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端午酿香

  箬叶青时白玉光，檀郎笑捧玉脂浆。

  九蒸九晒灵根动，一吸一吞春色长。

  香汗透，玉茎昂，满盘珠露溅罗裳。

  今朝莫问人间事，且看瑶池宴上狂。

  ---

  端午前七日，欲澜阁的槐花已经落尽了最后一瓣。

  檐角的艾草和菖蒲被大嫂一束一束扎好挂起来，青绿的叶尖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把整座阁楼都染上了一层微苦的药草气息。

  十泉梦蹲在廊下，面前摊着一只大木盆，里面是提前三天泡上的糯米，米粒吸饱了水，一粒一粒鼓胀饱满，在盆底泛着润白的光。她伸手拨了拨米粒，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句：“糯米泡好了——什么时候开始？”

  屋里传来黑熊的声音，低低的，隔着一层纸门：“不急。人还没到齐。”

  话音刚落下，院门口就有了动静。介扶着腰从矮墙外翻进来，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被身后跟着的猫玄一把捞住胳膊。猫玄的嘴角挂着一点没擦净的干涸白痕，眼角还泛着红，但他步子很稳，只是路过廊下的时候被十泉梦看了一眼，耳尖就红透了。

  “来这么早？”十泉梦的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多问，只是朝屋里努了努嘴，“黑熊在等你们。”

  介低低地“嗯”了一声，猫玄没说话，两个人一前一后跨进门槛。

  端午。这一年过得比往年都快。去年这个时候，介在和猫玄在山里四处乱窜，十泉川和十泉州父子俩还在钓鱼，见舟硕和小浩浩还是一对还没捅破窗户纸的少年玩伴。而如今——所有人都挤进了这座欲澜阁，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拴在了一起。

  小浩浩和见舟硕是最后到的。他们俩是从西边那条小路上过来的，远远地就能看见小浩浩走在前面，步子有点急，见舟硕跟在后面半步的距离，手一直虚虚地搭在小浩浩的后腰上。走近了才发现小浩浩的脸是红的，耳根到脖颈那一片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热，呼吸也有些乱。见舟硕倒是面色如常，只是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刚刚偷了什么甜头。

  “来晚了。”见舟硕在廊下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已经在屋内的人，最后落在黑熊身上，语气里没什么歉意，“路上耽搁了。”

  黑熊靠在窗边，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从见舟硕脸上移到小浩浩泛红的耳根上，嘴角缓缓勾了一下：“哦。路上耽搁了。”

  那四个字被他重复得意味深长。小浩浩的耳根更红了，低着头快步走进屋里，一头扎进大浩浩怀里。大浩浩被他撞了个满怀，低头看见小浩浩这副模样，什么也没问，只是抬手揽住他的背，轻轻拍了两下，下巴抵在小浩浩的发顶上。

  见舟硕跟进来，经过黑熊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霎，侧头看了他一眼。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黑熊没说话，只是那笑意更深了三分。见舟硕收回目光，走到见舟觉旁边坐下，背脊挺得笔直，神色淡然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人都到齐了。

  黑熊从窗边直起身，走到屋子中央。他今日难得没穿那件宽大的外袍，只穿了一件深褐色的半臂褂子，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毛发浓密的小臂上还沾着几点水珠，像是刚洗过手。他站定，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像是清点自己的家产。

  “都到了。”他说，“那就开始吧。今年的端午，咱们换个新花样。”

  他拍了拍手。白泉春晖从他身后绕出来，怀里抱着一只白瓷大缸，缸口封着一层红布，布面上用朱砂画了一道符。他把缸放在屋子正中央，揭开红布的瞬间，一股极其浓郁的气味涌了出来——不是纯粹的香，也不是纯粹的腥，而是一种混着药草、汗液、精液和某种更加深沉、源自生命根源的暖意的味道，像一整座春天被浓缩进了这一口缸里。

  “这是生命能量。”黑熊的声音沉下来，指尖探进缸里蘸了一下，那液体是半透明的琥珀色，在他指腹上凝成一滴，颤巍巍地悬着，像液态的琥珀，“我存了大半年，就是为今天准备的。”

  他环顾了一圈：“今年端午，咱们不做普通的粽子。我们要包一种——只有我们能做的粽子。”

  猫玄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有说话。介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又慢慢松开。十泉川和十泉州交换了一个眼神，父子俩同时动了一下嘴角，像是笑了一下又没笑出来。

  大浩浩搂着小浩浩的手臂微微收紧，小浩浩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黑熊。见舟觉依然面无表情，但搭在膝上的手指已经蜷了起来。见舟硕的呼吸比刚才慢了一拍，眉眼间浮上一层极淡的暗色。

  黑熊把目光定在见舟硕身上，那视线像是实质的，带着一点审视又带着一点邀请：“第一次参与，不会就看着学。今日端午，有个规矩——全员酿液。你是最小的，头汤就由你来启。”

  见舟硕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被压下去了。他站起身，朝黑熊走过去，步子不紧不慢：“怎么启？”

  黑熊从缸边拿了一只小小的玉盏，盏底还剩小半盏琥珀色的液体。他把玉盏递给见舟硕：“喝下去。”

  见舟硕看了一眼那盏液体，没有犹豫，接过来一仰头饮尽了。那液体入口的瞬间，他整个人微微僵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喉咙一路淌进胃里，又从胃里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暖融融的，带着细微的酥麻感。他闭了一会儿眼，再睁开的时候，瞳孔里的金光一闪而逝。

  黑熊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身前一带。见舟硕的胸口撞上黑熊的胸膛，发出一声闷响。黑熊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启汤的意思是——你得先给所有人润口。”

  见舟硕还没来得及问“润口”是什么意思，黑熊已经松开了他的后颈，转身朝其他人扬了扬下巴：“都过来。一人一口。从见舟硕身上取。”

  十泉川先动了一下。他从人群里走出来，蹲下身，半跪在见舟硕面前。见舟硕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呼吸急促了几分。十泉川没有废话，直接伸手解开了见舟硕的裤带。那根半软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十泉川仰头看了见舟硕一眼，嘴角挂着一点温和的笑：“第一次，我轻一点。”

  他低头，含住了见舟硕的顶端。见舟硕的腰猛地绷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十泉川的舌面很软，舌苔带着一点粗糙的质感，一圈一圈地绕着龟头棱沿打转。见舟硕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紧了身侧的衣料。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就在十泉川嘴里硬了起来，涨得发烫。

  十泉川没有急着让他射。他只是含着那根，抬眼看向旁边的十泉州。十泉州走过来，蹲在兄长身侧，伸出手，把见舟硕的囊袋握进掌心里——温热的掌温裹住那两颗卵蛋，指腹轻轻揉搓着。见舟硕的腿根开始发抖了。

  “可以了。”黑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第一口，取他的前液。”

  十泉川把嘴里的龟头吐出来，舌尖在尿道口上轻轻一勾——那一滴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被他卷进嘴里。他没有咽，含着那滴液体侧过头去，凑到身旁介的唇边。介张开嘴，十泉川把舌尖探进去，将那滴前液渡到了介的口中。介咽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人。十泉川又低下头，重新含住见舟硕的龟头，耐心地等着第二滴前液泌出来——这期间他的舌尖一直在尿道口周围来回扫动，刺激得见舟硕腰腹一阵一阵地绷紧。第二滴出来之后，他渡给了猫玄。猫玄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眼底亮了一瞬。

  第三滴给了白泉春晖。第四滴给了大浩浩。第五滴给了小浩浩。第六滴给了见舟觉——见舟觉接过去的时候，看了见舟硕一眼，父子俩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见舟觉面无表情地把那滴液体咽了下去，但喉结的滚动比平时快了半拍。

  第七滴给了十泉川自己——他低头把那滴前液抿进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眼底浮上一层极淡的红色。第八滴给了十泉州——父子俩交接的时候，十泉川的指尖在十泉州唇边轻轻擦了一下，十泉州张嘴把那一滴卷进去，舌面扫过他父亲的指腹。

  最后，十泉川含着第九滴前液，仰头，渡进了黑熊嘴里。黑熊接过去的时候，舌尖在十泉川的舌底用力扫了一圈，把最后一滴残余也舔净了。

  一圈走完，见舟硕的前列腺液被所有人分食殆尽。他本人站在原处，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那根挺立的东西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湿痕。他的呼吸粗重，眼底的金光还在隐隐浮动。

  “很好。”黑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沙暖，“启汤完了。现在——”他伸手，在见舟硕后腰上拍了一下，“正式开始。全员酿液，全体脱光，围缸站成一圈。第一轮，从猫猫开始。”

  猫玄从人群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把身上的外衣褪下来扔在角落。他的动作很快，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了。脱到只剩一件薄薄的亵裤时，他犹豫了一瞬，回头看了一下介。介微微点了下头。猫玄这才把最后的布料也褪下来，裸着身体走到白瓷缸前站定。

  “趴下。”黑熊说。他指了指缸沿——那口白瓷缸的缸壁足够宽，正好能让人上半身趴在缸沿上，下半身悬在外面。

  猫玄依言趴下。他双手搭在缸沿上，下巴抵着手背，腰往下塌，把臀翘起来。日光从移门敞开的缝隙里打进来，落在他那两瓣臀肉上——那两瓣浑圆的、被日光晒得微热的弧面，在空气中泛着淡麦色的光泽。

  黑熊走到他身后，伸手掰开他的臀瓣。中间那处紧闭的入口暴露出来，褶皱细密，呈浅褐色，随着猫玄的呼吸微微翕动着。黑熊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往下滑，从尾椎骨的末端一直滑到会阴，最后停在尿道口处——猫玄那根半硬的东西垂在缸沿外侧，顶端的马眼微微张着。

  “第一轮，全员酿液。”黑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猫猫，你先出。出完之后——下一个人接上。”

  他说“出”的方式很轻，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猫玄身前，握住了那根半硬的东西，拇指抵着龟头下面的系带，指腹上下摩挲着。猫玄的腰塌得更低了，鼻子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黑熊没有给他太多前戏。那只握着他前端的手开始快速套弄起来，掌心的温度裹着粗粝的茧皮，从根部捋到顶端，再捋回去，带出一层黏腻的水声。同时，他另一只手的指尖探进了猫玄的后穴入口——那处已经被舔过几轮了，今日一早猫玄就被黑熊拎到后院清理过，那处入口现在还带着一点润湿的油光。

  指尖探进去的瞬间，猫玄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那声呻吟断成了两截：“哈……啊——”

  “忍着。”黑熊的声音很平，“你没射之前，谁都不能碰你后面。”

  他说着，把探进后穴的那两根手指退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他把自己的两根并排放进去。粗壮的、带着体温和湿润的柱体挤开层层叠叠的肠肉，整根没入的瞬间，猫玄整个人趴在缸沿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缸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他的前端被黑熊那只手继续套弄着，后方被那两根东西同时撑开——前后夹击之下，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像是想要更多。

  “射。”黑熊的嗓音压下来，拇指抵住他龟头顶端的马眼用力一按，“现在。”

  猫玄没有坚持超过三息。那个“射”字落下来的时候，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前端从黑熊掌心里弹出来——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射在缸沿上，顺着缸壁往下淌。那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一股接一股，量比他平时多得多——像是体内被催出了什么，每一股都带着比平日更浓郁的气味，混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最后两股射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是纯粹的白，而是带着一点透明的淡金色。

  他的后穴在射精的瞬间剧烈收缩，把黑熊那两根裹得青筋暴起。黑熊没有动，只是静等猫玄射完，然后缓缓退出来。退出来的瞬间，猫玄的后穴没有立刻合拢，那圈被撑开的褶皱还微微张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触感。

  白泉春晖从旁边递过来一只小碗。黑熊接过去，把缸沿上那些白浊的液体刮进碗里——乳白色的精液里混着淡淡的琥珀色，在碗底泛着一层微光。他把碗里的液体倒进白瓷缸里，和缸中的生命能量混合在一起。

  “下一个人。”黑熊的声音平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介叔。”

  介走上前来，站到了猫玄刚才趴过的位置。他的身体比猫玄更白一些，腰肢也更胖，趴在缸沿上的时候整个脊柱的轮廓从皮肤底下浮出来，一节一节的，像一串玉珠。他双腿微微分开，那处后穴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早就提前清理过，那处入口的褶皱还带着一点油润的痕迹。

  黑熊走到他身后，没有像对猫玄那样先做前戏。他直接掰开介的臀瓣，低头，舌尖探进介的后穴入口——那处被他的舌面抵开，温热而湿润的黏膜裹住他的舌尖。介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嗓子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黑熊的舌尖在他体内搅动了一会儿，退出来。然后他把自己那两根抵在了介的后穴入口，腰腹往前一送——整根没入。介的口中溢出一声闷哼，额角抵着缸沿，攥着缸沿的手指泛了白。黑熊没有急着动，只是在里面停着，等介的后穴适应那两根同时进入的胀感。介的腰在发抖，臀肉也在细微地颤，但后穴已经慢慢放松下来，把那两根吞得更深了。

  “动一动。”黑熊说，“自己动。”

  介把腰往后送了一下，又缩回来。幅度很小，但在那两根粗壮的东西上滑动的感觉已经足够让他整个腰腹都绷紧了。他喘着气，开始一下一下地动起来，臀肉撞上黑熊的胯部，发出沉闷的、带着水声的轻响。黑熊在他动的时候没有停着——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介那根半硬的东西，指腹捻着龟头下面的系带，轻轻摩挲。

  介的前端在他手里硬得发烫。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缸沿上。黑熊把他那滴前列腺液收集进碗里，和之前猫玄的精液倒在一起。

  “射。”黑熊的声音又落下来。介在他手里和体内的双重刺激下只撑了没多久，前端的精液就喷了出来——没有猫玄的量多，但更浓稠，带着一点淡青色，像是混了什么药液的余韵。黑熊把那些精液也刮进碗里。

  然后是白泉春晖。他自己趴到缸沿上，那两根并排的东西垂在缸沿外侧，后穴也被他自己提前扩张过，黑熊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白泉春晖只是低低地“唔”了一声，腰腹往前送了一点，然后自己动了起来。他的敏感度比猫玄和介都低一些，黑熊的手在他前端套弄了很久，他才射出来。量不大，但颜色很深，在碗底凝成一团淡琥珀色的浊液。

  大浩浩趴上去的时候，小浩浩跟上来想要接替他，被黑熊拦住了：“按顺序来。你大号完了才是你。”

  大浩浩的后穴比前几个人都紧——哪怕他自己提前用手指扩张过，黑熊那两根进去的时候他还是疼得倒抽了一口气，额角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黑熊停在里面没有动，低头在他尾椎骨上落了一个吻，干燥的唇肉贴着那处皮肤：“放松。你的小号还在看着。”

  大浩浩侧过头，果然看见小浩浩正蹲在旁边，双手攥着膝盖，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后穴——那处入口正被黑熊那两根撑成一个鼓胀的圆。小浩浩的呼吸很急，像是比大浩浩自己还紧张。

  大浩浩深吸一口气，把腰慢慢放松下来。那两根往里滑了一截，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喊停。黑熊这才开始动起来，节奏极慢，每一次都退到龟头边缘再缓缓顶入。大浩浩的腰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会轻轻弹一下，后来频率越来越快，他的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而是前列腺液和尿液的前兆。黑熊在他耳边低声说：“别忍。想尿就尿。”

  大浩浩没忍住。他前端喷出来的是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洒在缸沿上，溅出细碎的水花。他射精的瞬间倒是没等太久，在尿完之后没一会儿，黑熊的手把他那根重新握住，快速套弄了几下，浓稠的白浊就从他马眼里涌了出来，一股一股的，连射了五六道才停下。

  小浩浩趴在缸沿上的时候，身体比大浩浩还紧张。他的后穴更紧，黑熊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腰背绷成一道弓。黑熊停在他身体里，等了很久，等到他慢慢放松下来才开始动。小浩浩的前端在他手底下没有坚持很久——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样对待，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他射得很快，而且射完之后前端的马眼还在翕动着，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见舟硕是自己走上去趴好的。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从脱衣服到趴在缸沿上，动作利落得像在执行什么任务。黑熊进入他的时候，他只是闷哼了一声，腰腹绷紧了几个呼吸，就自己开始动了起来。他射精的量也不多，但颜色极深——那种沉淀了很久的浓稠白色，带着一丝极淡的青色，在碗底凝成一小滩。他射完之后连气都没怎么喘，站起来退到一边，脸上还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只有耳根处那一抹浅红出卖了他。

  见舟觉是最后一个。他是这一轮酿液的收尾。他趴在缸沿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腰放软。黑熊的手指探入他后穴的时候，他的手指攥紧了缸沿，但没有发出声音。那两根东西进入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前一送，嘴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背绷得像一张弓。黑熊在他体内停了一会儿，等他慢慢适应。他射精的时候，量很大，比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多——一股一股的白浊从马眼里涌出来，混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在缸沿上汇成一大片。他射完之后前端还抖了好几下，又挤出最后一点透明的液体。

  十泉川和十泉州父子俩没有直接参与这一轮。黑熊让他们保留体力——他们要做的是最后的“调和”。等所有人都酿过一次之后，十泉川走上前来，端起那只盛着所有人精液和尿液的小碗，把碗里的液体缓缓倒入白瓷缸中。十泉州从旁边拿来提前泡好的糯米盆，把盆里的生糯米沥干水，然后一捧一捧地倒进白瓷缸里。

  缸中的生命能量、所有人的精液和尿液、再加上生糯米——十泉川和十泉州父子俩蹲在缸边，四只手伸进缸里，把那些液体和米粒搅拌均匀。糯米吸饱了那些混合液体，一粒一粒从润白色变成了淡琥珀色，每一粒都泛着温润的微光。

  “好。”黑熊走过来，低头看了看缸里那一层泛着金光的糯米，伸手捞起一把，那米粒在他指缝间流下去的时候带着黏稠的拉丝，“糯米好了。现在——第二步。”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见舟硕身上：“清空膀胱。”

  ---

  清空膀胱的过程比想象中要安静得多。所有人都被赶到了院角的矮墙边上，一个接一个地对着墙根把自然尿液排空。日光落在那些水渍上，很快就被泥土吸干了。小浩浩蹲在墙根下面，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旁边的见舟硕倒是很坦然，解开裤带对着墙根就开始尿，尿完之后抖了两下，系好裤带转身就走，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等所有人都排空之后，黑熊从屋里拎出来一只木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支玻璃注射器——每一支都灌满了淡粉色的液体，在日光下泛着剔透的光，像是什么果酿滤过之后的清液。

  “果汁。”黑熊举着一支注射器，让针尖朝上，轻轻推出一滴透明的粉色液体，“别怕，不是真的果汁。这是掺了灵力催情素的蜂蜜水——加了三分白泉老祖去年酿的梅子露，还有一点大嫂熬的桂花酱。甜口，不伤身。”

  他把针尖放下来，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谁来第一个？”

  猫玄往前迈了一步：“我来。”

  黑熊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没说什么。他把注射器递给猫玄：“猫猫，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猫玄接过注射器，低头看了看那细长的针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蹲下身，一手捏着自己那根半软的东西，另一只手把针尖抵在尿道口处——针尖很细，抵上去的时候有点凉，他吸了一口气，慢慢把针头往马眼里送进去。那瞬间他的腰猛地绷了一下，嗓子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慢一点。”黑熊蹲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背上，“推的时候别急。”

  猫玄的手在抖，但针头还是被他送进了膀胱口的位置——他确认了一下深度，然后拇指轻轻推动活塞。淡粉色的液体顺着细管缓缓注入体内。那液体进入膀胱的感觉很奇特——温热的，带着一点轻微的胀感，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体内慢慢充盈起来。猫玄闭上了眼，喉结不断地滚动着，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整管注完之后，他慢慢把针头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马眼翕动了两下，没有漏出液体来——他的括约肌收缩得很紧，把那一管“果汁”严严实实地锁在了膀胱里。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膀胱里多了一管液体的感觉让他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弧度，但还在正常范围内。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那瞬间他的腰软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好胀。”

  “这就胀了？”黑熊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后面的才叫胀。下一个。”

  介走上前来。他接过注射器的手比猫玄稳，蹲下身的动作也很利落。针尖抵上马眼的时候，他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推进去的速度不快不慢。淡粉色的液体注入他体内的时候，他的呼吸慢了一拍——膀胱被液体撑开的胀感从腹部深处泛起来，带着一股暖融融的热意。他推完一整管之后拔针，站起来的时候腰腹微微收了一下，没有猫玄那么大的反应，但耳根还是红了。

  白泉春晖自己来。他的动作最熟练，针尖送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活塞推得又稳又快，一整管液体在几息之内就全部注入了他的膀胱。他站起来的时候还轻轻拍了拍小腹，笑了一声：“有点凉。不过还行。”

  大浩浩接过注射器的时候手在抖。他把针尖抵上马眼的时候犹豫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小浩浩蹲到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大…我，我帮你？”

  大浩浩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把针尖送进了马眼。他推进去的速度很慢，每推一点就要停下来喘几口气。淡粉色的液体一点点充盈进他的膀胱，他的腰腹开始细微地发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吸气声。小浩浩的手一直搭在他膝盖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膝侧。等整管推完之后，大浩浩拔针的时候手一抖，针尖划过尿道口的边缘，他“嘶”了一声，但没出血。他站起来的时候小腹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膀胱被液体撑得满满的，走路的时候腰不由自主地往后仰着。

  小浩浩自己来的时候就更慢了。他把针尖送进马眼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眼泪差点从眼角滚出来，但他咬着下唇没有喊停。推进去的速度也慢，但总算是一点一点把整管液体都注入了体内。拔针的时候他腿软了一下，被旁边的大浩浩一把扶住，靠在大浩浩肩头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见舟硕自己来。他的动作很利落，针尖送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多余的表情，推得又稳又快。一整管液体注入完毕之后，他站起来，面不改色地走到旁边站着——只是小腹那里细微地鼓起了一点弧度，裤腰下的皮肤微微绷着。

  见舟觉是最后一个。他接过注射器的时候扫了一眼针尖，然后蹲下身，没有犹豫就把针尖送进了马眼。推进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腰腹收紧了一下，嘴里极轻地“唔”了一声，但活塞没有停，持续地、稳定地往前推着。淡粉色的液体注入他体内的过程比他想象中要长——那管液体进入膀胱之后，温热而沉甸甸的感觉从腹部深处漫上来，带着一点微微的甜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化开。他拔针的时候手也很稳，站起来的时候只是小腹微微收了一下，神色如常。

  十个人全部注完了“果汁”。每个人的膀胱里都多了一管淡粉色的液体，小腹处都有不同程度的鼓起——猫玄的最明显，小浩浩和大浩浩的也不小，见舟觉和见舟硕的倒是几乎看不出来。

  “好了。”黑熊拍了拍手，“现在——开始包粽子。第一步，被包的人先把假鸡八插进去。”

  ---

  包粽子的地点从屋内移到了院子里。庭院中央已经被清出了一大片空地，地上铺了七八张宽大的竹席，席面上摊着整整齐齐的、提前泡过水的粽叶——深绿色的箬叶在水里浸了一整天，叶片柔韧，在日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旁边还放着几捆细麻绳，和一盆盆已经备好的馅料——除了那缸“能量糯米”之外，还有红豆沙、蜜枣、腌肉、咸蛋黄，都是十泉月和十泉梦一大早准备好的。

  但那些普通的馅料显然不是今天的重点。

  黑熊站在竹席中央，手里拿着一片粽叶，对着日光看了看叶脉的走向，像在做最后的检查。他把粽叶放下，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已经围成一圈的十个人：“今天要包的粽子——不是普通的粽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来：“今天的粽子，包在你们身上。被包的人，屁眼里要先插一根假鸡八。包的人——用嘴和手把糯米裹在被包的人的鸡巴和蛋蛋上。裹完之后，糯米会在生命能量的作用下自己定型。然后——另一个人来吃这个粽子。吃的时候手不能碰，只能用嘴。一边吃一边喝被包者膀胱里的果汁。吃的人屁眼里也要插假鸡八。吃到高潮的时候，射出来的精液和尿液全部都要淋在粽子上，然后下一个人接着吃。”

  他说完这一长串，现场安静了一瞬。猫玄先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荒唐三分兴奋：“你就直说——今年端午咱们要玩到死。”

  “玩不死。”黑熊纠正他，“顶多玩到腿软。”

  他开始分配角色：“第一轮。被包的人——大浩浩。包他的人——小浩浩。然后吃他粽子的人——见舟硕。”

  这个安排一出来，小浩浩的脸瞬间红了。大浩浩也愣了一下，转头看了小浩浩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大浩浩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小浩浩攥了攥手指，往前迈了一步：“……好。”

  “被包的人先把假鸡八插进去。”黑熊从旁边拿了一只木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支不同尺寸的假鸡八——有的是单根，有的是并排两根，还有一支是带弧度的、顶端微微上翘的。他从里面挑了一支中等尺寸的、单根的递给了大浩浩。

  大浩浩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那根假鸡八，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蹲了下来。他没有脱裤子，只是把裤腰往下褪了一截，露出后腰到臀缝那一段皮肤。日光落在他那两瓣臀肉上，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掰开臀瓣，另一只手把那根假鸡八的顶端抵在了后穴入口处。

  那根假鸡八的头部涂了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大浩浩把顶端抵上去，微微用力，那圈被撑开的褶皱慢慢吞进龟头的部分——他的腰腹收紧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动作没有停。他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假鸡八往里送，直到整根都没入体内，只剩底部的底座卡在臀缝外面。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旁边的廊柱才站稳。后穴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很明显——他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在体内微微晃动，前端抵着前列腺的位置，每一步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好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耳根是红的，“可以开始了。”

  小浩浩走到他面前。俩人面对面站着，小浩浩的个子比大浩浩矮了小半个头，他抬头看着大浩浩的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手里捧着一把浸过生命能量的糯米——那米粒在他掌心里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光泽，黏腻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怎么包？”小浩浩的声音有点发紧。

  黑熊走到他身后，弯腰，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先换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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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类多人长篇实在消耗心力，以后应该不太会再做了，约稿除外。

  感谢各位一路的理解与支持。

  作者——春秋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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