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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的呼吸猛地顿了一拍,胸膛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又落回去,两枚银夹在灯光下微微地晃。
虎穹夹了第二枚。左右对称,位置齐平。"感觉怎么样?"
介的胸脯在起伏,银夹随着呼吸轻轻地上下晃动。"……凉。"
"凉说明还活着。"虎穹把他的两只手各拉高了一点,又紧了紧腕部的皮扣带,"活着就好。活着才能试更多的件。"
他放下介的手,从矮桌上拿起那根银白色金属管。管身光滑,前端圆润,在灯光下泛着冷润的光。"这是扩张管。目的只有一个——让你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让它接纳异物。待会儿会放进你的前尿道。不疼,但你会想尿。我要你忍住,至少要忍到我说可以的时候。做得到吗?"
介看着那根银管。管身的光滑程度意味着它会被很容易地推进去——他当过兵,见过军医用类似的管子给伤兵导尿。他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金属壁贴着尿道内壁,凉凉的,一直顶到膀胱口。"……我试试。"
"试试?"虎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像在咀嚼它的味道,"你以前打仗的时候,上级给你下命令,你也是说'试试'的吗?"
介顿了一瞬。战场上的记忆涌上来——号角声、喊杀声、血溅在脸上的温热触感。那时的他从来不说"试试"。"……不是。"
"那你说什么?"
介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保证完成任务。"
虎穹的竖瞳微微亮了一下。那个光很短暂,像烛火被风撩了一下又落回去。"好。我要你说一遍——对我。"
介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嘲弄,没有戏谑,只有一种极其专注的、像在观察标本的冷静。他看着那双眼睛,嘴里说:"……保证完成任务。"
"乖。"虎穹走到台侧,俯下身,用指腹把他的茎身微微扶正。那根东西在冷空气里缩得极小,顶端那道细缝几乎闭合成一条线。虎穹的指腹很热,带着一层薄薄的粗茧,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拇指在顶端那道缝上轻轻蹭过,动作介于抚摸和揉压之间,像在给一件旧皮革上油。
介的腰猛地一弓,皮扣带发出"嗒"的一声绷响。"——你——"
"润滑。"虎穹说,"不然管子进不去。别动。"
几下揉弄之后,那道缝微微张开了。虎穹把银管的管口抵了上去。金属的凉意触到缝隙的一瞬间,介的整个胯部都绷紧了,两条大腿的肌肉鼓起来又凹下去,脚趾蜷了又松开。
"放松。"虎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你现在越紧,待会儿越难受。"
管口慢慢滑了进去。管径比缝隙略细,在体液的润滑下推进得比预想中顺利,但那种感觉——那种金属壁贴着尿道内壁一寸一寸往里游走的感觉——让介的后脑勺在软皮垫上猛地撞了一下。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咬住的闷哼,牙关咬得太紧,咬肌突突地跳。
虎穹推了大约四寸。管身没入了一半多一点,他用一小段软皮管把管尾固定在茎身根部,管口微微弯折出一个角度,对着台沿下方一只接液用的铜盘。
"好了。"虎穹直起身,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端详着他的作品。铜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介的身上,把那具被缚住的身体笼在一大片阴影里。"第一项:含住它过夜。什么时候你能自然地通过它排尿,不用憋也不用用力,它什么时候就换掉。"
他走到墙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从怀里摸出一本书翻开。铜灯的光把他侧脸的虎纹照得明暗分明,他翻了一页书,目光落在纸面上,像是台面上躺着的那个人已经不再需要被注视了。
介躺在长台上,胸口两枚银夹随着他逐渐加快的呼吸轻轻晃动,尿道里那根银管在慢慢变暖——它在从他体内汲取温度,从寒凉变成温热,温热的管壁贴着他的尿道内壁,像一个嵌在身体里的楔子。他试着收了一下括约肌,管壁立刻给他一个冰凉的反推,像是在说"别动"。
他偏过头,看着虎穹翻书的侧影。那只虎兽人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得极平静,书页翻动的声音很轻,纸页摩擦时发出"沙"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浩浩他——"
"在你完成第一项之前,他的名字不要在我面前提。"虎穹没有抬头,翻了一页书,"提一次,他在矿场多干一天。你可以继续。"
介闭上了嘴。他把头转回正上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铜灯,光晃着他的眼睛,在他眼底投下一圈一圈淡黄的晕。尿意正在慢慢聚起来,像一池水被堵在了一道闸门后面。那根银白色的楔子把阀门堵得严严实实。他想尿,但每一次尝试都只换来管壁对尿道内壁更清晰的触感——那种清晰的、不容忽略的触感在告诉他:你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了。
他开始数数。一、二、三——每数一个数,他就在心里对自己说:多撑一秒,浩浩就离矿场远一步。他数到一百四十七的时候,身体终于放松了那么一瞬。尿意冲破了阀门,温热的液体涌上管口,顺着金属管内壁缓缓淌出来,在管尾聚成一小滴,坠落在铜盘里——
"嗒。"
那声轻响在圆形的房间里回荡了一小圈,然后被外面的寂静吞没了。虎穹翻了一页书,没有抬头。
介躺在台面上,呼吸慢慢平复。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冰凉地积在耳廓凹陷处。他没有出声。他只是在心里又数了一个数。
第一百四十八。
他想起浩浩站在廊下的样子——两只爪子攥着门框,眼眶红红地看着他上车。他想起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在家等我。"
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他不知道铜盘里的"嗒"声还要响多少次才能换掉那根管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张台面上躺多久才能再见到浩浩。但此刻,在银夹的压迫和银管的束缚中,在虎穹翻书的沙沙声里,他知道了一件事——
他正在被一点点地拆开。不是一次性的击碎,而是一根线一根线地抽松,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卸软。今晚是乳头上的夹子和尿道里的管子。明天不知道是什么。后天更不知道。
但他还在数。
他把第一百四十九咽进肚子里,把第一百五十压在舌根底下。
外面的风雪还在下,铁门外那条巷子的雪已经把来时的脚印盖平了。十泉汤的灯笼大概已经灭了,院子里大概已经落满了新雪。
而他躺在这张长台上,光裸的皮毛在铜灯下泛着毛茸茸的暖光,四肢被缚,体内含着一根别人的铁,嘴里含着一个不敢说出口的名字。
他闭上眼。继续数。
夜色在铜灯的光晕里凝固成了琥珀色。
铜盘里那声"嗒"的余音早已散尽,但潮意还在往上涌——膀胱深处那种温热的胀感像一只慢慢充气的气囊,一波接一波地顶上来,顶在那根银白色金属管的末端。
他在心里数到一百五十三的时候,那股潮意终于又漫过了闸口。这一次他没有抗拒,他知道抗拒只会让管壁更清晰地贴着内壁滑动,每一下都像在提醒他谁在掌控这具身体。他松开了括约肌,任那股温热涌上去,银管的内壁比他的体温低一些,温液沿着管壁淌过时,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液体在管内流动的路径——从膀胱口出发,经过管身中段那两个微小的气孔,然后流向管尾,在铜盘上方聚成一滴——
"嗒。"
第二次。他睁开眼,铜灯的光晕在视野里晃成一个淡黄色的圆。虎穹翻了一页书,纸张摩擦的沙沙声轻得像一只虫在角落里振翅。"第三次。"虎穹的声音从书页后面传来,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记录在册的事实,"三分钟一次。频率正常。"
介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但开口之前,铁门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碎,像是有人踩着碎步小跑过来的。门被推开一道缝,一张猫兽人的脸探进来,尖耳朵在门缝里抖了一下,小声说:"虎穹大人,矿场那边有信。"
虎穹把书合上。他站起来,从墙角的挂钩上取下一件外袍披在肩上,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他回过头来看了介一眼,介正躺在台面上看着他,两枚银夹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银管的管尾还垂在台沿外面,管口下方那只铜盘里积了薄薄一层浅黄色的液体。
"我出去一趟。"虎穹说,"你留在这里。要是实在憋不住——"他指了指铜盘旁边的铃铛,"拉一下。会有人来帮你把管子取出来。但取了就重新计时,今天的测试作废。"
介看着那只铃铛。一只很普通的铜铃,系在一根红绳上,红绳的另一端拴在台角的铁环上。他伸手就能够到。
虎穹推门出去了。铁门在他身后合拢,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被门外的风雪吞没了。
房间里只剩介一个人。那些嵌在墙上的器具在铜灯的光里泛着各自的光——冷的光,暖的光,哑光,亮光,像一排排被陈列在橱窗里的标本。介看着天花板,把呼吸调匀。胸口的银夹在每次吸气时都会微微往里咬一下,那股钝痛已经变成了某种熟悉的背景音,像远处有人在不停地拧一枚生锈的螺丝。尿道里的银管被他的体温捂热了,不再冰凉,但它依然在那里,像一个被嵌在管道里的塞子。
他开始想浩浩。想浩浩坐在灶台边剥栗子的样子,爪子被栗子壳扎了一下,凑到嘴边吹了吹,然后抬头问他"介叔介叔,这颗栗子怎么长得像一颗心"。想浩浩踩在板凳上够碗柜上的糖罐子,糖罐子"咣当"掉下来碎成四瓣,浩浩站在碎瓷片中间不敢动弹,他走过去把浩浩抱起来放在膝上,一边扫瓷片一边说"糖罐子碎了没关系,介叔明天再去买一个"。想浩浩趴在他背上,爪子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喊"介叔快跑快跑后面有老虎"——镇上那个卖糖葫芦的老虎兽人每次出摊都会冲孩子们摆出一副凶相,浩浩每次都当真,每次都吓得把脸埋进他的后颈窝里。
他想那些的时候,尿道里的潮意又在往上涌了。他这一次没有数数,他让自己继续想浩浩——浩浩把脸埋进他后颈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他毛皮上的感觉,浩浩的爪子绞在一起攥着他衣领的力道,浩浩在他背上笑得打嗝的声音。那股潮意在这段回忆里漫过闸口,顺着银管内壁淌下去,在管尾聚成一小滴坠入铜盘——
"嗒。"
他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他把浩浩从记忆里抱得更紧一些,好像那具温热的小身体能隔着时间和空间把体温递过来,填进他身体里那些正在被器具占领的空隙。
然后他听见了铃铛的声音。
不是他拉的。是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时,门边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那根红绳——可能是风吹的,可能是门外那个猫兽人又回来了一趟,可能什么都不是。总之铃铛响了,细碎的一声"叮",在圆形的房间里荡开一小圈。
他抬起头。门已经再次合上了,走廊里没有人。但他听见了某种声音从门外传来——很轻、很闷、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敲击着地面。他侧耳去听,那种声音渐渐近了,然后变成了某种规律的、带着水声的拖沓脚步。有人在走,光脚走在湿地上,脚掌抬起来的时候"啪",落下去的时候"嗒"。
然后那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介没有动。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撞了两下,撞得胸口的银夹跟着轻微地晃。门从外面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只灰毛犬兽人——瘦高个,肩胛骨在皮毛下面支棱着,腰上系着一条粗麻绳,麻绳下面什么也没穿。他的眼睛是浑浊的灰色,瞳孔放得很大,里面没有焦距,像是隔着一层雾在看什么东西。
犬兽人走进来,光脚踩着温热的木地板。他绕过台面,在介的视线里停住了。他低头看着介,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然后他蹲下来,伸出爪子,探向介胸口那两枚银夹。
"别——"
介的话没说完,犬兽人的指尖已经碰到了银夹的侧面。他的指甲很长,修剪得参差不齐,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茧。他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像是在用一具不太灵便的身体去执行一个他记不太清的指令。他捏住了银夹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齿纹从介的乳头上松开——"啵"的一声轻响,像一枚软木塞被从瓶口拔出来。
一阵刺痛从乳尖炸开,介整个人在台面上弹了一下。那枚银夹被犬兽人攥在手里,齿纹上沾着一圈淡淡的血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犬兽人把银夹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把它放到矮桌上。他又伸手去探第二枚银夹,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
"你是谁——"介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乳尖被夹了太久又突然松开,血涌回那圈软组织,又涨又麻又痒,像有一百根细针在同时往那一点上扎。犬兽人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介的脸,只是把第二枚银夹也取了下来,放到第一枚旁边。然后他后退了一步,蹲在地上,两只爪子垂在膝盖之间,下巴抵在锁骨的凹处,看着矮桌上那两枚银夹,一动不动。
介在台面上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四肢的皮扣带没有解,但虎穹离开前把右腕的扣带调松了一格,他能把手臂弯到胸前。他看着蹲在地上的犬兽人,那只灰毛犬的脊背弓着,肩胛骨在皮毛下面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忍着什么。
"你是谁?"介又问了一遍。
犬兽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灰蒙蒙的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攻击性,只有一种被抽空之后的茫然。"……我。"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我以前也……躺在那上面。"
介的血凉了一下。他看着那只犬兽人,看着他肩胛骨支棱的形状和膝盖上那些消退了的、淡白色的旧茧。"你也——"
"六号。"犬兽人说,"我是六号。虎穹大人买了我六个月,然后把我调到后院烧水。"他把头低下去,下巴重新抵在锁骨上,"我听见铃铛响……我就来了。大人说只要铃铛响,就要来帮忙。"
介沉默了一会儿。"……他让你来帮什么?"
犬兽人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矮桌边,伸手拿起虎穹离开前放在桌上的一只小陶罐。那只陶罐里的药膏介认得——虎穹给他涂尿道的时候用过那种淡绿色的膏体。犬兽人旋开陶罐的盖子,用爪尖挖了一小块药膏,然后转过身来,走到台侧。
————
《蓝熊的试器师之旅•R18-G》(介和猫玄,后面含有极端play) 全文21.4万字 40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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