令對方更加興奮。
對方對你上下其手,還把你全身都摸過好幾遍,最後雙手停留在你的胸上不斷搓揉,你身體開始出現生理反應,你拼命憋著不要透過呼吸嬌喘出來,對方知道你在頑強抵抗,便向你下面進攻,對方似乎很了解你的身體,手指在你最敏感的位置上下移動,雖然隔著有點厚度的毛絨兔皮還有裡面的緊身衣,但依然無阻對方的手指在上面跳著力度足以令你高潮的輕快舞蹈,早已被你遺忘的『親兄弟』,在仿生陰道的囚禁下依舊迅速膨漲,不過對你來說,你以為那是女生正常的生理反應,反而不斷釋出愛液的現象你倒是認為是與生俱來,就當這一切順理成章的達到臨界點時,對方停了下來。
小弟弟的滿口『苦水』無法吐出,仿生陰道亦期待著有甚麼能填補她的空虛,對方把手轉移到你的面具上,雖然左耳還帶著點耳鳴,但你聽得到對方雙手落在你兩邊『臉頰』輕輕撫摸著,你不停左右搖頭拒絕著對方的撫摸動作,好一會後,面具上吵雜的磨擦聲也停了下來。
房間隨即回歸寧靜,彷彿對你施襲的人從沒出現過一樣……
『嗡~~~~~~』
身旁傳來了震動聲,這下你覺得有救了!一定是福賽忙完後給你發訊息,只要你沒有回覆,以福賽的性格一定會來找你,並且以你不看訊息為由,整你一頓。
隨著連續不斷的震動聲離你越來越近,你很快就察覺不太對勁,就算福賽向你發出一連串的訊息,訊息的震動聲也不該是連續不斷的。
你不知道對方想對你做甚麼,而那個震動聲又是甚麼,你除了再次扭動著身體做出僅餘的掙扎外,現在的你,完完全全是任人宰割的狀態。
對方一手按住了你的面具,剛才還是有點距離的『嗡嗡』聲,瞬間吵得像是有人拿著電鑽在你耳邊鑽動一樣,你奮力想搖頭甩開那個東西,但你的力氣敵不過對方,面具依舊被死死的按住,你只好忍受著這個吵得頭痛的聲量。
聲音雖吵,但透過聲音在你面具上有軌跡的移動,你相信那個會震動的東西應該不大,對方現在就是把它拿在手上在你面具上滑來滑去。
不過奇怪的是,對方不會把東西靠近你的左邊,東西先是滑過你的額頭,然後來到你的右邊臉頰,經過你的鼻孔,再移到你的下巴時,你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你當下就整個放鬆下來,身體不再顫抖,呼吸也變得平穩,也不再感到害怕。
「怎麼了?不掙扎啊?妳剛剛不是還怕得全身發抖麼?」福賽不太滿意的說。
「......」因為已經被福賽整得很累,你沒有給她反應。
「妳現在看不見,妳應該不知道是誰才對。」福賽皺著眉頭說。
「蒙眼強暴PLAY不怕不掙扎哪有甚麼好玩!」鼓起臉頰,不斷用手輕輕掌刮你那兩座胸前巨物。
「還是妳認得出是我?」福賽轉為鴨子坐般的騎到你的肚子上,雙手交胸的看著你。
手被束縛住,又沒有平板,而且一直被強制堵嘴的你,除了點頭,沒有其他可以表達的方式。
「妳是怎樣認出我的?」福賽彎下腰,雙手分別落你頭部兩側,以四肢著地的方式,架在你身上。
你搖了搖頭表示不想說,因為你知道一旦說來,福賽一定會生氣,而且以你現在任人擺佈的狀態,福賽很大可能把你玩到虛脫。
「哦?不說嗎?」福賽露出一個可怕的笑容,但你卻無法看到。
「撓死妳!」福賽言出必行的往你的纖腰上猛力撓。
你被撓得想瘋狂大笑,但直達深喉的口塞總是非常盡責,制止你說話之餘還不容許你發出半點聲音,你只能透過那中空的口塞噴出不少口水和營養液,眼睛早已笑得張不開,不管是之前的恐懼還是現在的『歡樂式折磨』,淚水都不分悲喜的從眼角流出,有著永恆笑容的面具隨著你的掙扎不停左搖右擺,而『她』的表情非常乎合你現在的狀態,除了『她』不能閉上眼睛外。
你的腰被激刺的想要弓起來,但在福賽的體重駕馭下,你只能不規律的扭動幾下,現在的福賽,就像坐在給孩童玩的投幣式電動小馬,微微的一上一下的起伏著,被困住的雙腿就像上了水的蝦子,不停在床上一曲一直的掙扎著。
面具內的你已經笑得滿臉通紅,散不出去的水氣已在裡面形成薄霧,你好想喊停福賽,因為你已經開始呼吸困難,心臟跳得比以往任何一次和福賽交歡時還快,再這樣下,不管是窒息還是心臟爆炸,你都只會踏上『轉生』路上而已。
「呼~呼~呼~呼~呼~」把自己玩累了的福賽大口大口的在呼吸著。
「撓妳癢癢真有夠累....」福賽看著你說。
不停大笑其實也很累,你無力的點了點頭。
「妳那兔皮其實挺厚的,沒想到撓你癢癢那麼費勁...」還喘著氣的福賽說。
「妳不熱麼?整天穿著這件毛絨絨的東西?」福賽邊說邊換姿勢,但還沒從你身上走開,原本鴨子坐的雙腿現在換成M形腿那樣坐到你的下陰上,雙手放到身後以支撐著往後傾的上半身。
因為福賽還坐在你身上,所以你知道她的位置,你向她大力的點了點頭,不過現在的熱,都是被福賽玩出來的。
「呼~呼~好熱,每次陪妳玩都會玩出一身汗。」福賽說完便開始脫掉自己的上衣。
『陪甚麼陪!每次都被妳當成玩具玩!』你內心反駁著的同時,你感到福賽離開了你的身體,不過她很快就坐回來。
其實你不清楚這件兔兔裝其實有多厚,畢竟你受傷過後再次醒來就已經穿著,去照子的話,你的身體依然有著女性夢寐以求的曲線,只是看上去比之前略胖一點,整個建築物包括咖啡館都有冷氣,穿著兔皮的日子你並不難受,只要不是大動作的話,身體是不會熱起來,而且這身兔皮不影響你的活動,你的身體依然靈活自如,還能上瑜珈課就是一個好例子,只是每次瑜珈課後,你熱得想馬上泡冷水浴,而現在的感覺,比起瑜珈課後有過之而無不及,要是你能反過身來,你躺著的位置,大概會出現一個大大的汗印。
「好了,要投降了嗎?要說為甚麼知道是我了吧。」坐在你身上的福賽,以一個俯視的角度看著你。
你是想說,但你不能說話,雙手又被捆在後面,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們日常用來溝通的平板不在你身邊,就這樣,房間安靜了好幾十秒。
「對啊~哈哈~忘了~」福賽傻笑幾下後便離開了你的身上,爬到妝梳枱旁,拿起那布制的胡蘿蔔包包,拿出裡面的平板。
你感到床褥上不同程度的搖晃和回彈,一下布料經過面具和假髮的磨擦聲,你────終於重見天日,不過你沒感受到刺眼的陽光,因為福賽在你回房間前就拉下了窗簾,而出現在你眼前的,是個只穿著內衣褲的福賽。
你盯著她這副只穿了內衣褲的身體好幾秒....
「看甚麼啊~我也很熱啊!」福賽說完便把你反了過來,拿下束縛住你雙手的東西,再把你反回去,然後將東西放到你面前晃了晃。
「嘿嘿!」福賽對你壞笑著,並把她手上的平板還給你。
「我的大腿襪!」你向她打出這段文字的同時,亦在句末放了個怒火的表情。
「妳生氣甚麼?襪子在這裡要多少有多少,而且這裡的東西根本就撐不壞~不是嗎?」福賽不懷好意的看著你。
「那蒙住我眼睛的,也是襪子嗎?」這次你向福賽發了個語音。
「嘿嘿~登登~」福賽從自己身後,雙手以食指和姆指拈著的方式把東西顯示在你眼前。
「可惡!為甚麼拿人家的內褲來玩!」語音發過去後,你把她拿在手上的內褲搶回來。
「哦?妳意思是想用我的?」福賽嘴角上揚了一下。
她隨即半坐了起來,手指伸到內褲和自己的身體之間,你見狀立刻拿起平板在瘋狂敲打...
『妳妳妳...想怎...』你的字還沒打完,福賽已經雙手拿著自己的剛脫下來的內褲,手指像在玩花繩那樣,將整條內褲張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內褲貼著自己陰部的位置對準了你面具上的鼻孔,一下把內褲套到你的面具上。
你就這樣再次被她推倒躺回床上,福賽亦因為向你套內褲的動作,整個往前趴下,她再次架在你的身上,雙手壓住了內褲的兩邊,內褲的底部亦精準無誤的蓋到你的正面上,現在你每下呼吸都聞到了福賽的味道,而且還混雜著尿味、汗味還有一些分秘物的味道,雖然是自己的愛人,但還是噁心得很。
你瘋狂的拍打著福賽雙手要她走開,但愛玩的她又怎會這樣罷休,她就是喜歡看你掙扎,看著自己的內褲被你的呼吸弄得起起伏伏的,她看得非常過癮。
直到你的拍打變成握拳捶打,福賽才願意把內褲拿走,而且還笑得非常開心。
「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哈哈哈....」福賽躺到你的身旁大笑著。
你就像一般人一樣,聞到不好的氣味都會用手指去揉揉鼻子,但你就只能揉到自己的面具,面具內的你不停動著鼻子,想要弄走那股味道,但內褲的味道似乎已經附到面具上,現在除了洗澡外,根本無法把味道清除。
你氣得不停捶打著躺在你身邊、笑很開懷的福賽,而且打得十分用力,被打的福賽側著身躲在你,讓你發泄好一會後,她轉過身來抓了你的雙手。
「好了好了~會痛的,好嗎?」她瞪大眼睛看著你。
你耍著脾氣甩掉她的手後,便伸手去脫下困住雙腿的大腿襪,但福賽一手就按到你的大腿上,不讓你脫下。
「欸~等等~妳還沒說妳是怎樣知道是我呢~」福賽舉起食指左右搖罷著,看來你不說清楚她是不打算讓你脫下襪子。
你拿起身旁的平板,好幾次把字打上後又刪掉,期間不斷抬頭瞄著福賽又將視線移開,你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實話實說的話,她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當你正要再次刪掉打在平板的字串時,福賽已經等得不耐煩的一手把你的平板搶了過來。
『我聞到味道....』福賽看著你打在平板上的字。
「味道?我有甚麼味道?」福賽露出不滿的表情。
「說!」福賽像是正準備捕食獵物的獵豹一樣,以四肢爬行,向你慢慢進逼。
你亦非常清楚現在的福賽對你打著壞主意,早在福賽搶走你的平板時,你已經退到床的另一邊,準備下床逃跑。
就在福賽露齒一笑之際,你把雙腿移了下床,拔足狂奔。
『啪!』
你在邁腿逃跑的瞬間就整個往前趴在地上,你忘了自己雙腿被大腿襪包住,你彎起前臂準備俯伏爬行,但連一下都沒爬得到,就被福賽抓住你的兔尾巴把你整個拖回去,你立即轉過身來,舉高雙手揮舞著,想跟福賽說你沒那個意思,不過你看到的只是一臉奸笑的福賽,手上拿著另一隻撐開了的大腿襪,快速的套到你雙手上,更甚的是,她這次要套的,並不只是你的雙手,而是把你整個上半身都包到大腿襪裡面。
你的雙手被大腿襪壓在肚子上,除了左右滾動,現在的你根本動彈不得,你從沒想過穿上腿的襪子能把人包進去,而且還是彈力十足,你的手腳不能做多少動作,只要稍微舉高張開一點,就馬上被彈回去,現在唯一慶幸的是,你的視線沒受阻多少,因為福賽給你套上的是白色大腿襪,而且把襪子被撐開成將人能包進去的幅度,布料早被拉得薄如紗,只是不知道為何這樣還不會被撐壞而已。
「看妳跑去哪!妳這條兔兔蟲!」福賽擺著一副得意的臉說著。
你的兔兔裝是白色的,而套在你身上的大腿襪也是白色的,現在你的身體除了蠕動就是左右滾動,全身絨毛使你看上去很柔軟,你看上去就像一條巨大化的毛毛蟲,所以福賽把你叫成兔兔蟲確實非常貼切。
福賽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把在你地上蠕動的畫面錄下來,你再一次成為了她的玩具。
你看到福賽向後躺下像是要拿甚麼東西,她退了你的視線半刻後又再次回來,而且手上拿著一個粉紅色、有著姆指大小,看上去像是膠囊藥丸的東西又看又聞。
「都洗過了,還有甚麼味道?」福賽說完便把那個東西靠到自己的鼻腔上聞了聞。
「就香香的啊!」福賽看著躺在地上的你說。
「給妳買的新玩具,要玩嗎?」福出說完便下床蹲到你身邊。
你不知道那是甚麼,但直覺跟你說這不會是甚麼好東西,你猛烈的左右滾動著身體表示『不要!』
「東西都還沒放進去,妳就扭來扭去嗎?」福賽用食指和姆指拈那顆粉紅『藥丸』,在你面前搖擺著。
「妳這是做熱身麼?來~沒事的,我昨天試過,安全又舒服,這東西保證妳以前沒玩過。」福賽說完便坐到你大腿上,這下你想扭動也不行了。
她先把拉到你腰部的大腿襪翻下來,然後仔細尋找著你這身兔兔裝上位於陰部上的缺口,她用手指撥著那堆白毛撥了半天,但就是找不出那條細縫,福賽一臉苦惱的開口問...
「喂~縫呢?咋找不到?」
知道她會對你使壞,你當然不會跟她說,即使你想,被包裹著的雙手又沒有平板在身邊,你也無法做出任何交流。
「嘖...轉過去!」福賽稍微站了起來,雙手把你的整個翻到背面。
即使身上那兩座山峰再柔軟,被自己的體重壓住還是會影響呼吸。
福賽在你的屁股摸了又摸,似乎找不到缺口是誓不罷休,終於,她在你的兔尾巴下找到了拉鏈頭,她輕鬆一拉,久違的膚色緊身衣就曝露在她眼前,她純熟的撥開了緊身衣的細縫,盡量以不弄痛的你動作,慢慢把她口中的『玩具』,溫柔的塞到你的仿生陰道裡,最後把兔兔裝的拉鏈拉上,用大腿襪包好,再把你反過來。
你感到有東西在裡面,拼命的伸縮著雙腿想要把東西褪出來,這當然只是垂死掙扎,在兔皮和大腿襪的層層包裹下,單憑一己之力就想把東西弄出來,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坐在你大腿上的福賽一直被你雙腿的伸縮擾亂著,她無法好好看著手機上的設定,還好幾次因為你在亂動,拿在手上的手機被弄跌在你的身上。
「別亂動好不好,我在看怎樣啓動.....」福賽認真的看著手機上的搖控介面,雖說這東西她昨天玩過,但就那麼一次,而且模式眾多,想要正確啓動還是需要些花些時間。
但下陰傳來的異物感令你非常不適,你終於明白為甚麼只是一條棉條就能把鈴音搞到崩潰。
「不是叫妳別動嗎!真不聽話!」福賽從你身上離開,把你抱到床上,期間你蹭著雙腿的動作從沒停過。
「真的是!似乎不把妳做成抱枕妳是不會安份下來。」福賽說完便先放下手機,她下床走到梳妝枱前,把放內衣褲和襪那層抽屜整格拿了出並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在床上。
她先把內衣褲撥開,剩下的就是各種襪子。
「明明就一堆襪褲!妳就是不穿!全店的女僕就只有妳不穿襪褲妳知道嗎?」福賽說完便拿起一包沒拆的襪褲往你的大腿上拍了下。
『穿襪褲上廁所麻煩啊~大腿襪的話,直接脫內褲就可以了!』你好想這樣說。
「那麼愛穿大腿襪麻~今天就要妳穿個夠!」福賽把大腿襪以外的東西胡亂的塞回抽屜後,就把抽屜放到地上。
這裡提供的大腿襪,不是黑白灰就是簡單的黑白相間和藍白相間,自從拿到了薪水後,你就買了為數不少,帶有各種不同顏色、圖案和印花的大腿襪。
「妳這個大腿襪控!」她邊說邊在你雙腿上再套上一層白色大腿襪。
襪子是成雙成對的,上半身套的自然就是同色的另一隻,福賽似乎很有條理的先把相同顏色的都用完,再套別的顏色。你在這裡生活了大半年,你也不知道自己收藏了多少雙大腿襪(不管是買的還是自己到儲物室拿的),你也沒想過因為貪圖便利會造成今天的大腿襪地獄。
一下拉扯過後,你全身又再繃緊一點,原本只是帶點白色蒙矓的視線,如今只是剩下一遍白色,你沒去算福賽在你身上套了多少條,你只知全身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和越來越悶熱,呼吸也漸漸吃力起來,雙腿能蹭動的幅度亦越來越少。
看來白色的大腿襪已經用完,因為你現在的視線得暗了點,似乎福賽開始往你身上套上其他顏色的,最內層的緊身衣已經濕透,汗水慢慢的被有厚度的兔皮吸收,已經不知被套了多少層的你,現在連彎腿動作都做不到,你只能透過調整自己的吸呼,盡量不要使自己難受。
布料的磨擦聲規律地出現,只是磨擦聲停下來後,你的腰部就會被抬起,看來福賽就是要把你包得妥妥當當,把你造成一個完美抱枕。
耳邊又傳來了布料的沙沙作響的磨擦聲,你已經看不到外面的任何光線,要費盡力氣才能吸到一口新鮮空氣,不只兔兔裝,大概最貼近身體的那幾層大腿襪都已濕透,你不知道福賽還要往你身上套多少才肯罷休,全濕的身體和多層的大腿襪令你熱得非常難受,你扭動著身體來跟福賽抗議,但她對於這種新玩法興致勃勃,就在扭動期間,你雙腿又要緊緻了點,接著當然就是上半身,你覺得要這樣下去你會死在裡面。
「妳這個大腿襪狂魔!妳到底從儲物室拿了多少回來?還有一堆新的沒拆!」福賽盯著身邊那個被包得像蟲蛹的你。
傲人的雙峰被多層的大腿襪壓扁了大半,你那漏斗形的身材已經看不出來,要格外留神才能觀察出,這個腹部還有些微起伏的蛹狀物裡面其實是個人。
「不玩了,好累啊。」福賽全身發軟的躺了下來。
即使福賽就在你身邊,但她說的話,你聽上就像是走廊傳來的,你身上被套上了多少襪子,數量可想而之,你覺得從今以後,只要聽到『大腿襪』這三個字就會害怕得暈過去。
「好囉,開始囉~」福賽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手機點了幾下。
『開始?開始甚......』你還沒思考完畢,被塞到仿生陰道裡的異物已經開始震動,雖然幅度不大,但對第一次使用的你已經算是相當刺激了。
已經緊貼得不能張開的大腿在震動的刺激下,肌肉自動使力的把自己的陰部夾得更緊,而可惡的仿生陰道早已接上你身體的組織和神經,你現在能和真正的女生一樣,可以自主的控制著那個器官,不過被困在裡面的小弟弟並沒因此被取而代之。
仿生陰道的肌肉被刺激得開開合合,把福賽給你的『玩具』推得更入,從而頂到了滿口『苦水』的小弟弟,累積不少壓力的『他』像是排洪般解放,讓原本充滿了愛液的陰道增添了不少白色成員。
只是初步的刺激就足以把你弄得弓起腰來,但在大腿襪的層層束縛下,你能弓起的幅度少之又少。
「才剛開始妳就那麼嗨啊~」福賽說便架到你的身上,手腳並用的把你攬住。
「這個呢~會隨著時間增加強度啊~」福賽說完便笑了一笑,再用食指往你面具上僅有些微突起的鼻子彈了下。
「要是我不按停止的話,『玩具』的強度要達到最高峰才會停下來啊~」福賽挨到你那被壓得又扁又闊的胸上,用臉頰蹭著。
『玩具』才沒啓動多久,下面傳來的感覺又強烈了一點,你不知道現在這個抱枕高潮地獄還要持續多久,會是『玩具』先停還是福賽先玩膩,抑或是自己先虛脫。
『玩具』令你一直高潮,即使下面怎樣膨脹,能出來的也只有前列線液,不過仿生陰道的似乎不會疲倦,一直毫無節制的分秘出愛液,被福賽攬住的身體只能透過條件反射的抽搐著,面具內的你,眼角閃出了不少淚水,目光變得空洞,臉頰紅得像剛跑完馬拉松一樣,含著口塞的嘴巴流出了不少口水,你漸漸失去了身體的自主權......
直到你再次清醒已經是晚上,身旁傳來細微又規律的吸呼聲,你甚至不用看就已經知道是誰,你輕輕的撥開了福賽抱住你的手腳,你坐了起來,看著已被福賽拉開了窗簾的窗戶,透過窗外殘月的微光,你看到大腿襪散落在床上和地上,你全身絨毛濕成一坨,身旁的福賽放縱得一絲不掛,你拉起了床尾那被踢成一團的被子,蓋著她那吹彈可破的雪白肉體,下身的異物感已經消失,換來的只是一灘分秘物,你往下面摸了摸,發現福賽沒有幫你把兔皮上的拉鏈拉上,透過月光的映照下,你手上滿佈拉絲。
房間充斥著性愛過後的味道,當然還有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汗臭味,你不知道自己被悶了多久,汗味才會那麼濃烈,你亦很佩服你的枕邊人,竟然能在滿是噁心味道的房間如此熟睡,即使那股味道是來自自己,但你也無法否應現在的房間是如此噁心。
你想先收拾好被福賽玩得亂七八糟的大腿襪,你先撿起床上的,但沒有一隻是乾的,你把床上的襪子都抱在手上,打算下床放到洗衣籃去,正要站起來的那一刻,被玩到腿軟的你差點就往前摔倒,還好你反應快雙手撐住你在你面前的窗台,不過抱在手中的大腿襪就全掉到地上。
你雙腿呈內八般無力顫抖著,感覺得像是被人連續幹了好幾小時一樣,這是多虧福賽買給你的『玩具』,你回頭看看那個東西有沒有在床上,但床上除了睡得不省人士的福賽外,就甚麼都沒有......好吧,硬是要說的話,還有一個比你個子大一圈的水印,位於你剛躺著的位置上。
面對著窗台,你很有衝動想要把窗打開,散一散房內的味道,但你一想到這股濃烈的味道會傳到左鄰右舍,你就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這是你和福賽的事,你並不想被其他女僕知道,羞恥心你還是有的,而且,你跟麗奈的房間只有四房之隔,要是還拿這種事來刺激麗奈,你和她就沒不會再有挽救的餘地。
因為雙腿無力,你選擇轉身挨到牆上,再使身體慢慢滑落坐到地上,收拾你伸手能及的襪子,再以嬰兒爬行的方式,爬去撿起掉落在床邊的其餘襪子,最後把捧在手上的全部髒襪子都扔到洗衣籃裡,你慢慢的爬向梳妝枱,輕輕的把椅子拉了出來,然後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按住桌面,用力的使自己能坐到椅子上,你左手放到梳妝枱上,托著頭,側坐看著窗外的殘月境色,餘光透過薄雲灑在睡姿不怎麼好看的福賽身上,你看著她那副熟睡的蠢臉,感到十分療癒,你沒想過一個不起眼的平靜夜晩會是那麼舒服...
「喂喂~」你耳邊突然傳來一把非常熟悉的聲音。
你轉過身來,左看右看,你掃視了整個房間,都沒發現你和福賽以外的人。
「喂~這裡啦~」你朝著聲音來源看過去,先是看到面前放到梳妝枱的平板,繼而看到鏡中那位盯著自己的的動漫少女,而那把熟悉的聲音,就是你平板上發出語音的聲線。
「妳叫我嗎?」你伸出食指來指了指自己。
「就是妳啊~還有~別一直學我好嗎?」鏡中的動漫少女也用食指指著自己。
「妳誰呀?」你問。
「我是茜,妳呢?」她說。
「我才是茜啊~」你反駁說。
「才沒有兩個茜...快想想,妳到底是誰!」鏡中的動漫少女盯著你,發出嚴厲的質問。
「我....」你用食指點住自己的下巴,和鏡中少女一起仰頭思考。
「就是........茜....啊...」你回答得非常猶䂊。
「唉....真拿你沒辦法...」鏡中少女失望的搖著頭,而你則被她的問題搞得搖著頭。
「你啊~真的甘願被這些布料包裹全身,帶著這個可笑的面具和這身豐乳肥臀在這裡當一輩子女僕人偶?」鏡中少女問道。
「女生啊~前凸後翹不是很正常嗎??」你站了起來扭著腰,看看自己的前面又看看自己的後面,當你發現沒甚麼問題時,鏡中少女和你一起坐回去。
「還女生呢~你真是沒救了....」鏡中少女和你同時扶了扶額。
「上次為甚麼不報警?」鏡中少女再次向你提出嚴厲質問。
「上次?」你的頭往前動了下,而鏡中少女乎似也想看清楚你,也向靠近了一點。
「公園那次。」她說。
「哦~我報警的話,福賽不就會被抓,其他女僕不就失去容身之所嗎?」你維護著這裡說。
「做了壞事被抓很正常啊,而且其他人,包括你自己,原本就不該在這裡啊!」鏡中少女堅定的說。
「福賽並不是甚麼壞人啦~」你雙手交胸,面具內嘟著嘴吧說。
「把你塞進這個女性人偶裡還說她不是壞人?」鏡中少女和你一樣交著雙手,質問著你。
「她也很可憐的,沒有爸爸媽媽,就連一直照顧的姐姐也死在她面前。」你放下手低著頭,手指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在那濕成一坨的白毛上畫圈圈。
「你就沒想過這些都是她編出來的嗎?」鏡中少女和你同時抬頭互相對視著。
「誰會花這種心思去編這種事啊!」你繼續反駁。
「她們還花盡心思把你打造成一個完美女人呢!」鏡中少女再次雙手交疊,非常不屑的把頭別到一邊去。
「甚麼?」你把頭轉回來,對著鏡中人問。
「你也不看看妳現在的自己....把你包成人偶還不夠,還要當一隻毛絨絨的兔子嗎?」鏡中少女雙手按到枱面上,把整個上半身盡量靠近你說。
「福賽說那是因為我偷跑對我的懲罰而已。」你把放在枱面的手拉了下來,你雙手十指虛扣,右手姆指輕的敲打著左手姆指上,低頭慚愧的說。
「呵呵!你真是夠了...妳剛來就跑她們已經把妳列入觀察名單了,然後又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她們不把妳當成風險才怪,你動動腦也知道,以這裡的天氣,你覺得能以現在這身再跑一次嗎?你該不會相信她口中所說的甚麼鬼兔子祭吧?」鏡中少雙手搭在枱邊,把自己整個推開挨到椅背上。
「她說下個月就可以換回女僕裝….她不會騙我的!」你從椅背上離開,挺直腰板的說。
「你那麼肯定?」鏡中少女也同時站了起來向你歪了歪頭。
「她喜歡我,我也喜歡她,她還說過會娶我!」你頭向前傾,堅定得雙手拍枱。
「娶你?噢!救命~醒醒吧!她做那麼多不就為了把你留在這裡嗎?」鏡中少女雙手從枱面離開,向你攤了攤手。
「不過也不怪妳.....這麼一個大美女主動送上門,對你這個母胎單身男來說確實難以抗拒.....無可否認她確實長得不輸電視上那些名模。」鏡中少女往睡著的福賽望過去。
「妳才是男的!妳全家都是男的!」聽到對方這麼說,你的視線從福賽轉回來盯著鏡中少女,激動得吼回去。
「妳說妳喜歡她,那妳對她有多了解?她幾歲?多高?三圍?多重?全名叫甚麼?喜歡吃甚麼?她家在哪?」她把頭轉回來看著你。
「幾歲啊...應該不比我大吧...多高?她倒是高我很多...至於三圍......」說到這裡,你雙手捏了捏自己的胸,又轉過身去看看自己的屁股......
「身材方面,我倒是比她好耶......她不重,我抱過。全名啊...福賽...福賽...甚麼呢?她就叫福賽啊!她喜歡喝啤酒,至於住哪就.........」你才發現,這個和你相愛、又多次發生關係的人,你對她竟然一無所知,你慚愧得低頭看著枱面。
「哈!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了些甚麼?好了~我也時日無多了,要說的也說得七七八八,你要選擇一個怎樣的生活,這是你的自由,要是聽聽話話的在這裡待下去,我想她們也不會難為妳,但是,要是你被這種安穩蒙閉了雙眼的話,你不單只會害了自己,還會連累那些原本應該得救的人,說不定還會….....」鏡中少女看著熟睡的福賽說。
「借....這....姐姐......」福賽眼角滲淚般說出些含糊的夢話,打斷了你和鏡中人的對話。
聽到福賽的夢話,雖然腿軟,但你還是走著蹣跚的腳步來到了福賽身邊,你坐到他身旁用雙手擦去她流下來的淚水,安撫著這個惹人憐憫的大小孩。
你回頭看看梳妝枱上的鏡子,那只是一面普通鏡子,平平無奇的立在那裡,裡面再沒另一個叫茜的動漫少女,也再聽不到你那為之熟悉的聲音。
你輕輕的抽掉她的枕頭,然後用你的大腿來代替,你玩弄著福賽的髮絲,撫摸著她的臉,她『嗯~』一聲後做了個夢中轉身,現在的福賽,微微張開嘴巴側睡在你的大腿上。
可能是剛剛哭過,福賽大力的吸了好幾下鼻水後,突然坐了起來,把你這個人肉腿枕嚇到,用來蓋住她的祼體的綿被也隨即滑落,沒有了胸罩的承托,胸前那對白裡透紅大白兔顯得有點垂頭耷耳,睡矇的她把你當作空氣,發呆好幾秒後便開始左聞右聞....
「甚麼味道?好噁...」說完便迷迷糊糊的下了床。
你想轉身拉住這個全身赤裸的福賽,但她已經朝著和你相反的方向往的窗台走去,睡矇的她忘了自己一絲不掛,她單手一揮的趟開了窗戶,一股涼風和清新空氣跑了進來,同時亦把房間的味道帶了出去,你被這下涼風吹得打了個冷震,你拉著綿被走過去蓋住對著窗外發呆的福賽,她按住了你給她的綿被,把你的頭挨到她的肩上撫摸著。
摸著摸著,福賽開始往你的身上聞了起來....
「噫~」福賽甚麼都沒說就露出了個嫌棄表情。
福賽把你蓋到她身上的綿被扔到床上,然後牽著你的手往浴室走去,腿軟的你被她拉到差點跌倒,她回頭看著那個連走路都走得不好的你,嫌你笨手笨腳的福賽,發出「嘖」的一聲後,把你整個公主抱了起來,走進浴室。
對於福賽來說,體型相對嬌小的你,就像個小女友一樣,躺在自己伴侶的強大臂彎之中,羞澀之餘又顯露出幾分崇拜,你凝望著她那副還沒睡醒的神情,灑落在她兩邊臉頰的零亂金髮,絲毫擋不住她的花顏月貎,甚至還顯得她有幾分稚氣,而她每走一步都在跳動的那雙大白兔,更令人賞心悅目,你不得不出手干預,把雙手變成人肉胸罩幫她托著,免得喧賓奪主。
被你胸襲的福賽只是低頭對你嫣然一笑,並沒做出甚麼多餘動作,她把你放下浴缸後,又回頭從小隧道走了出去,你則像個在等媽媽幫忙洗澡的小孩一樣,趴在浴缸邊看著在房間裡四處走動的福賽。
房間傳來好一會收拾東西的聲音後,你看到福賽捧著被擠成一團的床單回來,手上還提著被大腿襪堆滿的洗衣籃,只見她過小隧道而不入,繼而傳來了洗衣機運作的聲音,做事這麼有頭有尾的一個大美女,你又怎會拾得放手。
福賽拿著你的平板回到你的面前,你從她手上接過平板後便塞住浴缸,開始放水,但還沒跨進來的福賽一下子就把你剛做的動作全部還原,你向她歪著頭攤了攤手表示不解。
她先抓了抓頭,再打個呵欠說...
「妳現在臭烘烘的,我才不要跟妳一起泡。」她隨即拿起了你身後那個掛在水龍頭上的花洒往你身上淋。
你把假髮清潔劑擠到手裡,低下頭好讓一頭長髮垂下來,小心翼翼的避開左耳,再用手搓著,而福賽則站在浴缸外用沐浴乳幫你洗潔身體,看來悶了大半天的汗味真的非一般,就連福賽也不想碰到你洗出來的髒水。
「是我一時忘形,對不起....」福賽邊搓著你的身體邊說。
正在洗頭髮的你搖了搖頭。
「醫護說過妳最好別洗澡,但妳現在臭臭的,也不能不洗。」福賽說。
你點了點頭。
「那你捂住耳朵吧,要幫你沖水了。」福賽說完便拍了拍你的背,示意你彎下腰來,你亦聽從福賽的分咐,用手捂住左耳。
沖洗過後,福賽往你身上聞了幾遍,確定你現在不再臭臭的,她才願意走進來和你一起泡浴,當她一坐下來,你就立側身挨到她的身上,撒著嬌。
「哎喲~就不能讓我先坐好嗎?」她一手環著你的腰,一手摸著你的『臉頰』說。
「福賽~福賽~」挨到她胸前的你微微抬頭看福賽。
「嗯?」她低頭看著你,原本摸著你『臉頰』的右手開始不安份的往下滑落,溫柔的玩弄著你的胸前巨物。
「妳喜歡我嗎?」你用語音問。
「超超超超喜歡的!」福賽說完便往你『臉頰』親了下。
「認真點啦!」你撥開了她位於你胸上的手,離開了她的胸脯,轉身和她面對面坐著。
「在這段日子裡,我怎樣對妳,難道妳感受不到?」福賽雙手搭在的肩上,以非常真誠的眼神看著你。
「那妳老實跟我說,妳喜歡的是哪個我?作為茜的我還是在茜裡面的我?」面具內你目不轉睛的看著福賽,而面具上茜那雙炯炯有神的鮮紅大眼睛為這個問題疊上了buff。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福賽不懂回答,她雙手依然緊握你的肩膀,嘴巴微微張口抖動著,看上有點欲言又止。
『她為甚麼這樣問,這不是女生才會問的問題嗎?』
『行為上她已經是個女生無誤,所以她現在是徹底墮落了嗎?』
『是有誰跟她說過甚麼?她在試探我?』
『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我要怎樣回答?』
『這是我第一次跟女生交往啊....不是!是第一次和別人交往才對!』
『茜的面具很可愛是沒錯~但大家的面具都很可愛,為甚麼是她呢?』
『茜本人是長得不錯,要是打扮下一定很好看.....』
『但幫這個男人換裝時我毫不心動,甚至連情緒起伏都沒有!為甚麼呢?』
『我還一度覺得她會是個麻煩的傢伙,因為沒人敢在我面前逃跑的。』
『不過她後面突然跟我說謝謝我倒是有被嚇到......』
『到底是甚麼時候呢?』
『訓練的時候嗎?幫她自慰是我一時貪玩,但她沒反抗啊,而且…』
『她身體的反應就像是和我說她很享受啊!」
『迫她穿女式內衣褲時,她欲拒還迎的行為也很可愛….』
『然後在各種女生的事上都顯得笨手笨腳,覺得把她留在身邊應該會很好玩。』
『不過把她迫到崩潰倒是挺可憐的....』
『抱著安慰她的那次嗎?不!我只是想準時下班而已,而且繼續走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被千秋整的時候?那次我是動怒了,明明她已經在努力適應著,大家為甚麼就不肯給她機會?』
『後面跟她做了….我承認那是我一時意亂情迷....』
『她賞我巴掌我是很心痛,不過也只怪我情緒失控,要不是自己鑽牛角的話,那幾個月大家也不會那麼痛苦,說不定她也不會偷跑出去....』
『她到了晚上還不回來時,我以為她不會再回來了....』
『不過她受了傷還給我帶了啤酒,我還第一次嘗到別人說甜甜的感覺....』
「喂呀~妳要想到甚麼時候啊!」你搖著那個一直在喃喃自語但又聽不到她在說甚麼的福賽。
你的語音把福賽叫了回來,她突然抓緊你的雙臂,把你拉近到她的面前,用非常認真的態度跟你說...
「不管妳原本是誰!我就是喜歡現在的妳啊!茜!」福賽有點激動的說。
『對!我就是喜觀現在的這個她!絕不能讓她回到以前!』福賽下定決心,要瞞就要瞞到底。
愛情有時候就是那麼自私、冷酷又無情......
「原本是誰?妳這話是甚麼意思?那我原本是誰?」或許是受到鏡中少女的影響,你開始意識到自我這件事,而一向衝動的福賽則挖了個坑給自己跳。
「茜!妳叫茜!」福賽裝作堅定的跟你說。
「真的嗎?那我姓甚麼?」你接著問。
「不知道。」福賽毫不猶䂊的說。
「那時候的我身上應該會有身份證、信用卡之類吧,這些都有會有我名字的,怎可能不知道?」你對福賽的回覆不太滿意。
「我們要的就是妳這個人而已,證件甚麼的留著對我們會有風險,所以我看都沒看就處理掉。」福賽這次倒是沒騙你,咖啡館對於你們的私人物品一律一件不留。
「我長得好看嗎?」一直帶著面具令你想不起來自己到底長怎樣的。
「挺好看的。」男生的你長得不差,只是福賽無意提及性別,反正她覺得你也不會朝男性的方向去想。
「長髮還是短髮。」你問。
「短髮。」福賽不加思索直接回覆。
「眼睛呢?是大是小?」你嘗試著透過福賽的回覆,把自己的原貌湊拼出來,只是性別上有點差異。
「和我的差不多。」福賽雙眼有神的看著你說。
你盯著福賽雙眼好幾秒後繼續問問題。
「那天我穿甚麼衣服?」你問。
「黑色裙子。」福賽以你在這裡的衣服愛好回覆著。
「襪子呢?」你繼續問。
「白色大腿襪。」福賽連想都不用想就回答了出來。
「鞋子呢?」你還不打算罷休。
「杏色瑪麗珍鞋。」福賽在把平板拿給你的時候,看到你今週的購物清單裡剛好有這樣的鞋子。
你思考著這也很乎合你平日的穿著習慣,因為習慣不是說改就改的事,你透過這個問題來判斷福賽有沒有騙你。
不過,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想試探一下的,要是答案都能乎合你的預期,你就覺得就不要再懷疑福賽了。
「那天我穿了怎樣的胸罩和內褲?一套的還是分開的?畢竟是妳把我扒光的,妳不可能沒看到。」你發出這個語音後,你深呼吸了一下,你期待著福賽能給你想要的答案。
你一個大男人,哪來的胸罩,雖然內褲倒是不分性別大家都會穿,在福賽的角度,你突然問起這堆問題原本就很不尋常,而且她感覺你是在跟她進行心理戰,要是甚麼都能回答得清清楚楚也許她就中計了,她決定孤注一擲的說出一個看似沒有說服力的答案。
「我忘了!」福賽深深呑嚥一口後便說出這個答案。
這下你整個愣住了,這正正就是你想要的答案,要是連這個都記得住肯定就是在騙你,畢竟這是你們的第一次碰面,你只是被選中當她們員工的其中一人而已,而福賽也只是個執行換裝的工作人員罷了,當時的你對她來說沒甚麼特別,你又不是唯一一個被她套進人偶裡的人,她說不出來才是正常。
要問的問題都問過了,福賽的回答又毫無破綻,你覺得自己真不該因那個來歷不明的鏡中少女的幾句話就產生動搖,眼前的這個福賽────你的愛人,你根本不該去質疑她的。
「那個.....妳們是習慣把我們的姓氏去出掉只留名字嗎?」你再次挨到福賽的豐乳上,用食指在她的鎖⻣下畫圈圈。
「嗯。」福賽帶著微笑低頭看著你。
「所以麗奈啊、詩音鈴音和麻里央都是她們的本名嗎?」你問道。
「我不知道,我又不在乎她們,我只在乎妳!」福賽溫柔的說。
你抬頭看著這個神情堅定的福賽,現在你有種不能言喻幸福感,你甚至希望時間不要流動,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你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甚麼話都不用說。
「時間不早了,起來吧。」福賽雙手搭在你的肩上把你推開。
你點了點頭後便站了起來跨出浴缸,就在福賽拿著浴巾幫你擦身體前,你就雙手抱環著自己的身體,一直擠壓,這個動作看上去雖然很蠢,但對現在你的非常有需要,這身毛絨兔兔裝非常吸水,每次洗完澡你全身都變得很重,用浴巾擦根本沒用,直接走到小隧道吹又會吹很久,把水先擠出來的話,等下就可以縮短風乾時間。
不過對福賽來說,她是第一次看到,畢竟你也是最近才開始這麼做,福賽不禁的笑著走到你身旁,在你身體各處揉揉捏捏的,表面上是在幫你擠水,實際上是把握機會,蹂躪你的身體一番。
腰部大腿都很感敏,你打算自己來,但愛玩的福賽又怎會放過你,就在這個擠水的片刻時間,你兩像是媽媽追著要擦身的小孩一樣,你追我躲,一直在淋浴間小打小鬧。
你兩都還身體沒擦乾就在淋浴間跑來跑去,雖說地上為了你們這班人偶的安全用上了防滑地磚,但不代表百分百不會滑倒,就在福賽和你面對面的對峙時,你慢慢的往後退,而福賽則虎視眈眈的向你慢慢進迫,你打算在她向你衝過來時就轉身拔足狂奔,但始料不及的是,她起步時腳板打滑,朝著你的正面滑倒並把你一拼撲倒在地上。
由於是你墊底,福賽沒有受傷,而你身上那件毛絨絨的衣服和面具在你倒地時亦提供了緩衝作用,你兩在倒地後都沒有受傷。
趴在你身上的福賽沒有即時離開,你兩就那樣定定的看著對方,你的呼吸和心跳開始加速,因為你太了解福賽了,早已被玩到腿軟的你,右腿情不自禁的弓了起來,卡進福賽的兩腿之間,你甚至頂到了她那感敏部位,她的臉上開始泛紅,輕輕的「嗯」了一下,你的雙手也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雪白雙峰上,忍不住輕揉起來。
福賽的雙手因摔倒而按住你的兩座山丘上,不其然的一手揉著,另一手慢慢的往你下面進發,仿生陰道裡傳來了熟悉的膨脹感,接到上班通告的陰道也開始運作起來,正當你閉上眼睛準備享受當下時,福賽卻在你身上滾開了。
你瞬間感到莫名奇妙,你腦袋一遍空白的盯著那個因福賽消失於而重新出現在眼前、被浴室的氣氛燈染得一片金黃的天花板,她就在把你撩得慾火焚身時退席離場!?
你的心情由期滿心待轉為怒不可言,你立即站起來追著那個已進入小隧道吹身體的福賽,你一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轉了過來,你氣得字都懶得打,就向她做了個雙臂彎曲、手掌朝天的動作,當然不會少了接下來生氣叉腰歪頭的部份。
『妳現在算怎樣!?』你用肢體表達著。
「現在很晚了,我不想再洗一次呢~」福賽著說。
你氣得踏著大力踏在地上,回到浴缸邊取回平板,你那由近至遠,再由遠至近的『滋滋』聲,還有你每走一步都擠出不少水份的毛絨絨腳掌,足以證明你現在的生氣程度。
「哎喲~別氣麻,明天下班再陪妳玩好不好?」福賽雙手十指分開的,不斷從你髮尾往上撥,想先幫你弄乾頭髮再弄自己的。
你就站在福賽前面的瘋狂低頭打字。
「妳是在耍我吧?」你向福賽發出語音。
「妳白痴啊~都不看看現在幾點了?」福賽敲了敲你的頭後,繼續幫撥著頭髮。
你手上的平板傳來「哼」的一聲後,你就把頭別到一邊去。
「別動啦~頭髮還沒乾!」福賽拍了拍你後腦,皺著眉頭說。
「喂喂~別那麼懶吧~自己也動動手順順身上的毛好嗎?不然明天起來就變一坨就不可愛了。」福賽開始掃著你背後的毛。
你也開始左手撥右手,右手撥左手的,從上而下的,雙手順著身上的兔毛,不過順著順著,你開始往身上各處亂抓亂扯。
「妳在幹嘛?」幫順好毛後,開始在幫自己吹頭髮的福賽問。
「我要脫掉這身東西!」說完便把平板夾在腋下,繼續拉扯著身上的衣服。
「喂喂~就不能等等麼?月底兔子祭就完結,到時候會有人幫妳脫的。」沒察覺你有甚麼不妥的福賽,繼續撥著自己的頭髮。
「不要!我現在就要脫!」語音發過後,你急步的朝房身的全身鏡走過去。
「唉~妳這個人真是的......」福賽搖了搖頭後,也不顧自己連浴巾都沒披上,便跟著你的後面,離開浴室。
你先把手上的平板放到地上,然後朝著全身鏡左轉右轉,時而舉高雙手看看自己的側身,時而背對全身鏡,頭往後瞧,雙手一上一下的摳著背部。
「妳燈也不開,妳是要看甚麼呢~」福賽一副懶得理你的臉,先去開燈,再走到梳妝枱前打開抽屜,拿出你的內衣褲然後穿上。
雖然福賽現在對你實施放任政策,但她還是透過梳妝枱上的鏡子,留意著你的一舉一動,怕你弄傷自己。
但你動作開始越來越劇烈,先是左手抓著自己的右手手臂猛力的往外拉扯,但你身上的絨毛不長,而且非常柔軟順滑,加上你手上帶著的,是連著全身兔兔裝的一體式露指毛絨『兔掌』,手指只露出兩個關節,雖然不影響日常活動,但卻非常限制握力,所以即使你怎用力拉扯,手掌還是輕易滑過你身體上的每一處。
你非常心急的想要脫掉身所的所有東西,你想到身上突起的位置起說不定更容易被拉起,你想也沒想的便雙手握住自己的雙乳,用力的往外拔,痛感的出現比你雙手滑走的速度還要快,你痛得雙手交疊的捂被自己扯痛的胸部,失望的低頭跪了下來,眼睛不停冒出淚水,不斷滴在面具裡的緩充物上,部分甚至還從眼孔上流到面具外。
福賽見狀立即往你走去,她坐在你的旁邊摸著你的頭......
「妳今天怎麼了?不是問著奇怪問題就是要想脫衣服,不是說過完了這個月就可以換回女僕裝嗎?」福賽說完便把你放在地上的平板塞回你的手上。
你接過平板後便抬起淚流滿臉的面具,一下就撲到坐在你身旁的福賽攬住她....
「我只想和妳有肌膚之親而已....」攬住福賽的你,環著她的雙手從她背後打起字來。
「我們今天都玩了大半天了,妳不累嗎?再說,這種事做多了會對身體不好啊~」福賽安慰著你說。
「不!我想要真的能摸到妳!親到妳啊!」你抬起滿臉淚水的面具看著福賽。
「這....」福賽這下終放明白你想脫下這身衣服的意心。
「每次只有你吻我我又吻不到妳,又擔心會不會因為自己太過心急,妳會被這該死的面具撞傷,即使能撫摸妳也是只隔著這討厭的緊身衣,你甘願我們的關係被這種層層障礙干擾麼?」流下來的淚水搞得你臉上癢癢的,你舉起手往自己的臉上擦,但擦到的只是流到面具外的淚水,你並沒有忘記自己現在這身的穿著,這些動作只是下意識的反應而已。
「妳不會弄傷我的,我會很小心.....至於面具和緊身衣的事....我們可以不要再討論嗎?」對於你的處境,福賽深感無奈又無助。
「就給我脫一次好嗎?一星期一....一個月吧........不....半年一次也可,求妳了,我會乖乖穿回的,我只想好好的親親妳....摸摸妳....」你那濕掉的面具,直接擊中了福賽的軟肋。
「對不起....茜...對不起...」福賽把你緊抱到懷裡,不動聲色的流下淚來。
「我的茜...乖~別哭了...只要妳不提緊身衣和面具的事,我甚麼事都答應妳...」福賽輕輕的吸著鼻水說。
「我要妳買隻超大的毛公仔給我還有帶我出去玩。」你依然攬著福賽不願離開,用環住她腰的雙手打出這段語音。
「出去玩?毛公仔?」福賽把你推開,一副不解的臉問道。
「嗯...要和妳一樣大的。」你堅定的說。
「為甚麼要和我一樣大的?妳知道我多高嗎?」福賽看著你歪了歪頭問。
「我要把妳裝進去!」這句奇怪的話從你手上的平板發出。
「把我裝進去?妳的話好難懂啊!」福賽皺著眉頭說。
「妳整天把我當玩具玩,我要妳也嘗嘗當毛公仔的滋味!哼!」你盤了起腳,雙手交胸的看著福賽。
「妳可愛我才跟妳玩呢~妳知道嗎?妳現在超超超可愛的呢!」福賽雙手搭在你的肩上說。
「妳知道穿著這身有多不舒服嗎?動一動就熱起來,冷氣要開大一倍才有涼意!睡覺又不能躺著睡,兔尾巴超礙事的!洗澡全身濕透又超重的,風乾又花上好幾倍時間!毛絨絨看上去搞得我像是胖了一樣.....重點是!現在上班沒人來找我拍照啊!我多無聊啊!那個黏人的麻里央整天在搶我的工作!我要怎樣打發時間啊!」你透過平板向福賽抱怨著。
「所以我也要和妳一樣當毛公仔嗎?妳這樣也太扭曲了吧,妳當上吉祥物又不是我害的,誰叫妳偷走。」福賽對於你把這件事怪罪在她身上顯得有點不滿,她微微的嘟著嘴巴說。
「是妳!是妳!是妳!是妳不理我才偷走的!我還想著妳來找我,結果沒有!沒有呀!」偷走的事,表面上是借找續之機,實行在外面溜達之意,但真相就如你所說的,原本沒想要過要說出來,只是情緒來了,你也忍不住。
說完便耍著脾氣的平板扔到地上,仰頭啜泣。
福賽以為你是困在這裡太久才想偷走出去玩,從沒想過是因自己帶起的那幾個月冷戰而造成的,得知真相後的福賽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就這樣坐在地上看著痛哭的你。
好一會後,你的啜泣聲逐漸變弱,你多哭兩下後就站了起來,過去撿回被你扔一旁的平板後,打算上床睡覺。
當你經過福賽身邊時,她抬頭凝望著你並伸出手來,無力的抓住你的手。
「茜......」福賽愧疚地輕聲叫著你。
被她抓住的你並沒有牽回去,你繼續往床邊走過去,福賽的手就這樣被滑了下來,你用平板跟她說了聲「我想睡了」後,便把平板扔到枕邊,整個趴到床上睡著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