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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后宫吃醋•我真得上点手段好好调教调教你了
黑熊闷笑出声,胸腔里滚出低沉的震动,重新蹲下去给他捶腿。
掌心又匀又暖,力道恰好地揉着猫玄膝侧的肌肉,指尖偶尔故意刮过腿根内侧的软肉,痒得猫玄小腿肚轻轻绷了一下。
壁尻那边传来迷迷糊糊的嘟囔,瓮声瓮气的,像是刚从梦里捞出来,还带着没散尽的迷糊和撒娇:“……茶好香啊,能给我也喝一口不?”
猫玄低头瞥了一眼黑熊,又瞄向那只卡在墙洞里的蓝白色臀尖——圆润、饱满,两瓣臀肉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泛着湿润水光的缝隙,尾巴无意识地耷拉着晃了晃,尾尖扫过墙沿,像一只打盹的猫无意识地蹬了一下后腿。
当然,他没有透视眼,画面全靠黑熊共享过来的视野。但那画面太清晰了——介的侧脸、微微颤动的睫毛、嘴唇翕动时那点无意识的嘟囔,全都一帧不落地灌进他脑海。
嘴角一抽,终于没憋住,弯了一下。
算你有点良心。
坏消息:这头熊干的全是坏事;好消息:一件不瞒,还实时共享给他看。
……就是吧,不管吃不吃醋,最后都要挨操。
猫玄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面上绝对没显出半点喜欢的意思,端着茶杯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半寸,指节泛白。
不对,猫玄忽然反应过来——阿介你这浓眉大眼的,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这算是针锋夺宠吗?他分明压住了声音和气息,按理说应该没被认出来才对。
可那声“茶好香”来得不早不晚,偏偏卡在他醋意最浓的当口,软绵绵地砸过来,像一记没留指甲的猫爪,挠得人心尖一颤。
“去吧。”猫玄抬脚轻轻踢了踢黑熊的小腿,靴尖蹭过他的裤管,力道不重,语气淡淡的,尾音却压得平,“先把你墙里那位喂饱了再说。我等着。”
黑熊抬起头,目光在猫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和红透了的耳尖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大老婆的醋劲,总算压下去一半。剩下那一半嘛……等会儿再说。
他再次钻进办公室,俯身亲了亲介的后腰,嘴唇贴在那截蓝白色毛发上,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叔乖,马上回来”,又从抽屉里翻了点东西出来,揣进兜里,脚步轻快地退了出来。
黑熊的身影刚从办公室门口消失,猫玄便往后靠进椅背里。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手指在杯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瓷沿被指尖叩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混蛋,还真去啊。”
他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竹叶青,茶水浅碧,叶片在温热的水纹里缓缓舒展。声音又轻又淡,像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门口那道没关严的缝听的。尾巴不知何时绷紧了,尾尖在椅子腿边微微发颤。
猫玄盯着黑熊消失的方向,手指不自觉地绞了绞衣角。嘴上说得大方,可那股子酸味早就从骨子里渗出来了,连空气里都带上了点青梅子似的涩,混着竹叶的清气,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发苦。醋坛子翻了,猫玄的尾巴都绷直了,尾根处的毛发微微炸开。
“果然,大老婆还是比不上介。”
话音刚落,门缝被从里面推开了——黑熊那张厚脸皮又探了进来,手里拎着个不起眼的布袋,嘴角挂着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笑,眼睛里映着猫玄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复杂表情。
“哟,生气了?”他一步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布袋在指尖晃了晃,晃晃悠悠地走到猫玄跟前,低头看他,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眼角,“猫猫,醋坛子的酸味都冒出来了,隔着三条街我都闻见。”
猫玄抬眼看他,目光从他手里的布袋扫到他那张笑嘻嘻的脸上,胸腔里的火气忽然被那根晃动的布袋系绳搅得更乱了一些。他冷哼一声:“你不是进去了吗?”
“我可不忍心让我的猫猫一个人在这儿干等。”黑熊把布袋往桌上一搁,弯腰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碰上鼻尖,呼吸混着介身上的暖香和他自己的体温,直往猫玄脸上扑,“所以那边先暂停一下——先喂饱我的大老婆,再照顾小胖介。”
猫玄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绷住,但黑熊离得太近了,近到他呼吸里那股混着介身上暖香的体温直往他脸上扑,鼻尖几乎蹭到他眼周的勾玉纹。他别开视线,耳朵尖却不争气地红了一截,连尾根都在椅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谁要你喂了。”
“哦?不要?”黑熊直起身,慢悠悠地解开布袋的系绳,手指勾着绳结,一寸一寸地松开,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M型束腹带,黑色的皮革在日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搭扣处镶着细银边,边缘裁剪得恰到好处,一看就是精心量过尺寸的。“那我收起来了啊,本来还想让猫猫体验一下最新款——”
“放那儿。”猫玄的声音快得几乎像是没经过脑子,脱口而出后才顿住。他喉结滚了一下,耳根从红变成烫,连脖颈的绒毛都跟着竖起来几分。
黑熊低头闷笑,胸腔里滚出的笑声又低又沉,像远处闷雷碾过云层,却没有点破。他又从袋子里掏出两枚乳夹,银色的链子坠着细碎的小铃铛,在灯光下晃出碎光,铃铛碰撞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最后是一个空间环,蓝光在环面上缓缓流转,和他的腰带是同一个制式,环身刻着细密的花纹。
“爸爸刚才进去拿好东西了,”黑熊把三样东西一字排开,摆在桌面上,手指从乳夹的链子上轻轻拨过,铃铛又叮当地响了两声,“当然不能让猫猫等我。”
猫玄的目光从那三样东西上扫过。M型束腹带的皮革光面、乳夹上细碎的银链、空间环流转的蓝光——每一件都在他视线里停留了一瞬。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声音绷着:“……你这些东西,是提前准备好的吧?就是算准了我会来?”
“算准了你会吃醋。”黑熊绕到他椅子后面,双手撑在椅背上,俯身低头,嘴唇贴着他耳廓,呼吸滚烫地灌进他耳道,“但更算准了——你嘴硬归嘴硬,骚逼里面早就湿透了,就等着爸爸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你。”
猫玄浑身一僵,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杯壁差点被捏出裂纹。茶水水面晃了晃,泛起一圈细碎的涟漪。
黑熊没给他反驳的机会,打了个响指。
指尖的空间涟漪无声荡开,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止的湖面——猫玄只觉得周身空气骤然凝滞了一瞬,窗外鸟鸣悬在半空,连尾音都被截断,帘角的流苏定住不动,风停在它拂过布面的那一刻,杯中茶水的水面静止成一片剔透的薄镜,连茶叶都悬停在水纹之中,纹丝不动。
时间暂停。
“猫猫,”黑熊步子不紧不慢,从椅后绕到猫玄面前,伸手揽住他的腰,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武侠布料,把人往怀里一带。腰身相贴的瞬间,猫玄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胯间那根半硬的轮廓隔着衣料抵在自己腿根处,滚烫而沉重。
“是老公的错,老公该雨露均沾。”他凑到猫玄耳边,嗓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哄人的沙哑,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廓,“不过调教的时候,要是让介看见他最敬重的师父也这样……我这不是为了维护你大老婆的威严嘛,嗯?”
猫玄别开脸,耳根烫得能煎蛋,连眼角的勾玉纹似乎都被热度蒸得模糊了边界:“我哪还有什么威严?你这流氓怎么能听我的?”
“诶~我可不忍心伤害我家猫猫的小心脏,天大地大,大老婆最大。”黑熊低头啄了一下他的唇角,掌心顺着腰线往下滑,指尖勾住腰带边缘,轻轻往里探了半寸,摩挲着那片温热柔软的腹毛,“所以我那边先按个暂停,好先把大老婆喂饱了,再回去照顾小胖介。让老公好好地爱爱你,好不好?”
猫玄没吭声。睫毛颤了颤,像风里抖动的蝶翼,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连尾巴尖都不自觉地蜷了蜷,从椅面边缘垂下来,无声地勾住黑熊的小腿。
他明明自己说的,别让介看见,要不然威严扫地,可这会儿心里还是酸得发胀——说到底,恋爱里的人,不分男女,心眼都比针尖还细。
可再酸,也比不上后穴那股湿漉漉的渴望,空虚得发疼,穴口一翕一张,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着,恨不得被填满才罢休,每一寸褶皱都在叫嚣着要容纳、要填塞、要被撑到极限。
黑熊从椅后绕到他面前,蹲下身,仰头看他,目光里映着那双勾玉纹和微红的眼眶,眼底的水光像碎掉的月亮。“猫猫,不说话,老公就当你同意了。”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上猫玄的小腹,隔着衣料呵出的热气洇湿了一小块绒毛:“放心,调教计划圆满结束,现在是我们的情趣时间。猫猫要是想要,调教计划的全过程,爸爸都可以复刻给你~”
他俯身压下来,嗓子里带着笑,又沉又烫,像一块烧红的铁浸入水里,嘶嘶地冒着白气:“现在,让熊爹好好喂饱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爸爸的威严。”
猫玄低头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冷静矜持的眼睛此刻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张了张,像是想骂他一句“流氓”,但嗓音被堵在喉咙口,只溢出半声低哑的气音。他的指尖收紧了,攥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黑熊的手指已经搭上他的腰带。轻轻一扯,武侠风格的衣襟松散开来,布料滑落的声音在静止的空气里清晰得像撕裂什么屏障。
里面露出黑白相间的厚实胸膛,胸肌饱满,乳肉微鼓,乳头微微翘起,被竹香浸透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晕周围的绒毛被呼吸吹动,轻轻拂过那两粒硬挺的肉珠。
“那墙那边……”猫玄的声音断了一拍,目光不受控地飘向办公室的方向。
“小胖介感觉不到的。”黑熊低头,嘴唇落在他锁骨上,含含糊糊地说,舌尖划过那根凸起的骨头,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时间暂停,暂停的不只是时间——”
他抬起头,看着猫玄的眼睛,笑了一下,目光里淬着明晃晃的温柔和野心:“还有全世界。现在只有你和我。”
猫玄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抬手,指尖穿过黑熊后脑厚实的毛发,微微用力压着他的后脑,声音沙哑又带了点赌气的意味,像赌气的猫最后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主人的裤脚:“……要是今晚你让我下不了床,明天我就去找介,把他所有调教的细节都告诉他。”
黑熊闷笑着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尖蹭过胸口的绒毛,嘴唇贴上他胸前那枚翘起的乳尖,含住之前低低回了一句:“求之不得。”
铃铛声在静止的时间里轻轻响了两下,是黑熊指尖拨过桌上那枚乳夹链条时带出的脆响,像夜色里第一滴落进杯中的酒,清脆而悠长。
黑熊的嘴唇松开那枚被舔得发亮、湿漉漉泛着水光的乳尖,舌面离开时带出一丝黏连的银丝。他抬头看猫玄,目光里混着笑和认真,眼底深处却沉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欲色:“猫猫,要温柔点还是暴力点?”
猫玄低头看着他,呼吸还没喘匀,胸口起伏的幅度牵动着那两粒被舔红的乳珠。他伸手揪住他后脑的毛发,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指尖缠绕着那丛厚实的黑毛,声音因为缺氧而微微发哑:“先温柔,后暴力。”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黑熊的耳廓,呼吸里的竹叶气息全喷在他耳道里,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尾音像一根羽毛搔过耳膜:“你的熊精……全都灌进来。”
黑熊喉间滚出一声低笑,胸腔的震动贴着猫玄的小腹传上来,没再多说,低头重新含住猫玄另一侧乳尖,舌尖打着圈碾过那粒硬挺的肉珠。那粒肉珠在他舌下又涨大了一圈,被濡湿的黏膜裹住,又吸又舔,齿尖偶尔轻轻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猫玄仰头,颈线绷成一道漂亮的弧,喉结凸出,下颌线条清晰凌厉。腰身不自觉地弓起来,胸口的软肉往黑熊嘴里送了几分,尾巴根压着椅面微微发颤,尾尖在空气里画着凌乱的圈。
不过三四下,猫玄裤裆处便洇出一片湿热——乳尖高潮的同时,前端也一股一股地颤着吐了。清液洇透六尺裤的布料,在裆部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渗。
黑熊松开嘴,唇边还挂着晶亮的唾沫和一丝清液,看着那片深色水痕在布料上缓缓晕开,从裤裆中央向腿根蔓延。他舔了舔唇边的水光,嗓音哑得像含了炭:“猫猫,我要把你操泄精。”
猫玄没答话。他伸手把黑熊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指尖陷入那层厚实的毛发里,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滑下去,扯开黑熊的衣襟,露出底下厚实饱满的胸肌——黑褐色的毛发覆盖着隆起的肌肉,乳晕比猫玄的大一圈,两粒乳头已经硬挺地立着。
他低头,学着他的样子含住黑熊的乳尖,舌尖笨拙又认真地在上面碾了两圈,又咬又舔,舌头缠绕着那颗硬挺的肉珠,用力地吸吮。温热的乳水被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含出来——乳白色、半透明的,带着淡淡的甜和咸,混着黑熊身上特有的麝香气息。他把黑色、白色、还有金色的熊奶喝了个干净,喉结滚动着咽下去,嘴角溢出一丝多余的奶水。
两人上半身的衣物很快散落一地。武侠劲装、黑熊的宽大外袍,歪歪斜斜地铺在椅子腿边和桌角下,织料皱成一团。
黑熊低头亲猫玄的额头、眼皮、鼻尖,嘴唇从勾玉纹上轻轻擦过去,最后狠狠堵住他的嘴。
舌头顶进去搅得天翻地覆,舌尖扫过猫玄的齿列、上颚的软肉,缠住他的舌头用力绞弄,把猫玄呜呜咽咽的喘息全都吞进肚子里,连换气的间隙都不给。
唾液在唇齿间交换、融合、溢出,顺着猫玄的嘴角淌下来,在下颌凝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吻够了,黑熊捧起猫玄一只爪子,低头含住指间的爪垫。
舌头不轻不重地舔过掌心的软肉,沿着趾缝的凹陷来回扫过,又含住一根趾头,吮了吮趾缝间那丛细软的绒毛,舌尖顶进去,绕着趾根打转。
猫玄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喉间溢出半声哼,尾根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你……”猫玄的脚趾在他掌心里缩了缩,想抽回来却被黑熊攥住腕骨,声音带着潮热,“你怎么连这儿都不放过。”
“你全身都是我的,哪儿都该舔到位。”黑熊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他的爪子,说得含含糊糊的,舌面还在趾缝间慢条斯理地来回扫过,眼睛里的笑意却亮得晃人,映着窗外定格的日光,像两盏燃着的灯。
两人下半身的衣物也终于剥干净了。六尺裤堆在脚踝,腰带扔在桌面上,堆成一圈黑色的皮革。
猫玄的乳头上也戴上了那两个乳夹,银色的链子垂在他胸口,铃铛随着他微微发抖的呼吸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猫玄那条六尺裤上,前端还留着方才高潮的湿热水痕,布料黏答答地贴在腿根上,深色的湿迹已经洇到了大腿内侧的布料边缘。
黑熊二话不说,低头隔着那片湿透的布料吸了一口。
嘴唇贴上那块浸透了前液的布料,用力一吮——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混着猫玄特有的竹叶气息和淡淡汗味,还有前液被体温捂热后散发出来的腥甜,像发酵后的果子,腥臊又勾人,一股脑涌进他的嗅觉里,激得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叹息。
黑熊抬起头,舌尖舔了舔嘴角沾到的湿痕,歪头看他,眼神里多了点坏,瞳仁深处像烧着一簇暗火:“猫猫,这气味怎么这么浓?不会是我走了之后,你那条内裤一直没换吧?”
猫玄的耳尖红得快滴血,连脖颈的绒毛都竖了起来,但还是梗着脖子别开脸,声音努力维持着漫不经心,尾音却发紧:“想什么呢?天天都换的。”
他顿了顿,低头瞥了黑熊一眼,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像是忍着得意,尾巴尖却诚实地晃了晃:“不过嘛……来的路上,特意攒了三天的袜子和内裤。本想着让你闻闻,看你会什么反应——”
黑熊闷声笑出来,胸腔震动贴着他的腿根传上来。他凑过去咬了一口猫玄的喉结,牙齿轻轻磨过那层薄薄的皮肤,舌面又安抚地舔了一下:“好,我收下了。回头慢慢闻。”
前戏做得差不多了,黑熊的唇舌一路从猫玄的小腹滑到腿根。他含着那根湿漉漉的白色肉柱吞吐了两口,舌尖顶开冠状沟,沿着茎身的筋络来回碾过,又在顶端的小孔处用力吸了一下——猫玄的腰猛地一弹,被他摁住大腿压回去。
舌尖继续往下探,沿着会阴处的绒毛一寸寸下滑,最后顶进他臀缝里,湿热的舌面贴着后穴周围的褶皱碾压过去,吮了吮那丛被水液浸透的毛发,连缝隙里渗出的清液一并卷进嘴里。
猫玄浑身一抖,尾根绷得像拉满的弓:“……你干嘛?”
“前戏舔得差不多了,”黑熊抬起头,嘴唇上还泛着湿亮的水光,下巴沾着亮晶晶的液痕,隔着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猫玄的眼睛,瞳仁里映着他的倒影,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石面,“猫猫,准备好要步入主题了么?”
猫玄没说话。
他伸手扒下黑熊的裤子。布料滑落的瞬间,那根粗壮的黑熊鸡八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上头还裹着一层半干涸的褐色,是方才操弄介时残留的精液和肠液,还没来得及清理,干涸后结成一圈圈细碎的痂壳,沿着茎身的脉络纹理附着在皮肤上。
腥膻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比方才隔着布料闻到的浓烈十倍,混着两种不同体液的复杂气息,厚实又霸道,直直地灌进猫玄的鼻腔里。
猫玄低头,二话没说,张嘴含了进去。
他舔得认真又卖力。舌尖顶开冠状沟里干涸的褐色痕迹,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结痂卷进嘴里,舌面的粗糙颗粒碾过龟头边缘的每一道细纹,把残存的精液和肠液全部卷入舌底,喉间滚出吞咽的声音。连龟头缝隙里的每一丝腥味都没放过,舌尖顶开那道细缝,用力地舔舐着深藏的残留。雄臭味扑进鼻腔,他被呛得眼角发红,皱着眉,却吞得更深了,喉口压着龟头,用力地含吮。
黑熊低头看着猫玄毛茸茸的黑白头顶在胯间起伏,后脑的毛发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颠一颠地晃着,喉结动了动,伸手按在他后脑上,指腹摩挲着那丛毛发,声音哑得不像话:“……猫猫,你是不是又偷偷练过了?这吃鸡巴的本事是越渐长进了。”
猫玄猛地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沫丝和一丝融化的褐色残痕,他喘了几口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抬眼瞪黑熊,声音又哑又傲,带着喘息的间歇:“用得着练?天赋。”
话音未落,他又埋了下去。喉间一送到底,整根吞了个干净,鼻腔抵着黑熊的耻毛,喉口死死箍住龟头,来回套弄了两下,舌尖还在茎根处打转,把那圈最浓烈的气味全部卷进嘴里。
静止的世界里,只剩吞咽的水声、粗重的喘息,还有乳夹上铃铛偶尔叮当的轻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融成一片滚烫的潮,连空气都变得潮湿而沉重。
黑熊低头看着猫玄,手按在猫玄后脑上,指腹摩挲着那丛黑白相间的毛发,呼吸也越来越沉,胸膛起伏的幅度逐渐加大。忽然他闷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一股热流直接灌进猫玄喉咙深处,又浓又烫,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他的喉壁。
猫玄被呛得喉结剧烈滚动,眼眶瞬间红了,眼角渗出泪来,却没松口,硬是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喉间一声接一声地吞咽,直到最后一滴都被舌尖卷进喉咙深处。
等他终于吐出来,嘴角还挂着残余的浊白和水光,嘴唇被磨得通红微肿,抬起眼时,眸子里又是埋怨又是湿润,眼角的勾玉纹都沾着水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故意的?”
黑熊咧嘴一笑,蹲下来,粗糙的拇指替他擦掉嘴角的湿痕和残液,指腹擦过他被磨得微肿的下唇,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他打了个响指。
蓝光一闪,梦境传输下,一段记忆如流水般涌入猫玄的脑海——那些调教介的日日夜夜,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沉溺,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像身临其境。
壁尻前的颤抖、鞭痕下的呻吟、高潮时的失神、被贯穿时的泣音、穴口淌下的浓白、求饶时的断句、还有那些黏腻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撒娇……画面、声音、触感、气味,全都精准地灌进猫玄的神经末梢。
猫玄鼻尖一热,一道鲜红的血线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淌了下来,滴在他胸口的白毛上,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啧。”黑熊眼疾手快,扯过袖口替他按住鼻翼,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脑让他仰起头,“叫你平时不注意身体,天天以酒代茶跟人拼,现在好了吧?这就直接喷了~”
猫玄被他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瞪他,声音从指缝和掌心间挤出来,闷闷的:“……你放那些东西,谁能受得了?”
“受不了?”黑熊眯起眼,手指捏住他头顶那撮翘着的呆毛,往上一提,把他整只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崽子,“老公有事不瞒着你,你还接受不了了。”
“天天出尔反尔可不行,老公的威严何在?看来我真得上点手段好好调教调教你了。”
猫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抗议,呆毛被揪着,整个熊被迫仰起头,喉结暴露在空气里,脆生生地凸出来。
黑熊直接掐着那撮呆毛,把猫玄拽进了办公室。
房间里,介还维持着时间暂停时的姿势——趴在壁尻上,蓝白色的腰臀露在墙外,尾巴垂着,尾尖搭在地上,眼睛半阖,嘴角还带着一丝未散的余韵,呼吸完全停滞,像一尊被定格的玉雕,安静得连睫毛都不曾抖动。
“跪下。”黑熊一指地面,指尖落地,在地板上点了一声脆响。
猫玄膝盖软了一下,竟真的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面上的声音闷闷的,他手撑在面前的地板上,尾根紧张地绷着。
面前就是介那截裸露的腰身和后穴,穴口还微微翕张着,残留着刚才的湿痕和一丝未干的白浊,边缘的绒毛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的,泛着湿润的水光。
“给你徒弟舔骚屁眼子。”黑熊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像一个指令,又像一个奖励。
猫玄耳尖红透了,连脖颈的毛都炸了开来,犹豫了一瞬,喉结滚了一下,还是低头凑了过去。
舌尖触上那圈软肉的瞬间,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
那股熟悉的气味——混着他自己徒弟的体味、残留精液的腥膻、还有高潮后特有的湿热——一股脑地涌上舌尖。
他闭了闭眼,舌尖沿着穴口的褶皱缓缓碾了一圈,然后顶进去半寸,又退出来,绕着穴周舔弄,把那圈软肉吮得湿漉漉地发亮。
与此同时,黑熊把空间环往他尾椎处一扣。蓝光流转中,他自己的鸡巴从腰间脱离,像一柄被无形之力握住的长矛,精准地嵌进猫玄臀缝里,龟头卡在穴口,随着猫玄每一次低头跪伏的动作,那根粗硬的器物就会顺势顶进去一小截——先是龟头,然后是半截茎身,再是一整根,随着他低头含弄介的动作一进一出地抽送。
“你动一下,它就插你一下。”黑熊站在他身后,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巴掌大的木牌,边缘磨得圆润光滑,在掌心拍了拍,发出沉闷的响声,“乖,好好伺候你徒弟。”
猫玄咬着牙,后槽牙磨得发酸,一边含住介的后穴舔弄,舌尖翻搅着内壁的软肉,一边被身后的鸡巴一下下顶入深处。
每当他低头含进去更多、舌面碾得更深时,那根器物就顺着他腰胯的倾斜角度深深凿进他体内,龟头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他尾根一颤。呼吸越来越破碎,鼻息喷在介的臀缝上,温热又急促。
黑熊又打了个响指——痛感转换快感,生命能量源源不断地灌进猫玄体内。原本被粗大尺寸撑开的胀痛在一瞬间被转化成尖锐的电击般快感,顺着尾椎窜上头顶,连乳夹上的铃铛都跟着剧烈地晃起来,叮当响成一片。
“啪——!”
木牌狠狠落在猫玄的臀肉上,黑白相间的毛发间顿时浮起一道清晰的红色肿痕,肿痕从臀峰斜斜地延伸到臀缝边缘。
“让你每天不注意身体!”
“啪!”
“让你每天称兄道弟、以酒代茶!”
“啪!”
“让你动不动就喝到半夜!”
“啪!”
“让你这个骚逼天天欲求不满!”
“啪!”
“让你装深沉,爱吃醋。”
“啪!”
“欠操的逼贱不贱!”
“啪!”
每一下都落在猫玄尾根两侧最柔软的臀肉上,红肿的痕迹交错覆盖,像是有人在一张白纸上反复描画红色的线。
猫玄被拍得浑身一抖,前面那根白色肉柱开始淅淅沥沥地淌出前液,清亮的水线顺着龟头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摊。
他胸前的乳夹也在同时震颤起来,乳头被夹得发紫发涨,硬挺得像两粒葡萄,乳尖开始渗出白浊的奶珠,先是一滴,然后是一股,顺着乳晕淌下来,滴在膝盖前的地面上。
奶水、高潮、后穴的收缩、痛感转化——四股快感同时炸开。
猫玄的腰猛地塌下去,额头抵在介的腿根处,浑身痉挛着,嘴里还含着介的穴口没松开,呜呜地喘着,尾根剧烈地抖动着,精液和潮水一起喷涌而出,在地板上留下一大片湿亮的痕迹。
他胸前的奶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混着汗液和泪水,整只熊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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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春秋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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