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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週一的戒斷症狀與「四指」的幻覺
噹——噹——噹——噹——
星期一早上八點,刺耳的上課鐘聲在市區這所老舊的國民中學校園裡,準時且無情地迴盪著。
清晨的陽光透過走廊的百葉窗,在三年二班那灰白色的磨石子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斑駁的光影。教室裡,三十幾個穿著純白色短袖制服、深藍色短褲的國三男生,正帶著週末狂歡後的疲憊與對模擬考的絕望,哀怨地翻開了桌上那本厚重得像磚塊一樣的數學課本(唰啦、唰啦)。
「各位同學,安靜!把課本翻到第八十七頁。」
講台上,頂著地中海禿頭的數學老師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老花眼鏡,手裡拿著一截白色的粉筆,轉身在墨綠色的黑板上叩、叩、叩、叩地寫下了一連串如同天書般的二次函數與微積分公式。
粉筆與黑板摩擦發出的**「嘰——」**聲,讓不少學生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然而,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緊靠著窗戶角落座位的予希,雙眼雖然直勾勾地盯著黑板,瞳孔卻是完全渙散、沒有任何焦距的。
呼哧⋯⋯呼哧⋯⋯呼哧⋯⋯
他的呼吸頻率比平常要粗重、急促得多。白淨、透著幾分稚氣的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在晨光下泛著一層病態的油光。
深藍色的制服短褲底下,他的雙腿正以一種極不自然、近乎痙攣的頻率微微顫抖著(抖、抖、抖)。他的膝蓋死死地併攏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點,彷彿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壓抑著某種即將從他體內破閘而出的恐怖野獸。
「予希,你在聽嗎?」
坐在前座的阿瑋察覺到了背後的異樣,他轉過頭,壓低聲音,狐疑地看著自己的死黨,「你臉色好差喔,白的跟紙一樣,嘴唇還在發抖。你該不會是週末去補習班熬夜算數學,算到走火入魔了吧?」
「沒⋯⋯沒事。」
予希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哭腔。在聽到阿瑋聲音的瞬間,他像觸電般,猛地把原本放在桌上的雙手,死死地藏到了課桌底下。
阿瑋看著予希那如同見了鬼般的古怪舉動,無語地聳了聳肩,轉回了頭,繼續在課本上畫著火柴人。
但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予希那雙藏在課桌底下、屬於十五歲人類少年的雙手,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痛苦、極度扭曲的「抽搐」狀態。
嘎吱、嘎吱、嘎吱。
予希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放在大腿上的雙手。
那是標準的、發育正常的人類少年的手。皮膚白淨,血管隱約可見,有著五根分明、修長的手指,以及清晰、堅硬的骨節。
但此刻,予希看著這雙再熟悉不過的手,眼中卻爆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厭惡、恐懼,以及極度病態的陌生感。
「太硬了⋯⋯太瘦了⋯⋯為什麼?為什麼會有五根指頭?這不對⋯⋯這根本不對!」
他在心裡絕望地呢喃著,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大腿的肉裡(噗嗤),試圖用疼痛來轉移注意力。
自從昨天傍晚,夕陽西下時,莊園主人那雙戴著白手套的手,無情地解開了他脖子上的魔法項圈(喀噠!),將他從那具充滿力量與快感的巨狼軀殼中剝離出來,趕回這個充滿考試與壓力的市區後,一種名為「肉墊戒斷症」的恐怖折磨,就開始無時無刻地啃噬著他的靈魂。
他的大腦雖然在魔法解除後,被迫恢復了國中生應有的智力(+INT),但他身體裡每一根神經末梢、每一個細胞,卻都已經死死地、不可磨滅地記住了變成冰原巨狼「黃昏」時,那種極致的、令人瘋狂的獸化快感!
他無比懷念自己的雙手變成狼爪時的模樣。
他懷念那只有**「四根短粗趾頭」**的完美構造!
在數學老師催眠般的朗讀聲中,予希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瘋狂地閃過週末在莊園樹叢裡的那場淫靡盛宴。
他清晰地回憶起,當魔法項圈扣上的瞬間(-INT, +STR),他的手骨是如何被粗暴地折斷、重組(喀啦喀啦)。那四個短粗的狼趾上,各自生長出了一塊飽滿、充滿彈性、彷彿充了氣一般的粉色小趾墊;而在掌心的正中央位置,則隆起了一塊面積最大、最為厚實、帶著驚人高溫的「倒心型主肉墊」。
當這四個小趾墊與那塊巨大的主肉墊同時彎曲、收縮時,會形成一個完美無瑕、不留一絲縫隙的「肉墊吸盤」!
嗡————!!!
一想到這個「肉墊吸盤」的構造,予希的大腦彷彿被通上了萬伏高壓電!
一股排山倒海的熱流,瞬間衝破了十五歲少年那微弱的人類理智防線,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直直地、狂暴地轟向了他的下腹部!
咕啾⋯⋯砰咚!砰咚!
在深藍色的制服短褲底下,他那屬於人類少年的、原本處於沉睡狀態的生殖器官,竟然在莊嚴的數學課堂上,在全班三十幾個人的包圍下,僅僅是因為回憶起「野獸的肉墊」,就發出了最下賤、最劇烈的勃起反應!
「啊⋯⋯」
突如其來的極度充血與腫脹感,讓予希渾身一僵,嘴裡忍不住溢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呻吟(嘶——)。
隔著純棉的白色內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正硬挺挺地、囂張地抵著布料。隨著他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呼哧、呼哧),胸腔的起伏帶動著下半身,讓那根充血的硬物不斷地與粗糙的制服褲布料產生極其微妙的摩擦(沙沙、沙沙)。
「嗚⋯⋯不行⋯⋯停下來⋯⋯這是在教室裡⋯⋯大家都在看黑板⋯⋯」
予希羞恥得連眼眶都紅透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拼命地深呼吸,在心裡默唸著黑板上的二次函數公式,試圖用數學的枯燥來澆熄這股由「獸性記憶」引發的邪火。
但這是徒勞的。
越是壓抑,越是告訴自己「不能想」,大腦的反彈就越是狂暴!
他滿腦子裝的,已經不再是函數拋物線,而是那塊厚實的倒心型主肉墊!
他想起了那塊肉墊帶著驚人的高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壓在自己變異後那根巨大狼根暴突的青筋上的觸感!
嘰咕、嘰咕!
他的耳邊甚至出現了幻聽!他聽到了那種沒有任何人類骨節阻礙、只有純粹的柔軟肉感與橡膠般強大摩擦力的粉嫩肉墊,在自己的巨柱上來回套弄時,發出的那種極度淫靡、令人面紅耳赤的擠壓聲!
那種極致的「真空包覆感」,那種連一絲縫隙都不留的神級觸感,簡直是這雙有著五根指頭的人類手掌,幾輩子都永遠無法企及的神之領域!
滴答⋯⋯
一滴濃稠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從他人類器官的前端溢出,浸濕了內褲。
「老師!」
予希終於崩潰了。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坐在座位上被「幻肢快感」凌遲的折磨。
他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大得甚至撞翻了自己的椅子(哐噹!,椅子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全班三十幾個同學,加上講台上的數學老師,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集中在這個平時最乖巧、最不起眼的男生身上。
「老師!我⋯⋯我肚子很痛!我要去洗手間!」
予希根本不敢看老師的眼睛,他捂著自己的肚子(其實是為了掩飾跨下那頂起的小帳篷),弓著腰,滿臉通紅、滿頭大汗地大喊著。
「去吧去吧,快去醫護室看看,臉色這麼差。」老師皺著眉頭揮了揮手。
予希如蒙大赦,他甚至沒有說謝謝,就轉過身,在一班同學錯愕與竊竊私語的目光中,跌跌撞撞地、逃難似地衝出了教室。
咚咚咚咚咚咚——!!
白色的球鞋在走廊上踩出極度慌亂的腳步聲。他一路狂奔,甚至差點撞到隔壁班出來裝水的女生。
他現在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這股快要把他逼瘋的邪火給發洩出來!
砰!
予希衝進了三年級專用的男廁,一把推開了位於最深處、平時沒人使用的殘障廁所的門,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門鎖死死地反鎖上(咔嗒!)。
「呼哧⋯⋯呼哧⋯⋯呼哧⋯⋯」
封閉的廁所空間裡,只剩下予希那猶如破風箱般粗重的喘息聲。
他背靠在冰冷、泛黃的瓷磚牆上,整個人順著牆壁無力地滑落,癱坐在馬桶蓋上。他那雙藏在制服短褲裡的東西,此刻已經脹痛到了極點。剛才在走廊上的奔跑(摩擦、摩擦),更是讓前列腺液大量分泌,現在已經完全滲透了內褲,在深藍色的短褲襠部,留下了一小塊令人極度難堪的深色水漬。
予希顫抖著雙手,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腰帶。
嗤啦——
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廁所裡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在嘲笑他的墮落。
拉鏈拉下,他一把將內褲褪到了大腿根部,握住了自己那根因為極度充血而滾燙、甚至帶著一絲紫紅色的硬物。
「哈啊⋯⋯終於⋯⋯」
予希閉上眼睛,仰起頭,靠在身後的水箱上。他試圖用人類的手指,去解決這場由「肉墊」引發的災難。
吧唧、吧唧、吧唧。
他的右手握住柱體,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起來。
吧唧、吧唧、吧唧。
封閉的殘障廁所內,予希的右手握住自己滾燙的器官,開始了急促的上下套弄。水聲混合著急促的喘息(呼哧、呼哧),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種青春期男孩特有的笨拙與急切。
然而,這種看似能解火的舉動,維持了不到五秒鐘,予希的動作就僵住了。
「嗚⋯⋯不對⋯⋯不對!不是這種感覺!」
予希發出了一聲近乎絕望的嗚咽。他猛地睜開眼睛,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正在自慰的右手。
太硬了!
這隻人類的手掌實在太硬了!
當他的人類手指握住柱體滑動時,那五根手指上明顯的骨節凸起,在敏感的肌膚上劃過,帶來的是一種生硬、乾澀,甚至帶點輕微剮蹭痛感的摩擦。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結構上的缺陷!
人類手指與手指之間存在著無法填補的「縫隙」。無論他怎麼用力握緊,那些縫隙都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讓空氣趁虛而入,根本無法形成那種他靈魂深處極度渴望的「真空密閉包覆感」!
「我不要這隻手⋯⋯這隻手太沒用了⋯⋯」
予希崩潰地搖著頭。
他想要的是肉墊!
他想要的是週末在莊園裡,當他變成冰原巨狼「黃昏」時,那對專門為了極致撫慰而生長出來的「粉嫩肉墊」!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放那令人瘋狂的細節:
他想要那塊位於掌心正中央、厚實得像是一塊頂級矽膠的「倒心型主肉墊」,死死地、不留一絲空隙地壓在自己的龜頭上!
他想要那四個短粗的狼趾,以及趾尖那充滿彈性的粉色小肉墊,像章魚的吸盤一樣,緊緊地吸附住整個柱體的底部!
只有那樣!只有當那十六個小趾墊和四個巨大的主肉墊,在四足聯動的情況下,同時對著那根巨大的帶結狼根進行擠壓時,才會發出那種極度淫靡、黏膩,彷彿要將靈魂都吸出來的**「嘰咕!吧唧!」**聲!
啪啪啪!哧溜!哧溜!
予希瘋狂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試圖用頻率和速度來彌補觸感上的巨大落差,他的右手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抽筋(嘎吱)。
但他越是加快速度,那種「人類軀體」帶來的空虛感與戒斷症狀,就越是像黑洞一樣將他徹底吞噬。
沒有狼毛那粗糙又溫暖的摩擦感。
沒有巨大的「結(Knot)」卡在根部帶來的極限膨脹感。
更沒有那種智力退化(-INT)後,不用思考微積分、不用擔心卡債,只剩下純粹交配本能的極度放鬆感!
「嗚嗚嗚⋯⋯給我肉墊⋯⋯求求你,給我肉墊⋯⋯我不要當人了⋯⋯」
一個十五歲的國三生,本該在教室裡準備模擬考的少年,此刻卻衣衫不整地坐在學校殘障廁所的馬桶上。他看著自己那根因為得不到「正確觸感」滿足,而憋得微微發紫、卻遲遲無法高潮的器官,崩潰地大哭了起來。
他像個重度毒癮發作的病患,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頭。
喀拉、喀拉。
他那平庸的人類指甲,在自己的頭皮上抓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他的肉體雖然被困在這間充滿消毒水味的學校廁所裡,但他的靈魂,卻已經被永遠地鎖在了那個充滿了濃霧、野獸麝香味,以及那條沉重魔法項圈的莊園樹叢裡。
「星期五⋯⋯還要等四天⋯⋯四天啊⋯⋯我會死的⋯⋯我一定會瘋掉的⋯⋯」
予希透過指縫,看著自己那雙白淨的、有著五根指頭的人類雙手。
在他的眼裡,這雙手已經不再是手了,而是某種畸形、醜陋、甚至讓他感到噁心的累贅。
他的眼中爆發出了一股極度扭曲的狂熱與憎恨。
他恨透了這副人類的軀殼。
他現在只想立刻衝出學校,搭上那班開往郊區的公車,衝回莊園,毫不猶豫地跪在主人的皮鞋前!
他要像一條最下賤、最渴求疼愛的野狗一樣,搖著並不存在的尾巴,哭著祈求主人為他戴上那條沉重的魔法皮革項圈(喀噠!)。
因為他悲哀地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只有在那一刻。
只有當他重新變回那頭名叫「黃昏」的冰原巨狼。
只有當他的智力被抽空,雙手重新長出那厚實、粉嫩、充滿摩擦力的肉墊時。
他,予希,才能真正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
第七章:主動獻頸與掌心主肉墊的安撫
這是一個漫長得令人絕望的一週。
對三年二班的其他學生來說,這只是充滿了模擬考卷與補習班的枯燥日常;但對予希而言,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地獄的油鍋中反覆煎熬。
他在課堂上發呆、流汗,在體育課上因為褲子裡不受控制的勃起而彎著腰走路。他甚至在吃午餐時,看著自己那雙拿著筷子的人類雙手,會不可遏制地產生一種想要拿美工刀把「多餘的第五根手指」切掉的瘋狂衝動!
他太渴望「肉墊」了。
那種厚實、充滿彈性與極致真空包覆感的觸覺,就像是深植在他骨髓裡的寄生蟲,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他的理智。
終於,星期五下午五點的鐘聲(噹——噹——噹——)再次響起。
轟隆隆——!
予希甚至沒有等老師把「下課」兩個字說完。他像是一頭髮狂的野獸,猛地撞開了前面的課桌(哐噹!),抓起書包,在同學驚愕的目光中,如同一陣狂風般衝出了教室。
咚咚咚咚咚!
他的腳步急促到了極點,球鞋在磨石子地板上摩擦出焦急的吱吱聲。
「快點⋯⋯再快一點⋯⋯」
他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他跳上公車,一路上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每一次公車的停頓,都讓他煩躁得想要砸碎車窗。
當他終於來到那片被濃霧籠罩的古老森林,當他看到那座充滿魔力瘴氣的神祕莊園時,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那條碎石子路(沙沙、喀啦)。
吱呀——
莊園沉重的黑鐵大門為他敞開。
庭院中央的那棵百年古樹下,主人依舊穿著那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裝,手裡拿著那條粗重、散發著濃烈野獸麝香味的深棕色魔法皮革項圈。
「啊⋯⋯主人⋯⋯」
一看到那條項圈,予希的膝蓋瞬間就軟了。
他根本等不及主人開口說話。他丟下書包(啪嗒),像是一條餓了三天三夜、終於看到骨頭的野狗,連滾帶爬地衝了過去。
撲通!
予希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倒在主人的皮鞋前。泥水弄髒了他的制服短褲,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仰起頭,那張原本清秀、屬於十五歲國中生的臉龐上,此刻佈滿了因極度渴望而扭曲的紅暈與冷汗。他的眼神狂熱、下賤,帶著一種幾乎要將靈魂獻祭的瘋狂。
「主人⋯⋯求求您⋯⋯給我⋯⋯快點給我戴上⋯⋯黃昏快受不了了⋯⋯」
予希哭喊著,他竟然主動解開了自己制服襯衫的扣子(吧嗒、吧嗒),將那白皙、脆弱的脖頸,迫不及待地、毫無尊嚴地送到了主人的手邊,送到了那條象徵著淪為畜生的枷鎖面前。
「看來,人類的社會對你來說,真的只是一場折磨呢。」
主人發出了一聲愉悅的低笑。他沒有遲疑,雙手拿著項圈,環繞住了予希主動獻上的脖頸。
喀噠!!!
一聲清脆而沉悶的金屬卡扣聲,在死寂的庭院中炸響。
就在這千分之一秒的瞬間——
【叮!野性契約重新啟動。】
【屬性切換:智力(INT)開始剝奪,獸性(+LUST, +STR)全面載入。】
嗡————————!!!!
「啊啊啊啊啊——!!」
予希發出了一聲似人非人的淒厲慘叫,但他慘叫的尾音裡,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病態的極度愉悅!
他的大腦彷彿被通上了高壓電,那些讓他痛苦了一整週的數學公式、人類道德、同學的眼光,在這一瞬間,被那股狂暴的魔力猶如秋風掃落葉般,徹底從他的腦海中剝離、粉碎!
「哈啊⋯⋯哈啊⋯⋯腦袋⋯⋯變空了⋯⋯好舒服⋯⋯不用思考了⋯⋯」
嘎吱——嘶啦——!!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重組聲,他那瘦弱的國中生軀體,再次像吹氣球一樣瘋狂膨脹。純白色的制服襯衫瞬間被隆起的巨型肌肉與爆發出來的灰黑色狼毛撐破,化為可悲的碎布條。
但這一次,予希根本不在乎衣服會不會破。
他的注意力,他所有狂熱的期盼,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雙手」上!
喀啦喀啦!嘰咕、嘰咕!
他舉起雙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五根屬於人類的、讓他厭惡了一整週的白淨手指,在魔法的扭曲下,骨骼硬生生地折斷、縮短、融合。
短短幾秒鐘,那五根多餘的手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四根粗壯、長著銳利黑色狼爪的腳趾。而最讓他瘋狂的,是那些從皮肉底下,如同吹氣球般迅速隆起、生長出來的——粉嫩肉墊!
每個小趾尖上,都長出了一塊充滿彈性的粉色小趾墊;而在掌心正中央,那塊他魂牽夢縈的、面積最大、最為厚實的「倒心型主肉墊」,正散發著驚人的高溫,完美地成型了!
「我的肉墊⋯⋯我終於變回來了⋯⋯」
予希(現在是半狼化狀態)的眼中閃爍著幽綠色的淚光,他將那對剛長出來的狼爪舉到面前,近乎癡迷地用舌頭(上面已經長出了野獸的倒刺)去舔舐那塊掌心主肉墊(吸溜、吸溜)。
那種厚實、柔軟、帶點粗糙顆粒感的絕妙觸感,讓他渾身一陣戰慄。
就在這時,(+LUST)的催情魔力也同時抵達了他的下腹部。
嘣!!
制服短褲的扣子被直接崩飛。
那一根憋了一整週、早就飢渴難耐的紫黑色狼根,伴隨著底部兩塊「結(Knot)」的瞬間膨脹(咕嚕、咕嚕),無情地撕裂了布料(嘶啦!),猶如一根猙獰的攻城槌,傲然地彈射了出來。
滴答⋯⋯啪嗒。
大量的、濃稠的前列腺液,像水龍頭沒關緊一樣,從巨大的鈴口滴落在草地上。
「主人⋯⋯黃昏發情了⋯⋯黃昏要用肉墊了⋯⋯」
智力(INT)已經降至冰點的予希,徹底忘記了自己幾分鐘前還是一個人類。他甚至連躲進樹叢都等不及了。
就在莊園的庭院裡,在主人的注視下,他急不可耐地、迫不及待地,將那對剛剛成型的、長滿粉色肉墊的狼爪,狠狠地伸向了自己那根滾燙的巨根!
吧唧。
當那塊面積最大、最厚實的「倒心型掌心主肉墊」,帶著驚人的體溫,死死地、沒有一絲縫隙地壓在巨柱上那條最粗的青筋上的瞬間——
「嗚喔喔喔喔喔!!!」
予希發出了一聲響徹莊園的、甜膩到令人起雞皮疙瘩的狼嚎。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砰!),整個狼軀在草地上像觸電般瘋狂痙攣。
對了!就是這個觸感!
這才是活著的感覺!這才是神賜予野獸最完美的器官!
人類的手指根本就是個笑話!
嘰咕、嘰咕!
予希瘋狂地開始了上下套弄。那塊主肉墊展現出了它無與倫比的優勢。它太厚實了,彈性太好了!當它向下壓迫時(嘎吱),肉墊會像一塊最頂級的記憶海綿,將巨柱上的青筋、溝壑完全包裹進去。
而當它向上滑動時(哧溜),肉墊表面的微小顆粒,會與紫黑色的表皮產生一種彷彿要將皮肉融化在一起的、極度黏滯的橡膠摩擦力!
「哈啊⋯⋯哈啊⋯⋯主肉墊⋯⋯好棒⋯⋯磨得好舒服⋯⋯青筋要磨破了⋯⋯」
予希一邊吐著長長的舌頭,口水橫流(滴答、滴答),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淫語。
這還沒完!
除了主肉墊,那四個分布在指尖的小趾墊,也沒有閒著!它們就像是四個會呼吸的吸盤,在套弄的過程中(啾咕、啾咕),精準地扣住了巨大的龜頭邊緣。每一次上下,四個小趾墊都會將分泌出來的濃稠淫水,均勻地塗抹在柱體上,發出極度色情的吧唧、吧唧水聲。
一個主肉墊負責碾壓青筋,四個小趾墊負責吸附龜頭邊緣。
這種沒有任何縫隙的「完美真空包覆」,這種只屬於犬科野獸爪子的專屬構造,將快感呈幾何級數瘋狂放大!
「啊啊啊!主人!黃昏的肉墊好舒服!黃昏離不開它了!黃昏一輩子都要當狗!」
予希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作為人的尊嚴。他甚至覺得,自己之前為了那雙人類的手指而感到痛苦,是多麼可笑的事情。
人類太可悲了,連自慰都無法達到這種極致的完美。
他現在是黃昏。
一頭為肉墊而生、為發情而活的冰原巨狼。
看著在地上瘋狂套弄著自己、滿身白濁與口水的半狼少年,主人滿意地笑了。
「很好,看來你已經完全適應了。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你的肉墊⋯⋯」
主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惡魔般的光芒。
「那就讓我看看,當你用上『四隻腳』的時候,你能淫蕩到什麼程度吧。自由活動時間,現在開始。」
聽到「四隻腳」這三個字,處於高潮邊緣的予希,那雙幽綠色的狼瞳瞬間亮得嚇人。
一扇通往終極肉感深淵的大門,正在向他敞開。
第八章:四足聯動——「十六個趾墊」的極限榨取
「自由活動時間,現在開始。」
主人那冰冷卻又充滿誘惑的指令,如同打開潘朵拉魔盒的鑰匙,在莊園隱蔽的草地上迴盪。
「汪嗚!汪嗚!!」
聽到指令的瞬間,予希發出了一連串極度興奮、尖銳的犬吠。他那雙已經完全喪失人類理智(INT: 0%)、只剩下幽綠色交配慾望的狼瞳,死死地盯著自己跨下那根因為剛才前爪套弄而脹大到極點的紫黑色巨物。
不夠。
只有兩隻前爪的肉墊,根本不夠!
他體內那股由(+LUST)催化的發情魔力,猶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需要更猛烈、更密不透風、更極致的摩擦與包覆!
「四隻腳⋯⋯肉墊⋯⋯全部都要⋯⋯」
予希發出含糊不清的淫靡囈語。
在主人的注視下,他做出了一個在人類社會絕對不可能發生、甚至連普通野獸都做不出來的極度下流動作。
砰!
他那龐大、覆蓋著銀灰色濃密狼毛的軀體,猛地在草地上翻轉了過來。
他四腳朝天,將那長滿柔軟細毛的平坦肚皮,以及那根粗壯得駭人、底部鼓著兩顆巨大「結(Knot)」的狼根,毫無保留地、毫無尊嚴地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
這是一個完全放棄防禦、將自己最脆弱、最淫蕩的一面徹底敞開的「臣服姿勢」。
緊接著,極限的肉墊榨取,開始了。
嘎吱——喀啦!
予希那被系統賦予了極限柔韌度的脊椎與關節,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聲。他的雙腿(現在應該稱之為後腿)猛地向內彎曲,將那對比前爪面積更大、更為厚實、摩擦力更強的後腳掌肉墊,狠狠地拉到了自己的跨下!
前爪的兩個巨大主肉墊(加上8個趾墊),與後腳的兩個超大主肉墊(加上8個趾墊),在半空中交匯了。
吧唧!!嘰咕——!!!
當這十六個粉嫩的趾墊與四個巨大的掌心主肉墊,以前後夾擊的姿態,同時、死死地貼上那根紫黑色巨柱的瞬間,一聲猶如重磅炸彈般的肉體撞擊聲與極致的橡膠擠壓聲,在寂靜的草地上轟然炸響!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予希發出了一聲撕裂夜空的、最高亢、最甜膩、最不像人類的高潮狼嚎。他的身體像一條被通了高壓電的死魚,在草地上猛地向上弓起(砰!),整個狼軀陷入了恐怖的痙攣之中。
這是一種足以將神經中樞直接燒毀的毀滅性快感!
前爪的兩個主肉墊(哧溜、哧溜),精準地握住了巨柱的中上段。它們利用那無與倫比的彈性與真空吸附力,死死地碾壓著上面暴突的青筋(嘎吱、嘎吱)。而前爪那8個靈活的小趾墊,則像是一群貪婪的吸血蟲(啾咕、啾咕),瘋狂地吸附、揉捏著巨大龜頭的邊緣,將鈴口噴吐出的前列腺液(滴答、噗滋)均勻地塗抹開來,發出淫靡的吧唧、吧唧水聲。
但真正帶來致命打擊的,是他的後腳!
後腳那兩個超大號的主肉墊,帶著驚人的摩擦力,直接鎖定了根部那兩個膨脹如拳頭大小的「結(Knot)」!
嘰咕!滋滋滋——!
後腳主肉墊狠狠地夾住了那兩顆敏感至極的肉球。那種厚實肉墊與充血肉球之間毫無縫隙的強力擠壓與碾磨,帶來了一種彷彿要將兩顆結直接捏爆的恐怖快感!
而後腳的8個趾墊,則死死地扣住了巨根的根部,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十六個趾墊⋯⋯四個主肉墊⋯⋯啊啊啊啊⋯⋯好緊⋯⋯好軟⋯⋯要死了⋯⋯黃昏要被自己的肉墊爽死了⋯⋯」
予希已經徹底瘋了。
他翻著白眼,長長的狼舌頭無力地吐在嘴邊(呼哧、呼哧),濃稠的口水牽成一條長長的銀絲,滴落在自己的胸毛上。
啪啪啪啪啪啪!!!
嘰咕!吧唧!哧溜!咕啾!
四足聯動!這是一台由他自己的身體組成的「肉墊絞肉機」!
他瘋狂地加快了四肢套弄的速度。前爪向上擼動龜頭(噗哧),後腳向下揉搓肉結(嘎吱)。四個巨大的主肉墊在柱體上交錯摩擦(嘰咕、嘰咕),十六個小趾墊在敏感帶上瘋狂彈跳、擠壓(啾咕、啾咕)。
這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零縫隙的粉嫩肉感包覆,將犬科生殖器的構造優勢發揮到了極限。這是任何人類手指、任何器具都絕對無法複製的「神級自慰」!
「不行了⋯⋯太刺激了⋯⋯十六個墊子一起弄⋯⋯黃昏受不了了⋯⋯」
予希的腹部肌肉緊繃到了極點(吱嘎——),他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岩漿,已經在後腳肉墊的瘋狂榨取下,衝到了最頂端。
但他還嫌不夠!
他那已經完全退化的智力,想起了上週在樹叢裡那次瘋狂的舉動。
喀啦喀啦!
他的脖頸再次向內折疊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那張長滿獠牙的狼嘴猛然張開(呼——),竟然直接湊到了那片由「四個肉墊」組成的淫靡絞肉機上方!
他不僅要用十六個趾墊和四個主肉墊去榨取,他還要加上自己的嘴巴!
「嗚嗚嗚⋯⋯」
噗哧——!!咕嚕!
予希將那顆被前爪趾墊揉捏得鮮紅欲滴的巨大龜頭,連同自己的幾根前爪手指,一起吞進了喉嚨深處!
「唔嗯嗯嗯嗯!!」
這是一幅何等荒謬、何等背德、何等下賤的畫面!
一個十五歲的國中生,變成了一頭四腳朝天的巨狼。他的四肢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巨根,十六個粉嫩的趾墊和四個厚實的主肉墊瘋狂地揉捏、摩擦著(嘰咕、吧唧)。而他自己的嘴巴,則死死地含著最頂端,口腔內的軟顎與舌頭(吸溜、吸溜)貪婪地吸吮著。
五管齊下!
前爪主肉墊碾壓青筋。
後腳主肉墊死夾肉結。
十六個趾墊吸附縫隙。
口腔深喉吞吐龜頭。
在這種毀滅性的、足以讓任何生物靈魂出竅的極致感官榨取下,予希跨下那兩顆巨大的「結」,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痙攣(咕嚕嚕、咕嚕嚕——)。
【叮!肉體承受極限已突破。】
【警告:絕頂噴發即將開始。】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啵——!!!
予希猛地將巨根從口中拔出,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拔出聲。
緊接著,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宛如火山大爆發般的極限射精!
轟————!!!!
嘩啦啦啦啦啦啦!!!!噗滋!噗滋!噗滋!
海量!絕對的海量!
那種濃稠得猶如白色油漆、滾燙、散發著極度刺鼻發情麝香味的精液,在四個肉墊的死命擠壓下,猶如失控的高壓消防水柱,從巨大的鈴口狂噴而出!
這股恐怖的白濁洪流,不僅瞬間淹沒了他自己的肚皮、胸毛,更是直接噴濺到了他自己的臉上、鼻尖上,甚至連那空洞的幽綠色狼瞳上都沾滿了白色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射了⋯⋯黃昏被自己的肉墊榨乾了⋯⋯好爽⋯⋯腦袋空了⋯⋯」
噴發持續了足足十幾秒鐘。
予希的身體像觸電般在草地上瘋狂抽搐(砰砰砰!)。
他的四肢因為極致的高潮而僵硬,那四個巨大的主肉墊和十六個趾墊(嘎吱、嘎吱)死死地蜷縮著,像是有自主意識般,緊緊地擁抱著那根還在不斷噴吐餘韻(滴答、噗滋)的巨根。
粉嫩的肉墊上,沾滿了他自己濃稠的白濁,在月光下閃爍著令人作嘔、卻又淫靡至極的光澤(嘰咕、吧唧)。
高潮的餘韻徹底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氣,也抽空了他靈魂中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尊嚴。
他癱軟在自己的精液與泥水中,翻著白眼,長長的狼舌頭吐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呼哧、呼哧、呼哧)。他甚至還貪婪地舔舐著濺在自己嘴邊的精液(吸溜),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主人穿著馬靴的腳步聲(喀嚓、喀嚓)緩緩靠近。
主人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頭徹底被肉墊快感玩壞的國中生,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的玩味。
「既然你已經把體力發洩完了,那麼,是時候履行你作為坐騎的義務了。今天的莊園,可是有『客人』在看著呢。」
聽到「客人」和「坐騎」的字眼,處於半昏迷狀態的予希,那沾滿白濁的狼耳微微動了一下。
公開處刑的序幕,才剛剛拉開。
第九章:肚帶的碾壓與主人的公開調教
「今天的莊園,可是有『客人』在看著呢。」
主人冰冷戲謔的聲音,宛如一盆刺骨的冰水,無情地澆在予希那剛剛經歷過「四足聯動極限高潮」、還處於半昏迷狀態的狼軀上。
「嗚⋯⋯汪嗚⋯⋯客人?」
予希那雙沾滿了自己濃稠白濁的幽綠色狼瞳,茫然地眨了眨(吧嗒)。
大腦裡僅存的那一絲絲屬於人類國中生的微弱潛意識,讓他對「客人」這兩個字產生了本能的恐懼。他是一頭發情的野獸,但他潛意識裡還知道,自己這種滿身精液、四腳朝天用肉墊自慰的下賤模樣,是絕對不能被外人看到的。
但主人的命令,就是絕對的法則。
砰!
還沒等予希反應過來,兩個猶如幽靈般的僕人已經從陰影中走出。那套極其沉重、由厚實皮革與黑鐵打造的專屬馬鞍,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他那寬闊、覆蓋著濃密灰毛的背脊上。
「唔喔!」
予希發出一聲悶哼,龐大的狼軀被這股重量壓得四肢著地。
喀啦!喀啦!
冰冷的黑鐵馬嚼子被粗暴地塞進他長滿利齒的狼嘴裡。僕人用力一扯韁繩,馬嚼子死死地勒住他的嘴角,將那些準備抗議的嗚咽聲全部堵在喉嚨裡(嗚嗚——),口水順著鐵環不受控制地流下(滴答、滴答)。
緊接著,是那道他既恐懼又渴望的「催情刑具」。
唰啦——勒緊!!
僕人將馬鞍下方那條寬闊、粗糙的皮製「肚帶」,繞過予希的腹部,狠狠地拉緊、扣死在鐵環上!
「嗚嗚嗚嗚喔喔喔!!」
予希發出了一聲幾乎要將肺管撕裂的慘叫。
那條肚帶扣緊的位置,精準無比地、死死地勒在了他那根剛剛被「十六個趾墊」蹂躪過、雖然已經噴發但依舊處於半勃起狀態的巨大狼根根部!
嘎吱——!!
粗糙的皮革表面,無情地剮蹭著那剛剛才經歷過高潮、敏感到了極點的紫黑色表皮與暴突的青筋。那種被緊緊勒住的窒息感,伴隨著皮革強行摩擦的劇痛與快感,瞬間將予希的理智再次拉回了肉慾的深淵。
「好緊⋯⋯好痛⋯⋯可是又好爽⋯⋯」
予希的四條腿在草地上無力地打著顫(抖、抖)。他那四個巨大的主肉墊和十六個趾墊死死地抓著泥土(喀拉、喀拉),試圖忍受胯下傳來的核爆級刺激。
「駕!」
主人一腳踩上馬鐙,翻身上馬。重量壓下來的瞬間,肚帶再次向內深陷(嘎吱!)。主人沒有用皮鞭,而是用穿著鋥亮馬靴的腳跟,輕輕地、卻充滿侮辱性地踢了踢予希那長著厚實肉墊的前腿關節。
「走吧,黃昏。去跟我們的客人打個招呼。」
叩(CLOP)!叩(CLOP)!
予希別無選擇。他邁開沉重的步伐,馱著主人,沿著莊園林道緩緩向前走去。
每一次邁步,背上的馬鞍都會隨著主人的起伏而上下震動(哐噹、哐噹)。而那條死死勒在腹部的肚帶,就猶如一把鈍刀,在他那根巨大的狼根上來回切割、摩擦(哧溜、哧溜、嘎吱、嘎吱)!
尤其是根部那兩顆因為發情而膨脹的「結(Knot)」,更是被肚帶狠狠地擠壓。
「嗚嗚嗯嗯⋯⋯啊啊⋯⋯」
予希咬著馬嚼子,涎水與白沫(滴答、啪嗒)不斷滴落在林道上。這才走了不到幾十公尺,他那根原本半疲軟的巨物,竟然在肚帶這般殘酷的摩擦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了起來(砰咚、砰咚)!
「真是個淫蕩的畜生。」
坐在背上的主人感受到了跨下坐騎的變化,發出了一聲冷笑。
林道的盡頭,是一片開闊的草坪。
那裡,停著幾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幾個穿著華麗西裝、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拿著雪茄,有說有笑地站在那裡。他們,就是主人所說的「客人」。
當予希馱著主人走出林道,出現在這些人面前時。
「哦!這就是您說的那頭『極品冰原狼』坐騎嗎?真是太壯觀了!」其中一個客人發出了驚呼,一雙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予希。
「當然。」主人拉了拉韁繩,讓予希停在客人們面前,「黃昏,給客人們展示一下你的力量。」
聽到命令,予希的狼瞳中閃過一絲恐懼。
不!不要在這裡!不要在這些陌生人面前!他心裡那個十五歲的國中生靈魂在瘋狂地尖叫。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砰!
主人的馬靴再次用力踢了他的腹部。肚帶瞬間繃緊(嘎吱!),強烈的痛楚與快感逼得予希不得不抬起前腿,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嗷嗚嗚嗚——!)。
「哈哈哈!好有精神的野獸啊!」客人們大笑著走上前。
「你們看,他這肌肉,這骨架,簡直完美。」另一個客人甚至伸出手,毫無顧忌地摸上了予希那覆蓋著濃密灰毛的巨大胸肌,然後一路向下滑,摸到了他那被肚帶死死勒住的腹部。
「咦?這是什麼?」那個客人低下頭,看到了予希跨下那根因為充血而紫得發亮、甚至在肚帶的擠壓下不斷滴著濃稠前列腺液(滴答、滴答)的巨大狼根。
「喔!天哪!這畜生發情了?這尺寸也太誇張了吧!」
客人們爆發出一陣猥褻的哄笑聲。
「不⋯⋯不要看⋯⋯別看⋯⋯」
予希羞恥得連狼毛底下的皮膚都紅透了。他想要用前腿去遮掩,但主人的韁繩死死地勒著他(喀啦),讓他動彈不得。
這是一種極致的公開處刑。
他,一個國中生,現在竟然光著下半身,拖著一根發情勃起的巨根,被一群陌生的男人當作畜生一樣圍觀、嘲笑、甚至指指點點!
更讓他崩潰的是主人的舉動。
「黃昏可是個很敏感的好孩子呢。」
坐在背上的主人,竟然故意用馬靴的腳尖,精準地撥弄了一下予希那因為無力遮掩而垂在地上的、前爪那粉嫩的掌心主肉墊!
嘰咕!吧唧!
馬靴堅硬的皮革與那塊充滿彈性、對快感記憶猶新的主肉墊產生了摩擦。
「嗚喔喔!!!」
這一撥弄,就像是按下了某個核爆開關!
那塊主肉墊上殘留著剛才瘋狂自慰的記憶,此刻被外力一碰,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傳導至全身。
跨下那根被肚帶死死勒住的巨根,猛地跳動了一下(砰!),一股濃稠的白濁,竟然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從鈴口噴射了出來(噗滋!嘩啦!),灑在了其中一個客人的皮鞋上!
「哎呀!這畜生竟然射了!」
客人們紛紛驚叫著後退,但臉上卻充滿了變態的興奮。
「哈哈哈哈!看來他很喜歡你們的目光呢。」主人大笑著,狠狠地拉了一把韁繩,「好了,黃昏,給客人們表演一下你的速度。駕!」
啪——!!
皮鞭狠狠地抽在予希的臀部。
叩!叩!叩!叩!
予希在一片鬨笑聲中,像一條喪家之犬般狂奔了出去。
在莊園的草地上,他馱著主人,開始了一圈又一圈的狂奔。
微風吹過他發燙的臉頰,但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清涼。
嘎吱、摩擦、嘎吱、摩擦!
肚帶在跨下無情地拉鋸著。那根剛剛在眾人面前射精的巨柱,在這種殘酷的物理摩擦下,根本無法疲軟,反而被迫維持著一種極度痛苦的充血狀態。每一次摩擦,都伴隨著前列腺被碾壓的酸爽與刺痛。
「好痛⋯⋯可是好爽⋯⋯大家都看到了⋯⋯黃昏是一隻會對著客入射精的淫蕩坐騎⋯⋯」
在這種肉體被極限摧殘、精神被徹底公開凌辱的雙重折磨下,予希的大腦徹底當機了。
他不再思考,不再掙扎。
他放任自己沉淪在這種被肚帶摩擦的痛苦與快感中,放任口水和淫水灑滿整個莊園。他甚至開始主動地、用力地挺動腰肢(砰!砰!),去迎合那條粗糙的皮革肚帶,發出最下賤的野獸嘶鳴。
這場公開調教,徹底殺死了他靈魂中最後一絲身為人的尊嚴。
第十章:褪去獸皮的絕望與半強迫的終極契約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漫長、屈辱且充滿了極致淫靡的公開騎乘,終於在莊園庭院那棵百年古樹下畫上了句點。
呼哧⋯⋯呼哧⋯⋯呼哧⋯⋯
予希龐大的狼軀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泥濘的草地上。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猶如拉扯到了極限的破風箱。
他全身覆蓋的銀灰色狼毛,已經被汗水、泥巴,以及他自己不斷噴吐的白濁與淫水徹底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跨下那根承受了「四足聯動榨取」與「肚帶公開摩擦」雙重酷刑的巨型狼根,此刻雖然已經疲軟,但依然紫紅腫脹得嚇人,前端的鈴口無力地微張著,滴落著最後幾絲透明的黏液(滴答、啪嗒)。
那四個巨大、厚實的粉色主肉墊,以及十六個小趾墊,因為過度使用而微微泛紅(嘎吱、嘎吱),無意識地在草地上抓撓著。
客人們早就盡興離去,庭院裡只剩下他和主人。
「辛苦了,我完美的坐騎。你今天的表現,讓我非常有面子。」
主人那穿著一塵不染馬靴的腳步聲靠近(喀嚓、喀嚓)。
接著,那雙戴著白絲手套的手,撫上了予希佈滿汗水的後頸。
喀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卡扣聲響起。
那條死死勒在予希脖子上、賦予他狂暴力量與無盡獸慾的魔法皮革項圈,被無情地解開了。
項圈離開皮膚的那一瞬間。
【叮!野性契約解除。】
【屬性逆向切換:智力(+INT)開始恢復,獸性(-STR, -LUST)全面抽離。】
嗡————!!
「啊啊啊!!不!不要解開!!」
予希發出了一聲淒厲、卻充滿了極度不捨與恐慌的尖叫。
逆向變身的過程,比變身時更加痛苦,因為那是一種「被生生剝奪」的殘酷。
嘶啦——嘶啦——!
他身上那些粗硬的銀灰色狼毛,猶如秋天枯萎的落葉,瞬間失去了生命力,大把大把地從他的毛孔中脫落,飄散在冷風中。
嘎啦嘎啦!喀喀喀!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萎縮聲,他那猶如裝甲般龐大的肌肉群迅速乾癟。寬闊的背脊向內收縮,粗壯的四肢猶如洩了氣的皮球般迅速變細。
「我的力量⋯⋯我的肌肉⋯⋯」
予希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
但最讓他感到絕望與恐懼的,是他雙手與雙腳的變化。
嘰咕⋯⋯吧唧⋯⋯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四個充滿彈性、讓他爽到靈魂出竅的粉色小趾墊,以及掌心那塊最厚實、最完美的「倒心型主肉墊」,在魔法的消退下,猶如被烈火炙烤的塑膠一樣,迅速萎縮、乾癟、消失!
「不!我的肉墊!還給我!把我的肉墊還給我!」
他哭喊著,試圖用兩隻正在退化的爪子互相揉捏(嘰咕、嘰咕),想要留住最後一絲那種極致的橡膠摩擦感與真空包覆感。
然而,魔法是無情的。
喀啦。
折斷的骨骼重新伸長、分節。
短短十幾秒後,一切歸於平靜。
晨曦的第一縷微光,穿透了莊園的濃霧,打在了草地上。
躺在滿地狼毛與泥濘中的,不再是那頭威風凜凜、淫蕩發情的冰原巨狼「黃昏」。
而是一個全身赤裸、滿身污垢、瘦弱蒼白的十五歲人類國中生——予希。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呼哧、呼哧),空洞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天空。
他的大腦完全恢復了清明(INT: 100%)。所有的數學公式、人類道德、廉恥心,全都像潮水般湧了回來。他清楚地記得自己變成狼時所做的一切:在樹叢裡用十六個趾墊瘋狂自慰、自口吞下自己的巨根、在客人面前被肚帶摩擦到射精⋯⋯
但他此刻心中最大的情緒,不是羞愧,而是「失去肉墊」的極度空虛與戒斷恐慌。
他緩緩地坐起身,低下了頭,看向了自己的雙手。
那是兩隻標準的、屬於人類少年的手。有著五根修長、僵硬的手指,以及明顯的骨節。
沒有了厚實的粉嫩肉墊,沒有了那種完美的吸附力。
「太醜了⋯⋯」
予希喃喃自語著。他厭惡地握緊了拳頭(嘎吱),那種骨節之間互相碰撞的生硬感,讓他感到一陣作嘔。
他慢慢地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跨下。那裡,那根曾經傲視群雄、粗壯如臂的紫黑色狼根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人類少年那青澀、短小、軟趴趴的生殖器。
他用人類的五根手指,握住了自己的下體(沙沙)。
「不對⋯⋯不是這種感覺⋯⋯一點都不舒服⋯⋯」人類手指那乾澀、充滿縫隙的觸感,與「十六個趾墊加上四個主肉墊」那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粉嫩肉感包覆相比,簡直就是垃圾!
啪嗒。
一疊厚厚的、散發著墨香的新台幣,被主人輕輕地扔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你這週的薪水,黃昏。你表現得很好。」
主人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穿上衣服回去吧,好好當你的人類學生。我們下週五見。」
說完,主人拿著那條魔法項圈,作勢要轉身離開。
「等等!主人!不要走!」
予希赤裸著身體,像一條狗一樣在草地上爬行了兩步(沙沙、沙沙),一把抱住了主人穿著馬靴的腿。
他沒有去撿錢。
他的視線,死死地釘在了主人手裡拿著的那條深棕色魔法皮革項圈上。
「我不要錢⋯⋯我不要回去當人⋯⋯」予希的聲音沙啞、顫抖,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主人停下腳步,轉過身,用馬靴的腳尖輕輕挑起予希的下巴。他的眼神冰冷而充滿算計。這正是他要的效果,這個十五歲的男孩,已經徹底被肉墊的快感和無腦的獸性毒害了。
「哦?不回去當人?」主人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手裡的項圈故意在予希面前晃了晃(喀啦、喀啦,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可是,你是一個人類啊。你明天還要回學校,還要寫作業,還要面對你媽媽的嘮叨。人類的生活多麼『充實』啊。」
「不!那種生活是地獄!」予希哭喊著,雙手死死地抓著主人的褲管,「人類的手指太硬了,人類的身體太無聊了!我受不了在教室裡勃起卻只能忍著的感覺!我只要肉墊!我只要變成黃昏!」
主人冷笑了一聲,馬靴突然發力,砰的一聲將予希踢翻在地。
緊接著,主人一腳踩在了予希那白淨的人類右手上,微微用力碾壓(嘎吱)。
「啊!好痛!」予希發出慘叫。
「覺得人類的手痛是嗎?」主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中帶著半強迫的殘忍與蠱惑,「既然你這麼討厭當人類,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你想當什麼?」
主人將那條散發著野獸麝香味的項圈,懸停在予希的臉頰上方。只要他一伸脖子就能夠到,但主人偏偏不給他。
「我⋯⋯」予希看著那條項圈,聞著上面的味道(吸溜),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
「說出來。說你不想當人,說你想永遠當我的狗。只要你說了,這條項圈,這份無憂無慮的獸性,還有你最愛的肉墊,就永遠是你的。」主人的靴子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在肉體疼痛與重度戒斷症狀的雙重折磨下,予希徹底屈服了。
「我說!我說!!」
予希仰起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他對著主人,大聲地、毫無尊嚴地喊出了那句將他靈魂徹底賣給魔鬼的誓言:
「我不想當人了!人類太噁心了!我想永遠當主人的狗!求求您把項圈給我,讓我當黃昏!我一輩子都要給您騎!我要用肉墊伺候您!」
聽到這句話,主人滿意地笑了。
他挪開了踩在予希手上的腳,親手將那條沉重的魔法項圈,再次扣在了予希的脖子上。
喀噠!!
「契約成立。歡迎來到你真正的人生,我的專屬坐騎。」
……
幾天後。
市區的國民中學裡,三年二班的導師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是予希的「母親」,聲音哽咽地說予希因為嚴重的心理疾病,必須立刻辦理休學,前往偏遠的鄉下靜養。
導師惋惜地同意了,同學們也只是議論了幾天,很快就將這個平時不起眼的男生遺忘。
但沒有人知道,那通電話,是予希在主人的莊園裡,用變聲魔法模仿母親的聲音打的。他背著家裡,偷偷切斷了自己與人類社會的最後一絲聯繫。
從那天起,予希過上了他夢寐以求的「雙重生活」。
到了晚上,他會被主人摘下項圈,變回人類。他會拖著疲憊不堪、充滿精液味道的身體,偷偷溜回市區的家裡。他對父母撒謊說自己在準備很重要的考試,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躺在人類的床上,他每天晚上都焦慮地看著時鐘,忍受著人類軀殼的空虛,倒數著天亮。
只要太陽一升起,他就會迫不及待地從家裡翻窗逃出,搭上第一班客運衝向莊園。
星期一到星期五的白天。
莊園的大門一關,他就會迫不及待地戴上項圈(喀噠!)。
智力被抽離(-INT),力量與獸性灌注(+STR, +LUST)。他變成了一頭高達兩米的冰原巨狼獸人。平日裡,主人不需要騎乘他,他的工作是「服飾起居的專屬寵物」。
叩、叩、叩。
他會四肢著地,用嘴巴(呼哧)叼著主人的報紙和拖鞋,搖著巨大的灰尾巴(唰唰唰)跑到主人面前。
當主人坐在沙發上休息時,他會乖巧地趴在主人的腳邊。他那四個讓他上癮到發瘋的「粉嫩主肉墊」,現在有了新的用途——他會用那厚實、充滿彈性的肉墊(嘰咕、嘰咕),溫柔地給主人的小腿按摩。
甚至,當主人心情好時,會允許他在客廳的角落裡,當著主人的面,用他最愛的「四足聯動」方式(吧唧、哧溜),瘋狂地套弄自己那根巨大的狼根。他不再需要思考微積分,他唯一的煩惱,就是如何討好主人,以及如何讓自己的肉墊獲得更多的摩擦快感。
而一到了假日。
他就會徹底放棄半獸人的形態,完全化身為一頭四腳著地的全職巨狼坐騎。
套上沉重的黑鐵馬嚼子(喀啦),勒上那條粗糙的皮革肚帶(嘎吱)。在莊園的林道上,在各種客人的注視下,馱著主人狂奔。任由那條肚帶將他的巨根磨得鮮血淋漓又爽到絕頂(噗滋、嘩啦)。
他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白天是搖尾乞憐的肉墊奴隸,假日是供人騎乘的發情坐騎,只有在深夜,才會披上一層名為「十五歲國中生」的虛偽人皮。
但予希一點也不後悔。
當他在陽光下,用自己粉嫩的掌心主肉墊(吧唧)捧著自己巨大的狼根,發出無憂無慮的狼嚎時(嗷嗚嗚嗚——),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心甘情願地爛在這個白濁的深淵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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