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綮是在窒息感中醒来的。
不是真的窒息,是某种更柔软的、温热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覆盖视野的蓝黄色鳞片,然后是那双在晨光中依旧发着微光的蓝色眼睛。
金雷正在吻他,很深的那种,舌头都伸进来了。
“唔…”
人类下意识地想推开,但刚抬起手臂,就被一股酸疼击溃——昨天做太多了,他现在浑身像被卡车碾过。
察觉到他的清醒,雷狼龙稍微抬起了头,但爪子还按在他脑后。
“…早安。”
“这…是早安吻?”
何綮眨了眨眼,脑子还没完全开机。
金雷没回答。
他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爪子开始往下滑,滑过何綮光裸的胸口,在乳尖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探向那个昨夜被过度使用、此刻还微微肿着的地方。
“等等——!现在?一大早?我还没刷牙!”
何綮终于彻底清醒了。
“我不介意。”
“我介意!而且——唔!”
抗议被堵了回去。金雷重新吻住他,同时手指已经挤进了那个依然松软湿润的入口。
何綮的身体还记得昨天的记忆,几乎是立刻就湿润起来,内壁讨好地收缩着。
“你看,它说可以。”
雷狼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低笑,
“那不是我说的!”
人类红着脸反驳,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发热。
金雷不再废话。他抬起何綮的一条腿,扶着自己晨勃的性器,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
何綮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半是痛苦半是舒服的呻吟。
晨间的性爱比昨天更加缠绵。
金雷的动作不像昨天那样急切粗暴,而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寸都顶到底,再慢慢抽出来。
这种磨人的节奏反而更让人难耐。
每一次的进入都带着试探和珍惜,退出时又流连不舍。
何綮被顶得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在金雷背部的鳞片上抓挠,留下浅浅的痕迹。
“学长…快一点…”
何綮喘息着,手指抓紧了床单。
“不要,慢慢来。”
金雷拒绝得很干脆,反而更慢了些。
何綮想骂人,但快感已经让他说不出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性器在自己体内缓慢进出,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鳞片刮过敏感的内壁,能感觉到金雷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颈侧。
雷狼龙在何綮脖子上留下一个吻痕,然后含住他的耳垂。
“昨晚不够?”
“够…够了…但是…你这样…嗯…”
雷狼龙似乎特别喜欢从背后进入的姿势,他换了个姿势,把何綮圈在怀里,一边进入一边吻他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些已经淡去的、昨晚留下的印记。
“轻点…学长…腰…腰酸…”
何綮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
“叫Lighting。”
“Lighting…快一点…”
“慢慢来。”
他感觉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
更要命的是,金雷一边动一边在看他。
那双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不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当他被顶到深处时,金雷会俯下身吻他;当他发出甜腻的呻吟时,金雷会轻轻咬他的嘴唇。
就好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正在被使用的艺术品。
这种认知让何綮更加兴奋,也让他更加羞耻。
当高潮来临时,两人几乎是同时射的。金雷射在他体内,滚烫的精液填满了他的肚子;他自己则射在了两人紧贴的小腹间,白色的液体和金雷蓝色的鳞片混在一起,颜色对比鲜明。
结束后,金雷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抱着何綮,轻轻蹭着他的后颈,像是在标记气味。
“…爽吗?”
“嗯。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
金雷的声音很满足.
何綮眼前一黑。
他好像…给自己找了个不得了的麻烦。
事实证明,金雷说“每天早上”并不是开玩笑。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何綮每天早上都是在金雷的晨间运动中醒来的。
有时候是温柔缠绵的,有时候是激烈粗暴的,有时候干脆就是何綮还没完全清醒就被顶进了高潮。
好享受...每天早上起来就被这样...
他已经开始习惯这种生活——早上被金雷操醒,然后一起去食堂吃早餐,上课,中午如果没课就一起吃饭,下午各自学习,晚上一起打游戏或者…继续做爱。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奇怪的…常态化状态。
金雷会在没课的下午去何綮宿舍——不,现在应该说是“他们的宿舍”了,因为金雷的东西越来越多地出现在302。
有时只是安静地看书,何綮写论文,金雷看他的物理学课本,互不打扰,但又彼此陪伴。
有时金雷会抱着何綮睡午觉。
两米多高的雷狼龙把一米八的人类圈在怀里,尾巴无意识地缠住对方的腿,像守护财宝的龙守着它的珍宝。
更多的时候,他们会做爱。
频率高得有点吓人——一天一次是底线,通常是两次,周末可能更多。
何綮开始怀疑雷狼龙的性欲是不是真的这么旺盛,但金雷给出的解释是:“之前压抑太久了。”
然后就会用行动证明,他确实“压抑太久”。
很爽...但是第二天腰酸腿痛也是真的。
线上,他们是配合默契的搭档。
公会战排名已经稳定在前五,开荒新副本也总是服务器首杀。
公会里的人都调侃说“烟雨哥和Lighting大佬是不是绑定了”,何綮在语音里嘻嘻哈哈地糊弄过去,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电脑前的金雷——对方戴着耳机,专注地盯着屏幕,但尾巴尖正一下下地轻敲地面,那是雷狼龙心情愉悦时的表现。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私聊里...
【何处烟雨.】:今晚什么时候上线?我作业还没写完。
【Lighting】:八点。你腰还疼吗?
【何处烟雨.】:疼!都怪你昨天不让我睡觉!
【Lighting】:今晚让你早点睡。
【何处烟雨.】:真的?
【Lighting】:嗯。最多三次。
何綮对着电脑翻了个白眼。
金雷感觉自己的变化也挺明显的。
自己会帮何綮带早餐,会在下雨天给他送伞,会在何綮熬夜写论文时坐在旁边看书陪他。
虽然这种“陪伴”最后往往会演变成——
“何綮说累了,金雷说那我们做点别的放松一下”。
最后只能在宿舍里听到撞击声、水声、还有不明显的呻吟与喘息...
何綮学会了照顾金雷。
他会记得金雷不喜欢太甜的东西,买奶茶时会选三分糖;知道金雷训练量大,会偷偷往他包里塞能量棒和运动饮料;发现金雷看书太久眼睛会累,就买了防蓝光眼镜送给他——虽然是人类尺寸,戴在雷狼龙脸上有点怪,但金雷一直戴着。
金雷对这些照顾的反应很…别扭。
他会收下那些小东西,会说“谢谢”,但耳朵总会红,尾巴也会不自然地甩动。
何綮觉得好玩,故意逗他。
“学长,我这么贴心,你要不要以身相许?”
金雷会沉默几秒,然后一把将他拉过来,用实际行动回答。
性爱成了他们之间最直接的交流方式。
金雷的性压抑程度显著下降——那不是废话,天天做,有时候一天还不止一次,哪还有压抑的余地。
他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餍足的气息,做实验时思路清晰,学习时效率翻倍,连他导师都忍不住问他“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金雷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最近状态好。”
库鲁在一次聚餐时盯着他看了半天。
“金雷,你最近…不一样了。”
“有吗?”
金雷头也不抬地切牛排。
“有。你的表情没那么死板了,话也多了点,而且…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
库鲁凑近,压低声音。
金雷动作一顿。
“谈恋爱了?还是…有固定炮友了?”
库鲁挑眉。
“…吃饭。”
金雷简短地说,给库鲁夹了一大块肉,试图堵住他的嘴。
但库鲁哪是那么好打发的。
他缠着金雷问了半天,最后只得到一个模糊的答案。
“我在和一个人相处。”
“谁?我认识吗?哪个系的?兽人还是人类?长得好看吗?”
金雷看了他一眼。
“话多。”
但嘴角是上扬的。
最后耐不住对面那只迅龙的嘴碎,金雷看了他一眼,然后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
是何綮在他宿舍里睡着时拍的。
照片里的人类只穿着他的T恤,抱着枕头睡得正香,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带着一点口水印。
库鲁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金雷,眼光不错,看起来挺乖的。”
“不乖。”
“啊?”
“他很会折腾人,小混蛋一个。”
金雷收起手机。
库鲁愣住了。
他认识金雷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那种…温柔中带着点无奈,无奈中又满是纵容的表情。
“你完了,你彻底栽了。”
库鲁最后得出结论,摇了摇头。
金雷没否认。
实际上,他自己也意识到了。
他开始习惯何綮的存在。习惯每天早上醒来时身边有个人,习惯吃饭时对面有人叽叽喳喳地说话,习惯晚上有人跟他一起打游戏或者…做点别的。
但是严格来说,金雷和何綮还没“确定关系”。
他们做着情侣会做的所有事——同居(虽然只是串宿舍频率极高),约会(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在宿舍打游戏),做爱(这个频率已经超过大部分情侣),但谁也不肯先说出“我们在一起吧”这句话。
何綮觉得这样挺好。
金雷…金雷觉得只要何綮在他身边,其他都无所谓。
某天下午,金雷有一节实验课,要四点半才结束。
何綮下午没课,偷偷溜到了金雷的宿舍——他有备用钥匙,是金雷在那天之后给他的,理由是“方便你来找我”。
“方便我当你的人形飞机杯吧?”
金雷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否认。
现在,何綮坐在金雷的床上,看了眼时间——四点二十分。金雷应该快回来了。
他想了想,起身关掉了房间的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然后他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和短裤,钻进被窝里等着。
没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
金雷走进来,手里还抱着几份实验报告。
他显然没想到房间里有人,愣了一下,才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团。
“…何綮?”
他放下报告,走到床边。
人类没说话,只是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住了雷狼龙的手腕。
然后,在金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解开了对方的皮带,拉链,把爪子探进了裤子里。
金雷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
他低头,看着被窝里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眼睛。
何綮笑了笑,手指隔着内裤揉搓着那个已经半勃的部位。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迅速变硬、变大,把内裤撑得鼓鼓囊囊。
“学长,实验累了吧?我帮你放松一下。”
雷狼龙的呼吸乱了。
人类从被子里钻出来,跪在床沿,仰头看着金雷。
然后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勃起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何綮抬头看了金雷一眼。
那双蓝色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耳朵通红,尾巴在身后绷直。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顶端。
“呃…”
何綮的嘴巴很厉害。
他会用舌头舔过柱身上的每一道纹路,会轻轻吸吮顶端的小孔,会用牙齿很小心地刮过那些敏感的凸起。
当金雷快要射的时候,他会用手握住根部,暂时停下,等金雷缓一缓,然后再继续。
这种娴熟的技巧让金雷又爽又疑惑:何綮明明是第一次谈恋爱,哪学的这些?
他没问。
反正受益的是自己。
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掉那些渗出的液体,再用舌尖刺激马眼,能感受到身前的雷狼龙身体猛地一颤。
人类继续往下,努力把更多的柱身含进去。但尺寸实在太大,他只能含住一半,剩下的部分用手握住,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一起撸动。
雷狼龙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何綮,看着那张粉色的嘴唇含着自己的性器进出,看着那根蓝色的、沾满口水的肉棒在他的嘴里变得愈发狰狞。
这个画面刺激太大,金雷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何綮感觉到了他的颤抖,更加卖力。
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一只手继续撸动柱身,另一只手揉捏那两个饱满的囊袋。
“何…何綮…”
何綮抬眼看他,那双浅黑色的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他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尖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
“操…”
金雷能感觉到快感在急速累积,感觉到下身越来越胀,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冲动——
“呜!”
大量的精液射进了何綮的嘴里,又热又浓,带着雷狼龙特有的、淡淡的咸腥味。
他努力吞咽着,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人类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金雷——虽然看不清,但他能想象出对方现在是什么样子:
耳朵通红,眼睛失焦,尾巴无力地垂着…
“学长,你的味道…还不错。”
金雷的耳朵“唰”地红了。
他一把将何綮拉起来,按在床上,恶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在他嘴里扫荡,像是在确认有没有留下自己的味道。
“小混蛋。”
何綮发现,金雷其实很配合他的一些…小癖好。
毕竟用在自家学长身上...感觉会很色情。
一天晚上,他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包裹,在金雷面前拆开。
里面是一套…看起来很专业的捆绑用具。
绳子,束缚带,眼罩,口球,甚至还有几个小巧的、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夹子。
金雷看着这些东西,表情有点微妙。
“…这是什么?”
“新玩具。学长,想试试吗?”
金雷沉默了很久。
“你想玩?”
“想~想看你被我绑起来,只能任我摆布的样子。”
何綮拖长了声音,
金雷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
于是,那天晚上,金雷被何綮呈X形绑在了床上。
绳子很专业,不会勒得太紧伤到皮肤——或者说鳞片——但又足够牢固,让雷狼龙无法挣脱。何綮还给他戴上了眼罩,剥夺了他的视觉。
“学长,你现在是我的了。”
金雷没说话,只是尾巴轻轻甩了甩。
何綮开始动手。
被束缚的雷狼龙看起来很…可口。
健硕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覆盖着鳞片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间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蓝色性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何綮从胸口开始抚摸。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坚硬的鳞片,感受着底下温热的肌肉。
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金雷的乳头——雷狼龙的乳头比人类的要小,颜色是深蓝色,在鳞片中并不显眼,但很敏感。
“唔…”
继续往下,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的性器。
他慢慢地撸动着,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变硬、变大,顶端渗出越来越多的液体。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何綮笑了,低头含住了龟头。
他的嘴巴比上次更熟练,含住顶端,用力吸吮,舌头不断刺激着马眼。
同时手也没闲着,继续撸动柱身,另一只手揉捏着囊袋。
“嗯…”
金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被束缚的身体难耐地扭动。
何綮加快了速度。
他吐出一部分,用手快速撸动,然后又全部含进去,深深地吞到底。
居然真的全部吞进去了。
金雷的喘息越来越重,尾巴在床上拍打得“啪啪”作响。
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何綮突然松开了嘴。
“?!”
金雷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让你这么快射。”
何綮坏笑着说,手指轻轻弹了弹已经涨得发紫的龟头。
他停下动作,等金雷的性器稍微软下去一点,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刺激。
人类开始玩弄雷狼龙的敏感点。
他用指尖刮擦冠状沟,用指甲轻轻搔刮马眼,用手指夹住柱身慢慢往下捋。
每一次触碰都让金雷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因为被束缚着,他只能被动承受。
“学长,你现在的样子…好性感。”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龟头,但这次只是浅浅地含着,用舌尖不断刺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金雷快要疯了。
快感不断累积,但又无法释放。
他在束缚中挣扎,绳子勒进皮肉与鳞片里,带来轻微的疼痛,但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最后,当何綮终于允许金雷射的时候,不是那种完整的高潮,而是那种被过度刺激后的、不受控制的射出。
人类没有停。
他继续含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龟头,用舌头舔舐刺激它。
已经射过一次的部位变得极其敏感,雷狼龙整个人都在颤抖。
最后何綮松开嘴,看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从马眼缓缓流出残余精液的性器,笑了。
他摘下金雷的眼罩,凑上去吻他,把嘴里最后一点精液渡了过去。
雷狼龙瞪大了眼睛,但还是顺从地咽了下去。
“…小混蛋。”
他哑着嗓子说。
何綮笑着开始解绳子。
“喜欢吗?”
金雷没回答。
但当绳子全部解开,他重获自由的那一刻,他立刻翻身把何綮压在身下,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喷出来。
“玩够了?”
“…还没。”
“那换我玩你。”
那天晚上,何綮被操到几乎失去意识。金雷像是要把刚才被玩弄的“仇”全部报回来,用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地折腾他,射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早上,何綮果不其然又起不来床了。
金雷神清气爽、满面春风地离开了宿舍,说中午给他带午饭,想吃什么手机联系。
何綮躺在床上无力地点了点头。
但...其实还是很爽的不是吗?
被大举办雷狼龙爆操什么的。
带着这个念头,人类开始睡他的回笼觉。
周末,两人终于决定正式约会一次。
他们去了市区的游乐园,坐了过山车——何綮全程尖叫,金雷全程面无表情,但下来后何綮发现对方的爪子紧紧握着他的手,鳞片边缘都有点泛白。
他们去了水族馆,何綮兴奋地拉着金雷看各种鱼,金雷就安静地跟着,偶尔在何綮问“这是什么鱼”时,能准确地说出学名和习性。
学霸的知识面就是这么广吗。
人类如是想道。
他们去了网红餐厅,何綮点了好多东西,结果吃不完,最后大部分进了金雷的肚子——雷狼龙的食量不是盖的。
一切都很好,直到下午。
天空毫无预兆地下起了大雨。
两人都没带伞,被困在了一家咖啡店门口。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停的意思。
“怎么办?”
何綮看着瓢泼大雨,有点发愁。
金雷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雨,然后脱下自己的夹克,罩在两人头上。
“跑回去。”
“诶?!可是——”
话没说完,金雷已经拉着他冲进了雨里。
夹克根本挡不住这么大的雨,两人很快就浑身湿透。
何綮的头发贴在脸上,衣服紧紧黏在身上,冷得直打哆嗦。
他并不觉得难受。
因为金雷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因为雷狼龙用自己的身体帮他挡了大部分的风雨,因为学长在奔跑中不时转头看他,确认他没事。
他们一路跑回Z大,跑回14栋302宿舍。
关上门的那一刻,两人都成了落汤鸡,浑身滴水,狼狈不堪。
然后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你看你!鬃毛都塌了!”
“你也好不到哪去,头发像海草。”
两人笑成一团。
笑完后,人类才感觉到冷,打了个喷嚏。
雷狼龙立刻把他推进浴室。
“快洗澡,别感冒。”
“你先洗吧,你衣服都湿透了……”
“一起。”
金雷打断他,已经开始脱衣服。
何綮的脸红了,但也没反对。
狭小的浴室里,两个湿透的人挤在一起。
热水冲下来,驱散了寒意。
金雷先给何綮洗头,爪子笨拙但温柔地揉搓着他的头发,泡沫弄得到处都是。
何綮闭着眼睛,感受着金雷的照顾,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然后他感觉到雷狼龙的手开始往下滑。
“…学长?”
金雷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他。
热水从两人头顶浇下来,模糊了视线,但触感却更加清晰。
何綮感觉到金雷的性器已经硬了,正抵在他的大腿上。
“你…”
他想说什么,但雷狼龙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性器,开始缓慢地撸动。
热水,抚摸,亲吻…各种感官刺激混杂在一起,雷狼龙很快就硬了。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在哗哗的水声中互相抚慰对方。
热气蒸腾,呼吸交错,何綮很快就到了,射在金雷手里。而金雷在他释放后不久也射了,滚烫的精液溅在两人小腹上,被水流冲走。
“再来一次?”
人类喘息着问,手还握着金雷已经半软的性器。
雷狼龙没说话,只是关了水,用浴巾裹住何綮,把他抱出浴室,扔在床上。
那天下午,他们又做了两次。
做完后何綮累得直接睡着了,金雷抱着他,听着窗外的雨声,感觉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
他现在很少再感到那种折磨人的感觉了。
欲望还在,但不再是一种空洞的、令人烦躁的渴求,而是一种可以随时被满足的、温暖的冲动。
何綮成了他欲望的出口,也成了他情感的归宿。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心里清楚。
他是真的…很喜欢。
虽然他是个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