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生夏死(被魔王改造成有龙穴的肌肉骚货后狠狠开苞了?!)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被抽空一般,只剩下魔王的笑声短急地弹在屋内墙上,又迅速散去,连回音都懒得留。
“很好……小子。”魔王虚影的龙爪猛地扣住魏山的头颅
“契约,成立!”
黑红色的能量从魔王掌心炸开,像滚烫的熔岩顺着他的头颅一路向着脊柱下冲!此刻魏山如同被神明用圣水洗礼污秽身躯的信徒,
魏山只觉得整个人被丢入温泉一般,热流先是温柔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随后热流骤然暴涨,贪婪的吞噬每一寸血肉。他的呜咽成了仪式的挽歌,颂唱着新生
汗水从他的鬓角滑下,他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瘦弱宅男身躯急速膨胀,如同吹气般顷刻间整个人从一米七几的痴汉变成一米九开的肌肉猛男!
肩宽腰窄,胸肌饱满,腹肌分明,就连惨白色的皮肤也瞬间被这热流烤得焦黄变成了小麦色!瞬间感觉魏山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浓烈得几乎有了形状
“小子……本王要给你换个更合适的壳子。”厄斐琉斯另一只手在空中勾勒符文,“一个能让所有男人上瘾的完美炉鼎”
岩浆终于流淌到他的腰腹部分,还没等魏山反应,黑红能量再度沸腾起来狂涌。
一瞬间,魏山感觉浑身的痛楚瞬间攀到顶点,而原本那根平平无奇的性器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拽住,根部开始诡异内陷,新生的嫩肉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像活物般贪婪的融合在一块。
“他们尝过一次,就会疯掉,像吸了最烈的毒,戒不掉,只能跪着求你再来一次。”
最终,整根性器被完全吞没,化作一条深藏的腔道。
于是魏山变成了,外表肌肉猛男,内里却多了一条湿热贪吃的粉嫩龙穴!
他现在既能像男人一样勃起喷射,又能像女人一样被彻底填满,喷潮!
魏山声音因为痛苦而带了些嘶哑的哭腔:“好痛……下面……怎么痛这样………”手指无意识地按向小腹,掌心下的新生的肌肉柔韧却硬得像铁快一样
厄斐琉斯尾巴一甩,黑红涟漪无声扩散,世界忽然蒙上一层薄雾,现实被悄然重写。
魏山的过去被彻底篡改,所有人记忆里,他一直就是这个一米九出头的篮球种马队长,从未有过那个瘦弱痴汉的存在。
房间物品微微闪烁,书架上多了几本篮球杂志,墙上挂起奖杯,衣柜里塞满汗渍斑斑的运动服,白袜和球鞋。空气里残留淡淡硫磺味,混着浓烈的麝香。
魏山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
再睁眼,他喘着粗气坐起,以为一切只是场过于真实得让他发抖的春梦,
……只是梦吗
他躺在自家沙发上,窗外午后阳光刺眼,但是却少了那蝉叫的声音。空气里安静极了。而他没有发现桌上那本诡异的书已消失。
他以为自己只是睡着了。然后他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体十分的沉重,完全没有往日瘦弱带来的轻飘飘的感觉,!
他低头一看,居然是两个宽厚的胸肌挤压在一起的沟壑!那件白色T恤被鼓胀的胸肌绷得发紧!
他一伸腿,发现短裤下再也不是那麻秆一样的小腿,而是包裹着爆炸般粗壮的大腿,脚上穿着的白袜勒出小腿肌肉的轮廓,脚掌宽大有力。
“操……我还在梦里吧……这梦太他妈真实了……”
他喃喃,踉跄起身,走到客厅全身镜前。每一步新生的大腿肌肉带来陌生的,沉甸甸的晃动……
而当他定睛一看,镜子里那个他熟悉的头发长长的,瘦弱得和男孩差不多的人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肌肉猛男!
他光是看着自己,大脑都有些眩晕
我靠……这……是真的吗,他摸上自己的脸,而后镜子里的人同步跟上摸着脸,
他又抽了自己两巴掌,发现格外的疼!而后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真的!
变成了一个肌肉猛男!
他的手一寸寸的摸着自己的身体,指尖滑过胸肌,感受这幅新生的躯壳在手中蓬勃的热意,每一寸肌肉都是他渴望的,现在长在自己身体上是如此美妙!
他从来不敢想自己居然真的拥有了一副新的,肌肉猛男的身体!他渴望的,终于变成了现实!
然后他手抖着褪下短裤。
却发现胯间那根熟悉的雄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隐秘的粉嫩肉缝。肉缝旁边,一枚猩红的纹身赫然在目。
“操……我的鸡巴呢?!”魏山脑子一黑,差点腿一软倒下去。镜中那张高大雄伟的脸庞涨得通红
自己的鸡巴不见了?居然还变成了女人的逼?
魔王虚影重新浮现,他喉间溢出一声哼笑:“别慌,小子。本王只是把你改造成了更合适的容器……以后你这骚穴就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淫器……”
“另外,我已篡改了这个世界的常识。从今往后,你就是他们眼里的篮球猛男队长”
魏山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抖,耻辱与莫名的兴奋绞在一起,
魔王尾巴虚虚缠上他的腰,占有欲如实质般压下来:“自己试试看吧,小骚货。手指伸进去,撸那根藏着的家伙……双重快感,会让你彻底上瘾。”
魏山脑子一片空白。腔内酥痒如万蚁噬骨,纹身发烫,像烙铁直接烙进骨髓。他喉结滚动,手指颤抖着探入腔口。指尖碰到湿滑的嫩肉,身体猛地一抖
触到滑腻滚烫的嫩肉,腔壁立刻贪婪吮吸,像无数细小舌头同时缠上来。再往深处,指腹碰到那根隐藏的性器。
它同时胀大,跳动,青筋暴突,龟头从腔内半露,滴着黏稠的透明液体。
“啊……操……太爽了……”
手指撸动性器的酥麻,与腔壁被撑开的饱胀撕裂感,像无数淫嘴同时吮吸。腔内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指缝淌下,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居然在自己玩自己……像个婊子一样
停不下来……好爽……要疯了……
他腿软跪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具高大雄壮的肌肉身躯在用手指抠挖胯下粉嫩贪婪的肉穴,瞬间一股扭曲的征服欲翻涌上来,一个肌肉猛男,居然长了女人的逼!
这么强壮的身体,到时候被操起来……一定很带劲吧……
不……我在想什么……这不是我……可为什么……这么想要……
就在高潮边缘,一股毫无预兆的贯穿感骤然降临!
像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强行挤开肉缝,新生嫩肉瞬间被撑到极限。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管不住内壁紧致的软肉被毫不留情撕裂开来!
我靠……什么东西……好疼……要裂开了…
几秒后,贯穿感骤然退去,只剩腔口在一张一合着,火辣的余痛伴随着更深处的空虚
厄斐琉斯的声音贴着耳廓炸开,像热气钻进脑仁:“本王借你的淫念和精气,短暂实体化的一刻。你的第一次,属于本王。吾要把你彻底变成吾的专属骚货。”
魏山呼吸一滞,脑子轰然炸开
彻底属于魔王的骚货……
他签下的,是把自己贱卖出去的认主契约!
而且自己居然就这样被开苞了!初次开苞后虽然是很痛,但是身体为何有种打破枷锁束缚的感觉?!而且爽到全身发抖……不……这不对……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可现在……想再来一次,想被彻底捅进去填满
完了……彻底完了……
魔王喉间低哼,龙爪卷住那根狰狞黑龙,开始猛烈套弄。“自己把腿打开,本王要进来了”
同一瞬,魏山腔内猛地一撑!
先前那个龟头再度粗暴挤开腔口,冠状沟刮过敏感肉壁,每寸推进都带来真实的饱胀撕裂。腔壁被撑得发薄,嫩肉紧紧裹住入侵者,像无数小嘴痉挛吮吸。
厄斐琉斯喘息加重,声音粗砺:“嗯……夹得真他妈紧,小子……本王这根东西才刚进去,你就想吞到底?”
“太大了……要撑坏了”
“啊!!“本就因为第一次而紧张的魏山在这大力侵犯下不由尖叫一声,但随之而来的,却并不是自己预想中的痛楚,反而自己的身体一松,身体更加柔软起来。
每一次向下撸动,魏山就感觉那根巨物往里顶得更深、更狠,龟头一次次畅通无阻的插了进去,紧致无比的穴肉狠狠夹着对方的柱身和龟头,穴口的褶皱几乎被撑破到极限,狠狠绷着侵犯龙穴的粗大紫黑龙屌!
而此刻惊异的还有厄斐琉斯,他清晰的感觉到,这插入的快感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因为两个人无法在现实层面进行交配,但是这通过契约来让两个也形同魂交一样,这紧紧包裹在自己龙屌上每寸肌肤的触感所带来的快乐也堪比实体!
自己按照喜好改造的龙穴自然是可以把他的龙屌全部吞进去不留一丝缝隙的,虽然现在还是很紧,但却极有韧性,随着自己的插入会自动贴合夹裹。
这种感觉瞬间让魔王沉迷其中,呻吟出声。
“操,妈的,你这骚货……!”
魔王虚空开苞下的撞击一次次进入,每一下魔王肉柱上的软刺都让魏山的龙穴有一阵撕裂和爽的快感,痛与快的火花,点燃了眼泪,止不住涌出。他的胯部无意识地抬起,像在追逐那不存在的撞击……
“不要……”
不……别动……可……好爽……再深点……我……我在求他……
他咬住下唇,牙齿嵌入肉里,尝到一丝血腥,却压不住腔内的浪潮。
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淌到地板上
我……流了好多……像个女人……不……比女人还骚……我完了……真的完了……
魔王喘息渐重,摆动起来胯部,就像是真的在操一个骚逼一样:“看这水……你这骚穴多浪,才被操几下就湿成河……本王要是真在你里面,会直接顶穿你。”
魏山脑子一片空白。腔内被撑开的形状清晰拓印在肉壁上。
每一次抽出,都带走一点理智
每一次顶入,都填进来一点扭曲的快感
……顶穿我……好……顶穿我吧
我……我不要做人了……只要这个……
厄斐琉斯低吼:“从现在起……你高潮,我就爽。我玩自己,你也得跟着被操到发抖……每一滴淫水,都是给本王的供奉。”
此刻躺在地上的魏山双眼迷离,下意识伸手抓住自己的胸肌,两腿张开,无意识用胯部迎合那不存在现实却真实无比的侵犯,来自下体的激烈刺激,和脑海里野蛮的欲望一起长了出来
他的那双大手也肆意揉捏玩弄着自己胸部,胯部的龙穴也因此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
“以后你就是本王坐下最下贱的骚奴。”
魏山早就忘记了周边的一切,完全投入到这疯狂又原始的欲望交锋中,体验着生命交融的美妙,作为人的意义,作为男人的最纯粹的意义。
我在干什么……像个贱货一样……可……可好舒服……但在这猛烈的冲击下,一股似有若无的射精欲望意开始出现,然后越来越强烈。
就在高潮边缘,魔王尾巴猛地一收,巨物剧烈跳动。他声音压得极低,像咬牙忍耐:“操…本王要借你这高潮……爽到底……”
最后狠狠一顶,直捅到腔底最深处!
同一刻,厄斐琉斯喉间爆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虚影身躯猛地绷紧!
瞳孔闪烁狂野红光,尾巴卷住巨物的动作骤然僵硬,巨物胀到极限,马眼大张,但是一滴精液也射不出来!
但是那一瞬,魏山腔底仿佛被一股热流狠狠冲击,就如同真的被内射了一样。迸发到进最敏感的核心。热流在里面炸开,如同标记了一处地点,
魔王餍足地闷哼
该死……这小子新开的龙穴太他妈会吸了……本王居然射空炮……明明想借他的浪劲空爽一把,差点把自己玩进去。
魏山全身猛颤,就在下一刻,他清晰的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穴内深处的鸡巴的最深处猛地喷发而出!
他居然在这虚空开苞中居然被操射了!他感觉什么东西悄然碎掉了,视野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射了……我射了……被操射了……我……我居然高潮了……像个婊子一样……却好满足……好想再来一次……
厄斐琉斯俯身,虚影舌尖沿着魏山脖子一路向上舔舐,从锁骨到喉结,再到下巴,每一寸都像在标记领地,呼吸粗重炙热,仿佛要将他吞进肚里。
可舌尖抵达唇边时,却只掠过虚空。
什么都舔不到。
虚影舌尖悬在半空微微颤动,厄斐琉斯喉间发出一声罕见的失落闷哼。那声音透着挫败和更深的渴望,像被剥夺猎物的猛兽。
他停顿片刻,眼睛眯起。
……等我实体化……会把你全身操一遍,一寸不放过。
厄斐琉斯低喘,声音低沉而霸道:“我要复苏,就得靠你去榨那些猛男的精气……射满你这骚穴。”
“他们尝过一次,就会上瘾,像吸了最烈的毒,戒不掉,只能魂不守舍地回来求你……求你再操他们一次,或者再射一次……到最后,连直男的尊严都不要了,只想跪着被你榨干。”
黑红能量如潮水般退去。
贯穿感骤然消失,只剩火辣余痛和空虚的抽搐。魏山腿软靠在镜子上,粗喘着盯着镜中那具高大雄伟的肌肉身躯,胯下粉嫩肉缝此刻大大咧咧敞开,湿透红肿,像真的操弄过一番一样
厄斐琉斯俯身,虚影热息喷在他耳廓,声音低沉而霸道“以后你必须称呼吾为主人,明白了吗”
魏山脑子一片空白,他喉结滚动,喊出了那个称呼: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