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gurumi 咖啡館(二十七)

  第二十七章 兔子祭 (八)──今天開始我也是女僕/小孩效應

  你坐在床邊,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手肘抵到大腿上,臉帶睡意的看著眼前那個女人在全身鏡前左轉右轉。

  「好看嗎?」福賽問。

  『嗯…』你懶得回應,只是厭倦的點了點頭,畢竟她已經問了第六次了。

  「要不…」福賽走到你的大衣櫃,繼續挑選你買的女僕裙。

  「到底讓不讓人睡啊!!!一大早吵醒我就是要我看著妳在鏡前跳舞嗎?」你發過語音後,不耐煩的把平板扔到床上。

  「甚麼一大早?都十一點了。」福賽又拿出另一你買的女僕裙在自己身上比劃。

  「是才十一點!終於輪到我上下午的班了,就不能讓我睡晚點嗎?」你上身整個往攤到床上,再次摸起平板給她發語音。

  「妳到底買了多少,真的多誇張啊!」福賽把剛剛往自己身上的比劃的裙子掛回去,繼續挑選著。

  「哎呀!妳決定不了就穿自己的咩!」被福賽吵醒的你顯得煩躁。

  「不要~我還沒試完~哼♫~哼哼♫♪~哼♬~」福賽邊哼歌邊挑。

  因為還沒到上班時間,你百無聊的半躺在床上,看著自己那雙只露出一個指頭、全是膚色看不到指甲的毛絨兔爪。

  「嘩嘩嘩!妳甚麼時候變得那麼色~」福賽雙眼發亮,拎著一件掛在衣架上、認為絕不可能出現在你衣櫃裡的衣服。

  福賽驚嘆的前後翻看,欣賞著這件看上去像是高叉泳衣的衣服,唯一不同的就是這件衣服『很省』布料,衣服前後都有一個大大的圓角菱形鏤空,前面的上半部分、頂端的斜邊交匯處是衣領,往下擴張的兩個斜邊只能僅僅蓋過胸部的兩點,穿到身上的話,事業線跟『東西半球』會一覽無遺,而下半部的兩個斜邊交匯處自然就是掩蔽下身,不過也就角落的部分而已,只要身體動作稍為大一點,羞澀的小縫縫便會無所遁形;不過後面的布料會稍為多一點,因為要包住屁股(但也不能包住多少),屁股對上一點的正中間,吊著一條細細長長的黑色『繩』,末端連著一個反個過來的黑色心形,再對上一點的腰部則附著一對不算大的蝙蝠翼。

  福賽正是玩弄著那條帶有心形的『繩』。

  「別弄壞啦!這不便宜的!」你立刻從床上跳起來,從福賽手上搶過衣服,小心翼翼的放回衣服裡。

  「這已經不算是衣服了吧?根本就是塊破布,能貴去哪?」福賽笑著說。

  「那是魅魔...妳懂甚麼...」雖然是用上語音,但你刻意把音量調小了。

  「昨天的露胸魔法少女,今天這塊破布,妳買這些衣服要幹嘛?想幹嘛?嗯嗯嗯~~」福賽一臉壞笑的靠到你『臉頰』旁。

  「就和妳...幹...幹那種...」你低著頭雙手不停抓著自己大腿上的絨毛,被面具封閉的臉部開始發熱,平板傳出的音量幾乎被你調到靜音了。

  「哎呀!妳穿這件啦!」你從衣櫃裡把一件酒紅色女僕裙拿後,將衣服和平板一次過塞給福賽,你立刻整個往床上趴,一臉埋到枕頭裡害羞地踼著自己的毛絨小腿。

  福賽拿著你塞給她的衣服,她一屁股坐到你的旁邊,轉身問你...

  「為甚麼給我這件?」福賽疑惑的問同時把平板放回你身邊。

  「.....妳不喜歡嗎?」你依然把臉埋在枕頭裡,雙手摸了一會才摸到平板,所以回覆慢了點。

  「妳記得...這件女僕裙?」福賽試探的問。

  「怎可能忘記!明明我掛在衣櫃外面的不是這件,一覺醒來就變了這件了,不是妳搞鬼還有誰啊!」說到裙子的事,你的氣就上來了,你氣噗噗的雙手交胸、盤起腿坐了起來,看也不看福賽一眼就把臉別到一邊去。

  對於這個坐姿,福賽不會忘記也不可能忘記,正是你剛來時被她撲後到帶回房間,你鬧著脾氣坐到地上時的姿勢。

  前晚無原無故的探她口風、剛剛的女僕裙、現在的坐姿,福賽把這幾件事聯想在一起,不禁心頭一緊。

  『「他」…要回來了嗎?』

  「幹嘛?」只見福賽若有思的發著呆,你再次敲著平板問。

  「妳...有沒有記起甚麼?」福賽小聲的追問著。

  「記起?我全都記得呢!」因為被福賽發現了你的魅魔情趣服再加上被她勾起了女僕裙的不悅回憶,你現在又『羞』又『惱』,所以打起字來十分用力。

  福賽盡量控制著自己的神情,但『全都記得』這句不禁使她微微的吞嚥一口。

  「明知人家胸大,還故意去給我換件小一號的來!」

  「不就在妳面前跑過而已嗎?」

  「一覺醒來身處陌生地方,全身又被穿得怪怪的,誰不怕?誰不想跑?」

  「妳要那麼記仇麼?整天就知道整我!小器鬼!小器鬼!」你就在平板把這段話說放出來時,拿起枕頭不斷的往福賽身上打,但奇怪的是,她不擋不躲又不反擊。

  你口中的『人家』令福賽安心下來,而且所謂『全都記得』原來就是那麼點事,福賽當下鬆了口氣,你依然還那個『她』,就在你瘋狂打她時,她突然給你一個擁抱,雙手溫柔的撫摸著你的背,甚麼都沒有說。

  氣氛的突然轉變使得你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拍打福賽的動作倒是慢慢停了下來,你一直在她懷裡,享受著她的輕撫。

  「妳今天到底怎麼了?」被福賽埋在胸脯上的你仰視著她。

  「嗯?」福賽不解的對你眨了眨眼。

  「就幹嘛只是找女僕裙來穿?」你向她遞出平板。

  「妳是不是犯了甚麼事了?被女僕長罰妳當女僕?」你還沒等福賽開口回答就緊張的問了下一個問題。

  「沒有啦~傻瓜~」福賽在哄小孩那樣的摸了摸你的頭。

  「那...為甚麼?」面具內你一副不情願的表情,你對於這裡用抓人的方式來招聘員工,哪天看上了福賽也不足為奇。

  「妳想想看,妳們清一色女僕,只有我一個穿著便服去服務客人,多突兀。」福賽拍了拍你的頭說。

  「我穿上女僕裝後,想就工作時就工作,不想工作時就回到後面坐著,能融入妳們又和咖啡館無違和,完美!」福賽拍了下掌。

  「妳幹嘛突然想做我們的工作啊?妳坐到後面坐到下班就可以了。」你用語音回應。

  「老是坐後無聊死,昨天多好玩,時間過得又快~」福賽只是想延續昨天被你那粉紅泡泡護著的感覺。

  『呼~~~』你心裡長嘆一口氣,都怪自己一時貪玩惹出來的禍。

  「妳就真的不怕會被做成人偶嗎?」那個只有微笑表情的面具完全無法遮掩你的擔心氣息。

  「我說不會就不會,我都不擔心你擔心甚麼?」福賽摸著你的頭,輕輕笑了一下。

  「當人偶很不好受的啊!我們全身都是布料,摸個東西也摸不出甚麼感覺來,妳知道嗎?我已經想不起來原來長得怎麼樣了,現在開眼閉眼滿腦子都是這個只會微笑的雙馬尾動漫女生,而且...我已經大半年沒說過話了,再這樣下去我怕要變啞巴了,這種惡毒的拘束到底是誰想出來的!」你既憤怒又無助。

  「我知道這很不好受,其實看到妳這樣我也不好過的...」福賽把你再抱緊一點,臉頰挨到你頭頂上,雙手輕摸著你的背安撫著。

  「我真的不想妳受這種罪啊!我可不想以後只能看到你一副僵硬笑臉和怎摸都是布料的身體啊!」你內心乞求著她別碰女僕這塊。

  「還是...其實妳...」福賽突然臉露壞笑,把整個氣氛帶到另一邊去。

  你抬頭看著福賽,一臉不解。

  「現在是兔子祭吧?」福賽不懷好意的嘴角上揚。

  你點了點頭。

  「妳其實是想看我穿兔女郎裝的樣子吧~」福賽帶著些微色色的眼神看著你。

  『叮~』的一聲,你的腦袋好像打開了甚麼機關似的,雖然你沒曾這樣想過,但幻想著福賽穿兔女郎裝的腦袋已經無法逆轉了,她那姣好的身材,令人垂涎欲滴的胸部和臀部,比起她甚麼都不穿,袒胸高叉的性感兔女郎裝絕對能為福賽提升好幾個層次。

  「雖然是滿色的,但為了工作我是可以接受,不過呢...」說到這裡,福賽停頓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著你。

  你一頭埋到她的豐乳之中,已經不想再看到她的臉,因為只要看著她,福賽身穿兔女郎裝的模樣就瞬間在腦海冒出,你臉部泛紅,全身潮熱的,那種感覺得開始上來了。

  「妳們可是好啊,帶著面具沒人知道妳們是誰,穿著全包緊身衣又不被人看光,我可是『真身』上陣的啊,低胸又高叉,裡面是不能穿內衣吧,要是...」

  福賽還沒說完,你就緊緊的抱著她,你的頭不停貼著她的胸搖著,不想她再說了。

  你知道福賽故意要你幻想,你臉上已經冒上汗珠,不只是緊身衣,伴隨膨脹感的彷生陰部已經非常濕潤,雙腿不由自主的蹭著,呼吸亦急速起來。

  「哎喲~我就說說而已,妳已經受不了嗎?不過現在沒空來『玩』呢~快去洗個澡,等下客人聞到妳身上那股色色的味道就不好了...我先換衣服,妳乖乖的去洗澡好嗎?」福賽捧著你的『臉頰』說。

  你自覺的從福賽身上離開,下床走到浴室,而福賽則開始脫衣服,換上那件你塞給她的酒紅色女僕裙。

  「喂~過來幫我拉下後面的拉鏈好嗎?」福賽對著剛從浴室出來的你說。

  你邊撫平著自己身上的毛,經過梳妝枱拿回平板後,再過去回應福賽的呼喚。

  「換另一件吧~硬拉會壞。」福賽的胸雖然不比你大,但也不能說小,而且長得比你高,她能把裙子套進去真是個奇蹟。

  福賽搖了搖頭。

  『唉~』你一隻手用手指盡力把兩邊拉鏈拉近,另一隻手把拉鏈頭一點點的往上拉。

  「妳先呼氣...」你用平板跟她說。

  『有...點...難...度...』你的手都拉到發抖了,還好這裡提供的女僕裙質量都超班,不然拉鏈頭早就飛出去了。

  「為甚麼要執著這件,女僕裙我一堆,換別的不就輕輕鬆鬆?」你把拉鏈一點點的往上拉,面具內的臉容因為過度使力而變得猙獰。

  「因為...是妳...要我穿的...」福賽含羞答答的往後瞄了瞄你。

  『妳甚麼時候變得那麼聽話...』你跟她說出這番話,不過雙手都在拉拉鏈,暫時無法用平板。

  『嘯...嗒。』拉鏈終於拉上,你接著把頸後的領子扣好,大成告成。

  你搖著有點酸的雙手,走到福賽面前,她的胸被衣服壓得有點扁平且向橫發展,一眼望過去甚至顯得比你的大。

  你看到福賽的臉有點紅,不知道是因為在閉氣穿裙子還是給你一直盯著而害羞,被衣服壓得更加腫脹的胸部也急促上下起伏。

  「要是太擠就換掉吧~妳覺得妳能撐到下班嗎?」你雙手叉腰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

  福賽搖頭說不。

  你繞著圈檢查著穿上女僕裙的福賽,在你身上已經是小一號的裙子,在她身上就更迷你了,原本就高挑的她,雙腿就越發顯長,下半邊的屁股已經遮不住了,你非常在意這點。

  「妳要不要換別的。」你再次問。

  她依然臉紅紅的,低頭把玩著自己的髮鬢,一言不發的搖搖頭。

  『害羞就別硬要穿嘛~真是的…』面具內你搣了扁著嘴。

  「不換妳就去穿襪褲!我不喜歡那些男人色迷迷的看著妳!」你少有的反過來指使著福賽。

  神奇的是,她竟然二話不說的取出一條純白襪褲,而且還懂得先穿上裙撐,彷彿她原本就是女僕一員。

  福賽拉上裙撐,拍了拍裙子,掃平了自己的純白長腿,向你自轉一圈後就攤了攤手…

  「咳哼…滿意了沒?」福賽強行擺出一個微笑。

  像是穿上小孩衣服的福賽沒綁高馬尾,直髮披背的她不再嚴肅,臉泛微紅顯得特別羞澀迷人,小一號的裙子使她比例均稱的長腿更為修長,現在的福賽根本就是一個可愛性感兼備的集合體。

  你看著現在的福賽,久久不能說話,直到福賽突然向你賣了個萌。

  「今天開始我也是女僕唷~」她一手做出一個橫向比『YEAH』的手勢放到同邊眼睛旁,同時閉上了另一邊眼睛,另一手則叉著腰,比『YEAH』那邊的腳就往外伸直,腳踭落地,另一邊的就直直站著,最後俏皮的向你吐了個舌。

  「妳的馬尾呢?」你回過神來的第一個問題。

  「妳不是說我綁起來很嚇人嗎?」福賽笑著往你走過來。

  「所以妳不綁嗎?」你向她歪了歪頭。

  「em....那和妳來個姊妹裝吧。」福賽向你招了招手,邀你坐到梳妝枱前。

  你洗完澡出來後還沒來得及綁頭髮,就給福賽叫去幫忙穿衣服,作為女生的福賽綁頭髮根本是她的日常,她兩三下動作你的頭上就出現了一雙完美的雙馬尾。

  站在你身後的福賽,彎下腰越過你,在梳妝枱面抓起兩條橡皮圈,開始往自己頭上綁,你見狀轉了過來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

  你站了起來把椅子讓給福賽,你跟她要過橡皮圈後開始幫她綁起雙馬尾來,你已經不像剛來那個時候,對女生的事情顯得笨手笨腳的…女生?(嗯,在各種意義上你已經變得完全不同了),你純熟地束起她一邊頭髮然後用橡皮圈紥了幾圈,另一邊也是如此,福賽頭上就出現對漂亮的雙馬尾,整個過程不到30秒。

  「進步不少呢~」福賽自言自語道。

  你似乎沒有聽清楚她在說甚麼,向她歪了歪頭。

  「走吧~平板記得帶上啊!」福賽善意的提醒。

  福賽走到門前穿好自己的鞋子,等著你帶上必須品就起程。

  正當福賽牽著你扭動門把時,你輕輕踼了踢她的腳,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習慣性的穿回自己的殘舊運動鞋。

  你把她帶到自己的大衣櫃前打開,你往衣櫃底指了指,不管是這裡提供的還是你自己買的,那些花款眾多的瑪麗珍全部都供她選擇。

  「嘩!妳是打算退休後開鞋店嗎?」福賽蹲了下來開始挑。

  你甚麼都不說就聳了聳肩。

  「妳啊...錢都花在衣著上面嗎?」福賽拿起一雙深紅色的平底瑪麗珍鞋。

  你毫不遮掩的點了點頭。

  「妳都不存錢的嗎?」福賽看著你的表情,顯得有點汗額。

  「存來幹嘛?又領不出來。」你說得非常直接。

  「我們結婚要用錢的好嗎?」福賽對你竟然沒有存錢的習慣感到不可思異。

  「妳不是打算依賴我那微薄的薪水吧?」福賽表露出一副很難為她的表情。

  福賽口中的微薄,比起外面其實已經高出很多,只是從她沒在外面工作過而且又很清楚你們的薪水,對比之下才顯得微薄,你們薪水奇高的原因,是另一種使你們留下來的軟性誘因。

  比起福賽的微薄薪水,你更在意她前一句話,求婚沒錯是你主動提的,而福賽也答應了,但當時算是用來安撫哭得停不下來的福賽的權宜之計而已,而且還是兔子祭之前的事,後面雙方都沒再提過,你以為會先擱置,你沒想她會在這個時重提此事,你現在腦裡一片空白,不懂回應。

  你呆呆的站著,看著福賽穿上剛挑好的鞋子,關上衣櫃門,牽上你的手,步出門口。

  「妳知道嗎?婚紗禮服,每樣都要錢...」福賽牽著你的手,走在你面前,邊走邊回頭跟你說。

  「還場地呢...雖然很大機會只能在這裡舉辦了,但佈置也得花錢啊,對還有花球...」

  「禮貌上還得印請帖吧~我想妳也不想我們的婚禮沒人來...」

  「還需要伴娘團,最少也得邀上跟妳好那幾個吧,麗奈是一定要的,妳那兩個小可愛,也叫上千秋吧,至於麻里央...我是不太喜歡她,不過人少的話場面不太好看...」

  「她們的伴娘裙是我們給錢的~別以為妳的婚禮花的卻是別人的錢啊...」

  「妳看,我只是隨口說說也一大堆要花錢的...單靠我的薪水真不知道要存到何年何月...」

  福賽對於結婚的事興致勃勃、連珠炮般說過不停,但這一切對你來說都過於突然,你的腦筋早已打結,她的話你沒有全部聽進去,因為你還在消化當中。

  「妳啊!別以為這裡跟外面會有甚麼不同,有人的地方就是要花錢...」

  「不對!人偶也得要花錢!」福賽再次回頭,一臉認真的跟你說。

  「我...我會存的...」你就向她默默舉起平板。

  「這裡沒人舉辦過婚禮吧...結婚這事我還沒很她說過...而且對象是個人偶,她會同意嗎?但...我要怎樣跟她說...」福賽開始喃喃自語。

  「福賽...」你的語音,她似乎沒有聽到,現在的她就一股只腦想著結婚的事,無視了一切。

  「福賽!」你再次發出語音的同時,你整個人停了下來。

  「嗯?」你的突然剎車福賽終於回頭。

  「妳真的打算穿著這身去咖啡館嗎?」你想暫時迴避一下結婚話題,問了另一個重點。

  「昨天我也沒穿自己的衣服啊~」福賽不覺得有甚麼問題。

  「但昨天不是女僕裝啊!女僕長方面...真的沒問題嗎?」你擔心的問。

  「會有甚麼問題?她總是不見蹤影。」福賽理所當然的說。

  對於只見過女僕長一次的你,這刻毫無反駁的餘地。

  「妳就不怕傳到她耳中嗎?」面具內你擔得皺著眉頭。

  「妳們能說話嗎?」福賽的態度,表現得非常平淡自然,自然得她不認為這是個問題一樣。

  福賽再次一次把你擊倒,你除了搖頭,完全想不出能說服她的答案。

  「所以妳在擔心甚麼?」福賽對你皺了皺眉頭,彷彿是你太過杞人憂天,她牽著你繼續往咖啡館走去。

  比起擔心昨天那對美少女,你更擔心現在的福賽,能把一個個活生生的人抓來包成人偶,還能理所當然的美化成『招聘』,你不擔心就有鬼了。

  路上,你陸續看到有女僕從咖啡館方向往你們走過來,看來已經有下午班的女僕開始接班,而那些與你們擦身而過的女僕,無一不把視線停在福賽身上,但只要和福賽對上了眼,她們就會立即低頭迴避,福賽始終是福賽,不管她穿成甚麼樣,她的存在依然使人畏懼。

  你和福賽同時推開了咖啡館的後門,映入眼簾是熱鬧的午市人潮和比你們早來又忙碌著的小可愛們和麻里央,而抱著小孩的千秋卻急步向你走來,急著把手上正哭得唏哩嘩啦的小孩轉交給你,你還來不及問她這是甚麼回事,她已經朝後門走去,出門時還給你豎起大姆指,像是在對你說『加油』,而當她回頭時,跟正要進來、穿著和自己一樣是白色兔女郎套裝的麗奈撞了個正著,也許麗奈知道自己在休息期間,黑兔已有女僕扮演了,所以自覺得換上了白兔,她兩都互退一步,分別向對方鞠了個躬後,就一進一出的分道揚鑣。

  因為手抱小孩,你無法掏出平板跟麗奈打招呼,在她經過你身邊時,你想伸手拉住她,可惜她就像預測到你的動作一樣,敏捷的側身躲開,你當場抓了個空,這一幕你跟福賽都同時看到,福賽顯得頗為驚訝,因為現場就只有她不知道發生甚麼事。

  「不就幾天沒見,有生疏成這樣嗎?」福賽盯著麗奈的背影皺了皺眉歪了歪頭。

  你只好對福賽聳了聳肩,裝作不知道好了。

  對!你差點忘了手上的小孩,會是誰家的小孩呢?剛還哭得不要不要,到你手上就整個安靜下來,你舉高了他看了一眼,一對你忘不了的水汪汪大眼睛,依舊啜著自己的小姆指,你認得他,是前天誤闖咖啡館的小孩,只是相隔一天這個小孩又是自己跑進來嗎?當然不是,他的媽媽就坐在你左邊靠牆的餐桌上,專心用餐的同時勤奮地敲著筆記型電腦,這下解釋到小孩為甚麼會來到千秋手上了。

  媽媽忙著工作兼吃飯,這個頑皮小鬼大概就像前天那樣喜歡追著兔女郎屁股上的尾巴,千秋不想他被大人撞倒,進而把他抱起,最後小孩落到你手上,雖然一切都只是推測,但看著他媽媽埋頭苦幹的工作,連看自己小孩一眼的時間都沒有,你大概覺得自己是猜對了。

  說時遲那時快,小孩媽媽看了過來,向你報了個微笑後,視線又再次回到電腦上。

  抱著手上的這個小鬼,看來你今天又無緣工作了,你環顧店內尋找著熟悉的身影,但搜尋無果,昨天那兩姊妺沒來,你當下鬆了口氣,不過很快又擔心起來,你今天上的是下午班,你不知道她們早上有沒有來,而且現在才中午,來吃下午茶也是有可能,你顯得有點憂心忡忡。

  而且今天的熱鬧與過往不同,不管是甚麼時段,來這裡的幾乎有九成都是年輕男士,但今天只是家庭就佔了全場的三份之二,而且幾乎每桌都有小孩,年紀從牙牙學語到低齡小學生都有,你對眼前的情況甚為不解,也許是你太久沒有上中午班,你不清楚客戶群是因為甚麼和何時出現轉變,或者經過客人的口耳相傳,增加了這裡的人氣,不過全店除了你都是清涼的兔女郎,真的是小孩該來的地方嗎?那些父母到底在想甚麼?

  「是兔兔!」一句稚嫩的奶音打破了你的沉思。

  接著便是無數的零亂腳步聲和椅子移動的聲音,所有已經可以獨立行走的小孩都衝你而來,還不會走的就看著你對你伸出小手手,一時間被一堆小孩包圍你不知如何是好,『等等』、『慢點』,你的嘴唇與舌頭已經不自覺地蠕動著,發出無聲的呼喚。

  面具內你擺著一副求助的眼神,但家長們看到的只是你那可愛的笑臉,他們無一不舉起手機拍下孩子們與你這個吉祥物玩耍的時刻,沒有一個出來幫忙,而且被小孩圍著也不算玩耍,這有甚麼好拍?你只能彎下腰逐一摸摸他們的頭安撫著。

  「兔兔!抱我!」一個小女孩向你遞出雙手。

  這才是災難的開始,一個要抱全部要抱,所有小孩紛紛向你遞出雙手,『兔兔』、『姐姐』甚麼的不絕於耳,你現在手上已經有一個小男孩,最多也只能再抱一個,不過逐個抱要抱到甚麼時候,而且小孩都是沒耐性的生物,不可能要求他們排隊,面對著這班小孩,你開始感到頭暈眼花。

  你想向在場的其他女僕求助,但放眼過去,小可愛們在收拾餐桌,麻里央在送餐,當麗奈和你對上眼時,你以為會出現曙光,但麗奈只對你點了點就轉身去忙,你沒怪她,畢竟你的面具無時無刻都在微笑,沒人知道面具內你其實有多為難。

  你希望福賽會知道你現在的處境,能過來幫忙,但你看到的,她竟然興高采烈的在和家長們聊天,而隔壁桌的爸爸一直偷瞄福賽的屁股,你很想過去跟她說,但你被小孩圍著,以你的體型,強行走出去只會把一堆小孩推到,你決定明天不再讓福賽穿女僕裝來搞局,幫不上忙又被別人看虧。

  看到你沒有回應,部分小孩開始抓住你腿上的絨毛往你身上爬,你身上那不長不短的白色絨毛,成人會抓不住,但對小孩的小手手來說就剛好,一個含著奶嘴的小女孩已經笨拙的爬上了右邊大腿,想爬左腿的小男孩卻不太成功,你擔心小女孩會掉下去,情急之下,你彎下腰,兜著她屁股,一手把她抱了起來。

  看到有小孩成功要到抱抱,其他小孩變得群情洶湧,他們向你步步進逼,而你則節節敗退,現場變得更加吵鬧,『抱我』、『兔兔』、『姐姐』有如環回立體聲般轟炸著你。

  面具內你冒出汗珠,完全不知如何應對,雙手抱著小孩的你,又不能掏出平板呼救,你是喜歡小孩,但並不是眼前這樣的一堆混亂小孩,你左顧右看,渴望著有人能對你伸出援手,終於,你和小可愛們有了眼神上的接觸,但她們卻做出令你相當迷惑的行為...

  『我可愛的妹妹們啊...我要的不是飛吻,我只想妳們過來幫幫忙...』

  小可愛們一邊向你送出飛吻,一邊在服務客人,而現場的客人再次舉起手機,快門聲和閃光燈亦絡繹不絕,這下你才知道,她們的飛吻並不是給你的,而是你手上的兩位小孩,你在忙著應付小孩們的圍攻和尋求協助之時,不知道手上的兩位小孩何時開始以笨拙的方式向大家派送飛吻。

  而眾多的小孩在你腳下恭候多時,因為得不到你的回應,他們開始主動出擊,能往你腿爬上的都開始爬,不過腿只有兩條,爭取不到機會的就轉移目標,朝你身後進攻,你深感知不妙,突如其來的刺激使你挺直了腰,臉部通紅發熱,你不停轉頭的往後看,看到好幾個小孩嘻嘻哈哈的跳起來拍打著你那個充滿彈性的大屁股,要是成人的話,你通通都可以告他們性騷擾,可惜他們只是小孩,當中還有女孩子。

  你不是玩偶,你只是個穿成兔公仔模樣的女僕,你想方設法想要阻止他們,但經過一輪觀察後,他們並非真的要打你屁股,而是他們即使跳起來也夠不到你屁股上方的兔尾巴而已。

  你的雙馬尾跟隨著你不停回望而甩過不停,甩來甩去的馬尾引起了你手上那位含著奶嘴的小女孩的注意,她抓住在她那邊的馬尾,然後往下一拉,你的頭以一個不自然的方式歪了下來。

  要是能發出聲音,全場都能聽到你的慘叫聲,頸部突然受到外力干預,扭到是最自然不過的事,刺痛令你眼角閃淚,疼痛感令你無法使力從小女孩的手中奪回自己的頭,不過很快你的頭又被擺正,原來另一邊的馬尾也成小男孩的的玩物,大概是看到隔壁的小女生玩得那麼盡興,自己也要加入。

  比起前晚被福賽當成抱枕蹂躪,現在的你更加有接近死亡的感覺,變得空洞的眼神加上因頭部被左右拉扯導致的頸部疼痛,你雙眼不自覺地流出淚水,看著眼前那班只顧拍照的家長們、誤以為你和小孩子玩得樂此不疲的各位女僕,你的精神開始崩潰,全身開始無力,直到其中一位小孩跳起來成功抓到你的兔尾巴,小孩落地的下墮力使你整個往後失衡,背部撞上了吧桌,『呯』一聲的巨響,各位家長才意識到自己沒管好小孩所闖下的彌天大禍。

  不過你沒有整個摔倒,你只是整個背脊往後挨到吧桌上,你極力撐住了身體免得壓到在你身後玩耍的小孩,而手上的兩位,你早已捂到自己柔軟的胸脯上,避免他們撞傷。

  突發的意外令全場變得鴉雀無聲,在所有人有反應之前,福賽第一個站了出來,她走到小孩面前,叉著腰板起臉...

  「誰不乖!」福賽就那麼說了一句。

  被福賽的威嚴嚇到的小孩們異口同聲的「呀!」了一下後,紛紛回到自己的父母的懷裡。

  總是偷瞄福賽屁股的那位爸爸也露出尷尬的笑容,唯唯諾諾的繞過福賽,從你手上接回自己的女兒;小男孩的媽媽則連嘴巴都不擦,急步往你走去,向你點頭表示歉意後,就把自己兒子抱走。

  「兔...」小男孩依依不捨的吐出一個字。

  「還兔!」媽媽向他吼了下。

  被媽媽責罵後的小男孩,把頭縮到媽媽懷裡,再也沒露過臉。

  你雙手放在吧桌上,慢慢把自己撐起來,相比福賽的大腿襪地獄,剛才的小孩試煉又把身心折磨提升到另一個層次。

  福賽過來把幾乎軟掉的你扶到吧桌後坐下...

  「沒事吧?」福賽問。

  『呀嘶...』習慣使用肢體語言的你,自然的搖了搖頭,只是脖子一動就感到刺痛。

  你現在按住脖子揉著背慢慢移動的樣子,像極了老人。

  「妳今天就在後面休息別工作了。」福賽掃著你的背說,扶著你,把你帶到吧桌後。

  『唔……(不太願意的拒絕聲)』你皺著眉,一副慾哭的樣子看著福賽。

  「別唔了,聽話~真的以為帶了面具我就不知道妳在想甚麼嗎?」福賽輕輕拍了拍你的頭。

  「不然妳自己去醫務室可以嗎?還記得路嗎?」福賽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呀!』忘了頸痛你一下子點了點頭,你用手捏了捏頸後。

  「妳看妳,這還能工作嗎?」福賽扁著嘴巴看著你。

  「算了,等我下班帶妳過去好了。」福賽摸了摸你的頭。

  「呼~妳這樣子明天能不能上班啊…」福賽叉著腰吐了口氣,搣了搣嘴巴說。

  「在坐在這裡休息下吧…別亂動啊。」她往你『額』上親了親,便離開了吧桌。

  「…得去找找有沒有多一套吉祥物的服裝…」福賽喃喃自語的回到店裡繼續招呼客人。

  『別!他們(小孩)可不是善男信女啊!』你知道福賽在想甚麼,你想伸手拉住她,但她轉身投入工作。

  你坐在有輪子的圓凳上,慢慢的退到後方的牆上挨著,享受著這喧鬧過後的平靜,餐具碰撞聲、客人的輕聲點餐、父母低聲的哄著孩子,現在的氣氛頗為療癒。

  今天的客人以家庭為主,即使你現在不能上陣為福賽打掩護,也不太擔心她會受到騷擾,而且在小一號的女僕裝的加持下,福賽就成為了你的樂趣所在,也成了各位爸爸的焦點,她的超級大長腿每走一步,下身那鼓鼓的女僕裙就隨之而跳動,她那年輕、圓潤且充滿彈性的屁股,在裙撐和純白襪褲的保護下,若有若現的,看得人心癢。

  不少爸爸都會在福賽經過時偷瞄,但身邊的媽媽總是傳來怒視,更甚的是,除了福賽這位新晉的女僕外,這裡還有四位兔女郎,兩位性感兩位可愛,而且都穿得非常『清涼』。

  白兔麗奈和黑兔麻里央,她們毫不遮掩的豐滿身材和誘人曲線,袒胸露臂又露背、高叉配搭半透肉的黑絲白絲,搞得爸爸們都不知道眼睛該放何處,雖然大家都知道你們裡面是有緊身衣的,但這裡為了還原你們的身材,不惜工本的在胸部位置動用了無縫的立體胸形設計,使得你們在沒有胸罩的承托下,胸部依然能夠堅挺,不用刻意聚攏就能生成『事業線』,比起全裸,在緊身衣包裹下的你們更加吊人胃口。

  另外身為雙胞胎的詩音和鈴音,走的雖然是可愛路線,但身上的『布料』依然還是不多,兩位身形嬌小但身材頂班的小可愛,穿著只有巴掌寬的毛絨抹胸,露出飽滿的『南北半球』,胸下的小蠻腰隨即一覽無遺,下身那件比熱褲更短但又成不了運動三角褲的貼身毛絨小短褲,與她們可愛的小屁股非常吻合,再配上她們的毛絨相間的大腿襪,雖然沒能配上裙子構建出『絕對領域』,但能在她們粗細適中的大腿上擠出肉肉已經可愛極了,她們的存在,可愛之中不失性感,已經成為眾多男客人心中的完美妹妹了。

  爸爸們為了避免一次用餐就搞得『家破人亡』,大部分都裝著在刷手機,有些趁機偷拍卻被媽媽發現,甚至有爸爸已經開始埋怨...

  「我就說不要來啊!」其中一位被各種兔女郎圍繞但被逼『禁慾』的爸爸說。

  「我又不知道這裡有兔女郎...」媽媽回話。

  「快點讓孩子們吃完就走吧!」『求生慾』旺盛的爸爸,故意用餐牌把自己擋住自己的線視。

  「人家怕被看光,衣服都穿兩層了,你是在意甚麼?」媽媽邊說邊叉起一塊蛋糕,餵食放在腿上的小孩。

  「每次來送餐和收拾餐具都彎下腰...超不好意思的。」爸爸低聲說著。

  聽到這樣的對話,全場又充斥著爸爸們的尷尬氣氛,你不禁捂著『嘴巴』,微微抖動著身的無聲笑著,完全沒想過咖啡館也會有這一天。

  休息期間,你也只是做著幫客人結帳的工作而已,而幾乎每一個來結帳的家庭結帳都會向你道歉,而你則把寫上了『沒事』、『沒關係的』的平板舉過不停,偶爾還會因為慣性而做出搖頭點頭等肢體動作,每次傳來刺痛才想起來自己不應再動脖子了。

  直到福賽發現你老是揉著頸按著背,她才放下服務客人的工作,過來代你收款,讓你去休息。

  「我來吧~妳累就坐到角落瞇到下班吧~」福賽把你扶回圓凳上休息。

  也許今天太『早』起來,你坐到角落挨牆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起來吧~帶妳到醫務室。」福賽把你搖醒。

  你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然後迷迷糊糊的跟著福賽走。

  「我要先帶她到醫務室,這裡的事就麻煩妳們了。」福賽向眾人點了點頭。

  福賽個性雖然暴躁火爆,但不代表她不知道甚麼是禮貌,畢竟現場這班人都是跟你關係比較好的,而且當中還有兩個在替她守秘密,所以沒必無風起浪。而已經在打掃的各位女僕也向福賽點頭回應表示『知道』,麗奈更是朝著你走了好幾步後才停了下來,一直目送你離開,或者你剛從睡夢中醒來沒察到,但小可愛們卻看得非常清楚,就在你出門的一刻,麗奈用力的握著手中的抹布。

  「福賽,今天那兩姊妺有來嗎?」你發著語音的同時做了個打呵欠的動作。

  「妳想知道為甚麼今天來的都是一家人嗎?」福賽直接無視了你的問題。

  「嗯?」也許你還帶著點睡意,你沒太在意她沒回答你的問題,你倒是對她的問題產生了好奇,你再次慣性的歪了歪頭,結果可想而知。

  疼痛叫醒了你,你用手揉著痛的位置,在你身旁的福賽也幫忙揉著。

  「拿去看吧,妳就別再動脖子了。」福賽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你看,然後雙手像要掐死你一樣的框住你的脖子,當然她不是要掐死你,只是想護著你的脖子,免得你再次弄痛自己。

  你看到社交平台上有好幾段不同角度在咖啡館錄下的影片,全都是你接住了從椅子摔下來的小孩的片段,分享數、轉貼數都已過千,而留言更是過萬。

  「這女一定是有練過的!」

  「穿成那樣還帶著面具竟然還那麼敏捷,我的話早就把自己絆倒了。」

  「這反應...裡面的人一定是位媽媽!」

  「大家有沒有留意到後面的金髮少女...」

  但更多的是...

  「這店在哪?」

  「地址,謝謝~」X N

  「咋我不知道有這樣的咖啡店?」

  「慘了,我孩子自己刷到,吵著要去找兔兔...」

  「老婆說要帶上孩子去支持下這個女生」

  「Kiguumi Doll Café ,地址自己搜,不用謝我~」

  『......』你無言以對,沒想到救個小孩也會牽連大波。

  你把手機還給福賽時,你兩已經來到醫務室門口,沒想到由一開始沒來過演變成隔幾天就來一趟,有些事真的不可一、不可再。

  你兩推門進去後,你看那位醫護若無其事的對著電視在打遊戲,她先是瞄了你們一眼,然後目不轉睛的回到電視上,福賽看到這個畫面隨即怒氣大動,當她正有所動作時,你制止了她,畢竟你和福賽都不懂醫療,身體有事還得要靠她,你看著這個份上就不想跟對方爆發衝突了。

  「幹嘛?」福賽不爽的問。

  「就等等吧。」你舉起了平板。

  福賽不滿鼓起腮,雙手交胸的踏著地,看著牆上的鐘一分一秒的過去,耐性有限的她不想再等,她氣憤的大踏步走向醫護,但才走了兩步,醫護便激動的舉高雙手,大喊了一聲「YEAH!」

  「嘩!福賽,妳COSPLAY嗎?」醫護語帶嘲笑的問。

  「要妳管!」福賽不太想跟這個人多話。

  「是來復診的嗎?」醫護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你慣性的搖了搖頭,不過一下秒你就知錯了,你按住痛得側起來的脖子。

  「茜姐~妳又和誰幹架了?」醫護一副嘻皮笑臉的樣子。

  「我看妳是欠...」福賽怒握拳頭,大步的往醫護走去。

  你立刻拉住了福賽,默默的看著她,你終於想起來不能再動自己的頭。

  「嘖!」福賽氣得露齒。

  「看嘛~茜姐比妳更會做人呢~」醫護說完便攤了攤手。

  「除了頸還有哪裡痛?我看妳耳朵是沒事了吧~」醫護的屁股此刻才捨得離開她那舒服的沙化。

  你先向她做了個『OK』手勢,然後再指了指自己的腰。

  「真搞不懂妳們這班女僕,都是女生還能鬧出一大堆事...真是的~」

  「妳就別動了,我去把椅子推過來。」說完便聳了聳肩,背著你們離去。

  而你則一直撫摸著的背安撫著福賽,要不是有你拉住她,這裡大概要出人命了。

  「過來吧~」醫護向你們招了招手。

  你自覺到走到那張黑色、看上去像皮質的椅子坐了下來,醫護則拿起掛在椅背的搖控,按下了把椅子變成床模式的鍵,再走過去把停在遊戲勝利畫面的電視切到另一個頻道,你隨即看到自己骨骼的黑白畫面。

  「這是X光嗎?妳跟福賽是不是要迴避?」你用平板問。

  你雖然是失去了部份記憶,但你並沒有失去你對世事的認知。

  「算是差不多的東西,但這不傷害人體。」醫護解釋道。

  「骨頭都沒傷...」醫護按下手上剛從電視旁拿回來的搖控再轉去另一個頻道。

  「肌肉輕微拉傷,只要不要再動到受傷部位,兩三天就能自己好起來,所以...妳想請假嗎?」醫護問。

  你搖了搖雙手。

  「那妳就要帶上這個囉~」醫護轉身從身後的櫃子拿出了兩個灰色的東西。

  一個一看就知道是束腰,但看上去感覺比束腰硬,另一個是短短的管形物,你猜這個是要帶到頸上的。

  「帶著這兩個東西上班不就很醜嗎?」你問。

  「一般來說是要穿到緊身衣裡,但妳現在有兔皮,穿在兔皮裡就行。」醫護說。

  「又要把我迷暈嗎?」你高舉著平板。

  「穿這個很快,妳很快就會醒。」醫護說完便轉身去拿工具。

  「咖啡館是戰場嗎?咋妳老是受傷~」醫護邊找工具邊說。

  「妳想的話,我可以把妳安排當女僕去體驗下。」福賽在揶揄她。

  「才不跟妳搶工作呢~」醫護掃視了一下福賽後,便帶著一個下巴帶有氣罐的透明面罩回來。

  「先睡一下吧~」醫護少有的對你微笑。

  正當醫護為你蓋上面罩時,你伸手抓住了她,你舉高平板問...

  「老是讓我吸這些氣體,我會不會醒不來。」

  這個問題,沒人想過也沒人考慮過,福賽跟醫護同時看了看你,繼而再互看著對方,現場的氣氛沉默了好一會,福賽當然不想你有事,而醫護也不想搞出人命,因為她要負責的。

  在你提出這個問題後,醫護突然認真起來,她拿了個帶電線夾子夾住了你的中指,然後用聽診器在你胸上掃了好幾次,還用一個像是探熱針的儀器放到你『鼻孔』前讀取讀數,之後仔細調較著氣罐的釋出量,才安心把面罩蓋到你面具上。

  醫護向福賽使了個眼神後,她便自覺的離開了醫務室,但在她離開之前,她數次回望著你,彷彿像是最後一次見面一樣的擔憂著。

  「別緊張,這次真的只睡一下下。」醫護一手把按住了面罩,一手撫摸著你的頭安撫著你,你沒想過會被福賽以外的人安慰著。

  隨著面罩內傳出『嗞嗞』聲,你的意識也跟著蒙糊......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