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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雪夜里的竞拍•虎之笼

  简介:

  本文为约稿作品,主题为恶堕调教,题材偏小众(略有疏漏,已与雇主商定,下不为例,后续同类题材不再以公开收费形式发布),雇主选择采用平摊公开收费的方式。

  世界观与原作设定有所出入,无法完全沿用原著体系,建议作为平行世界的独立故事阅读。

  故事以“介”为主视角展开,描写他在被贩卖为奴隶后的遭遇。

  最初的折磨以身体凌辱为主,但绝非一次性击溃,而是按照“还能忍 → 开始麻木 → 不得不接受 → 主动配合”的层级,步步深入。

  前期从乳头夹、尿道棒、后穴串珠等基础器具开始,逐步过渡到空间环断肢、人棍固定、倒吊浸水窒息、膀胱灌注与排空循环、后穴塞蛋与蛋壳吞咽等进阶手段,再演变为公开犬化爬行、客户轮奸、便器淋尿舔净、肉体采食等公开凌辱。每一种手段都对应着特定的心理阶段,而非简单罗列——介的接受阈值被一次次压低,而非一次击穿。

  真正的核心在于“猫玄”的介入——在救援失败后,两人一同陷入更深的绝望。全文侧重展现“介”的心理防线如何被层层瓦解:从被迫接受屈辱指令,到目睹重要之人在眼前被摧残,再到被强迫进行各种挑战尊严底线的行为。心理层面的变化通过介的语言、身体反应和行为细节缓慢呈现——比如从最初的抗拒呕吐,到后来身体记住“服从就能少受苦”的条件反射,再到指令下达时无需思考的本能配合——最终导向彻底的精神屈服。

  后期内容涵盖鞭打、烙刑、穿刺、电击、窒息、失禁、肢体毁伤、食人肉、截肢、犬化调教、公开凌辱等极端情境,但所有极端场景都服务于同一个目标:把一个角色拆到最碎,再看他在废墟里还能留下多少“活着”的痕迹。

  若对此类题材感到不适,请勿阅读。

  作者:春秋必成[想看后续,请联系本人购买,白嫖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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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群:1022930125(联系管理员购买)

  祝阅读愉快,感谢理解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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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泉介醒来时,后颈的烙印还在隐隐发烫。

  他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圆形的,拇指大小的印记,烙在V字形蓝毛与白毛的交界处,边缘已经结了薄痂,但中心那圈肉还泛着粉红。铁笼里的霉味钻进鼻腔,混着他自己身上三天没洗的汗味和干涸的血腥气。

  三天前他还是十泉汤的老板。三天前他蹲在廊下用爪子擦浩浩的眼泪,说"介叔会一直陪着你"。三天前他还在相信自己能撑过任何事。

  回忆是从姜汤的味道开始的——

  这是狛纳大陆。但又不完全是。

  在无数个平行世界的编号序列里,这一串被标注为"10086号狛纳"——一个与绝大多数人记忆中的狛纳高度相似、却在细节处有着微妙错位的版本。这里的天空还是那样的蓝,月亮还是那样的圆,兽人们依然在这片大陆上繁衍生息,经营着各自的生活。

  只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比如十泉汤。

  在那个被大多数狛纳居民熟知的版本里,十泉汤是一座体面的温泉旅馆,有着宽敞的院落和稳定的客流,十泉介作为经营者和熊族战争英雄、十泉家家主、熊族族长之徒,非但大富大贵,而且身份地位很高,哪怕只动用财产的千分之一,养活自己和侄子都绰绰有余。

  而在10086号狛纳,十泉汤只是一间勉强维持的乡下汤屋——屋顶的瓦片缺了三处还没来得及补,后院那口温泉的出水量一年比一年小,账本上记着的赊账名单比回头客的名单还长一截。

  十泉介依然是那个十泉介。蓝白相间的皮毛,胸前V字形的蓝色毛区,温和的眼睛和不多话的性子。他依然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依然在战后收养了大哥大嫂留下的遗孤十泉浩,依然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烧水、添柴、擦石板。

  只是他没有钱。温泉汤的经营收入只够糊口,年底结完账剩下的铜板,连给浩浩买一双新棉鞋都要咬牙攒两个月。他在镇上的口碑很好,老主顾们都说"介老板是个厚道人",但厚道不能当饭吃,赊出去的账收不回来的时候,他只能自己在灶台边多喝一碗凉粥。

  但他不在乎。只要浩浩能吃饱穿暖,只要后院那口温泉还能冒热气,他就能一天一天地撑下去。

  那年冬天,十泉汤的灯笼在风里晃了一夜。介蹲在灶台前添柴,炉膛里的火映在他蓝白相间的皮毛上,把他胸前那片V字形蓝色毛区照得亮亮的。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后院——浩浩正趴在廊下逗雪,爪子冻得通红也不肯进屋。

  "浩浩,进来。"介的声音不高,但暖融融的。

  "再玩一会儿嘛,介叔!"浩浩回头冲他咧嘴笑,缺了一颗门牙,那是在镇上和别的熊崽子打架磕掉的。

  介笑了笑,没再催。他站起来盛了一碗热姜汤,端到廊下递给浩浩。浩浩接过来捧在手里,两只爪子被碗壁暖得直哆嗦,低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然后抬头问:"介叔,我阿爹阿娘……他们真的不回来了吗?"

  介的手顿了一下。他蹲下来,平视着浩浩的眼睛——圆圆的、亮亮的,里面还残存着一层没被现实磨掉的、孩子气的光。

  "不回来了。"介说,"但介叔在。介叔会一直陪着你。"

  浩浩把脸埋进碗里,又喝了一口姜汤。"嗯。"

  介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然后官差来了。

  那天早晨天还没亮透,院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介从灶台边站起来的时候,五个穿皂衣的官差已经冲进了院子,为首的那个手里举着一张盖了朱红大印的纸,纸上的字介来不及看清,他只看见那张纸的最底下有一行小字——"十泉氏产业充公"。

  "你大哥大嫂五年前欠下的货款,利滚利滚到今年,连本带息一共是二百三十两。"官差头目把那张纸拍在灶台上,纸面震得翘起一角,"上头下了令,温泉汤、田产、屋舍、牲畜——全部查封抵债。"

  介的血一瞬间凉了。他听见后院传来浩浩的一声哭叫,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他转身往后院冲,两个官差从两侧架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他的脸被按在灶台面上,贴着那块他擦了十年的旧石板。石板冰凉,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烧火时落的一层薄灰。

  "浩浩——!"

  他听见浩浩在哭,在喊"介叔",声音越来越远,像是被拖向了院门外。他拼命挣扎,肩膀的关节被反拧得咔咔作响,但架着他的两个官差都是成年虎兽,力气比他大出太多。他的额头抵在石板上,石板的凉气透过皮毛往骨头里钻,他听见浩浩的声音消失在院门的方向,然后院门"砰"地关上了。

  官差头目蹲下来,凑近他的脸,喷出的气息带着隔夜的酒味。"别喊了。你侄子被带去镇上,明天和别的小崽子一起装上马车,往南边矿场送。你要是识相,配合点,我们还能帮你打听打听他最后落在哪个矿上。"

  介的牙齿咬住了下唇。血珠从齿痕里渗出来,顺着嘴角淌到石板上,在灰里洇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下一个。"

  拍卖官的声音从笼外传来。铁笼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一条锁链套上他的脖颈,生铁的凉意贴上去的时候他打了一个寒颤。他被拖出笼子,膝盖磕在高台边缘的木板上,磕出一道青痕——但没有跪伤的老茧,因为他确实是第一次被推上来卖。

  他赤身裸体跪在台上,台下十几双眼睛正一寸一寸地刮过他蓝白相间的皮毛。寒气从脚掌一直窜到头顶,他的毛根根竖着,胸口那片V字形蓝毛在冷空气里微微起伏。他听见有人在议论:"腰线不错""胯骨宽""你看他腹部那条白毛,一直通到腿根""臀型确实好"——那些话像细小的针,一根一根扎在他皮肤上。

  他闭了闭眼。

  "十号货,熊兽人,三十岁,雄性。原为温泉汤老板,战后退役军人,体格健壮,毛皮完整。起拍价:十两银。"

  竞价开始。十二两、十五两、十八两、二十两——数字在攀升,羞辱也在攀升。介的爪子攥紧了台面的边缘,指节上的毛被绷得薄薄的,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他没有喊,没有挣扎,只是把下颌咬得紧紧的。

  "四十五两。"

  那个声音不高,但一出来,整个大厅的嗡嗡声像被剪子"咔嚓"一下剪断了。介睁开眼,循声望去。大厅尽头有一张单独的软椅,椅侧摆着一架螺钿屏风,屏风后的人微微前倾,露出一张虎兽人的脸。虎纹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颌,浅金色的下颌毛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但他的眼睛是冷的,琥珀色的竖瞳在暗处像两枚磨过的石片。

  "虎穹大人出价四十五两!"拍卖官的声调一下高了八度,"还有加价的吗?"

  没有。当然没有。全城没有人敢跟虎穹竞价。他是这片领地的主人,兽人工会的座上宾,地下黑党的头目。镇北那座围墙比城墙还高半丈的庄园是他的,街上挂着黑漆招牌的店也是他的——没人知道那些店里在卖什么,但没人敢问。

  虎穹从椅中站起来。三米的身高,站起来时屏风几乎挡不住他的肩。他穿过大厅,靴子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沉稳、有节律,像一杆秤在一下一下地敲。他走上高台,在介面前停下,低头看他——那双竖瞳从介的颈侧滑到锁骨,滑到胸前的V形蓝毛,滑到腹部的白色皮毛,滑到腿根、膝弯、并拢时夹出的那道浅浅的缝。他看得很慢,像是在把一件刚从货箱里拆出来的东西翻来覆去地检查有没有瑕疵。

  "五十五两。"虎穹说。

  拍卖官愣住了:"大人,您已经——"

  "成交价五十五两。"虎穹没有看他,依然低头看着介,"他膝盖上没有跪伤的茧,说明是头一回上拍台。第一次值十两。我付。"

  他把一只手伸到介面前。手掌摊开,爪尖修剪得整齐,掌心有一层浅金色的短绒毛,指腹上横着几道旧茧。那只手很大,几乎能把介的整张脸盖住。

  介看着那只手,没有动。

  虎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极浅,像一个猎人在确认猎物踩进了陷阱的最外沿。

  "你不接,我就让他们把你拴到后院桩子上过夜。今晚零下十五度。你会冻掉两只脚的脚趾——不是马上,是一个一个地掉,第二天早上醒来你数一数,少了几个就是几个。最后我还会把你虐待死!现在起码在我耐心没耗尽之前,还能温柔点!"他顿了一下,"你选。"

  介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抬起手,把自己的爪子放进了虎穹的掌心里。虎穹收拢手指,把他的手整个握住。掌心很烫,烫得介的指节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虎穹牵着他走下高台。

  “很好,我的店里还缺一个试器师,这段时间就看看你的表现吧,希望你能有让我愉悦的价值。”

  一个侍从递上一件灰色斗篷,虎穹单手抖开披在介肩上,斗篷很宽大,把他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虎穹牵着他走出拍卖厅,走进外面的风雪里。

  雪下得很大,街道上已经没有行人了。介赤脚踩在雪地上,每走一步脚掌都陷进去又拔出来,冻得他整条腿的肌肉都在细细地抖。虎穹没有回头看他,也没有放慢步子。他牵着介穿过三条街,拐进一条窄巷,推开了巷子尽头那扇没有招牌的铁门。

  铁门后是一条走廊,两侧各有一排木门,门上钉着黄铜牌。走廊尽头是两扇对开的铁门,门上铸着一枚虎头浮雕,虎头浮雕下面刻着三个字:试器房。

  虎穹推开门。

  门后的房间是圆形的,四面墙壁上嵌着架子和钩子。架子上码着各式各样的器具——皮束带、铜环扣、长短不一的假茎、成排的串珠,还有一些介叫不出名字的金属构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房间正中央是一张长台,台面覆着软皮垫,四角各有一根可调节的皮扣带。台面上方悬着一盏铜灯。

  虎穹松开他的手。斗篷从介肩上滑落,堆在脚边。房间里很暖,比外面高了至少二十度,介的皮毛上凝出细密的水珠,顺着毛尖一滴一滴往下坠。

  介站在门口,赤脚踩着温热的木地板。他环顾四周,那些器具在灯光下折射出各种冷冽的光,一根一根地扎进他的眼睛里。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你说过,你的店里缺一个试器师。"

  "对。"

  "试器师是做什么的?"介转过头看向虎穹,"你买我回来,是要我帮你做器具?"

  虎穹靠在台边,双臂交叉。他比介高出一大截,从那个高度低头看过来的时候,灯光被他挡了大半,介的整张脸都笼在他的阴影里。

  "做器具?不。"虎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弧度,像刀刃上的一线反光,"你理解反了。这些器具是已经做好的,我需要有人来试它们——试它们的尺寸、材质、咬合力、深度、摩擦度。你把自己放在这张台面上,用身体告诉我哪一件合格、哪一件需要改、哪一件能让使用者满意。这就是试器师。"

  介的耳朵往后压了压。"……你要我当试验品。"

  虎穹歪了歪头,像是在咀嚼这个说法。"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不过——"他从台边直起身,走向介,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低头看着他,"一个好的试器师,能帮我把一件器具从'能用'调到'好用'。你在战场上待过,应该知道武器趁不趁手差别有多大。我这里的器具也是同理。你做得越好,买走它们的人就越满意,我的生意就越好。你是这件店里唯一的生产环节。"

  介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蓝白相间的皮毛在暖光下泛着一层茸茸的光。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指甲在掌心留下四道浅浅的白印。"……要我做多久?"

  "做到我腻为止。"

  "什么叫腻?"

  虎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站定。三米和一米八的差距让介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虎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极近的距离下像两面窄小的铜镜,映着介微微发白的脸。"你现在的眼神让我有兴趣。里面还有光。"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腹抵在介的眉心,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力道介于抚摸和压迫之间,"等那束光灭了,我就腻了。"

  介的呼吸停了一拍。虎穹已经转身走向了墙面,从架子上取下几件东西,一一摆在台侧的矮桌上——一对银质的夹子,夹口内侧有细密的齿纹;一根比筷子还细的银白色金属管,前端有极小的孔;还有一只封着蜡的小陶罐,罐身温热。

  "在这之前,"虎穹用指腹把陶罐的蜡封挑开,头也不回地说,"你得先适应这里的生活。"

  他把银夹拿起来,在指间转了转。"你那个侄子,叫十泉浩对吧?官差把他卖去了南边的黑石矿场。那个矿场的管事姓刘,是我手下的手下的手下。"

  他转过脸来看着介,那双竖瞳在灯光下冷而平静,"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把浩浩调回来,安排在后院做杂工,每天管三顿饭,冬天有炭火。但你得先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值得我开这个口。"

  介的下颌收紧了,咬肌在皮毛下面鼓出两道硬的棱。"……你拿他来要挟我。"

  "不。"虎穹把银夹的夹口对准了介左侧的乳头,"这叫预付。你先拿好处,后付代价。我不喜欢骗人——浩浩过得怎么样,取决于你在这张台面上配合的程度。很简单。"

  他拍了拍台面的软皮垫。"上来。"

  介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的爪子攥着斗篷边缘,指节发白。他看着那张长台,看着四角的皮扣带,看着台面上方那盏铜灯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道歪斜的暗色。他想起浩浩的脸——那张缺了门牙的、笑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两条缝的脸。浩浩在廊下逗雪的样子,冻得爪子通红也不肯进屋的样子,捧着姜汤碗抬头问他"介叔我爹娘真的不回来了"的样子。

  他的膝盖弯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他爬上长台,仰面躺下,四肢自然垂在台沿两侧。虎穹俯身把四角的皮扣带依次拉起来——左腕、右腕、左踝、右踝——扎得很紧,但预留了半指的松动空间。介蜷了蜷手指,能动,但范围很小。

  虎穹直起身,拿起那对银夹,在灯光下慢慢转了转。齿纹在光里一闪一闪的。"这是第一件。试的是耐受力。"

  他把银夹夹在了介左侧的乳头上。夹口合拢的一瞬间,齿纹轻轻咬住那圈软肉,一阵尖锐的刺痛闪过,但很快退潮了,留下的是持续的、温钝的压迫感,像有一根修剪齐整的手指捏住了那一点,不松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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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熊的试器师之旅•R18-G》(介和猫玄,后面含有极端play) 全文21.4万字 406元

  【已公开前两章1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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