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淪陷
雖然面具裡有緩衝物,但這下突如其來的往後摔倒,把你摔得頭暈眼花,你甚至覺得有點暈眩,還沒等你反應過來,你的雙腿已經並攏一緊,像是被套進了什麼東西裡,這個東西比褔賽幫你穿的束腰還要緊,而且一直往你身上蠶蝕。
危機意識下,即使你全身帶著瑜珈過後的痛楚,硬是要抬腿反抗,你好像踢到什麼硬物,不過隨之而來就是肚上迎來一下重擊,如果沒被壓住的話,你的身體必定痛得捲縮起來。
不過身體的反應還是誠實的,面具上那個用來呼吸的嘴巴,已經吐出了不少口水和營養液。
突然,你的雙腿不再並攏,但隨之而來卻是強烈的壓迫感和悶熱,而坐在你大腿上的人也稍微離開了一下。
機會看似來了,你再次掙扎,奢望著能脫離現在這個困境,不過下一秒,受罪的依然是你的肚子,這下重擊幾乎令你昏了過去。
當你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但身體卻感到異常崩緊和悶熱,現在手腳總算能動起來,你先強忍痛楚,用手慢慢把擋住你視線的東西拿開,但手上卻傳來了奇怪的觸感,變得遲鈍之餘還抓不著東西。
經過一番努力,總算把東西拿掉,而過程中你摸到頭上多出了兩個之前沒有的突起,而且還軟軟的,你看了一看拿下來的東西,是一條黑色女款三角內褲,原來把你搞瞎就是那麼簡單,這要歸功於面具帶給的你有限線視。
此時,你對自己的雙手感到非常陌生,原本的手指已經看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毛絨絨的獸爪,你不懂那是什麼動物的爪,但不是人手就是。
你對獸爪拉著扯著,但那雙毛絨絨的手套依然絲毫無損。
你雙手抱膝捲縮了起來,額頭抵到膝蓋上,背靠著牆絕望地坐著。
『為什麼…』
『明明已經那麼努力…』
『為什麼…』
此時,你的負面情緒有如火山爆發般湧現。
被下藥、被女裝、被摔倒、被嘲諷、被侵犯……在這段時間裡,那些不快經歷通通重現眼前。
隨著你的吞嚥動作變得頻密,整個身體亦跟隨著抽搐起來…
你不知道在挨著牆坐了多久,直到你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腳上踩著奇怪觸感,按著肚子彎著腰,緩緩的步回自己房間。
在路上,你走起來很不舒適,你感到身體有好幾處被東西勒住,胸部、胯下和股溝甚為明顯,你的視線不斷從模糊回到清晰,然後又再次模糊起來,吞嚥、抽搐的動作沒曾停過,當你回到自己房間門前,你的頸部的緊身衣早就濕透了,你下意識的用手擦了擦臉頰,但就是什麼都擦不著。
你跪在地上,用那雙毛絨絨的獸爪,嘗試握著球形把手,把門打開,但缺乏手指的幫助下,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卻難以完成。
最後你用上身體所有可以夾住東西的地方,嘗試把門打開,『喀嚓』一聲,房門終於被打開,而一直挨在門上轉動把手的你,隨即應聲倒地。
你趴在地上稍作休息,但對身心早已飽受煎熬的你毫無幫助。
你用顫抖的雙手勉強撐起了身體,慢慢的朝床邊爬過去,直到你經過全身鏡前,你停了下來…..
你為眼前的景象感到陌生,那個穿著高叉體操服的活潑少女不見了,隨之出現的是一個非常騷氣的豹紋少女。
沒錯,你被套上了一件全身包裹的豹紋緊身衣,頭上還被安了一對獸耳,屁股近腰的位置則伸出了一條細細長長的尾巴,腿的部分則被套上一雙毛絨絨的短靴,但不同的是,鞋子部分被換成動物腳掌。
不單只這樣,你頸上還被紅色繩子綁了一圈,而且還向下延伸分成兩邊,以一個無限符號的形狀環繞著你那迷人的雙峰,再以數個較小的綾形向腹部進發,當接近陰部時再匯聚成一條直線,卡進假陰沿著股溝,再往上與背後的頸圈匯合。
還殘存著男性意識的你很清楚那是什麼,一般來說,龜甲綁只會出現在女性身上,但在這裡,你沒其他性別,你就是那位被綁的女性。
看著自己那雙毛絨絨的獸爪,你早就放棄了脫下這身和解掉繩子,你看得出來,幫你穿上的人根本不打算給你機會脫掉。
你把姿勢換成鴨子坐,一直盯著鏡中的陌生人。
隨著時間過去,你發覺越來越不認識自己,你開始想不起來自己的原來樣子,你慢慢靠近鏡子,試圖透過觀察面具上的眼孔,看看能不能看到面具內的自己,但你看到的,只是那雙大大的紅色眼睛。
你摸著臉頰,你摸著喉嚨,你摸著胯下,嘗試找出那些能辨別出自己的性別特徵,但現實就是,那些東西早已不復存在,反而看到那對隨著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豐滿雙乳、小小蠻腰、寬大圓滑的屁股和那被勒岀尷尬特徵的小縫縫。
你恐懼得向後跌,全身帶著顫抖往後退。
你不認識眼前的那位少女,你甚至對那個永遠帶著微笑的動漫人偶產生恐懼。
你瘋狂的想撕掉身上的所有東西,你想找回自己原本的肉體。
不過下一秒所發生的事讓你全身瞬間僵硬起來。
鏡中那位少女停止復製你的動作,而且還慢慢朝著你的方向走過來,她的手伸出鏡子,然後整個人都跨了出來。
『茜…』一下帶著回音的溫柔少女聲,在房間呼喚著。
「誰?茜是誰?」你左右張望,但整個房間就只有你…和她。
『茜…』她向你慢慢走過來,呼叫聲依然在房間回盪著…
「我不是茜,妳是誰?別過來…」你繼續向後退著爬…
『我?我就是妳…』她慢步向你走來並蹲下…
「什麼?別…別過來…」你瘋狂的揮舞著雙手,希望能把對方趕走。
『啪』的一聲,你撞上了床邊,才發現自己經無路可退。
對方換成爬行姿態,慢慢的向你逼近…
你已驚恐得失去理智,做出掩耳盜鈴的行為,你兩隻手掌向外、前臂擋住自己視線,以為只要看不到對方,對方就會消失。
但下一秒你感受到一個溫柔的動作,把你設防的雙手慢慢把卸下,然後聽到面具與編織物的磨擦聲。
她柔和地撫摸著你面具,雙手慢慢的向你身體進發。
你看著對方的雙手搓著你那佈滿班點的雙乳,從沒為你帶來任何感覺的假乳,此刻為你全身帶來觸電的騷麻感。
『痛苦嗎?』那位豹紋少女問道。
「…..」被恐懼和刺激同時支配著的你無法回答。
『害怕接受自己嗎?』她搓著你那誘人的豐乳,同時,另一隻手也向下進發…
你本能反應夾住雙腿,想阻止她的來犯,但無補於事,她的手穿過你的雙腿找到那敏感位置。
「嗯….」一下微弱的少女嬌喘聲從你面具下傳了出來。
『為什麼要拒絕自己?』她以一個你非常熟悉的笑容看著你。
她的上揉下搓從沒停過,你覺得東西快要出來了。
「別…我…要…不行了…」你以微弱的聲音反抗著。
『那就別再掙扎了,好好享受吧。』她的距離跟你越來接近,直到她的身體與你重疊…..
清晨,咖啡館裡來傳來各式各樣的聲音,大家都忙著在為開店前做準備。
麗奈把架在餐桌上的椅子放下來,她看了看時間,都快要開店了,為何你還不來。
她先完成手上的工作,打算出去找你,此時褔賽剛好推門進來,在場的女僕立即排成一線,重複著每個早班的標準動作。
麗奈猶䂊了一下,不知道先去找你好還是加入隊列中。不過,褔賽幫她做了選擇,把她領到隊列裡。
這裡的人,多少誰少了誰,一目了然,更何況對方是褔賽,而你又是那位永遠最『脫軌』的女僕。
麗奈表現得非常焦急,還沒等到褔賽有所反應,她就舉起了平板。
「我去找她。」
褔賽先是嘆了一口氣再搖了搖頭。
麗奈還沒等到褔賽批准,就想轉身出門,但褔賽一手就握住了麗奈的肩膀並說「我去吧,你留下來開店。」
一眾女僕都你看著我看著你的,對於褔賽沒有大發雷霆感到相當驚訝。
一進房門,褔賽就看到面向床邊,捲縮在地上的你。
「哎喲~豹紋啊,會玩啊,昨天玩很嗨是吧!」她一如概往的開你玩笑。
不過你對她的說話並沒有任何反應。
「起來啦!大小姐!都幾點了,快去換衣服上班,麗奈在等妳呢!」
她以為你聽到麗奈的名字,多少會有點動靜。
不過你依然無動於衷,繼續捲縮著。
褔賽的耐性有限,她大步向你走了過去,想把你拉起來,不過當她靠近你的時候,她聞到一股汗味,她下意識用手指揉了揉鼻子,身體向後退了半步。
「妳這個髒鬼!變態!別跟我說上完瑜珈課後沒洗澡啊!」褔賽大聲喊著「不愛穿衣服也算了,現在是連洗澡也懶得去嗎!」
不是因為女僕長下的命令,她才懶得去管那個滿身汗味的你。
褔賽硬著頭皮想要把你拖到浴室沐浴更衣,當她把你翻過來的時候,你像屍體那樣,四肢軟趴趴的攤軟在地上,即使是褔賽,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倒。
『該不會是…..』此時褔賽心頭一緊。
這裡那麼久都沒鬧出過人命,要是在她的管閡下出了事,她也不知道怎向女僕長交待。
但幾秒過後你便緩緩的轉過身去,繼續抱膝捲縮,這下褔賽才定了下來。
耐性早已用光的褔賽,一下抓住你的手,把你朝浴室方向拖去,你揮動著四肢想要掙脫。
現在的你,就像一隻被逼要去洗澡的貓咪一樣,只是這隻貓咪有點……大。
因為你一直亂動,褔賽作勢要賞你巴掌,不過就是想嚇你一下而已,目的是要你乖乖的別動,但你卻一下子捂住了肚子。
對於你的這個反應,褔賽感到相當奇怪。
比起昨天還向她做出勝利手勢的你,現在卻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態度,她感到事有蹊蹺。
而且從你現在的衣著看來,她不認為這是你自己或者在自願的情況下穿上的,龜甲綁就更不用說。
一個連內衣褲都不願意穿的人,絕不可能會穿上那麼騷氣的衣服,而且才來三天,你哪來弄到這樣的衣服呢。
她收起了要打你的手,用公主抱一下把你抱了起來,然後步入浴室,但你毫不領情的把面別到一邊去。
她先慢慢的把你放在到浴缸裡,然後轉身離開。
當她再次回來時,手上已經著拿著沐浴露和洗髮乳。
然而意志消沉的你,根本不關心外界的任何事。
不過褔賽所做的事,逐漸把你拉回來。
她坐到浴缸邊上調節水溫,然後用手背試了一下,再往你身上沖洗。
現在的情境,就像一個看護在幫一個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人洗澡一樣,準確點來說,是一個人在清洗著一個等身大的娃娃。
她先淋濕你全身,然後往手上擠了些淋浴露,再幫你塗擦,當擦到你的肚子時,你咳了一下,口水混著營養液從面具上的嘴巴裡吐了出來。
褔賽用手擦掉你的口水,再用花灑向你的面具沖洗了一下。
你對她的這個行為感到驚訝,誰會願意幫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用手去擦口水,但當下的你並沒有作出太多回應。
褔賽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受傷了,然後用手在你肚子上輕輕按了一下。
你痛得即時把她的手撥開而且還咳了出來,不過這次你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巴。
「很痛是嗎?」褔賽帶著憐憫的表情問道。
你對她的關心依然不聞不問,視線直直的停留在浴室牆上,跟褔賽沒有任何交流。
但她似乎不太介意,照樣沖洗著你身上的泡泡。
她在拆掉你頭上馬尾時,留意到那對貓耳,因為要幫你洗頭髮,那對貓耳顯得非常礙事,正要把它拆下來時,發覺不行。
仔細看了下,固定貓耳頭飾的部分是一個圈,繞過下巴直接套在面具上,並且與頸上的環連接了起來,單靠雙手是拆不下來的,需要借助工具。
『可惡!是誰幫她穿上!』你的遭遇牽動了褔賽的私人情緒。
拆貓耳的事就先放一旁,她想先幫你洗頭髮。
她微微的抬起了你的頭,然後用花灑沖掉泡泡,正當沖好後要收回花灑時,你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面具上繼續淋。
「是再想淋一下嗎?」她摸著你的面具輕輕問道。
你點了點頭,然後她把花灑交了給你就轉身離開。
當她起身離開時,你看到她的衣服濕了一片,應該就是幫你洗澡時弄濕的,她低頭聞了下自己的衣服,看來是因為抱你過來而沾上了你的汗味。
你看著她從小隧道然後走了出去,直到消失於你眼前。
隨後你聽到洗衣機的發出聲音,但你並沒理會,閉上眼睛,繼續往自己的面具上淋水。
當你聽到她走回來的聲音,你下意識睜開了眼睛,眼前的景象令你驚訝得掉了手上的花灑。
褔賽包著浴巾拆了馬尾出現在你面前,意志還沒完全復恢的你與眼前的景象,這個強大的衝突使你大腦打結,你不知該如何反應,你只能眼睜睜的盯著她。
一向行動派的褔賽,當然不會就那樣傻傻的站著,她一腳跨進浴缸並卸下了浴巾。
不知道出於道德枷鎖還是自然反應,你立刻舉起雙手擋住自己的視線,此刻你發現那雙毛絨絨的獸爪還是有好處,眼前的景象被你遮擋得非常徹底。
「來吧,房間裡都是女孩子…」褔賽輕輕的把你雙手拉下。
你對這句話感到非常熟悉,但不同的是,這次你並沒有散發出任何憤怒的情緒。
你望著那副全身上下都非常整潔的女性胴體,有著不比你差的上圍、纖腰美臀、一雙比你還長的雪白長腿,還有女性最為神秘又敏感的三角地帶,你那久違了的感覺再次浮現,你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感潮熱,心跳聲亦漸大,那位被困多時的好兄弟也開始興奮起來。
雖然精神上不斷被女性意識蠶蝕,但還是阻止不了男性DNA為你的身體帶來正常反應。
『這什麼跟什麼?這是身為女孩子的特有褔利……嗎?』你嘗試為現在所發生的事尋找答案。
「看夠了沒?這下公平了吧…」
你看到褔賽的眼神到處漂盪,就是沒有看著你,你知道到她正在刻服自己的腼腆情緒。
意志消沉什麼的早已消散,但因為對方是褔賽,現在的你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向不會等你的褔賽這次也不例外,她主動把你拉近,再抓起了你的雙手按到自己的胸上,你由一開始的只是輕按著到慢慢搓揉,褔賽的表情亦產生了變化。
她微微的閉上眼睛,享受著你為她所帶來的愉悅感,她臉上漸漸泛紅,呼吸亦開始急促,你還感受到她正在加速的心跳。
褔賽不時地張開眼睛看著你,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然而需要被滿足的不只有她,還有你自己,你慢慢挨到她的身上,抓著她的雙手往你的雙乳揉著。
經過昨晚之後,那對不屬於你的假乳,像是原本就長在你身上一樣,為你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觸電的感覺,甚至你還能感到自己的乳頭硬了起來,你隨即發出無聲的嬌喘。
你那困在假陰裡的好兄弟早已按耐不住了,這次你轉守為攻,你一下子騎到褔賽的大腿上,前後搖著自己的小蠻腰。
當然,現在需要被滿足的還有褔賽,她一下把你的腿拉到自己胯下,做出相同的動作,不過被她這樣一拉,你瞬間失去了平衡,正要往後摔倒時,一向反應迅速的褔賽,單手繞過你的纖腰把你接住。
你兩四目相投,雙方的臉越貼越近,褔賽開始對你吻了起來,初時的你比較抗拒,怕自己堅硬的面具會傷到她,但隨著她的攻勢越來越強烈,你面具內的嘴巴也開始不停地啜動著,當然,你根本無法接近她的雙唇。
越是吻不到就越想要,你的身體慢慢的站了起來,反而把褔賽推倒在浴缸上,你兩互相凝望著,她摸著你的面具,你摸著她的臉頰,你兩經過幾翻纏綿後,都伏在浴缸邊上休息,她笑著看著你,你的面具也保持微笑的看著她。
褔賽把浴缸邊上的水珠彈向你,你用浴缸裡的水潑向她,你兩再玩耍了一會,她最先站起來跨出浴缸擦乾身體,然後走到小隧道內吹頭髮。
你依然伏在浴缸邊上,默默看著裹著浴巾的褔賽在吹頭髮,她也時不時看著你微笑。
你兩都知道,在此之後,你們都關係已經不再是女僕跟守門人了。
吹乾了頭髮的褔賽走出了浴室,而你也隨之跨出浴缸走進小隧道。
此時你看到褔賽拿著剪刀回來,嘗試剪掉你身上的東西,經過幾番努力,貓耳朵和龜甲綁終於解了下來,現在就差身上那豹紋緊身衣和尾巴。
她原本也打算用剪刀剪掉,但因為實在太貼身,怕傷到你,她需要另謀方法。
這豹紋緊身衣跟她幫你穿上的緊身衣差不多,很緊很貼身,而且也找不到衣服應有的縫合位置,唯一有點瑕疵的就是頸上有點皺摺。
她試著翻開來看看,發覺頸上的衣領部分比較鬆,她雙手用力往外拉,試著能不能把領口拉開越過你的肩膀,這樣就能脫下,但因為這件豹紋緊身衣表面帶有絨毛(這也是你被穿上後感到很悶熱的原因),很滑抓不住,一下子就彈回你的頸上。
褔賽搖一搖了雙手,再接再厲,這下終於成功把衣服拉過了你的肩膀,你的雙臂瞬間好像被什麼綁住一樣,並攏於身體兩側,不過很快,衣服就被她整件脫了下來。
你再次看到自己的手指和腳掌,還有那性感的高叉體操服。
因為被穿上了豹紋緊身衣,你早就忘了體操服的存在,現在的你就那麼直白曝露在褔賽面前,你雙手不停上下移動遮擋著,這樣的做法很蠢,引得褔賽發笑,你轉身躲著她的視線,才想起自己穿的是高叉露背,高叉令你穿了白襪褲的蜜桃臀更加顯著。
你隨即跳回浴缸躲起了來。
「對啦,再去洗一下吧,我想你的衛生棉早就吸飽水了。」褔賽輕鬆說著。
她說得沒錯,剛剛穿著層層衣服根本就沒有洗到,而且不只是水,衛生棉上也佈滿了你的體液。
褔賽撿起被剪下來的東西,帶著豹紋緊身衣走了出去。
『那個笨蛋大小姐終於回來了。』褔賽終於放心下來。
當你洗好後,按住身上的浴巾步出浴室,一個前所未有的景象呈現眼前,一個金髮及肩,穿著黑色絲襪的女僕坐在床邊。
沒錯,褔賽穿了一身女僕裝。
對於眼前這幅美景,不欣賞就浪費了,你邊走邊看著她,直到你撞上了梳妝枱。
她臉上泛紅,側著頭臉朝下,手指玩弄著床單,期間她瞄了你一眼,用手把垂下的髮鬢撥到耳後「咳哼,怎…怎麼了?」
不能說話又沒有平板的你,只能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都怪妳!衣服沾上了妳的汗味,我拿去洗了!」她接著說「我沒衣服穿啦!」
『天啊!這是褔賽麼!?』你甚至一度懷疑眼前的不是她本人。
隨即你舉起雙手揮舞著,表示你沒別的意思,但你忘了自己身披浴巾,雙手拿開後,浴巾就整條掉了下來。
你立刻雙手捂胸,一隻大腿微微提起並且夾緊,身體別到一邊去,你還是不習慣在褔賽面前『玉帛相見』,即使你們剛剛才發生過關係。
褔賽輕聲一笑,覺得你雖然還是笨笨的,但比起剛來的時候,現在的你已經增添好幾分女人味。
你迅速的拉開了抽屜,拿出內衣褲,貼好衛生棉後然後穿上。
不過,對於穿胸罩,你還是笨手笨腳。
褔賽見狀便上前幫你扣好,調整鬆緊什麼的就留給你自己。
「都開始上班了,妳還不會穿啊。」
事實總是令人無法反駁,你只能默默地承認。
因為昨天整夜未眠的關係,顯得非常疲倦的你爬到床的另一邊躺了起來。
你的意識開始迷糊,褔賽接著也躺到你身旁,用手肘撐著頭,側著身,玩弄著你的頭髮,看著你。
「睡吧,我想妳也累了,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醒來後跟她們來一場Girl Talk吧。」
接著褔賽便帶起手機向麗奈發了個語音訊息。
「跟她們說下班後到訓練室集合。」
你已經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了,沉重的眼皮早已蓋了過你的眼睛……
「起來吧,大小姐…」褔賽把你搖醒。
你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習慣性用手想揉了揉眼睛,雖然每次都揉不到,你看到身邊躺著一位頭髮零亂的金髮女子,掛著一幅剛睡醒的臉,你就知道她也跟你一起睡著了。
你坐了起發呆,而褔賽則拖著沒睡醒的腳步進了浴室,未幾,你聽到的沖廁和洗手的聲音,當她出來時,看到你蹲在床邊,看著那些被拉開的抽屜。
她靜俏俏的從你身後走來,當靠近你時,她蹲下來,然後向你的雙峰進行施襲,你被這突如奇來的動作嚇得腰板挺直,隨即就是褔賽的一連串笑聲。
「怎麼了?假的也有感覺啊!」她邊笑邊說著。
你以同樣的手法回敬她,沒想到你會逆襲的褔賽因為沒蹲穩,整個被你推倒,你上她下的,你的雙手握著她的雙乳,你兩對視了好幾秒後,褔賽才意識到眼前的狀況,她立即手腳並用往後退了幾步,你的手才離開了她的身體。
你看著她那由淺膚色漸漸轉為微紅的臉蛋,然後指指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胸部。
聰明的褔賽當然知道你想說什麼,她立刻反駁道「我那可是真的!」。
她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裝著一副沒事的樣子向你走過來。
你看到她沒事就轉了回去,繼續看著那些抽屜,褔賽也蹲到你的身旁,她想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看著眼前那堆衣服褲子,不知道應該穿什麼,因為這幾天來,你都穿著『大會指定』的服裝進行著『指定』工作和活動,你對那意料之外的閒暇毫無準備。
你看著褔賽,然後指了指那堆衣服,又拉一拉自己胸罩上的肩帶,做出穿衣服的動作。
「妳那麼可愛,穿什麼都好看啦~」她面帶笑容跟你說。
她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把你拉起來,並拿出自己的手機,想要跟你自拍,還沒等你反應過來,『喀嚓』一聲,她已經按下快門。
她把剛才拍的照片給你看,相中的褔賽笑容𤌴爛,你覺得今天的她,完完全全是另一個人,你不禁懷疑她是不是有孿生姐妹。
那個從一開始毫不猶豫地把你放倒,到今天拉著你自拍,根本就是兩個極諯的存在,是因為工作關係才表現得冷酷無情嗎?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她,還是兩個都是呢?你陷入了沉思。
褔賽以為你看照片看得入神,決定逗你一下,故意在你面前,把照片中的你放大,然後跟你說「看吧,多性感可愛,多少女人想擁有妳那樣的身段啊!」
你被她的話拉回來,看到照片才想起來自己只穿著內衣褲,你非常自然的單手捂著雙乳,另一隻擋著下體,雙腿內八字的緊緊夾住並側著身體。
「妳又不是沒穿。」那句當初令你冒火三丈的說話,現在聽來卻非常親切。
「不是要挑衣服嗎?我來幫妳吧」褔賽似乎另有意圖的跟你說。
你半推半就的點了點頭。
「先來睡衣吧!」
接著便取出一件白色吊帶低胸,絲質的連身睡裙,二話不說的套在你身上,並拿出手機想要拍照。
「別呆呆的站著吧,擺些pose吧!」她向你指揮著。
『pose?什麼pose?』你無法作出回應。
「算了,我來吧!」
她隨即走到你的身旁,攞弄著你的手腳,幫你做出了一個側著頭面微微的朝下,右手輕握拳頭放到胸口上,左手向前伸出並且手掌往上攤開,右腿彎曲交到另一隻腿後面。
「對了,就是這樣,別動,現在光源很好。」
你看到她在不同角色幫你拍了好幾張。
「來來來,穿上這個。」她向你扔了一雙白色過膝襪。
『這個?』你拿起襪子向她搖了兩下。
「對啊,穿吧」等你穿上後,她準備拍下一輪的照片。
當你穿好後,她向你走過來直接把你抱到床上要你躺著,她抬起你的左腿,做出一個微微彎曲的姿勢,然後把你的前臂和上臂呈九十度那樣攤在床上,她要你手指微微向掌心彎曲但不用握成拳頭。最後舉了手機,叫你望著鏡頭,當她正要按下快門時,她放下手機,把你的裙子往上撥了一下,才把照片拍下來。
接著她要你側身躺著,面朝鏡頭,雙腿微微彎曲,右手食指放一點到面具上的嘴巴裡,左手伸出食指朝著鏡頭方向,做出撩人的勾引動作,最後褔賽還是老樣子把你的裙子往上撥了一下。
你不知道她這是幹麼,因為你看不見。
你維持著這個姿勢好一陣子,但快門聲卻不絕於耳。
你感覺自己成了她的換裝娃娃。
經過一輪瘋狂拍照後,你兩坐在床邊上欣賞著剛剛的作品。
除了第一張站著的,其餘的,不管是從什麼角度,都能拍到你的內褲。
你指著照片內的內褲並把手機硬推到褔賽面前。
你略帶生氣的盯著她,她向你尷尬一笑並說「性感!那是性感!」
正當褔賽還想繼續時,她的手機收到一個訊息,原來是麗奈發過來的。
她把文字轉成語音,用擴音模式播放著。
「我們到訓練室了。」
這時褔賽才想起這個重要事情,她便拉起你的手,大步走出門,但你一下就把她甩開。
「就這樣去啦,今天女僕長不在,沒事的。」她轉過頭來跟你說。
你搖著頭,拉起自己的衣服又指著她的。
她低頭一看,原來自己還穿著女僕裝,穿成這樣確實不能去見她們。
她拉下了背後的拉鏈,撥一撥雙肩,裙子就順勢掉到地上,然後彎下身把黑色絲襪脫掉。
她那白背纖腰、豐臀長腿,被你一覽無遺。
她轉身就走進浴室,取回自己掉到洗衣機裡清洗的衣服,當她再次回到房間時,她已把衣服穿好並且綁上馬尾。
不知為何,這身裝束的褔賽讓你安心得多。
她想幫你收好被她脫下來的女僕裙時,發覺地上只剩下剛脫下來的黑絲。
她轉過頭來看著你,發現你早已脫下連身睡裙,穿上了她剛脫下來的女僕裙。
是的,還是女僕裙讓你更有安全感。
「哎喲~幹嘛換?還是你喜歡上有我味道的衣服。」她由埋怨表情變成壞笑,過程不到一秒。
她帶著壞壞的笑容向你走過來。
「要不要把這個也穿上。」她故意把絲襪的襠部遞到你鼻孔前。
你一手就把她推開,想給她打出『變態』這個手勢或者手語,但你根本不知怎樣表達,所以就亂打一通。
褔賽看到你這個反應,按著肚子笑了很久,但她終於發現了問題…
「妳今天從一開始就打著手勢,妳的平板呢?」她皺著眉頭問。
你只能對她搖了搖頭。
「這下可不好了,平板都是由女僕長分發出去的,真的不見了的話要向女僕長交待,而且開業到現在都沒人弄掉過,妳可是第一個。」褔賽一下子變回認真的態度。「不過我也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
她轉身拿起一個袋子,把從你身上脫下的豹紋緊身衣、貓耳什麼的一拼塞了進去。
「走吧,去找她們。」
你舉起了雙手,左右手分別握著一小撮頭髮,示意『那雙馬尾還要綁嗎?』
褔賽放下了手上的東西,然後走到你的後面。
「就簡單綁個馬尾吧。」隨即便動起手來。
她幫你綁了跟她一樣的單馬尾,之後給你使了個眼神,叫你把那袋東西帶走…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