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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语灵的幻想随笔 pt3 在山区支教时遇到了家中无人, 身世悲惨的孤单小萝莉,只能选择收养然后管教训诫一番,然后抚养她长大了
《鹊语灵的幻想随笔》
作者:鹊语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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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会透露任何其他平台联系方式,注意甄别
(终有一天,我一定要成为中国最牛逼的颜色文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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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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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吴伊,父亲爷爷都是当官的,是被惯大的孩子,你从小志愿是当老师,可以帮助更多的孩子,也一直把这个当做理想,借用你父辈的权力,你可以看到一条被铺好的道子,从偏远地区回来就可以一步登天。
你接到支教通知那天,你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看了你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你的肩膀,他没有说什么话。
他之前希望你进入权力系统,但是却没有如愿,那只手掌的力道透过衬衫传到肩头,沉甸甸的,你出发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看着你走远,你没有回头,也没有向前看。
路走了三天,先是从家这边坐飞机到省城,再从省城转高铁坐到地级市,之后换了一辆中巴开到县城,最后从县城搭一辆运建材的卡车往山里走。
最后你拖着行李箱走了二十分钟,看见一座灰白色的两层楼立在坡上,墙上刷着“向阳村小学”五个字,字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学校不大,一共三个年级,加起来不到四十个学生,校长说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
“现在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了,把孩子和老人都丢在这里。”
你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他带你看了宿舍,一间靠西的平房,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是属于你的全部家具,墙角还有蜘蛛网,窗玻璃裂了一道长缝用透明胶带粘着。
“条件不,好委屈你了。”
“没事,谁来都一样嘛。”
他拍了拍你的肩,力道比你父亲轻一些。
你开始上课,教语文和数学,偶尔也兼两节体育,你看着孩子们的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从不躲闪,像山涧里刚化开的泉水。
他们一开始叫你“老师”,后来有几个大胆的开始叫你“吴哥”,你也没有纠正,只是笑着开了几个玩笑。
课间的时候他们会围在讲台边看你批作业,挤成一团,你问问题的时候,教室里举手的胳膊像一片小树林。
但你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女孩从不举手,她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课桌上干干净净的,课本卷了边但没有写名字,上课的时候低着头,偶尔抬头看黑板,目光在你脸上停一下又落回桌面。
作业本交上来的次数不多,交了的也大半是空的,你翻看她的作业本,里面除了歪歪扭扭的几行字之外,还有铅笔画的涂鸦,画的是山和云和一间歪斜的房子。
课后你找了班主任打听,她叹了口气。
“那孩子可怜,父母几年前出了事,父亲在采石场被落石砸了,母亲第二年跟着一场山洪走了。”
他顿了一下。
“留下她一个人,村里给她安排了低保,但她年纪太小,做饭洗衣都靠自己,放学后还要去山上捡柴火。”
刘老师说这些话的时候很语气平淡,你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后来你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女孩。
她的骨架极小,锁骨横在领口下方,像两根露在溪面上的细石,肤色是山中孩子常见的那种,被风与日头磨过,浅蜜色的,脖颈细长,喉结处微微凸起一点,吞口水的时候会轻轻动一下,像一枚在静谧水面下滚动的小石子。
那张脸不大,下巴尖尖的,眼睛却大得过分,瞳仁是乌黑的,眼尾微微向上挑,嘴唇看着格外柔软,在那张未发育完全的窄脸上显得很温和,带着一种还没有开透的花苞般的涩。
她的手脚都细长,指节不突出,指腹因为常年在溪水里洗东西而微微发白,指甲缝里嵌着细碎的黑泥。
她的身体单薄,扁平的胸脯在宽大的旧衣领口下面起伏着,没有弧度,从领口边缘能看到那一小片未发育完全的皮肤,当然这个年纪还这么平是不正常的。
她的后腰处在弯腰时会露出一截脊骨,皮肤紧贴着骨节的轮廓,像素描的线条,在白炽灯下微微泛着汗意。
那天傍晚放学之后你没有直接回宿舍,你等学生都走了,远远跟在李玲后面,她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书包,沿着一条窄窄的土路往下走,穿过一片竹林,又过了两户人家,最后拐进一间低矮的土房前面。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掏出钥匙开了锁,你没有走近,在远处站了片刻看着她推门进去,门里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东西。
第二天下午你提前下了课,去镇上买了些东西拎在手上,你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李玲从缝隙里露出半张脸,看见是你,眼睛睁大了一些。
“老师。”
“我来看看你。”
她顿了一下,把门打开了。
屋里没有灯,光线从西窗透进来照在泥地上,一张床一张桌一口锅,碗筷堆在水池子里没有洗,墙角码着一摞柴,旁边放着半袋米。
窗台上有一只搪瓷缸插着一把野花,花已经蔫了但没有扔掉,你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李玲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东西,没有说话。
“你晚上吃什么?“你话言率先打破了沉寂。
“煮粥。”
“你说煮粥哪够,明天开始跟我一起吃。”
她抬头看你,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大,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从那天起她开始跟你一起吃晚饭,你们之间慢慢变得松弛了,她不再蹲在角落里低头扒饭,会坐在你对面的椅子上夹菜,话也慢慢变多。
“最近作业怎么又不交了。”
“不会做。”她咬着筷子。
“吃完饭来我房间我教你。”你放下了碗。
她点了点头。
她学得不算快,但认真,错题的地方会反复问,有时候她写到一半抬起头来看你一眼又低下去。
你注意到她嘴角偶尔会有极轻的弧度,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你拿笔敲了一下她额头,她捂着头。
“疼。”
“疼就写快点。
她低头写字的时候你看见她耳朵尖红了。
那天下午你从镇上回来,肩上挂着相机,那是父亲临走前塞进你行李里的一台单反,说是拍点照片给家里看看。
你进了宿舍刚把相机放在桌上,去倒了杯水,回来就看见李玲正站在桌前手里拿着相机,指头搭在快门上,你还没来得及出声,她手一滑,相机从她手里掉下来砸在地面上,镜头裂了一道纹。
你蹲下去把相机捡起来翻过看了看,镜头碎了。你抬头看着她,她的脸色白得像漆,两只手抓着校服下摆,指节发抖,嘴张了一下没有出声,然后她开口了。
“老师……我……”
声音很小,像是怕声音大了会把什么东西震碎。
你看着她,她站在那里,眼眶慢慢红了。
你坐在那把旧木椅上,把她拽过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在你手掌下又轻又软,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她趴上你膝盖的时候脸侧着贴在你大腿外侧,呼吸从你腿上传来,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热气,身体微微绷着,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推拒也没有支撑,像是把自己整个交给你了。
你把她校服裤的松紧带往下拉,布料掠过她的腰和臀,堆在膝弯处,她的内裤是白色的,边缘已经洗得有些松了,你把它也拉下去。
她的臀面露出来,在下午从窗户照进来的光线里白得近乎透明,臀型不大,但因为瘦而显得轮廓分明,从腰窝向下展开两道紧致的弧线,在臀腿交界处收成两道细窄的边,尾骨处有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光泽,像刚从被窝里出来时皮肤表面附着的细汗。
你的右手抬起来,第一下落下去的时候掌心贴住她左臀的皮肤,那一下不重,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臀面的皮肤在你掌心接触的那一瞬轻轻颤了一下,像水面被触碰后荡开的波纹。
你的手掌移开的时候,她臀面上浮起一道浅粉色的掌痕,边缘清晰,中心颜色稍深,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第二下比第一下重一些,落在右臀同一高度,你的手掌压下去的时候她臀肉在你掌心下回弹了一瞬,带着一种紧实的Q弹。
那片皮肤从浅粉变成浅红,边缘微微发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皮肤下面缓慢地渗透出来,她的身体往前挪了一点。
你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升高。
第三下落在臀峰正中,她的手从身体两侧伸过来抓住了你裤腿的布料,指节泛着淡淡的白色。
第四第五下,你的手掌交替落在她的两瓣臀上,她的臀面从浅红转为鲜红,掌痕一道叠着一道,像某种正在成型的图案,你每落一下,她的身体就抖一下,臀肉在你手掌下微微颤动,像果冻被轻轻拍打。
“知不知道你摔了什么东西。”
“相机。”她的声音变得闷闷的。
第六下落在她左臀下边,你的掌心掠过她臀腿交界处的时候,她的脚趾抓紧了地面。
“……镜头碎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层潮湿的颤音。
第七下,你的手掌落下时接触她右臀已经泛红发热的区域,她发出了一声更长的。
“嗯。”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忍住什么又没完全忍住。
“错哪了?”
“不该乱动你的东西。”她的声音已经湿透了。“不该不珍惜……不该不小心……”
第八下,你的手掌落在她臀面最红的那片区域,颜色从鲜红转向深红,她的身体在你膝上猛地动了一下,额头抵住你的大腿内侧,泪水在裤子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湿热。
“还有呢。”
她的声音从你的膝上传上来,比刚才更小。
“不该让你生气。”
第九下落下去的时候你收了些力道,你的手掌贴住她臀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没有绷紧,而是随着你的手掌轻轻往前送了一下,像一只被顺毛顺到舒服的猫,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她的腿不再绷着了,膝盖向外微微打开了一点,臀部在你掌心下微微向后靠了靠。
你坐在那里,手搭在她的臀侧没有移开,她的臀面那些掌痕在光线里清晰可见,从腰窝到腿根覆盖着一层均匀的鲜红,你能感受到她皮肤底下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到你掌心里。
她的呼吸正在慢慢变稳,但胸口还是有一阵一阵的小幅起伏,像水面还在微微颤动。
你伸手帮她拉上内裤的时候指尖擦过她臀腿交界处,她轻轻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布料掠过她泛红的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趴在你膝上没有再动。
又过了一小会儿,她撑着你的腿慢慢直起身来,她的脸上看不见泪痕,但睫毛还湿着,嘴唇比平时更红一些,像是咬过的痕迹。
她站在你面前低着头,你伸手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边缘的时候,她微微侧了一下头又停住了,轻轻闭上了眼睛,睫毛在你指尖擦过的瞬间轻轻地颤了一下。
你帮她拉好裤子让她站起来,她站在你面前低着头,手指还在揉眼睛,你伸手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
那天晚上她洗完脸回来坐在你旁边写作业,比平时更安静。
“今天教的题会了没有。”
她点了点头。
“对不起,关于……”
“知道了。”
她没再说话,但写作业的时候她的胳膊肘碰到你的手臂,没有移开。
后来几个月里她和你相处得越来越自然了。
她会帮你洗碗擦桌子,有时放学后自己走回宿舍等着你回来一起吃饭。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低着头不说话了,开始会主动问问题,偶尔也会说笑两句。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细月牙的弧度。
她坐在你旁边写作业的时候会把自己写的字给你看,你指出写歪了的地方她就擦掉重新写。
支教结束前一周你开始收拾行李,她站在你房间门口看着你叠衣服装进行李箱,站了很久没有说话。
“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转身跑了出去。
第二天傍晚你去找她,在那间土房门口敲了很久门才开。
她站在门里脸上有泪痕。
“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那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她哭了,哭得比那天摔了相机还要厉害,肩膀抖得厉害,眼泪从下巴滴到衣领上。
你站起来,看着她的后脑勺和细瘦的肩膀。
“李玲,跟我走吧。
她的哭声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你。
“我收养你。”声音不大,但会响很清晰。
你们一起走出山谷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土房,山风从谷口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又落下,她转回头跟上了你的脚步。
(完)
(后记:再投出来这种我打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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