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叔?什麼跟什麼啊?」
對於這種自稱感到愕然,熾則是不以為意
「本來貴族們就是這帝國的根基,也可以說是開創者們,大家都像一家子人,在此基礎,用親戚一樣的稱呼,有何不可?」
「可群狼不會把爪牙伸向親族,我們……」
菲爾想起狼王受傷時的畫面,那些狼保護王的模樣可是令他感到印象深刻
「你說的是城外那些『先祖』嗎?狼的內部選汰可是更為殘酷唷!跌落王座的首領會被趕出整個族群,任其自生自滅……而我們帝國,每代的掌權者皆是壽終正寢,有得到一定供養並退位。」
是這樣的嗎?歷史課上,每一任帝王之名與功績皆有其記載,也確實是有供養至終老以王姿下葬的記錄,這方面來說……熾所言屬實。
「那麼內戰總少不了受傷吧?」
「我們可是很默契的不對貴族子弟下手,那時也不過想確認你的想法如何?不至於下死手。」
所以若是抗爭到底,也肯定會有生路,不過這契約都簽下去了,在帝境內可沒半途而廢的說法。
「那夜靈……」
「我自有需求,優秀的情報人員可不好找,你以為那是好闖的地方嗎?哼哼……」
好像也是,他逛那堡壘如同後花園一樣隨意,也才有那麼多的獨處時間。
「好吧……」那打開始的危機感到底是?
「合作才是出路,你只要站對方向……」
他的手伸向前,似要與我達成某種協議……
我盯著手掌深思著……
「你……不,您說的都很理想,一切都等考核之後再行討論,可以吧!」
我還想確定更多的事和情報,
而他似乎不以為意
「不輕易下決定,謹慎行事,還真是有懷特家的風格啊!嘿欸!我會親自考核你的。」
不知道何時抽出的劍,精確點在額頭前緣邊上,如此的動作令我震驚不已
「好快!」恐懼感充滿全身地警戒著
等我反應的時候,熾已遠去……
「這就當是提前洩題了!小子……」
只聽見那狼的聲音透入耳腔,
那個致命的下馬威著實令人心驚肉跳……
在結束了對話後,我前去花市,
一位三花貓模樣的姑娘前來招呼
「大人是外地來的騎士嗎?」
還未退去之輕甲引起注目也是自然的,
很多人正盯著我的銀色甲冑注目不已
「還不是騎士啦……不過也快是了。」
我的隨從也陪著買花,
凌似乎也喜歡花,該不該以後弄個花園呢?
「這個給我一些……」
「黃玫瑰……您思念著哪個姑娘嗎?」
「阿……姑且……」總不能說是男朋友吧!
「想做成壓花送他,畢竟無法長期保存啊!」
「可惜了,這些孩子的生命力正旺呢!」
花市姑娘說的沒錯,我也想讓他欣賞花海那旺盛的景象,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我在腦海中規劃著,那夢幻花海的模樣,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段路要走,首先得完成騎士的受任儀式,至於熾大人的話語……一時半刻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在這個由「王」管理的城,大家都是安居樂業的樣子。
「完全沒有外圍城市的感覺啊!」
一隻手按放在肩上,是騎士長!
此時的他取下頭盔,是個帥氣的家伙,純潔無暇的白毛,銳利目光與接近狼族的頭型,左邊眼睛上有一道疤,還真是第一次看他卸下頭盔的模樣。
「怎麼了?為了保持威嚴,我很少卸下它,而你說的不錯,帝王城市是相對繁華和平的,內部戰爭的底限也是這裡,更從未有外族侵犯的痕跡。」
他在耳邊保持著很小的音量說話,似乎只透露給我這些訊息,接著說:「在這個城內的,才稱得上真正的市民……沒有農奴與『平民』呢!」
「居然……嗎?」難怪在帝都看不見生產主食的農地,反而是一些諸如藥材、花卉等經濟作物占很大的比例,各類公會本部也都在這些城市。
「你不知道的可多著,每個年輕騎士都有像我這樣的長輩在引領……而熾,指派我來找你,還真是有那麼點緣份啊!」他說。
「那個……請問騎士長的尊名,不知道可以問嗎?」總覺得……以後還會再見。
「幸會……懷特家的公子,請稱呼我為希爾,是來自斯諾家族的獨子。」
「您是獨子嗎?」難怪他不願參與這個權利鬥爭的過程了,不過熾派他來……
「那在想熾為何派我來嗎?」
「你不隸屬於他吧?」
「指導騎士就是引路人的身份,用來提醒你們的權利及身份,可能那些聊天內容被聽見了吧!再說他好歹是此次儀式的發起人,這點小事還是有一定主導地位與權利的。」
「對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問,你的眼……」
「是熾在演武時的下馬威,當時技不如人,也沒什麼好怪罪的,就是不太好看呵……」
熾說會親自考核我,難道說……
「他……很厲害嗎?熾要親自考核我。」
「嘿!論單挑,熾的劍又快又準,稍不注意就只能成為他的劍靶子了。」
這不禁讓我打了個寒顫,毛髮如針一樣豎立,不會被打得體無完膚吧?
「青年與成年騎士的演武只會點到為止,擔心這個之前,讓我為你上一堂觀念入門課吧!」
希爾拍打我的背脊,然後滔滔不絕的說起這個聽起來有些「特別」的制度,所謂讓賢制度背後的血雨腥風,他說:「本來,獸山帝國也是一脈相承的帝王制度……初王之祖集結了各部族的勢力,即最初的貴族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