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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语灵的幻想随笔 pt4 在暑 假的乡下遇到了成绩差的黑皮假小子少女,在她母亲的要求下你给她补课,笨笨的她经常被你打屁股,一次你命令她趴在你的膝盖上并直到写完试卷之前都要打屁股
《鹊语灵的幻想随笔》
作者:鹊语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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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会透露任何其他平台联系方式,注意甄别
(终有一天,我一定要成为中国最牛逼的颜色文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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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说三遍
本系列每期文章内容由读者们投票选出,可以加一下QQ群参与下一期投票,内容为每个人的色色幻想(不是),采用了第二人称叙述,希望大家可以代入进去。
你叫孙浩,初三毕业生,学业和人际关系压得你喘不过气。
你每天在天亮之前出门天黑之后回家,教室里的空气混着粉笔灰和汗酸的气味,你的座位靠墙,墙上密密麻麻是你刻画的痕迹。
月考的成绩单被你折成纸飞机,却没有地方可以放飞,三天一小测,五天一大测,你眼中只有堆成山的学业。
九上期末最后一科考完那天你走出考场,天在下雨,你站在走廊下面看着雨丝斜斜地落下来,在地上结成亮晶晶的小洼。
回到家后妈妈在厨房跟你说回乡下住一段时间,你正坐在餐桌对面吃面,汤已经凉了,你低头看着碗里浮着的油花。
“好,要住多久”
“暑假结束,或者到你不想住了为止。”
“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出发的时候天是阴的。
你坐在大巴上,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湿润气味。
你靠着车窗,额头抵着玻璃,你听见了起床震动带起嗡嗡声,山路越走越窄,转弯越来越急,你感觉到你的内脏在肚子里打颤。
车子在村口停下,你下车时腿是软的,膝盖发酸,脚踩在地上时你觉得世界在晃,你直起身抬起头,看见了她。
她坐在村口那棵大榕树下面。
榕树的根裸露在地面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身体斜靠在树干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懒洋洋的松弛。
她穿着浅色的牛仔短裤,边缘勒进大腿内侧的肉里,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大腿上的皮肤是深小麦色的,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被反衬得白皙。
她的腿结实,大腿内侧的肉在坐姿下微微摊开。
她的膝盖上有一小块发白的旧疤,小腿露在外面,甩动轻微肉颤,脚上穿着一双旧凉鞋,鞋带松松垮垮搭在脚背上,她的脚趾从凉鞋边缘露出来,趾甲修剪得干净整洁。
身上是白色短袖,下摆宽松地落在短裤边缘,腰侧有一小片皮肤露出来,随着风吹变化,能看见皮肤底下细密的纹路。
胸脯在T恤下撑出两道圆润的弧度,不算大但饱满,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她的瞳仁是深褐色的,边缘有一圈琥珀色的光晕。
她朝你笑了一下,露出白亮的牙齿。
你的心跳停了一下,然后猛地加快,回避了她的目光。
她走了过来,步伐轻快,手搭在后背。
“你好。”
“你好。”
你站在车门边多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发梢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脸上细密的汗珠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你没有再多说,低着头拉着行李箱往村里走。
走了一段路你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坐在那棵榕树下面,低着头用指甲掐着一根草茎,草茎在她的指尖断成两截。
晚饭的时候爷爷坐在你对面,你心思不在饭菜上。
“爷爷,村口那个女孩是谁?”
“那是老琳家的孙女,叫琳凌,她爹在广东打工今年不回来,跟她妈一起住。”
“她读几年级?”
“初二吧,听说成绩不太行。”
“她成绩怎么不好。”
“上课睡觉呗,下课也不写作业,她妈为这事没少操心。”
你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我饱了。”
“你一个小孩家问这么多干什么?”
你没有回答。
傍晚你一个人出去散步,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暮色从山脊那边浸染过来,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缓慢地抚摸这片土地。
你沿着村里唯一那条土路走了大约十几分钟,路两边的房屋开始亮灯,灯光从门缝和窗框里漏出来,鞋底下的砂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走到一座大院前面的时候听见了声音。
隔着一道半掩的木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拍打,节奏均匀,接着你听见了少女的闷哼声,短促的,仔细听还有剧烈的呼吸声。
你的脚步慢下来,在门口停住了。
门缝的宽度刚好够你看见院子里的情形,院子里的白炽灯亮着,光晕在地面上投出一片椭圆形的光芒。
琳凌正弯着腰撑在院子里的石桌边沿上,双手抓着桌沿,她的校服裤褪到了膝弯堆在脚踝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
浅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亮,各位吸睛,也格外诱人,红扑扑的,你仿佛可以感受到上面的温度。
她的臀面完全裸露在灯光下,比早上看到时肿了一些,从腰窝向下展开两道饱满的弧线,她的臀肉在站姿下微微绷着。
她妈妈站在她侧面,手里握着一根细藤条,藤条是青黄色的,但是一直在动,你没看到细节。
藤条抬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她臀面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在院子里回了一下。
一道浅红的棱从她左臀的皮肤上浮起来,边缘清晰,在浅麦色的皮肤上格外分明。
她的身体跟着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她的臀肉在藤条离开后轻轻颤了一下,那道浅红的棱慢慢变深。
藤条又落了一下,这次落在右臀,声音更脆,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咬住了下唇,你能看见她的牙齿压进嘴唇的肉里,留下一道白印。
“上课睡觉,作业不写,你觉得读书是给谁读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面被扯的很高。
“……”她没有回答。
藤条又落了一下,打在她臀峰最饱满的位置,那一片皮肤已经泛了红,藤条压上去的时候先凹了一道然后弹回来。
嘴里发出一声更长的闷哼。
“我……我写了。”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
“写了?写了你交上去的作业是空的?你以为老师不跟我说?”
藤条又落了一下,这次落在了臀缝里,藤条落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窜,手在桌沿上滑了一下又握紧。
“啊!”声音带着哭腔,你听得格外清晰。
她的臀面上横七纵八好几道交错的藤条痕,从高到低,颜色从浅红到深红不等,最深的那一道已经开始泛出微微的紫意。
她的腿在抖,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跟着颤动,臀肉在每一次呼吸时轻轻收缩又放松。
她的皮肤表面开始泛出一层更细密的湿润,在灯光下像一层透明的膜。
藤条又举起来了,你站在门口刚想转身离开,琳凌偏过头来,她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泪珠。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有一道明显的齿印。
她看着你。
“站住!”
你的心跳停了一下。
她妈妈转过来看见你,藤条放低了一些搭在桌边。
你走了进去,站在院子中间。
“这是在干什么?”
她妈妈叹了口气把藤条靠在桌边。
“成绩太差了,老是不学,什么办法都试过了没用。”
你看了琳凌一眼,她还趴在桌面上没有起来,侧脸压着自己交叠的手臂,嘴唇微微抿着,她的臀面上那些藤条痕在灯光下清晰分明。
你能看见她臀肉边缘在呼吸时微微起伏,那些棱痕跟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缩。
“我也许可以帮她补课。”
她妈妈愣了一下。
“你是哪家的孩子?”
“村西老孙家的。”
“你多大?”
“初三。”
她看了一眼还趴在桌上的琳凌又看了看你。
“那行,你试试看能不能让她开点窍。”
第二天下午你带着课本和练习册去了她家。
她妈妈不在,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坐在石凳上,面前摊着那本数学书和一支笔。
领口边缘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能看见湿润的布料下面透出蜜色皮肤。
她的短裤换了另一条,黑色的,更短一些。
她把笔帽咬在嘴里,朝你抬了一下下巴。
“来了?”
“嗯。”
你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她旁边,从书包里抽出课本翻开到一元二次方程那一章。
你开始讲。
第一遍她皱着眉头。
“没懂。”
第二遍她把笔放下了盯着草稿纸看。
第三遍她拉过草稿纸开始写。
她写了一行停住,然后抬头看你。
“这一步是怎么到这一步的?”
你低头看了一眼她写的步骤,根本看不懂。
于是你又重新讲了一遍。
她低头改了过来继续写,她写完一整道题花了十几分钟,最后一步的时候她停在那里咬着笔帽不写了。
“为什么停了?”
“我算不出来。”
“哪里算不出来?”
“都算不出来。”
你看了一下,发现连题目都抄错了,亏她可以写到最后一步。
你指出来让她重新算。
笔尖在纸面上移动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然后又错了。
你生气了。
把琳凌拉过来按在膝上。
“你……你干嘛?”
她的身体在你手掌下又温热又轻薄,隔着衣服可以感受到她呼吸的起伏。
你把那套练习题放在她面前的小桌上。
“接下来玩个游戏吧……”你顿了一下“接下来每隔十秒我打你一下,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停。”
你的手落在她腰侧,指尖勾住校服裤的松紧带往下拉,堆在她膝弯处,直到她的臀面完全裸露出来。
她想要挣扎,却又被你的手掌死死按住。
“哎,等等——”
你的手掌抬起来落在她左臀上,响声清脆,她的臀肉在你掌心下颤动了一下,她的肩膀猛地绷紧。
“好痛——”
“快点写哦,要不然还有额外惩罚。”
你笔递到她的手上,笔尖抵在纸面上。
“开始吧。”
你数着秒,大约十秒之后你落下了第二掌,落在右臀,她的身体一整个扭了一下,笔尖在纸面上留了一个微小的墨点。
“啊,能不能轻点啊,一定要这样吗?”
“别废话,继续写!”
第二掌的痕迹在光线里慢慢显现出来,从浅红变成鲜红。
你的手掌落下的节奏保持着十秒一次的频率,她的呼吸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变深,变快,你的手掌在她臀面上交替落着,掌痕一道一道叠上去。
她的皮肤从浅麦色变成浅红,从浅红变成鲜红,她写题的速度在变快,每一掌落下之后她的笔尖会在纸面上停一下,需要那几下呼吸来重新凝聚注意力。
你注意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颤抖,膝盖在椅子的边缘轻轻磨蹭,发着细小的声响。
你的手掌继续落下去。
第七下的时候她的笔尖停住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她的手抓着笔的地方泛白。
“继续写。”
她的笔尖重新动了起来,但比之前慢了很多。
“不会了?”
“嗯……”
“先写,写完再给你讲题。”
“好……”
“但是如果错的太多,可能会再被打一顿哦。”
“不要啊——”
啪。
“别废话。”
接着记下落在她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她的小腿翘起来,碰到你的手臂,前额抵在你的大腿上,发出几声尖锐的低吟。
你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你膝上剧烈地颤动,想用手挡住屁股,却又被你扇开,腰肢想要侧过去又被你搂住。
又是接连继续,你的手掌持续落在她深红色的皮肤上。
“写不完你就一直趴在这里哦。”
她写完了第一道题。
把答案写在纸上的时候笔尖在最后一个数字上停住了,没有再抬起来。
你数了秒,第十一下落下。
她的腿猛地一蹬,膝盖在椅子的边缘磕出一声闷响,笔从她手里滑落滚到地面上。
“捡起来。”
她弯腰把笔捡起来重新握回手里,她的指尖在抖,握着笔的地方在纸面上留下几道短而轻的线条。
“继续写。”
你的手掌落在她臀面上,感受着柔软的触感。
十二,十三,十四。
她的臀面开始泛出淡紫色,掌痕交叠着覆盖了那些藤条留下的旧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浮肿。
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频繁。
“疼……”声音小得只有你听得见。
你的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臀面,掌心贴着她发烫的皮肤。
“继续写。”
她的笔尖在纸面上拖出一道短痕。
第十六,十七,她的后背开始发颤。
你数着秒,第十八下落下去的时候她终于哭出了声。
声音不大,像从喉咙深处被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带着湿润的颤音。
她的眼泪滴在纸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圆。
她的笔还握着,指节泛白,但没有动。
“写不完不会停哦。”
她把眼泪抹了一下,低头继续写,呼吸越来越重,鼻尖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睫毛湿透了。
十九,二十。
她的臀面已经完全变成红紫色,掌痕的边缘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她侧着脸贴在你大腿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层细碎的颤抖。
第二十二下的时候她鼻涕已经流下来了。
她的笔还在动,动作慢了许多。
你的手掌落下的位置几乎没有变化,每一下都在反复击打同一个区域。
她臀面上那一片皮肤已经肿得高高的了,掌痕的轮边缘泛着深红色的光。
你数到第二十五下的时候她写完了最后一道题。
她把笔放下,笔滚落在地上,她的手垂在身侧。
“写……写完了。”
“好。”
你把她的试卷拿起来看了一遍。
“怎么这么多空的?”
“这个是真的不会。”
“有几题答案错的离谱啊。”
“唔…对…对不起。”
“我刚才说过了,错的太多会有额外惩罚吧。”
“不…不要啊,真的很痛了,遭不住了。”
“算了,逗你的,能做到这样很不错了。”
“谢…谢谢。”
你把药膏拧开,抹在指尖上,手掌覆住她的臀上。
药膏涂上去的时候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
你的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划过,压出一道褶皱。
“肿了好高。”
“都怪你这么用力。”
“对不起啦,但是确实手感很好。”
“你……”
“刚才你眼泪和鼻涕都流下来了,很羞耻吧。”
“你不要再说啦!”
从腰窝到臀腿交界,药膏一道一道地抹开。
她的呼吸在你手指经过的时候变深变长。
你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逐渐松弛下来,她的臀面在你掌心里一点一点地变回正常的温度。
“这样舒服吗?”
“还行。”
她的呼吸在你触到她最肿的区域时会轻轻顿一下,然后继续,她没有闪躲,你也仔细地感受着这种Q弹的手感。
当天下午你从她的家门口出去,她的妈妈朝你道了谢,她则在妈妈身后捂着屁股朝你做鬼脸。
后来你每天下午都去,她坐在石桌前写作业,你坐在她侧面看着她的过程。
她写错的时候会惩罚她,有时候隔着短裤,有时候她会嫌热把裤子褪到膝弯让风吹着。
“反正你也不是没看过。”
“你们乡下人都是这样奔放吗?”
“只有我对你这样。”
她趴在你面前写作业的时候臀面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浅麦色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均匀的光泽,你能看见她臀面上新旧交错的痕迹,旧痕已经褪成了浅褐色,新痕是鲜红或浅粉色的,有的还带着微微的肿意。
你落掌的时候能看见她的臀肉在你掌心底下震颤,从接触点向外荡开。
她挨打的时候慢慢不躲了,只在每一下落下之后轻轻吸一口气,然后她的笔尖重新开始移动。
她的错误在一天天减少。
有一天她写完一整页只错了一道题,你看了她的作业本,摸了摸她的头。
“不错进步很大。”
她低头没有接话,但她的耳廓边缘开始泛红,那种红从耳垂往上爬,慢慢爬满了整个耳廓。
她把作业本合上抱在胸口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院子里踱步。
有时候也会趴在你身上。
她弯腰的时候衣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整段后腰,脊背在她弯腰的动作里被拉得更深,两侧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
汗水从她脸上滴落,落在她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线滑下去,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然后顺着胸口的皮肤往下淌,淌进衣服的领口边缘,在湿润的布料表面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周末的时候她带你去抓蝉。
她举着一根长竹竿走在前面,竹竿顶端裹着面筋。
短裤在她走动的过程中随着步伐的频率微微摆动。
她侧过身来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唇前面示意你安静。
她的嘴唇微微撅着,目光集中在那只蝉的方向。
她的呼吸变轻了,胸口的起伏也跟着变浅。
她的手臂抬起来时衣服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腰侧一片紧实的皮肤。
她的手腕转动,竹竿慢慢举起来,粘面贴在了树干上。
蝉发出了短促的叫声,她的嘴唇在那一刻微微弯了一下。
有一天傍晚她带你去河边。
河水不深,刚没过脚踝,河底的鹅卵石在水的流动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把鞋脱了踩进水里,水花溅在她的小腿上,浅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深色的湿痕。
她转过来朝着你泼了一下水,凉意从胸口扩散开来。
你的脚在鹅卵石上滑了一下,她笑出了声,嘴角咧得很大,露出一整排白亮的牙齿。
她的笑声散在河面上,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们在河边站了一会儿,太阳从山脊线上沉下去,光线变成了深橘色,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边。
她的短发被风吹起来,露出完整的后颈和耳廓。
暑假结束前一晚你收拾行李的时候在她的书桌上发现了一样东西。
一只草编的蝉,编得很细致,翅膀的纹路是用更细的草茎叠出来的。
你把它放在灯下看了看,发现它底下有一小块墨迹,像是被笔尖碰过留下的。
你把它放在手掌上掂了掂,又重又轻。
走的那天早上你站在车旁边等了一会儿。
她跑过来的时候穿着一件蓝色的裙子,裙摆在她奔跑时展开又合拢,随风舞动着。
她站在你面前停下来的时候胸口还在起伏,她弯腰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才直起身来。
她的脸颊因为跑步而泛着一层淡红,在浅麦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胭脂。
她把那只草编蝉递到你手里。
她的手指从你的掌心擦过,有一点凉,指尖的薄茧轻轻刮过你的皮肤。
“谢谢。”
“你还会来吗?”
“会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过了一会儿抬起来。
她的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下唇被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
你先开口了。
“等我。”
“等你。”
她朝你挥了挥手。
你转身上了车。
车子开动的时候你从后窗看出去,她站在那棵榕树下面,蓝色的裙摆贴着膝盖,风从山口灌进来把她的短发掀起来又落下。
她把那只手举过头顶朝你摆了摆,动作不大,只在空中停了一会就放下了。
车子转过弯道的时候你回头看,她的身影还在那棵榕树下面,小了一些。
你的手伸进口袋里摸了一下那只草编蝉,已经被你的体温焐热了。
你把它拿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看,翅膀的纹路在窗口漏进来的光线里清晰分明。
你把它在了膝盖上。
窗口的风把你的头发和衣领一起吹起来又落下,你的呼吸变轻了,像是怕太重的气息会惊动什么。
你靠着车窗,把那只蚂蚱的轮廓隔着布料贴在你的大腿上。
你一直没有睁开眼。
上面有她的体温。
(完)
(后记:已经好久没有一次写过这么多字了,好爽喵,这回是和@周懒 大大合作一起创作的,她拿到的大纲是你是文具店店员,遇到了因为家境贫穷,偷文具被抓到的青涩小正太,吓唬他说要报警,然后又对他说可以私了,但是必须让你狠狠打一顿屁股,对方犹豫再三脱下了裤子,然后被你狠狠啪一顿,把他打得哭哭唧唧,泪眼婆娑望着你,你把他抱在怀里一边摸头一边安慰,事后还给他买了一大堆礼物,获得了他的信任,接着你表示可以给他提供学习资料,只要他乖乖听你安排,他点了点头,于是你每天辅导他学习,如果他犯了错你就及时加以训诫,慢慢他越来越离不开你,最后你和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咳咳,总之很棒吧,下一期合作的作者是@Heartbeat.,请各位多多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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