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宛如漆黑的深渊,将一切的思绪吞没殆尽,陌生的声音像是打破潭水平静的石子一般,让墨泽有了些许反应。
“妈的,毛都打结了,真难剪,拿把推子过来!”
“这狼毫洗干净了也没人收,不如全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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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机的烦躁嗡鸣声加速了男人的苏醒时间,他能隐约感觉到冰凉沉闷的空气盖在身上的不适感,电推机划过他的毛皮,将他长期流浪而未曾修剪的毛发推薄,男人因为受凉而轻微挣扎,却只能感受到四肢和脖颈处传来的沉重束缚感。
(好冷。)
“这牲畜快醒了,链子都确定锁好了吧?”
“包的老大,这狗身子虚得很,还得养一阵子才能开始挤奶,可不能让他跑了。”
“这可不一定是狗,虽然没有他的血统族谱,但我估计这是纯种大型灰狼,有不少富婆和军队可等着他的种呢。”
背部和头上的长发被剔除大半,只留下一层保暖用的底绒,墨泽终于迷迷糊糊地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铺满脚下的碎发,以及两个正在自己身上忙活的人。墨泽的精神层面已经完全清醒,肉体却如同灌了铅的石头一样沉重,他想要极力的避开这两个为所欲为的家伙,却只能勉强让脚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醒了?把东西拿过来。”
“来咯!”
墨泽想要抬起头观察是何人将他囚禁与此,对方却先一步抓住了他的脑袋强迫自己和他对视:那是一个体格上比自己大一圈的家伙,灰黑色的布质面罩遮住了脸部,只能通过耳朵形状判断出是猫科兽人;惨白的冰染骷髅花纹印在面罩上,配合着戏谑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灰狼几乎是瞬间就应激起来,被人注视的不适感让他背部的毛发直直立起,他想要躲避对方的视线,却发现双手被铁链箍住吊起,四肢呈 X 字型被拉开。
“Grrrrrr...咳唔!!”
进行到一半的嘶吼声被一个巴掌终止,麻药副作用还未褪去的墨泽只能任由对方欺凌自身,绑匪老大掐住他的脖子,对着墨泽的腹部狠狠的来了一拳,让他的肚子顿时翻江倒海,呕吐感却被死死掐住脖颈的手强迫中止;无法呼吸的痛苦渐渐地被昏厥感覆盖,等到耳边出现嗡鸣声时,绑匪老大才把手松开。
“这儿不让狗叫,小家伙。”
“Grrrrrr……”
“妈的,听不懂人话?还是个硬骨头。”
“嘿嘿,老大,这头货在当地可是知名独狼,估计是脑子出了问题,谁也不肯见,所以才好抓。骨架大得很,估计是个练过的硬骨头。”
“没事,禁闭个几天,什么硬汉都得折腰。先洗一遍然后上东西,打点药后再装起来。”
“好嘞!”
墨泽扭动着身体,尝试甩掉身上禁锢着的锁链,除去喉咙里极度的干渴与后脑勺强烈的疼痛感外,最让他感受到难受的是这群绑匪的视线,人的视线如同灼热的光线一样让他浑身感到刺痛,仿佛在战场上被狙击手瞄准了一样,骨子里的本能战栗并叫嚣着让他迅速离开此地。
这头大型灰狼是本能性地抗拒所有视线。抗拒注视的他因此也拒绝了所有的救援与交流,最终被这帮子人踩点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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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小弟解下靠墙一段的锁链,将他拉扯着赶到洗漱的地方。货物没有用热水的自由,墨泽只能咆哮着疯狂挣扎,被迫被冰凉的高压水柱冲刷整个身子。
淋湿的狼气喘吁吁,挣扎和冷水耗尽了他最后的体力。然而这群绑匪依旧不打算放过他,在给墨泽的上身随意擦拭了一下水分后,他们将墨泽的双手双脚折叠锁死,用力抬高大腿,将他那个从未在别人面前暴露过的后门展示在灯光下面。
“嗷呜呜呜呜呜!”
他的心脏狂跳,他内心的某种创伤被激发,浑身的毛像针一样竖起,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原本只是刺痛的视线此刻变成了凌迟。
这些人“要吃人”的赤裸目光在他的毛皮上切割着,将他本就不多的人性和尊严全部切烂。墨泽瘦弱的身躯支撑不住这个心率。就算他不停地挣扎,也很快就被按住洗了个干净。
“还好没什么虱子,这大狼还算爱干净。”
“不过,马上就要是狗了。”
“虽然停战了一阵子,不过士兵死了这么多,等未来经济平稳了一定会重新发展的。啧啧,你的狗精不知道能生多少狗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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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兽人是由狼兽人所分化而成的种族,正如同古时候的执政者会故意筛选适合侍奉、耕作和运输的蹄民一样。每个地区都有都有他们为了战争而制造出的狗,他们的服从度更高,并且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来获得对环境的适应性。此外,民众自己也会进行选育——久而久之,他们就被称之为“狗”,即被驯化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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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最后一步最后一步~搞完今天下班~”
墨泽被迫抬高的、不断颤抖的大腿猛地僵硬——一只带着冰凉润滑膏体的手指,在他有些杂乱的后门处反复涂抹,墨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炸毛了,凉爽刺激的膏状物在润开他的后门后,那只手指也畅通无阻地插了进去,并绕了一圈后,立马接上了一根透明软管。软管的另一侧接着一包甘油,匪徒小弟抓着甘油的包装用力一挤,将全部液体都灌进了墨泽的后门里面。一股胀痛感立马袭来,甘油刺激着他的肠道蠕动,在被胁迫憋住一会儿后将污秽全部排出。
这头独狼的尊严自从被扒光剃毛后就已经荡然无存,只能顺着他们继续被灌了两三次肠,直到排出的液体看上去清澈许多后,一根带着起伏的金属物体插入了他的肛门,绑匪小弟熟练地找准角度,直接全部捅到最深处。
“呜呜呜呜呜呜!!!!!”
比液体还要冰冷的金属柱体,刺激着因为反复灌肠而变得敏感的肠道,凸起的结构反复按摩着肠道旁边的某个腺体,一股陌生的酸胀感瞬间让他的双腿变软;这还没完,小弟用手剥开他的屌鞘,简单地消了个毒后,一个金属环强行箍到了他的狼屌根部,将带有两颗卵蛋的鞘勒得挺立起来,一个末端带着小球的金属棒在润滑后强行插入了尿道深处,和金属环连接在一起,将他的狼屌彻底锁死。全程的不适感都只让墨泽发出闷哼声。
已经没有力气的孤狼被皮带反绑双手,双脚并拢,在用漏斗强制往嘴里的插管灌入一种黑色的糊糊后,这件名叫“墨泽”的货物就这样被扛起,丢入了某处黑暗的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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