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訓練 Part 4

  全身上下只穿了內衣，裙撐和大腿襪的你，公然在一個空盪盪的走廊上走動，天下間哪有女生能在這麼一個公眾場合穿成這樣，肆無忌襌地走著。有的，這個正正就是你，一個擁有豐胸纖腰和俏臀細腿的動漫臉女孩，雖然路程不長，但總是感到渾身不自在，你經常左𣈴右探，生怕是誰在偷看著你，你臉上又開始泛紅，不得不加快腳步回到訓練室裡。

  『可惡，我為什麼會覺得不好意思？』你嘗試為自己尋找答案。

  轉眼間已回到訓練室，只見褔賽已經把你的女僕裙掛到手腕裡，而麗奈則拿著一個圓形銀色餐盤。

  「回來了啊，大小姐。」褔賽笑著說。

  你已經習慣了褔賽對你的嘲諷，所以沒在跟她計較。

  當你打算向她走去並接過她手上的女僕裙時，她卻把你轉了過去，一手把裙子套到你身上，你立刻向她使了個眼神，示意這個可以自己來，但她並沒有理會。

  「我只是不想等妳。」她皺著眉看了你一眼「把手套進來吧。」她說道。

  你照著做，她兩三下功夫就幫你穿好。

  「圍～裙～」不知道為啥，她刻意把這兩個字拉長來說。

  麗奈迅速把圍裙拋到褔賽手上。

  你還沒等她開口，就自覺的把雙手舉高。心想『裙子都幫我穿好了，就不差圍裙吧。』

  褔賽見狀並語帶嘰諷說了句「好乖啊！」並摸了摸你的頭。

  「要是妳一開始就那麼合作，會為大家省下不少時間呢。」隨後把你背後的圍裙腰帶綁成一個蝴蝶結。

  完成後她一手把你推開，你向前小跳了幾步。她則回去那張一直坐著的桌子旁，用背挨著，並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好了，我先說些重點，趁我還記得…」她擺著一副不想工作的樣子。

  「在我說完前請不要發問，我最討厭被人打斷。」她補充著。

  「那邊的大小姐，妳現在會用衛生棉了吧？」她問道。

  你點了點頭。

  「不管是衛生綿，護墊還是啥，妳最好以後每天都墊著，並隨身多帶幾包，妳的身體比妳想像中還要老實，你應該領教過了吧。」她帶著意義不明的笑容看著你。「這些東西妳不用省著，都是這裡無限供應的，妳看公司對妳們多。」「我的要自己買的呢。」最後一句她小聲的叨嘮著。

  這番話令你想起了某些畫面，你的臉又再次升溫，可以的話，真想一巴掌打死自己。

  「這裡沒試用期，沒有退休，也不會解顧員工，所以妳將會是我們的終身員工，不過不用擔心，妳還是會有年假的。」她說得一派輕鬆。

  『不用擔心！？這番話誰能放心？終身？怎可能，我們不會老麼？』

  「我們的開店時間是早上七點到晚上七點，一星期工作五天，妳們會分上下班，所以妳們會是輪班工作。」她停頓了一下「至於時間是怎樣安排，妳將會收到更表，每人上上半班或者下半班的機會都是均等，至於中途需要上廁所的話，最好是跟其他女僕交待一下，當然是越快越好，別加重其他人的工作量。」「一般店裡還有客人時，妳都要站著，但總會有空閒的時候，妳可以到櫃枱後面稍作休息。」她一邊四處度步一邊說著。

  「妳已經比麗奈剛來的時候好了，她那個時候是早上六點上班，改為七點也是最近的事。」她看了看麗奈再看看你。

  「幫客人點餐需要用到妳們手上的平板，所以平板必須每天隨身攜帶！」她非常強調。

  「收錢，現在我們超過九成顧客都用DataPay支付，所以只要妳在客人點好餐後，再向客人核對一次的已下的餐單，DataPay直到今天為止還沒出錯過，所以妳大可放心，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在這裡她停了一下，轉身走向後面的櫃枱。

  她邊走邊說「還是有少數客人會用現金支付，所以這時候就要小心點，點清楚再找給客人就可以了，算錢全交給系統，只要客戶確認好所點餐單後，系統就能即時顯示出應收款項，妳只要在收銀機輸入妳收了多少，系統自動顯示出要找多少。」她補充道「找多會從妳的薪水裡扣啊。」並向你使了個壞笑。

  「收款找續要用這個。」她搖搖剛剛從櫃枱拿來的藍色盤子「客人付錢時請他放到盤子上就可以了，而妳找續時也一樣，所以妳跟客人不會有同時接觸到錢的瞬間。」

  只有『薪水』這個詞令你眼前一亮，其餘的對你來說只是過眼雲煙。

  這讓你打起精神來上課，說不定還是個讓你留下來的原因。

  『不不不….我才不打算帶著這身豐乳肥臀過一輩子呢！』你的理智正與金錢的誘惑幹起架來。

  褔賽看得出你的態度有點變化，並順勢說道「很優厚的啊，所以別跑啦，外面沒那麼好的待遇的。」

  「來說上班制服了，就是妳現在身穿的。」她指著你說。

  「到鏡子前照照吧。」她對你招招手。

  你走到鏡子前，習慣性對著鏡子向左向右轉了一小圈。

  「照鏡子不用錢的，轉一大圈吧。」褔賽大聲說。

  你只好跟著做，轉完一圈後望向褔賽，擺著一副『之後呢？』的氣息。

  「看得出現在的穿著跟妳剛來時自己穿的，有什麼不同嗎？」她開始不耐煩的問道。

  你就指了指身上多穿了件的圍裙。

  「天呀！妳是笨蛋麼？」她已經不想等你的答案了，直接向你走過來。

  她把你推近鏡子，並且從後用雙手捧了捧你的雙乳「不只是多了圍裙好麼，還有內衣呢，妳看，妳的雙乳堅挺了很多好嗎？再看看妳的裙子…」

  她一手掀把裙子起來「妳不是還穿了裙撐麼？就不覺得裙子膨膨的很可愛嗎？」

  「還有內褲呢。」雖然她指著的是你的裙撐。

  「是不是東西都是不自己穿的妳就不當一回事？」她斥責道「長點記性吧，明天就沒人幫妳穿了。」

  「還是妳打算全裸，拿著內衣褲跑到麗奈房間叫她幫妳穿？」褔賽抱著一個懷疑的態度看著你。

  一言驚醒夢中人，你覺得這樣好像可行，並麗奈使了個眼神。

  麗奈的頭向前動了一下，沒錯，這就是你之前那個表情，就是『蛤！？』

  褔賽把隨手摸到的卷紙向你扔過去，你用雙手擋了下來。

  「正經點好不好，妳這個變態！」她已被你氣得反白眼了。

  「胸罩能幫妳承托胸部重量，內褲用來貼衛生棉，妳這下懂了吧？」她迅速把話題拉回來。

  「現在走路不會肩痛了吧？剛去廁所清理有比之前快吧？」她已不想和你為了這個問題再糾纏下去。

  你向她點了點頭，然後向麗奈發了個訊息「你跟她說了？」

  麗奈點了點頭，你則反了個只有你本人知道的白眼。

  「對！還有鞋子！」她突然想起來。

  她走到了身後盯著你鞋子，然後用腳輕輕踼了下「這雙不行。」「妳晚點回房間，到放女僕裙的衣櫃找一下，應該有好幾雙的，都拿出來比一下，找鞋踭最高的穿，這種平底的留在下班放假時再穿吧。」

  「妳應該知道我說哪個櫃子吧？畢竟妳第一天就自己找到了。」她斜著眼看著你說。

  「好了，我來總結下制服部份，櫃子裡的所有的女僕裙，都可以穿去上班，然後別忘了圍裙，都放在同一個地方，還有剛提到的鞋子，襪子沒要求，抽屜裡的隨便挑就可，但別一隻穿大腿襪一隻穿過膝襪就好了。」她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感覺得出來她想快點完結這部分。

  「還有內衣褲！沒了這個妳絕對撐不到下班！」褔賽對內衣褲有著一股莫名的執著感。

  「還有還有，以下我說的妳記得回去自己練習，圍裙的蝴蝶結，要綁到兩邊對稱，內衣就不用說了，背扣式的對妳來說不太友善，還有妳的雙馬尾，現在的是麗奈幫妳綁的吧。」「妳的人設是個雙馬尾的紅髮傲嬌，不過在我看來妳只是女子力是零的笨蛋大小姐而已。」她邊說邊唉氣著。

  要嘲諷得那麼徹底麼？你以一個誰也看不到的不脫眼神盯著她。

  褔賽早已習慣了你的反應，接著說「綁頭髮也有要求，妳最好記住現在頭上馬尾的位置，記不住就用平板拍下來，我來跟妳說一下大概位置，就是在太陽穴往後一點，然後要綁得比太陽穴高點。」語畢，她喝了口啤酒。

  「妳在房間不綁沒人管妳，當然妳睡覺也會拆，但是離開房間後就要綁，因為妳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到女僕長，妳是懂我意思吧。」她用眼神提醒你上次遇到她的時候。

  「我說完了，妳有要問的嗎？」她向你攤著手，對你示意一下。

  「薪水！會有多少薪水？」你以極速的指法把這個訊息發了過去。

  「妳下個月就知道了。」你就知道她不會那麼容易招公。

  「薪水會發到什麼地方？能領出來嗎？」你急切問道。

  「每個在這裡工作的女僕都會有自己的專屬帳戶，可以用妳手上的平板去查，但不能領現金出來，其餘的去問麗奈。」她的懶墮病又病發了。

  「薪水能買東西嗎？房間裡的日常用品，衣服制服的最後要我們自己賣單？」問題從你的平板發了過去。

  「能買東西，每星期會有專人來收集妳們的購物清單，當然費用是從妳的薪水扣，這裡沒賒沒借，所以最好節制點。」然後喝了口她久違的啤酒。

  「至於妳說的日常用品，這裡無限量提供，妳會有個專屬的儲物櫃，那裡有妳的一切所需，上至女僕裙，下至內衣褲浴沐露，如果覺得衣服沒妳想要的款式，買就行，她們會盡量幫妳找。」「唉～真是差別待遇，明明我也是這裡的員工，搞得我想當女僕。」她這番話明顯是在戲弄你。

  「妳去自薦啊，龫嘛抓我來，跟我換啊！」你連帶幾個憤怒的emoji一拼發了過去。

  「不逗妳了，還有問題嗎？妳最好快點，還有一堆事情等著妳呢。」她伸了伸懶腰，等著你發問。

  「這裡有什麼可以做的，我指是上班以外的時間。」除了薪水，你還挺關心這個，畢竟你被軟禁在這。

  「um…..睡覺啊，到處亂逛啊，反正別逃就行，這裡有圖書館跟遊戲室，書可以帶回房間看，沒歸還期限，看完放回去就行。」「不然去找其他女僕玩，找麗奈玩也行，她房間有遊戲機。」「其實妳也不會太閒啦，妳每週有三天要去上瑜珈課，每天兩小時，這是規定，每個女僕都要去的，用來維持妳們的女性體態和氣質，至於哪三天去上，妳自己定，一星期上夠三天就行，而且別打算逃課啊，我們會知道的，而且後果可不輕啊。」她呵呵的笑著。

  『瑜珈？什麼鬼？除了把我塞進這身女人套裝裡還不夠，還要我擁有女人氣質？』你的思想開始打結。

  「沒問題了吧？要到下一個環節啊。」說完便走去把其餘的燈都打開。

  四周突然豁然開朗，一個熟悉的場景映入眼簾。

  褔賽看得出你的反應「這裡對妳來說不陌生吧。」

  是的，這裡就是你之前經常來的kigurumi咖啡館，噢不！你以後還得天天來，只是身份由顧客變成員工而已。不過現在除了你們三個，就空空如也。

  「這裡是按照店面1:1複製過來的場景，是用來給新人練習的。」褔賽說「原本妳需要在這裡練習捧餐和走貓步，但現在時間似乎不夠了，妳先學貓步吧。捧餐就明天邊做邊學吧。」她向你做了個單眼眨眼的動作。

  「明天？認真？」你激動地傳了個訊息。

  「是的。」褔賽點了點頭「這是規定。」

  『妳倒不如明天才跟我說。』你心裡非常不憤。

  「所以，別浪費時間了，麗奈，來表演囉。」褔賽指示著她。

  坐了半天的麗奈終於有事可做，她朝著你的位置反方向走去，在離你遠一點的地方轉身面向著你並停了下來。

  「大小姐，看好囉～」她向你使了個眼神並接著說「麗奈，走吧！」

  你只見麗奈雙手垂直的握著銀色圓形餐盤，並緊緊地貼著自己腹部，然後向你慢慢走過來，到你的面前停了下來。

  「妳看懂了嗎？」褔賽問。

  「除了她拿了個盤子向我走過來，我沒看出什麼。」你用平板回覆著。

  「um….盤子是其中一樣，妳沒看出其他？例如她走路的方式？」褔賽問。

  你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褔賽對你的反應也是預料之中。

  「那妳先記住她是怎樣拿著盤子走路的吧，在店裡拿著盤子走動是女僕的標誌。」褔賽說。

  你點了點頭表示OK。

  褔賽似乎意識到問題所在，這次是她的失誤，因為從正面看麗奈走貓步是看不出所以來，所以這次她沒有對你作出任何語言的上責備。

  「妳到她後面來吧。」她把你叫了過去。

  「看好了啊，留意她下半身吧。」褔賽提醒說。

  「走吧，麗奈。」她揮了揮手。

  你就只看到她扭著屁股走路，除此之外你沒發現到什麼。

  因為褔塞就在你身旁，所以你不是發訊息給她。

  「扭屁股？」你直接打到平板上給她看。

  「Bingo~妳終於有進步了。」褔賽高興地說。

  你已經分不出來她到底是褒是貶。

  「到妳了，走吧。」褔賽推一推你。

  你接過麗奈手上的盤子走，嘗試走出她的模樣。而褔賽則繞到你面前看。

  「看來前面是沒問題。」她確認了一下「現在就剩下妳的屁股了。」

  她跑到你的背後觀察。

  「停停停…妳這樣不行，屁股會扭不起來。」她用兩指拈著自己下巴，沉思著怎樣教你。

  「我來走一次給你看。」褔賽親自出馬。

  她走到你的面前，開始走起來，過程中你看到她那雙比例均稱的長腿，一前一後的交叉走著，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往前走去，再配上她那誘人的腰部，以及對所有女性來說都望塵莫及的高身，這一刻，你才發現眼前這位彪桿的女子，還是挺有女人味的。

  「看懂了嗎？」她轉過頭來問你，但她看出你早已看得入迷，便以同樣的方式走回你的面前。

  她用手撫摸著你的頭，並用挑逗的方式在你耳邊低聲說道「想再看嗎？」「如果妳能在我下班前學會，我再走給妳看。」語畢，她的頭便從你那沒溫度的臉頰離開。

  她嘗試用這種方式激勵你，希望你能盡快學會。

  她從你背後離開，找了個地方坐下喝她的啤酒，然後拍了拍掌，示意你繼續。

  而麗奈則乖乖的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你打起精神來開始自顧自的走起貓步來。

  你嘗試把記憶翻出來，不管是褔賽的還是麗奈的身影，你盡力地模仿著。

  要走出扭屁股的話，就得保持直線地走著，每踏出的一步都要與上一步構成直線，這使得你要看著自己雙腿來走，但…誰又會走路不看前面，所以還是不行。

  隨著時間的過去，你的小腿開始疲倦，而腳踝因你的不停走動，湧現出酸痛感，再加上你全身上下那把你包裹得密不透風的東西，你感覺你身處在蒸氣室，悶熱，潮濕感在每分每秒都侵蝕著你的意志。

  而面具裡的環境更為惡劣，裡面緊貼你臉部的緩衝物，吸收著你每下呼吸的溫熱和水氣，你感受到那包著你的臉部的布料已經濕透，只靠面具也小小的鼻孔根本排不出多少熱量和水份。

  你嘗試用拿著的餐盤向自己扇著，但那微弱的風力根不能穿透你身上的層層屏障。

  身體不行，你試著往面具裡扇風，一點也好，你只想能涼快點。

  你用手指勾起面具與頸部間那僅有的空隙，你對著那條不比你假陰大的小縫猛力扇著，好像好點？其實沒有。

  你沒扇幾下就放棄了。

  坐在你身後，與你有點距離的褔賽，似乎沒有發現你已經出現異樣。只是留意著你有沒有走好。

  雖然全身上下都被折磨得體無完膚，但你還想再走一次，因為你也想快點結束，回去洗澡睡覺。

  你轉身回到起點，扭一扭腰然後再走一次，但疲倦，酸痛，悶熱潮濕並沒因為你的積極態度而退卻，情況反而是變得更加嚴重。

  突然小腿傳來一下劇烈的刺痛，雙腳再無力支撐你的身體，你鴨子坐般跌到在地上。

  手上的餐盤往前滾了幾圈，然後像你一樣倒下，發出了一連串的金屬撞擊聲。

  見狀的褔賽和麗奈趕緊起來，朝著你走過去。

  在挫折感，疲勞酸痛，悶熱潮濕的瘋狂疊加下，你的情緒終於大爆發了，你把這股怒火遷向於那個把你抓來的人—褔賽，沒錯就是她，那個放倒你，挪揄你，挑逗你，幫助著你的人，一個非常複雜，身份成迷的高挑女子。

  你從裙子口袋裡掏出平板，手指在上面瘋狂地敲打，敲出一串超長的文字，而過程中你無意間啓動了語音功能，你把音量調到最大後，把平板放到地上，往身後的方向滑了過去。

  你也不在乎她們有沒有過來看你，你甚至頭也不回，就讓自己這樣一直坐在地板上。

  困在這身女裝人偶地獄裡，此刻你非常想死，這並不是什麼誇張的心情的形容詞，而是想真正義意的上死去。

  走在你後的褔賽和麗奈，正要把你扶起來時，聽到平板發出的聲音。

  「貓步貓步貓步！去你他媽的貓步！我堂堂一個大男人學這個幹麼？還逼我穿上各式各樣的東西，學穿胸罩！墊衛生棉！這些鬼東西對我這個快三十的大叔有個屁用！女僕女僕女僕！整天說著女僕，妳們就不會找個女的來當麼！妳們是不是智障到男女不分了！說我不穿內衣褲變態，妳們不是更變態麼？硬要去抓個男的墊一堆東西還要塞到人偶裡做成動漫女孩，妳們是甚麼居心！我都被妳包得連縫都沒有，我怎樣裸體呀！還穿什麼鬼胸罩內褲呀！」雖然有AI語音代勞，但在它那冷冰冰，毫無高低起伏的語調中，你那憤怒情緒，似乎無法傳達出去。

  但並不代表聽的人感受不到。

  麗奈打算跟褔賽一起把你扶起來，但褔賽示意她來就行。

  褔賽把你扶起來並一下把你抱緊於她那豐滿的胸前，並手用雙手撫摸著你的後腦跟背部，試圖把你的情緒按撫下來。

  她頭靠在你耳邊，溫柔地說著「很抱歉呢，我不知道妳那麼痛苦，之前把妳摔倒，我也是別無他法，因為我是這裡的員工，不讓你跑是我的職責，雖然把妳帶來的不是我，但把妳變成現在這樣，我也責無旁貸，但現實就是，妳成了女僕，也成了這裡的員工，當個稱職的女僕服務生是妳現在的職責，人生充滿許多無可奈何，但現實就是現實，改變不了的，妳要不要先接受眼前這個事實，其他的事之後再說，我知道妳一直都想離開這裡，當然在我職責上，我是絕不允許的，或者有一天妳會成功離開，到時候就是我的失職，但我不會去埋怨、去逃避，我會欣然接受我失職的這個事實。」「那現在的妳，要繼續否認眼前這個現實嗎？去當一個無處可逃又不合格的女僕嗎？」她以一個充滿母性的眼神望著的你。

  你慢慢伸出雙手把褔賽抱緊，身體開始微微抖動，此刻，你覺得在你的世界裡，就只剩下她了。

  褔賽沒打算對你的顫動追根究低，她決定把這個私隱留給你。

  未幾，她溫柔地把你推開，報以一個充滿溫暖的眼神「好點了嗎？」

  同時，你也慢慢把手放下，並點了點頭。

  「回去吧。」褔賽溫柔地說。

  你抬頭看著她，散發著一股疑惑的氣息。

  「我知道，但今天就到這裡吧，上班的事，妳總會學會的。」褔賽雙手撫摸著你那堅硬的臉䫪說著。

  「麗奈，收好東西，一起回去吧。」此時的褔賽，已經不再叫大叫大喊。

  一路上，你們三個都顯得非常安靜。

  褔賽決定打破沉默「女生會來月經，而血液對布料並不友好，最後她們決定找男生來。」

  她似乎解答了你一路以來的疑問。

  「不過，她們好像開始著手解決這個問題。」她補充道。

  你不知道她口中經常提到『她們』是誰，也不知道所謂解決問是在說人還是緊身衣，但現在你只想放空，不作任何思考。

  「到了。」褔賽的這句把你跟麗奈拉回神來。

  褔賽幫你打開了門，輕輕一推把你推到房內。

  麗奈也想等你回了房間再回去。

  「去泡個熱水浴吧，有助消除疲勞。」褔賽說道。

  你點了點頭並向眼前那兩位做了個九十度鞠躬，為今天所發生的事表示抱欺。

  「明天見。」褔賽留下這句後，轉身做出一個『拜拜』動作就離開了。

  麗奈也向你鞠了個躬，然後也轉身離開。

  你把門關上並向浴室走去。

  你像突然在催眠途中清醒過來一樣，驚覺『為什麼是我鞠躬，錯的又不是我！』

  你心跳開始加速，覺得褔賽對你的軟硬兼施非常有效。

  細思極恐下，你覺得這個人非常可怕…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