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降临:(魔王出现手撸巨根来诱惑我,那我只能从了)
某天晚上魏山又一次看着某本色情的兽人重口脚袜文在屋内自慰到虚脱,他喘着粗气躺在那儿,看了一眼胯下刚刚射完精液的鸡巴和敞开的黏糊大腿,心里想着脑子里那些猛男兽人什么的,什么时候时候能化成实体狠狠的肏他一次呢?
他伸了个懒腰,喘了口粗气,把手里纸团丢入垃圾桶。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赶紧找点事情做打发打发时间……
于是他走进客厅,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伸出手捞过来那本昨天借的书,随手翻开。
啊?
然而随着他翻动书页,看清内页,发出了惊叹。
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页页画满了扭曲怪异的黑色线条!根本没有任何强壮男人裸露九成以上只突出下面像水晶虾饺一样的插图!!!
这好像不是什么运动杂志吧?!
“我靠,这啥……”
魏山紧着眉头,下意识检查了一下书脊上的标签,
体育史?没错啊?
怎么把艺术鉴赏的书籍给塞进去了,图书管理员都不审核的吗?
不过这个好适合用来做纹身……
不会是什么纹身图案鉴赏的书籍吧。他抱着一种猎奇的心态,继续翻看
他的手下意识地勾勒起某张纸上的线条,只觉得那些图案甚至狰狞地想要撕开纸张对着世界呐喊!
书页的纸张很是粗糙,看起来应该不是现代的工艺。指腹丝滑地游动在纸张上,直到跟画了一个完整的图像。
他又搓了搓页脚,居然翻起些温度上来。心想这书原装订的时候用的材料还不错嘛,手指又搓两下。
应该是一本保存良好的旧书。
他喝了一口奶茶,继续一页一页地翻着,直到某页,一个画着一个巨大的剪影,占据了纸面大半江山!
魏山眯起眼睛仔细辨认,那对盘羊般弯曲的漆黑巨角……
龙……?还是本福瑞控画出来的的吗?
虽然是剪影,但是那饱满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像随时会破纸而出,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出轻轻地触碰向那个剪影
这个应该是所谓的福瑞控画出来的吧……看起来好邪恶又很性感诶……
而就在手指接触纸张的接触的刹那!
“嗡!”
一缕紫色闪光,如毒蛇般迅捷地顺着他的指尖刺开皮肤,划开血肉沿着经脉一路向上!
我靠!!!!!!!!!!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魏山整个人僵硬在沙发上!剧痛让手指抖成筛糠!魏山在窒息般的剧痛中,居然还飘过一个念头
艹……奶茶……有毒……!有人要谋害朕!!!
魏山仿佛听到某人在耳边低声吟唱,慢慢慢慢挤掉他的全部意识,又感觉他的灵魂从头到脚,如同宴会上的蛋糕,被有些东西切开吃掉了
他瞳孔所聚焦处,顿时失去了所有色彩,炸裂成无数黑白二色的碎片
所有的一切,如他的耳朵和眼睛被慢慢溶解开,滴在地上。那股顺着力量手指一路向上,停在了他的脖颈
紧接着,那些他刚刚才看过的扭曲符文,从书页上如伏地饿鬼将弓着的脊骨立起,伸出尖锐的指甲一步步将他拖入一个深渊……
而他脑子里这时候在播放走马灯了……
只见他平日里那些下流的隐秘行为被一一播放出来,有躲在体育馆看台后偷瞄那些体育生脱衣服时鼓胀的胸肌和腹肌的,也有他深夜抱着买来的原味白色长袜,脸埋进去猛吸酸咸汗味,手上狂撸的画面……
更有在夜晚时候,他脑补的画面,跪在猛男脚下,舌头舔过汗湿的黑袜脚心,后穴被一根根粗黑鸡巴轮番填满,精液顺腿根淌成河的淫荡幻想……
一切所有,都像一本被从中撕开书脊的故事书,散在空中,每一页都写满他最下贱、最见不得光的欲望。
魏山慌了,想去捞住这些记忆,紧紧抱在怀里,但却是徒劳,他的手在此刻居然毫无力气,就像两根面条一样软塌塌的摆着!
我操……
我是要死了吗……
我还没有破处呢……
在魏山感觉自己快死的时候,那黑白二色光芒只停留了片刻,而后很快散成一些细小的粉尘。顿时他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屋内灯重新亮起,但空气中多出一道高大的虚影。
那是一个两米多高的黑龙兽人,一对龙角如黑曜石王冠般微微弯曲挂在头上。身后龙翼缩起,粗壮的尾巴随意甩动着。再往下就是那深黑紫色的肌肉,每一块都饱满有力。肩背宽厚,胸肌爆炸,两颗颜色更深的黑乳如小指头般大。
他近乎赤裸,只裹着酒红薄丝商务袜,丝料紧绷勾勒暴突小腿,脚蹬锃亮红底黑皮鞋,反射着柔和的灯光
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一路向下,直指胯下那根软垂却粗壮惊人的黑色巨龙!
乌黑肥大的柱身布满虬结筋络和软刺,龟头紫黑发亮,硕大微翘。
即使没完全苏醒,也能想象勃起时会胀成多么狰狞的模样。马眼微微张开,仔细瞧着还能看见里面似乎有渗出一丝晶亮前列腺液!
空气中因为这兽人的出现,瞬间爆发出一股浓烈雄性麝香味道!
如同突然将头埋入男人胯下猛吸一大口气!那股味道直冲冲地窜进魏山鼻腔,让他不免的两腿发软,鸡巴甚至不受控制的开始充血!
魔王,厄斐琉斯。
他现身时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空气里那股久违的自由气息,顺着鼻腔进入肺部,只感觉是如此美妙。而后,他睁开幽深的金色竖瞳,锁定沙发上发呆的小家伙,嘴角缓缓勾起。
他那像雕塑家雕刻而出的古罗马战士一般的肉体,单是站着就给人窒息的压迫感!
魏山揉揉眼睛,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了。他看了一眼这陌生福瑞的胸肌,又看了一眼胯下,然后马上害羞的撇过头去
虽然家里突然出现个裸体猛男还是他最喜欢的福瑞,很能让他大饱眼福……
但这家伙一看就不正常……
谁家男人能离开地面几厘米啊?!!!!福瑞也不行吧!!!
他这时候也管不上自己刚刚那些奇怪的回忆和幻想了,他身体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猛地往后缩去!而后有些语无伦次的问:“我靠……你……我……你是谁?你呃……呃……”
厄斐琉斯低头看向这个小崽子,声音低沉却甜腻得像含着一口蜜浆:
“吾?吾是欲望的魔神,厄斐琉斯。啧啧……你那些下流到骨子里的小秘密……偷窥,自慰……看不出来啊,小崽子,这么会玩。”
他顿了顿,尾巴在身后轻轻一甩,他舔着唇角,勾起一恶劣的弧度:“结果呢?你的淫念太浓,硬生生把封印吾的容器撬开了……将吾从沉睡里唤醒了……”
魏山只感觉心跳极速加快,俊脸瞬间烧得通红。他扭开头来,也没敢再看一眼这骚福瑞的美好肉体,而身体更是朝着远处缩了缩。
被人当面一条条点破最隐秘的癖好,这羞耻不亚于被调教的时候笑出来好吧!
他只感觉火一样的羞耻感从尾椎直冲脑门,就连声音都抖了:“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厄斐琉斯低笑,胯下那根还软着的粗长家伙随之晃动
“因为吾就是从你的欲望里苏醒的。而现在……我能帮你实现一切你梦寐以求的,无论是多么多下贱、多肮脏的幻想,都能让你成真。”
真的假的?这不会……
魏山慌乱得眼神滴溜直转,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呼吸在不经意之间已经显得有些沉重,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实现……怎么实现?你到底想干什么?”
魔王往前虚跨半步,热气几乎喷到魏山脸上,他舔了一口上唇,尾巴灵活地扫过自己胯下,让那根家伙微微抬了抬头:“和我签订契约,就可以实现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哑,刻意地把胸肌挺起来显得更加大。
“吾能让这世界所有的猛男,都随你玩弄,蹂躏……光用嘴说你可能不信……那就让吾先带你尝尝签约后的滋味吧。”
话音刚落,魏山忽然觉得脑子里一热,一副淫荡的画面瞬间铺开!
他如同母狗趴伏地面一样跪趴在地上,身后一个看不清脸的猛男将大脚踩住他的头,胯下粗长鸡巴疯狂如同打桩一样顶进后穴!而周边是无数肌肉猛男围观……
魏山呼吸一滞,双腿猛地发软,只感觉那股被填满的快感如此真实!却在高潮的边缘戛然而止!
他差点滑下沙发跪下去,而后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没有发现内裤里的股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厄斐琉斯低笑,手掌灵活地卷住自己那根还半软的粗家伙,慢条斯理地上下撸动起来,动作优雅得像在把玩一件艺术品
每一下都让它渐渐胀大,青筋暴起,紫黑龟头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偏偏正对着他的脸,那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随之扑鼻而来,像在无声地邀请他张嘴去尝。
“看到了吗,小崽子?这只是开始。”他声音像蜜糖裹着毒药,“签了契约,你就能天天被这样的猛男灌满……”
说到这儿,厄斐琉斯故意顿了顿,尾巴卷得更紧,巨物在掌中缓缓胀到极致。他低头时热息几乎要喷到魏山脸上。他的声音压在魏山耳边:
“和吾一起想象一下……那些男人们,像公狗一样排着队,用那粗黑鸡巴直挺挺对着你。……而你,只需要点点头,他们就会争先恐后地捅进来,把精液射进你的骚穴里。”
魏山喉结猛地一滚,似乎那吞咽声在安静的屋内都显得太过于清晰。
他想挪开视线,想把眼睛闭上,可那根东西在眼前晃动,像一块吊着鱼饵的钩子一般,死死吊住他的目光。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
要是说不想是假的,自己确实很想要这种感觉,但是这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想要被操,
实在是太羞耻太下贱了!!
厄斐琉斯捕捉到他这副狼狈模样,唇角勾起,而后低低一笑,:“哼……小子,你的身体告诉吾,你想要……”
魏山猛地一颤,像被这句话直接扯出了脊椎,整个人软瘫在沙发上
他想出声否认,也想站起来痛骂对面这个兽人变态!可……
可……他的眼睛怎么就还是黏在那根上舍不得移开呢!
自己从未被人操过的后穴深处甚至一缩一缩的,像是自己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一样!
可现在连那股感觉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真正让他崩溃的,是自己这副连拒绝都说不出口的贱样。
厄斐琉斯低哼一声,尾巴猛地甩开。
“真是个雏……那就和吾想象一下,鸡巴把你彻底填满的感觉……”
他故意用虎口虚握,在虚空里形成一个模拟的洞。而后挺着胯下开始缓慢地朝前送,一点点挤开虎口形成的圆,像是真的在操着一个一个骚穴一样
“哈啊……看好了,小子……”魔王喉间溢出低沉沙哑的性感喘息,甚至还有一丝丝隐藏起来的愉悦快感
任哪个男人,面对一个即将堕落的雏,都会有种把对方一步步调教的快感吧!
“幻想一下……吾的鸡巴就这样一点点操进你的骚穴……对……本王的龟头先挤开你骚穴的肉褶,一寸寸顶到底……”
巨物在自制的“洞”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黑鳞下的青筋暴突,马眼大张,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甩动、晃荡,像下一刻就要喷射到魏山脸上一样。
“你的骚穴开始紧紧夹住吾的鸡巴…”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猛,每一次顶入洞底,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
厄斐琉斯喘息加重,喉咙里发出低哑而淫靡的呻吟:“嗯……哈啊……这么紧…操…小子,你的骚穴好热好湿……夹得本王鸡巴发麻……”
“本王只好一顶到底,龟头撞在你的骚点上,然后你就只能抖着喷水射出来……”
“操到你哭着求我拔出去……啊……好爽……”
魏山瞳孔骤缩,喉结疯狂滚动。那粗俗又直白的语言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脑子里所有下流的幻想。鸡巴也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他甚至光是看着魔王表演撸屌,一遍还听着魔王低哑的呻吟和脏话,就已经爽到腿软!脑子空白得只剩想被操的渴望
想要。
想要被玩得越来越浪、越来越沉沦……
这个念头,像一根轻轻挠心的羽毛,挠得他小腹一阵邪火只冒起来,烧得他不知道天南地北
看到魏山身体微微颤抖的模样,厄斐琉斯就知道自己的引诱成功了。他低沉地笑出声:“看啊,小子……它在为你硬成这样”
他故意往前再欺近半步,那根完全勃起,肉刺环绕,马眼大张的黑龙根几乎贴上魏山脸儿。而一股浓到化不开的雄性热气混着骚味,直接一路从鼻腔冲上魏山脑门!
而他胯下继续缓慢有力地前后抽动!而他故意让每一次抽动都将那紫黑龟头操出来!顶到魏山微微张开的唇上!
“闻到了吗?这味道……”厄斐琉斯声音压得极低,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舌尖舔过魏山的耳廓:
“这是你最渴望的雄性味儿……签约后,你能天天被这样的家伙操到哭着求饶,”
魏山啊了一声,然后发现自己胯下的鸡巴偷跑流出精液了!
他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只感觉内裤湿答答的贴在小腹,非常难受和羞耻
而魔王闻到空气里那股熟悉的味道,暗自窃喜。
而后他低声嗯哈两声,尾巴猛地一挺,胯下巨物剧烈一颤,只见那个马眼张到极致,像是下一秒就要喷射出滚烫的浓精,直射魏山脸上!
“呃呃呃……让本王全部射在你骚穴里……”
魏山只感觉理智好像也快被那股淫喘冲得七零八落!
他居然下意识地往前倾身,张开嘴微微探出舌尖,想去承接那近在咫尺的黑紫龟头射出来的精液!!!
却只等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气。
他整个人僵住,舌尖还悬在半空。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居然在干什么!!于是他的脸色变的五彩斑斓!尴尬,羞耻和一丝丝已经勃发生长的渴望,同时涌上心头。
厄斐琉斯看着他这副狼狈贱样,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恶劣的笑,像在嘲弄他的徒劳。也停下前后操动了,转而手心开始慢悠悠地继续撸动着那根巨物
“啧啧……急什么呢,小子。”他声音里满是戏谑,“现在吾只是虚影而已。想要真正被它灌满,被它操到失神?”
魔王停下动作,那根黑色巨龙根依旧直挺挺地翘着
“只有签订契约,你吸取更多精气,吾才能真正降临这片大地,到时候……”
他尾巴轻轻一甩,巨物在魏山眼前晃了晃:
“本王会亲手把你按在床上,用这根家伙一次次捅进你骚穴的最深处,操到你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求吾再来一次……怎么样?”
魏山脸红得像要滴血,理智被吹成船上的风帆,那岸边湿滑的石头,有人海妖坐在其上传颂着那些性压抑的画面,那歌声让人一不小心就容易踩空,落水。
可即便如此,理智在片刻中引导身体,自甘向着漩涡深处滑去,被吞没。
所有的一切,他明明可以拒绝,但他还是爬下了航船
“我……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