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开始慢慢耀眼起来,这六月初的天气在青春洋溢的校园里却是有一股躁气
而课堂里的空气总是混着体育生们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闷热起来真的很像蒸笼。讲台上的老教授声音单调得像催眠曲,大半体育生要么趴桌子上呼呼大睡,要么低头刷手机。只有魏山坐得笔直
他隔着两个座位,左上方就是那个让他一整节课都坐立不安的家伙。
一开始那人还在睡觉,脸埋在臂弯里,宽阔的背把足球服绷得快要裂开,肩线鼓胀,脖颈后露出一点晒黑的皮肤,隐约能闻到隔空飘来的汗味
魏山偷偷瞄了好几眼,心想这家伙睡得真死……
然后那人手机震动着,吵醒了他
他先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粗壮的手臂一抬,腋下湿了一大片,也看到衣服里面的饱满胸肌和黑豆。魏山呼吸一滞,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那人揉揉眼睛,掏出手机,点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魏山本来只是想再偷瞄一眼,结果视线直接钉住了
只见那人手机屏幕亮着,好像是在视频通话界面。而魏山再仔细一看,看到了一个化着浓妆的人正对着镜头浪叫。
他把身体往那边靠了靠,虽然那体育生把手机声音调得很低,但在这课堂里,还是漏出几丝黏腻的呻吟:“哥哥……快点……人家下面好痒……”
体育生低低骂了句操,然后把手机搁在课本后面,手伸进运动裤里,运动裤裆部隆起的手掌节奏越来越快,隐约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魏山整个人僵住。
那根东西隔着布料都鼓得吓人,手一握上去,轮廓瞬间清晰。体育生开始缓慢撸动,呼吸渐渐粗重,喉结上下滚动,偶尔低头对着屏幕吐一句脏话:“骚货……夹紧点……老子要射你一脸……”
魏山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后他看见那人忽然抬眼,视线越过两个座位,直直扫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魏山心跳差点停了。
是足球队的那个韩立铭
一米九出头,肩宽腰窄,场上一腿能把足球踢到看客心头上的男人,私下却总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魏山在更衣室门口偷看过他换衣服,那天韩立铭脱了球衣,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脱下钉鞋,一双川泽黑色足球袜踩在地上,而他胯部有些充血的鼓囊大包让魏山差点当场腿软。
现在,这个韩立铭,就坐在他斜上方,光明正大地对着手机打飞机,甚至还对他挑了挑眉毛!!
魏山没敢出声,甚至不敢再看。没想到外表阳光开朗的韩立铭居然敢在课堂上撸屌……
他就不怕被发现吗?
但是自己裤裆里的鸡巴也不安分,硬得发疼。他死死按住课本,双腿在桌下夹得死紧,
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跳动一下,像在回应韩立铭的动作。他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喘息漏出,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座椅,幻想着韩立铭现在站起来,直接把他按在课桌上,当着全班的面捅进来。
把他碾碎,捅穿。
他的裤裆早就湿成一片,内裤隐隐洇出暗痕,空气中他的体味开始悄然渗出,混进那些猛男荷尔蒙里,像在无声求操。
谁能想到,这副清纯外表下,藏着一个随时会当众求操的贱货灵魂。
全国顶尖的首都市体大,这学校果然名不虚传。
“叮叮叮……”
下课铃一响,魏山才回过神来
韩立铭低声骂了一句操,他还没有射出来呢,于是他抽上裤子。揉揉眼睛,懒洋洋地站起来,裤裆那块甚至还鼓着没完全消下去。他甩甩胳膊,朝教室后门方向的男生厕所走去。
魏山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刚才韩立铭那根东西在手里跳动的画面。鬼使神差的,他也收拾书包,跟了上去。走廊上人来人往,他假装低头玩手机保持距离,最后还是来到了厕所里
厕所里一股熟悉的尿骚和消毒水味,韩立铭直接进了最里面的隔间,门“砰”的一声关上。
魏山只感觉自己心跳十分快速,在他犹豫了两秒后,心一横,选了旁边一个隔间锁上门。裤子都没脱,就蹲在马桶盖上,耳朵贴近隔板。
老旧的卫生间隔板上,有个拇指大的小洞,可能是以前某个体育生在这里用烟头烫墙壁屁股了,也可能是老旧的墙皮剥落,反正学校这种破地方到处是。魏山眼睛贴上去,呼吸屏住。
韩立铭又打开手机打开通话,而后把衣服撩起到脖颈后,厚实壮硕的胸大肌高高地隆起,散发着阵阵热气,上面点缀着两颗深紫性感的硬挺乳头,八块线条浮凸的腹肌下是阴毛遍布的小腹
每一块的肌肉都喷发着男人健壮雄性的魅力。眼前的韩立铭就像一匹狂烈的野马,魏山完全看呆了
手机架在马桶上,只听视频里那女人声音更大了:“哥哥……射给我看……人家要……”韩立铭低骂一句“贱货”,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他手握上去,动作猛烈起来:“操,把你的骚奶给爹看看……对……继续抓”
魏山听着两个人的淫词浪语,自己裤裆里的鸡巴瞬间又硬了,顶着内裤跳动,前列腺液渗出来,湿得一塌糊涂。
“……老子操死你……”
他下意识夹紧腿,后穴都有些微微一缩,像在渴望被填满。空气中混着韩立铭的雄性麝香和那股越来越浓的精液味,魏山咬住拳头,强忍着不伸手撸自己。
韩立铭穿着黑色足球袜大腿死死踩着地板,他的的节奏越来越快,手掌啪啪撞击的声音回荡在隔间里。“骚逼……再深一点……把你爹鸡巴全部吞进去……对……啊……”
而后他胯下猛的一顶,马眼大张,龟头胀得发紫:“操操操……射了……全他妈射给你……”一股股白浊猛地喷出,韩立铭故意又往前一顶,大部分浓精直接射在了隔间墙上
黄白的精液顺着瓷砖往下淌,和许许多多前辈射在上面干枯的痕迹一样,又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热气腾腾,腥骚味瞬间爆开。
韩立铭喘着粗气,抖了两下,擦擦手,提裤子出门了。
厕所门砰的关上,四周安静下来。魏山在隔壁看得腿都有些发麻了。他锤了锤腿。酸软地推开门,溜进韩立铭的隔间。
墙上那摊精液还冒着热气,一缕缕往下流,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魏山喉结滚动,脑子一片空白
我靠了……不愧是体育生……射得真多
但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刮取了一点温热黏稠的韩立铭的精液。而后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味道直冲脑门,像火一样烧起来。
魏山再也忍不住,裤子一扯,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弹出来,他用沾着韩立铭精液的手指握住自己的小鸡巴,快速撸动起来,
“哈……啊……”魏山低声喘着,眼睛死死盯着墙上那些精液和黄白痕迹,脑子里全是刚才韩立铭射精的画面。
又或是幻想和韩立铭视频的是他,脑子里的节奏越来越快,他手也没停下,而片刻后,他的身体一阵颤抖,直接对着同一块墙射了。
两股精液混在一起,顺着瓷砖往下淌,融成一片黏糊的白。他喘息不止,脸烧得通红,心想自己真真是贱到家了……
但为什么这么爽?
墙上两人的精液混杂着往下流,魏山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好一会儿,才慌乱地擦干净手,溜出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