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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乾的手从启诚腰间滑上来,指尖勾住浴衣领口,慢慢往两边扯。布料从肩上滑下去,堆在榻榻米上。启诚的呼吸乱了,但没躲。他伸手去解未乾的浴衣带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动作倒是比从前利落了不少。
“去外面。”未乾压低声音说。
启诚一愣,耳朵尖瞬间红透了。“外面?”
“温泉。”
未乾已经牵着他的手往门口走。纸门拉开,夜风裹着竹叶的味道灌进来。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两间房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一点。院子里温泉池的水面映着月亮,蒸汽慢慢往上升。
启诚被未乾牵着走下石阶。脚趾碰到温泉水的时候他缩了一下——水比想的要烫。未乾先下了池子,转身朝他伸手。月光底下,剑齿虎的肌肉线条被水汽糊得不太真切,腰间的冰棍纹身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启诚握住那只手,慢慢滑进池子里。热水漫过胸口,他轻轻叹了口气。未乾把他拉近,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启诚的后脑勺抵着未乾的锁骨,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稳而有力。
“还紧张?”未乾的嘴唇贴着他耳朵。
“有一点。”启诚老实说。虽然他们已经做过很多回了,但在露天温泉里还是头一次。山里的夜太静了,只有竹叶沙沙响和水流的声音。他老觉得随时会有人过来。
未乾的手在水下覆上他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指尖穿过启诚小腹上细软的白毛,碰到他已经微微抬头的那根东西。启诚倒吸一口气,尾巴在水下猛地甩了一下。未乾的手指环住柱身,不紧不慢地撸动,拇指在顶端打着圈。启诚能感觉到自己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胀大。
“没人来。”未乾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旅馆就咱们四个。”
启诚的尾巴在水里又甩了一下,溅起一小片水花。他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未乾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比未乾高了一点,他低头看着未乾的眼睛——月光下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颜色很浅,像兑了水的蜜糖。
“我想试试。”启诚说。
未乾托住他的腰,等他继续。
启诚深吸一口气,手撑在未乾肩上,慢慢沉下腰。他的后穴在水下贴上未乾那根早就硬了的性器,那东西似乎比温泉水还烫,顶端抵在入口处,撑开一个湿润的小口。温泉水让一切都变得滑溜了,但热度叠在一起,感觉反而更强烈。启诚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下坐,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撑开他的内壁。紧致的穴口被慢慢撑满,褶皱全给展平了,里面的软肉紧紧裹住柱身。他停了一下,喘了两口气,然后继续往下沉,直到整根没入,未乾粗硬的阴毛蹭在他臀缝里。
“行了。”启诚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很定。他开始动,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带着试探。抬起腰的时候,那根东西从体内抽离,内壁被刮过一阵酥麻,然后又沉下去,让龟头碾过前列腺那个要命的点。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开,一圈一圈撞在池壁上。
未乾仰头看他。月光从启诚背后照下来,在他白色的毛发上镀了一层银边。这只瘦小的狸花猫此刻闭着眼睛,嘴唇微张,断眉处的伤疤在月光下变成一道浅浅的白线。他的动作笨拙但认真,尾巴在水下缠着未乾的小腿,缠得很紧。未乾能看见启诚小腹上被自己顶出的微微凸起,每次启诚沉到底,那个凸起就更明显一点。
“未乾。”启诚睁开眼睛,低头看他。
“嗯。”
“你看着我。”
“在看呢。”
启诚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加快了一点速度。他不再只是上下起伏,开始小幅地前后摆腰,让未乾的性器在他体内画着圈碾磨。水声变大了,和竹叶的沙沙声搅在一起。启诚的性器从水面探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未乾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把他拉近,吻住他嘴唇上的斑。启诚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未乾肩上的毛发,后穴猛地绞紧了体内的那根东西。
隔壁房间的纸门被拉开,又合上了。熙和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过来,带着点沙哑的笑意:“他们不在房间。”
然后是望舒低沉的声音:“温泉那边有水声。”
“操。”熙和笑了一声,“真会挑地方。”
启诚的动作僵了一瞬,耳朵炸了毛。未乾按住他的后腰,不让他退,反而往上顶了一下胯。启诚被这一下顶得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别停。”未乾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不容商量的意思。启诚把脸埋进未乾颈窝,耳朵烫得能煮鸡蛋,但身体没停下来。他反而夹得更紧了,后穴痉挛一样收缩,裹着未乾的性器一吸一吸的。
走廊那边安静了。熙和和望舒显然回了房间。
未乾的手从启诚后背滑到臀侧,开始配合他的节奏。他托着启诚的臀瓣,每次启诚往下沉的时候就往上顶,让性器进到更深的地方。启诚的呼吸越来越急,尾巴在水下缠得更紧。他抬起头,看着未乾的眼睛,嘴唇动了几下,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想说的话。
“我喜欢你。”
未乾的眼神软了。“我知道。”
“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启诚继续说,“画室里画你的时候喜欢,看你吃冰棍的时候喜欢,你打架的时候也喜欢。后来去了南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还是喜欢。”
未乾把他拉下来,吻住他。这个吻很深,带着温泉水的温度和竹叶的味道。吻完,未乾的嘴唇贴着启诚的额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我也是。从高中到现在,一直是。”
启诚的眼泪掉下来了。他不难过,是后面太满了。他加快动作,不再收着,腰胯大幅度地起落,每次沉下去都让未乾的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水花溅到池边的石头上,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楚。他的性器在两人小腹之间来回蹭,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未乾腹部的毛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未乾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嵌进怀里,开始从下往上猛顶。囊袋拍在启诚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和温泉水被搅动的声音混在一起。高潮来的时候启诚咬住了未乾的肩膀,没用力,只是含着那块皮肤,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后穴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绞着未乾的性器,自己的精液射在两人小腹之间,白浊的液体浮在水面上,被水波荡开。
未乾在他体内释放,发出一声低吼,手指几乎掐进启诚的腰侧。启诚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灌进自己身体深处,被内壁紧紧裹住。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温泉水里慢慢平复呼吸。未乾的性器还半硬着埋在启诚体内,启诚的后穴偶尔还会无意识地缩一下。月亮移到了竹叶后面,院子里暗了一些。
“冷吗?”未乾问。
“不冷。”启诚的脸还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再泡一会儿。”
未乾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隔壁房间里,熙和把望舒推倒在榻榻米上。他跨坐在望舒腰间,双手撑着望舒的胸口,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响。
“刚才在池子里你说什么来着?”熙和低头看他,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回房间再说’?”
“嗯。”
“现在回房间了。”
望舒的手覆上熙和的大腿,慢慢往上滑。“你想听什么。”
“说你不会走。”熙和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望舒坐起来,把熙和拉进怀里。这个姿势让熙和比他高了半个头,但熙和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崽子。望舒的手顺着熙和的脊背往下摸,摸到尾根的时候熙和抖了一下。
“我不会走。”望舒说,“早说过了。”
“再说一遍。”
“我不会走。”
熙和把他推倒,俯下身咬他的锁骨。不是调情那种轻咬,是真的用了力,留下一个深红色的牙印。望舒没躲,手按在熙和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厚实的毛发里。
熙和抬起头,嘴唇上沾了一点血。他盯着那个牙印看了两秒,然后开始解望舒的浴衣。动作很急,带子打了死结,他直接扯开了。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赔你。”熙和说,语气理直气壮。
望舒笑了一声,翻身把他压在下面。熙和的尾巴立刻缠上他的腰,腿也缠上来,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望舒低下头,从熙和的额头开始吻。吻过眉心,吻过眼睑,吻过他鼻梁上那道小时候摔跤留下的浅疤,吻过他的嘴角。
“说你爱我。”熙和说,声音哑了。
“熙和,我爱你。”
熙和的眼眶红了。他没哭出来,但眼睛湿得反光。他伸手勾住望舒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望舒的耳朵,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也爱你。妈的,我也爱你。”
望舒的手滑到熙和腿间,手指探进那个已经微微湿了的后穴。熙和闷哼一声,尾巴猛地收紧。望舒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扩张,一根变成两根,指节弯曲,刮过内壁那个微微凸起的点。熙和的呼吸立刻乱了,性器完全硬起来,顶端抵在望舒小腹上蹭出一片湿痕。他的后穴在望舒手指的抽送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肠液顺着望舒的手指淌下来,打湿了掌心的毛发。
“进来。”熙和咬着望舒的耳朵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磨蹭。”
望舒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熙和穴口。那根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他慢慢推进去,感觉到熙和紧致的内壁一层一层被他撑开,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熙和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呻吟,指甲陷进望舒的后背。望舒没停,一寸一寸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囊袋紧贴着熙和的臀肉。
“疼吗。”望舒停了一下,声音低哑。
“不疼。”熙和喘着气说,“你动。”
望舒开始抽送。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抽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推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囊袋拍在熙和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熙和的尾巴缠得更紧了,几乎勒进望舒的腰。他仰着头,喉结滚动,嘴唇翕动着反复念叨着什么。望舒凑近去听,发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望舒。望舒。望舒。”
每一声都得了回应。望舒吻他的耳朵,吻他的脖子,吻他胸口厚实的毛发。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熙和的前列腺。熙和的性器在两人小腹之间被反复挤压,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腹部的毛发打得湿透。熙和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开始痉挛一样收紧,后穴剧烈地绞着望舒的性器。高潮来的时候他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精液一股一股射在望舒胸口和自己的肚子上,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望舒又抽送了几下,然后深深埋进他体内释放。熙和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灌进身体深处,被内壁紧紧裹住。望舒慢慢退出来,躺在他旁边。被撑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淌出来,洇在榻榻米上。熙和翻过身,把脸埋进望舒胸口,尾巴从望舒腰上松开,转而缠住他的小腿。
“牙印。”熙和闷声说。
“什么。”
“你肩膀上那个。我的。”
望舒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牙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周围有一圈青紫。“你的。”他说。
熙和满意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院子里,启诚和未乾从温泉里出来。启诚的腿有点软,未乾扶着他走上石阶。浴衣湿透了,两个人干脆没穿,直接走回房间。纸门拉上,未乾从柜子里翻出干毛巾,把启诚裹住。
“头发。”未乾说,开始用毛巾擦启诚的头发。
启诚乖乖站着让他擦。毛巾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看不见未乾的脸,但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未乾。”
“嗯。”
“你还记得高中那次吗。画室里,你睡着了,我偷偷画你。”
毛巾停了一下。“记得。”
“你其实没睡着对不对。”
未乾把毛巾拿开。启诚的头发被擦得乱糟糟的,耳朵尖还是粉红色的。未乾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对。”
“那你为什么不睁眼?”
“怕你停。”
启诚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笑声很轻,带着点鼻音。他踮起脚,在未乾嘴唇上啄了一下。“我不会停了。以后都不会。”
未乾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窗外,山里的月亮已经偏西了。竹影投在纸门上,被风吹得轻轻晃。
隔壁房间,熙和已经睡着了。他的尾巴还缠着望舒的小腿,呼吸平稳而沉。望舒没睡,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慢慢顺着熙和后背的毛发。
熙和在睡梦中往他怀里拱了拱,嘟囔了一句什么。望舒没听清,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凌晨四点半,闹钟响了。
熙和用尾巴拍掉手机,翻了个身继续睡。望舒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扛在肩上走出房间。走廊里,启诚和未乾已经穿戴整齐。启诚看到熙和挂在望舒肩上、尾巴垂在半空中晃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起不来。”望舒说。
“放屁。”熙和的声音从望舒背后传来,闷闷的,“我醒了。”
望舒把他放下来。熙和揉着眼睛,毛发乱糟糟的,尾巴在地上拖了两下才慢慢翘起来。他看了启诚一眼,又看了未乾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
“走吧。看日出。”
四人沿着旅馆后面的山路往上走。天还是黑的,星星很亮。启诚走在最前面,未乾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手电筒照路。熙和走在最后,走几步就打一个哈欠,尾巴时不时扫过望舒的小腿。
山顶有一块平坦的岩石。四人并排坐下,面朝东方。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从深蓝变成浅蓝,再变成鱼肚白。山下的温泉旅馆缩成一个小小的点,竹林的绿色在晨光里慢慢浮出来。
第一缕阳光从山脊后面射出来的时候,启诚握住了未乾的手。未乾转过头看他,晨光里启诚的眼睛是浅金色的,嘴唇上的斑被阳光照得很淡。
“好看吗。”启诚问,眼睛还盯着日出,他突然有点想哭。
“好看。”未乾说,眼睛看着启诚。
熙和靠在望舒肩上,尾巴搭在望舒腿上。他难得安静,只是看着太阳一点一点从山后面升起来。望舒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十指扣住。
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整座山都被照亮了。竹叶上的露珠反射着金光,温泉的蒸汽从山腰升起来,和晨雾混在一起。
“下次还来。”熙和说。
“嗯。”望舒应了一声。
“四个人一起。”启诚补了一句。
未乾点头。
四人相视而笑。山风从他们中间穿过,带着竹叶和温泉的味道。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四道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岩石上,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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