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光异彩的云朵在窗外飘动,黄犬坐在皮制办公椅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办公电脑里白熊赤裸肉体在床上交织的画面,他舔着嘴皮,鼻子似乎有热流滚动。
虽然他将声音降到了最低,但是依旧掩盖不到肉欲画面带来的冲击,啤酒色的犬耳扇动着试图驱散脑补出来的肉棒猛烈的抽插肉穴带来的淫水的滚动声和胯部铆足力气向白嫩屁股顶入的啪啪声。
屏幕里粉色灯光像是照射在他的心底,他半维持着坐着的姿势,下体在不屈地勃动。
黄犬,他名不羁,姓木。他嘴角流出透明色的口水。而旁边堆积如山的如雪花的白色文件和他棕色长靴前的电脑里不断闪动的电子账单邮件则像是一个个小山一样越垒越高。
需要处理的文件越积越多,就像是俄罗斯方块高度即将满格,多来一点都即将游戏失败。
他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铁道’地面特别行动部的特备行动员,
但是散漫的木不羁依旧没有想过动一笔或是一个电脑键帽。醉酒黄色墙皮包裹着皮毛啤酒黄的木不羁,他意识蒙眬处抬头看书桌上的黑色时钟,上面17:00的数字被橙色的光芒笼盖,木不羁看着这一串数字抹掉鼻血:“嗯哈~到时间了。”
话音未落,木不羁的独立工作间的门便人一脚踹开,门撞见墙壁的声响在房间里震动,从外面冲入的一道白色的影子,那是他的徒弟,或者说,是这只兽因为年少时候的冲动而向比自己小五岁的木不羁拜了师。所以徒弟沐庙至今还为冲动拜师的事情而后悔,毕竟自己的师傅既不关心自己的生存技能,还要他帮忙将他每天繁杂的公务给解决完。为此,他可是落下了好几天的黑眼圈。
冲进来的沐庙耷拉着自己的白色犬耳,看望着在空中摇摇欲坠的、办公文件吞咽口水:“师傅,您就没考虑过换徒弟这个事情吗?”,沐庙将您这个字咬得很重,仿佛是在将这个字当做木不羁的颅骨来磨牙,“您真的不考虑?”
为了回应沐庙的这句话,木不羁特意走到那叠上天的文件后面深吸出一口气,然后暗自在丹田发力震出一声不。随着这压倒文件‘山’的最后一口气吹动,本来便摇摇欲坠的文件们都雪花似的砸到可怜的白犬身上。随着徒弟的一声声惨叫,木不羁哼着小曲打开电脑,点击最近的一封电子邮件。
看了一眼邮件的木不羁的犬耳朵瞬间竖立起来,赶忙扫开厚重文件拯救在里面被挤晕了的沐庙,小狗肉掌拍了拍沐庙的后背儿,将他提溜起来:“终于有任务了!待在组织里面的这几个月都快憋死我了,这一次出去我可要好好出去转一圈!”
沐庙咳嗽几声,攥着文件的手掌放松下来,半软的肉脸上殷红的呼吸过度的痕迹消退:“又有任务了?这个月第几回了?师傅你真不怕死啊!你才多大?”
沐庙从木不羁的手掌下挣脱出来,神情潮红地摇晃着木不羁的肩膀。
沐庙和木不羁所处的组织是偏向于保护任务的雇佣兵组织,在这一类的组织中工作的职员中大多数是最自由也是最不自由的。
为这类组织工作的职员大多数是从小被遗弃,后被组织调查和收养,成年后会根据自身掌握的技能而选择成为不同类型的人才为组织服务。
不羁无所谓的摇了摇微褐焦黄的犬脸,那啤酒色的瞳孔里闪耀的是勇气:“现在我可还年轻着,只要我想,我就是世界的主人,我永远掌握着自己和其他人的生命!”
木不羁拉着沐庙离开个人办公室,顺着红色的地毯的痕迹大步流星跑向装备库,装备库‘嘀’的一声检测到两人身份而打开沉重的防护门。随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向下缓缓降下,装备库的灯光也瞬时响起。师徒二人一边漫步在其中一边闲聊。
武器库的灯光刺眼在顶端闪耀,锋利的匕首成箱摆放在深蓝色的架子,木不羁着橙褐色的工服,顺着他胸口看去,胸口被设计好一般冒出一撮咸淡奶油味的绒毛。暗黄色调的犬眼里散着黄色,他的瞳孔和他毛色一样,就像是一把埋到泥土的黄铜匕首。手掌拂过冰冷金属架,不羁身后的尾巴也像在挑选武器一般在空中摇动。在这样的灯光下衬托的他像是潜藏起来的毒蛇一样。
不羁用16岁的犬掌肉垫抚摸武器的冰冷、心脏的温度。在徒弟的一路注视下,不羁相继拿起了短匕、睡眠喷雾、催眠-t、麻醉枪以及一套伪装用的变形皮套。
他拿起刚在装备库门口顺到的背包将装备稍微整理一番后全部装入
随着不羁的双手伸向更奇葩的装备,沐庙蓝色墨汁的瞳孔化成淡蓝色,仿佛大脑被掏空。他像是在写毛笔字样的提起眉头,苍劲有力地在额间提了两个横勾,双唇紧闭后再竭力地开口:“师傅,你真的不是去送死的吗?”
徒弟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明白,除了催眠-t之外其他的东西几乎并没有特殊的功效或是组合在一起有什么超乎想象的用法。而且就算是催眠-t也很难发挥功效。催眠-t为特定性病毒,每一管催眠-t一般只会保有一个传染源,他的传播方式与艾滋的传播方式相同:血液、性、母婴。但是他的效果和艾滋却有着天差地别,一个是破坏免疫力,一个是在特定气味的影响下使目标短时间昏迷。
不羁粉红色柔软的肉垫将掌心的催眠-t捏的啪啪作响,面对徒弟的担忧,不羁咖啡黄的眼眸微笑,嘴角向上跨出的角度是夸张的,夸张到露出牙齿,夸张的瞳孔微缩,面部肌肉一整像是失控的揉在一起。他的牙齿在武器库残酷冰冷的寒雾气中打着微颤,他丝毫不客气地对着徒弟说:“送死?对啊!我就是去送死,要说死,三年前我就死过一次了,在雨天里,那个时候我死了有谁会在意?”
沐庙把脸转过去不太敢看师傅,现在的师傅又陷入到了执着状态。
白色小狗无声的走在师傅身后,默默看着师傅拿着短刀的把手泄愤似敲击路过的铁架。这时候的师傅就是一个小孩子。他虽然是一个出色的特别行动员,可沐庙把他看透了,他只是一个玩心大的小孩子。
“沐庙,我们组织是什么名字?职责是什么”,褐黄色的犬走在比他高半个脑袋的白犬前方背着身体问道。
“回师傅,是‘铁道’。职责是保护客户和同伴免受伤害。”,沐庙在脑海里详细回忆了员工手册说着。
不羁接住徒弟的话,头偏过来聊着:“员工手册背得挺熟的呀,不过记住多接一点能出来的任务,看看我做的事情是保护还是毁灭。”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往武器库的深处走去,最终停在武器库尽头的墙壁前,五人高的墙壁光滑地闪着反光,墙壁深蓝色调,沉暗色泽降低着周围的温度。
在不羁的脚前,墙壁的表面上装着一道厚重的浑体全被各种黄铜齿轮与机器部件相互交织的门,于门的中央组装着一个绿皮阀门,而门的左边则码放着整齐一排降落伞背包,这里原本是应急通道的,但是喜欢刺激的不羁从来不走寻常路。
不羁拿起其中一个背包,手掌放在徒弟看不见的身前打哈,嘴巴哈出看不见的水雾,也不知道是疲惫还是无聊。不羁用右手手肘靠在门上,整个身体软趴趴地斜着靠门,而他的徒弟则是一脸严肃地站在师傅面前,一点要走的痕迹都没有。木不羁指着沐庙念叨:“怎么还不走?”
“给你送送行。”,沐庙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脚底似是冒出一股子的寒气,“师傅真的胆大,每次离开方式都是这样不拘一格”。
“每次去做任务都会来为我送行,你可真的是我的好徒儿啊。”不羁微笑说完,随后转动阀门,看得沐庙内心寒意凉凉,这要是被发现了怕不是喜提一个处罚大礼包。
“都是徒弟应该做的。”,沐庙眼神随着一圈圈的阀门而晃动,有点恍惚,仿佛是在说最后一次再见。
木不羁的手掌转动阀门三周半之后感受阀门一松,厚重的机械门轻轻开出一条缝隙,让天边的蔚蓝波荡的云朵和冷空气冲进来,两人的毛尖在空中飞旋,飘落。不羁看着门后世界,瑰红的半阳惨烈地映照云朵,云朵黑白混染,其中还掺杂太阳炽热的温度,地面呈现模糊的色块:褐色像是一条条分裂的纵横线在地面上划分不同的区域,半蓝色的方块形的建筑物耸立在褐色的划分区域中。
那褐色的分裂的纵横线是划分区域的提示,真是奇怪。
从天空往下看的地面是绚丽的,各样的色块像是未完成的画作。在门面前悬着的木不羁与只能在门后浅浅窥视的沐庙抱着同样的想法。看着地面,不羁仿佛看到了在之前执行任务时候路过的牧场,那里虽然只是借着牧场名头的‘榨奶场’,不过那边的青草都蛮新鲜的,奶也是兽也是。
看着师傅混着阳光的背影,沐庙略带伤感:“师傅,这次祝你在任务里活着,快点回来。”
木不羁斜眼看着沐庙:“借你吉言了,不过我还想你不必担心我,地面的纪律士兵的纪律可差了呢。”
不羁说完便从空中跳出去,飞舞的四肢在空中打开。没有不羁抵住的齿轮门发出一阵阵滚动的齿轮滴答的声音,随后在沐庙白色犬脸面前关闭了。而飞翔在空的木不羁张开双臂,任由自己的绒毛飘荡,空气在他的身边分开,他感受头顶陨星一般的彩光消失,在空中调整身体往上看。
‘铁道’在上空漂浮。
‘铁道’,像是一个浮空的城市一样在高空之上,从下方往上看只能看到‘铁道’宏伟的地盘,黄铜的巨大齿轮旋转,带动着在这四周散开的不规则却又相互联系的齿轮,挡住光线的齿轮依旧是金光闪闪,在齿轮缝隙反射光芒的是喷射着蒸汽的气管,不羁也不知道这么巨大的建筑飞行的动力源是什么,貌似‘铁道’很久很久之前就建成了的,直到现在也没有半点腐朽的痕迹。
木不羁眼神从‘铁道’中离开,再次看向大地,估摸着差不多到了合适的高度后拉开背包,半绿色的伞衣从开伞设备中脱离,向上飘去,青色的伞衣在空中滑动,吊绳系统拉动木不羁的躯体向下滑翔,随着翠绿的草地越发的清晰,不羁最终平安落地。
棕色的长靴在草地中踩出一个小洞,不羁卸下背包,从背包里掏出耳麦,将其带在犬耳里,轻触耳麦开启,不羁向四周望了望,在他的东方有一个巨大的正方体大厦,也是这附近唯一的建筑物。黄犬脱下降落伞背包将它掩埋在生长到高达整个小腿的草地里。对着耳麦,不羁低语:
“我已到达目标附近,现在请提供信息。”
耳麦嘶嘶作响,经历了半分钟的安静期后终于传来声音,声音冷静带着疲惫,是沐庙的声响。
“师傅……你真的不知道这次任务的信息?”,耳麦里沐庙疲惫的声音传来一声叹息,“哎呀师傅,每次你都是这样,什么不知道都出发了。”,沐庙坐在平时与地面外出人员对接的对接室里,这里的房间里搁置的生命检测装置滴滴作响,坐在黑色的靠椅上的沐庙面前地面扫描仪器和用于联系的话筒在云层之上的光芒中闪耀。
木不羁手指挠着后脑勺,少年犬耳一扇一扑:“这算是一种富裕的冒险精神吧,多一份刺激,多一份对于生活的期待。”,黄犬毫爪满不在意地拂过自己的软而蓬松的胸尖的那一撮毛,不羁少年的活力声线跳脱地对着耳麦,“好了,我亲爱的小徒弟,说说这次的任务是刺杀谁,还有目的地?”
沐庙隔着耳麦调取着不羁的信箱,绕过各种税率的账单与软件记录,“目的地大概是在你的定位的左方四点钟方向,目的地是十分扎眼,是蓝色正方形大厦,这次的人物是救援我们的‘一不小心’冲动而被捕获的地面部财务部门的熊猫。”
木不羁望着正方形大厦,对着耳麦:“熊猫?就是那个自称是熊猫的白熊?那个小可爱?”,不羁的舌头舔着嘴皮,嘴唇发干,“我对他的记忆还蛮深刻的,记得有个小家伙对他表白,结果他因为被表白那棕熊叫他白熊而发飙了,将对方拦腰砍断。啧啧,那家伙就是一个神经病,真的想把它按在身下蹂躏到他停止呼吸。”
沐庙耷拉着耳朵听着师傅突然又甜到发腻的声音,翻了个白眼对着对接室的话筒翻白眼:“我的师傅啊,别了吧,你又来了,天天对着财务发情。别人那是物种认知障碍,貌似今年下半年还打算去做跨物种手术呢,就是那种把自身基因和部分表现症状改变的手术。”
扫描器上不羁缓缓移动着坐标,他在话筒另一头捂着发红的脸蛋,对着耳麦这头轻轻吞咽口水,“你是不理解他身材多好,皮肤也超级健康,摸起来就像是水牛奶,抱着身体仔细闻闻还有隐隐约约的淡淡的来自海水的淡淡咸味与极寒之地的雪味,就像是冬天打滚的雪精灵落到人间,记得上次在他的手中接过财务的工资条摸着他的手就感觉浑身的血液就像是跳动起来。他的眼更漂亮,是偏灰的白色,就像是一团捉摸不透的云雾,顺着我的气道钻入我的肺里……”
沐庙的白色小狗眼睛闪动着白色,百无聊赖地听着师傅又一次迷失在青春期的气息中,师傅没念过几年书,没学过几年知识,但是骨头里就是带着对于冒险的热衷和对性爱的疯狂。这样的师傅,作为徒弟便担忧他每次的外出冒险的安全。
沐庙看着扫描器的不羁慢慢靠近红色小点,黑着眼圈的沐庙缓缓提醒,“师傅,前方有一队20人的巡逻小队即将靠近,注意一下别暴露了。”
沐庙说完拿着自己手上的档案看了起来,而操作面板上显示着的不羁通信讯号的灯泡黯淡无光,就连扫描器上显示器也丢失了不羁的定位数据,是他那边将自己的信号源切断了躲起来了。
看着消失的不羁,白色小狗无奈地用手撑着疲惫的大脑:“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下师傅到底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会不会沉迷到地面世界的纸醉金迷的错想里面呢?”
而在翠绿地面上,那个消失的显示器定位,不羁匆匆忙忙结束了本次对话,他在森林和藤蔓之间隐藏着自己的身影,黄色小狗躲在树的后面,脚步轻轻,树干的粗糙的半白棕的主干宽大刚好容纳体宽的不羁,靠在树的身上,不羁看着天空星星闪闪的树叶之间的缝隙,侧耳听着地面被脚掌踩过。
对方有二十个人,该怎么样才能混入其中呢?
不羁内侧白色的犬掌支撑自己下巴,他的耳朵随着小队的脚步一抖一抖,耳边巡逻小队轻轻地沉重呼吸声,在树木背后不羁砸巴嘴巴。对方的步伐节奏并不同步,相当于严格的军队或雇佣兵小队来说。他们的脚步在不羁身后这棵树后停止,不羁心头咯噔一下,按照他们的专业程度照理说不可能发现我。
竖起耳朵听背后传来的声音,不羁保持着的敏感的神经便也安定下来,“我们在这自由活动一下,记住,别说出去。”,这个声音浑厚,还是带着点只属于棕熊的干练而又有点清脆的吼叫。
这个听声音像是一个浑身满是肌肉的令人厌恶的肌肉兽,不禁感到一阵恶寒,他可是最讨厌汗液和肌肉的一类人,大概的原因的话应是小时候家园附近的最爱欺负人的孩子王是长满肌肉的模样。不过现在的任务得先躲起来,不羁从背包里掏出之前戴上的变形皮套。皮套的外形是一个圆饼形的按钮,就像是飞盘一样,不过他可不是小孩子之间玩飞盘游戏的道具,他是‘铁道’工程部新鲜出炉的道具:覆盖形变形皮套。
一般的变形皮套是穿戴式,就像是一件衣服一样每次使用都得麻烦地换来换去,而覆盖式的则是全新的生物电流覆盖,他是在身体表面形成一道干扰层,因此只需要输入和夺取数据即可模仿和隐蔽。
当手指点击圆盘中间按钮,黄犬身体便像是被选中消除一般瞬间不见。不羁从树后面离开,看着这群散漫的巡逻小队不由得摇头,要是换作了他们的教官哪怕是得全部都得二十四小时魔鬼训练。
他们的队长貌似在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便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散漫得像是郊游的一队五彩斑斓的熊队员,他们穿着统一的服装,都是黑色短袖短裤加黑色的皮鞋。他们的短袖左胸心脏部分标着一个logo,那是一个被黑色X分割成四块的爱心,爱心是娇嫩粉红,搭配上黑色的X总让木不羁联想到破碎,除此之外,貌似这还是某个色情电影制作组的官方logo。详细看完每一个熊身上的服装后继续观察这散漫的队伍,不由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怎么都是各种各样的熊,看起来都还挺年轻的。”,黄犬蹙眉,“他们甚至都不像同一个地方的家伙”。
带着统一队服的小熊们像是春游一样席地而坐,他们身上各具特色的色调和斑点像是自己给自己打上的标签,用来说明自己的价钱。他们之中有熊猫、白熊、棕熊、北极熊等一系列奇怪的品种,这奇怪的品种不是说他们物种有多稀有而是在于他们的皮毛上被喷上的各种颜色的颜料,比如不羁面前这只白熊,他的眼角周围是喷着三颗粉色爱心,从屁股中伸出来的尾巴是淡淡的粉黄渐变。
不羁隐身着摸了一把尾巴,上面的颜料似乎还是不久前喷上的,一抹还有点掉色。这只被拽了一把的尾巴有些敏感地转头,眼角边的粉色爱心被红润染红。
“讨厌,今天早上不是摸过了吗?”,他对着不羁后面的另一只白熊轻轻拍了一掌,这一掌软趴趴的像是情侣打趣。那只手掌粉红色的白熊疑惑,他转过来挠着头把颜料染到后脑勺,“亲爱的,我没有啊,我刚刚在看风景呢。”
眼角爱心的熊吐着粉红的舌头,“哼~你又来了,昨天你也是这样,不是想要了嘛,好啊,我看树后面就不错呢~”
不羁缓缓地退到一旁,看着眼角爱心的熊拉着粉色的熊和另一只黑熊走到了不到三米外。
等等!
光天化日之下。
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在脱衣服!
啊?
不羁震撼地看着三只熊解开衣服抱在一起,脂肪碰撞,他们的皮毛松软的互相抚平着对方肌肉的疲劳,软乎乎的手指拍着对方的屁股或奶子,他们红扑扑的赤裸着的身体淫荡着在对方的视线下勃起而其他人则是像是没看见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羁捂着鼻子赶紧后退,淡淡血气冲击上来,这一幕对他还是有点刺激了。
“还是三人行的野炮?”,吞着口水的不羁大脑空白,“肏,玩这么刺激?”
不羁目光强硬地看向一旁,规避着自己二弟勃起的风险,免得待会大脑又被下体控制。目光看见一只白熊偷偷地走入草丛。他要去哪?
没有修剪过的草丛爬满地面,白熊偷偷在他人的目光间隙中偷偷溜走,他急促的脚步却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在他的脚底下踩死了许多的绿叶之后才缓缓停下。
“真的太可怕了,感觉再待在这我整个兽都要坏掉了……”,白熊吐着一大口浊气,他扯了扯与身体亲密接触的工服,黑色的短袖袖口与v字领口上搭配x形的十字绣在晃动的脂肪与皮毛下显露着神秘,白熊扯了扯领口灰白的眼瞳晃动,短袖一样花纹的短裤和黑色的皮鞋把大腿露出全部洁白松软的毛和紧密的脂肪,他急促地望着四周被长势茂密到惊人的植被,他在满是夏天气息蚊虫飞咬的树林里翘首。
白熊手里攥着一卡纸,蓝色的。上面只写着老地方三个字,落款是香槟玫瑰。白熊揉着卡纸,然后用粗大的爪指将它铺平,灰白眼眸像是一轮明月无声无息注视着落款,他嘴角微微地浅笑,笑得淌汗,红润眼窝,望着那个名字像是陷入了回忆一样呆滞,这副表情是有对着春天色彩的爱人而羞涩的表情。
一旁躲在角落里木不羁看着呆呆的白熊内心直呼是一个好机会,他脚步轻轻地慢慢接近到白熊后背,而沉迷到回忆的白熊丝毫没有察觉到改变他命运的兽爪从背后摸着了他的眼睛,带着的恶意被白熊自己的想象所取代。
“你来啦,队长?”,白熊被捂着眼睛,这时候他还相信着身后没有注意到的人是平时严肃庄重的深棕色熊,“队长,这几天我好想念你的怀抱,现在你可以抱抱我吗?”
白熊的音色不知不觉带上了蜜糖,这蜜糖般的声音每次都是让队长给予他想要的拥抱。而眼上的兽爪也如愿搭上他的脖颈,后背也贴上了一团柔软的犬体。
“你好呀”,柔软与温柔在躯体的交流中消失殆尽,白熊听到陌生的声线后恍然大悟地挣扎起来,白花花的肉体因为紧张而源源不断地产出汗水,他的额头传来阵阵小熊味,手臂也是不断在扒拉不羁捂着眼睛的手臂。
“哼,刚刚不是像是发情一样蹭着我吗?现在怎么这么不情愿啊!”
小狗的声线从后背传来,声音戏谑地让白熊仿佛眼前出现了一个滑稽脸的刺客如同挑选猎物一样抚摸着自己的脸,一阵黏糊的感觉从耳尖传来,肯定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刺客像变态一样舔舐着自己的耳朵。
事实证明,小熊感知没有任何偏差,不羁的确在品尝这只小熊最鲜美的在不断晃动的耳朵。没办法,他实在是太诱人了,软软圆圆的熊耳朵上粘上碎叶,闻起来的味道像是青团,美味的耳朵十分富有弹性地在目光前摇晃,如同一个布丁。青春期单身小狗不缺任何世界上的东西,唯独缺少在嘴里含住一只布丁一样的熊耳朵。
“谢谢款待,味道真好。”,不羁又啃又咬,把小熊弄得又痒又羞。
“唔啊啊,你这个死变态,快放开我。”,被捂着眼睛的小熊试图用爪子抵抗着耳朵上传来的阵阵奇异的快感,可惜这都是徒劳。
“嘿嘿,不哦。待会还要借你一套衣服穿呢。”,不羁狡黠一笑,让小熊重见光明,不过犬爪分开向着小熊的口鼻和脖子袭去。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借给你这种变态”,小熊挣扎的动作依旧是不变,依旧是重复着没有变化的动作,似乎是还在无妄地期待着队长能够拯救自己,他的耳朵因为被捂住的口鼻和窒息感而晃动额更加剧烈,“你这样是会招报应的!”
小熊的话不痛不痒地拂过不羁内心,他只是发出轻蔑一笑,然后往后倒将惊呼的小熊勒动脖子举起来,“这样怎么样,小骚货?”
白熊被大手勒得呼吸困难,被压迫的气管不断与那只年纪轻轻的手臂做着抗争。他被不羁吊起来滞空,他憋红的胖胖脸颊被单手捏住嘴巴与鼻子,基本无法张开与呼吸。在挣扎间,小熊晃动开始往外乱蹬的双腿迷迷糊糊之间竟然让自己的裤子掉下来,在肥腻的大腿之间一根带着包皮的熊根向外晃动,勒住脖子之后长时间所带来的性窒息快感让白熊勃起,看到这春光满面新的一幕,不羁鼻子处缓缓流出鼻血,止不住地让血液染红。
“呃啊……嗯啊……放开……”,白熊挣扎的熊掌无力地在不羁手臂抚摸,迷糊的身体逐渐减小挣扎的力量,他的气息和他的熊腿一同在痉挛然后像逐渐窒息的鱼一样停止挣扎。不羁的爪掌试探着白熊的鼻息。确认白熊昏倒后才松开爪。
一松开健硕的犬爪白熊就化作一滩雪往不羁倒下,不羁往身后一偏白熊便四肢朝天。不羁吸溜完鼻血之后将白熊放平,被放平的小熊像白色的雪球,一个在途经冬天之后在春天融化的雪球。不羁像是对待一件无名收藏品抚摸着白熊,他跪在白熊的身前,用大腿夹住白熊的肥腰。
“呼呼,又是一次成功的捕猎!小狗英雄大成功!”,不羁嘴里给自己配着游戏胜利音,手把住白熊的短袖,大概是刚刚把小熊勒晕的缘故,这件黑色的短袖已经被白熊身上的汗水给打湿,整件衣服都充斥着淡淡的桂花味,“霍,还有体香,看起来像是抽出ssr了。”
白熊曼妙的胴体赤裸,不羁舔着舌头盯住红润的乳头,这时候竟然他有种想要将这个可爱的红色果实咬碎然后吞咽下肚的血腥幻想。舌尖舔舐着白熊的乳头,舌头上传来软绵的触感和一点点奶香味让不羁尾巴像是被激活一般疯狂地摇动。而昏厥中的白熊被这一番玩弄弄得双颊红湿。
“真是稀有的品种,竟然还是一头可产奶的熊,捡到宝了。”,不羁越看白熊越满意,保持能够产奶的情况下居然还是满分的身材和脸蛋,竟然一点都没有被药物影响到,“哎,要是上次在牧场那个地方遇见的他该多好,在这里我也根本带不回去。”
不羁感叹着在上次在地面度假的时候居然没有这样的好运气。感叹完毕后小狗身体满意地继续品尝小熊的味道,这一次品尝的是腋下,不羁的鼻子在白熊腋下来回舔舐嗅动,这只小熊虽然出过汗了,但是浑身确实没有一点异味,只留着一股鲜香的桂花香。牛奶布丁的皮肤质感让不羁沉迷。
但从屁股处感受的尿骚味,不羁摸着屁股顿时感到不妙,他的爪掌靠近屁股,摸到白熊的肉棒将其抓住,不羁爪子握住的熊根在瘫软的小熊坚挺的肉棒。似乎是因为刚才呼吸控制带来的性窒息让他的失禁了。
这下不羁可得烦恼了,他将白熊拖到草丛里面,一边掐着他的乳头一边将他脚上短靴卸下来,白熊的脚掌套着一层白袜,刚才的剧烈运动让白袜被脚汗打湿,白色透气低颈棉袜薄薄的一层贴在脚掌表面,肉垫粉红如同水晶虾饺,不羁刚把这对软绵的熊掌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就像新鲜出炉的桂花糕。
“虽然出了脚汗,可是却没有一点臭味。而且居然是干干净净的雏,身上没有任何淫乱颜料印记。”,不羁越说越激动站在白熊旁边捂着流血的鼻子,为了掩饰地勃起的肉棒浑身卷曲得像是一只虾。
“小熊尿裤子咯,让哥哥帮你换裤子吧。”,小狗舔着嘴唇摸着白熊的腰,像是给婴儿换尿不湿一样脱开白熊的短裤让四角内裤搭起一个小帐篷,不羁眼角微斜坏笑地用手指给白熊小帐篷弹了一下,然后将帐篷脱下看熊根与蛋袋因为弹射而前后晃动,就像是一瓶被摇晃的汽水。
白熊微红的脸上双目一紧感受到了难受,小狗手指勒住熊根,小狗看白熊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有趣的玩具,他看着小熊因为疼痛而红起来的脸充满了兴奋,手指力量不断加码熊根越发的红肿,直到白熊肉棒像是要被勒断一般呈现出紫红色小狗才放开,然后再静静地欣赏小熊在疼痛与奇异快感中挣扎着痉挛四肢。
小熊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小熊的边上,原本不羁还打算穿上这套衣服掩盖一下自己的身份,毕竟变形皮套的变形功能只支持改变自己的外形与隐形而不能改变自己的体型与身上的服装,可惜现在小熊身上裤子已经被尿液糟蹋,爱干净的不羁可是不会让自己穿上这么肮脏的裤子。
“这么脏的裤子我可不稀罕穿。”,不羁瘪了瘪嘴把目光拉长远,定格在刚在小熊挣扎时候掉落的贺卡,“不过这下我有了一个好主意。”
不羁把白熊拖到笙声随风的树丛上挂起,像是原始人对待打猎而归的猎物一样,白熊的手脚被反绑在被浓密的树枝间最大的主干上,嘴巴被堵上一颗鲜活红嫩的果子。不羁像是对待自己的物品一样打量着赤裸的白熊:
“总感觉这样还是有被发现的危险可能在啊。”
浑身散发波动的黄犬捏起周围树上的坚硬湿滑的藤蔓,他依稀记得这种藤蔓分泌的黏液对于兽人皮肤有极度强烈的反应,不过是极度瘙痒,不会溶解和破坏兽的细胞。不羁吹着口哨将一根藤蔓勒住白熊手腕并将白熊的手臂完全包裹起来,就像是包粽子一样将绿色的线条进行包裹,只留下一对尚未睁开的眼睛。昨晚一切的不羁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在熊形粽子面前竖起手指。
“如果发出声音的话我也是会困扰的哦,小家伙。”
为了防止白熊求救,不羁捏着小熊被迫含住果子的熊嘴,将其再次用一根藤蔓加强捆绑强度。
“好了,小家伙。今天一定要记住我的脸,他可是你的主人。”
不羁看了全身无法动弹的小熊,微笑将周围细小繁密的树枝聚拢,最后看了一眼这棵“宝藏”之树。接下来他跳下树来,回到小熊衣服所在的地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露出腹部洁白的毛发以及那丰满的胸肌和圆润的小腹,变身皮套的微电波笼罩全身,不羁勾起的嘴角增加起小熊肥弹的婴儿肥。
他变成了白熊模样。
他灰色的瞳孔底下的咖啡黄的瞳孔慢慢闪动,无法竖起来的瞳孔像是埋藏着恶意的乱葬岗一样审视着周围。每一天的太阳都是随着地球的转动而转动,并不会随着谁的改变而改变,没有谁是特殊的。
“好好休息吧小白熊,接下来我会接手你的一切哦,你可一定要在瘙痒的藤蔓里坚持下来不坏掉,这样你才能看到你话里的队长变成我的玩物。”
不羁声音慢慢转变成白熊的声音模样,他隐退到野花开遍的草丛里,另一头棕熊从另一处树丛中钻出来。他像是左右摇晃地看望四周有没有人,脚步时而带着激动时而矛盾地停住,像是被触碰了内心的柔软角落一样强装镇定。
这头棕熊偏黑,他手里把一张信封捏满褶皱,他大概比不羁高一个头,三角形的眉头斜着刻在偏四边形的眼眶上,长时间紧绷的嘴角让他看起来充满了威严,而胸前的logo也和其他小熊不一样,logo上的黑色破碎爱心刺绣比其他小熊的边框多一圈银白色的波纹。
他是整个小队的队长,他的服装就与其他小熊不同,黑色的袖口和领口绣着的不是黑色‘x’而是银器一般的十字架,‘x’和十字架二者看起来虽然只是改变了一个角度,但是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小熊组织里面二者确实天差地别。
这一差距就像是婆生门中的吠舍(其职位是收获奴隶生产果实的‘农民’以及交易果实的‘商人’)和首陀罗(其职位是服务高等身份的‘佣人’以及作为货币和生产资料的‘农畜’)。
假装着威严而皱起嘴角的棕熊内心激动而窃喜,抛开自己眼前的草丛,装模作样地在四周巡逻绕着圈向着约定好地点绕圈,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某一棵树上的藤蔓比以前更加的密集了,也没有注意到今日的阳光比上一次巡逻的阳光暗了几度。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情迷人眼,他本可发现的不对劲被他自己脑海里所爱的白熊给取代,他现在唯一想的事就是见到爱人,独一想做的事情是抱着他的胸膛在甜美的树间里通过吻夺取他自主呼吸的能力。
抛开最后一片遮住他视线的树枝,他看到树林在草地飘下一簇光团,像是打上了闪光灯,仿佛树林向着他展示一件宝物。那个宝物半撑着手掌坐躺在光团里面,那是他的爱兽,他从小至今的陪伴者,白熊“松虫草”。
松虫草在强烈光照下赤裸着的身体暖洋洋地反射着光线,通过他灰蒙蒙的瞳孔棕熊看到了一抹不同往日的颜色,这瞳孔与平常带着欣喜不同,他是将自己的悲哀全部倾注到了里面,到底是什么困难与悲伤控制了他的心灵。
携着万般急切,棕熊的短靴不由得加快踩踏了草地的速度,只为了靠近松虫草,他快步靠近白熊的背后,跪下一只腿,用双手将白熊拥抱在怀里。没有打扰他们的光线用阳光丝带将他们的身体覆盖,捧着白熊小腹的棕熊轻轻凑在白熊耳朵面前三厘米处,棕熊知道松虫草的耳朵被哈气会不舒服的敏感。
棕熊黑色的衣服下的肉体与白熊交织,他声音变轻地小心翼翼地说:“小家伙,你怎么了?是谁把你弄疼了吗?你的衣服呢?”
棕熊把白熊拉到怀里,头靠在白熊的脖肩的三角肌那块软肉上,轻轻蹭。白熊眼角湿润轻轻靠在棕熊怀里,过分分泌的唾液让他说话时候上下嘴角拉着一丝一丝的银丝。
白熊仰头看着棕熊,他轻轻地说,“你可不可以把眼睛闭上,我现在不太好看。”说着白熊捂着棕熊的眼睛,棕熊安静的贴在白熊的皮肤上,顺着白熊的动作说,“好,好,我闭上眼,小家伙你先恢复一下情绪。”
小白熊轻柔地捂住他的眼睛,目光呆滞的皮囊下是不羁深邃的笑容,在变形皮囊的遮盖下他将手里的针管刺入棕熊的胸膛,棕熊白色v字形的胸口就像是刻意标注的目标转盘,上面写着大奖的图标样式。
不羁看着没有一点声息就倒下去的棕熊坏笑,平时他有携带‘铁道’中不被允许制造的规药剂的习惯,每次这些药剂在他的生活和工作中都发挥超乎想象的用处。刚往棕熊胸口中打入的是麻醉剂。
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棕熊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就去到了梦乡里。
“又收获了一只小熊,偶不这只看起来蛮大的样子。”,不羁解除掉自己身上的伪装,用手不断揉捏着新捕获的棕熊的胸肌,“看起来这只经常锻炼的,胸肌结实而紧密,营养价值一定很丰盛。”
不羁止住口水,不过还是按捺住内心冲动地将目光放在棕熊裤子上,不羁有点烦恼地挠了挠头,手指抓动头皮,不羁吐出一口浊气:“怎么办呢?我可不想穿全是尿液的裤子。”
不羁将棕熊手中的信封扯出来,手指将信封上的皱纹扯平,绀色橘黄的纸条上的字体清秀圆润,上面一共就只有三个字,我爱你,这三个字写得很用力,蓝色墨水透着红色痕迹。
“这个是什么?”,不羁嫌弃地看着这封信,“太肉麻了,这年头谁就干巴巴地写着这三个字啊。”
相比于信封,不羁的注意力很明显被趴在地面上的棕熊给吸引了,他看着棕熊,棕熊黑色短袖领口隐隐约约地透出白色柔软的v字。常年健身而自律的棕熊和刚刚捕获的白熊又是一番别的风味。
不羁将棕熊侧翻身,逮住屁股的裤缝,将其往下一拉,棕熊的裤下风光被不羁欣赏了遍。这棕熊估计还因为常年处理工作的原因,肉棒在四角白色内裤底下雄起,展露着不可言说的熊性魅力,高高雄起的熊根大概是有十六cm长。而竖起肉棒的棕熊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态变化,就像是憋着憋着憋成了习惯。
“这么饥渴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不羁舔着舌头回想起上次在浏览器里看到的一些色情短片,现在的情况这是一个实践的好机会。
“待会玩的时候希望你可别醒啊,不然我可又要考虑你和你的白熊队员的命运到底是什么了。”,不羁黄色瞳孔里面展露的是黄宝石一般的贪婪。
他等不及一般将棕熊的鞋子扒掉,粗暴地扔在一旁,与刚才精细‘解剖’小白熊的温柔黄犬仿佛二兽。棕熊微微带着一点汗味的白袜被黄犬剥离后塞入棕熊的嘴里,黄犬双手一扯,黑色的裤子像是被剥下来的死皮一样扔在旁边。
黄犬不满意棕熊安详的睡颜,重新借助一下之前捆绑白熊所剩下来的藤蔓,将棕熊用半跪的姿态绑在空中,似乎是因为木不羁的动作过于粗暴,棕熊隐隐约约有了一点无意识的哼唧与四肢的乱动。
“呼,你就尽情动吧,等会就不一定有力气动起来了。”,不羁的笑容挂在嘴边,他将棕熊的不断顶内裤的肉棒给拿出来,解脱了布料束缚的熊根像是得到了自由一般分泌出前列腺液。
“小东西怎么这么饥渴啊。”,不羁恶意地不断按压棕熊的肉棒,试图让棕熊的肉棒软趴下来,可熊根坚挺得更加红润,仿佛没有使用过几次的红嫩龟头看起来无比诱人,这只小熊估计还没有被调教过吧。
不羁将刚刚从白熊身上搜刮出来的袜子掏出来,深吸一口气。
“果然是极品,脱了这么久的白袜还留着很强烈的桂花体香,工作完成之后要不要破一次例将这只白熊带回去呢?”,不羁用口水将袜子沾满唾液,从棕熊背后环住他的腰,左手将包皮翻出来,右手将袜子满是唾液的那一面覆盖在红润的龟头。
黄犬像是在拉动琴弦一般左右用力,棕熊肉棒被这一阵巨力拉扯左摇右晃,可怜的熊龟头就这么被拉扯几下瞬间变红。
棕熊的反应更加嬴荡,他被堵住的嘴巴用力哼唧,但是因为嘴里那自己满是汗味的袜子而只能蓄的满嘴口水,在鼻子和毛孔一同出气的同时那满嘴的唾液也抑制不住地流出,他阵阵呼吸像是一股股震雷不断的哼出,那喷出来和溢出来的白色雾气萦绕在自身周围,像是他身上的气味实体化。
但就算是龟头通红被磨得要出血可他还是没有一点想要醒来的痕迹,也许是因为他其实内心也在沉沦这快感吧。真是一个骚货,不羁这样想一边观察着他的姿态。
棕熊被龟头强烈的快感所支配,手脚忍不住地挣扎,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手脚在被牢牢控制住的情况下将满是粗糙疙瘩的藤蔓拉着绷直,黄犬拿着袜子责龟头还觉得不够,时而换成细小颗粒的藤蔓对龟头按摩。他大概是没受过这种刺激,肉棒每次被责动都会发出摇晃的震动。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不羁像是一个恪守自律的农民,每次都在棕熊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秒停止,然后捧起那结实的熊胸按压捏动。
棕熊因为被不羁故意不小心按压住乳头所带来的刺激剧烈而嘶吼。不羁特别喜欢看到这种大家伙嘶吼求饶,这种支配的快感让不羁沉沦。
“这就不行了?真差劲啊,坚持到了三秒了吗?”,不羁一边捏住棕熊的乳头一边责动着,备受折磨的棕熊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
黄犬像是辛勤的农民一样将棕熊推上快感的门阀后再次将他的按下来,棕熊无法抑制住而奋力的摇动身躯,就像是被推上屠宰场的小猪在屠夫的屠刀下即将发出最后的挣扎。
“不过挣扎是没用的”,不羁捏住棕熊的肉棒缓慢地撸动,“我会让你知道高潮只能由我付予,你是无权擅自高潮射精的,小骚货。”
随着不羁的声音结束,树丛间响起来的是不断传来的哼叫,随后终于在不羁的双手的允许下射出,白浊浊的精液喷射在不羁手中,看着白熊皮套手掌棕熊浓厚的精液,不羁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潜入这堆小熊的想法。
带着这个想法,不羁将棕熊放了下来,身体靠在了棕熊的怀里,静候着棕熊的醒来。与此同时将刚刚棕熊喷射出来的精液着重涂抹在了自己屁股处。虽然看起来自己这样的行为是无用功,因为变形皮套可以伪装出这种被强暴过的松虫草。
但是没办法,自己喜欢,这样用肉体感受精液滑滑的像是刚从体内拔出来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激动之后的不羁安静下来,他记得一针管的麻醉剂的作用是一个小时,现在时间快到了,不羁的身体再次回复成了白熊的模样,他已经感受到了棕熊不怀好意地抚摸自己屁股的手掌了。
能动弹了,大概是醒了,不羁这样想着于是便开始佯装痛苦地偷偷哭泣。
这时候迷迷糊糊的棕熊抱住不羁的双手感觉到不对劲,他挣扎地揉开睡意蒙眬的眼睛,看到自己爱兽无助地在自己怀里痛哭。
睡意全无!
极少处理这种事情的棕熊慌乱起来,语言神经像是被搅乱了一样,棕熊只能拉住白熊的手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安慰:“怎么了,别哭别哭,你欺负谁了。”
接下来白熊的反应超出了棕熊的反应,白熊甩开了棕熊的手,哭得更大声了,像是对棕熊的指责,他微微抽动的虎牙对着棕熊,灰色的瞳孔下起了雨:“你……混蛋……我……我不干净了。”
这时候稍微清醒的棕熊眼睛离开了白熊身上,身体被吹得微凉才注意到了自己竟然赤裸着抱住虫草,湿漉漉的下体微微抽动,快感似乎还没有离开他的身体。棕熊脑子有了强烈的不妙的想法,虽然这个想法他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不会吧,不会把他……干了?’,棕熊看着下体与白熊屁股的连接处还沾着黏糊糊的液体,‘这下跑不了了……’
棕熊深吸一口气,耷拉下耳朵和额头趴在白熊后背,像是道歉一样跪在草地上,低着头“对不起……虫草,我没有想到。”
白熊被棕熊刺激到了,狠狠地向着棕熊的脸上扇了一巴掌,神情剧烈地咆哮,皮套下的不羁脸为了伪装愤怒都要变形了,都怪皮套没有自行处理微表情的能力:
“叫我全名!你这个禽兽!”
体型比白熊大一个头的棕熊脸上留着红色的巴掌印,他蜷缩着身体,就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一朵圆花,这下子看起来的个子可比白熊矮多了。
“对不起……松虫草。”,棕熊看起来十分低落,不羁尽数收入眼底。
这下得知了自己的姓名之后,不羁将手掌盖在自己面部,伪装得十分委屈:“你……你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我问问你,你对得起自己的名字嘛。”
棕熊赶紧手脚并用爬上来,像是捧着宝物一样围绕白熊,低声对着白熊耳朵说着:“当然当然,我金槟当然会遵守誓言,我会永远保护你的,不要生我气了,我错了。”
“可是我的裤子都被你弄脏了,等下我怎么穿。”,虫草微微叹息,但是眼泪还是蓄满了眼眶。棕熊撇掉虫草的眼泪,重新抱住他,有力的胸膛贴在白熊的脸,姿势奇怪的像是喂奶。
“穿我的嘛,不要生气了,我们回去吧。”,棕熊将白熊抱起来,“都是我的错,我不好,回去以后虫草惩罚我好不好。”
看着金槟微红的熊脸上还留着自己的巴掌印,松虫草竟然奇迹地消气了,堵着嘴,强装生气一般:“那我回去我可不能放过你了……这次我要在上面。”
棕熊笑着回应:“好好,最喜欢虫草了。”
换好衣服的金槟抱着白熊从草丛走出来,顿时他们俩被黑色短袖小熊队友围起来起哄。
“你看队长和他那地下男友走出来了。”,其中一只小熊起哄。
“就是这家伙把我们的队长迷得神魂颠倒的呀。”,之前眼角爱心的熊打趣着,他一脸潮红,似乎经历了什么大战,“你看队长的裤子,一阵阵尿骚味!不对,那貌似是他的小~男~友”。
气氛顿时欢快了起来。
“好了,别废话了,该回去了。”,金槟脸红的目光撇到一边,“真是的,早知道不带你们出来巡逻了,你看b区队多安静。”
松虫草皮套的木不羁随着大部队走进蓝色建筑,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完全没有任何军队该有的严肃与认真,就连看门的士兵小熊也是倒在一旁,似乎是喝酒喝醉了。金槟队长还贴心地将他们扶到一旁的大树躺着。
而蓝色建筑物内部的场景更是纸醉金迷,似乎不穿衣服就是这里的常态,进门大厅里就有几只被颜料染成五彩斑斓的小熊倒在沙发上,他们的四肢被约束带绑在金边流沙白沙发上,大腿被强制性分开,屁眼里留着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这几只小熊脸上竟然还流露出别样的笑容。
“好喜欢,这个地方都是这样的吗?”,不羁在皮套下深刻地感受到了三观的冲击与自身xp系统的更新。
“怎么了,虫草?快跟上来。”,棕熊队长拉住不羁的右手小心翼翼地问,“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快走吧。”,不羁混入小熊堆中,加快了脚步,“我们……该回我们的房间了……”
一路上而来的交配呻吟折磨着不羁的神经,他硬了。但队长一脸可怜兮兮地跟在他的身后让他完全不能解决在裤子下异常勃起的肉棒。
“还是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之后再说任务吧。”,玩心大发的不羁一个加速拐入厕所,幸好厕所里没有奇怪的动静。
刚想松一口气的不羁再次猝不及防的听到隔间传来了奇怪的声响。
“哼~用力!老公肏死我~”
“亲爱的我要来咯!”
“小骚货,被谁玩了,这么松!”
“靠,三个兽的声音。”,不羁再次惊呼压低声音开始撸动肉棒,“真想把你们都收入囊中啊!”。
变形皮套闪烁,徒弟沐庙在地面对接室里看着木不羁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他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鼻骨。现在的他本应该下班。但是迫于规定必须与地面任务人员时刻保持联系所以只能通过拦截变形皮套传导回来的数据而隐形的进行监视木不羁。
“师傅你到底又要干什么蠢事啊!”,沐庙绝望地捂着脑袋悲鸣,每次做任务他都得看一遍师傅自慰,作为唯一在地面部的正常兽,他无时无刻在怀疑师傅到底能不能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