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d
  
鹊语灵的幻想随笔 pt2 在路 边遇到了因为父亲欠债被抛弃的姐妹花?那肯定要接回家调教成乖乖女仆然后尽情享受啦

  《鹊语灵的幻想随笔》

  作者:鹊语灵

  温馨提示:作者唯一的联系方式只有QQ,其他任何联系方式都为诈骗!

  我也不会透露任何其他平台联系方式,注意甄别

  (终有一天,我一定要成为中国最牛逼的颜色文学作家)😁

  有兴趣可以加一下群

  7方便追更后面内容:937066745

  937066745

  937066745

  937066745

  重要的事说三遍

  本系列每期文章内容由读者们投票选出,可以加一下QQ群参与下一期投票,内容为每个人的色色幻想(不是),采用了第二人称叙述,希望大家可以代入进去。

  你叫卢琪,17岁高中生,父母因为工作原因都在外地,平时你一个人生活。

  故事起始于那个你刚放学的下午。

  深秋的傍晚天色暗得早,路灯刚亮起来,在地上投出一团团暖黄色的光晕,你骑着车拐进家附近那条小巷的时候,看见路边蹲着两个身影。

  她们缩在墙角,面前放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东西。

  路灯的光从她们头顶斜照下来,在地面上拉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你捏了刹车,单脚撑地停在她们面前,她们同时抬起头来。

  两张脸在路灯的光线下显得苍白,嘴唇干燥。

  “需要帮忙吗。”你开口了。

  高的那个和矮的那个对视了一眼。

  矮的那个先开口,声音有点沙。

  “我们是单亲家庭,我爸欠了赌债跑路了,今天有人上门来讨债,把家里东西都搬走了,把我们赶出来了。”

  她说完低下头,手指捏得泛白。

  你看了看她们脚边那个袋子,又看了看她们的脸。

  高个儿那个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你。

  “你们多大了?”

  高个儿说十七。

  矮个儿说十六。

  你想了想。

  “我家里没人,要不要先住我那边。”

  她们又对视了一眼,矮个儿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不会是坏人吧?”

  “坏人不会在路上捡人回家的。”

  高个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那打扰了,我叫张舜,她是我的妹妹张禹。”

  昏暗的路灯光线撒在两人的脸上,你才终于能好好打量她们。

  张舜校服外套敞着,里面那件白色衬衫的纽扣绷着,从第三颗微微撑开,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用一根深色皮筋扎成低马尾,发梢垂在腰际,路灯从她头顶照下来,在发顶上笼出一圈柔光,脸偏瘦,颧骨略高,眉形浓而直,眼窝微微凹陷,衬得那双眼睛更深更亮。瞳仁是深褐色的,看人的时候目光不闪不避,鼻梁高挺,嘴唇偏薄,胸前的弧度在衣料下撑出一道饱满的轮廓。

  她的手臂圆润,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校服裤管在脚踝处收束,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踝和突出的踝骨。

  张禹也站了起来,侧着身子,比她矮了小半个头,她的头发也是黑的,但散着披在肩上,被夜风吹起来几缕又落回衣领里。

  她的脸比姐姐圆润一些,两颊有一点婴儿肥的轮廓,眼睛大而圆,瞳仁也是深褐色的,在路灯下泛着琥珀一样的光芒。

  鼻梁不如姐姐高挺,但鼻翼微张,有种灵动的气,嘴唇比姐姐厚一些,下唇比上唇饱满,上唇有一点自然上翘的弧度。

  她的校服拉链没有拉,里面那件深色T恤的领口被胸前的弧度撑开,领口边缘微微翘起,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她的腰比姐姐更细,校服裤的腰围在她身上显得松垮一圈,裤腰边缘折了一道别针别着。

  你推着车走在前面,她们跟在后面,脚步声一前一后地进入你耳朵。

  你家的门打开的时候你按了开关,客厅的灯亮起来,玄关的鞋柜边有几双你的鞋,你从柜里拿出两双拖鞋放在她们脚边。

  她们换了鞋走进来,脚步很轻,带着点拘束。

  你把书包放在沙发上。

  “饿了没有。”

  她们点了点头,只是张禹有些僵硬。

  你掏出手机递给她们。

  “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矮的那个接过手机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你的指尖,是凉的,她低头划了几下屏幕递回给你,说随便吃什么都行。

  你加了两份主食,然后坐在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看她们。

  她们坐在沙发的两端,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张舜低着头,张禹转头打量着客厅的布置。

  你注意到她们的手都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又松开,被压着的皮肤扩散出一片不安的白。

  空气里面是凝固的,弥漫着微微的凉意。

  外卖二十分钟就到了。

  你把餐盒摆在茶几上,她们坐着低头吃饭,动作很快但不算粗鲁,筷子夹菜的时候微微颤着,像是饿了一整天。

  张舜把碗里的肉夹了一块放到张禹碗里,张禹又夹回去,两个人在碗边无声地推让了几个来回,最后张舜把肉按在张禹的米饭下面,张禹低头扒了几口没有再把肉挑出来了。

  你坐在旁边看着她们,感觉她们像两只刚被捡回来的猫,脸颊一鼓一鼓的。

  吃完饭你收拾了茶几,带她们去浴室洗了澡,你先把自己的浴巾和换洗的睡衣拿给她们,又找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她们进浴室的时候门关得很快,水声很快就响起来了。

  你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听见浴室里传来压低了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偶尔有一两声短促的笑。

  水声停了之后她们穿着你的睡衣出来,袖子长了一截卷了两圈,裤腿拖在地板上,张舜的睡衣领口有点松,露出锁骨下方一片光滑的皮肤,发梢还在滴水,在睡衣肩头洇出几片深色的湿痕,张禹的头发用浴巾裹着,脸上被水汽蒸出一层薄薄的红。

  你瞟了她们两眼,然后咽了咽口水。

  “你们今晚睡我房间吧,我睡沙发。”

  “你睡沙发我们怎么好意思。”张舜先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们是客人嘛”

  “你家还要你睡沙发,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张禹的声音带点哑。

  你转过头看了她们一眼。

  张舜看着你没有再接话,张禹还想说什么被姐姐拉了一下衣袖就不说了。

  她们进了房间之后轻轻带上了门,你躺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过了大约半小时你看见卧室门开了。

  张禹走出来,穿着你的拖鞋,啪嗒啪嗒地踩过客厅地板,她走到沙发旁边看着你,头发还湿着,发尾在锁骨上搭着几缕。

  “你还没睡啊。”

  “还不困,”你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胸口上,“你怎么还不睡。”

  “有点睡不着,”她说着在沙发边缘坐下来,离你半臂的距离,“今天的事……挺突然的,我还没缓过来。”

  你坐起来了一些,“没事,先住着,不急。”

  她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沉默了一会儿。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你是什么坏人,想把我们卖了什么的。”她嘴角弯了一下,像是觉得自己好笑,“结果你连房间都让出来了。”

  你也笑了一下。

  “那你们现在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她偏过头来看你,客厅的光线暗,她的眼睛显得很亮。

  “应该是好人吧,”她顿了顿,“至少目前是。”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绕着睡衣的布料边缘。

  “你收留我们,”她的声音低了一些,“我们总得做点什么来报答你,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想了想。

  “那你们想做什么。”

  “都可以,只要能帮上忙就行。”

  你看着她垂下来的发梢和睡衣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锁骨,转过头扫了一眼客厅角落的储物柜,站起身走过去打开柜门翻了一下,从底层抽出来两件叠好的衣服。

  黑色的布料,白色围裙领,裙摆刚到膝上两寸,是女仆装。

  你托在手里走回沙发旁边递给她。

  “那以后你们就穿这个吧,帮我打扫打扫卫生。”

  张禹接过去展开看了一眼,脸从耳根开始红了,布料是那种柔滑的面料,裙摆短,腰间的系带垂着两条细长的带子,领口处有一圈白色蕾丝。

  她拿着那两件衣服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

  “你等一下,我拿进去和姐姐看看。”

  她进了卧室门没有关严,从门缝里能看见她走到床边把衣服举给张舜看。

  “这是什么。”你听出了是张舜的声音。

  “我不知道,但是他让我们穿这个。”

  张舜停了一下。

  “那就试试吧。”

  门缝里漏出的灯光持续了片刻,然后暗了下去。

  大约十分钟后门开了,张舜先走出来,张禹跟在后面。

  她们穿着女仆装站在走廊的光线里。

  张舜的裙摆在她腿上的位置比张禹稍高一点,露出一截大腿的粉白色皮肤,白色蕾丝围裙的边缘刚好卡在腰线下方。

  她的胸脯在黑色布料下撑出一道圆润的轮廓,腰侧收紧,裙摆从腰际向外展开,在走动时轻轻摆动,张禹站在她旁边,个头矮一些,但胸前的起伏更明显,衣料被她撑得绷着,胸前的布料在动作时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领口的蕾丝边缘微微翘起,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

  两个人的腿都露在外面,白净的,从裙摆边缘到膝盖以上一截,线条流畅,她们站着,手指不自然地扯着裙摆边沿往下拽,像是想把它拉长一点。

  你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她们的脸在白色的光线里红透了,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张禹的目光躲了一下又落回你脸上。

  “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正好吧。”

  张舜站在沙发旁边两只手交叠在身前,手指绞着裙摆的布料,指尖微微发白。

  你的目光从她们脸上移到她们身上又移回来。

  你走到储物柜前蹲下来,从底层拿出一块木板,桃木的,约一尺半长,三指宽,表面打磨得光滑,然后把木板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女仆一般来说是要接受调教的吧。”

  张禹看着那块木板,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张舜的目光从木板移到你脸上停住了。

  “什么调教。”

  你拿起木板在手里掂了一下。

  “犯了错要挨罚,做得好有奖励,做不好有惩罚,你们既然要留下来,就得按这个来。”你指了指餐桌那边。

  “趴到桌上去 一人二十下,这个是初罚,防止你们犯错误。”

  她们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木板。

  张禹先动了,她转身走向餐桌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裙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臀部下缘的弧线和她内裤边缘,她趴好之后偏过头来看你,耳根还是红的,嘴唇微微抿着。

  张舜停了几秒也走过去,趴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趴在桌面上。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报数就不必了。”

  你走过去站在她们身后,木板在你手里握着的触感踏实而微凉,第一下先打在张禹身上,落下去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

  “嗯。”

  整个身体绷紧了一下又松开,木板接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

  第二下落在张舜臀上,她没有出声,但手指抓紧了桌沿,指节凸起。

  第三下,第四下,木板交替落在两个人身上,裙摆随着每一下轻轻晃动又落回原来的位置,发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你在打第五下的时候注意到她们腿弯在抖,脚趾不自然地蠕动。

  张禹开始小声地数数,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尾音被咽回去了,张舜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只有肩膀偶尔耸动一下,她在木板接触皮肤的时候身体会微微前倾又回弹,像一个被风吹动又自己归位的摆件。

  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两个人的臀面在内裤底下已经透着通红,张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第二十下落完的时候两个人都趴在桌上没有动,肩背一起一伏。

  

  你把木板放在茶几上,走回沙发坐下,等了几分钟她们才慢慢直起身来。

  张舜把裙摆往下拽了拽,脸上红晕还没全退,但已经比刚才自在了些,张禹抬手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你看见她眼角有一点潮湿的光。

  “你们去房间睡吧。”然后回过头。

  “你陪我们吧,主人……”你愣了一下,没认出是谁的声音。

  “对,主人……”

  她们看了你一眼然后一起走进卧室,门没有关严,张禹正跪在床边低头把枕头摆正,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上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整条白净的腿。

  张舜坐在床沿上整理被子,抬头看见你站在门口,动作慢了一下但没有停,你走进去,在她们中间的位置躺下来,床垫随着你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们在你两侧停了片刻,然后张禹先靠了过来,额头贴着你肩窝,手搭在你腰侧,张舜靠过来的时候动作更轻一些,她的呼吸在你另一侧肩头均匀地起伏着,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睡吧。”

  她们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你被张舜叫醒,她穿着女仆装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六点半了,主人,该起了。”

  她的语气比昨晚平和了一些,像是已经适应了这个身份。

  你坐起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张禹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套熨好的校服挂在衣架上。

  “今天穿这套,主人。”

  你下床去洗漱回来的时候早餐已经在桌上了,考过的面包和煎蛋,碗筷摆得整齐。

  她们换了校服在你旁边坐下,没有坐很远。

  你吃完饭穿好鞋准备出门,张舜站在门口帮你拿着书包,递给你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你的手腕。

  “晚上等你回来。”

  她说。张禹站在她后面,啃着一片面包,腮帮子鼓着冲你摆了摆手。

  你出了门走到电梯口回头看了一眼,她们还站在门口,两个黑色长发的身影并排着,走廊的光从她们身后照过来在地面上拉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你按了电梯按钮走进轿厢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带着安稳的感觉。

  后来你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被厨房的动静叫醒。

  锅铲碰锅沿的声响,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的声响,偶尔有一两句压低了的对话从门缝里漏进来,听不清内容,但那两个声音一个沉一些一个亮一些,叠在一起的时候像一层薄薄的毯子,盖在清晨的空气里。

  

  你也习惯了晚上三个人挤在床上。

  张舜靠在你右边,张禹蜷在你左边,两个人在黑暗里小声说着白天的琐事,谁擦柜子的时候碰倒了一只杯子差点碎了,谁在阳台上发现了一只很小的壁虎被吓到跳起来了。

  你听着她们的呼吸逐渐变深变慢,感觉到她们的手各自搭在你身上,一个搁在胸口,一个搭在腰侧,像两片落下来就不想再离开的落叶,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细光,落在床尾,落在张禹露在外面的脚踝上,那根银链在光里闪了一下又暗下去了。

  她们偶尔你会犯错,有时趴在桌子上,有时被你按在膝头,你享受着木板拍打在她们臀面上时皮肤反弹的弧度;享受着上药时抚摸她们臀面温柔的手感;享受着她们窝在你怀里温暖的温度;享受你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头和后背,或者手继续往下。

  你的确是个善人,你没有为难她们什么,也没有想着做什么奇怪的事。

  当然,训诫是必要的而已。

  

  (完)

  (后记:你灵叔每次写这种的时候都觉得好罪恶,然后只能把剧情努力偏向不罪恶的那边,怀念之前我写文3000字就死五个人的时候了,我写的真是个畜生)

Ad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