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窒息

  被刀架着脖子上是什么感觉?碎牙从未忘记,那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的恐惧。他对雷爪的感情并不像外人看起来那么单纯,他固然很尊敬雷爪,可又有点惧怕,甚至于……憎恨。谁能这么大度呢?原谅一个曾经想要杀自己的人,至少碎牙做不到,但他也承认,雷爪是个尽责的领袖,从来都把他和雪尾放在心上,为他们遮风挡雨。于是在一天天的相处之中,正面和负面的感情拧成了一团,他无法再准确描述自己对雷爪的看法,只知道对方于自己而言很重要。他曾经发过誓,等有能力了,他要跟雷爪干一架,并不谋求雷爪的地位,只为出一口气,再之后,雷爪就是他心中的完美的“老大”了。

  雷爪从来不知道小弟们的心思,说好听点叫粗心,说难听点叫盲目,他只知道按自己想法保护小弟们,至于小弟们同不同意,乐不乐意,他不关心也不在乎。

  自从被绑上手术台,雷爪一直在反省,他就纳闷了,自己为什么要相信那个狗娘养的红龙?!当时就该跟碎牙合计合计一起逃跑的,还睡什么大觉?现在落得个惨淡下场。如果说碎牙是天真,那他觉得自己就是愚蠢,这下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呼……好热……好闷……

  雷爪很想大口呼吸,但输送食物的面罩阻止了他,上头仅有两个小孔,他费尽全力也就勉强让自己不至于窒息,而且自从有一次红龙给他打了鼻环,他感觉鼻子一天比一天不好使,日子也就越来越艰难。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他也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针,被喂了多少次食物,以及挣扎了多少次,他只知道自己的胃一分一秒都没闲下来过,任何时候都被填塞得满满当当。

  身体在以可感知的速度变胖,扎带被解下来重新捆了好几次,不然他疼得受不了。最让他可气的是,重绑扎带的时候他连红龙的一根毛都没薅下来,虽然龙兽人也没毛,但好歹该给对方留个伤疤以作纪念。之前他还需要使劲低头才看得见自己的身体,现在只要眼睛往下瞄,再大口吸气,两座山丘就会缓缓升起来,好不容易练出来的一点点腹肌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又圆又鼓的肥肉。如果只是单纯的变胖,他也就忍了,如果以后有机会跑掉,他迟早会瘦下来,可一些异状让他很是担心——乳头也在跟着膨胀,而且是不成比例地膨胀,乳晕已经扩散到了小半个胸脯,而奶头都快有他爪子上的肉球的一半大小了,是以前的十几倍。不仅如此,肉棒的形态也大不相同,原先他可是一点没包住的,现在截然相反,半点都露不出来,唯一让他庆幸的是,在爪子的帮助下,他还能很勉强地剥开,至少红龙上手检查时是这样。

  他妈的……

  雷爪气得指甲都要抓断了,他非要凌迟那头狗日的红龙不可!

  想什么什么就来,灯开了,大门也开了。

  见到可憎的人影,雷爪激烈地挣扎着,喉咙里不断发出闷响。

  “真是精力十足啊,每次主人过来都铆足了劲。”红龙还是只穿着兜裆布和木屐,他走到手术台前,轻轻抚摸着雷爪日趋柔软的肚腹,赞叹道,“发育得又快又好,你真是一只有天赋的小牛犊!”

  “唔唔嗯嗯嗯!”

  雷爪目眦尽裂,即使被扎带牢牢束缚着,他也用尽了力气试图去抓伤红龙。

  “啊……这就不乖了,你是我的财产,没有我的允许,可不能伤害自己啊,还指着你帮我赚大钱呢。”红龙快步走到摆满药瓶的台子前,用针管抽了几毫升药,从雷爪的胳膊上打了进去,“嘘……安静……”

  雷爪自然不会听从红龙的意见,只是没一会他的挣扎就减弱了,眼皮也沉得厉害,他要用尽全力才能撑住。

  可恶……

  红龙在雷爪眼中化为了虚影,他真希望自己的脑子也跟身体一样睡沉一些,可偏偏不是,红龙的声音仍旧一清二楚,在身上四处游走的爪子也能清晰感受到。

  “不错不错,新药效果确实比原来的强不少,发育速度更快,肉质也更好。”

  雷爪感觉胸脯被狠狠揪了几下,他想骂几句,结果连哼唧声都发不出来。

  “嗯……就看什么时候能出奶了。”

  扎带被一一解开,面罩也取了下来,雷爪很想趁着这个机会跟变态红龙拼了,但药物让他几乎没法动弹,他只能任由红龙抱起来。

  “我的小牛犊又该洗澡啦!哎哟!好沉,得有个一百四五十斤了吧?”

  “操……操你妈的……”雷爪拼尽全力喊出了几个字。

  “嘴真脏啊。”红龙捏着雷爪的鼻环上下转动了两下,说道,“没关系,主人待会帮你好好洗干净。”

  任凭雷爪如何挣扎,也翻不起半朵水花,他躺在红龙怀里,脑袋无力地后仰,路过牛圈时,一个个身影从他眼前闪过,大多数都对他不理不睬,只有小绿龙还跟以前一样,靠在栅栏上盯着他。虽然他看不清小绿龙的表情,但直觉告诉他,对方肯定满脸嘲笑。

  他妈的……迟早要揍这狗杂种一顿……

  雷爪的脾气愈发暴戾,他恨透了这个地方,抑或整个世界。

  出了棚舍,仿佛来到了广袤的草原,但雷爪很清楚,这只是人造光,他还在阴暗的地下,而且逃脱的机会十分渺茫。

  草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小兽,红龙偶尔会把一些听话的小牛犊放出来晒晒“太阳”,时间不长,对这些小兽而言却已是奢侈的享受。

  红龙把雷爪抱到了挤奶的棚屋之下,每天小牛犊们都要在这里取奶榨精。棚屋十分简陋,就几根木头柱子,一个顶盖,还有一些铁桶、一些水管、几捆干草,最后就是安置牛犊的木台子,木架子,连块遮羞用的木板都没有。按照红龙的说法,这叫原生态,只有在贴近自然的地方,小牛犊们产量才高,不过谁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变态给自己找的借口。红龙把雷爪放在台子上,这其实是个老树干,密集的年轮诉说着它经历过的无数岁月,更直白的说法就是“贵”。上午挤奶留下的痕迹已经被红龙用水枪清洗干净了,其实留着更有意思,他还挺喜欢那气味,只不过他不想自己的小牛犊们生病。这里产的绝大部分奶都被预定了,订单大多来自国家政要、商界巨贾,连本地警局的头头都喜欢这东西,他不能轻易违约,因而必须确保产量稳定。事实上,野兽镇本身就是个为老爷们干脏活的地方,洗钱、放贷、各式各样的性交易,没有老爷们的点头,他们怎么可能越做越大?而且红龙很清楚,如果哪天这地方大得老爷们容不下了,就会被毫不犹豫地抛弃掉,届时这里的一切连个响屁都放不出来就没了,所以他要抓紧时间赚大的,早点出去兴许还能当个地头蛇。

  当然,雷爪其实暂时不在红龙的员工列表里,这是他给自己的奖励,难得遇见一个特别中意的小东西,他要捏在手心里好好把玩。他拿起地上的水枪,调到最小档,一边冲洗雷爪的身体一边用爪子爱抚,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育,雷爪已然变成一只可口的小胖狼。红龙很想立刻大快朵颐,但他深谙延迟满足的道理,现在的克制是为了之后更大的快感。他坐在木桩上,把软成泥的小胖狼抱在怀里,细致地为其清洗身体的每一处,他用指腹轻轻摩擦雷爪的奶头,这里虽然大小已趋近于成熟,但还保持着粉嫩,手感相当之好。

  雷爪不由得发出了些许呻吟声,红龙也眯起了眼,问:“很舒服?”

  “舒、舒服……”雷爪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答道,而且迅速转为了咒骂,“舒服你……妈了个逼……我要、我要弄死你这个贱人……只要我有机会……”

  “好哦,我等着。”红龙的笑容愈加灿烂,他索性抓住雷爪的胸开始肆意揉捏,反正都要被骂,为什么不多占点便宜?

  雷爪气得发狂,整个脑袋都因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红色,他用尽全力抬起爪子,试图在红龙的圆肚子上留下几道抓痕,结果倒像是在轻轻抚摸。

  “呼……真舒服,谢谢,我的小牛犊果然很好心,都会体贴主人了。”

  “啊啊啊啊!”

  他只能无能狂怒,这份狂怒吸引来了草场上晒太阳的小兽们的目光,不过他们其实不感到惊奇,雷爪每次都这样,但那副躯体还是越来越胖,越来越像一头奶牛。小兽们大多都麻木了,他们只知道要服从,抗争毫无意义。

  将雷爪整个洗完一遍之后,红龙凑上去闻了闻,十分清爽,他把雷爪轻轻放茂密的草坪上,好让雷爪再多一分青草味——他就喜欢这味道。

  天花板上的假太阳很是刺眼,雷爪用尽力气抬起胳膊遮住眼,这会红龙也去棚舍忙活了,他能得到片刻安宁。

  小牙牙……小尾巴……

  和之前一样,他又想起了两个小弟,可也仅止于此,他连思念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越来越胖,每一寸都装满仇恨,他现在无比坚定,他一定找机会要杀了这头红龙,等逃出生天,还要杀了那个人渣富豪,至于后果,他不在乎,哪怕被枪顶着脑门儿他也要动手。

  在肌松药代谢完毕之前,红龙把雷爪抱回手术台,重新安装了器械,收获的日子即将到来,这是身为农夫最为期待的事物。临走前,雷爪又竖起指头欢送他,他便折回来对着雷爪的奶头爽吸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在谩骂声中离开。

  黑暗降临,肉泥再次涌入嘴巴,雷爪的意识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还得胖多少,现在个头怕是不比碎牙小,身体又沉又迟缓,再增重下去,他担心自己连跑都跑不动了。

  慢慢的,雷爪失去了时间概念,他数不清红龙来了多少次,也数不清吃下去了多少东西。在漫长的黑暗之中,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脂肪逐步增多,身体逐步肥胖,有时他想稍微侧着点,免得躺久了背疼,肚子肉就会顺着角度牵引身体。这却还不是最糟糕的,近来他总觉得胸口和蛋袋发胀,乳头和龟头还有点瘙痒,连带着头顶也痒,他没法挠,而且红龙也不帮他挠——这是个极其恐怖的想法,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惦记那头变态龙的爪子!可是……好难受,他只能稍微夹夹腿安抚安抚肉棒,然后肉棒挺了起来,他又只能干瞪眼了。这种想法以惊人的速度攻城略地,不论他琢磨什么事情,瘙痒感总会迫使他把注意力放回那几个地方,他甚至开始尝试对通过面罩上的呼吸孔往自己的奶头上喷气,有次还被红龙逮住了,这也是他唯一一次没骂红龙,反而骂了自己,好下贱!

  有一天,雷爪听红龙说,他现在已经有试产的资格了,他气得差点勒断脖子,可身体里仿佛还有另一个灵魂,叫嚣着要接受主人的挤奶,他在脑海里把那个灵魂胖揍了一顿,并且发誓再出来就杀了对方。

  “好了,主人养了你这么久,小牛犊也该报答主人了!”

  红龙还是那副装束,他是这里唯一一只从来没有半点变化的兽,连小牛犊们都悄悄拔高了几厘米。这次他只给雷爪注射了少量肌松剂,大剂量虽然会轻松许多,相应的,也更影响取奶,雷爪现在这个模样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没必要提防得太紧。

  扎带一一解开,两只“戴着手套”的肉爪子立刻挥舞了起来,红龙轻而易举地将其抓住,合起两只爪子放在了一只手里。至于为什么雷爪不骂——他有先见之明,早把兜裆布塞了进去。

  被拉着下地的时间,雷爪直接跪倒在地,他不知多久没走过路了,一时间竟对地面十分陌生,肉垫还有些疼。

  “要我抱吗?哎呀!真黏人!”

  见红龙张开手臂凑过来,雷爪往后退了腿,而后抬起腿一脚踹了过去,很可惜,他动作太慢,红龙不费吹灰之力就躲了过去。踹完之后雷爪愣住了,这副身体……好沉重好迟缓,腿粗得跟外头棚屋的柱子似的,这还是自己的身体吗?尽管他一直观察着身体的膨胀,可看是一码事,用是另一码事,真正活动起来时,他依旧十分失落。如果说从前他能凭着灵巧跟红龙勉强周旋上几回合,那现在的他只配被完全碾压,力气也比不过,速度也比不过,这还怎么报仇?

  “放心,一会就适应了,不会走不动路的。”红龙脸上依旧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嗯……不过,看样子你是不会听话了,那就别怪我咯。”

  说罢,红龙用力揪住雷爪胸前的毛发,他拿起一根扎带,在雷爪的鼻环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很滑稽。可雷爪一时间都没敢动,这东西的威慑力比他之前想的要大很多,他生怕自己乱来把鼻子扯破了,说不定会疼晕过去。

  红龙满意地注视着自己的杰作,他扯出雷爪嘴中的兜裆布,系回了胯间。这小小的铜环从未令他失望,无论多么烈的小牛都会为之驯服。他牵起绳子的另一端,轻轻一拉,雷爪就顺从地跟了上来。为求万无一失,他跟雷爪靠得相当近,如此,就算雷爪不小心再次摔倒,也不至于被绳子扯得受伤。他相当珍惜小牛犊们,都是精挑细选来的,又花了大价钱培育,可不能有闪失。

  一路走过棚舍,雷爪几乎无暇关心小牛犊们怎么看他,他至始至终都盯着红龙盯着绳子。

  这回草场比之前都热闹,起码有十几只在上头嬉戏,采奶的棚子下也有两只小牛犊在刷洗铁桶,这两只小牛犊显然刚刚被挤过奶榨过精,奶头和肉棒上还残余着些许乳白的汁液。如此之多的小兽在场,雷爪有些慌张,可他又害怕绳子和鼻环,一时间进退维谷。红龙可不管这些,直接把雷爪摁在树桩上,用绳子在棚屋的柱子上打了个死结,之后朝干活的两只小牛犊招招手,喊道:

  “过来过来!”

  两只小牛犊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凑到了近前,跪在地上猛舔红龙的脚爪。

  “乖……去把那根绳子抓住,如果这家伙不听话你们就用力拉。”红龙用脚爪在两只小牛犊脑袋上踩了踩,笑眯眯地下达着指令,而后他又凑到小牛犊们的耳边,低声说,“别真拉,坏了可是我的损失,明白吗?要是你们做得好,明天就多给你们挤一会奶。”

  两只小牛犊听罢口水直流,他们一齐点头,走到旁边紧紧抓住了绳子。

  雷爪气得脑袋直冒烟,这些狗东西!不仅不跟他站一块!还去帮奴役他们的红龙!草场上这么多小兽,合起来还打不过一头成年肥龙?全都是没骨气的狗东西!他在心里痛骂,殊不知自己也被鼻环支配着,同样不敢动弹。雷爪怒视着助纣为虐的小牛犊们,而那边红龙已经拿起了水枪和毛刷。

  虽然这种事雷爪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了,但他依然没法习惯,眼见着红龙慢步拿着家伙什走过来,他握紧拳头,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出击的模样,如果对方要做一些更过分的事,那他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先拼个你死我活再说!

  “放松放松,太生气的话会影响奶质。”

  “你……”

  眼见着雷爪即将出口的污言秽语被咽了下去,红龙忍俊不禁。他抬起手,帮雷爪一边冲水一边刷洗毛皮,他很享受挤奶前的预备工作,看着那粉扑扑的奶头就像望着一片即将收割的麦田。为确保雷爪不会暴跳如雷,他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重点部位,只偶尔用毛刷边缘不着痕迹地蹭蹭乳晕,可即使是这样,雷爪也跟触电了似的,时不时打个激灵。雷爪谨慎地审核着红龙的一举一动,每次他觉得红龙越界了,毛刷就会立即挪开,他十分纠结,到底是求得一时之快好?还是委屈求全好?可能都不好,但他没有更多选择。

  刷洗完毛皮,红龙又用手持鼓风机给雷爪上上下下吹了几遍。雷爪不得不承认,这样还挺舒服,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乳头被越吹越痒,自从这玩意变大之后,对外界的接触敏感了许多,连微弱的气流都能感应到。一时间,他有些迷茫,身体变成了这个鬼样子,以后该怎么办呢……就算真的能逃出去,他还有资格做领袖吗?先不说抢地盘的时候打不打得过,这副模样肯定走到哪去都被人取笑。

  雷爪扯了扯自己的肚子,随手就能拉出一条泳圈,他现在比碎牙还胖许多,就这么寻常地坐着,从上到下数不清有多少条肉缝,脖子跟下巴挤成一团,胸脯甚至都有点下垂了,里面还装着一些他不愿意去想的东西。之前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还总琢磨该怎么逃跑,怎么报仇,现在见了光,他却突然有点泄气。

  “嗯……真棒啊!”红龙从背后抱着雷爪的肚子,绒毛如此细密,脂肪如此柔软,他由衷地赞叹道,“你是我最好最好的作品,以后要好好宠爱你。”

  雷爪的眼角止不住地颤动,这些渣滓一个比一个变态,他真希望太阳立刻爆炸!这可能是唯一一个能消灭所有邪恶的办法,就算他自己死了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雷爪忍无可忍,他露出利爪,决定殊死一搏。就在这时,两只大爪子突然整个抓住了他的胸脯。

  “啊……”

  雷爪全然僵在原地,他感觉有人把电线牵出来接在了他的胸前,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视野里仿佛有电光闪过,而这,仅仅是一双大爪子造成的——它们甚至还没开始动!

  “怎么样?”红龙看着僵住的雷爪,明知故问,“是不是跟通电了一样啊?”

  打一开始,红龙就没担心过雷爪会不会服从,这样的流程他已经过了无数遍?大多数小牛犊刚进来时都异常抗拒,但只要培育身体时不出差错,顺利过渡到采奶的阶段,没有哪只小牛犊是不听话的,雷爪当然也不例外,而且这次他用了新药,身体的敏感度还会提升好几倍。

  红龙流口水直流,脸上写满迫切,温和的假面被撕成了碎片,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坐到旁边,把背对着自己的雷爪抱进怀里,吻部埋进粗短的脖颈处蹭来蹭去。雷爪迟迟没有反应,两只龙爪仿佛抓住了他的命门,他使不上力气!连思考都十分困难。这种趋势愈发强烈愈发明显,哪怕只有乳晕被指腹摩擦,他也颤抖不已。

  “啊……停……”雷爪好容易才憋出两个字,他的爪子搭在红龙肥壮的胳膊上,几乎使不上力气。

  “停?别骗自己了,我摸得你很爽不是?”红龙曲起两根手指,分别放在奶头两侧的乳晕之上,来回轻轻摩擦,“如果我真不摸了,你又会哭着求着跟我要,那为什么不诚实一点呢?”

  放你妈的屁!雷爪很想这么骂回去,但没办法,他的牙齿在打颤,他的舌头也麻痹着,只能发出一些不知所谓的声响。

  爪子好容易摸到了对方的大爪子上,结果一点都掰不开正猥亵他的两根指头,反而成为了帮凶,跟随对方的节奏被带着一下一下蹭乳头。

  “嗯……嗯……”

  起初,雷爪以为是别的小牛犊在叫唤,听得多了,他才惊恐地发现这奶气的声音属于自己,即使在年纪最小的雪尾身上他都没听过这种调子。他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一定得做点什么……他喘着气,尽可能不去理会胸前传来的奇异感觉,红龙正啃着他的脖子,耳朵就在他的嘴边,他要把这变态红龙的耳朵咬掉!雷爪吃力地张开嘴,一点点凑近,就在他可以即将咬下时,他听见红龙说——

  “嗯……新药是厉害,乳晕摸起来的反应跟摸其他牛牛的奶头那么激烈,那……”

  “啊啊……啊……”雷爪发出了一连串气泡音。

  被、被捏住了……那个地方……雷爪的瞳孔收缩成了一个点,以至于他几乎只看得清聚焦的地方,而在他的视线中心,两根指头正把他那膨大了十几倍的乳头捏在中间,一会搓一会挤一会往胸脯里按。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一直没动静的下半身一瞬间就挺直了,而且胀得发疼。

  “啧,你可以跟我描述一下体感,虽然机器收集的生物信息已经足够多了,不过,我也很在乎牛牛的感受,你知道吗?看着他们因为喷奶而爽得哭出来,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红龙没得到回应,小胖狼的吻颤抖个不停,只有喉咙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声响。

  “说不出话?也可以,这也算是回答,所以说,真的很舒服,对吧?”红龙咬住小狼的耳朵,自顾自地说道,“别急别急,这才刚开始呢,只是先帮你揉揉,都还没开始挤奶,待会会更爽的,知道我为什么挤上边的时候,经常下边也要放个桶吗?因为有些牛牛光是挤奶头就有可能射出来,你待会只会比他们还快乐。”

  小土狼迟缓地摇动着脑袋,他不想要这个……他应该跟碎牙和雪尾睡在砖头床上,虽然房子又漏风又漏雨,可每天早上醒来,看见太阳从东边升起时,心里就有了一丝希望,无论它最终破灭与否,至少在那一刻,美好的幻景就在眼前。

  又两根指头凑了上来,奶头尽数落入魔爪,将小狼的幻想捏得粉碎,他无助地扒拉着环在胸前的胳膊,好似流沙中的野兽在垂死挣扎。他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期待,如果那些小牛犊能帮上一把……他看了看一旁眼睛放光的两只小兽,这些家伙都不止是作壁上观了,甚至迫切地想要参与进来。雷爪倍感绝望,这里连一只正常兽都没有……不是变态就是疯子!连他自己都要疯了!他无法否认,红龙确实很有一套,一开始装作老好人让他卸下防备,现在又用这种下流手段驯化他,他被耍得团团转,想想真是活该……

  最让小狼感到崩溃的是,红龙连他自怨自艾的机会都要剥夺,那几根可恶的指头……还有他那可恶的身体,他快没法思考了,如潮的快感把他的大脑卷进了海里,没一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好舒服……甚至能感受到红龙指头上最细微的纹理,那玩意看起来明明很光滑。下流的想法一个个冒了出来,小狼很抗拒,却无法阻止,格外敏感的奶头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红龙是蹭是捏?是按是揉?每个细微的动作都被触觉准确地传达全身,现在没有大脑过滤信息,身体获得了什么,神经细胞就准确地将其传达给每一个同伴。

  “嗯……啊……”

  被抑制的声带重获自由,这奶气的叫唤声让一旁观战的两名小兽都抖了抖,得多舒服才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呀?主人都还没开始挤呢……两只小牛犊羡慕得口水直流,被榨干的肉棒都半勃了起来。

  红龙也十分享受小狼的反应,他的肉棒几近撑破兜裆布,顶端湿了一大片。不过他还是告诫自己不能太急,这么好的小牛犊,就是得细嚼慢咽。他从脖颈一路啃到肩膀,又从肩膀啃到腋窝,每一寸毛皮都被他的唾液所浸染。然后是粗短的胳膊,他把吻部贴在软肉上来回蹭,奶牛么,就该胖,微胖还不行,要像小狼这样,脂肪有一定赘余,这种牛犊最为高产,也最讨他喜欢。舔完小狼的胖爪,红龙又折了回来,新药还有个很棒的特性——会长角。在小狼的耳朵里侧,两根棕灰色的小角歪歪扭扭地立着,虽然还没耳朵长,但红龙喜欢得不得了,舔了一遍又一遍。对他来说,这就是小牛犊的身份标志,也是最为重要的东西之一。

  在品尝的过程中,红龙总有一只爪子玩弄着小狼的奶头,以让性欲完全控制住小狼的思维。他十分谨慎,这也是多年来他从未翻船的原因。

  只摸了这么一小会,小狼的奶头已经湿透了,淡淡的奶香飘入红龙的鼻中,他终究破了戒,凑上去嘬了一小口。哪知道就这么一小口,小狼嗯嗯呀呀地叫唤了两声,肚子一挺,底下那红扑扑的玩意一翘,紧接着,精液就流了出来。

  饶是红龙经验丰富,也有点手忙脚乱,他松开嘴,用力捏住小狼的肉棒,俯下身含住半包的龟头,一边控制小狼的射精节奏一边吸吮,小奶牛的初乳可不能浪费,一毫升就值上千熊猫币。

  几秒钟后,精液勉勉强强止住了,红龙抬起头来,对旁边两只看呆了的小牛犊命令道:“去工作间把我的工具箱拿过来!”

  两只小兽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随后甩着湿漉漉的肉棒跑了起来。

  小狼还处于混沌之中,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刚刚红龙嘬那一下把他的魂都给吸走了,整个身体短暂地失去了知觉,再然后……他很难理解上头和底下有什么关系,以他的认知,至少得用手摸一摸肉棒才有可能射出来。但他也清楚,自己已经不是普通兽了,只是……一头奶牛而已……

  “啊呀,果然还是不能操之过急。”红龙咂咂嘴,惋惜地看着滴落在小狼两腿之间的精液,“不过你表现得很出色!不愧是我的专属小牛犊!”

  他揉揉小狼的脑袋,爱怜地抚摸那两根小角,现在他可不敢随便碰小狼了,得工具到位才行。

  小狼难得喘了口气,他麻木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右边奶头上还挂着白色的水珠,肉棒也被红龙紧紧攥着。挣扎又有什么意义……他现在也是个变态了,一被捏奶头就会嗷嗷叫,就会射的变态……他难以置信地摇摇头,睁开眼,一切依旧,红龙还在,牛犊们还在,牧场还在,他身上的痕迹也还在。

  “别难过,大多数人想这么爽都没得爽呢,就连其他小牛犊也不行,你很幸运,遇到了我。”

  幸运?才不是!

  雷爪毫无征兆地发了狂,露出尖牙和利齿,不顾一切地朝红龙攻击过去。

  咚!后脑勺被一记重击,他颓然地倒在了红龙怀中。

  “就知道,调皮的小牛犊,真讨我喜欢啊,过了今晚,你就会听话啦,哈哈!”

  我不会,我不会……

  

  再醒来时,雷爪又回到了黑暗之中。唯一让雷爪略感安慰的是四周有干草的香味,起码他不在那个可怖的手术台上。

  小兽们悠长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偶尔掺进去一两下惊恐的叫声,似乎在做噩梦。雷爪蜷成一团,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他累了,厌倦了。直到现在,他才发觉自己跟其他小兽也没多大区别,无非就是嘴硬了点,头铁了点,下场还不是都一样?被那头红龙玩弄于鼓掌之间,没准还更不要脸……那样都能射出来……

  咚咚!

  听见声音的雷爪条件反射般抖了抖,等他发现是隔壁小龙在敲木板时才略微安心。

  “醒了?”

  令人厌恶的声音从一尺之隔的地方传来,雷爪捂住耳朵,他只想安静一会。

  “你头上长了个角。”

  声音还是灌了进来。

  “其实我觉得你今天叫得还挺好听。”

  “我他妈杀了你!”雷爪爬起来,试图从栅栏中间把手伸过去抓住小龙,结果因为太胖卡在了里头。

  “都这样了还嘴臭。”小龙抚摸着雷爪的胳膊,赞叹道,“真软,摸起来是爽,难怪他对你情有独钟。”

  换作以前,雷爪铁定要跟小龙干个你死我活,但这回他退让了,抽出手臂之后他靠在墙上,自顾自地生着闷气。

  小龙见状也靠在墙上,两只小兽的肩膀只相距几厘米。

  “别太生气,这里太无聊,总得想点办法打发时间。”

  小龙抓起一把干草抛到天上,门缝射入的微弱光芒旋即点亮了草灰,他盯着一个个光点落下,等全部消失不见,就又抛起一把,如此往复。

  “喂,你不难受吗?听土豆和西瓜说,他今天都没帮你挤出来,哦,你可能不认识他们,就是今天在你旁边那两个,另外,我叫没翼。你也可以自我介绍下,来了这么久大家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雷爪不作声,他不关心这里的任何兽任何事,而且他很“感激”没翼的提醒,本来还没觉得哪里不舒服,现在注意到之后胸口又胀又痒,难受得要命。他忍不住用爪子轻轻捏了捏奶头,虽然是比刚刚好点,但他总觉得还是红龙弄得他更舒服,而且差距很明显……这念头令雷爪十分难堪,可他也不想骗自己,都这个境地了,还是诚实点好。

  “自己摸不会很有感觉,而且你当心,别搞出来,每天有验收指标,不达标就要受罚,旁边的还要被连坐,上面还有摄像头,你干什么他都知道。”没翼敲敲木栅栏,好心提醒道,“要是你真忍不住,起码要背过去别让摄像头拍到,另外,互助也可以。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是好朋友。”

  有那么一瞬,雷爪的确心动了,但也就一瞬,他才不要跟这些没骨气的家伙同流合污。过了会,他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这么想,红龙确乎把他的脊梁打断了……

  “考虑好了没?你要是不想搞的话,我就睡觉了。”

  雷爪还是没回答,他选择离没翼远一点,免得被那张只会胡说八道的嘴诓骗了。可胸口每过一秒都在变得更热更痒,他脑袋里更是频频闪过被红龙揉胸的画面,连指头是怎么捏的都完整地回放了出来。他羞恼不已,对着自己的胸狠揪了两把,有用,但和他的期望相反,些许奶液流了出来,沾得他一手都是。

  经过几分钟的心理斗争,雷爪爬了回去,跪在草堆上,两爪扒着栅栏,双眼不悦地凝视着没翼。

  “回心转意了?”没翼也凑到栅栏前,他见雷爪还一副见着仇人的表情,便伸手抹抹那张脸,说道,“行了,别给我看这张臭脸,我不欠你的,冤有头债有主,谁让你不爽你找谁去。”

  话很难听,却是大实话,雷爪一下子泄了气,眉毛跟着垮了下来。

  “能不能别扫兴?跟上刑一样,很爽的好不好?不信?”没翼说着揪了一把挤在栅栏间隙里的奶头,如愿以偿地改变了雷爪的表情,“对,就这样,听我说,这里有两个摄像头,第一个在你背后第九格的顶上,这个不太用管,只要我们靠内,就都在死区里。”

  “死区是什么?”

  “文盲?!服了,就是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果然没文化的最横!”没翼叹了口气,继续介绍里头的状况,“另外一个摄像头在对称的位置,它每一分钟扫一个来回,也就是我们会被扫到两次……算了,反正到时候我会提醒你的,你再往外一点点,把我整个挡住,这样我就可以很方便地帮你!要摸要舔都行,算让你占了点便宜,你帮我的时候就得躲着摄像头了,没法一直爽。”

  雷爪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他也不想思考太多,反正没翼会提醒。

  “就这些,你先帮我。”没翼说着把肉嘟嘟的胸脯凑到了栅栏前,他的乳头要比雷爪略小些,但颜色要深许多,显然已经被挤过无数次。

  雷爪有些犹豫,并非觉得没翼骗他,而是他不知道怎么上手。没翼也看出了雷爪的难处,他又叹了口气,说道:

  “行吧,我先帮你,好好学,学有所成再报答我,待会你可别跑。细水长流的道理懂吧?以后我才会再帮你。”

  没翼说完趴了下去,他揪着雷爪的肚子毛拉了拉,示意后者再靠近些,雷爪便用力贴住栅栏,让胸肉和肚子肉尽可能挤过去。相比红龙,没翼要直接得多,他一爪抓住雷爪的右胸,嘴巴直接含住左胸,又是嘬又是揉,还从底下伸过去摸肉棒。雷爪抓着栅栏,双眼紧闭,嘴里不断发出短促的叫声。

  被如此粗鲁地吸吮,雷爪自是乳汁直流,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乳液在胸中流动,而且不仅在流动,还从奶头喷了出去,快感一点都不比之前被红龙搞射的时候少。没翼每嘬一下,瘙痒感和涨奶的痛苦都会极大地缓解。

  没翼一口气嘬了半分钟,之后他抬起头,咕嘟咕嘟地咽了下去。

  “嗯……我尝了好几个,你是唯一一个没腥味的,虽然味道有点淡,但反而更好喝,不会腻。”

  雷爪原本想说点什么,但没翼又吸住了他的另一边,他忍不住抱紧了胸前的脑袋,现在他可以大方承认了,好舒服!强烈的快感从乳头源源不断地扩散至全身,他的身体都在随着舌头的舔舐而颤抖,而乳汁被吸出的时候,更是魂都被一块吸走了。

  “嗯,没……要射了……”

  没翼赶忙用爪子握住雷爪的肉棒,之后他猛地嘬了一口,雷爪便颤抖着射在了他的爪中。

  雷爪只觉天旋地转,现在他能理解牛犊们了,原来这么舒服,难怪最后大家都堕落了……诚然,被囚禁很痛苦,但如果被剥夺了唯一一件可以快乐的事,那才是地狱。

  在雷爪胡思乱想的时间里,没翼已经用干草和草灰擦干净了满手的精液,接着他又把散发着气味的干草草灰埋在了最底下,一看就知道十分熟练。

  “喂,你……”

  “雷爪。”

  “这下舍得说名字了?”没翼低声笑了笑,凑上去继续舔雷爪湿漉漉的奶头,一边舔一边说,“真敏感,那今天不能再帮你吸奶了。”

  “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吗?有验收指标,要是不达标,邻近的牛犊都要被抓去关禁闭,手脚铐着锁上三天,一滴没得取,我反正是受不了。要不是你存货很足,我都不会帮你吸,待会你也只能稍微帮我吸一下,别过头。”

  虽然有点遗憾,但也算爽过了,雷爪也就没说什么,他难得地放松了下来,由着没翼舔来舔去,即使没翼伸爪过来摸他,他也没阻止,说到底,他也就是恨那头红龙。没翼越舔,雷爪就越觉得舒服,那根小舌头厉害得不得了,短短几分钟就把瘙痒感完全止住了,他忍不住一直往前拱,试图把奶头再挤进去一点,没翼白了雷爪一眼,轻轻吮咬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掌握着尺度,以免乳汁流出来太多,也免得把那根敏感的肉棒再弄射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一些小兽也醒了,见雷爪和没翼搞得热火朝天,他们同样饥渴难耐,便拉着邻近的小兽互相爱抚互相舔吮。即便大部分小兽都还在睡觉,气氛依然热烈,当然,摄像头另一端的保安完全感受不到小兽们的热情。

  等雷爪从栅栏前退开,奶头已经被嘬得通红了,胸腹上还被栅栏分隔出了好几个层次。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自己又用爪子摸了摸,果然差得远。爽完之后他没忘记还“嗷嗷待哺”的没翼,虽然他是个小坏蛋,但小坏蛋也讲信誉,讲义气。他趴了下去,在没翼的指挥下咬住了乳头。这感觉有点奇怪,对方毕竟是小雄兽……还是会产奶的小雄兽,不过舔习惯之后他觉得也不坏,没翼的胸脯软得出奇,而且龙兽没有毛发,那触感就像……果冻!据说几十年前的人们喜欢吃这个,他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只知道很软很滑。他依葫芦画瓢,用同样的方式取悦没翼,效果很好,他能看见那条肥实的龙尾巴在后头甩来甩去,这让他不由得想,自己刚刚是不是也在摇尾巴?

  “你知道吗?其实这还不是最爽的,榨精比这舒服多了,不过这里太难收拾,没法搞,只有被他带到外面的木桩子上才有得爽,每两天一次,啊,真羡慕那些蛋大精多的家伙,一次能被取好久,要么就是天天被取,看着都爽死!”

  如果是红龙这么说,雷爪觉得自己会气死,对象换成没翼就不一样了,没翼不会骗他,也跟他没有利害关系,于是他脸热不已,耳朵根也通红,原来刚刚还不是最舒服的……他很难想象下一层级的快感长什么样。然后他还是生气了,因为没翼给他植入了一个不好的期待,如果要让红龙帮他,他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

  见雷爪退开,还面露不悦,没翼又好气又好笑,他把雷爪的脑袋按回胸前,骂道:“你是不是脑子里缺根筋啊?都这样了还跟自己过不去,有得爽就先爽着,又不是让你投降。”

  一语点醒梦中人,雷爪又退开了,他抓住没翼的肩膀,小声说道:“我不管你会不会告密,反正如果你想逃……”

  没翼紧紧捏住了雷爪的吻,之后还是少跟文盲打交道比较好。

  “我还没爽够,快点!”

  雷爪没再说什么,再次趴了下去。

  一夜过去——至少是小兽们眼中的一夜。棚舍的门被推开时,雷爪已经醒了许久,红龙很快站到了他面前,他抬起头,怒视着红龙,尽管还是很生气,但他已经不至于失去理智了。

  “早啊,小牛犊。”红龙蹲在兽栏前,全然不在乎雷爪那张阴沉的脸,“嗯……看上去很精神,甚至有点精力过剩,没关系,主人待会会帮你。”

  红龙打开栅栏,一切都和他的计划一样,雷爪没有扑上来,尽管恨,但也胆怯了。红龙轻笑一声,小兽们都这样,很容易被打断脊梁,不过雷爪已经坚持得很久了,可能仅次于旁边那只小绿龙,他相当赞赏。

  接着,红龙把旁边的小牛犊也放了出来,算上雷爪一共五只。这时,雷爪才发觉没翼比自己高半个头,他还以为他俩差不多大。更令雷爪惊讶的是,没翼的肩胛骨之间有两条垂直的巨大伤痕,甚至还有残余的骨刺,和红龙不一样,没翼是真正的有翼龙,能飞的那种。以前他确实听说过有极少数的龙兽人能飞,但还是头一回见到。他能想到是谁拆了这对翅膀,也就理解了昨晚没翼的举动。

  几只小兽被赶到了挤奶棚底下,在树桩子之前排着队,雷爪在最末,而且还有特殊照顾——被拴在了支柱上。

  第一个走过去的是只真正的“奶牛”,浑身上下布满交错的黑白斑点,他比其他小兽都胖,以至于走路时气喘吁吁的。雷爪想,这就是没翼口中的“一天取一次精”或者“一次取很久”的家伙吧,蛋袋有他好几个拳头那么大。他并不羡慕,反而觉得奶牛有点可怜,不过他很快收起了自己的同情心,这里的谁又不可怜呢?也只有作恶多端的红龙了。

  红龙用水枪将奶牛的身体仔细清洗了一遍,接着立起个一头稍高一头稍低的木头架子,调整到了合适的高度。站在低侧的奶牛斜趴了下去,胯部枕在低处,脑袋和手枕在高处,如此,胸脯就稳稳地悬在半空中了。

  “真乖呀。”

  红龙揉了揉奶牛的脑袋,随后把铁桶放在底下,蹲下身,一爪握住乳房根部往下拉,另一爪紧紧捏住前端,让奶头稍微从爪子底下露出,接着用力一挤——

  “嗯……主人……”

  随着小奶牛发出高昂却又沙哑的呻吟声,一柱奶液从粉嫩的乳尖喷射了出来,与此同时,小奶牛那又肥又长的肉棒也挺了起来。

  “今天的产量看来也会很高啊,我真是爱死你了!”红龙显得十分兴奋,把兜裆布顶得老高,在他眼里,这既是香醇的雄乳,也是白花花的银子,不管是哪个他都爱得发狂,“可别射哦!我还没摆瓶子。”

  “是、是的……主人……啊……”

  乳白的浆液接二连三注入桶中,小奶牛的呻吟声和水流拍击桶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淫乱。即使是雷爪也很快看硬了,经过红龙和没翼的折腾,他已经知道这有多舒服了,更别说他现在也涨得难受,亟需发泄。

  挤奶的过程中,小奶牛的蹄子在地上乱踢,划出一道道痕迹,无怪乎附近寸草不生,但凡有一根冒出来都会被踩坏掉。

  慢慢的,小奶牛的右胸缩小了许多,也不再下垂得厉害,与之相应的,牛乳积少成多,刻度表上显示着一百五十毫升,对于一只小雄兽而言,这量已极其惊人。红龙挤奶时下手相当重,每次下拉都会用力捏住,只这么一会,小奶牛的乳头就已经轻微红肿了,泛着鲜艳的色彩。之后红龙把桶推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榨干了小奶牛的全部牛乳,此时后者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口水不住地往下流。而这还不是全部,等红龙把整整三百毫升的牛奶装进玻璃瓶里编好号,他又折回来衔住了小奶牛的乳头,嘬得啾啾响——他向来珍惜每一滴奶,反正用手也挤不出来,上机器嘛又不符合奢华的手工定位,那不如他自己爽爽,就当喝早餐奶。

  小奶牛一副要坏掉的模样,肉棒不住地往下滴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红龙吸尽了小奶牛的最后一滴奶,接着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空的广口瓶,转到了小奶牛身后,上面没奶了,下面还多着呢!红龙哼着小曲儿,用水枪冲干净沾满乳汁的爪子,把广口瓶摆到小奶牛的肉棒下方。小奶牛的蛋袋又圆又大,得用爪子将其轻轻托住才能见到前头的肉棒,之后红龙把耳朵贴了上去,只要稍微晃动爪子,他就能听到蛋袋里头轻微的液体流动声。

  “不错不错,产量一天比一天高,看来经常取奶对你的成长很有帮助嘛。”红龙拍拍小奶牛的屁股,拿起一条绳子,把蛋袋高高地吊了起来,好方便接下来干活。

  说是干活,红龙却没动手开挤,反倒是一爪撸开小奶牛长长的包皮,另一只爪子紧紧捏住粉嫩的龟头,接着问道:“还是说……是天天龟头责才让你发育得这么好的啊?”

  小奶牛一下子剧烈地喘息了起来,两只蹄子躁动不安地抬起又放下,当紧握住龟头的爪子开始旋转着摩擦时,他便哭泣似的叫出了声。

  在大爪子的全力摩擦下,小奶牛的龟头很快变得通红了,淫水从红龙的指缝里一点点漏了下来,有些掉在草地上,有些落入瓶中。见到此情此景,在场的小兽们都不由得咽了咽唾沫,雷爪可能还不明就里,其他的小兽却很清楚小奶牛可没真哭,就算哭了也是爽哭的。被改造后的牛犊大多都很难完全硬起来,通常要受到强烈且持续的刺激才能保持长时间的勃起,而现在,那根肥实的肉棒正挺得笔直,可想而知小奶牛有多喜欢红龙的“宠爱”。

  “嗯嗯……主人……主人……”

  “怎么啦?小牛牛的骚龟头被责得很舒服?”红龙不仅手上熟练,也懂得如何撩拨小牛犊们的神经。

  “舒服……好舒服!啊……主人……”

  “这就对咯,待会可要好好为主人射精啊,全射出来,之后主人才会再责你的小牛鞭。”

  “是、是的主人……”

  雷爪听得耳根通红,他还以为只是字面意义上的挤奶,原来还有这么多花活。真他妈的变态……雷爪腹诽着,但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激烈交锋的爪子与肉棒,汁液横飞的画面的确给了他强烈的刺激,这让他想起了昨天自己的样子,想必旁边看着的那两只小兽也是觉得他很淫乱吧,光是吸吸奶头就射了……

  龟责还在继续,这俨然成了一场耐力赛,就看谁先累趴下。当然,孰输孰赢不言而喻,当红龙用掌心从龟头顶端覆下去时,并且紧紧压住系带摩擦时,小奶牛的两条胖腿从上到下全抖了起来,没过几秒钟,他就大喊道:

  “主人!”

  红龙立刻移开裹住龟头的爪子,把肉棒顶端对准广口瓶,小奶牛的肚子和蛋袋同时收缩了几下,精液便一柱一柱,激烈地从小孔中喷射了出来。

  “嗯……嗯……呜……”

  射精过程持久得惊人,小奶牛一连喷射了十几道,每道都又长又粗,力度之大,以至于从瓶口都溅出来了几滴。他抱着脑袋,手抓着两只打了龙形标记的耳朵,似乎还在忍耐什么。

  “哈啊……”

  喷精的势头突然又猛了起来,这次还有七八道,小奶牛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约摸过去半分钟,肉棒才算消停下来。

  红龙稍微挤了挤小奶牛的肉棒,让挂在龟头上的精液落入瓶中,之后他拿起瓶子看了看,很粘稠,量也很足,便夸奖道:

  “快顶得上以前两次了,不愧是我的小牛牛,来!再射点,都射出来!”

  红龙把瓶子放回原处,新一轮的龟头责又开始了。

  小奶牛一连被弄射三次,即使最后已经无法勃起,红龙还抓着肉棒使劲压榨,只为把最后一滴奶挤出来。二十分钟过去,小奶牛在红龙的帮助下站直了身子,他的双腿抖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踉踉跄跄的,不过在雷爪看来,小奶牛反而正常了许多,至少胸脯和蛋蛋不再大得那么夸张了。他见小奶牛在草坪上摆出个大字,还听见了满足的呼气声,心里直犯嘀咕,这变态红龙仿佛成了大善人,呸!

  第二个上去的是一只小犬兽,就住在没翼栏位的另一头,相比小奶牛,这只犬兽要迷你得多,只算得上微胖,一看就知道产量不怎么高。昨晚经过没翼的介绍,雷爪已经基本了解了这片牧场的运作原理与目的,小奶牛那样高产的小兽固然很讨红龙的喜欢,不过也有很多客户有定制化的需求。年龄,个头,种族,乃至更细分的族内品类,各种千奇百怪的嗜好都有,像是什么只喝龙奶,只喝犬奶,只喝初乳,甚至还有喜欢尿的。因此,尽管有很多小兽天生产量期望就不足,仍然要被改造成牛犊。雷爪不能理解那些奇怪的癖好,但眼前就有个十分变态的家伙,他现在已经不感到稀奇了。

  存货少,身体又敏感,榨起来自然快,像这么只小犬兽,红龙只花了两三分钟就取得干干净净。

  前头的一只只小兽都被红龙挤得咿呀乱叫,连没翼也不例外,雷爪心中忐忑,如果只是几分钟结束,他咬咬牙,也就咽下了这口气,但他总觉得红龙要给他一些“特殊待遇”,毕竟自己昨天没听话。

  终于,前面四只小兽都去草坪上玩耍了,只剩下雷爪一只兽被拴在挤奶棚底下。红龙不紧不慢地冲干净手上的精液,又把取出来的所有雄乳提进了冷藏库里,出来时,手里还带着个工具箱。

  “哎呀!久等久等!奶子涨得很厉害吧?主人这就帮你。”

  仅仅一句话,雷爪的火气又被挑动了起来,他怒视着红龙,露出两颗虎牙,一副要咬人的样子。红龙哪里会被吓到,他蹲下身,摸摸雷爪的小尖牙,说道:

  “保持住!”

  红龙从工具箱里翻出个小相机,咔嚓一声,将雷爪的表情记录了下来。相机下方的出片口立即弹出了相片,红龙去下来甩动着,没一会,雷爪的模样便清晰可见了。

  “嗯……很可爱不是?你这样特别的小东西在市场上很能卖上价,等我把你吃干抹净之后,就把这张照片发给客户们,我敢打包票,到时候你的奶汁报价依然会比绝大多数小牛犊高。”

  “你……”

  为把脏话咽下去,雷爪的喉咙痉挛了好一阵,算了……为什么要跟这么个大变态较劲?就像没翼说的那样,他不该把精力浪费在这里,更没必要给自己添堵。

  “这就对了,小牛牛就该对主人言听计从,烈马虽然有意思,但也迟早要被驯服,主人也没精力天天陪你玩啊。”

  红龙一边说一边从工具箱里拿出了另外两样东西——一个金属环,一条金属棒。

  “你他妈要干吗?!”雷爪警觉地往后退去,同时大喊,“滚开!我他妈要杀了你!”

  “还用说吗?我可爱的早泄小牛犊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红龙坐到雷爪对面,用小腿压住雷爪的膝盖,“不然待会主人一吸奶,你那根玩意又开始咕嘟咕嘟冒精液了,多不方便啊,主人就喜欢现采的,有体温会比较好喝,装进瓶子里一会就凉了。”

  雷爪还想骂,却见红龙扯住了兜裆布,他只好闭嘴,不骂人总比嘴里塞着条腥臭的兜裆布好,红龙每天都是这个样式,鬼知道有没有经常换。

  经过短暂的冷却,雷爪的肉棒已经完全软了下去,红龙先把金属环套在雷爪的蛋袋根部,之后一边抚摸肉棒一边舔起了雷爪的奶头,等底下硬了,他便拿起金属棒,缓慢地往龟头顶端的小口插去。

  雷爪瞪大眼,一动不敢动,这玩意真的可以塞进去?!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金属棒,盯着红龙的爪子,连呼吸都静止了。

  在少许淫液的润滑下,金属棒圆润的棒头轻易挤入了尿道,每插进去一厘米,红龙就会再拔出来半厘米,好让尿道充分适应以及分泌淫液,十几个来回之后,尿道棒便尽数没入,只余下一个小圆头卡扣在外面。这时,雷爪才敢喘上一口气,刚刚可把他吓得不轻,还好没太难受,只是稍微有点满涨的感觉。

  “这下我的小牛犊就不会流出来了。”红龙拍拍雷爪的肉棒,松开所有束缚,将其牵到了木桩子前头。

  雷爪看了眼不远处被其他小兽趴过的木架子,他知道,自己的“特殊待遇”要来了。他被一爪推倒在木桩之上,紧接着,庞大的身躯压了下来。他看着那张色眯眯的脸,呼吸急促不已,接下来肯定要发生比昨天更恶心的事!他只希望这死变态别再搞一些花活了,吃完他的奶就赶紧滚!红龙的口水几乎要落在雷爪脸上,他从小角处一路往下舔,仿佛要把每个地方都涂满口水,不过重点还是在胸脯和小腹。他注视着雷爪粉嫩的奶头,经过一会的折腾,加上雷爪的奶汁几近蓄满,乳尖已经溢出了些许白液,显得格外可口。又长又肥的舌头贴了上去,从乳晕的边缘一路往上,不放过途中的任何一点乳液,越过乳尖之后,压力骤然降低,乳头便晃荡着弹回了原位,连带着胸脯都漾出浅浅的波纹。

  “操……”

  雷爪小声骂着,好变态!但也好舒服……比没翼弄得还舒服,红龙的舌头更为粗糙,和乳头的摩擦要充分许多,这会才刚开始舔,肚子底下就热乎乎的,虽然很想嘴硬,但他承认红龙做得很对,不然精液估摸着又要流出来了……没有外力的帮助,他怎么可能憋得住?

  身下的小兽迅速变得乖顺起来,这在红龙的意料之中,即便如此,见一匹烈马对自己俯首称臣仍是一件快事。红龙扯下兜裆布盖在小狼脸上,又抓住狼爪子往自己的泄殖腔里挤。光线为布料所隔绝,小狼看不见正在发生什么,只知道有根舌头在奶头上绕圈圈,自己的爪子还被拎着插进了一个湿热而柔软的地方,他跟随引导往里头探索,很快便触摸到一样坚硬光滑的东西,还没等他握住,那东西就迅速膨胀,把他的爪子挤了出去。

  红龙舔干净一边又去舔另一边,小狼清甜的乳汁令他痴迷不已,昨天夜里他一直回味着,现在到嘴边了却又舍不得吸,这可是独一份,下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才猎得到了。他愈发急切,大爪子在小狼身上胡乱地摸来摸去,时而揪起一团柔软的脂肪拉扯晃动,这是一只胖兽值得深掘的优点。红龙深谙此道,几乎每一个脂肪堆积而起的柔软地方他都没错过,肚子,小腹,大腿,屁股,每一处都被他捏扁了又搓圆了。反过来,小狼的身体被大爪子撩起了一团团火,他热汗淋漓,不得不张开嘴吐出舌头大口喘气,兜裆布的浓烈腥臊味便被大量吸入体内,他更热,也更晕了,有种要窒息的错觉,于是他甩动脑袋,勉勉强强让兜裆布往下滑了点,起码眼睛和鼻子要露在外头。余光中,晒太阳的小兽们都凑了过来,小狼有些难堪,他最糟糕的一面正在现场直播,可他没法停下,这头红龙太厉害了……爪子也好,舌头也好,都可以轻易拿捏他的身体——要是能狠狠吸,狠狠捏就好了,他想要……他太想要了!

  “呼……呼……”

  两只兽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若说红龙还能保有一丝理智,小狼则是已经被彻底俘获了,尿道棒时不时被顶起一小节又迅速落下,就跟火山即将喷发似的,底下蛋袋也挛缩得十分频繁,让人不得不怀疑,如果再这样下去,尿道棒是不是都要被精液顶出来了?而这东西两只兽甚至都没空去管,奶子都还没玩够呢!

  “啊……不……不行了……”

  “不行吗?叫主人,认主了我就让你爽。”

  潜意识警告着小狼不能放下领袖的尊严,可快感一脚就把所谓的警告飞出了星系。

  去他妈的领袖!去他妈的尊严!他现在只想爽!这是这鬼地方唯一能爽的办法了!他不想亏待自己!

  “主人!”

  丰收的时刻已然到来,红龙一手捏住小狼的两条胳膊,嘴巴咬住左边的奶头,另一只爪子整个捏住右胸,两边同时用力——

  “啊啊啊!”

  狼奶随着吸力争先恐后地射在了舌头上,由爪子掌控的另一边则能看得更为清楚,乳汁直接飞溅到了半空中,连棚外的小兽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主、主人真厉害呀……”小奶牛双手背在后头,低着头,满脸通红地说道,“我也想要这个……”

  “骚牛!龟头被责了十几分钟还不满足,我们都没有。”小犬兽情绪激动地驳斥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要是、要是你们跟我一样高产,主人也会……”

  “啊!你还说!”另一只小犬兽也加入了战场。

  两只犬兽猛地把小奶牛扑倒在地,一旁抱着胳膊的没翼直翻白眼,他没理睬那群幼稚的家伙,继续观瞻着赏心悦目的演出。

  乳汁还在肆意喷洒着,以至于红龙背上的奶白色小点越来越多,当然更多的狼奶被他咽了下去,一口一口,像是要把小狼的奶头吸掉一般,反正他是一滴都不会给小狼留下。洒这么多奶固然可惜,但红龙偶尔也想铺张浪费一次,反正这只小奶狼还没被预定,之后只要他想,拴在床边养都行,一醒过来就能直饮鲜奶,而且他不仅要喝这小奶狼的奶,还要操他的穴!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稀有的货色了……红龙逮着两只小肥爪摸个不停,小狼四肢末端的绒毛要比其他地方更加茂密,这“手套”“脚套”的手感比最好的皮草都更胜一筹,其他地方么,也相当顺滑,只可惜有不少疤痕,要是能早点搞到手,想必会操得更爽!他十分生气,惩罚似地一阵猛吸,将左胸的狼奶嘬得干干净净,接着咬住小狼的嘴,把乳汁渡了过去。这下小狼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了,甜甜的,质地不像牛奶那般浓稠,也尝不到半点腥味,就连他自己都喜欢……

  舌头被渐渐染白,思维也愈发堕落,爪子刚被松开,小狼就试图去揉自己的胸,红龙自是不允,他恶狠狠地拍开小爪子,一边咬奶头一边宣告:

  “不准自己摸!只有我能吸,我能喝,明白吗?!我花了这么大价钱,你的每一滴奶,每一滴精都是我的!”

  在这方面,红龙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而小狼喜欢这种偏执,他一个劲地挺胸,试图让奶头深入嘴中。谁又在乎这种专制呢?小狼巴不得这头肥龙把他榨干,只要舌头和嘴别停下来,他才不管自己属于谁。

  快感愈发过激,红龙粗长的肉棒已经从泄殖腔全部伸了出来,而底下小狼的肉棒更是兴奋,哪怕被金属环套着,被尿道棒塞着,粘稠的狼精还是不断往外溢。小狼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射没射了,小腹持续地痉挛着,每隔十几秒钟,高潮就会突兀地来临,紧接着被两个金属件硬生生地憋回去,他时而被冲上浪峰,时而又落入浪谷快速的切换令他发狂……

  “主人……主人吸我!主人快吸牛牛啊!”小狼胡言乱语着,在他看来,除了主人的嘴,已经没有什么能帮到他了。

  “骚牛牛……奶子又痒了是吧?嗯?!”

  红龙被小狼软绵绵的叫声激得脑袋发晕,他捏住不断晃动的胸肉,牙齿直接刺入其中,接着用尽全力嘬起了奶头。

  “啊……啊啊啊!”

  很疼,但是……

  哐当一声,裹满精液的尿道棒掉在了木桩上,或许是改造的缘故,冲破束缚的狼精并没有喷射出来,而是沿着棒身迅猛地流了下去。

  眼见着连包皮都撑不开的肉棒流出大量精液,就连“见多识广”的没翼脸颊也微微发烫,他很难想象雷爪正经历着什么,只知道雷爪现在爽得要死,不然也不会流精流得这么厉害,连尿道棒都关不住。

  狼精一路流进了股沟,蛰伏在此处的龙肉棒察觉到异样之后骤然苏醒,它上下晃动着寻找目标,最后,也还是这些淫乱的粘稠液体给它指了路,于是它对准肉穴,顺理成章地往里挤去。

  小狼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要面对什么,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几乎被吸至干瘪的奶头上,直到屁股被硕大的龟头完全顶开,他才感觉不妙。

  “啊……主人,等……”

  噗嗤!肉棒猛地捅了进去,小狼一时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他感觉自己要裂开了,字面意思那种裂开。

  几只玩闹的小兽又爬了起来,目不转睛地,这情形很罕见,主人通常不太干小牛犊,即使来了兴致,通常也就是找一只顺眼的小牛犊帮忙口交——或者两三只一起口交。除非真的很讨主人喜欢,不然被操一次比登天还难。

  小奶牛更加羡慕了,他觉得自己这样的优秀员工应该得到一次机会的,一次也好!

  小狼当然不会认同牛犊们的想法,因为这很他妈疼,如果有谁喜欢,那就是有病!可当主人的龙根开始疯狂地抽打他的肉穴时,他发现自己就有病,每顶一下,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就像被触动了一样,又麻又热的感觉以闪电般的速度扩散开来。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抽送的声音开始变得连续,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小狼的屁股被撞得晃个不停,就连肥龙的身体也大幅震颤着。两只兽不再是两只兽,而是成为了两个盲目的肉团,一个只知道被吸被干,另一个只知道嘬奶和操屁股。

  他们忽略了其他小兽的存在,也忽略了人造光,仿佛身处真正的野外牧场。野草的清香扑鼻而来,农夫从兽舍牵出一条精心培育的小牛犊,他压下去,小牛犊便乖巧地露出双乳张开双腿。

  “啊啊……主人……”

  淫乱的景象充斥于两头野兽的脑海之中,这是肉欲的温床,于是乎他们愈发疯狂。

  肥龙将小胖狼翻了过来,他半蹲着骑在小胖狼屁股上,一边揪那两颗肿胀得跟指节一样大的奶头,一边狠狠抽插狼穴。小胖狼的肉棒跟开闸了一样, 不住地往外泄水,淫液,精液,尿液,什么都流了出来,加上零散的狼奶,树桩汇集了上一大片浑浊的混合物,肥龙丝毫不在意这些东西,他索性踩在了里头,好给自己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咕——

  似乎是肉棒捣得太快太狠,每次肥龙拔出来时,小狼的屁股便会发出奇怪的气流声。不仅如此,由于肥龙的肉棒太粗大,即使还没干太久,小狼的肉穴也已经无法立即合拢了——那就等同于永远也合不拢,因为肥龙一秒钟都没停下来过。

  肥龙持久得惊人,小狼射也射完了,尿也尿完了,双腿软得像两根弹簧,结果肥龙一次都还没射,干得反而越来越狠。小狼趴在自己弄出的一大摊液体里,无力地撅着屁股,他脑子已经全坏了,只知道叫嚣着“主人!主人!”,然后露出狼穴让主人狠狠地操。

  当肥龙的精液灌进肚子里时,小狼竟翻着白眼笑了起来,而这份笑容还随着抽送的加快越来越扭曲。

  好爽啊……如一的想法贯穿性爱始终,这里确实很无聊,确实很恶心,肥龙也确实很坏很变态,但当肥龙咬住他的奶,顶进他的屁股里,让他精液直流时,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得到了释放。

  他又射了,尽管只有几滴透明的淫液,快感却无比真实。

  他还要……小狼用嘶哑地声音央求肥龙,他成功得到了回应,大肉棒又抽打起了红肿的淫肉。

  一旁的没翼伸伸懒腰,往地上一躺,看来他没必要给新同伴再做心理建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