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娱

  “没..没什么”林昊慌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语言,过热的体温与心情却在占用着他的思绪,脑袋里面嗡嗡的,淡淡的,裴安的味道也若有若无的冲破进安全防线,无形的像细流般闯过鼻腔,刺激着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缕神经。

  他为之而雀跃,沉溺在荷尔蒙的欢娱;他为之而恐惧,哀鸣在假想的未来。

  “你发烧了?不会吧....让我摸摸”瞅着呆傻的老虎定在原地愣着神,微红的脸颊更是佐证了裴安的想法,他放下手中的马克杯左手掐着腰身,右手慢慢向林昊的额头慢慢伸过去。裴安的指节修长而有型,指甲留有狼族的锋利之势而又规整,稍稍抛光的表面显得主人格外用心他们。

  “你干嘛?!”林昊见着手要伸过来,忙抬起手拦截。没有使劲所以也很轻松的拦下了。他的右手抓住了裴安的小臂,肌肉结实而有力,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了力量之感,可惜囚困于主人的克制,本来的肌肉松弛下去,按部就班的匍匐在裴安的毛发之下。‘帅啊你这肌肉’,这是林昊曾给出的最真诚的评价。

  “我没事,反倒你,穿这么少,发烧我才不管你.....算了最多给你倒热水”他只能尝试把话题引开,给自己留点余地。

  不知从何时开始在他们两人之间升起了一丝丝迷蒙的气息,藏匿着不可名状的情感,遮掩着懵懂的羞涩,似有似无的环倚在两人身边。只是裴安什么都察觉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唯有林昊,他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

  “行,嘴那么碎看样子没烧。”裴安从虎掌里挣脱出来,转身又拿起自己的小马克杯,左手撑着桌子,身子轻轻倚在桌沿,右腿弯曲着跨过左腿支在前面,把自己的重量散发到地面,背部轻轻隆起,微微倾斜的身躯自由的倾泻着力气,舒服又随意。然后,又嘬了一口快见底的牛奶。

  “都几点了,赶紧睡觉,明天不是还要出门吗。”裴安喝完最后的牛奶,拿着杯子起身走向厨房准备清洗。

  “什么?什么出去?去哪啊你又要?”林昊听见出门,即刻拾起自己的魂,“你怎么没和我说??”他的反应有些过大了,但裴安的每句话都让他不得不多想一下,去哪,和谁,我呢。他讨厌这样的感觉,像是一个牵线木偶一样顺着某些不可抗力而傻傻的行动着,自己还不自知,却又挣脱不掉。

  “?不是你说买奶茶去的么 真傻了啊 就跟你说少玩点游戏 赶紧睡”裴安头也没回,惦着杯子就径直向水管走去。

  水流的哗啦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打在杯壁上又冲刷进水池中央。林昊如梦初醒,才拿起鞋架上的手机,两个特别关心上的红点格外瞩目。

  “情侣身份,要装样子吗,怎么办怎么办”12点43,林昊失眠了。可能是突如其来的惊喜,也可能是明天出门的烦恼,他把蓬松的羽毛枕压在头上,整个身子趴在床上,尾巴向床沿耷拉着,头部却又缓缓的摇晃着,升起,停顿,落下。

  微暗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进来,辉映在整个房间中,外面依然时不时的传来汽车鸣笛的噪声,随后又是死一般的寂静。空蒙,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脑袋里一整天的记忆渐渐回流进思绪中。吃饭,跟裴安吃的;聊天,和他聊的;回家,还是他迎接的,甚至不加修饰。一点点,他发现那只大狼的形象像涨潮一样渐渐的吞没了他心中的边界,他殷红毛发是松软的,他刻蚀的肌肉是有型的,他特别的声音是悦耳的,他的......

  林昊右手搭到自己眼睛上,他不想在看见裴安的样子,他想挥走,他想忘掉。可是越不愿他的身形就越清晰,越烦闷他就越紧张的厉害。心脏不停的鼓动着,逐渐升高的体温渐渐将他的神经一点点抽丝剥茧的裂解开来,大口呼吸着凉空气,却又好像嗅探到一点他的气味,挑拨着他的兽欲,玩弄着他的理智。似乎裴安现在就在这里,衣冠不整,又或是一丝不挂。他幻想着他坐在自己身上,无论是用他修长的舌头舔舐自己,亦或是匍匐在他的胸前交换着彼此的体温,他希望他们交融在一起,两人分享着情欲的鼻息,大口交换着彼此的爱意。抚摸,对视,接吻,他似乎能微微联想到裴安潮红的脸庞,因害羞而低下头,却又藏不住自己的渴望与迫切。他希望裴安能听话一点,他想占有他的全部,从灵魂到身躯,从脖颈到小腹,在每一块腹肌,每一处敏感点,他都想留下专属的痕迹,磨灭不掉的痕迹,哪怕是把他弄到啜泣,他也还是想紧紧的将他抱着,贪婪的吮吸着他的气味,宣泄着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欲火,或许直到永远。

  1点32,他勃起了,却是对着自己好兄弟裴安。

  他掀开还没来得及换的空调被,发现自己老二早已将内裤撑起一个帐篷,收不住的前走液已经浸湿了鼓包的前沿。他痛恨自己的不该有的情愫,但涨的生疼的下体却指出了他最真实的想法。拉下内裤,还没完全脱下老二就涨的弹了出来,包皮完全剥离下去,露出硕大的龟头部分。他的大小不算巨型,却也绝对拿得出手,布满倒刺的虎跟显得就更加可怕。

  算算时间,他也快一个多星期没有手淫了,两颗肥大的卵蛋挂在下面,积蓄着源源不断的产物。他随意撸动几下,包皮掠过龟头与粗糙的虎掌带来的摩擦感让他欲罢不能,随之老二也跳动几下,从马眼流出了细细的前列腺液,随着再次的撸动而扯出淫丝。

  慢慢的,他上道了。他闭上眼睛幻想着裴安就在自己眼前,把滚烫的虎根送入嘴中,用他的狼吻缓慢的吮吸着,或许还会伸出舌头轻轻的摩挲着敏感的根部,或者冠状沟,他就看着他,在将要爆发的时候,就摁着他的头,把虎奶全部送进他的口中,在张开嘴,锋利的獠牙上没有血腥,而是挂着自己肮脏的虎精,同时腥臊的麝香味也会充斥着整个口腔,标记着自己的气味。而裴安只是呆呆的望着自己,一脸无辜,好像只为了能博得自己开心。

  左手撸动的速度愈发加快,右手也动了起来肆意的摸索着自己,从胸部到腹肌,从乳头到卵袋,他尽可能的给予自己最大的刺激,而且幻想是裴安带来的,他可能会用牙尖轻咬自己的乳尖,还可能还会用手轻捏自己的卵袋。一切最靡乱,最大胆的想法一跃而出,全部转化为自己的素材。

  一声闷吼,突然间的一抽搐,一股股虎精鱼贯而出,最有力的一发直接打在了自己的脸上,慢慢的才落在自己的胸肌上,显得色情而又夸张,腹部更是像堆积了一个水洼,只是全是乳白的浓精。

  房间里的气息挥之不去,林昊依旧喘着粗气,只是还没睁开眼,不想收拾残局,不想面对这样的结果。

  欢娱之后仅剩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