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沉没

  还在福利院时,雷爪就是人尽皆知的恶霸,院中的小孩几乎每一个都被他抢过食物,抢过玩具,抢过衣服。他还记得他有次把生锈的小刀架在一只小兽的脖子上,只为一颗糖果。那只小兽吓得裤裆里湿成一片,哭声响彻整个福利院,结果呢,没人管他。在小小的福利院里,暴力是如此好用,只要贯彻了丛林法则,就可以在里头横行霸道。可他的视野太局限了,抢得越多,他就发觉自己获得得太少,不像院长,大手一挥,锅里的饭就凭空消失,衣服也没了,零食也没了,他们就像猴子一样被院长这尊大佛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固然是个恶人,但院长更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于是他带着一只小兽逃走了,还恰好是当初那个被他威胁得尿裤子的小兽。他总对碎牙抱有矛盾的感情,老觉得欠了碎牙什么,可又不满于对方的不争气,于是每次接触都要夹枪带棒,一边给碎牙塞吃的一边痛骂。

  这一次,还能像以前那么幸运吗?带着碎牙远走高飞……大概希望渺茫。坐在干草堆里的雷爪一言不发,他浑身赤裸,脖颈上套着根沉重的项圈。牛圈很窄,如果躺下想要伸直腿,就得把脚伸进别人的栏位里,于是乎,别人也会把脚爪伸到他这边,一会踹肚子,一会踩头,很是不舒服。作为新来的,他还不需要做什么,但身边的小兽们被一只只带了出去,门没关严实,他能听见好似痛苦又好似愉悦的呻吟声,“咿咿呀呀”不绝于耳。每只小兽回来,兽圈里的腥味都会更浓烈,他没吃早饭,现在也不想吃了。

  对于新来的伙伴,“小牛犊”们似乎并不感到稀奇,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在红龙身上,每次红龙进来,小牛犊们就努力贴近栅栏,以博得红龙的注意。就和奶牛一样,大多数小兽的体态都偏胖,一旦贴着栅栏,脂肪就会填满缝隙。雷爪瞧不起这些小兽,一个一个就跟中了邪一样,嘴里“主人主人”的叫个不停,还把身体往红龙手里塞,就像是福利院里大多数的小兽,为了活命什么都肯干,毫无尊严可言。雷爪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不会屈服,决不!

  “哈啊……主人……嗯……嗯!”

  恼人的噪音又传进了耳朵里,雷爪只好把耳朵捂住,再拿干草把整个头都盖着,隔绝光线,隔绝声音,如此,他才不至于气死——他恨懦夫!

  又一批小兽回来了,一只胖乎乎的小绿龙钻进了雷爪隔壁的栏位,他白色的肚腹现下还有些泛红,尤其是胸脯,甚至留着清晰的爪印,一方面因为身体柔软,另一方面,红龙下手显然不轻。

  小绿龙是为数不多对雷爪感兴趣的牛犊,他先用干草擦干还残余着乳白液体的身体,之后趴了下去,透过栅栏观察隔壁的狼兽。在牛圈里,雷爪匀称的体态是如此特别,小绿龙许久没见过这等景象了,便伸手摸了上去。

  “干吗?!”雷爪条件反射地抓住触碰自己胳膊的胖爪,甩开头上的干草,怒声质问。

  “随便看看。”

  雷爪心情本就不好,红龙他是打不过,欺负这些丧家之犬还是没问题的,于是他大骂道:“看你妈!再碰手给你剁了!”

  结果雷爪遇到了个刺头,小绿龙用力把胳膊扯了回去,还反抓住雷爪的爪子。

  “看来你还没受过教育。”

  一听小绿龙的话,雷爪险些气炸了,他挣脱开钳制,又伸长胳膊试图去揪小绿龙的角,只可惜后者立即闪开了,雷爪没法子,只能竖起手指嘲讽。

  “等我出去了看我不把你这狗杂碎塞进挤奶的桶里!”

  “我真害怕。”小绿龙叼起一根干草,不屑地说道,“都这样了还嘴硬,挺好,他就喜欢你这种硬气的。”

  “你他妈的……”

  “别吵了!”对面的小兽忍不住大叫道,“挤完奶好累……让我休息会,求你们了……”

  争吵随之停止,雷爪又躺了下去,他也不想浪费时间跟小绿龙争个高低,说到底大家都是吃牢饭的,甚至是牲畜,难道还得推举出一个狱霸,或者说牲畜之王之类的吗?想想都觉得好笑。话虽如此,雷爪还是跟牛犊们划清了界限,他才不会觍着脸把自己的胸或是那东西凑过去给红龙当玩具,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他就直接冲上去跟红龙拼了,不管打得过打不过,反正不会跟牛犊们一样受尽屈辱。他很快想明白了自己未来,但自己是一回事,小弟们又是一回事,现在这个状况,他不敢想碎牙遇到了什么,还有杳无音讯的雪尾……还有小狮子……

  牛犊们陆陆续续地全回来了,自然,罪魁祸首也回来了。满手奶白色液体的红龙走到雷爪的栏位前,他吹了声口哨,等雷爪用那双蕴满怒意的双眼看他,便说道:

  “别这么激动嘛,这里的生活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听见他们的叫声了?很愉快,不是吗?”

  “要是我能逃出去……”

  “你就把我杀啦?”红龙舔了舔手上上不知是从哪个器官挤出来的“牛奶”,又摇了摇食指,“不不不,你不仅不会杀我,还会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求我。”

  雷爪气得语无伦次,他忍不住冲了上去,试图用利爪给红龙留下一道伤痕,很显然不止一个小兽这么做过,但红龙的皮肤上一个伤痕都看不见。雷爪的双爪被轻而易举地捏住了,红龙不紧不慢地把两只小爪子放进一个手里,接着用钥匙打开栅栏,提溜着雷爪往兽舍深处走去。

  牛犊们大多对雷爪漠不关心,只有少数趴在栅栏前看,也不知是同情还是纯粹看个乐子,等雷爪被红龙提进兽舍末尾的房间,他们又一一躺了回去。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中间的床像手术台,连无影灯都有,靠墙的地方摆着不少瓶瓶罐罐或是简易的手术器材,整体还算得上整洁。红龙把雷爪放在手术台上,手脚和脖子用扎带依次固定住,最后打开了无影灯。雷爪生怕瞎掉,只能紧闭着双眼,本来就被捆着,现下又看不见红龙在做什么,他的心跳立时快到了极点。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操你妈的!”

  雷爪用污言秽语宣泄着内心的恐惧,可回答他的是更大的静谧。他被沉默煎熬着,度秒如年,无影灯移开的一刻,他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暂停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但这却是用屈辱换来的——他得看着红龙玩弄他。

  “啊……这小爪子。”红龙用爪尖从雷爪四肢末端的闪电痕迹上缓缓划过,“真特别,我第一次见到自带“小手套”的,连脚爪上都有,很合我的口味。”

  “你他妈……”

  雷爪没能把话说完,红龙往他嘴里塞了块腥臊的白布,这时他才发觉红龙不知何时已解下兜裆布,泄殖腔就暴露在空气里。他顿时意识到了嘴里布的来源,便卯足力气挣扎了一阵子,可是毫无作用,反而手腕脚腕都被扎带磨得疼痛不已。

  红龙摸完爪子,又伸向了胸脯,雷爪毛皮厚实,粉嫩的小点被肚腹灰白的毛发遮住了大半,红龙便舔湿指头,好把雷爪乳头旁边的毛发完全拨开。眼见自己的身体被红龙如此亵玩,甚至沾上恶心的口水,雷爪气得发颤,哪怕嘴里塞着兜裆布,他也用着恶毒的词语咒骂对方。红龙充耳不闻,直接趴在台子上,将小狼兽整个罩在身下,他啮咬着因愤怒而高高竖起的尖耳朵,亲吻呼吸浊重的黑鼻头,再慢慢往下,将露在外头的小点整个含住……

  雷爪一下子安静了,胸口传来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刺激,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红龙浅尝之后抬起头,捏着雷爪的下巴,说道:“你知道吗?每一只小牛犊都在期待我这么做,你是幸运儿。”

  在雷爪开始咒骂之前,红龙再次含住了已经湿淋淋的乳头,这次他让舌头也参与其中,舌尖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乳尖,嘴巴的吸力时强时弱,小小的乳头几乎要被嘴巴连根拔起。好久,红龙才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评价道:“嗯,比看起来要软很多,我觉得我们未来可以发展一点点……特别的关系,等我把你培育好了,你可以做我的专属奶源。”

  在一番折腾之后,雷爪已经没有咒骂的余力了,他只能怒视着红龙,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前往更令他羞耻的地方。接着他猛地颤了一下,因为红龙用手指弹了下他的蛋袋,虽然不疼,但威慑力十足。

  松弛的蛋袋被红龙托于掌心,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细密丝滑的绒毛,雷爪短小的肉棒并未挺起来,而是安静地躺在小腹上。尽管已经足够养眼了,但红龙不满足于此,他要把这只可爱的小兽改造成他更喜欢的模样,让胳膊变得更肥实,让胸脯变得更绵软,让肚子变得更圆润,让小腹微微膨起,他还要把这根肉棒改造得贴合他爪子的大小,让蛋袋里汁液充盈。最后,他要让这只桀骜不驯的小狼臣服,只要他勾勾手指,这只小狼就会撅着屁股让他攫取奶液,乃至他什么都不做,这只小狼自个都会凑上来哀求他榨奶。

  计划拟定完毕,红龙起身下了手术台,他走到放满药品的工作台前,用一根针管依序抽取了几样。雷爪盯着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针头,目眦尽裂。愤怒之余,恐惧也抵达了顶点,即使不知道针管里装的什么药品,根据外头小牛犊们的模样,他也能猜出药物的作用是什么。雷爪狂乱地摇着头,他不想要这个!不想跟外面的小雄兽们变成同类,那根本不是正常兽该有的模样!

  红龙配完药水,走到雷爪面前弹了弹针管,挤出里头残余的空气。在注射之前,他特地扯出雷爪嘴里的兜裆布,问:

  “你会迎来翻天覆地的美妙变化,期待吗?”

  一时间,雷爪不知该怎么回答,木已成舟,争辩没用,哀求没用,一切都毫无意义。那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于是乎,一切的愤怒,一切的恐惧,一切的绝望都化为了三个大字——

  “操你妈!”

  “嗯,很有活力,我喜欢。”

  “你别让我有机会逃掉!我一定会弄死你这个杂碎!就像我弄死那个渣滓一样!”

  在小兽的嘶吼声中,红龙微笑着将针头刺入了雷爪的胳膊,他慢悠悠地推着针管,像是一个真正的大夫。

  “看来你还不知道,就是那位先生把你送到这来的,我可没本事去局子里搞人,而且,他还专门让我给你和你的小跟班一些……优待。”

  雷爪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一晚的延续。他恨极了,几近咬碎牙齿,那天晚上就该再多捅几刀,就该插进那渣滓的心脏里!

  在极度的愤恨之后,雷爪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他压制着胸中的无边怒火,说道:“如果我听你的,你能不能放了碎牙?起码让他干点正常的工作。”

  “嗯……小恶魔想要跟大恶魔做交易。”红龙拔出针头,扔进旁边的医用垃圾桶里,他弯下腰,吹拂着小狼兽的额发,“很可惜,这是个零和游戏,赢家通吃,所以,我拒绝。”

  “啊啊啊啊!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你真的会吗?我很怀疑。”

  红龙从无影灯的支架后头牵了一根长长的软管过来,软管的末端为面罩样式,他将面罩紧紧扣在雷爪吻上,用扎带牢牢固定住,之后打开了放在手术台下的机器。

  机器短暂地轰鸣了一阵,软管里便涌上来了一些泥状物质,雷爪惊恐地盯着逐渐逼近的“泥巴”,挣扎得愈发激烈。

  “放心,只是用肉泥和营养粉配制的上好饲料,全都是真肉,一点合成肉都没加,一般人想吃都没得吃。现在你要快快长大,时间就是金钱,一只优秀的牛犊每天可以为我赚好几千熊猫币,更何况你还另有他用,我已经等不及了。”

  雷爪捏紧拳头以示不屈,但肉泥终究注入了嘴里,他不吃也得吃。如红龙所说,并不难吃,可在此情此景之下,再好吃的东西也食之无味。肉泥输送的速度不允许雷爪细嚼,他机械地吞咽着,一口又一口……

  “好了,我该去照顾你的小跟班了,这边我过段时间再来验收,不用担心,机器很先进,会自动侦测你的身体状况进行调整,整个喂食过程还有人工监控。”红龙拾起手术台上被口水沾湿的兜裆布,想也没想便穿上了,“回头见!小恶魔!”

  “唔唔唔!”

  雷爪发出了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直到现在,他仍然无法相信眼前的所有,昨天仿佛是一场梦,他好希望现在也是梦。

  砰!门重重的关上了,无影灯随之关闭,屋内一片黑暗,只余下不规律的吞咽声。

  

  碎牙平时寡言少语,也只有待在雷爪身边时会偶尔蹦出点字。从办公室出来之后,接应他的所谓“园丁”是只魁梧的黑熊,脸上伤疤密集,看着很是可怖。这头黑熊脾气显然不怎么好,路上一直板着脸,而且一言不发,不过碎牙反而觉得自在,他最怕别人跟他说话,尤其是雪尾,三两句就呛得他语无伦次。

  大熊带着小熊又回了宿舍区,不过没回房间,而是去了之前小狗走的那条道,这是条员工通道,连接着酒吧后台,几只衣着暴露的小犬兽正聚在一起抱怨,碎牙离得远,加之酒吧里音乐的声音不小,他没大听清聊天内容,就看见黑熊把小狗们撵去工作了。在这里工作肯定不轻松,碎牙如是想,但他觉得怎么都比偷东西好,上次还搞出人命来了,要不是吃不上饭,他也不想整天偷鸡摸狗。虽然很好奇酒吧里头是什么状况,但碎牙没冒头去看,他生怕给老大制造出什么麻烦。

  吧台后头还有个员工专用的电梯,和外头的电梯不同,这里只有三层,黑熊带着碎牙去了最上头。电梯门一打开,碎牙胖乎乎的熊脸就红了,这里竟然是个像是更衣室的地方,大大小小合起来十几只兽,有不少都没穿衣服,或是穿得很少,好在大家都是雄性,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更衣室的兽人们见黑熊从电梯出来,都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后者没有理睬,径直走了出去。外头的走廊又宽又长,而且四通八达,碎牙以为是什么KTV包间之类的,中途他恰巧遇到一名顾客出来,那是只高挑的猎豹,衣衫凌乱,甚至在一边走一边提裤腰带。猎豹很快注意到了跟在黑熊后头的碎牙,他紧盯着碎牙,似乎在上下打量,碎牙被这视线扫得浑身起疙瘩,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路过一扇没有关严实的门时,古怪的声音传了出来,碎牙不由得停下了步伐,他不敢往里看,怕惹麻烦,但听听应该不碍事。随着黑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内的声响也逐渐清晰。

  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声音交替着出现,中间还夹杂着喘息与呻吟。

  碎牙忍不住凑近了几步,对话声愈发清晰。

  “屁股抬高点!”

  听起来年纪不大,碎牙觉得也就比他大个两三岁。

  “哈啊……是的……”

  另一道声音则稍显稚嫩。

  里面在干什么?碎牙的心扑通扑通地快速跳动着,他忍不住把脑袋凑了过去,从门缝中偷窥。得知真相的一刻,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一只半大的虎兽骑在另一只更小的虎兽背上,两个圆乎乎的屁股上下层叠,正疯狂地摇动,乳白色的丝线站连着上方虎兽的胯与下方虎兽的臀,粗长的肉棒在已然红肿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这里是酒吧?!碎牙既震惊又困惑,但一想到衣着暴露的服务员和更衣室里形形色色的赤裸员工,他突然又觉得很合理——这地方本就跟他预想的大相径庭!碎牙目不转睛地盯着丝绒大床上卖力做爱的两只虎兽,好奇心让他把正事抛诸脑后,他着迷于肉棒深入虎穴的过程,每顶进去一次,底下的小老虎就“嗯嗯”叫唤,挂在两腿间的小肉棒也甩个不停。小老虎胯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反射着朦胧的彩色光线,碎牙看不大清那究竟是被什么打湿的,只知道有一大滩,两只兽肯定已经干很久了,即使是没有经验的他也看得出来。

  碎牙正想入非非,胳膊忽然疼痛不已,他回过头,黑熊正一脸冷漠地凝视着他。碎牙的胆子尚不如雷爪,遑论面对的是威压更足的黑熊,黑熊捏着他的胳膊拉动,他只能跟着走。

  每走过几个房间,碎牙的耳朵都能捕捉到许多声响——有沉闷的嘶吼声,有痛快的呻吟声,有些声音低沉嘶哑,有些声音雌雄莫辩,至于肉体的撞击声,几乎从来没有断过。他明白了,刚刚窥见的事并非偶然,这里本就是淫窟,而他即将成为其中的一份子。意识到处境不妙,碎牙焦躁不已,而且比起自己,他更担心老大的安危,鬼知道那头红龙会给老大安排什么工作!尽管很害怕,碎牙还是用力挣脱了黑熊的钳制。黑熊回过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小熊,他再次伸爪抓住小熊的手腕,力度渐渐增大,直到小熊面露痛苦之色才略微松开。

  “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黑熊的嗓音极其低沉,仿佛雷声在耳边炸开,“你已经用过了。”

  碎牙吃力地仰着头,巨大的阴影投射在他身上,将他压得喘不过气。他没敢再挣扎,却罕见地对陌生兽开了口:“我会听话……求你们不要伤害老大,我会乖乖工作的!”

  除开面对雷爪,碎牙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然而他没有得到回应,他面前的黑熊仿佛是一尊塑像,心肠如铁石。碎牙被拉进了一个包间,酒红色的灯光遍洒床单与地板,他有些恍惚,变化来得太快,他不知如何应对。

  “脱。”关上房门的黑熊如是说。

  碎牙往后退去,一边退一边摇头。碎牙每摇一下,黑熊都会往前一步,很快,墙壁便阻绝了碎牙的退路。如山的阴云逐渐逼近,碎牙的身体也沿着墙壁滑落了下去,他从来不是一只能够独当一面的小兽,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老大的庇护下生活,吃牢饭是老大吃,打架是老大带头打,没有老大在,他什么都不敢做,连去超市偷包薯片的勇气都没有。

  “老大……”

  小熊抱住了脑袋,无助最终转为了对自己的愤恨,为什么不敢反抗?连顶嘴都做不到,废物……

  预想中的暴力并未降临,等小熊抬起头,大黑熊已经不见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放过了自己,但这已不再重要,他轻易屈服了,连半点好处都没换到。

  之后肯定会被老大骂死……小熊颓然地倒在地上,他希望还有机会被骂一骂,被狠狠揍一顿都没关系,只要能再相见……

  红龙推开门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个萎靡不振的小东西。他蹲在碎牙面前,伸爪抬高碎牙的头,打招呼道:

  “下午好!”

  碎牙几乎没有反应,黑漆漆的眼珠子里一片空洞。红龙见状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之后放了个好吃的饵料:

  “真是情深义重啊,看来你很想念你的领袖。”

  这一招卓有成效,小熊的视线立即聚焦了起来。红龙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双眼,里头有愤怒、有恐惧、有悲伤、有彷徨,情绪何其丰富。他很满意,如果每一位员工都像碎牙这般感情充沛,那回头客会越来越多,他的钱包也就越来越鼓。

  “放心,他吃得很好,住处也很干净,还有专人照护,现在还没有让他接客的想法。”红龙一手抚摸着小熊肉乎乎的脸颊,另一只爪子则伸进了T恤下摆里,“我打算让他负责挤奶之类的工作,开窑子只是我们的副业,乳产品才是主要的收入来源。”

  “真、真的吗?”小熊的突然恢复了些许神采。

  红龙笑眯眯地点点头,接着说了一大通“野兽镇居民最重信誉”之类的车轱辘话,最后还跟小孩似的发誓说没骗人。他的确没说假话,只是将真话有选择地说了出去。

  “当然了,如果你想你的老大能一直干挤奶的工作,你就得好好干活,其实也不麻烦,本色出演就可以,在我们这,像你这样能保持原生态的小兽已经不多了。”红龙说着说着已经把小熊的T恤卷到了脖子处,他抓住后者绵软的胸脯,肆无忌惮地揉捏,“我不会教你任何东西,也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事,你就乖乖待在这里,等顾客进来,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甚至可以咬他们!咬出血也没关系,有的人就好这一口,要我说,这是双赢,不对,三赢!四赢!我赚了钱,顾客获得了最好的体验,你可以按着自己的性子干活,最重要的是,你的小领袖不用卖肉了,这很划算,不是吗?”

  红龙把大量信息一股脑地灌了下去,让小熊当场宕机,他趁此机会好好猥亵了小熊一把,直到后者反应过来抓住他的胳膊。

  “对!就是这样,你可以反抗。”摸够本的红龙收回爪子,还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绝佳的借口,“不过嘛,出于对你的保护,我还是得提醒一句,咬人固然很解气,但,如果过火了,我不能担保顾客会不会有过激行为,毕竟门一关上,谁都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胡萝卜后头紧跟着大棒,不谙世事的小熊顿时被敲得晕晕乎乎,他突然觉得状况也没有太糟糕,他还拥有最后一丝丝自由,而且至少老大不用沦落到和他一样。这就够了……他不奢求回到正常生活,只要老大没事,要他做什么都行。

  “我知道了……”

  “真是个乖孩子。”红龙抱起小熊放回床上,继而压在身下,吻与吻几乎贴在一起,“要不是我很缺钱,刚刚就不止是示范了,呼……你看,你这么软……这么可爱。”

  小熊用力推开红龙,坐起身低下了头。红龙舔舔干燥的嘴角,单纯也有单纯的魅力,两只小兽他都很中意。

  “好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做,记得好好吃饭,每天洗一次澡,上午八点到中午十二点是你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仅限员工区域,其他时候记得待在房间里,客人随时会到。”

  门再次关上,碎牙呆坐在床边,一脸阴郁,好久,他才用两只爪子给自己扯出个假笑。平时他不苟言笑,雪尾最喜欢这么逗他,而他总是不耐烦地撵雪尾走,现在想来,有这么个活宝真好啊……

  碎牙把电子钟挪到自己面前,跟着秒数默数,后来他发觉这么做反而会让时间变得漫长,便钻进了被窝里睡觉。不得不说包间的大床很舒服,比宿舍的还要舒服好几倍,更别说和以前的砖头床比,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舒服归舒服,他却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老大和雪尾,他好想知道这两只兽此时此刻在做什么。没一会,他又起来了,开始在房间里转悠。

  屋内的布设十分复杂,天花板上垂下了好几根绳子,末端系着个小圆环,碎牙心说之后不会被吊起来吧?他希望不会。床对面有一块落地镜,相当之大,几乎可以把整个房间都映射出来,每次路过时碎牙都有打碎它的冲动,可他不敢,他怕乱搞会让老大受牵连。碎牙惆怅地走到衣柜前,他猜到了里面装着什么,真正打开的一瞬仍旧觉得十分不舒服,镣铐、鞭子,各种款式的衣裳,甚至还有个可以从背后打开的小熊玩偶,这是要把他塞进去?就连浴室里都有很多奇怪的设施,许多台子的高度他刚好可以趴上去,哪怕他只在雪尾捡的杂志上看过色情图片,也能搞清楚这些东西的用处。

  逛完一圈,碎牙颓丧地摊平在了地上,他停止思考了,反正想再多也要挨操,那还多此一举干吗?碎牙不再折磨自己,倒想起了之前偶然窥见的热辣场面。不得不说,如果作为旁观者,他还是相当感兴趣的,那几瓣不断晃动、不断被挤压变形的屁股着实美妙,两根长长的尾巴在身后绞成了毛线团。至于肉棒和肉穴的交锋,那就更令他血脉偾张了,可惜他没看见两只兽的表情,那小老虎是痛苦还是愉悦?仅凭呻吟声实在很难分辨,不过……那声音的确很动听,他当时甚至可耻地挺起来了,若不是黑熊在场,他可能还想偷窥一会。

  隐隐的,碎牙对即将发生的事有了一丝期待,他不喜欢这样的想法,但无论他如何否认,它们都真实存在着。

  尽管有所谓的“自由时间”,碎牙却不怎么愿意出门,唯一一次出去还是为了找雷爪,他厚着脸皮挨个问了“同事”,结果没一个知道的,他本来都不抱希望了,最后竟然从那头脸色很臭的黑熊嘴里挖到了一丁点儿消息。

  “在底下干活,没空过来。”

  只有短短一句话,但让碎牙安心了许多,于是他回了房间,倒头就睡。

  朦胧中,他听见了吱呀的开门声,紧接着还有一阵叽里呱啦的对话声,他无法分辨具体的话语,只知道其中一道声音属于红龙。再往后,床铺活了起来,仿佛翻涌的波浪,他在浪尖颠簸,浪花时而溅到脸上,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水似乎有点腥,让他不大舒服。

  等等……

  碎牙猛地睁开眼,两颗黄绿色的眼近在咫尺,瞳仁几乎缩成了一根竖着的针,他还看到了巨大的吻与锐利而不规则的两排牙齿,梦中的水则是从吻中落下的唾液。碎牙倒吸一口凉气,他撑着身子往床头缩了缩,稍微拉开距离后,他看得更清楚了,这是一只高大的鳄鱼兽人,作为外貌最为凶恶的种族之一,鳄鱼在很多地方都不受待见,他没想到第一次就要被这种兽……

  “你、你是工作人员吗?”碎牙还心存侥幸。

  “有意思。”鳄鱼没直接压下去,而是坐到一旁开始不紧不慢地脱西装,“你觉得我像卖春的?”

  碎牙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刚刚那一句话已经用尽了他的勇气。在灯光的照耀下,鳄鱼的每块鳞片都闪烁着微弱的光彩,碎牙虽然有点怕,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打量了鳄鱼一番,起码得有点心理准备。

  这是一只起码两米高的鳄鱼,碎牙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对方的尾巴长,那条尾巴还很粗,比他的大腿还粗许多,相应的,四肢与躯干也有匹配的体积。碎牙不确定是否该将对方划到“胖”的范畴,因为虽然对方胸和肚子都很大,四肢也很粗,但并不跟他一样一动起来各处的脂肪就开始瞎晃荡。

  在鳄鱼脱得只剩一条兜裆布时,碎牙不自觉地抻值了T恤下摆,另一只爪子则把短裤往上提了提,能拖一会是一会,总比一上来就撅着屁股挨操好。不过脱完外装的鳄鱼并没有直接逮住碎牙,而是先去了浴室。

  碎牙轻吁一口气,这只鳄鱼好像没有看上去那么凶。

  “你还在外面做什么?进来!”

  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命令声震耳欲聋,碎牙不由自主地颤了颤,他慢吞吞地翻身下床,跨过散乱一地的衣服,一共就十来步路,他走了将近半分钟。浴室的隔板由透明电子屏幕构成,鳄鱼没打开遮蔽功能,因此什么都让碎牙看得清清楚楚,哪怕还穿着兜裆布,在水流的侵袭下也能隐约窥见泄殖腔的缝隙。

  碎牙不是没见过裸体,他见得多了!毕竟经常跟老大和雪尾去河中洗澡,区别他以前鲜少往色情的方面想,最多也就有点好奇,而现在,这头鳄鱼待会不仅会骑在他身上,并且……他们还都是雄兽,如果不是之前他已经在两只虎兽那见识过了,他甚至没法想象。

  碎牙远远地站在淋浴间外头,他以为自己保持了安全的距离,结果鳄鱼的胳膊长得惊人,一把将他拽了进去。几秒钟后,碎牙成了落汤鸡,如同鳄鱼的兜裆布,他的衣服淋湿之后也紧贴于毛皮之上,纵横的纹路之间,毛皮原本的颜色若隐若现,如果说灰白色还不够引人注目,那粉色的乳头就十分扎眼了。碎牙本就挺胖,胸部向外凸出不少,如此,那点粉色仿佛被展览一样出现在了山丘顶端。鳄鱼显然注意到了这点,他把用来刷洗鳞片的小毛刷放到碎牙手里,再次命令:

  “帮我刷鳞片。”

  鳄鱼说罢两手都揪住了碎牙的胸,后者一个激灵,手里的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嗯……”碎牙那打颤的齿缝中传出了些许声响,他一方面想去拾毛刷,另一方面又想把胸前的两只大手推开,左右为难。

  结果他一个都没做到,鳄鱼的力气何止比他大一点半点,他所谓的蛮力在成年猛兽面前连玩笑都算不上,最后还是鳄鱼自己拾起了毛刷。

  “拿稳。”鳄鱼再次把毛刷塞进碎牙手里,接着把后者抱上小台子,以他们的高度勉强保持一致。

  高度一样意味着视线更近,鳄鱼的吻部本就比熊长许多,碎牙不得不往后仰,不然对方的吻部就要贴在他的额头上了。在碎牙看来,鳄鱼的眼睛异常骇人,细长深邃的瞳仁仿佛来自深渊的裂口,这段日子见了这么多兽,他才发觉老大的样貌原来连“凶”都都算不上,遑论“恶”。胸前的大爪子蠢蠢欲动,碎牙依旧本能地推拒着,只是他越推,爪子就攥得越紧,不至于疼,却抽吸走了他的力气。

  水流淅淅沥沥,慢慢的,碎牙睁不开眼了。在黑暗之中,带着海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碎牙继续往后仰,冰凉的墙壁却已截住他的退路。他被咬住了,整个吻都被两排利齿所胁迫,尖锐的触感让他不敢动弹分毫。

  “张嘴。”

  尽管十分畏惧,但尊严还是让碎牙选择了拒绝,乃至开始一根根掰鳄鱼的爪子。他的一整只爪子勉勉强强能够胜过鳄鱼的单根指头,哪怕他把刷子放下,也不够阻止对方。他刚掰开两根,一样冰凉的东西就从T恤下摆钻了进去,他忙伸手阻止,可为时已晚,那玩意已经抓住了他的胸,尖利的指甲就刺在他的乳尖之上,不啻威胁。

  “张,嘴。”

  一字一顿,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终于,锋利的触感令碎牙屈服了,他张开嘴,任由带着粘稠唾液的舌头在其中翻搅。起初他以为对方只是想跟他接吻,虽然挺恶心,但他也勉强忍受得了,可后来那根舌头竟然越来越往他的喉咙深处去了,他不仅心理觉得极其不适,身体亦然。他推了推鳄鱼的胸膛,试图提醒对方这样很不舒服,可惜毫无作用,舌头还在继续深入。他开始摇头,开始挣扎,最后忍无可忍,一口咬了下去!

  鳄鱼松开钳制,重重地将碎牙砸在了墙上,后者险些背过气去。两只兽各自咳嗽了几声,碎牙捏着喉咙捂着胸口,他顶着水流睁开眼,里头既有愤怒又有恐惧,他眼看着鳄鱼抹去嘴角的鲜血,之后又压到他面前,心中忐忑不已。血腥味也在碎牙嘴中蔓延开来,他以为自己要挨一顿胖揍,便抬起胳膊挡住了脸,结果对方并没有动手。

  “很有脾气,很好,这样我才知道我操的不是一具尸体。”鳄鱼用力捏住碎牙的两颊,威胁道,“不过你要注意尺度,我可以让你很快乐,也可以让你很痛苦,听明白了吗?”

  碎牙的鼻子呼哧呼哧地喷着气,他突然有点后怕,如果这只鳄鱼跟之前的富豪一样,被激怒后会直接照着脑袋当球踢,他真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鳄鱼的瞳仁越缩越窄,即使没再说什么,压力却依旧在升高。碎牙不得不点头,下一秒,收缩成一条线的瞳孔便舒张开了。

  “所以,张嘴。”

  他顺从了。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口腔,一直蔓延到喉咙深处,长长的鳄鱼舌头封堵住了呼吸,挣扎却微不可见,即使胸脯与肚子被肆意揉搓也不敢抗争,如同被长枪扎透身躯的鱼,生怕失血而亡。

  所谓的亲吻结束,碎牙险些呕吐出来,可他还没缓过气,鳄鱼就撕掉他的T恤,一口把乳头咬住了。

  “啊……”

  在利齿的威胁下,他一动不敢动。鳄鱼惊异于小熊的绵软口感,即使吻部用力前顶,肉滚滚的胸脯也会温柔地包容他,以往干那些瘦弱的兽时,他只能用舌尖去舔舐乳头,而这一次,他能够含进嘴里细细品尝。他可以粗鲁地吸吮,可以用舌头裹住摩擦,甚至可以咬住柔软的胸肉拉扯。他开始期待了,期待这头小熊为他带来别具一格的体验,或许,今后他会更愿意光顾小胖兽。

  小熊呼吸急促,两只肉爪子一前一后搭在鳄鱼的长吻上,有了之前的教训,他不再敢轻举妄动,而且,这回不大一样……明明也是被羞辱,明明也很粗鲁,可身体似乎并不反感,每当乳头承受吸力抑或被舌头卷住,奇异的酥麻感就会漾遍全身,连脚爪都会因此绷直。

  “嗯嗯……啊……”

  小熊的声音抖得厉害,他本不想叫唤,可鳄鱼仿佛操控着他的声带,每舔一下乳头他都会哼哼。

  好久,鳄鱼终于停下了,小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前者见状短促地笑了笑,讽刺之意溢于言表——

  “这就爽了?骚狗。”

  小熊涨得满脸通红,这种称谓即使在色情杂志上也见不到,现在却落在自己头上。

  “我不是……啊……”

  还没说完,另一边也遭了殃,不仅如此,之前被啃过的乳头还深陷魔爪,被粗糙的掌纹反复摩擦,他不仅缩紧了脚趾,连整个身子都颤得厉害。

  在流水冲刷下,毛皮与乳尖泛着都淫亵的光,小熊耻于这种景象,可他就是挪不开眼。胸脯被爪子挤压成了各种难以想象的形状,一会扁一会圆,柔软的脂肪每次都会填满爪尖的缝隙,灰白与黄绿交织在一起,中间偶尔泛起一抹赤红。小熊被攫住了,起初他还会琢磨怎么反抗,现在却只想当个看客,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

  “搭把手,自己把奶子挤出来点。”

  新的命令又抵达了,鳄鱼还亲自做了示范。小熊不自觉地抬起爪子,但很快又放了回去,果然还是不能!绝对不可以被对方控制!

  “骚狗,不想变得更爽?那怎么刚刚吸你奶子的时候,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小熊立即抹了抹嘴角,下一瞬,他便知道自己上了套,就算他真的在流口水,在水流的冲刷下也不可能看得清。他的喘息声愈发粗重,既有生气的原因,也是被欲望逐渐支配的结果。

  鳄鱼低沉地笑了一声,他对现状很满意,眼前的小熊比他想的要更有趣,也更美味。他掀开卫浴系统的控制面板,关掉淋浴头,又打开浴缸的水流,在等待的时间里,他继续啃咬着那两颗敏感的小点,很难想象这才仅仅是开端。

  “嗯……啊啊……不……”

  小熊泄露出的声响越来越多,他即使捏住自己粗短的脖子也无济于事。唯一能够扭转战局的方式他也知道,可是……他注视着自己被整个抓住的胸脯,乳头已经变成鲜红色了,仿佛在滴血,甚至能感受到些微刺痛,但他就是做不出反抗的动作,说不出拒绝的话。反正这头鳄鱼又不会接受自己的意见,反抗又如何?拒绝又如何?小熊在心中如此为自己辩护,而后他似乎可以心安理得地看对方如何一步步征服自己了,连眨眼也舍不得,就看着逐渐红肿的乳头在大爪子之中沉沉浮浮。

  哔——

  浴缸发出的电子铃声提醒鳄鱼可以进入下一环节了,他撕扯开小兽的裤子和衣服,单手抓住抓住对方想要遮住裤裆的小爪子,接着伸出一根手指,用指甲勾住深陷于小腹肉缝之中的内裤松紧带,再缓缓拉开——肥短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还往肚子上甩一小段晶莹剔透的粘稠液体。

  鳄鱼抬头注视着小熊,仿佛在质问什么,后者无言以对,只能撇开脑袋,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骚狗……”

  再一次听见这称谓,小熊却已经没有反驳的底气了,他懂得不多,却也知道自己刚刚很不正常,他应该感到痛苦才对……

  鳄鱼把撕碎的衣裳随手扔在地上,也松开了小熊的爪子和内裤松紧带。浴缸已经自动放满热水,还打出了泡沫,鳄鱼还是跟之前一样,慢条斯理地坐了进去,末了他对半裸的小胖熊招招手,仿佛在使唤一条狗。小熊尽管不情愿,还是滑下台子,捂着裆部走了过去。

  衣服扒得差不多了,距离也很合适,鳄鱼足以清晰且全面地观赏小熊。比起他以前喜欢的那类小兽,小熊要宽得多也圆得多,这让小熊少了一分英气,多了一分可爱,即便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也被熊兽温润的外表所中和了。即使小熊站在那一动不动,随着呼吸而起伏并颤动的圆润身体也十分养眼。本来他只是想尝尝鲜,现在却收获了意外之喜,尤其当他上手抚摸时,他感觉这钱花得更值了,淋湿之后的小熊摸起来就像一块嫩豆腐,他还不用担心捏碎。

  “进来,躺在我身上。”

  小熊踌躇着,迟迟没有抬腿,他紧盯着鳄鱼的双眼,直到对方竖着瞳仁再次开始收缩,他才忙不迭地跨入浴缸。小熊的脚爪刚刚踩到水面,鳄鱼就将其抓住了,之前一直忽略了这里,现在他要好好把玩一番。无论是谁,总会偏爱自己没有的东西,鳄鱼没有肉垫,因而熊掌的触感于他而言十分受用。鳄鱼不仅仅喜爱滑溜溜的黑色肉垫,也满意于脂肪的柔软,他无论如何都摸不着骨头,连四根脚趾也不例外。小熊吃力地抬着腿,他现在进退维谷,只能奢求鳄鱼快点结束这恼人的猥亵。好在鳄鱼并不是要有意刁难,肉爪一会便被放开了,小熊赶忙踏进浴缸躺了下去。

  “现在迫不及待了?”

  小熊没理睬鳄鱼的戏谑,但下一秒他就觉得对方说得似乎也不无道理……

  大爪子又盖住小山丘,或许是浴缸里身体更为放松的缘故,鳄鱼不那么粗鲁了,爪子也不局限于揉捏胸部,而是在整个胸腹之间游移,有时,他还会下探到肚脐底下,用指头插进小腹与肚子挤压而成的肉缝之中,在里头来回滑动。他逐渐领悟了小胖兽的妙处,战场便再度扩大,腋下,胯下,腰侧,每一个能挤出肉缝的地方他都仔细品鉴了一番,可谓各有各的好。

  反过来,小熊也对鳄鱼的身体有了粗略的了解,原来这紧实的身躯并不僵硬,反而颇具弹性,他一躺下去就陷入其中,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可能也算得上是“近亲”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合适的水温与不再粗鲁的爱抚让他产生了些许错觉,他们似乎并不是猥亵与被猥亵的关系……但这种错觉被一样坚硬的东西戳穿了,就在他屁股底下,贴着大腿根部。小熊瞪大了眼,他一开始就忽略了这玩意,因为泄殖腔平时不怎么显眼,不像普通兽人那般,大家伙全挂在底下,想不注意到都难。他不着痕迹地避让着凸起,期间免不了动来动去,于是他听见鳄鱼说:

  “一直把奶子凑过来,就这么想要?”

  他想辩解,但鳄鱼的嘴比他的嘴要快,赤红的乳头已经被吸了进去。这回鳄鱼显然不满足只玩弄一个地方,撕碎的卡通三角裤很快漂浮了起来,在泡沫中若隐若现。小熊的肉棒即使停起来也不比指头长,鳄鱼便整个捏在掌心揉弄,另一只手兜着松软的蛋袋,时而用指节顶顶蛋袋底下,每顶一下,小熊就会嗯嗯呜呜地挺起肚子,他手里的小肉棒也会随之翘动。

  “看来你待会会被操射很多次,果然是条纯种骚狗。”

  小熊不知道鳄鱼是如何得出这番结论的,他不认同,但也没法反驳,上下被同时玩弄,他连思考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没一会,小熊被鳄鱼翻转了过来,变成坐在肚子上,鳄鱼粗略地撇去小熊身上的泡沫,趁着后者晕头转向,又咬住了那张嘴,他很中意小熊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奶味,而他的目的是毁掉这些,于是他又把舌头伸进了小熊的喉咙里,把每一处都抹上具有海腥味的黏液。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小熊好受多了,大爪子在胸脯和胯下不断地制造快感,掩蔽了所有痛苦,除了稍微呼吸不畅,他甚至有点喜欢舌头划上颚与喉咙的那种感觉了,痒痒的,挺舒服。

  见小熊渐入佳境,鳄鱼关掉浴缸的恒温系统,起身跨出浴缸,牵着小熊冲了冲泡沫。经过这么一会折腾,小熊显然站得不是很稳,鳄鱼见状踢了踢小熊的腿弯,后者反应不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熊一声痛呼,这一下险些磕碎他的膝盖骨,他不满地凝视着鳄鱼,对方却不以为意,反而训斥道:

  “狗,要有狗的样子。”

  接连的侮辱让小熊差点骂出声,最后一刻才咽了下去,一来他不怎么会骂人,二来,他还没忘记鳄鱼的“忠告”。 无形的威压让他难以抬头,尽管不想承认,但他知道,对方的确可以为所欲为,他那一点点耍狠的功夫只是徒增笑料。咽下怒气之后,小熊试图站起来,这回鳄鱼没再踢他的腿弯,但踩住了他的脑袋,巨大的脚爪几乎盖住了他整个后脑勺,熊耳朵都被踩趴了下去。

  “没听懂我的命令吗?”

  小熊一动不动,他怒了很多次,又泄气了很多次,最后他一个字没说,也没再站起来。

  浴室的杂物台上摆着根红色的项圈,鳄鱼随手就给小熊套上了,他牵起绳头,铁链随之绷直,小熊的身体便在光滑的瓷砖上拖动了几厘米,于是鳄鱼第二次拉动铁链,这回更用力,差点把小熊拉倒在地。接着是第三次,小熊终于动了,只不过他不是跟着爬,而是扑过去咬鳄鱼的腿。但鳄鱼早有准备,一脚就把小熊的头踩在了瓷砖上,和刚刚如出一辙。

  小熊突然红了眼眶,他无法再忍受这一切,被人当成一条狗玩弄!起起伏伏中,他连半点尊严都不剩了!

  “还想打歪主意吗?”鳄鱼大大地咧开嘴,显然对驯服的过程十分满意。

  小熊彻底不作声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住不争气的眼泪,坚守这不知所谓的底线。

  两只兽僵持着,最后是鳄鱼先挪开脚,他很懂得如何驯服一条狗,不能一味施压,揍完了也要给颗狗粮吃。泄压阀打开了,但只有一刹那,下一刻,大脚爪就立在了他的面前。

  “知道狗狗该怎么讨好主人吗?而且,你的狗头把我的脚爪弄脏了。”

  他不知道,却又清清楚楚。鳄鱼光滑的脚爪底部沾满了水珠,即使已经洗过澡,小熊还是能嗅到成年雄兽特有的古怪气味。他有些犯恶心,却还是伸出了舌头,因为他知道,如果不照着做,之后只会越来越糟糕,鳄鱼已经第二次展示后果了。他闭上眼,忍着喉头的不适感舔了上去,咸咸的,他不知是脚爪原本的味道还是地上不大干净,总之味道不太好。象征性地完之后,他想要从旁边爬出浴室,然而脚爪没有放过他,整个踩在了他的脸上。

  “想偷懒?舔干净,全部!”

  气血再次上涌,小熊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最后他还是平静了下来,将脚底一寸一寸地舔舐了一遍,哪怕鳄鱼把粗大的趾头伸过来,他也含着吮了吮。

  “很好,现在你可以出来了。”

  狗链再次被牵动,小熊顺从地在大鳄鱼身后爬行着,粗壮的尾巴从他头顶扫过,他不得不趴得更低,而后他猛然停下了,因为眼前的景象深深地刺痛了他——镜子里就反射着他的模样,他就像……就是一条连吠叫都不敢的狗!他想要调头,狗链却逼迫他靠近镜子。小熊的身体在地板上缓缓拖动着,离镜子越来越近,他连头都没法扭开,只能看着镜中的影像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鳄鱼还不满足于此,在看见小熊的鼻子在镜面上留下一个灰色印记之后,他抬起后者的上半身,抓住那两条肥实的胳膊,曲成狗爪的模样,命令道:

  “叫。”

  小熊没有反应,于是大爪子便捏紧了。

  “快叫!”

  砰的一声,小熊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拳砸在了镜子上,硕大的落地镜顿时以拳头为中心裂成了无数块。这一击仿佛用尽了小熊的力气,他看着分裂成无数个的自己,嘴唇翕动——

  “汪……”

  “大声点!”

  “汪!”

  “再大声点!多叫几声!”

  “汪……汪!汪汪汪!”

  他彻彻底底屈服了,再无半点侥幸。

  “很好,这就对了。”鳄鱼轻轻甩动着手中的小“狗爪”,又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我会好好宠爱你的,小骚狗。”

  他丝毫不怀疑,至少直到现在,鳄鱼所说的都一一成真了,只是他并不期待,对方无非还想再羞辱他几遍。

  老大……对不起……

  小熊悲怆地想着,老大应该会被他的懦弱气得脑袋冒烟,就连雪尾也会大声嘲笑,可他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狗链再次被拽动,小熊木讷地顺着力道转过身去,现在的姿势,他连鳄鱼的裆部都够不到,对方撑起的大帐篷就安置于他的头顶,水珠沿着兜裆布层叠的皱褶落至他的鼻尖,再从吻上流入黑色的唇缝,咸腥味便于口中绽放开来。

  “帮我解开。”

  他试图伸出小爪子,但手腕上的大爪子并未松开。

  “我是说,用嘴。”

  他抬起头仰望着,灯光就在鳄鱼身后,他看不清那张脸,只能看见头部与肩膀的轮廓。以他的身高,想要咬到卡在小腹之上的布条并不容易,他挪动膝盖向前,又借着对方的爪子向上拱,最后也还差一丁点儿。靠得如此之近,臊味愈加浓烈,这条兜裆布似乎久未打理,即使被水流浸泡冲刷过,即使光线如此之暗,他还是能看见泛黄的污渍。他不想碰这些地方,便试图站起来,大脚爪却压住了他的大腿。在无声的命令之下,他只得衔住裆前的布料,其中的水分旋即被挤压了出来,又咸又苦,还带着海鲜一样的腥味,他忍不住松了嘴,蓄积唾液试图清理掉这些脏污。魔爪再次伸了过来,他的吻部旋即被死死捏住。

  “狗狗要接受主人的一切。”

  小熊的鼻息紊乱不已,仿佛是个破旧的风箱。鳄鱼耐心等待着,没一会,他手中的短吻上下摆了摆,紧接着,清晰的“咕嘟”声自底下传了过来。鳄鱼的心情格外舒畅,他抚摸着胯下的小脑袋,又挠挠那圆润而肥厚的下巴,仿佛在和一条真正的小狗互动。然而一切的奖励都有其目的,他再次将胯部压近,小熊还得继续完成之前的工作。

  这回小熊的动作灵光了许多,反正闻也闻了,吃也吃了,不在乎再吃点。他自暴自弃地想,衔着布匹往侧边拱,试图让肉棒从兜裆布侧面露出来。难度比他预计的要大,鳄鱼的肉棒太粗太长了,把兜裆布撑得老高,弹性几近用尽。他意识到光用牙齿不管用,便用整张嘴咬着拉扯,这下他连尿味都能尝出来了,很恶心,不过并没有让他有呕吐的感觉。在精神举旗投降之后,连身体也不再愿意反抗。鳄鱼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一切,他不仅不帮忙,还有意刁难,频频用泄殖腔凑近小熊的前吻,很快,小熊的鼻子上脸上就被他糊上了一层粘乎乎的液体,这是他们鳄类、龙类、蜥蜴类兽人特有的优势,除开能增添许多情趣之外,还省去了抹润滑剂的麻烦。

  咔嚓,在撕扯之下,兜裆布裂开了。小熊心中一颤,立即停了下来,他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结果并没有受到惩罚,于是他咬住那片被撕开的布匹,沿着裂痕继续用力。刚刚越过中线,大肉棒就拍在了他脸上。

  小熊又咽了咽唾沫,如果这根大肉棒被兜裆布罩着还好,现下彻底暴露在他面前,看着都犯怵——自己的整根肉棒还没有人家的龟头长,得拿胳膊才能比粗度,要知道他可是只小胖兽……

  又腥又黏的液体不断滴落在脸上,离泄殖腔越近,黏液就越多,它们缓缓流动着,反射 出不断变换的微弱亮光,棒身也因此被描摹得光滑且温润,以及……充满了欲望。面对巨物的小熊一时间手足无措,说到底他没干过这些,只能等待主人发号施令。

  鳄鱼并不说话,只是压低身子,让肉棒紧贴小熊肉嘟嘟的脸颊,将其挤得不断变形,一会挤左边一会挤右边,每次换边都要从小熊的嘴上擦过,暗示得再明显不过。

  小熊被压迫得有些喘不上气,他想退开缓缓,但狗链绷得很紧,挣扎只会让脖子受苦,于是他只好顺着主人的意思张嘴。仅仅张开一条缝,湿淋淋的龟头就迫不及待地顶了上来,下一秒,前顶的力度就将小熊的嘴挤开了。硕大的龟头深入嘴巴,仿佛狼入羊群,舌头紧贴着下颚一动不敢动,牙齿不住地打颤。

  好咸、好腥,还有点苦……小熊眉头紧皱,他不喜欢鳄鱼的味道,偏偏黏液还很多,不吞咽就会被呛到。

  咕嘟……咕嘟……还没开始舔就已经咽了两口下去。肉棒还在缓缓深入,眼看就要顶进喉咙,小熊逼不得已,用舌头裹住了龟头,随着鳄鱼满足地赞叹,进军也随之停止。

  鳄鱼带着小熊转了小半圈,光线照亮了后者的大张脸,粗长的紫红色肉棒侵犯着肉乎乎的小脑袋,小耳朵也被锐利的大爪子统治着。小熊不知道该往哪看,往上,有鳄鱼气势凌人的脸;往下,一根遍布经络的大肉棒正插在他嘴里;往左,冰冷的铁链仿佛在诉说他的身份;往右,碎裂的镜子更是把屋内的一切都复制了无数遍展现给他。小熊紧紧闭上眼,两根指头又硬生生把他的眼皮给撑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训斥:

  “贱狗!吃到主人的肉棒,你应该享受,主人说得对吗?!”

  肉棒猛地往里顶了一大截,龟头一下子就临近喉咙后壁了,小熊惊慌之余立马缩了缩本就没多长的脖子,好对准肉棒的前顶方向,免得下巴被顶脱臼。肉棒贯穿了他的整个吻部,现在他连点头都十分困难了,只能“呜呜嗯嗯”地应答。

  “那就好好舔,好好吞,别让主人操心,明白了?”

  小熊又含糊地应了几声,他的舌头又卷了上去,这回还加入了吞咽的动作,每咽一下,喉咙深处就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亵声响。鳄鱼的呼吸也突然浊重了许多,他本意是让前后吞吐他的肉棒,结果这头小狗熊竟然真在按字面意思来,喉咙深处的肉又软滑又有弹性,触感很新鲜,也让他很舒服,所以他痴迷于为小兽们开苞,价格昂贵,但物有所值。鳄鱼享受着小熊的服侍,也不忘充分发掘那胖乎乎的美妙躯体,他抬起右脚,在小熊的肥腿上来回摩擦,此时毛皮已经半干,他能享受到绒毛的细滑触感。要说哪里的绒毛触感最好,那他觉得还是胯部的各个地方。他再次用脚趾挤进肚子与小腹之间的肉缝里,这地方似乎有某种魔力,驱使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探索。随着他身位的降低,小熊已经跪坐下来了,肉缝相较之前要深得多,让他意外的是,即便挤压得厉害,脂肪的弹性依旧很好,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挤到最里头,而且左右挪动起来也相当顺滑。他用脚趾在这些深深的沟壑里滑动着,从上端转到左侧,大腿与小腹之间的缝隙也愿意包容他,就像小熊的嘴,现在可积极得不得了!

  “很好吃,对吧?”鳄鱼轻轻晃动着手里的“小狗爪”,问。

  “嗯嗯唔……”

  鳄鱼不关心小熊是否诚实,他只在乎结果,而现在的结果他很满意,于是他抽出肉棒,抱起小熊,扔到大床上——他等不及了,现在就要试试这只小胖熊的深浅!

  小熊晕头转向的,等他回过神来,世界已然颠倒,他的身体躺在床上,脑袋却悬于床边。视野几乎被完全遮蔽,因为鳄鱼的胯部正压在他脸上,这里是淫液的汇集地,一下子全流向了他的吻部。双爪还被紧紧钳制着,几乎无法动弹,他只能扭动脑袋,让嘴巴挤出胯部,好喘上一口气,他确实成功了,不过真的只有一口而已,下一秒整张嘴就又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唔唔唔啊!”

  这次肉棒插得更深,要不是换了姿势,让喉咙拉直了,他觉得龟头非得顶到喉咙后壁上不可,更令他担心的是,即便插得如此之深,鳄鱼的大肉棒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放轻松!没那么容易出问题,而且像你这样的小骚熊,想必是天赋异禀,不然我刚刚用指头压你前列腺的时候,你也不会嗷嗷叫。”

  双爪突然被松开,小熊以为主人发了慈悲,他忙不迭地去推主人的腰胯,结局可想而知,他的大腿连主人的胳膊都拧不过,更何况反过来。而且胸脯和肚子传来的密集触感告诉他主人从来没有好心过,施以恩惠只是为了更好地玩弄。

  缺氧逐渐影响到了大脑,思绪一片混乱,只有身体还在凭借本能挣扎。肉棒越顶越深,他的吻部已然触碰到光滑的鳞片,而这还不是全部,再往后,泄殖腔底部的缝隙被挤开了,他的鼻子逐渐没入其中。浓烈的腥臊味加剧了意识的解体,稀缺的氧气令大脑只能解析五感却给不出应对方案。泄殖腔里头比外面更为湿滑,温度高到让小熊倍感炎热,与肉棒不同,泄殖腔肉壁相当之柔软,以至于小熊的前吻被紧紧包裹着,连吸气都无法做到。小熊使劲捶打着鳄鱼的腰侧,可对方纹丝不动,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憋死的时候,占据喉咙许久的肉棒退了出去,他的吻部也随之从泄殖腔滑出。

  “咳咳!咳!呼……哈……”

  小熊的胸腔如汹涌的海浪般剧烈起伏,他用爪子抓住鳄鱼的肉棒根部,以免对方又顶进来,再来一次他真害怕自己晕厥过去。然而魔爪又一次伸了过来,他见自己的爪子被抓住悬在半空中,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由得哀求:

  “求你……不要……”

  他每次都以为自己已经跌到谷底了,回头看却都发觉下面依旧一片黑暗。

  “不,要。”鳄鱼一口否定,“不过你放心,我会掌握分寸,有的小色狗还喜欢我这么做呢,我一进来就躺好仰着头等我,不要低看自己身体,更不要低估肉欲。”

  小熊不信这些鬼话,要么就是那些小兽都疯了,反正他还没疯!

  “求求你了……主人……主人……”

  这是他唯一的办法,奢求恶魔还有一点点良知。

  “嗯……很受用,你承认了。”鳄鱼晃晃手里的小肉爪,说道,“所以,小狗狗要服从,绝对服从!张嘴!”

  小熊捏紧拳头又迅速松开,到这个地步,除了听话他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虽然还要被羞辱,还要被折磨,但反抗又能获得什么?跟一条狗一样被踩在地板上吗?

  嘴巴再次张开,大肉棒也随之进入,这次要顺滑得多,鳄鱼不费吹灰之力就插到了深处,他继续揉捏小熊柔软的胸腹,尤其照顾已经红肿的乳头,用指甲拨来拨去,似乎随时都可能挑破。

  “嗯……唔唔……”

  小熊依旧挣扎,只是力度远不如前。如鳄鱼所说,小熊低看了自己,上一次他还觉得痛苦万分,这次除开略微有点缺氧,他并没有觉得太难受。腥咸的味道也好,湿黏的触感也好,还有更甚的压迫,似乎都没那么令人恐惧,只是让他感受到了一些压力而已。当肉棒从喉咙中抽出时,那种压力甚至得到了释放,让他有种得到解脱的释然感。

  咕啾!咕啾!

  肉棒开始自由地在小熊嘴里、喉咙里驰骋,肉壁被一遍遍挤开,被一遍遍塑造成肉棒的形状。明明是彻头彻尾的羞辱,小熊却渐渐没了反抗的心思,似乎没有太难受,只要乖乖张着嘴,主人就不会一直堵着他的呼吸。他想,刚刚那么痛苦,应当是自己反抗带来的恶果吧……

  粗短的肉棒在侵犯中歪歪扭扭地立了起来,小熊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鳄鱼却看得清清楚楚。半包的肉棒顶端泛着点点淫靡的水光,鳄鱼插得越是深越是久,淫液就泛滥得越是厉害,最终汇集成一滴,沿着粉白色的皮肤流淌而下。

  小狗的反应令主人心情舒畅,而主人还不满足,他要再添一把火!准确来说,是一柱水!

  “骚狗,舔了这么久,肯定口渴了吧?”

  小熊听着说话声,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他因缺氧而迟钝的脑袋连词语都难以拆解了,只知道要无条件认同主人的话,不仅如此,还得尽力讨好主人。他的舌头慢慢动了起来,贴在肉棒下端,随着肉棒的抽送而上下舔舐,有时肉棒会多拔出去一些,龟头则会落在舌根,他便努力包裹上去,自然是裹不住,但他觉得主人应该很满意,因为每次这样,两颗愈发敏感的乳头都会被掌心压住狠狠揉搓。

  有点疼……可是……又好舒服啊……小熊迷迷糊糊地想,他甚至希望主人能不要顾及他的疼痛,最好再用点力,狠狠地惩戒他那对骚奶头!

  小熊的精神状态急转直下,然而他本人却很喜欢这种转变,终于让他尝到甜头了,之前有多难受,现在就有多舒服,大概就得有对比才感受得到。

  主人真厉害啊……

  先前偷窥到的一幕幕也浮现在脑海之中,他现在能下定论了,底下那只小老虎被那样狠插肉穴,一定爽得要死,而他待会只会更爽……他的主人,更厉害……何止千百倍……

  小熊几近精神错乱,直到他想到“老大”。他突然被深深地刺痛了,连舌头都停了下来。在大肉棒和大爪子的帮助下,他马上把这两个字封存了起来,放在最隐秘,最安全的角落里,这样,他就可以专心享受给主人做狗的快感了!

  小熊愈发主动,他搂着主人腰,脑袋一晃一晃的,仿佛在迎合。鳄鱼知道自己挑断了小熊脆弱的神经,时机正好,游戏玩得够多了,现在他要好好享用这只小胖熊的肉体,距离上次操弄小兽已经过去两个月,他饥渴难耐。所以这次他花大价钱订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他要让房间里的每个地方都留下小熊的精斑,至于他的,一滴也不会浪费。

  于是乎小熊明白了为什么主人要问他口不口渴——咸咸的味道从舌尖扩散开来,还略微苦涩。口腔迅速被温热的液体占领,他的两颊不由得鼓了起来。好像有点恶心……生物本能提醒着身体应该反抗,但胸前不间断传来的快感又反过来抑制了本能。他的确口渴了……而主人正在好心地为他解渴……

  尿液灌满了整张嘴,小熊的鼻子都在冒着热气,很快,他的嘴便装不下了,淡黄的尿液便从嘴角倒流至后脑,又从后脑聚集起来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这声音进一步提醒了小熊他此时此刻在做什么荒诞的事,可他不在乎,反而咕嘟咕嘟地开始吞咽,臊味很重,但也很解渴,平心而论,他不讨厌。前几口咽下去,后头就没了负担,主人尿多少他都照单全收,虽然灌进来的速度远远超过他吞咽的速度,以至于很多尿都从嘴边漏了出去,不过他觉得自己还算挺努力,大概能让主人称赞称赞,或者摸摸脑袋。

  再往后,小熊咽得越来越慢,他已经要喝饱了,主人放尿的速度却依旧不减。

  “咳!”

  小熊突然呛了一口,他没法再下咽,尿液竟从鼻子里流了出来。鳄鱼见状将肉棒拔了出来,这只小熊委实让他满意,不仅本职做得很出色,还给他提供了许多额外的乐趣。鳄鱼把剩下的尿浇在小熊的脸上,完事之后他解开自己被扯破的兜裆布,装模作样地替小熊擦了擦。

  “你让我很开心,小狗熊。”鳄鱼把小熊扔到床中央,自己也跟着压下去,他咬住那只皱巴巴的圆耳朵,低声诱惑,“接下来,我要给你一些更棒的奖励!而且不止一次。”

  小熊眼神迷离,他吐着舌头,气息急促且紊乱,他就像一只真正的小狗,只缺一条能来回摇动的尾巴。

  鳄鱼不仅能见到小熊堕落的模样,还能感受到带着尿骚味的气流,这让他本就硬梆梆的肉棒挺得更直了,几近贴在肚子上。在进入正题之前,他又好好品尝了一番小熊的身体,从粗短的脖颈,再到红肿的乳头,再到又软又圆的肚子,连湿漉漉的小肉棒都吮了好一会,味道就和闻起来那么好,几乎没有臊味,倒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完全符合他对一只小奶熊的想象。在小熊呜呜叫着濒临高潮时,他松了嘴,这可不是一条骚狗该有的射精方式。他把小熊的肥腿推到胸前,让一直没得到照顾的肉穴全然暴露在灯光下。鳄鱼用双爪肆意揉捏着小熊的臀瓣,拇指挤进臀缝之中,稍微往两侧掰开,粉嫩的肉壁便清晰可见,它们泛着淫靡的水光,不时挛缩两下,极尽诱惑之能事。鳄鱼看得口干舌燥,他也不打算用手指给小熊扩张了,反正迟早要被他操开,何必麻烦?

  鳄鱼压低自己饥渴难耐的大肉棒,龟头缓缓挤入股沟。尽管他很痴迷于小兽毛皮的丝滑质感,但不得不承认,无毛穴口的触感更是美妙,尤其小熊比一般小兽更为丰腴,无论是柔软度还是弹性都更胜一筹,乃至体温都要稍高,一切的一切结合在一起,他光是在里头滑动几回就又开始分泌淫液了。他就这么缓缓挺动腰胯,龟头竟自然而然地被肉穴吸住了,再稍稍用力,肉壁便一层层地裹了上来。

  一大一小两只兽同时叫出声,鳄鱼的低沉而悠长,小熊的高昂而短促,随着肉棒的深入,这种趋势更为显著。小熊揪紧了床单,尽管他现在整个脑子都很不正常,疼痛却依然真实,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就连龟头他都吃不太消,有种屁股随时都会裂开的错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跟个楔子一样,一点一点地往身体里钉,随着肉棒的深入,他的肚子也跟着发热,尤其龟头整个没入时,他突然有种想要尿尿的冲动,痛觉反而被掩盖住了。

  “果然是条小骚狗!”

  小熊没明白主人为什么如此评价,但主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原本他紧咬着牙关,现下舌头又吐了出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身上的鳄鱼如此之大,几乎两倍于他。阴影将他的整个身体都笼罩于下,他不能动,很快,也不能发出声音了,整个吻部再次被咬住,湿黏的舌头一路滑向喉咙深处,就跟肉棒一样,拼命地往他身体里挤。缺氧感又一次袭来,意识愈发脱离躯壳,小熊眼眸里的最后一点光泽也消失了,而他的身体却与之相反,变得活力十足,两条肉乎乎的手臂已经搂住了主人的脖子,生怕主人进来得不够深。

  肉棒渐渐探到了底,鳄鱼左右扭动着腰胯,让肉棒与穴肉充分摩擦,也让自己的胯部与小熊的屁股摩擦,以寻找最舒适的角度,无论里外,小熊的触感都又软又滑,这副身体仿佛不懂得何为拒绝,它如此温顺,什么东西靠过来它都试图包裹住。

  啪!啪!调整好角度的鳄鱼立即大幅抽送起来,两只兽的身体同时肉浪起伏。相比鳄鱼那规整微弱的抖动,小胖熊的身上的肉浪要汹涌许多,浪峰从以肉穴为起点,沿着屁股与大腿一路冲刷过去,直至隐没于脚踝,而上半身更为激烈,连脸颊都晃荡了起来,肿胀的乳头随着抽送东倒西歪,残余的尿液从一簇毛跳到另一簇毛,越来越分散,湿润的痕迹便扩散到了整个胸膛。肚子底下的情形更为有趣,每次鳄鱼插到底,小熊粉嫩的肉棒便被大肚子与小腹紧紧夹住,没一会,淫水便泛滥不已,肉缝里水光漫溢,把性爱过程描绘得愈加淫乱不堪。

  在响彻房间的撞击声中,小熊翻起了白眼,他无法思考任何事情,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肉穴里,穴肉一刻不停地被大肉棒往外拉扯又迅速塞入,巨大的摩擦力让他整个屁股都滚烫不已,他想叫唤,但喉咙被舌头封堵着,什么声音都无法抵达外界,只能通过骨头传导至彼此的耳膜,这是独属于他和主人的声音。

  啪叽!啪叽!淫液的泛滥让抽插的声音越来越湿黏,在凶猛的抽送之下,交合处已经研磨出许多粘稠的白浆,沿着股沟缓缓流下,几乎盖住了肥短的熊尾巴。

  侵犯一刻不停,随着鳄鱼的一次大力下压,小熊原本松弛的脚爪猛然绷紧,四个小圆球错落地互相夹住。察觉到身下小兽的异动,鳄鱼撑起身子,盯着正下方笔直的粉嫩肉棒,骂道:

  “骚狗!狗精这就夹不住了?!”

  话音刚落,伴随着小熊音调极高的叫唤声,那圆滚滚的肚子痉挛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乳白的液体自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小熊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知道雄兽射精的时候会很舒服,却不知道能舒服到这种地步,强烈的,不知名的感觉从肉棒顶端扩散到身体的每个角落,连爪尖都麻痹了,而这种感觉甚至还在随着主人的抽送,随着精液的释放迅速增强。

  “啊啊……主人……”

  他无意识地叫喊着,爪子本能地试图抓住让身体过载的小肉棒,半途却被主人拦截了。

  “骚狗只准被操射!不准用外力帮忙!”

  宕机的大脑难以理解主人的命令,只知道必须服从,于是爪子软了下来,任凭肉棒继续喷精。

  鳄鱼大大地咧着嘴,这情形太过美妙,粉嫩的肉棒不断喷射出一道道粘稠的精液,在剧烈起伏的柔软胸腹之上划出无数道不规则的痕迹,其中一些甚至飞到了小熊的黑鼻头上,显得更加淫乱。而这些还只是表象,小熊的肉穴此时此刻正毫无节律地收缩着,淫肉紧紧攀附在肉棒之上,不时蠕动两下,他感觉肉穴正在亲吻乃至吸吮他的肉棒,一遍又一遍,险些把他的精液绞出来。他抬起小熊的肥腰,抽插得更快更用力了,于是乎小熊的肉棒随之四处甩动,熊精也跟着甩得到处都是。

  终于,小熊的初次射精以一种癫狂的形式收了尾,可小肉棒不肯软下去,还倔强地挺立着。鳄鱼很是意外,他拿起床边的彩色马克笔,在小熊沾满精液的肚子上划了一道,他倒要看看这小骚狗到底有多大能耐。这回他把小熊转了过去,以最适合主人与小狗的方式抽插——狗爬式。肉棒更为深入,鳄鱼也更省力了,他还能轻易捏住小熊的胸脯,尽管乳头已经肿胀,但他依旧乐此不疲,而且他的小狗也是如此,一个劲地蹭他的爪子,那他自然不需要顾忌,之前怎么玩现在还怎么玩。

  大鳄鱼整个压着小熊,就和之前的两只虎兽一样,只不过体型差得更大,小熊必须并拢双腿,而鳄鱼得稍微岔开,如此,臀胯的高度差才勉强能让肉棒插到底。鳄鱼还十分中意小熊的耳朵,又小又厚实,很适合衔在嘴里舔弄,他还用这种方式固定小熊的体位,不过现下小熊已是百依百顺,他可以放开了操。鳄鱼也的确是这么做的,一切都按着自己的想法来,力度,速度,角度,全都他说了算,只要发出命令,小熊就得马上照做,稍微慢一点点,他就会用肉棒狠狠地惩戒肉穴,把里头搅得天翻地覆——以他的身体素质,让小熊吃苦头易如反掌。

  更换姿势之后,鳄鱼的呼吸粗重了许多,他不得不承认这小狗熊很厉害,平时他要个把小时才会射,而现在才过去十几分钟,精液就有点憋不住了。他默默打定了注意,以后要多吃小胖兽,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他如此想着,抽送变得愈发粗鲁,频频冲撞小熊的前列腺,高潮在即,他当然要让小熊一起射,以确保获得最佳的射精体验。

  经验丰富的鳄鱼轻易操控着小熊的身体,只几个来回,小熊的肉棒就一翘一翘地向世界宣告熊精已上膛。

  “哈啊……哈啊……”

  小熊穿着粗气,舌头不仅吐了出来,口水还不住地流淌,脸颊底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骚狗!又要被操射了?!”

  小熊点点头,现在他已经很清楚“操射”是怎么回事了,甚至无师自通,开始撅起屁股迎合肉棒的撞击。强烈的刺激令熊精提前漏了出来,啪嗒啪嗒地落在并拢的小胖腿之间。

  “啊啊……主人……主人……”

  他无意识地叫唤着,脚爪再次收紧,屁股也随之抬高。他以为这就是全部,结果主人还给了他更多——变成破布片的兜裆布紧紧扣在了他的短吻上。

  “嗯……哈……”

  他不怎么能吸到氧气,反而是主人的腥味和尿液的臊味一股脑灌了进来。

  好爽,好爽啊……他想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主人,嘴却已然麻痹,随着一记冲撞,精液再次一涌而出。

  “还有哦!骚狗!”

  肉穴里突然暖乎乎的,联想到自己下半身的状况,他知道,主人也射了,就在他的肚子里……全都射了进去……

  底下熊精乱喷,上头,鳄鱼的精液也从肉穴边缘溢了出来,于是肉棒发了狠,一下子尽数顶入,泄殖腔与肉穴完全结合,如此,精液便一滴也漏不出来了。

  两只兽几近静止,唯有小熊的肉棒还在激烈地喷吐白液,一柱一柱地,在腿弯之间制造出一个粘稠的水凼。

  仅仅两次,小熊的蛋袋就瘪了下去,让人不由得担心之后该怎么办。至少鳄鱼不在乎,喷尿也好,放空炮也罢,他只要自己爽就行,小熊对他而言只是个消耗品,那样没准还更有意思。

  鳄鱼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番肉穴的痉挛,射完他也不急着拔出来,而是牢牢堵住,把小熊的屁股往上牵引,等精液倒灌进深处。等待的时间里,他又拿起了马克笔,这次屁股上一道,肚子上一道,一比二,战绩还算凑合,虽然他射得快了,但小熊射得更快,或许是他吃过的小兽里最快的,要知道大部分雄兽能不能操射都得打个问号。

  画完标记,鳄鱼把马克笔举到小熊嘴边,命令道:“叼着!”

  小熊听话地衔住马克笔,紧接着兜裆布缠住了他的吻和下巴,尿渍最多的那部分紧贴着鼻子,他无法逃开,也不想逃开。鳄鱼搂住小熊的大腿,将小熊整个抱了起来。

  哗啦!原本蓄积在腿窝里的液体洒得到处都是,到现在,这堆液体的成分已经很难辨明了,小熊的精液、淫水、肠液,鳄鱼的淫液,泄殖腔分泌物,乃至汗液,全都混在一起。鳄鱼不打算浪费这些汁液,他用爪子薅了一把,全部抹在小熊吻前的布料上,还要求后者把他爪子上的全舔干净。尽管有马克笔和兜裆布的遮挡,小熊还是勉强伸出了舌头,一点一点舔掉爪子上的污物,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他喜欢这个味道。

  “贱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鳄鱼以把尿的姿势把小熊抱到了碎裂的镜子前,后者歪着脑袋看向前方,无数个自己倒映在镜中,他们都一个样——吻上捆着湿淋淋的兜裆布,嘴里咬着马克笔,乳头因肿胀而通红,肚子上到处都是粘乎乎的精液,脐眼旁边还有两道红色的横杠,小肉棒半软着躺在盈满汁液的小腹上,肉穴到现在都还被大肉棒占领着,股沟里全是白色的浆糊。

  “喜欢吗?”

  小熊兴奋地点点头,抬起爪子作出小狗的模样。

  “汪!”

  他太喜欢了!以至于屁股不自觉地摇动了起来,这面镜子可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他看见主人的大肉肠是怎么在自己的小骚穴里进进出出的,可惜镜子之前被他一拳打碎了,不然现在可以看得更清楚。

  “骚狗……”

  鳄鱼被小熊折腾得呼吸急促,他马上动了起来,对着熊穴一顿猛插,噗叽声不绝于耳。小熊的肉棒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不住地吐着水,小腹附近的肉缝越来越湿,新的水凼即将蓄积起来。

  在肉棒的进攻之下,小熊的爪子一一舒展开来,他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原来肉棒和屁股是这么用的,都不需要怎么动,乖乖挨操就是。

  有了视觉和嗅觉的刺激,快感来得更为猛烈,仅仅几十个来回,熟悉的痉挛再次来临,只是这回蛋袋空空如也,他已经没得射精了,不过他还有别的东西——淡黄的尿液直接喷了出来,力度一点不比射精小,以至于脑袋都遭了秧,不过他一点不讨厌,反而张嘴去接,咕嘟咕嘟地往肚子里咽。

  “啧,又是被操射又是被操尿,你可真是条天生的狗奴!”

  小熊用力点点头!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啪啪!抽插力度再上一层楼,穴肉都翻卷了出来,不仅如此,鳄鱼还用干燥的指腹用力摩擦翻出来的湿滑穴肉,小熊尿得更欢了,整个下半身都不受控地剧烈颤抖。

  “射尿也算射,自己再画一笔!”

  小熊瞬间明白了横杠的意义,他抽出嘴中的马克笔,一边尿一边画。这很不容易,一方面被主人操得用不上力,另一方面尿不停地在往肚子上浇,他用了吃奶的力气才在旁边画上一道,接着他又补画了原来的横杠,刚刚被尿冲淡了不少,他可不想计数有误。

  “继续咬着!要是掉地上我就塞进你的狗屁股里!”

  那会是什么感觉?小熊好奇得不得了,不过他还是乖乖照做了,听话的狗狗才是好狗狗!

  肉棒甩啊甩的,终于要把尿给甩完了,不管镜子上,还是肚子上,还是地板上,到处都让小熊做了标记,本来之前就喝了主人一大泡尿,现在房间里的尿骚味更浓了。他称不上很喜欢,跟主人泄殖腔里的气味差得远,要不是大肉棒现在还忙着在他屁股里耕作,他还想再把短吻挤进去闻闻。

  一大一小两只兽从床上干到床下,又从床下干到茶几前。这回是单脚踩在茶几上干,由于体型差距太大,小熊不得不整体抬高一截,一脚踩茶几一脚踩放在茶几上的凳子,如此,高度将将好。很快,茶几也被小熊弄得脏兮兮的,玻璃表面到处遍洒着浑浊的水滴。

  浴室也是个适合训犬的好地方,那里还保留着一面完整落地镜。鳄鱼把小熊抱到镜子前面,接连爽了个把小时,这会他终于舍得拔出来了。他踢了踢小熊的腿弯,示意后者跪趴着,小熊自是听话,跪好之后还“汪”了一声,以示讨好。膝盖一触地,底下就晕开了黄黄的印记,他全身上下都没一块干净的地儿了,不过这反而让他很兴奋,甚至期待主人把他弄得更脏一些。幻想迅速成为现实,又一泡尿浇了下来,这次洒得全身都是。主人尿,狗狗也忍不住了,小熊自觉地抬起一条腿,他注视着镜中毛发凌乱的自己,畅快地尿了出来。

  这样的自己……小熊的眼皮迟缓地眨了眨。反正很爽就是了!至于别的,管他呢!

  身体再次被踹倒在地,乳头再次被抓住,肉穴再次被撑开,新一轮的操干开始了。

  小熊意识模糊地看着浴室顶上的白光,他希望永远停留在这场梦里,绝对不要醒过来,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