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没回嘴，他蹲下来，一手托着介的后颈，另一只手从猫玄膝弯底下穿过去，把两个人都往自己身边拢了拢。他蹲着的时候腿弯压得很低，鬃毛几乎蹭到介的锁骨，声音里带着点难得的、近乎哄人的温柔：“那就换一种玩法。”

  他把两个人的身体摆正，让他们并排躺在软榻上，自己跨坐在两人之间。榻面陷下去一块，边缘的布料被他的膝盖压出深深的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跨间那根已经硬了大半天的、被六尺裤绷出明显轮廓的巨物——那东西从裤腰边缘鼓起来，顶端在布料下面顶出一块圆润的、带着潮意的印痕——又抬头看了看介和猫玄那两张微微泛红的脸。两个人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猫玄的喉结还在慢慢地滚，介的耳廓边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屌太大，一口含不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尾音里甚至带着点无奈，“那你们两个一起来——一个吞精舔龟头，一个含住卵蛋嗦加亲。屁眼也别闲着，咱们一起伺候。”

  介愣了一下，正要开口说什么，嘴唇刚张开一条缝，猫玄已经翻身撑起上身，肩膀的肌肉猛地绷了一下，一手把黑熊的六尺裤扯了下去。布料“哗”地滑落，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弹出来，带着被布料闷了大半天的体温和微腥的气息，茎身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被体温蒸出来的湿汽，几乎打到猫玄的下巴上。

  猫玄没躲。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低下头，先用嘴唇碰了碰龟头顶端的缝隙——那处细小的开口微微翕张，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的唇瓣贴上去，把那滴含走了——然后伸舌从根部一路舔到冠沟，舌面碾过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品一道需要耐心的菜。舌尖扫过冠沟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时，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

  介在另一边愣了两秒。他看着猫玄的嘴唇沿着那根东西的弧度慢慢往上走，看着黑熊的腹肌在猫玄的舌尖底下微微绷紧又松开。然后鬼使神差地凑过来，学着猫玄的样子，从另一侧低头含住了左侧的卵蛋。嘴唇包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皱缩的囊皮底下两颗温热的、沉甸甸的东西在舌面上轻轻滚动。舌面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温热湿滑的触感让黑熊的腰不自觉地绷了一下，从腰椎到胯骨那一线都僵了。

  他低声骂了句什么，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顶了一下没压住。然后伸手按住了两个人的后脑勺，手指陷进他们的毛发里，指腹擦过头皮和发根，力道不重，但方向明确——向下。

  猫玄配合地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唇瓣裹着冠沟边缘收拢，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他的口腔温热而湿滑，舌尖抵着冠沟下方的敏感处缓缓打转——先是在左半边画了个圆，又绕到右半边——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含混的哼声，那声音被堵在嗓子眼和龟头之间的空隙里，听起来闷闷的，像从什么深处翻涌上来的。

  介在另一侧舔着卵蛋，舌尖在那层皱缩的皮肤上来回碾磨，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舔开了、舔湿了。一只手托着囊袋底部，指腹承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另一只手顺着黑熊的腿根往上摸，指尖划过会阴处的皮肤——那里被汗浸得微湿，绒毛伏贴着——停在那处微微收缩的入口前，指腹能感觉到褶皱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开一合。

  他犹豫了一秒，指尖悬在那里没动。然后抬头看了黑熊一眼。黑熊正低头看着他，眼底的光沉沉的，像被什么浓稠的东西压住了，嘴角却翘着，那弧度不大，但清清楚楚。

  介于是收回目光，用指尖沾了一点猫玄含弄时淌下来的涎水——那液体从猫玄的嘴角溢出来，沿着黑熊的茎身往下滑了一道亮晶晶的线——抵在那处褶皱上，慢慢揉开。指腹贴着那圈细密的纹路打转，从外侧往中心一圈一圈地揉，直到那处入口从紧合的状态变得微微松软，才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指节被温热的穴肉裹住，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带着一种缓慢的、像是辨认一样的含吮。

  黑熊的呼吸明显地重了一拍。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喉结在颈侧凸出来又缩回去，他的手在猫玄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瞬。

  猫玄从龟头上退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他偏过头，看了一眼介的动作——介的指节已经没入了一截，正慢慢地往里推进——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在眼角铺开。然后重新低头，把龟头连着半根茎身一起吞了进去，嘴唇沿着茎身滑下去，一直滑到不能再深的位置。

  这次他吞得更深。喉口那处软肉被顶开，能看见他脖颈上有一块微微鼓起来又平复下去。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像被呛到又咽回去的闷哼，眼角沁出了一点水光，却硬是没退出来，喉咙深处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收缩。

  介的手指在黑熊的后穴里缓缓抽送了两下，指腹贴着内壁摸索着转了小半圈，然后退出来，指节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湿迹。他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去，舌尖抵着那处被揉开的褶皱，轻轻舔了一圈——从下方开始，沿着边缘绕到上方，再滑回来，像在画一个闭合的圆。

  黑熊的膝盖终于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后倒下去，后脑勺陷进软榻靠垫里，榻面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弹簧响。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回，胸腔里的气息被拆成断断续续的几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俩真是……”他没有说完，因为猫玄重新含了进去——这一次龟头直接抵到了喉口——介的舌尖也探进了他的后穴，两个人的节奏忽然变得默契起来，一前一后，一深一浅，像被同一根线牵着走。

  猫玄在吞吐之间偶尔会偏过头来，和介交换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什么多余的内容，只是简单地对视一下，确认彼此还在同一个节奏上。但黑熊每一次在那对视之后被裹紧的程度都会加深一分，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暗流在两人之间传递着，最终全部汇集到他身上。

  榻上的时间变得黏稠而缓慢，像被火熬久了的糖浆，甜得发齁，又烫得让人舍不得松口。隔间里只剩下含混的水声和偶尔被压住的闷哼，那些声音被墙壁拢住，在温暖的空气里来回折返，像什么细小的、湿漉漉的回音。

  一个多小时之后，黑熊终于从软榻上坐起来。榻面在他起身时回弹了一下，他的胸口还在起伏着，鬃毛被汗浸湿了好几缕，贴在皮肤上，汗珠顺着颈侧滑进胸毛里，在毛发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他低头看了看榻上两个嘴角还挂着涎液和精水的人——介的下唇内侧沾着一小片白色的浊痕，猫玄的舌尖还微微探在外面，上面挂着一丝透明的拉丝——伸手挨个揉了揉他们的发顶，掌心从额前顺到后脑，力道又轻又慢：“行了，歇够了没？歇够了就再来一轮。”

  他重新走到墙边，按动机关，把壁尻开口的软皮重新清理干净——掌心按着那层皮革表面抹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湿痕和面粉印子都擦掉了——然后回头，目光落在介和猫玄身上：“本体壁尻。你俩一起进去，我在外面伺候。”

  介撑着榻沿站起来，手肘弯了一下才伸直，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转了两圈。看了一眼旁边的猫玄。猫玄已经站起来，迈步走到墙边，动作里没什么犹豫，把腰胯重新送进了那处开口，六尺裤褪到大腿根，后穴还带着方才被舔弄过的湿痕，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润泽的水光。介抿了抿嘴，唇缝被压得发白，也跟着走过去。

  两具身体重新卡进墙内，一侧一个，像两件被精心摆放的展品，臀缝之间还残余着方才折腾留下的微红，软皮边缘贴合着胯骨的弧线。只是这一次，他们没有分开干活——而是留在原地，安静地等。壁尻后面的厨房里，汤在灶台上冒着细细的白汽，饺子在案板上排成整齐的列。

  没过多久，隔间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刷卡声。电子锁“滴”地响了一短音，门被推开。一名Vvvvip客户被领了进来。

  那人是个体型敦厚的棕熊中年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衫，颈间挂着一枚暗金色的会员牌。显然是常客，进门时还跟店员道了声谢，声音粗沉而有礼。转头看见墙上那两具并排的臀线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靴底在地板上蹭出短促的声响。

  他走近两步，眯着眼看了看左边那具——腰线收窄、臀峰饱满，尾椎处的毛发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棕金色——又侧头看了看右边那具——线条更修长一些，皮肤更白，臀缝边缘的毛发颜色更深。视线在那两处被撑开后微微翕动的入口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闷在胸腔里，像什么被压住的震动。

  “啧啧，”那棕熊摸了摸下巴，指腹蹭着胡茬，语气里带着一种熟客特有的、带着笑意的笃定，“这屁股……跟十泉汤介老板的好像啊。”

  他左右看了看，脑袋偏过来又偏过去，又补了一句，“嗯，简直像照着他的屁股模具刻出来的。”

  隔墙里，介正低头把锅里最后一盘饺子捞出来。竹笊篱探进沸水里，顺着锅沿兜了一圈，把白胖的饺子收进笊篱里。闻言手一滑，笊篱柄在掌心里脱了半寸，盘子磕在灶台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瓷面的回音在厨房里弹了两下。

  猫玄站在他旁边，面不改色地伸手扶住那个盘子，指尖扣着盘沿稳住了，低声道：“稳着点。”

  介吸了一口气，把饺子端稳，笊篱放回锅沿，耳根却红透了，从耳尖烧到耳垂，连颈侧那一小片皮肤都泛起了薄红。隔间里，黑熊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带着那种吃饱喝足般的慵懒和得意：“那是，专属定制，仅此两家。您今天运气好，这俩正好都在。”

  棕熊客人笑了两声，声音不高不低的，像什么被逗乐了的大兽在喉咙里滚着笑。没再追问，但临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两具臀线上停了两秒，啧啧称奇地摇了摇脑袋，门在他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沉沉的闷响。

  隔间重新安静下来。壁尻边缘的软皮微微回弹了一下。

  黑熊站在墙边，低头看着面前两具重新卡进壁尻的身体。伸出手，一手扶着一边的胯骨，拇指按在腰窝凹陷处，掌心贴着那处温热的皮肤。胯间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重新抵了上去，龟头碰到那处湿润的入口时，介的臀线微微绷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先在那处被撑开的入口处停了一会儿，龟头只是浅浅地陷在里面，没有推进去，让两个人都适应他的存在——他能感觉到穴口的褶皱在慢慢地、像辨认一样的开合——然后才慢慢地、像在揉一团需要耐心的面团一样，开始缓缓顶弄。胯骨的移动幅度不大，每一次都只推进半寸就退出来，又推进半寸，让那处紧窄的穴肉一点点地、一层层地松开。

  介后穴里被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缓慢地撑开、退出、再撑开，节奏平稳得像一种被精心计算过的律动。他能感觉到龟头碾过内壁时每一道凸起的纹路，从入口到深处，再退回来，每一次推入都比上一次多进去一丝，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多带出一点湿痕。

  他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一瞬又松开，但手里的盘子端得很稳，指尖扣着瓷沿，指甲边缘泛着白。

  猫玄在旁边的灶台前，正把汤锅从火上端下来。他弯腰放锅的时候，臀部微微向后撅了一线——后穴正好被顶到最深的那一点，龟头抵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停了一息，像是故意压在那里碾了一下——他顿了一下，腰背僵了半拍，然后直起腰来，把锅盖揭开，白汽从锅口翻涌着升上去。语气平常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只是尾音比平时短了半拍：“汤好了。”

  介“嗯”了一声，声音隔着一道墙和一片浓稠的温热，听起来比平时闷了一些，像被什么柔软的、温热的东西裹住了。

  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他拿起了碗筷，开始摆桌。筷子并排放在碗沿上，碗与碗之间隔着均匀的间距。

  窗外，夕阳正把半边天空烧成橘红色，光从窗户斜斜地灌进来，把案板上的饺子边缘镀了一层金边。

  介分身已经和他大哥、爸妈、小浩浩还有白泉春晖老祖先行去了十泉汤怀宁往昔，估摸着还要等一会儿来这。分身走在石板路上，步子不紧不慢，衣摆被晚风轻轻掀动。

  “介！你啥时候回熊族的？上次你不是还在欲澜阁那边忙着吗？这次没事了，可得带我们好好参观参观。”敖青大步跨进院子，身后跟着白刃。敖青步子迈得很大，靴底踩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白刃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纸袋边缘被捏得有些发皱，神色淡淡的，目光却好奇地四下打量着，从廊柱看到窗棂，又掠过天井里的水缸。

  敖青是来找介的，路上正好遇见了介的分身。分身正把大哥一家和爸妈往十泉汤那边送，白袍被风吹得贴在腿上，碰上了就顺道打了个招呼。分身说待会儿就过来，让他们先到店里坐。他说这话时侧过身，抬手朝店门方向指了指，腕骨在袖口边缘露出一截。

  敖青也没客气，拉着白刃就跟着分身进了店门。他一进门就东张西望，目光从柜台上的摆件溜到墙上挂着的装饰画，最后落在那扇通往VIP隔间的门上——门面是深色的木料，嵌着一块小小的电子锁面板，边缘漆着暗金色的纹路——眯了眯眼：“诶，介，这里面的VIP是要会员卡的吧？你是这里面的老板娘，这个肯定就不用了——带咱们长长见识呗。”

  他转过头，看向白刃，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笑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顺便，要不要给小小白买一点用？这小子老是不开腔。”白刃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直烧到颧骨，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滚啊！”

  敖青哈哈大笑，笑声在厅里弹了弹，拍了拍白刃的肩，掌心落在肩头上发出闷闷的两声：“小小白，你大爹二爹打得火热，你大哥跟翼族的那个王子也基情满满，说不定你以后……嘿嘿，以后也要找一个雄兽人。”

  白刃急了，声音拔高了一点，尾音有点劈：“我哥哥和他是朋友，两人连触碰都没有，还是单身一枚呢，才不会——”

  敖青一摆手，手掌翻了个面：“开个玩笑嘛，知道你是来给你哥买东西的。”

  白刃抿着嘴，没再说话，耳根还是红的，那抹红色沿着下颌线往脖颈深处蔓延下去。他确实是来给大哥挑生日礼物的，大哥这么多年没个对象，他想探探底，雄的雌的都买，也算是一份心意。纸袋在他的手里被攥得簌簌响。

  敖青摆摆手，随即又叹了口气：“可惜啊，人这么热闹，伊诺不在，不然他高低得来一句——”

  敖青学着伊诺的腔调，压低嗓子：“星露娜虽然脾气火爆了点，但本大爷愿意给她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众人笑作一团，白刃的嘴角也忍不住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可惜什么啊，人家是去复活他爸妈去了，马上就大团圆了。怎么，你爹跟你大伯最近混合双打没挨够？”

  “别提了，一言难尽。”敖青摆摆手，手掌在身前扇了扇，目光转向介，话锋忽然一转，连眉梢都挑了起来：“喂，介，你下面是不是不行了？这么多年没找对象……”

  壁尻里的猫玄听到无辜躺枪。

  介分身当即反驳：“瞎说什么呢，我可是学医的，就算不行也会自己治。而且我这么壮、这么雄起，你从哪看出不行了？”他说着挺了挺胸，肩背展开了一线。

  正说着，介本身已经匆匆进了里间——要给本体通风报信。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帘子在他身后晃了几下才停。

  “介？唉，介，怎么走了？”敖青望着他的背影嘀咕，声音里带着点困惑。

  刚进去，黑熊就朝介分身点了点头，下巴抬了一下：“都知道了。”

  介分身应了一声，又往里面探了一眼。视线扫过柜子上那排陈列——空间环、乳夹、M型支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好骚。他心里默默评价了一句，收回目光，赶紧退了出来，帘子在他身后落定。

  此时白刃和敖青也到了VIP室，一眼就看见壁尻里的猫玄，和……介的。那两具身体并排卡在墙内，软皮边缘贴合着胯骨，臀缝间还残余着方才折腾留下的湿润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介分身推开VIP隔间的门时，动作顿了一瞬。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吃力的吱呀：“敖青，你先别急，我——”

  话没说完，敖青已经大步流星朝着壁尻前进。

  步子又快又急，靴底在地板上踩出连串的闷响。墙上两具身体并排卡在软皮开口中，臀线饱满，股缝间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后穴边缘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在室内暖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润泽，正顺着腿根缓慢地往下淌，拉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弧线。

  敖青的嘴张成了一个圆，下唇微微外翻。他盯着左边那具看了三秒——从腰线的弧度看到臀峰的轮廓，再到尾椎处毛发伏贴的方向——又转头看了看右边那具——皮肤更白一些，线条更修长。然后猛地回头看向分身，眼神里带着一种介于震惊和兴奋之间的亮光，连瞳孔都放大了半圈：“哇塞，这场景绝了！这大屁股跟介一模一样啊——没脱裤子我看的都差不多。”

  他又偏头看了看旁边的，目光在那具臀线上停了一瞬，眉头微微拧起来：“这个……怎么那么像猫玄前辈？介的师父？”

  介分身站在门口，耳根已经红透了，热度从耳垂一路烧到颈侧，张了张嘴又闭上，嘴唇开合了两下，最后挤出一句，声音又低又闷：“……你先进来再说，别让外面的普通客人看到了。”

  白刃在后面探头看了一眼——他的视线从门槛边缘探进去，掠过敖青的肩头，落在那两具并排的臀线上——又迅速缩了回去，像被什么烫了一下。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连那一小片耳廓都泛着薄薄的、透明的红色。手里攥着那个纸袋的提手，指节发白，纸袋边缘被他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痕。

  隔墙的厨房里，介上半身正把饺子往桌上摆。盘子边缘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腕抖了一下，碗筷跟着轻轻晃了晃。

  猫玄从灶台边转过身来，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线。隔着墙听到敖青的声音从VIP室传来，他沉默了一秒，墨绿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暴露在墙外的下半身——臀侧边缘还挂着一点没擦干的湿痕——又看了看旁边介的状态——介的腰侧毛发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伏贴着皮肤——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平静：“介，你的朋友们来了？”

  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那声音像是从什么被堵住的地方挤出来的，尾音微微发颤：“师父……”

  猫玄闷闷的声音从壁尻里传出来，隔着一道墙和一层软皮，听起来比平时更短促一些：“让那个黑混蛋自己解释。”

  敖青走到了壁尻跟前，蹲下身，膝盖弯下去时关节响了一声。眯着眼睛，凑近了左边那具微微颤抖的臀线——那处臀峰在他的视线下似乎绷得更紧了一些——他伸出手指，在距离那处湿润的入口不到一寸的地方虚虚地比划了一下，指尖悬在那里没有碰上去。然后抬头，看向刚从隔间后门绕进来的黑熊——黑熊的衣摆还带着墙后的灰尘，手里转着一枚银灰色的钥匙——声音里带着笑：“黑店长，你们玩的真欢啊。”

  黑熊和他们一阵聊骚，以前也见过敖青，在宴席上碰过杯也拍过肩。寒暄几句后便领他们看墙上那排VIP定制品，他的手在那些陈列品上方一一划过，语气里带着店主人特有的熟稔。当然，最显眼的位置，赫然是介的屁股，要不然也不能让敖青一进门直接看到，此刻微微颤着，股缝里还淌着白浊，色泽、弧度无一不肖。

  “怎么样？介老板的定制款。有99%的相似度，全店只有这一个。”黑熊的语气理所当然，尾音甚至带着点邀功式的得意，手掌在那具臀线旁边的墙面上拍了拍，（为什么少了1%？因为被开苞了。恢复之后也是被我占有的。）

  当然是真的——那就是介的屁股，实打实。那具臀线在黑熊说话的时候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回应什么听不见的指令。

  “这个只看不卖，而且只给你们看过哦。”黑熊补了一句，拇指朝自己指了指。

  敖青咂了咂舌，发出“啧啧”的声响。把去而复返的介分身拉过来，手指扣着分身的手腕把人拽近了几步：“介，这真的是照你屁股尺寸做的？感觉一模一样啊。连尾椎那处毛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介分身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肩膀歪了一下才稳住，脸烧得更厉害了，话都说不利索，尾音打着颤：“你快走吧你，这个——”

  敖青松开手，退后半步，笑着摆了摆手，手腕翻了个面：“我懂我懂，你们恩爱的情趣，定制好了之后宣传的嘛。”

  敖青吧唧了一下嘴，嘴唇抿了抿又松开。目光又落回那两具臀线上，视线从左边滑到右边，又从右边滑回左边，话锋一转：“话说回来，我都没看过介的屁股里面——”

  一个棒槌从侧面敲在敖青脑袋上，力道不轻不重，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介分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抄起了一根擀面杖，木质杖身握在手里，没好气地瞪着他，灿金色的眼底带着薄怒：“看完了没？看完了就出来。”

  敖青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后脑勺的毛发被揉乱了也不在乎，嘿嘿笑了两声，闷在胸腔里：“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他退到墙边，双手插进兜里，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两具臀线上停了一秒，语气里带着点半真半假的感叹：“可惜介有对象了，要不然还真对我现在胃口——三口之家怎么样？”

  黑熊从壁尻旁边直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敖青面前。他比敖青高了大半个头，低头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气场，肩膀的宽度几乎把敖青整个人罩进去。声音里带着笑，但话不客气：“不要！你这瘦不拉几的还没什么毛，我没感觉。”

  敖青被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也不恼，反而乐了：“黑店长，你这么说我可真的太伤心了。”

  他又看了一眼墙上的壁尻，目光在介那具臀线上黏了一瞬，舔了舔嘴唇：“不过，介的这个仿真屁股真不卖吗？”

  黑熊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具臀线还在微微颤抖着，介的后穴边缘有新的液体渗出来，沿着股缝往下淌了一线，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猫玄的腰侧毛发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伏贴在皮肤上。

  黑熊收回目光，对着敖青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但很笃定：“不卖。”

  敖青“啧”了一声，摊摊手：“行吧行吧，那我看看别的。”转头就去拉白刃，手指扣着白刃的手腕往外带，“小白，走，带你去前面挑点好东西——”

  白刃被他拽着往前踉跄了两步，鞋尖在地板上刮了一下。

  经过壁尻旁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脚步慢了半拍——目光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两具身体，视线在那处微微翕动的入口上黏了一秒，像是被什么钉住了，然后猛地收回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别开脸。脸烧得比刚才更红，从耳根到颧骨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红色。他没说话，但手里的纸袋提手被他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纸袋边缘被他掐出了几道指甲印。

  隔间里安静了一瞬。黑熊跟着他们往前挪了几步，一路帮他们挑东西，顺手把货架上歪了的陈列品摆正，顺便聊骚介绍，嘴就没停过。他的声音在货架之间来回折返，带着那种店主人特有的熟稔和随意。

  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点好奇和试探，尾音微微上扬：“欸，黑店长，这个不是免费用的吗？我看这后面一直流着精液，是被用过的，怎么我刚上手还没摸就被弹开了？一个定制屁股怎么还有保护功能？”

  黑熊猛地回头，脖子拧得又急又快，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陌生小子正缩在壁尻后面，身体半蹲着，手指悬在半空，指尖离那处湿润的入口不到两寸，满脸写着“好奇”和“手贱”。那小子的眼睛在壁尻和门口之间快速来回扫了两遍，像在估量什么。

  “我操，这小瘪三怎么进来的？”黑熊一边骂一边大步往回走，步子又急又沉。估计是刚才门没关严实，电子锁没扣上。

  他一把将那人的手拍开，掌心打在手背上发出一声脆响，“废话，我老婆还能让你们随便碰？走开走开，这个不卖。刚把后门打开没留神让你溜进来了，这地方不能看。”他说着侧过身，用肩膀把那小子往外顶了几步，一直把人肘击到隔间门口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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