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 Alternative
何綮推开宿舍门时，阳光正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块温暖的光斑。
单人宿舍。
这个认知让他忍不住笑出声。
人类扑到床上，滚了一圈，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笑。
太好了，大学四年可以一个人住，不用担心室友的作息，不用担心自己的空间被侵犯...
不过...
何綮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书桌，衣柜，单人床，阳台，卫生间...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空荡荡的。
太安静了。
他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身边应该有个...人？
人类摇了摇头，把古怪的念头晃出脑海。
接下来的几天，何綮忙着熟悉校园。
Z大比想象中更大，教学楼分布得有些散乱，他花了好几天才搞清楚各个学院的位置。
某天下午，他从图书馆出来回到宿舍时，在教学楼门口遇到了那个人。
应该这样说。
那只雷狼龙。
他很高，至少两米出头，身材健硕流畅。穿着件深蓝色的棒球衫，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下面是卡其色的工装裤，脚上是一双看着很潮的球鞋。
引人注目的是雷狼龙那身蓝黄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健康的光泽，还有那浅白的鬃毛，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摆动。
但最让人类移不开眼的，是那双眼睛。
是琥珀金色的。
像是融化的蜂蜜，又像是秋日的落叶，温暖而明亮。
不过...雷狼龙的眼睛不应该是湛蓝色吗？
湛蓝得像似天空的宽广，大海的沉静。
正当何綮胡思乱想时，对方似乎是察觉到视线，目光准确地对上了他。
那双琥珀金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弯了起来，嘴角咧出一个灿烂的弧度。
人类的心脏猛得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快步走开。
目送着何綮走出一段距离后，金雷才把视线收回，顺便伸了个懒腰。
“又有喜欢的了？”
库鲁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爪子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
“只是有点好奇。”
“真的吗，我们的海王——”
“闭嘴。”
雷狼龙顿时无语，鄙视的目光在迅龙身上扫过一瞬，继续看向人类离开的方向时，对方已经不见了。
那天晚上，何綮失眠了。
他脑子里全是那双琥珀金色的眼睛，还有看见自己时那个笑容，以及那身打扮。
人类摇了摇头，打开手机，在Z大校园论坛里搜索”雷狼龙“这个词条。
结果跳出来一大堆帖子。
【标题】
物理系那个雷狼龙学长金雷，有人认识吗？
【1F】
认识啊，挺有名的。
人长得帅，性格也好，就是...就是有点花心？
【2F】
不是有点，就是很花吧。（扶额.jpg）
我同学就被他撩过，撩完就跑，感觉是渣男。
【3F】
但他确实帅啊。（花痴.jpg）
而且不是传统的高冷型雷狼龙，是阳光开朗运动型的欸，谁能拒绝啊...
【4F】
还是不要陷太深。
这位学长就是玩玩的，不会认真的。
...
何綮关掉了论坛，心里有点复杂。
自己应该远离这样的人。
这种多情的学长，还是不要有交集的好。
但是...但是...
还是会期望。
那双琥珀金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那里面只有自己。
人类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入了枕头里。
这都是幻想，何綮。
你只是没有谈过恋爱在意淫罢了，人家那么优秀，为什么偏偏看上你呢？
没有人会直接单刀直入地去爱你的。
不要擅自期待擅自破防啦。
好好休息，毕竟明天是新的一天呢。
他带着思绪陷入了梦乡。
时间来到了周末。
好像迷路了。
何綮挠了挠头，坐在一旁建筑物的台阶上，顺便看了眼手机。
15：53
明明打算去校区北边看看的，结果走小路给我绕回来了...
坐这边稍微休息会吧。
人类这样想着，被附近的吵闹声吸引了注意力。
附近是篮球场吗？
还是离远点好，我可不想被砸到。
何綮打算换个位置休息的时候，一只大手落在了他的肩头。
？
他疑惑地头朝后看去。
是金雷。
他穿着件白色卫衣，汗水把衣服和肉体黏在一起，勾勒出健硕的肉体。
雷狼龙手里拿着瓶冰矿泉水，那对金色的龙眸就这样看着他。
浓郁的、龙兽人的味道包裹住了何綮。
“金雷...学长？”
“是学弟啊。”
金雷灌了口冰水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收回了放在何綮肩上的那只手。
“迷路了？看你走来走去现在坐在这里好一会了。
需要学长给你带路吗？”
“...嗯...学长不打篮球了？”
雷狼龙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把矿泉水一饮而尽，顺手丢入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算中场休息吧。要不互相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金雷，大三，来自物理系。”
人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我叫何綮，现在是大一新生。”
“何綮...”
金雷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磁性。
“要不要我带你逛逛Z大？”
何綮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好啊”。
就这样，他跟着金雷在校园里逛了很长时间。
学长是个很好的向导，他知道每栋教学楼的历史；知道哪个食堂的饭菜适合兽人吃，哪个适合人类吃；知道图书馆哪里最好占位置...
而且雷狼龙也很健谈，一路上都在说话，偶尔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逗得人类忍不住笑。
“你经常...带新生逛校园吗？”
在宿舍门口分别时，何綮忍不住发问。
“看心情。不过像你这么可爱的学弟...我也不确定~”
金雷眨了眨那双琥珀金的眼睛。
这是在干嘛...
人类努力绷住脸，不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
“那学长再见。”
“明天见哦~”
看着远去的雷狼龙，他忽然想起论坛上那些说金雷“多情”“花心”的回复。
可那双琥珀金龙眸的主人笑起来的样子...
真的很温暖。
后面几天，金雷总是“偶然”出现在他身边。
在食堂，“好巧呀学弟，坐一起吃饭吗？”；在图书馆，“之前推荐的位置你果然记住了啊！我坐你对面不介意吧？”；在操场，“你也跑步？一起跑吧！”...
每一次，雷狼龙都笑得很好看，恰到好处地照顾着他，又不会过于冒犯。
他们的线上联系也从开始的普通问候，渐渐地变得暧昧起来。
【Lighting】：今天在食堂看见你了，你身上那件白衬衫很好看。
【何处烟雨】：...谢谢学长。
【Lighting】：不客气，毕竟你很可爱啊。
【Lighting】：（捏捏.jpg）
人类不知道雷狼龙是不是只是玩玩，但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何綮知道自己在一点点沦陷。
但他愿意。
因为金雷真的对他很好。
会跟他说早晚安，会在变天的时候让他注意穿搭，会在跑步的时候注意他的状况，会去图书馆给他占个位置...
那些情感越积越多，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了。
好像温水煮青蛙般，青蛙贪恋着温水的热量，忽视了未来的滚烫与自己的消亡。
但人类真心想直视那双琥珀金的眼睛，想触摸那身漂亮的鳞片，想...
想被他喜欢，那怕那是暂时的。
在结束后自己心灰意冷也无所谓。
因为至少...
有一段宝贵的回忆在。
线下的”约会“契机始于一段聊天。
【Lighting】：（戳戳.jpg）
【何处烟雨】：...怎么了吗学长。
【Lighting】：学弟好呆。是不是不擅长聊天？
【何处烟雨】：...抱歉。
【Lighting】：好啦好啦开玩笑的，不需要道歉。
【Lighting】：你明天有空吗？学校附近开了一家还不错的奶茶店。
何綮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长到金雷以为对方打算拒绝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何处烟雨】：好啊。
【Lighting】：那就说好了！明天下午4点，我给你发定位。
在奶茶店的”约会“比人类想象中要轻松。
雷狼龙很会聊天，话题从校园趣事到游戏电影，什么都说得上一点。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尾巴会不自觉地轻轻摆动。
”学弟，你好像很容易脸红？“
”...？有...有吗？“
金雷咬着吸管，歪着头看他。
”有啊。现在你的耳朵都红了。“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线。
何綮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这让对方笑得更开心，不过得到了人类的一记鄙夷的目光。
周末的晚上，金雷忽然发了消息。
【Lighting】：学弟，在吗？
【何处烟雨】：在。怎么了学长？
【Lighting】：要不要一起在Z大散散步？我现在在消食，马上走到你宿舍楼旁边了。
何綮犹豫了。
论坛里那些回复还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但是雷狼龙的健谈，开朗，还有笑起来会摆动的尾巴，与那双与他相处时一直看着自己的琥珀金的眼睛。
我在他的眼里，是特殊的吧。
人类做出了决定。
他们沿着校园的人工湖散步，夜晚很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一处没人的角落时，金雷停下了脚步。
”何綮。“
”嗯...？“
何綮愣了愣。
”你觉得我怎么样？“
雷狼龙转过身，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学长很好。”
"只是很好吗？”
何綮忽然说不下去了。
”很...帅，很温柔...很...“
他别开脸，耳朵已经红透了。
”那...想不想，试试更‘好’的？“
人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住了。
和平时开朗温柔的感觉不同，这个吻很热切，带着一股侵略性。
雷狼龙的爪子扶着他的腰，把他按在身后的墙壁上，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深深地探了进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侵略。
何綮能尝到金雷嘴里淡淡的薄荷糖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当这个吻结束时，两人都在喘息。
雷狼龙的额头低下来抵住人类的，声音低哑。
”要不要...今天晚上...在我宿舍睡？“
何綮看着金雷。
看着那双深邃的琥珀金龙眸里翻涌的欲望，还有...他现在看不懂的情愫。
他点了点头。
金雷的宿舍比何綮想象得要整洁得很多。
不过他还没看清里面的布局就被对方压在了门上。
“学弟，你确定？”
金雷低头吻他的脖子，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个咬痕。
“…嗯。”
何綮闭上眼，手指抓紧了金雷的外套。
下一秒，雷狼龙吻了他。
金雷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嘴里肆意扫荡，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何綮被吻得晕乎乎的，等到金雷松开他时，整个人都软在了门板上。
”学长…”
他喘息着，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
“叫我金雷。”
“……金雷。”
“乖。”
雷狼龙满意地笑了，然后一把将他抱起来，走向床铺。
人类被放在床上，看着金雷开始脱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卫衣，露出覆盖着蓝黄色鳞片的健硕上身。
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块块清晰，一路向下延伸到裤腰。
“等、等一下…”
何綮往后缩了缩。
“等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金雷俯身压上来，琥珀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但是…”
“但是什么？第一次？”
雷狼龙的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衣服。
人类红着脸点了点头。
“巧了，我也是。”
“…啊？”
“骗你干嘛。虽然外面传得我好像经验丰富，但实际…嗯，不说也罢。”
金雷怂了怂肩。
何綮的大脑还没处理完这个信息，金雷已经脱掉了他的裤子。
“别紧张。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居然早就准备好了。
何綮看着那个包装完好的润滑剂，心里五味杂陈。
“你…你早就想…”
“从第一次见你就在想了。你这么可爱，谁不想。”
金雷诚实地说，挤出一大坨润滑剂，涂在手指上，
他的手指探向何綮身后。
第一根手指进入时，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金雷很有耐心，一边亲吻他分散注意力，一边慢慢地开拓。一根，两根，直到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
“可、可以了…”
金雷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入口。
那根东西尺寸很大，顶端是深一些的橙金色，此刻正硬得发烫。
“最后一次机会，要停吗？”
雷狼龙看着他，琥珀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何綮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了上去。
这个吻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不再犹豫，腰一沉，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疼…”
“马上就不疼了。”
完全进入后，两人都长长地舒了口气。
金雷开始动起来。一开始很慢，让何綮适应他的尺寸和形状。
但很快，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就让他失控了。
“操…你里面…好舒服…”
金雷低骂一声，加快了速度。
“啊…学长…慢点…”
何綮被顶得语不成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雷狼龙慢不下来。
身下这个人类现在太好看了——黑发凌乱，脸颊潮红，浅黑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而且他的身体反应太诚实了，虽然嘴上在求饶，但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每次被顶到敏感点还会收缩得更紧。
“你明明很喜欢…咬这里…里面还会缩。”
金雷喘息着说，低头咬了咬何綮的耳垂。
“唔…”
何綮羞耻地别过脸。
“学长...学长...”
“叫名字，叫金雷。”
金雷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
“金雷…金雷…”
这个名字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雷狼龙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他托起人类的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何綮的性器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不断渗出液体，随着金雷的撞击摇晃。
“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可以吗？”
金雷咬着牙说。
何綮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下一秒，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人类射在了两人紧贴的小腹间，而雷狼龙则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了他体内。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喘息。
结束后，金雷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抱着何綮，轻轻蹭着他的颈窝，像是在标记气味。
“…爽吗？”
许久，人类小声问。
“爽死了，你是我见过最棒的。”
雷狼龙的声音很满足。
何綮的脸红了，心里却甜滋滋的。
他伸手抱住金雷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那…你要负责。”
金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我负责。”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雷狼龙把人类抱起来，调整姿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再次进入。
“等等…还要？”
“嗯，我要负责到底。”
金雷吻住他，身下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激烈，更缠绵。
雷狼龙像是要把人类整个吞下去，吻遍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属于雷狼龙的印记。
“你是我的了。以后只准看我，只准想我，只准…要我。”
像是某种封印被解开了，他的动作又凶又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何綮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抱着他的脖子，哭喊着说“慢点”“不要了”。
但金雷没停。他像是要把何綮整个人都拆吃入腹，占有欲强得可怕。
等两人终于停下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何綮累得直接睡着了。
金雷抱着他，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琥珀金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本来只是想玩玩。
这个人类学弟长得好看，性格也讨喜，逗起来很有意思。
他以为自己可以像以前那样，撩到手，然后找个理由脱身。
可是…
他低头看着何綮，看着对方即使睡着了还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手，看着那张因为情事而泛红的脸，看着那微微张开的、还带着点肿的嘴唇。
这个人类，好像…是认真的。
何綮会认真听他说的每一句话，会记住他随口提的小事，会在打游戏时把最好的装备都给他，会在他说“今天实验好累”时笨拙的安慰他。
太认真了，太犯规了。
认真到让他有点害怕，又有点…心动。
想以后每天起床都能听见他跟自己说“早安”，想下课后坐在一起吃饭，聊天，想独处时一直看着他，看着人类脸红害羞的样子，想...
真的是...
真的栽了啊。
雷狼龙最后陷入了梦乡。
清晨。
何綮是在金雷的吻中醒来的。
温柔而缠绵的早安吻，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
人类迷迷糊糊地回应着，直到完全清醒。
“早。”
雷狼龙满足了才把他松开，眼里满是餍足。
“...早。”
何綮的脸有点红。
“还疼吗？"
金雷的手探下去，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腰。
”有点...但是还好。“
”那今晚继续？“
雷狼龙低下头又亲了他一下。
”禽兽。“
何綮瞪了他一眼。
”只对你。”
就这样，两个人在床上又躺了一会。
人类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嗯...昨天晚上说的事，学长算是答应了吧？
不答应也没什么的...我这样也很满足了。
学长有那么宽广的交际圈，也会有比我更适合的人当对象吧？
毕竟...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什么都不会。
怎么可能...会...”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何綮把脸埋到了枕头里，手指攥紧了床单。
对啊。
他那么优秀，本应该就有更适合，更爱他的人在吧？
我在奢望什么啊。
就当人类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被一把抓起来，脸从枕头里脱出，被迫正视金雷。
雷狼龙看着不敢直视他的何綮，叹了口气，轻轻地擦掉人类眼角的泪渍。
“关于负责的事情...我是认真的。”
何綮睁大了眼睛。
“我以前确实没想过认真谈恋爱，觉得很麻烦，没有必要...
甚至我一开始遇到你的时候，感觉你就是那种很容易上钩的类型，玩一下就可以撤退的那种。
但是...
我栽了。”
金雷看着对方不安的神情，皱了皱眉头，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看见你，想每天都跟你一起吃饭，想在你写论文的时候陪着你，想在你难过的时候抱住你。”
那双琥珀金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何綮忽然感觉自己眼前的视野模糊了。
“不要哭。”
雷狼龙笨拙地擦拭掉人类的眼泪，顿了顿。
“所以，你愿意吗？让我对你负责，直到我们的尽头？”
何綮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埋入金雷的怀里。
金雷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要跟以前的那些暧昧对象断干净，要在空间里发合照宣誓主权，要带人类去见他的朋友们，要让学弟天天都开心，，要...
怎么把他操得很好看。
不过看着怀里的何綮，雷狼龙抑制住了那份欲望。
来日方长。
之后的日子，嗯...
太不真实了吧。
何綮如是想到。
金雷每天都会来找他，一起吃早饭，一起去图书馆，回宿舍一起打游戏，或者做爱。
雷狼龙的占有欲很强。
人类时不时就会收到各种小礼物，无论是正常的还是看完后脸色一红的；在下课后跟别的同学走太近会吃醋，不喜欢陌生人离自己太近；在睡觉起来后身上总会多出几个红印子...
只能这样说。
痛并快乐着。
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察觉到了金雷的不对劲。
“金雷，你最近是不是找到了新的？每天准时下班，还会对着手机傻笑。”
“嗯。”
他点了点头。
“真的？！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你们不认识，但他很好。”
“有多好？“
雷狼龙想了想。
”好到我想把全世界都给他。“
实验室里顿时一片起哄声。
某天聚餐的时候，库鲁看着对面盯着手机嘴角上扬的雷狼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拜托，吃饭能不能专心一点，你笑得太恶心了，我要吃不下去了！“
迅龙把脸别向一边，假装呕吐起来。
”嫉妒了？“
金雷收起手机，面无表情的看着表演欲爆棚的发小。
”我才不嫉妒！我只是...不习惯你这只陷入爱河的蠢样！“
库鲁炸毛，库鲁无奈，库鲁酸了。
”那你可以不看。以及，饭要凉了。“
何綮对于金雷的占有欲持微妙态度。
”学长，你不用老是...这样，我只喜欢你，这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在一次深吻后，人类红着脸小声说。
雷狼龙看着他，那对眼睛里满是认真。
”我知道...但是...“
他顿了顿，把怀里的学弟搂紧。
”我害怕。“
”害怕什么？“
”怕...你有天不喜欢我了。“
何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踮起脚，亲了一下金雷的下巴。
”笨蛋学长，这点我可以跟你保证哦。
我们现在相处的时光虽然很短暂，像泡影之梦般短暂...
但是，我喜欢你的这份心意是不会改变的。
我想和学长一起做开心的事情，想在毕业后和金雷住在一起，还有好多好多的时间...
都想和你一起度过啊。”
雷狼龙的心脏猛地一跳，琥珀金的龙眸猛然睁大。
然后他就把人类抱了起来，带到床上，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何綮在金雷的怀抱里醒了过来。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黄。
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被金雷紧紧抱在怀里——那只雷狼龙的一条手臂环着他的腰，尾巴轻轻搭在他小腿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人类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雷狼龙的睡颜。
然后他笑了，笑得傻乎乎的。
金雷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
是湛蓝色的。
像深海，像晴空，像何处烟雨在游戏里第一次见到Lighting时，想象中那双眼睛应该有的颜色。
“早，笑什么？”
对方的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
“做了个好梦。”
何綮蹭了蹭他的胸口。
“什么梦？”
人类把梦的内容告诉了他。
那个琥珀金眼睛、开朗健谈、穿着潮流的金雷。
那个会在图书馆和他一起学习占位、在食堂一起吃饭、在宿舍一起打游戏的学长。
那个会对他温柔微笑、会请他喝奶茶、会在下雨天把伞倾向他这边的雷狼龙。
金雷安静地听着。
直到何綮说完，他才发问。
“那，你喜欢那样的我吗？”
人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喜欢还是不喜欢？”
“不是喜欢与不喜欢可以区别的。
梦里的学长很好，很温柔，很开朗，是我一开始就会喜欢上的类型。”
何綮抬起头看着那双湛蓝的龙眸，认真地继续说了下去。
“但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更喜欢这个话不多、但会在行动中表达关心的学长；更喜欢这个看起来高冷、却只对我一个人温柔的雷狼龙；更喜欢这个在游戏里被我捡到、会因为我送的装备而高兴的Lighting。”
金雷愣住了。
他看着何綮，那双眼睛里有什么在翻涌，然后沉淀，最后变成一种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光。
“小混蛋，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雷狼龙低声说着，把人类搂得更紧。
“知道啊。
我在说，我喜欢你。
不管是梦里的那个，还是现实中的这个，我都喜欢。
但最喜欢的，是现在抱着我的这个。”
...小混蛋。
金雷无以言表，用一个深而缠绵的吻回应了何綮的话语。
一吻结束后，两人都在喘息。
“学长...”
人类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对方的睡裤里。
雷狼龙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大清早就不老实？”
“想要了嘛。而且...你都硬了。”
何綮理直气壮。
确实，晨勃的龙根现在精神抖擞地顶着他的大腿。
金雷翻过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他低头啃咬着何綮的耳垂与脖子，声音低沉而危险。
”那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现在的我，有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