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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放學後的秘密打工與魔法項圈
噹——噹——噹——噹——
星期五下午五點,市區某國民中學那陳舊的擴音器裡,準時傳來了刺耳的放學鐘聲。
轟隆隆——!
鐘聲才剛響起最後一個音符,整棟三年級的教學樓瞬間像是一個被引爆的火藥桶。無數張課桌椅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嘎啦、嘎啦的刺耳摩擦聲,伴隨著國三男生們如同脫韁野馬般的歡呼與嘶吼,整座校園瞬間沸騰了起來。
「快點快點!網咖五點半包台有打折!」
「走啦!去佔第六球場,晚了就沒位置了!」
穿著純白色制服短袖襯衫、深藍色及膝短褲的少年們三五成群,勾肩搭背地衝出教室。空氣中瀰漫著青春期特有的汗水味、粉筆灰的乾燥氣味,以及即將迎接兩天假期的極度亢奮。
然而,在三年二班教室最後一排、緊靠著窗戶的角落座位上,十五歲的予希,卻彷彿被這股歡樂的浪潮徹底隔絕在外。
滴答⋯⋯滴答⋯⋯
一顆豆大的汗珠,從予希那白淨、透著幾分稚氣的額頭上滲出,順著他微微發顫的臉頰滑落,最終啪嗒一聲,砸在他桌上那張只考了四十五分的數學期中考卷上。
「呼⋯⋯呼⋯⋯」
予希低著頭,呼吸急促得有些不自然(呼哧、呼哧)。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直到嘴唇泛白,雙手正以一種極度慌亂且顫抖的頻率,將桌上的鉛筆盒、參考書胡亂地塞進黑色的帆布書包裡(唰啦、唰啦)。
他的臉頰紅得像是在發高燒,甚至連那截露在制服衣領外的白皙後頸,都泛起了一層異樣的粉紅色。
砰通!砰通!砰通!
予希的心跳快得嚇人,每一聲都在他的耳膜旁如擂鼓般震響。他的雙腿——那雙藏在深藍色制服短褲底下、還帶著幾分青澀與纖細的雙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課桌底下微微發抖著。甚至,他的雙腿正不自覺地向內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某種難以啟齒的隱秘期待,而發出微微的痙攣(抽搐⋯⋯)。
今天是星期五。
對其他國中生來說,這是解放的日子。但對予希來說,這是一個讓他從星期一就開始倒數、讓他無數個夜晚在棉被裡輾轉難眠、甚至讓他產生嚴重「戒斷症狀」的日子。
因為,他有一個「打工」。
一份沒有薪水、絕對不能被同學知道、甚至連想一想都會讓他羞恥到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的「秘密打工」。
「喂!予希!」
突然,一隻粗糙的手掌**啪!**地一聲,重重地拍在予希單薄的肩膀上。
「噫啊!」
予希嚇得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哐噹!),膝蓋狠狠地撞上了抽屜,發出一聲悶響。
他驚恐地抬起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前座死黨——阿瑋。
「幹嘛反應那麼大?見鬼喔?」阿瑋狐疑地看著予希,目光掃過他那紅得滴血的臉頰和滿頭的大汗,「靠,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喔?還是偷看A書被抓到?」
「沒、沒有啦!」予希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心虛,不受控制地拔高,甚至帶上了一絲破音。他欲蓋彌彰地將雙手背在身後,死死地摳著自己的手指(喀啦、喀啦),「就⋯⋯就天氣太熱了嘛!」
「熱個屁,現在才三月欸。」阿瑋翻了個白眼,一把勾住予希的脖子,「不管啦,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去火車站那邊的網咖打連線?我今天零用錢剛發,請你喝珍奶啦!」
被同學勾住脖子的瞬間,予希的身體猛地一僵。
人類手臂的觸感是如此生硬、乾燥。這讓他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了「那個地方」、回想起了「那條東西」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覺——那種極度沉重、冰涼、散發著濃烈野獸麝香與古老皮革氣味的魔法項圈,死死勒住他喉管的觸感。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大腦,他的下腹部竟然因為這個聯想,猛地收縮了一下(咕咚)。
「啊⋯⋯不、不用了!」
予希像觸電般猛地推開了阿瑋的手(啪!),腳步踉蹌地後退了兩步。
他看著阿瑋錯愕的眼神,心臟狂跳,結結巴巴地撒下了一個他這輩子說過最爛的謊言:「我⋯⋯我今天晚上要去補習班!對!那個⋯⋯我數學考太爛了,老師叫我留下來輔導⋯⋯我快遲到了,我先走了!拜拜!」
說完,予希根本不敢看阿瑋的表情,一把抓起黑色的書包,轉身就跑。
咚咚咚咚咚——!
白色的學生球鞋在走廊的磨石子地板上踩出急促的腳步聲。他逃難似地衝下了樓梯,衝出了校門。每一次奔跑,書包拍打在背上(啪嗒、啪嗒),制服短褲的布料摩擦著他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沙沙、沙沙),都讓他感到一種近乎病態的焦慮與興奮。
「我瘋了⋯⋯我真的瘋了⋯⋯」
予希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對著自己絕望地吶喊。
作為一個十五歲的國中生,他本該煩惱的是下週的模擬考、是隔壁班暗戀的女同學、是遊戲裡的段位。但他現在滿腦子裝的,卻全都是等一下即將發生的、那種足以摧毀他所有人類尊嚴的「獸化變異」。最可悲的是,他不僅沒有抗拒,他甚至在⋯⋯期待。
轟隆隆——嗤——
予希熟練地跳上了一班開往城市最邊緣、靠近山區的長途客運。
車門關上,將城市的喧囂徹底隔絕在外。予希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坐下,將書包抱在胸前,整個人蜷縮在座位上。
公車搖搖晃晃地行駛著(哐噹、哐噹)。窗外的景色從高樓大廈、便利商店,逐漸變成了低矮的平房,最後,被大片大片茂密、陰暗的古老樹林所取代。
隨著公車駛入郊區,空氣中那股屬於城市的汽油味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過車窗縫隙鑽進來的、潮濕的泥土味,以及某種令予希神經末梢瘋狂跳動的「魔力瘴氣」。
吸溜⋯⋯
予希不受控制地深吸了一口氣。就是這個味道。
隨著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他體內的「戒斷症狀」開始全面爆發。
滋滋滋⋯⋯
他的後頸——也就是即將戴上項圈的位置,突然傳來一陣虛無的、劇烈的刺痛與瘙癢感。這是一種「幻肢痛」般的心理暗示,他的皮膚甚至因為這種瘙癢感而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唰——)。
「好癢⋯⋯」予希忍不住伸出那雙白淨的人類手掌,去抓撓自己的脖子(喀拉、喀拉)。
指甲刮在皮膚上,卻根本無法止癢。因為他心裡很清楚,他渴望的不是人類指甲的抓撓。他渴望的,是那種厚實、充滿彈性、帶著粗糙顆粒感與驚人高溫的「粉嫩肉墊」,來狠狠地揉捏他的皮膚!
一想到「肉墊」,予希的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呼哧!呼哧!)。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張開、握緊、再張開(嘎吱、嘎吱)。他看著自己那五根屬於人類的、僵硬的手指,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絲極度的嫌棄。
太硬了、太單薄了、太無聊了。人類的手掌,怎麼能跟那種彷彿為了撫慰與極致摩擦而生的犬科肉墊相比?
嗡嗡嗡⋯⋯
就在他幻想著肉墊觸感的瞬間,青春期男孩最難以控制的生理反應,在魔力瘴氣的催化下,提前發作了。
他那藏在深藍色制服短褲底下的青澀器官,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脹大(咕啾、嘎吱)。隔著純棉的內褲,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硬挺挺地抵著布料,每一次公車的顛簸(哐噹!),布料的摩擦都會帶來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沙沙⋯⋯)。
「嗚⋯⋯不行⋯⋯還沒到⋯⋯還沒戴上項圈⋯⋯」
予希羞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是一個國三生,在公車上竟然因為幻想自己變成野獸、用爪子的肉墊自慰而勃起!
他死死地併攏雙腿,將書包壓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緊緊抓著書包的邊緣,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他只能祈禱公車開得快一點,再快一點,快點讓他抵達那個可以讓他徹底拋棄人類羞恥心的地方。
嗤——!!!
氣壓煞車聲響起,公車終於在終點站停了下來。
「呼啊⋯⋯」予希像個溺水得救的人一樣,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啪嗒、啪嗒地衝下了車。
終點站是一個荒涼的岔路口,前方是一片被濃霧徹底籠罩的黑色森林。這裡沒有路燈,只有微弱的夕陽餘暉勉強穿透霧氣,在地上投下扭曲的樹影。
予希吞了口唾沫,邁開腳步,踏進了那條隱蔽的碎石子路。
沙沙⋯⋯喀啦⋯⋯沙沙⋯⋯
球鞋踩在枯枝與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周圍靜得可怕,連一聲鳥叫都沒有,彷彿這片森林是一個巨大的活物,正在屏息凝視著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祭品。
霧氣越來越濃,氣溫急遽下降,但予希卻覺得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沸騰。
終於,在走了大約十分鐘後,一座被高聳的黑色鐵柵欄圍繞、充滿了歐洲中世紀哥德式風格的神祕莊園,如同龐然大物般,在濃霧中顯露出了它猙獰的輪廓。
吱呀呀呀呀——!
予希還沒走到門口,那扇沉重、生鏽的黑鐵大門彷彿感應到了他的氣息,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自動向兩側緩緩打開。
一股極度濃烈、帶著強烈壓迫感的魔力狂風(呼——!)從莊園內部吹了出來,吹得予希的制服衣擺獵獵作響(啪啦啪啦)。
予希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攥著書包的背帶,低著頭,踏進了莊園的領地。
莊園的庭院裡雜草叢生,但在中央的一棵巨大、扭曲的百年古樹下,站著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穿著考究的黑色三件式西裝、戴著金絲單片眼鏡、面容英俊卻帶著一絲不可名狀邪氣的男人。他的手裡把玩著一塊懷錶(滴答、滴答),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掌控一切的主宰者氣息。
這就是這座莊園的「主人」。
予希不知道他的真名,也不需要知道。在這個地方,他唯一的身份,就是服從這個男人的「坐騎」。
「你遲到了三分鐘呢,我親愛的『黃昏』。」
主人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穿透了薄霧,鎖定在予希那張滿是汗水與紅暈的臉上。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在靜謐的庭院裡清晰地響起。
「黃昏」⋯⋯
聽到這個專屬於他的「野獸名字」,予希的雙腿猛地一軟(噗通),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對、對不起,主人⋯⋯因為今天學校有點事耽擱了⋯⋯公車也比較慢⋯⋯」
予希滿臉通紅,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死死地低著頭。他的視線根本不敢直視男人的臉,只能盯著男人那雙擦得發亮的黑色皮鞋。
他明明穿著整齊乾淨的國民中學制服,胸前還繡著他的學號與人類名字,他是一個接受著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類。但只要一站在這個男人面前,一聽到那個名字,他體內那股下賤的奴性與對肉體改造的渴望,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翻湧。
「沒關係,好孩子總是值得等待的。」
主人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調弄與從容。他轉過身,從身後那棵古樹粗糙的樹幹上,取下了一個東西。
喀啦。
那是一條極度厚重、寬度足足有三吋的深棕色魔法皮革項圈。
項圈的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散發著微弱紅光的魔法符文。邊緣因為長期與野獸的皮毛摩擦,已經磨得有些發亮。剛一拿下來,一股混合著古老皮革、鐵鏽、以及濃烈犬科野獸麝香味的氣息,就呼地一聲撲面而來,直直鑽進予希的鼻腔。
「啊⋯⋯」
聞到那個味道,予希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黏膩的嬌喘。他的鼻翼瘋狂翕動(吸溜、吸溜),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貪婪。
「這週在學校過得好嗎?人類的考試、作業、人際關係⋯⋯一定讓你這顆小腦袋很辛苦吧?」主人拿著那條沉重的項圈,一步步走到予希面前(喀嚓、喀嚓,皮鞋踩碎落葉),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國中生。
「我⋯⋯我⋯⋯」
予希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呼哧、呼哧)。他仰起頭,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條項圈,瞳孔因為極度的渴望與殘存的青春期羞恥感,而在劇烈地縮放震顫。
他知道那條項圈代表著什麼。
那是剝奪他作為人類理智(-INT)的枷鎖,是將他變成一頭擁有狂暴力量(+STR)、只知發情的巨大冰原狼的魔咒,更是他心底最深處,每個週末都迫不及待想要戴上的「毒品」。
「看來你已經等不及想要忘掉一切了。」
主人輕柔地伸出手,冰冷的手指觸碰到了予希那溫熱的鎖骨(嘶——)。
吧嗒。吧嗒。
主人慢條斯理地解開了予希制服襯衫最上面的兩顆塑膠扣子,將領口向兩側撥開,露出了男孩白皙、脆弱,還能看到青色血管跳動的脖頸。
那純潔的白色學生制服,與即將套上的黑暗魔法項圈,形成了極度強烈、充滿背德感的視覺反差。
「那麼,週末打工,正式開始。乖乖變回我的『黃昏』吧。」
主人雙手拿著項圈,將那厚重、粗糙的深棕色皮革,環繞在了予希的脖子上。
皮革冰涼的觸感接觸到溫熱皮膚的瞬間,予希忍不住打了一個劇烈的冷顫。他閉上了眼睛,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迎接某種神聖的儀式,又像是在引頸就戮。
主人的手指按在了項圈那個巨大的金屬鎖扣上。
喀噠!!!
一聲清脆而沉悶的金屬卡扣聲,在死寂的莊園庭院中炸響。這條專屬於野獸的粗大韁繩,死死地、嚴絲合縫地鎖在了這個十五歲國中生的脖子上。
就在鎖扣合上的那千分之一秒——
【叮!檢測到生命體連接。野性契約,強制生效。】
【屬性強制切換程序啟動:智力(INT)急速下降,力量(STR)大幅提升。】
【獸性本能,全面解鎖。】
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系統提示音,直接在予希的大腦皮層深處轟然響起。
嗡————————!!!!
一股極其尖銳、宛如有一萬隻蜜蜂在腦袋裡同時振翅的恐怖耳鳴聲,瞬間炸開!
「啊啊啊⋯⋯呃啊!!」
予希痛苦地抱住了腦袋,雙眼瞬間翻白。他的雙膝一軟,**砰!**的一聲巨響,重重地跪倒在莊園冰冷、潮濕的草地上。
他背上的書包滑落在一旁(啪嗒),拉鍊因為撞擊而裂開。那本讓他痛苦了一整週、上面寫滿了紅字與四十五分恥辱的數學講義,嘩啦啦地掉了出來,散落在一地爛泥中,顯得如此諷刺與可悲。
變異,如同火山爆發般開始了。
沙沙沙沙⋯⋯嘶嘶嘶嘶——
一股難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劇烈刺痛與瘙癢,以脖子上的魔法項圈為中心,如同瘟疫般瘋狂地向他的全身蔓延!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成千上萬隻火蟻鑽進了他的皮膚底下,正在瘋狂地爬行、啃噬著他的神經末梢與肌肉纖維。
「好癢⋯⋯主人⋯⋯好熱啊⋯⋯好奇怪⋯⋯」
予希痛苦地在地上翻滾、扭動著身體(咚、咚)。他那雙還屬於人類的白皙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十根手指拼命地摳挖著(喀拉、喀拉、喀拉,指甲在堅硬的皮革上刮出刺耳的聲音),試圖把那條勒緊他理智的枷鎖扯下來,或者試圖緩解那種幾乎要讓他發瘋的瘙癢感。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為這只是變異的開胃菜。
【警告:骨骼重組中。肌肉纖維擴張開始。】
嘎吱——!!嘎啦嘎啦——!!!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宛如老舊木門被強行折斷的骨骼擠壓聲,系統賦予的「狂暴力量(+STR)」開始強制改造他那發育未完全的國中生軀體。
他原本纖細的手臂、平坦的胸膛與帶著一絲少年單薄的背脊,突然間像是被強行打入了幾十倍大氣壓的高壓氣體!
肌肉纖維在魔法的粗暴介入下,發出撕啦、撕啦的斷裂聲,然後瞬間以一種違背生物學常理的速度重組、增生、加固!
「唔喔喔喔喔喔!」
予希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痛苦到極點的低吼,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突而起(砰咚、砰咚)。
嘣!嘣!嘣!嘶啦——!!
他身上那件原本還算寬鬆的白色制服襯衫,根本無法承受這種暴發性、怪物級別的肌肉增長。胸前那幾顆脆弱的塑膠扣子,如同被引爆的子彈般瞬間崩飛,劈裡啪啦地打在旁邊的樹幹上。
緊接著,背部的布料在一陣令人牙酸的瘋狂撕裂聲中,被那兩塊如同岩石般高高隆起、寬闊無比的背闊肌硬生生撐破!純白的制服瞬間化為幾條可悲的碎布條,淒涼地掛在他那迅速膨脹、青筋暴突的恐怖肌肉上。
「我的⋯⋯我的制服⋯⋯不行⋯⋯星期一還要穿⋯⋯媽媽會罵⋯⋯」
予希的腦海裡,依然還在負隅頑抗地閃爍著屬於國中生「怕被家長罵」、「擔心學校服儀檢查」的人類思維。
但這種微弱的理智,正在被急速抽離。
【智力(INT)下降進度:20%... 40%...】
大腦彷彿被塞進了果汁機裡,被無情的刀片瘋狂攪拌。那些關於代數公式、歷史年代、英文單字的記憶,那些關於人類社會的道德規範與羞恥心,就像是被人用砂紙粗暴地磨去。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空洞,眼白逐漸充血,瞳孔邊緣開始泛起一抹屬於野獸的冰冷幽綠色。
緊接著,屬於冰原巨狼的表徵開始大爆發。
噗哧!噗哧!噗哧!
在那些被撐破制服露出的、正在急速變黑變硬的皮膚上,原本細小的毛孔突然被強行撐大到極限。無數根粗硬、帶著濃烈野性麝香味的灰黑色狼毛,如同鋼針一般,從他的皮肉下狠狠地、密集地刺了出來!
「啊哈⋯⋯哈啊⋯⋯好痛⋯⋯可是⋯⋯好奇怪的感覺⋯⋯」
予希的慘叫聲開始變調。因為他驚恐地發現,伴隨著這種皮肉被毛髮刺穿的痛苦,他的脊椎深處,竟然湧起了一股讓他渾身戰慄、骨髓發麻的極度舒暢感。
魔法項圈不僅在改造他的肉體,更在瘋狂地放大他的感官系統。
唰唰——喀啦!
他的兩隻人類耳朵突然感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耳廓的軟骨被強行向上拉長、變尖(嘎吱),並迅速覆蓋上了一層厚實的灰色絨毛。
瞬間,他的聽覺被放大了數十倍!
他能清晰地聽到幾十公尺外,一片枯葉在風中打轉後落地的聲音(嘩啦⋯⋯啪);能聽到地底下蚯蚓蠕動、摩擦泥土的聲音(咕滋、咕滋);他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那因為變異而沸騰的血液,如同奔騰的洪水般,在粗壯的血管裡瘋狂流竄、撞擊血管壁的聲音(轟隆、轟隆、轟隆!)。
這種恐怖的感官過載,讓他痛苦地用雙手抱住那顆正在變形的頭顱,嘴裡發出了一聲已經完全不屬於人類、類似犬科動物痛苦時的哀鳴:
「嗚嗚⋯⋯汪嗚⋯⋯」
「很好,放輕鬆,我的黃昏。接受這股力量,把那些無用的人類思想都拋棄掉吧。你不需要會算數學,你只需要知道怎麼討好我就行了。」
主人站在一旁,皮鞋輕輕踩在落葉上(喀嚓),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個國中生痛苦、掙扎卻又無可救藥地沉淪的模樣。
「我⋯⋯我不是野獸⋯⋯我是予希⋯⋯我是國三二班的⋯⋯我明天還要寫週記⋯⋯」
予希趴在泥濘的地上,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直到咬出血來,試圖用鮮血的鐵鏽味與疼痛來喚回最後一絲人類的理智。
但他注定要失敗了。
因為系統的第三個指令,也是最恐怖、最下流、最能摧毀他所有防線的指令,即將降臨。
【警告:獸性本能完全解鎖。】
【發情期荷爾蒙(+LUST)強制注入中。】
就在予希拼命對抗著智力退化與肌肉變異的同時,一股排山倒海般、不屬於人類的狂暴催情魔力,猶如岩漿一般,順著他的脊椎,直直地朝著他的下腹部狂轟而去!
週末打工最核心、也最讓他上癮的「秘密服務」,才正要將他徹底吞噬。
第二章:撐破的制服與青春期獸慾
【警告:獸性本能完全解鎖。】
【發情期荷爾蒙(+LUST)強制注入中。】
系統那冰冷無情的機械音,在予希的腦海深處宣判了死刑。
轟隆隆隆——!!!
如果說剛才肌肉與骨骼的變異是一場狂風暴雨,那麼現在注入他體內的這股「催情魔力」,簡直就是從地底噴發的滾燙岩漿!
「嗚⋯⋯呃啊啊啊!」
予希原本抱著頭在地上翻滾的身體猛地一僵。他那雙已經因為痛苦而佈滿血絲的眼睛,瞬間瞪大到了極致。
滋滋滋⋯⋯咕嚕嚕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幾乎要將他內臟熔化的恐怖高溫,從脖子上的魔法項圈源源不絕地湧入脊椎,然後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兵分兩路。
一路向上,直衝他的大腦,開始對他殘存的「國中生智力(-INT)」進行最後的降維打擊。
另一路,則猶如一條狂暴的火龍,順著他的神經網絡,直直地、狠狠地貫入了他的下腹部與胯下!
「好熱⋯⋯肚子裡面⋯⋯好燙⋯⋯」
予希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仰躺在泥濘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哧!呼哧!)。他口中呼出的氣體甚至帶上了一層白色的灼熱水霧。
作為一個十五歲的國中男生,他的身體本就處於荷爾蒙最躁動、最容易產生衝動的青春期。平時在學校,可能只是看到女同學的裙擺,或是體育課流汗的樣子,都會讓他有些不自在。
但現在,魔法項圈將這股青春期的躁動,強行放大了十倍、一百倍!
嗡——嗡嗡——
一種讓他頭皮發麻、幾乎要靈魂出竅的極度酥麻感,從他的會陰部猛烈炸開。
「不要⋯⋯不可以⋯⋯我還穿著制服⋯⋯」
予希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極度驚恐的念頭。他下意識地想要用雙手去捂住自己的胯下。
然而,太遲了。變異的速度遠超他人類大腦的反應。
噗哧!噗哧!噗哧!
他的大腿、小腿、甚至是臀部,原本白皙細嫩的肌膚下,突然發出密集的血肉破裂聲。無數根粗硬、厚實、散發著濃烈雄性冰原狼氣味的銀灰色獸毛,如同雨後春筍般,瘋狂地從皮肉下刺了出來!
毛囊被強行撐開的刺痛,伴隨著肌肉纖維在魔力催化下的二次膨脹(嘎吱、嘎吱),讓予希的下半身在短短幾秒內,腫脹到了人類絕對無法達到的恐怖圍度。
他那條深藍色的國中制服短褲,原本是學校裡最常見的款式,此刻卻成了禁錮這頭發情野獸的最可悲的牢籠。
嘣!!
制服褲腰上的那顆黑色塑膠扣子,率先承受不住這狂暴的膨脹力,啪的一聲被崩飛,不知道彈到了哪裡的草叢裡。
緊接著是拉鍊。
滋啦——喀喀喀!
金屬拉鍊在肌肉與濃密狼毛的瘋狂擠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最終硬生生地從中間崩裂開來,露出裡面純白色的棉質內褲。
「啊啊⋯⋯我的褲子⋯⋯會被媽媽罵⋯⋯這條是新的⋯⋯」
予希的眼角溢出了屈辱與絕望的淚水。智力的持續下降(-INT),讓他的思維變得無比可笑,明明身體已經變成了怪物,心裡卻還在害怕弄壞學校的制服。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徹底摧毀了他最後的羞恥防線。
咕啾⋯⋯噗通!噗通!
在那條即將被撐破的純白內褲底下,他那原本青澀、屬於人類少年的生殖器官,在(+LUST)魔力的瘋狂灌注下,開始了最下流、最駭人的「野獸化突變」!
原本人類的皮膚開始迅速角質化、變厚,顏色從原本的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成了一種深邃的、帶著野獸特徵的紫黑色,並且開始向外翻卷,形成了一個厚實的「包皮鞘」。
而在這層鞘的內部,那根東西正在瘋狂地變長、變粗!
嘎吱——嗡嗡嗡——!
「嗚噫!!」
予希發出了一聲極度甜膩、甚至帶著一絲嬌媚的怪叫。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指,身體弓成了一座橋(喀啦,腰椎發出脆響)。
太大了!實在太大了!
那種被強行撐大、海綿體細胞瘋狂分裂增生的感覺,既帶來了撕裂般的劇痛,又伴隨著一種幾乎要讓他當場射出來的極限快感。
嘶啦————!!!
終於,那條可憐的純白內褲,連同外面那條深藍色的制服短褲,在胯下那根巨大狼根的強勢崛起,以及大腿肌肉的暴脹下,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撕裂聲!
布料被徹底粉碎,化為無數襤褸的碎布,淒涼地掛在他那佈滿銀灰色濃密狼毛的大腿根部。
失去了最後的遮羞布,予希那已經完全變異的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莊園冰冷的空氣中。
那是一根完全超越了人類認知、粗壯得令人膽寒的冰原巨狼生殖器。
它呈現出極度充血的深紅與紫黑色,長度甚至超過了予希自己的大腿一半。巨根的表面佈滿了如同虯龍般暴突的青筋(砰咚、砰咚,隨著心跳瘋狂跳動),前端那猶如口紅般鮮豔的龜頭,正因為極度的發情而微微抽搐著。
滴答⋯⋯啪嗒。
大量的、濃稠得如同膠水般的透明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從前端的鈴口溢出,牽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滴落在泥濘的草地上,散發出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催情氣味。
但變異還沒有結束。
身為犬科動物,最標誌性的特徵正在形成。
「好脹⋯⋯根部那裡⋯⋯要爆炸了⋯⋯」
予希哭喊著,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他在泥地裡絕望地扭動著腰肢(哧溜、哧溜)。
咕嚕嚕——砰!!
就在那根巨大狼根的底部,靠近恥骨的位置,兩塊海綿體突然像是被引爆的氣球一樣,向外瘋狂地膨脹、鼓起!
嘰咕、嘰咕!
肉體極限擴張的聲音清晰可聞。短短幾秒鐘,那裡竟然鼓起了一個足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圓潤而堅硬的肉球——犬科動物特有的「結(Knot)」!
當這個「結」完全成型的瞬間,予希的大腦發出了「嗡」的一聲巨響。
【叮!發情期肉體改造完畢。】
【智力(INT)剩餘:15%。警告,理智即將全面崩潰。】
「啊啊啊啊啊——!!」
予希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卻又淫靡至極的狼嚎。
那個「結」太重、太敏感了!它就像是一顆掛在他胯下的定時炸彈,只要微風輕輕吹過(呼——),或是周圍狼毛的輕微摩擦(沙沙),都能引發一陣順著脊椎直衝腦門的爆炸性快感!
極度的發情渴望,如同萬蟻鑽心般折磨著他。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交配、發洩、把這根滾燙的巨物塞進某個地方,或者找個什麼東西狠狠地套弄它!
這種赤裸裸的、只屬於野獸的淫慾,徹底擊碎了這個十五歲國中生最後的羞恥心。
「我好下賤⋯⋯我變成了一隻發情的狗⋯⋯」
予希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卻因為這份下賤感而獲得了更加扭曲的快感。
他那已經完全變異、覆蓋著狼毛的雙腿,根本無法再支撐他以人類的姿態站立。跨下那根沉重的巨物與膨脹的「結」,將他的重心徹底向下拉扯。
砰!
予希的雙膝重重地砸在泥地上。
緊接著,他的雙手也無力地撐在了前方。
脊椎的骨骼在魔法的牽引下發出一陣喀喀喀的錯位聲,他的背部弓起了一個野獸的弧度。
他,一個平日裡乖巧的國中生,此刻竟然四肢著地,像一頭真正的發情母狗一樣,趴在主人的腳邊。
他跨下那根巨大的狼根,就這樣毫不遮掩地垂在半空中,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呼哧、呼哧)而前後晃動著,前端滴落的淫水(滴答、滴答)在地上積成了一小窪水漬。
「真是美麗的畫面啊,我親愛的黃昏。」
主人那穿著一塵不染黑色皮鞋的腳,緩緩走到了予希的面前。鞋尖輕輕地挑起了予希那張已經半狼化、佈滿淚水與情慾的臉。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主人的聲音充滿了戲謔與惡意,「這就是你在學校裡學到的禮儀嗎?光著下半身,拖著這麼大一根東西,在我面前發情?」
「嗚嗚⋯⋯主人⋯⋯幫幫我⋯⋯好難受⋯⋯要炸掉了⋯⋯」
予希已經完全不會說出完整的人類句子了。他發出小狗般的嗚咽聲,身體本能地向前蹭了蹭,竟然試圖將自己那根滾燙的狼根,去摩擦主人冰冷的皮鞋(吧唧⋯⋯哧溜⋯⋯)。
「嘖,真是個貪婪的小畜生。」
主人笑著收回了腳,讓予希撲了個空,重重地摔在泥地裡(啪嗒!)。
「不過,我今天心情很好。在我們開始正式的『騎乘訓練』之前,我給你三十分鐘的『自由活動時間』。」
主人看著手裡的懷錶,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期待。
「去吧,黃昏。去那邊的樹叢裡。我知道你現在最需要什麼。去好好『認識』一下你新長出來的身體,用你自己的方法,把這股發情的火給滅了。別讓我等太久。」
聽到「自由活動」這四個字,予希那雙泛著幽綠光芒的狼瞳瞬間放大。
大腦裡僅存的 15% 智力,告訴他這是一種極致的羞辱——主人要他像個畜生一樣,躲在草叢裡自己解決發情!
但他的身體,卻對這個命令作出了最誠實、最淫蕩的反應。
唰唰唰唰——!!
一條粗壯、毛茸茸的灰黑色狼尾巴,不知何時已經從他的尾椎骨處生長了出來,此刻正因為主人的「恩賜」,而在他身後不受控制地瘋狂搖擺著,甚至拍打在滿是淫水的草地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汪嗚!謝謝⋯⋯謝謝主人!」
予希發出了一聲屈辱卻又迫不及待的狼嚎。他四肢並用,像一頭真正的野狼般,唰啦唰啦地撥開齊腰高的雜草,拖著那根沉重滴水的巨根,連滾帶爬地衝進了莊園邊緣最隱蔽的樹叢深處。
在那裡,他即將發現自己身體上,另一個剛剛變異完成、專門為「極致撫慰」而生的恐怖器官。
那將是他徹底淪陷、再也無法戒斷的「肉墊深淵」。
第三章:最下流的安撫——肉墊與深淵的極致交響
沙沙沙⋯⋯嘩啦!
予希四肢並用,像一頭髮狂的野獸,狼狽地撞開了莊園邊緣那片茂密的荊棘與矮灌木叢,一頭栽進了最隱蔽的樹叢深處。
這裡光線昏暗,只有幾縷斑駁的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下來,打在他那佈滿銀灰色狼毛、正劇烈起伏的背脊上。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味,但很快,就被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冰原狼發情麝香所掩蓋。
「呼哧⋯⋯呼哧⋯⋯嗚嗚⋯⋯」
予希趴在厚厚的落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水汽(呼——!)。
他的大腦(智力剩餘 10%)已經無法進行任何複雜的思考,滿腦子只剩下一個瘋狂閃爍的念頭:
交配!發洩!把這根快要爆炸的東西弄出來!
那根粗壯得駭人的紫黑色狼根,正毫無遮掩地抵在冰涼的泥土上(哧溜),前端鮮豔的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微微跳動(嗡嗡、砰咚),不斷噴吐出濃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將身下的落葉都浸濕了一大片(滴答、滴答、啪嗒)。
尤其是根部那個膨脹到極點的「結(Knot)」,簡直就像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只要他微微扭動腰肢(嘎吱),結部摩擦到大腿內側的絨毛,就會引發一陣猶如電流般直衝腦門的酥麻快感!
「受不了了⋯⋯要瘋了⋯⋯」
予希發出小狗般的嗚咽,他本能地想要用人類的方式來解決這場災難。他翻過身,露出長滿細密絨毛的平坦肚皮,然後急不可耐地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想要握住那根折磨他的巨物。
然而,當他的手進入視線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那已經不是人類的手了。
原本白淨、纖細的手指,已經在魔法項圈的改造下,骨骼發生了徹底的錯位與膨脹(喀啦、喀啦)。手指變短、變粗,末端長出了漆黑、銳利的狼爪(唰!)。而在原本人類手掌心與指腹的位置,竟然隆起了一大塊一大塊、厚實無比的粉紅色組織。
那是——肉墊(Paw Pads)。
予希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爪」。
在月光下,那些肉墊呈現出一種極度淫靡的粉嫩色澤,表面看起來光滑,但仔細看,卻佈滿了極其細微的摩擦顆粒。那厚實的程度,簡直就像是塞滿了最頂級的高密度海綿。
「我的手⋯⋯變成了爪子⋯⋯」
殘存的羞恥心讓他感到一陣恐懼,但發情的本能卻驅使著他,緩緩地將那對長著粉嫩肉墊的狼爪,伸向了自己那根滾燙的狼根。
吧唧。
當那厚實、柔軟、帶著驚人體溫的掌心大肉墊,第一次貼上紫黑色巨根的瞬間,予希的大腦直接「轟」的一聲,當機了!
「啊啊啊啊——!!」
他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甜膩的狼嚎,整個身體像觸電般在落葉堆上猛地彈了一下(砰!)。
這觸感!這觸感完全不對勁!
人類的手掌太硬、太單薄了,根本無法與這根巨大的獸根契合。但這對肉墊,簡直就是為了撫慰這根巨物而量身打造的極品!
肉墊那無與倫比的厚實感與彈性,瞬間將粗壯的狼柱完美地包裹、吸附住。表面的微小顆粒(沙沙沙)與巨柱上暴突的青筋產生了最極致的摩擦。每一次收縮爪子(嘰咕、嘰咕),肉墊就會像活物一樣,深深地陷進狼根的肌理中,帶來一種彷彿要將靈魂都吸出來的恐怖快感!
「天哪⋯⋯好舒服⋯⋯太舒服了⋯⋯」
予希的雙眼瞬間翻白,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他徹底拋棄了人類的尊嚴,雙爪並用,一上一下地握住了自己的狼根,開始了瘋狂的套弄。
噗哧!哧溜!嘰咕!嘰咕!
安靜的樹叢裡,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與肉體摩擦聲。
予希的手法粗暴而急切,但他那新長出來的粉嫩肉墊,卻以一種極度溫柔且包容的姿態,完美地貼合著巨根的每一寸輪廓。
上面的指腹肉墊(啾咕)精準地揉捏著敏感的龜頭邊緣,將那些黏稠的前列腺液均勻地塗抹在柱體上,作為最頂級的潤滑劑(吧唧、吧唧)。而下面那塊最大的掌心肉墊,則死死地壓在巨根背部的青筋上,隨著每一次的上下滑動,發出猶如橡膠摩擦般極度色情的**「嘰咕」**聲。
「嗚嗯⋯⋯啊啊⋯⋯肉墊⋯⋯好軟⋯⋯要把我榨乾了⋯⋯」
予希的腰部在落葉堆上瘋狂地挺動著(砰!砰!砰!),迎合著自己雙爪的動作。他甚至嫌只有前爪不夠,竟然荒謬地彎曲起同樣變異出巨大肉墊的後腿,試圖用後腳掌的肉墊去摩擦那個膨脹到極點的「結(Knot)」!
噗滋!嘎吱!
當後腳那更加厚實、粗糙的肉墊,狠狠地夾住那顆敏感的肉球時,四足聯動(四個肉墊同時刺激)的極限快感,讓予希直接崩潰了!
「要射了!要射了!主人!黃昏要射了!!」
他哭喊著,但那股積壓在深處的岩漿,卻因為發情期的特殊構造,遲遲無法噴發。犬科動物的「結」沒有被真正鎖死在某個通道裡,系統不允許他就這樣輕易地高潮。
極度的飢渴與無法發洩的折磨,讓予希的獸性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需要更深、更緊、更濕潤的包裹!
他的大腦(智力剩餘 5%)閃過了一個在人類社會中絕對屬於禁忌、但在他現在這具擁有極限柔韌度(+STR)的狼軀上,卻完全可以實現的念頭。
「自口(Autofellatio)」。
「我⋯⋯我要吃掉它⋯⋯」
予希的雙眼閃爍著幽綠色的野獸光芒。他的脊椎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喀啦喀啦聲,原本屬於人類的腰椎向內折疊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他那顆已經完全狼化、長著灰毛與尖耳的頭顱,猛地向下彎曲,直直地湊到了自己那根高高翹起、被四個粉嫩肉墊死死夾擊的巨大跨下之物面前。
呼哧⋯⋯呼哧⋯⋯
近距離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發情氣味,予希的鼻翼瘋狂翕動,喉結上下滾動(咕嘟)。
沒有任何猶豫,他張開了那張長滿鋒利犬齒的狼嘴。
噗哧——!!咕嚕!
「嗚喔喔⋯⋯!!」
予希發出了一聲悶哼,眼淚瞬間決堤。
他竟然將自己那根粗壯得駭人的紫黑色巨根,直接吞進了自己喉嚨深處!
這是一種何等瘋狂、何等背德的自體循環!
他的口腔被那根滾燙、粗大的硬物強行撐開到極限(嘎吱嘎吱),下顎關節發出痛苦的悲鳴。巨大的龜頭直接頂開了喉嚨的軟顎,深深地捅進了食道裡,帶來一陣強烈的窒息感與乾嘔的衝動(嘔——)。
但與此同時,他的巨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口腔裡那層滑膩、溫熱、佈滿倒刺的舌頭,正緊緊地包裹著自己!
「嗚嗯嗯⋯⋯好濕⋯⋯好緊⋯⋯」
吧唧!哧溜!咕啾!
予希開始了喪心病狂的「自口」。
他的狼頭上下套弄著,口腔裡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自己龜頭上的每一寸溝壑(吸溜、吸溜)。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極度淫靡的水聲。
而他的四個肉墊,也並沒有閒著!
在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下,他的前爪和後爪本能地抱住了自己的頭部和脖子,那粉嫩厚實的肉墊(嘰咕、嘰咕)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臉頰,彷彿在為自己的「深喉」加油打氣!
「唔唔唔⋯⋯好吃⋯⋯自己的味道⋯⋯太棒了⋯⋯」
他的腰部配合著嘴巴的動作,不斷地向上挺動(砰!砰!砰!)。濃稠的前列腺液不斷地湧入口中,他貪婪地吸吮著,甚至連吞嚥的聲音(咕嚕、咕嚕)在寂靜的樹叢中都清晰可聞。那些液體滑入胃裡,再次化為催情的燃料,形成了一個永動機般的慾望迴圈。
在肉墊的外部摩擦與口腔的內部深喉雙重夾擊下,那顆卡在恥骨處的「結」,終於脹大到了極限!
【叮!極限閾值已突破。】
「嗚嗚嗚嗚喔喔喔喔喔喔喔————!!!!」
啵——!!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拔出聲,予希猛地將巨根從口中退了出來,一條濃稠的銀色拉絲在半空中斷裂。
緊接著,是一場宛如火山爆發般的毀滅性噴射!
轟——!!嘩啦啦啦啦!!!
海量濃稠、滾燙、散發著刺鼻麝香味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壓水柱般從鈴口狂噴而出!這股白濁不僅噴滿了他自己的肚皮、胸毛,甚至呈現扇形向外潑灑,將周圍的樹葉和泥土都染成了一片淫靡的雪白。
「啊啊啊⋯⋯射了⋯⋯黃昏射了⋯⋯好爽⋯⋯腦袋要融化了⋯⋯」
予希的身體像觸電般在落葉堆上瘋狂抽搐。他的四個肉墊因為極致的高潮而死死地蜷縮著(嘎吱),厚實的粉色肉墊上沾滿了他自己的精華,在月光下閃爍著令人作嘔的光澤(嘰咕)。
他仰起頭,對著夜空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高潮狼嚎(嗷嗚嗚嗚——!!)。
高潮的餘韻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癱軟在自己的白濁之中,粉嫩的肉墊還在無意識地揉捏著那根逐漸疲軟、卻依舊巨大的狼根(吧唧、吧唧)。
就在這時,樹叢的陰影被一雙考究的黑色皮鞋無情地撥開(沙沙)。
「哎呀,真是壯觀的畫面呢,我的小黃昏。」
主人站在樹叢邊緣,手裡拿著一條粗大的皮製馬鞭,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渾身沾滿精液、還在用肉墊自慰的國中生。
主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滿意的微笑:「看來,你已經很熟悉自己作為『坐騎』的身體了。那麼,自由時間結束,該換主人來騎你了。」
聽到主人的聲音,予希那已經退化到谷底的智力,竟然沒有感到一絲羞恥。相反地,他身後那條沾滿泥巴的狼尾巴,開始瘋狂地搖擺起來(唰唰唰唰)。
他用那對沾滿精液的肉墊撐起身體,像一頭真正的賤狗一樣,朝著主人的皮鞋爬了過去。
第四章:主人的視線與「乖狗狗」的羞恥
沙沙⋯⋯喀嚓。
考究的黑色皮鞋踩斷了枯枝,主人撥開樹叢,如同黑暗中的帝王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頭在泥濘與白濁中翻滾的野獸。
「哎呀,真是壯觀的畫面呢,我的小黃昏。」
主人的聲音低沉、戲謔,在靜謐的樹叢中迴盪。他的手裡,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一條粗大的皮製馬鞭(啪、啪,鞭梢輕輕敲擊著皮靴)。
聽到這個聲音,予希那因為極限高潮而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大腦,猛地打了個激靈。
【智力(INT)剩餘:3%。】
【警告:殘存人類理智與獸性本能發生嚴重衝突。】
「主⋯⋯主人⋯⋯」
予希的眼神在幽綠的獸性與驚恐的人性之間劇烈切換。他那顆被冷風吹得有些清醒的國中生小腦袋,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到底做出了什麼樣的、天理難容的下賤舉動。
他,一個十五歲的國三生。
全裸地趴在泥巴地上。
不僅長出了狼的尾巴和毛髮。
甚至用自己變異出來的「粉色肉墊」套弄生殖器!
最後,還為了追求快感,將那根噁心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弄得滿身都是白濁!
而這一切,全被這個男人看在眼裡!
「不⋯⋯不要看⋯⋯我很髒⋯⋯」
殘存的青春期羞恥心如同核彈般在予希的腦海中引爆。他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本能地想要蜷縮起身體,想要用雙手去遮掩跨下那根雖然已經噴發過、卻依然碩大無比的紫黑色狼根。
但他忘了,他現在的雙手,已經不再是人類的手掌。
吧唧⋯⋯嘰咕!
當他那對厚實、佈滿微小摩擦顆粒的粉色肉墊,再次碰觸到敏感的狼根時,極致的肉感包覆與橡膠般的摩擦力,瞬間讓他渾身一顫(嗡——)。
原本是想要「遮掩」的動作,在肉墊那致命的觸感下,竟然不由自主地變成了「揉捏」與「套弄」!
「啊⋯⋯嗚嗯⋯⋯」
予希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背叛了理智。他的十根爪子(肉墊)不受控制地收縮(嘎吱),貪婪地感受著狼柱上跳動的青筋,甚至還將上面殘留的精液當作潤滑劑,發出淫靡的哧溜、哧溜聲。
「不要看⋯⋯可是⋯⋯肉墊⋯⋯好舒服⋯⋯停不下來⋯⋯」
予希一邊哭著搖頭,一邊卻在主人的注視下,雙爪並用地揉搓著自己的下體。他甚至可恥地感覺到,那根剛剛才宣洩過的巨物,竟然因為主人的視線,以及肉墊的摩擦,再次開始充血、硬挺(砰咚、砰咚)!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傢伙。」
主人看著這頭一邊流淚、一邊用肉墊瘋狂自慰的狼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沒有生氣,也沒有阻止,反而緩步走上前(喀嚓、喀嚓)。他在予希的面前蹲下身,伸出那戴著潔白絲質手套的手,輕柔地撫摸上了予希那毛茸茸的、豎著尖耳的狼頭。
「我們的小予希,發情期到了嗎?」
主人的聲音無比溫柔,像是在哄一個嬰兒,但語氣裡的惡意卻令人毛骨悚然。
「呜嗚⋯⋯主人⋯⋯」予希的身體因為這輕柔的撫摸而僵硬了。
「用自己的爪子弄出來,舒服嗎?」主人的手掌順著予希的狼毛,一路滑到他的後頸,輕輕地捏住了那條魔法項圈的邊緣,「你剛才用肉墊夾著它的樣子,還有把它吞進嘴裡的聲音,可真是一頭淫蕩到了極點的小母狗呢。學校裡的老師和同學如果看到,一定會很驚訝吧?」
「不!不要說!求求你不要說!!」
予希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碎了。他可以忍受肉體的變異,但他無法忍受這種將他的自尊踩在爛泥裡瘋狂踐踏的公開處刑。
「乖,我不會說的。因為你是我專屬的坐騎啊。」
主人笑著,手指在予希的耳後輕輕搔刮了一下。
「真是個好孩子(Good boy)。」
「好孩子」這三個字,就像是一個啟動某種禁忌開關的魔咒。
【叮!接收到主人讚賞。】
【服從激素大量分泌。智力(INT)歸零。】
轟——!!
予希大腦裡那根代表著「人類予希」的弦,終於在這極致的羞辱與快感中,徹底崩斷了。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完全空洞,只剩下野獸的幽綠。
「汪嗚!汪嗚!汪嗚!!」
他不再哭泣,不再遮掩。
在聽到「好孩子」的瞬間,他身後那條粗壯的灰黑色狼尾巴,竟然不受控制地、以一種幾乎要搖斷脊椎的頻率瘋狂搖擺起來(唰唰唰唰唰——!!)!尾巴拍打在泥地上,將那些混合著精液的泥水濺得到處都是。
他徹底放棄了人類的矜持。
嘰咕!嘰咕!嘰咕!
他的前爪肉墊握得更緊了,當著主人的面,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上下套弄著那根再次硬挺的狼根。他甚至故意翻過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將跨下的醜態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主人看。
「舒服⋯⋯肉墊⋯⋯好舒服⋯⋯黃昏是好狗狗⋯⋯主人看我⋯⋯看黃昏自己弄⋯⋯」
他的嘴裡流著濃稠的口水(滴答、滴答),發出含糊不清的獸語。他不僅用前爪,甚至再次彎曲起後腿,將後腳那對更大、更厚實的腳掌肉墊也疊加了上來!
四足聯動!
四個粉嫩的肉墊同時夾擊、包覆住那根巨大的狼根,進行著最下流的揉捏與摩擦(啪啪啪、滋滋滋)。極致的肉感包覆讓他翻起了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在嘴邊(呼哧、呼哧),發出最淫靡的野獸悲鳴。
「很好,這才是我完美的坐騎。」
主人滿意地站起身,退後了兩步。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熱身,那麼,自由時間結束。該換我來『騎』你了。」
主人拍了拍手(啪、啪)。
身後的濃霧中,緩緩走出兩個面無表情、宛如幽靈般的僕人。他們的手裡,扛著一套極其沉重、由厚實皮革與黑鐵打造的——專屬馬鞍與韁繩。
「不⋯⋯不要⋯⋯還要弄⋯⋯肉墊⋯⋯黃昏還沒弄完⋯⋯」
處於肉墊自慰高潮邊緣的予希,看到僕人靠近,竟然發出了護食般的低吼(咕嚕嚕嚕)。他根本不想停下來,他已經對這種厚實肉墊摩擦巨根的快感徹底上癮了。
但僕人們根本不理會他的抗議。
砰!
沉重的馬鞍毫不留情地砸在予希那寬闊的狼背上,壓得他四肢一軟,趴在了地上。
喀啦!喀啦!
冰冷的黑鐵馬嚼子被粗暴地塞進他長滿利齒的狼嘴裡,死死地勒住他的嘴角,將那些淫靡的呻吟堵在喉嚨裡(嗚嗚——)。
緊接著,最致命的一步來了。
唰啦——勒緊!!
僕人將馬鞍下方那條寬闊、粗糙的皮製「肚帶」,繞過予希的腹部,狠狠地拉緊、扣死!
「嗚喔喔!!」
予希發出了一聲幾乎要將肺管撕裂的慘叫。
因為那條肚帶扣緊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死死地勒在了他那根正處於極度勃起狀態、剛剛被四個肉墊揉捏得敏感無比的巨大狼根根部!
嘎吱——!!
粗糙的皮革與紫黑色的巨柱產生了極度強烈的摩擦。那種被緊緊勒住、卻又因為呼吸起伏而不斷摩擦的感覺,瞬間將快感推向了一個他無法承受的地獄級別。
「太緊了⋯⋯勒到那裡了⋯⋯要射了⋯⋯」
予希的身體瘋狂顫抖著,但他被馬嚼子勒住的嘴巴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他的四個爪子在泥地上無力地扒拉著(喀拉喀拉),卻再也無法觸碰到自己的下體。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呢。」
主人冷笑著,一腳踩在馬鞍的腳蹬上,跨擦一聲,翻身騎上了予希的背脊。
主人的重量壓下來的那一刻,予希腹部的肚帶瞬間繃緊到了極限(嘎吱!!),那根被勒住的狼柱彷彿要被直接切斷一般,傳來一陣令人窒息的痛楚與核爆級的快感!
「駕!」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鞭響(啪!),這頭剛剛還在用肉墊自慰的國中生,載著他的主人,在月色下的莊園裡,開始了最屈辱、最淫靡的狂奔。
第五章:絕頂長嚎與套上鞍具的驕傲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鞭鳴,劃破了莊園死寂的夜空。皮鞭的尾端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予希那覆蓋著濃密灰毛的狼臀上,激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嗚喔!」
予希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但這股痛楚在系統的轉化下,瞬間化作了一股更加狂暴的力量與服從的渴望(+STR, +LUST)。
「跑起來,我的黃昏!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坐在馬鞍上的主人冷酷地命令著,雙腿用力一夾狼腹(砰!)。
叩!叩!叩!叩!
予希那四隻粗壯、長著銳利爪子與厚實肉墊的狼爪,在泥濘的草地上猛然發力,爆發出恐怖的速度,像一道灰色的閃電般在莊園的林道間狂奔起來。
強風在他的耳畔呼嘯(呼——呼——),周圍的樹木化作模糊的黑影迅速向後退去。作為一頭巨狼,這種在月下奔跑的感覺本該是極度自由、暢快的。
但對此刻的予希來說,這卻是一場名副其實的「感官地獄」。
嘎吱!摩擦!嘎吱!摩擦!
隨著他每一次的奔跑、跳躍,背上主人的重量都會有節奏地起伏。而那條緊緊勒在他腹部的粗糙皮製「肚帶」,也隨之產生了極其劇烈的摩擦!
最致命的是,那條肚帶不偏不倚,正死死地壓迫著他那根因為剛才四足聯動自慰而處於極度充血、脹大到極限的紫黑色狼根!
粗糙的皮革表面,無情地剮蹭著巨柱上暴突的青筋與敏感的表皮(哧溜、哧溜)。尤其是根部那個膨脹如拳頭般的「結(Knot)」,更是被肚帶狠狠地擠壓、來回碾過!
「嗚嗚嗚嗯⋯⋯啊啊⋯⋯」
予希的狼嘴裡咬著冰冷的黑鐵馬嚼子,涎水(滴答、滴答)混合著白沫從嘴角不受控制地甩飛出去。
每一次肚帶的摩擦,都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刷子,狠狠地刷過他最脆弱的神經末梢。那種快感太過猛烈、太過綿長,甚至超越了他之前用四個粉嫩肉墊自己套弄的感覺!
「不行⋯⋯要射了⋯⋯肚子好緊⋯⋯那裡快要磨破了⋯⋯」
予希在心裡發出絕望的哀鳴。他想要停下來,想要用爪子把那條該死的肚帶扯斷。
但是,主人的韁繩死死地勒著他的下顎(喀啦!),皮鞭的聲音(啪!)不斷在耳邊炸響。那已經歸零的智力(INT: 0%)和滿溢的奴性,讓他根本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只能拼命地邁開四肢,跑得更快、更猛!
撲通!撲通!撲通!
他的心臟狂跳,血液在血管裡猶如沸騰的岩漿。
隨著奔跑的加速,肚帶的摩擦頻率達到了頂峰(嘎吱嘎吱嘎吱——)。巨根前端那鮮豔的龜頭,不斷地噴吐出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噗滋、噗滋),甚至將那條粗糙的皮革肚帶都徹底浸濕,變成了最滑膩的潤滑劑。
「好濕⋯⋯好爽⋯⋯主人的重量⋯⋯肚帶的摩擦⋯⋯」
大腦裡僅存的那一絲絲屬於人類十五歲國中生的羞恥感,在這極致的公開凌辱與肉體快感中,終於被徹底碾碎成渣。
予希不再覺得屈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扭曲的、屬於賤畜的「驕傲」。
『看啊,我是一頭多麼完美的坐騎!我馱著主人奔跑,我用我巨大的生殖器摩擦著主人的馬鞍,我是夜驥莊園最棒的黃昏!』
這個荒謬的念頭佔據了他所有的思緒。
他甚至開始主動迎合那種摩擦。在奔跑的過程中,他故意將腰部微微向下壓,讓跨下的巨根更緊密地貼合在那條粗糙的皮革肚帶上(哧溜——),主動去尋求那種幾乎要讓他靈魂出竅的極限刺激。
「汪嗚!汪嗚!!」
他發出興奮的犬吠聲,眼白已經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眼角的淚水在狂風中飛舞。
「哈哈哈!好孩子!就是這樣!跑!繼續跑!」
主人在背上發出狂妄的大笑,似乎對這頭坐騎的「覺悟」感到非常滿意,皮鞭抽打得更加用力了(啪!啪!)。
就在這時,前方出現了一道橫跨林道、由幾根粗大原木搭成的障礙物。
「跳過去,黃昏!」
聽到命令,予希沒有絲毫猶豫。
他後腿的巨大肌肉猛然收縮,那對厚實的腳掌肉墊在地上一蹬(砰!),龐大的狼軀猶如一顆灰色的砲彈般騰空而起!
在騰空的這短暫兩秒鐘裡。
沒有了腳步的支撐,主人的重量完全壓在了馬鞍上,那條皮革肚帶瞬間繃緊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極限,猶如一把鈍刀,狠狠地、深深地勒進了予希那根充血巨根的根部!
嘎吱————!!!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這一瞬間的極限壓迫,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股積壓在下腹部、沸騰了許久的岩漿,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轟——!!!
在半空中,予希迎來了毀滅性的絕頂噴發!
海量、滾燙、濃稠得猶如白膠般的精液,宛如失控的高壓水柱,從巨大的鈴口狂噴而出(嘩啦啦啦啦!!噗滋!噗滋!)。
這股白濁不僅噴滿了那條粗糙的肚帶,甚至因為奔跑的慣性,向後飛濺,弄髒了予希自己的後腿,也灑落在了莊園的草地上。
「射了⋯⋯主人⋯⋯黃昏射了⋯⋯在半空中射了⋯⋯」
砰隆!
予希跨過障礙物,重重地落地。
巨大的高潮餘韻讓他四肢一軟,險些跪倒在地。但他硬是憑藉著野獸的本能與對主人的服從,穩住了身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哧、呼哧、呼哧),胸膛劇烈起伏,像拉著破風箱。
巨根依然在肚帶的摩擦下滴落著殘餘的白濁(滴答、滴答),那顆膨脹的「結」還卡在根部,微微抽搐著。
主人勒停了韁繩,從馬鞍上翻身而下。
予希喘著氣,無力地趴倒在地,渾身被汗水與自己的精液浸透。但他身後那條灰色的狼尾巴,卻依然在有氣無力地搖晃著(唰⋯⋯唰⋯⋯),彷彿在乞求主人的誇獎。
主人走到他的面前,看著這頭徹底淪為慾望奴隸的國中生,滿意地伸出手,解開了勒在他嘴裡的馬嚼子(喀啦)。
「做得很好,黃昏。你是一頭完美的坐騎。」
主人的手輕輕撫摸著予希那沾滿口水的狼吻,然後,一路向下滑,竟然直接握住了予希那根還在滴水的巨根!
「嗚嗯!!」予希渾身一顫,發出舒服的鼻音。
「這個週末,你會過得很充實的。」主人笑著,手指在那顆敏感的「結」上狠狠捏了一把(吧唧!)。
予希翻起了白眼,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高潮狼嚎(嗷嗚嗚嗚——!!)。
在這個週末的夜晚,十五歲的國中生予希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只有一頭戴著魔法項圈、套著沉重馬鞍、只知發情與服從的冰原巨狼坐騎——「黃昏」。
而他不知道的是,當星期一的早晨來臨,當他褪去這身獸皮回到學校時,那種對「肉墊自慰」與「肚帶摩擦」的病態癮頭,將會化為最恐怖的戒斷症狀,將他的人類生活徹底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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