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上班前夕

  不過，比起褔賽，更可怕的是你現在全身又濕又熱的，你打算先解決了這個燃眉之急，再去想褔賽。

  你依次序脫下圍裙、女僕裙、裙撐、內褲…那胸罩呢？男人能碰到胸罩也就這幾個原因，幫家人收衣服、滾床單時給女友脫（先不說那些喜歡收集胸罩、偽娘、Coser 或者自己喜歡穿的），但是你現在處於一個超級矛盾的狀態，你正在脫的是你有生之年的第一個胸罩，而且還不是你自己穿的。

  你走到鏡到鏡子面前，試圖找出脫下的方法，鏡中那位少女，身上出現了好幾處與原皮膚不同的顏色，沒錯，那是汗，就是貓步加女僕裙把這身汗悶出來的！

  不同的是，這次你的好兄弟非常安分守己，並未做出什麼越軌行為，濕透的緊身衣貼在皮膚上非常難受，應該沒人能在這個狀態下興奮得出來。

  你照著鏡子，雙手一上一下的去摸，試著解那個連你都不知長怎樣的扣子，幾番嘗試後，你身體又變得更熱了。

  你決定暫時休戰，先去把冷氣開大，再回來面對這個世紀難題，你有想過去找麗奈，但你忘了問她是在哪個房間，甚至連她是不是跟你同層也不知道，你試著用平板跟她聯絡，但似乎超出了一定範圍後你就找不到她。

  另外，褔賽也下班了。

  你可以依靠的人都不在，這次你只能靠自己了。

  你開始搓著自己的頭逼自己想出個辦法來，但搓到馬尾都散了也想不出來。

  難道….要剪掉？你往書桌走去，拿出剪刀，把刀鋒伸進了胸罩的帶子裡，你在想，會不會胸罩也跟緊身衣一樣，是剪不開的。

  不過，最後你還是沒下手，想著難道胸罩都一天剪一個，這個東西到我身上就變成即用即棄了麼？

  你一屁股坐到地上，雙手捂著面具苦惱著。

  你向鏡子爬過去，盡量讓自己看得到位於背後的扣子，你雙手伸到緊身衣與背帶之間，同時向中間的扣子移過去，試著能不能解讀扣子的結構。

  突然，你靈機一觸，要不把胸罩轉過來，這樣不就可以看到扣子了嗎？你把雙肩膀微微向下傾，逐一把肩帶缷下來，而鏡中少女則模仿著你的一舉一動，此情此景，一幅栩栩如生的動畫場景真實地還原在你眼前。

  你開始看得入迷，但濕掉的緊身衣向你的肌膚發出了警號，提醒著你，現在不是自我欣賞的時候，你搖一搖頭好讓自己回神，再試著把胸罩的背帶轉到自己面前，讓自己看得清楚，但罩杯的形狀跟你那往外突出的完美雙峰，構成了一個一凹一凸、毫無缺陷的組合，胸罩在你的努力嘗試下依然絲毫不動。

  『該死的褔賽！給我安一個那麼大的胸！』你心裡咒罵著。

  你雙手往背後支撐著地，身體往後靠了下，眼角𣈴到散落床上的襪子，好像想到了什麼，然後飛快的奔向梳妝枱下的抽屜，把放了內衣褲的那格整個抽了出來，一下子把裡面的東西倒在床上。

  你左手摸著後面的扣子，右手翻著那些這裡免費提供的，各式各樣的胸罩，似乎要找出什麼，終於，你找到了，找到了和自己現在穿在身上，擁有同款扣子的胸罩。

  你把胸罩盡量移近自己，用那窺豹一班的視野，去研究那個扣子。不過你現在的這個動作，在不知情的人看來，會覺得這位少女……是不是有老花？

  你用手指按著扣子前後左右都掰下，不用一會就把扣子解開了。扣子像是一個逆時針轉了九十度的阿拉拍數字『6』，另一個則跟它的方向完全相反，這種扣子只要雙手輕輕拈著，往外一掰就可，但穿在身上又不可目視的話，又是另一回事了。

  被緊身衣奪去了部份觸感的雙手，正努力試著解決這個束縛，經過一段時間後，你終於把身上最後一件可脫的衣服脫下了。

  『誰說女裝只一次和無數次！叫他來跟我換啊！』你心裡埋怨著。

  一個『全裸』的少女再度出現在你眼前，不過不同的是，原本充滿乳粉色光澤的雙乳，現在變得暗淡無光，看來吸收了不少你的汗水。

  你下意識去聞了聞自己的身體，隨即做出來了一個『好噁』的表情，但就只有自己知道。

  你已經不管亂扔到地上的髒衣服，以最快速度步入淋浴間，在花灑附近有個浴缸，你先調好水溫，然後開始放水，同時你去找那個布料專用的沐浴露，你每次看到那瓶東西，都會眉頭一皺。

  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現在的你只想洗掉一身汗味，你才不想當個滿身汗臭的女僕，你先把沐浴露塗勻全身，還擠了一點到浴缸裡，在水流的沖擊下，浴缸很快冒出一堆泡泡，你看到水放得差不多了，便跨了進去，整個人躺到水中，泡起泡泡浴來。

  『好舒服～』，下水之後，你便閉目養神，但你似乎意識到什麼，突然整個坐了起來，剛剛我說了什麼？

  『女…僕？我承認自己是女僕？』你的恐懼開始漫延全身。

  『就是因為褔賽叫我面對現實？』你把視線轉向有玻璃的一邊，只想看清楚自己的模樣，即使你怎樣看，再看多少次，你依然還是那個人偶，一個正在泡著泡泡浴的動漫少女。

  你垂頭喪氣的把視線轉回來，身體慢慢往後靠，讓身體泡到那溫暖的泡泡之中。你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一個冷震，你睜開眼睛，覺得眼前的燈光有點刺眼，才意識到自己睡著了，只是不知道睡了多久，不過水已經涼了，看來已經睡了一段時間，所以你決定起來去沖淨身體。

  當你起來的那一刻，看到玻璃上所反射出來的矇矓影像，簡直美得無法直視，濕掉的髮尾，沾在上身的泡泡擋住了重要部位，這種若隱若現的畫面，比起過往任何一次的『裸體』，更具衝擊性。

  你的好兄弟頓時精神起來，但你知道現在不是時候，現在的你，只能靠意志力去安撫他。

  為了不讓自己再次看到這樣的畫面，你只好一手擋住自己的視線，另一隻手摸著玻璃前行。

  你的雙峰亦因為泡浴而吸滿了水，額外的重量令你更加寸步難行，中途還差點摔倒好幾次，這樣行走雖然危險但有效，直到你摸到花灑後，你才重見光明。

  你把花灑開到最大，沖掉身上的泡泡，順便也把頭髮洗一下，接著你抬起頭來，用面具的正面來迎接花灑落下來的水，藉著這樣盡量多沖點水進去，洗洗臉，不過能流進面具的水不多，所以你維持這個姿勢好一陣子。

  不知道沖了多久，你終於把花灑關掉，你很依然有點不放心，所以低頭聞一下自己，確保都沒有汗味後才安心步出淋浴間。

  不過在那之前，你比以往都多做了一步，你雙手握著自己的胸部用力擠，盡可能把水份都擠出來，好讓減輕身體負擔，現在這個畫面，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看起來都很可笑。

  『褔賽真的會幫我處理？』你心生疑問。

  自從你來了這裡後，每次洗澡都挑戰著人體極限。

  最後把自己吹乾，回到房間裡。

  一出浴室，你打了個冷震，才想起來剛把冷氣調大了，你立刻把溫度調回正常，並到梳妝枱上拿起平板，看看時間。

  『11PM！？』睡了那麼久？

  你先到鏡子前把頭髮梳好，不然明天起來梳會超卡的，最少麻煩別人前先整理好自己，因為馬尾還得要找麗奈幫忙。

  然後你看到床上那堆零亂的內衣褲跟襪子，你對自己反了反白眼『天呀！真是自作孽啊！』

  你趕緊把床上的東西都收一收，順便把剛拿來研究扣子的胸罩分出來，因為現在的你就只會穿這款扣子的胸罩。

  『女生真麻煩！』你邊碎碎唸邊把東西收好。

  你也不管款式，趕緊到衣櫃裡隨手拿了一件女僕裙和圍裙拿出來，你將圍裙套到裙子外面，好讓明天起來『一穿兩件』。

  你差點忘了還有鞋子，你所有鞋子都找了出來，挑了雙鞋跟最高的。

  再撿起地上的髒衣服，放到洗衣藍裡，裡面還放著被褔賽弄髒的衣服，你暗罵了一句『媽呀！為啥會那麼多事！』

  當你走近洗衣機才發現早上麗奈幫你洗的床單還在裡面，這刻你真的想哭出來『沒完沒了麼？』

  好不容易把髒衣服都塞進去後，正要開啓全自動模式時（洗衣、脫水、乾衣）時，才想到內褲上的衛生棉沒撕下來，為了找內褲又得把衣服全掏出來，非常不耐煩的唸著『女生內褲為啥都那麼小！』

  你抱著洗好的床單走回房間，隨便塞到放女僕裙的衣櫃內，還好櫃子很大，不影響裙子攞放。

  你把剛挑出來的胸罩，對著鏡子試穿一下，雖然你已知道原理，但沒有自己穿過，只能碰碰運氣，希望上天會憐憫你，『啪』的一聲，真是謝天謝地。

  順勢把內褲都穿好，才想起來還沒墊衛生綿，你又得往浴室跑，這次不管是衛生綿還是護墊你都通通拿了出來。

  坐到床上貼好後，順便放幾包在梳妝枱上，方便明天帶到上班用。

  你大字形倒到床上，心想『終於可以睡了』。

  你琢磨著有沒有遺漏了什麼，似乎又沒想到，睡前你在平板上設置鬧鈴，時間為『6:30AM』，然後把平板放到位於床旁邊的梳妝枱上。

  明天要穿要帶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七點開店，六點半到店面，應該是有足夠時間找麗奈幫你綁好圍裙和馬尾。

  還好你已知道店面的位置，這是你上次逃跑時發現的，這樣可以省去了找路的時間，算是來到這裡後的少數值得安慰的事。

  你覺得已經不行了，然後閉上了眼睛，停止思考。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耳邊傳來一陣很有節奏的聲響，你伸手過去摸著梳妝枱的枱面，尋找著那聲音來源，過程中你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乒乒乓乓的掉到地上。

  還沒清醒的你緩緩爬起來看，在把鬧鈴按掉的同時看到桌面上有張小紙條，你拿起紙條，眯著眼看看這是什麼。

  『原本想幫妳換個更大的，但女僕長不給。』紙上的字體剛勁秀麗。

  浮遊在迷糊與清醒之間的你『什麼更大啦，又關女僕長什麼事？』

  下床準備換衣服時，你踢到個東西，低頭一看，發現是個啤酒罐，頓時想到了什麼。

  『更大…是指這個嗎？』你用雙手捧一捧自己的胸。但雙手與胸部之間的觸感好像缺少了什麽。

  你往妝枱上的鏡子一看，發現…胸罩呢？你昨天睡前已穿好的胸罩，現在不翼而飛，更甚的是，你看到自己穿了條白色襪褲。

  四處張望，尋找著胸罩的同時，你看到衣櫃外掛著的女僕裙也出現了變化，雖然你不在乎款式，但最少你記得不是酒紅色的。

  紙條、啤酒罐、消失的胸罩、白襪褲…種種線索串起來，你已經知道是誰搞的鬼了。

  『褔賽啊，很感謝妳兌現了承諾，但妳把我搞這一身是幹啥呢？』埋怨的說詞充積著你的內心。

  不過你現在已經沒空去管這種事，首要任務是穿好衣服趕快出門去找麗奈。

  但下一秒，你就察覺到不對勁。

  『她是什麼時候給我換的？昨晚我有睡得那麼死嗎？還是她又向我下藥了。』當下你感受到一股寒意。

  你立刻把全身都摸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帶有刺痛感，因為在你來到這個房間之前，就是一下刺痛令你失去知覺的。

  你摸不出什麼來，但時間已經來到6:40分了。

  『可惡！』你開始焦急起來。

  你到抽屜裡隨便拿出一個胸罩穿上，但你不打算去挑戰背後的扣子，穿上後先用手按住，再去套女僕裙，過程中你覺得有點不對勁，總覺得這件衣服不是你的尺碼，穿上後全身覺得緊緊的，胸部的輪廓又變得更顯眼了。

  不過現在的時間不容許你再思考，你也沒打算拉好背後的拉鏈，因為這樣麗奈讓幫你就更方便了。

  你按住胸口以免裙子滑落然後穿上鞋子、帶上平板和衛生棉後，正準備出門時𣈴到了鏡子，驚覺原來這件裙子那麼短，只是僅僅蓋過了你那豐滿而圓滑的臀部，只要你的動作稍微大一點，屁股就曝露於人前。

  『屁股？該死，還有裙撐！』那位保持著微笑的動漫少女不會理解你的焦急心情，但實際上，你的五官早已急得扭成一團。

  對於這個房間，你最熟悉的，就莫過於那幾處地方：浴室、床、梳妝枱還有大衣櫃，那些地方都沒曾出現過裙撐。

  『媽呀！究竟放在什麼地方？』

  你覺得再這樣著急下去，大概會心臟病發。

  你想到了床頭櫃，這是個你來了之後，從未探索過的區域，你按住裙子，立刻衝了過去，趴在床上，用手拉開櫃子，但裡面只有枕頭、床單和被鋪。

  『該死該死該死…裙撐會在哪裡呢！』你急得開始頭暈。

  你下床後左看右看，希望能找出什麼你之前沒看過的東西，此時你發現床下原來有是有抽屜的，而且還有三個，當下你又重燃了希望，而且你也沒時間去逐一細看，索性把所有抽屜都倒個清光，但希望越大迎來的失望就越大，裡面只是一些女生休閒服、睡衣、T恤、牛仔褲、熱褲什麼的，就是沒裙撐。

  不過床有兩邊，所以你還沒放棄，你求神拜佛另一邊要有抽屜，你繞到另一邊，發現還有三個抽屜，你稍微安了心下來，不過還不能鬆懈，要能找出裙撐才算完事。

  你拉開了靠近床尾的抽屜，皇天不負有心人，你的努力沒有白費，你一時間高興得手舞足蹈，但短暫的興奮只會令你浪費更多時間，你立刻坐到床上，把裙撐穿上，穿了襪褲都雙腿非常絲滑，裙撐穿得非常順利。

  時間轉眼間來到了6:50分了，原本想把襪褲換掉的你，就這樣穿上鞋子後飛奔出門。

  你邊按住了裙子邊在走廊上奔跑，直到店面前，你都不能停下來。

  你的腳步伴隨你的急促吸呼聲，傳到店內，但似乎沒人有空理你，女僕們都已經在做開店前的準備，有人在擦桌子，有人在放置餐牌，有人把在餐桌上的椅子翻過來放回地上，但就是沒有看麗奈…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