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歸宿/邂逅/第三次招聘
㻧爛的陽光灑到你的面具上,狹窄的眼孔把陽光集中成兩條小光柱打到你的雙眼,你知道是時候要起床了,但你並不想。
今天你上的是下午的班,照理來說你已經睡飽睡滿,不想起來是因為你還在逃避。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枕邊的平板接著響起。
你把平板直接塞到枕頭底下然後再倒頭大睡,可惜已被吵醒的你已經再睡不著,唯有起床去面對要上班的事實。
你坐了起來,環顧著房間裡多了出來的物品,那些電視、遊戲機、飾櫃和裡面的手辦,甚至大衣櫃外面掛了好幾件新買的女僕裙,這幾個月內你不停添置新東西,令房間增添生活氣息,但東西再多也填補不了你內心的缺失。
你拿起枕邊那雙褔賽在幾個月前所遺留下來的黑色絲襪,深深的吸了幾下再擁抱一會,失去褔賽的你,這幾個月來就是這樣度過的。
即使當初真的殘留著她的氣味,但隨著時間推移,什麼味道也早已消散,現在剩下的,就只有編織物本身的氣味,而你,就是不肯面對褔賽與你分開的事實。
不過,久違的尿意逼使你下床。
你進了浴室關上門,拉下廁板張開腿坐著,隨即便傳來清脆的流水聲,你伸手取過廁紙,待水流聲逐漸轉弱,你拿起紙巾抹向下體擦了擦,扔掉廁紙,蓋上廁板後沖廁,一連串的動作表現得相當自然。
然後到洗手枱上洗手,再把手放到旁邊的吹風機吹乾,拿起護理液往假髮上噴了幾下,一搓一梳的,零亂的頭髮瞬間回復順滑。
回到房間後,到梳妝桌下的抽屜取出內衣褲,雙手穿過肩帶再把扣子扣上,調整好鬆緊後,兩手擠一擠胸再把乳房的位置對好。
是的,你已經不用在睡前先把胸罩穿好,現在不管是什麼類型的扣子,對你來說都易如反掌。
你坐到床上把內褲拉到膝蓋,貼過衛生棉後便把內褲穿好。
你扭著那圓滑豐滿的屁股走到梳妝桌前,再把頭髮梳理一下就開始綁起雙馬尾,鏡子裡的那位紅髮少女手法相當熟練,不到一會,完美的雙馬尾就出現在頭上。
桌上還放了好幾瓶大大小小的瓶子,你每一瓶都拿起來聞一下,不過最後還是選擇用你最熟悉的味道——褔賽曾經幫你噴過的——你,根本對她根本無法釋懷。
你先在雙手的手腕、位於動脈的地方各噴一下,然後把兩邊貼著磨擦,再往頸上兩側再抹了一下。
接著到大衣櫃裡隨便拿出一件女僕裙並穿上,再來就是裙撐和黑色大腿襪,在過去,你偏愛過膝襪,認為襪子越短就越方便,但現在心情低落的你,拿到什麼都穿什麼,你再沒心情去計較那種瑣碎事。
一切準備就緒,但你就是不想去上班,眼看還有時間,你在房間裡四處度步,經過全身鏡時,你在前面轉了好幾圈,讓裙子飛舞起來,你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欣賞鏡中少女,單純只是為了打發時間。
雖然不想,但還得面對,你穿上鞋子後便向咖啡廳進發。
這段時間裡,你都打著擦邊球,所有女僕當中你是最晚一個到的,或者其他人對你已稍有微言,但又不能怎樣,因為你沒有遲到。
你到櫃枱後面拿出絲質長手套然後穿上,再拿著餐盤在店裡漫無目的游蕩。
因為你太晚到的關係,現場的客人幾乎都已被招待好,你又回到第一天上班那樣,沒事可做。
而且,會來這裡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來欣賞女僕的(包括還是客人時候的你),或者是來享受那寧靜的休閒時光,所以你不擔心客人很快就用餐完畢,需要去收拾餐具或者接待下一位客人,可以摸魚的時間就變得更多了。
相對於之前頂著那不熟悉的貓步也要堅持親自送餐,現在已走得游刃自如的你卻甚為懶散,所以,你比起其他女僕有更多時間發呆,或者可以說是留意客人。
你看一看時間,還有幾分鐘,有趣的事件就要發生,就在Girl Talk過後的幾天,這對男女幾乎每天都在差不多時間來到咖啡廳,你不知道該不該用『對』來形容,因為你不知道他兩是否認識。
他兩永遠都會坐成對角線,一個坐在近門口的位置,一個坐到近後門的餐桌上,而且他兩的身高看上都差不多,女的不算很矮,男的也沒很高,兩個身材都偏瘦,不過女生上圍還是算豐滿的。如果他們能同步進店的話,大概會被誤認為龍鳳胎兄妹或姐弟。
這幾個月裡,你以猜著他兩今天會不會來,什麼時間來,誰先來這樣的無聊事來打發那無心工作的上班時間。
今天是男的先來,你終於有事可做了,你拿起平板過去招呼他,你看得出他今天心情特好,手上也沒帶著手提電腦,平日的他,總是皺著眉頭,埋頭苦幹地敲著鍵盤,邊做邊吃的,好幾次還不小心打翻了飲料要你收拾。不過現在的他,即使桌上的手機震過不停,他也沒去理會,只專心的向你點餐。
好了,差不多時候那位女生要來了,她今天會不會坐到同樣的位置上呢?你期待著。
終於,讓你等到了,她今天穿深黃色短T,灰色長裙,一雙白色運動鞋,而頭髮上看得出她下了功夫,從太陽穴位置開始綁了一條細細的、由頭髮交織成無數個『X』形的長辮子,一直繞過後腦搭到另一邊,而後腦有一撮非常整齊順滑的秀髮蓋過了那條『X』形小的辮子,形成耳兩邊耳後露出部分辮子,中間卻是長直秀髮,相當好看。
才當了幾個月女孩子的你,當然不懂這種髮型叫什麼,但她實在綁得太好看,你開始幻想著自己綁這種髮型會是怎樣。
她一踏進店裡,就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了下來,Bingo~你又猜對了,你快步向她走去,然後拿出平板招待她。
「主人,請問有什麼需要呢?」你把平板上的文字遞給她看。
「一杯熱巧克力,謝謝。」她淡淡的說道。
「請問還有什麼需要的嗎?」你的手指滑過平板,換成另一段文字。
「先這樣吧,謝謝。」她兩邊嘴角微微上揚,向你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謝謝,主人」隨著平板顯示出最後一段文字後,你向她躹了個躬便轉身離開。
點餐過後,你又重新回到吧枱前面,等待著為客人上餐,在這段期間,你又可以觀察現場的食客,準確來說,你只對那對男女感興趣。
那個男生除了留意在場的女僕外(包括你自己),其餘大部分時間都在偷看坐他斜對面的女生,有時候他兩視線會對上,不過很快就會閃開。
而女生每次坐下來後都會拿出漫畫來看,不過經過你的細微觀察,你看得出漫畫只是煙幕,實際上她也在偷看著那位男生。
偶爾你的觀察也會被他們發現,兩人的眼神即時變得閃縮,而男生則把視線投向你作為掩飾。
平板傳來的震動把你拉回來,你放下平板然後轉身過去送餐,你捧著餐盤逐一向他們送上餐點後,打算回到吧枱前繼續觀察時,有位客人已在枱櫃前等候結帳。
離這位客人最近的是你,無奈之下唯有先結帳再繼續。
你在電腦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向客人示意應付金額後,再拿出一個小機器請客人在上面用手機掃描。
「不好意思,我付現金。」客人說道。
你點了點頭後,向他遞出了那個藍色小盤子,客人把錢放在盤子後,你便進行找續,期間你不忘偷看客人身後的那對男女。
或者你是太過忘形,邊看邊點錢,直到你看到那位客人已步出咖啡館後,才想起錢還沒找給他。
你自然反應下喊著『先生,還沒找錢!』,嘴巴、舌頭跟喉嚨都同時對抗著又長又大的口塞,不過從外面看來,你只是伸出拿著金錢的手,向那位先生招著手而已。
現場的女僕和客人,都看著你拿著錢追了出去。
女僕們對你這樣的行為並無太大反應,你行為『脫軌』也不是一兩天的事,而且穿著這身你也跑得不遠,她們並不覺得你不會回來,所以大家只是看你一眼後就埋頭回到自己的工作上……
今天,陽光明媚,你的心情顯得份外輕鬆。你依舊在這個時間點走進那家咖啡館,坐到初次光臨時的位置上,而來服務你的,也是那位首次讓你知道什麼是Kigurumi的女僕,她有著赤瞳紅髮,而且還綁著雙馬尾,當你向她點過餐後,你便望著在你斜對面那張空桌子若有所思——
距離你知道這家咖啡館的存在已經是好幾個月前的事,要不是那場突如其來的的大雨,你也不會知道有這間Kigurumi 咖啡館的存在,也不會遇上她。
那天,你正為午飯吃什麼而發愁,突然的一場大雨,你隨意跑到某個店家門外避雨,就在差不多的時間,一位二十出頭的少女也躲了進來,她有著一頭剛好過肩的黑直秀髮,有著和你差不多的身高,被淋濕的衣服使她的胸部輪廓更為清晰,你看得出她的上圍頗為豐滿,當然,作為一個正常男性,會偷看異性的胸部也是正常(最少你是這樣認為),但死盯著就是變態了,所以你瞄了一下後,趁對方還沒發現時,便把視線移開。
你兩曾有過一下眼神接觸,但因為互不認識,當下兩者只是禮貎性地點了點頭,繼續等待著大雨的停下。
你抬頭望著天空,雨勢似乎沒有要轉弱的意思,你轉身一看,才發現自己正正站在一家咖啡館前,避著雨加上正是午飯時候,你就順理成章的走到店內,不過那位女生依然在外面等著,並沒入內。
進店之後你才發現這家不是一般的咖啡館,而是一家以女僕作主題的咖啡廳,你當下覺得有點尷尬,因為你從沒去過這樣的主題咖啡館用餐。
都進來了,現在走出去更顯不好意思,所以你隨便找個位置便坐下,你看著門外避雨的少女,大概知道她不進來的原因。
此時,一位女僕向你走了過來,向你遞出平板,平板上顯示著「主人,請問有什麼需要呢?」的字樣,你對此倍感奇怪,為什麼不用問的,當你抬頭看到她本人時,就知道答案了。
你看到一雙炯炯有神的鮮紅大眼睛,一個小小的鼻子和一個微笑著的嘴巴,頭上還頂著一副紅色、綁了雙馬尾的假髮,你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們是帶了面具。
但帶了面具就不能說話嗎?是為了不想破壞角色形象?你不知道,點過餐後隨即拿起手機查看,才得知除了cosplay之外,還有一種叫做Kigurumi的角色扮演形式。
當你放下手機時,那位少女也隨之進來,看來是那場大雨逼使她屈服。
她坐到你斜對面的位置上,你看到她在點過餐後便拿出了漫畫來看,同一時間,你的餐點也送了上來,然後你兩都各做各事,再也沒有任何接觸了。
自此之後,只要你有空就會來這家咖啡館,看看這裡的女僕和享受片刻的寧靜,不過絕大部都是為了那位少女。
你非常清楚,這樣的等待可以說是徒勞無功,你對她根本就一無所知,能不能再次遇上基本全靠運氣。
直到大雨後的一個星期,你終於再次在咖啡館上遇到她,她依然坐在你的斜對面,依然拿出漫畫來看,從此,你幾乎是天天都來,為的就是與她相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那個煩人的震動聲打斷了你的思緒。
你關掉手機,以免任何外部干擾你欣賞當下如詩如畫的美景,那些身材偏好的女僕在你面前忙碌著,而你心儀的對像亦在眼前,此時此刻,你以為自己身處天堂。
可惜的是,當你離開這裡之後,一大堆現實問題就會接踵而來,在你昨天遞了辭職信後,你必須要在短時間內找到工作,不然以現在的積蓄,單單只是用來繳房租也撐不了多久。
看著眼前那些在店裡奔波勞碌的女僕,有那麼一刻你幻想著,要是能在這裡工作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這個想法維持不到一秒,你就笑了出來,你被自己的荒謬想法逗笑了。
紅髮女僕向你遞過餐點後,也走向那位少女放下飲料,少女低頭喝著飲料的同時看著漫畫,你也大口吸著剛送來的檸檬茶。
此時,前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走路聲,你抬一看,原來是那位紅髮女僕正飛奔出門,看見她手中拿著錢,應該是有客人忘了找錢就走了。
你的視線隨著她那上下搖曳的雙峰一起移動,畫面十分迷人,當她離開了你的視線後,坐在斜對面的那位少女就映入眼簾,她以一個奇怪的姿勢伏臥在餐桌上,而她的飲料就只喝了一點點,是累到睡著嗎?你在想,不過從她的姿勢來看,比起睡著,她更像是昏迷。
你快速把剩下的飲料啜光,打算過去了解一下情況,對方可能是出現了什麼突發狀況然後暈倒,救人要緊,而且對方還是你心儀的女孩,說不定這次就是搭上話的機會。
當你站起來時,發覺自己視線有點模糊,但你揉了一下眼睛後又回復清晰,不過雙腳感到有點無力,你需要扶著東西才能走路。
是這一年被黑心公司的壓榨榨出毛病來嗎?因為直到遞信前的那一刻,你還在加班。
你扶著餐椅的椅背走向櫃枱,想把自己跟少女那份餐點都先結帳,再過去看看她的情況。
女僕向你展示出全數金額,但你得要搖一搖頭才能看清楚,你勉強付過錢後,扶著椅背一拐一拐的向那位少女走去,期間有些女僕想要幫忙,但你表示不用。
當你走到少女面前,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你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後全身發軟的倒在地上……
當你追了出去後,那位客人已經過了馬路,你想跟上時,但交通燈已轉為紅色,你只能眼睜睜看著對面的客人淹沒在人海之中,但你沒打算放棄,等到燈號轉為綠色時,你飛奔跑過對面,尋找著客人的身影。
雖然你不想工作,但品德你還是有的,多收客人的錢覺得是覺得不好,經過幾番尋找後,依然沒有客人的蹤影,正當你打算轉身要回去咖啡館時,突然靈光一閃。
『欸?我不是一直想要逃跑的嗎?』
『我現在不就是出來了嗎?』
你離遠觀察著在咖啡館門口發傳單的女僕,看了好一會都沒人出來找你,所以你決定先在外面逛逛,要不要回去晚點再決定。
第一件事你想先回之前的住所,看看有沒什麼有用的東西可以帶走。
一路上,你以為自己這身打扮會很引人注目,但事實上,大部人都只顧看著手機,偶爾會有路人望你一眼,但很快就會回到自己的事情上面,而且在附近居住和工作的人,都知道有這麼一間餐廳存在,所以對你們的這身打扮習以為常。
終於來到之前住所的大廈門口,但因為要鎖鑰才能進入,你只好在外面等待別人的進出。
你在門口等了一會,看到有個背著書包的小孩開了門,你便緊隨其後進了大廈。
小孩按了升降機然後等著,而你則站在他的身後,小孩看見前面出現了一個巨大影子,隨後轉身一看,你歪著頭,以面具上的微笑向他揮了揮手,但小孩立即把頭轉過去,不停按著面前的按鈕,似乎想升降機快點到來。
『哦?他很急嗎?』你這樣想著。
當升降機到達時,他還沒等到門完全打開就鑽了進去,你看到他立即走到樓層板前,然後升降機門在還沒完全打開的情況下就開始關了。
你立刻伸手把門擋住,使門再次打開,然後入內,小孩依舊站在樓層板前,你打算去按下想去的樓層,發覺已被扭下。
『他跟我住同一樓層?』
在上升途中,你看到小孩身體微微發抖,繼而猛按著已亮燈的樓層。
『是急著回家上廁所嗎?』你內心猜測著。
『叮』升降機到達了指定樓層。
他比你快的速度衝了出門,而且還喊著「媽媽!」
你只是剛踏出升降機,就看到正要入屋的小孩和探頭出來的女性,看來是他的媽媽。
小孩跟媽媽竊竊私語後,兩母子臉帶驚恐看著你,你禮貎性舉手向他們打招呼,但你舉手的動作還沒做完,就聽到急速的關門聲和上鎖聲。
『……..』
你無語的慢慢的把手放下,然後轉身按下升降機的按扭。
也不能怪他們,不是人人都能接受這種了無生氣、笑容僵硬的可動人偶。
而且小孩現在所住的地方就是你之前的住所,也是合情合理,你突然人間蒸發,租金沒交,房子當然會被轉租,而你想找的私人物品,在你失聯的情況下,恐怕早已去了堆填區了,還好因為是租房住,所以裡面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離開大廈後,你漫無目的在街上遊蕩著。
『已經沒地方可去了,要回去嗎?』
『回去就真的什麼地方都不可去了,回去幹嘛!』
『可是已出來一段時間了,褔賽會罵的。』
『才出來一段時間,早回晚回也遭罵,為什麼要早回!』
在你內心交戰的期間,你不知不覺來到一條滿是服裝店的街道,你自覺的走到賣女裝的店鋪門外,看著櫥窗內的衣服。
那是一家名店,而且走的是成熟風,跟你那可愛的面具完全不搭,正當你轉身離開時,裡面的店員走出門口向你推銷著。
「我們上架了很多今季新款,而且購買指定貨品能享有八八折的優惠啊。」「小姐,要是看上哪件我們可以跟我說,我們拿給妳…」
此時,你轉過身來,向她搖頭揮手示意不用。
店員看到你那動漫臉的面具時,頓時有點驚惶失措,或者是想要保住專業形象,那位店員還是堅持把說話說完。
「…試穿啊。」
你看著她那刻服著不安的笑容,你即時向她微微躹躬然後急步離開。
原本你還想多看幾家女裝店,但又怕遇上剛剛的尷尬場面。
你走著回頭路想要回到咖啡館,路上你聽小孩玩耍的歡樂聲,你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過去,原來馬路對面有個公園,你看著小孩自由自在地玩耍,你也想過去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畢竟,自從成為女僕後,你就沒踏出過咖啡館半步。
來到公園後,你快速視察下公園的環境,遊樂設施幾乎都是低齡向,看來這個是專為孩童而設的公園。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適合你身高的鞦韆,你一屁股坐了下來,百無了賴的盪了起來,你讓鞦韆慣性地盪著,看著風景沉思著。
『要不回老家?』
『那根本不是家!當初就是要逃離他們的魔掌才遠道而來工作的。』
『讓他們看到現在的我,說不定會另有企圖!』
『那要報警嗎?拆穿那家咖啡館的假面具?』
『但是那裡是麗奈和女僕們的家,也是褔賽工作的地方。』
想到褔賽跟麗奈,你就心軟下來。
『而且已經不只從一個人口中得知她們勢力龐大,說不定報警之後,有麻煩的只會是自己。』你在為自己找一個不能報警的藉口。
『那…我應該何去何從…』你仰望看著天空,對自己的去向感到迷惘。
隨著搖盪的高度越來越低,你看到不遠處有個小丑正在扭著氣球,他把氣球扭成不同形狀的公仔送給身後的小孩,他邊走邊扭,身後一大群小孩跟著他,今天公園似乎是在舉辦什麼活動。
小丑走過你的面前時,你的鞦韆剛好停了下來,小丑看到這身裝束的你,並沒感到驚訝,反而伸出手來邀請你加入隊伍之中。
突如其來的邀請令你不知所措,直到他身後的小孩過來把你拉到他們的隊伍之中……
「你醒來了啊?」
你的眼睛半開半合的,意識非常模糊,視覺也很不清晰,你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慢了下來。
你依稀看見一個高挑的殘影在移動,不過從剛剛那句話,你能判斷出對方是女性。
「一般人喝一口就會昏睡過去,你把整杯喝完後還能走動,看來你的身體有很好的抗藥性。」她的語氣很冷靜,語調也沒高低起伏。
你聽到一些塑料袋被移動的聲音,還有些玻璃瓶的碰撞聲。
「在你昏睡之後我有重新下藥,顯然在你身上效果不大。」
「為免你在完成『招聘』前就完全醒來,那我們開始吧。」
你聽得懂她的語言,也聽得到她說的話,但就是無法消化她的意思。
「按照規定,我必須在『招聘』過程中向你說明,但今天情況有點特殊,所以我想把說明放到最後,而且,同樣的話我不想說兩次。」她的語氣一如概往的毫無起伏。
現在的你,奮力地想把眼睛完全睜開,看不清楚東西根本無法做出下一步行動。
你若隱若現的看到她從拆開的包裝裡取出一個奇怪的套子,像是安全套,但末端多出了兩條小管。
隨即你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被套子套上,然後陰囊被拉住,突然你感到對方用手指從你陰囊下方推了上去,你那兩顆東西便滑進腹部。
這下刺激刺令你雙眼瞬間睜開,眼角閃淚,你的意識和視線亦恢復了不少,雖然喊不出聲,但濕掉的眼角已經解釋一切。
你終於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事物,你掃視目所能及的一切,首先你得知自己在一個很潔淨得像手術室的房間,全身感到涼颯颯的,整個背部更加可以用冰涼來形容,像是躺在金屬板上,會是手術枱嗎?而且你得知自己現在應該是全身赤裸。
其次,眼前那個高挑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她有著一頭過肩的金色長髮,不過看上去有點像被風吹過,一副長得不錯的臉蛋但略帶愁容,如果理好頭髮和擺出笑臉,會是個標準美女。
這名金髮女子正為處理你的小弟弟忙碌著,那兩顆東西被推進腹部後,就剩下軟趴趴的小弟弟跟陰囊,她從旁邊的手推車上拿起一瓶膚色的膏狀物,帶起手套,她先把你的陰囊拉平並將你的小弟弟置於中間,她用力把套上套子的小弟弟盡量拉到你的胯下,塗上膚色膏狀物後她再用手抹平,她左觀右看,似乎對自己的勞作很滿意,隨後便脫掉手套扔了。
你感到下體涼涼的又有點悶,而且亦不再像之前那樣受到外力就隨意擺動。
「那瓶東西對皮膚有很好的黏性,不帶手套的話我的手指會被黏住。」她邊說邊把瓶子蓋好。
「看來公司在『招聘』女僕上又投資了不少。」
『女僕?那關我什麼事?』你感到非常困惑。
你看到她用手向你的下體扇了幾下再低頭觀察。
「好了,可以做下一步了。」她彎下腰從手推車的下層取一個看著挺有重量的黑色袋子。
她撕開了包裝,取出了一件衣服。
「啊,現在已經是一體式的嗎,公司還真與時並進呢。」「不過這樣也好,最少不用穿三次。」
她舉起這件衣服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然後放到你的腿上,她舉起食指向你示意等一下便拿起剛拆的包裝來看,似乎是在看說明書。
因為衣服有被高舉過一會,所以你可以把它形容出來,原本你想說這是女性泳衣,但應該是倒三角的位置卻連著兩個短褲筒,而且是透明的材質。
再來就是胯部和屁股的位置,看上去那個位置特別寬,而且後面有一個稍微突起像臀部形狀的東西。
胸部的話,有著兩個不能說小的球體,而且你還能受到它們的重量,因為現在衣服被放到你的腿上。
而且衣服還是有領子的。
整件衣服的領子、胸、腹部、胯部是膚色,連接起這些部份的部分則是透明。
「這樣啊,大概懂了。」她把包裝放下並拿起了衣服。
她把你雙腿並攏,然後用力拉開領子從你的雙腿套上去,直到你的雙腿分別被套進短褲筒裡,期間她還休息了好幾次。
她接著把衣服往你身上套,直到褲筒上端緊貼你的腹股溝,她用手把你腰間微微抬高,調整了一下衣服位置後,才把你放下,你感到屁股有東西隔絕了金屬板上的冰冷感。
後面好了就到前面,你感覺到她拉開了衣服的胯下部分,手指伸進像是狹隙的空間裡,擺弄著裡面的小弟弟。
「呼~接好了。」她搖了搖雙手,還用前臂擦了擦額頭。
不過她並沒閒下來,繼續把衣服往上拉,期間還不斷抬起你的背,衣服才能順利被穿上,你的雙臂有一陣子被並攏夾著身體包在衣服裡,但很快又從肩下的兩個洞穿了出來。
經過這她的努力不懈,領子終於被拉到你的頸上。
你以為所有動作已經完成,但她並沒有即時停下來,她用雙手撫平你衣服上的一切皺褶,期間還拉起了你胸部的衣服,把前臂伸進你與衣服之間,調整了好幾次球體的位置,直到她滿意為止。
你的視線被胸上多出的兩個球體擋住了不少,原本還能看到她大腿以上的身體部分,現在只能看到肩部以上的,而且在幫你穿好之後便走出了你的視線。
你的胸、你的腰、你的胯部,感受到一股實實在在的壓力,而且還持繼收縮著,現在你呼吸起來變得吃力,束腰限制了你呼吸量,而胸上那略有重量的體球亦與你的肺活量對抗著。
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金屬磨擦聲,你眼角看到她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休息。
她看到你盯著她,但她的視線並沒有迴避。
「這就是你的新身體。」
「束腰會把你的腰圍壓縮到24吋左右,因為你原本就瘦,束腰收縮的壓力應該很快就會停下來。」
「那是你的乳房,大小是大概是C到D之間,因為你個子不高,太大會破壞美感,而且身體數據還得要配合你的雙胞胎妹妹。」
『妹妹?什麼妹妹?』又是一句你消化不了的說話。
「領子最簡單,就是蓋住你的喉結。」
你把現在得到的情報通通整理一下,招聘、乳房、束腰、女僕。
『她把我招聘過來當女僕?』得到這個答案令你頗為震驚。
她起來拿起拆下的包裝,讀起上面的說明書來。
「透明部份為特殊材質,成份安全,穿上後會被使用者的身體吸收,使其餘部份有如長在使用者身上一樣。」
「透明材質被使用者充份吸收後,假體部份能為使用者帶來應有的感覺。」她補充道。
「Woo…這產品可厲害了!」你終於看到她那冰冷臉容以外的表情。
「可惜穿的不是她…」她嘴裏念念有詞,表情又回復到原本憂愁的樣子。
一下急促的金屬磨擦聲,你看到她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向手推車走近,接著拿起一白色塑料袋,隨即撕開。
這次你看到她取出的是有人一般長度的乳膚色衣服,仔細一看這東西還帶著手指和腳指,胸部位置隱若還有兩個袋子(?),或者形容成像漏了氣的吹氣娃娃更為貼切。
「這個要怎樣穿?已經改進到背部沒開口了嗎?」
你看到她苦惱地翻著那衣服,還拿出手機來查看,突然她做出了『哦』的表情,看來是明白了什麼,便放下手機,準備為你穿上。
她用力撐開了衣服頭部,那個只有臉部一般大的洞,然後同樣地從你的雙腿往上套,當拉到胯部位置時,她停了下來,你看得出她乎似累了,看來把那個小洞撐到能把人塞進去的程度挺費力的。
那停留在你下半身的衣服帶給你的壓迫感,令你確信這個東西將會很崩緊的包裹著你的全身。
「等下還有一個,呼~~~」她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並把視線投向你看不到的地方。
「小藍小紅什麼時候回來啊,我不想再接『招聘』工作了。」她埋怨道。
幾歷了幾分鐘的休息後,她又開始工作了,直到衣服完全把你整個人包起來前,都沒停下來了。
她拉開了包住你下巴位置的布料,然後整隻手臂伸了進去,把你的乳房對準胸前那兩個膚色袋子並放好,再到你身上各處拉拉扯扯的,直到你身體沒出現皺摺為止。
這件膚色緊身衣為你帶來前所未有的崩緊感,直到被穿上這緊身衣前,你對眼前那隨著呼吸而高低起伏的球體沒什麼感,但現在你的雙乳有了皮膚的顏色,而且在緊身衣的包裹下,出現了迷人的乳溝。
不知是否受藥物影響,到現在你還聯想不出來這膚色緊身衣跟女僕有何關係。
除了『女僕』確實需要一個女性身體外,這點倒是合情合理。(並不!)
「我去把你的妹妹推過來。」說完便走出了你視線範圍。
你聽到輪子滾動的聲音,應該是把某樣東西推過來。
『呯』的一聲,你躺著的手術枱被撞到,你那不由自主的頸部因那輕微衝擊別到左邊去,你眼前的景象由天花板轉為一個全身赤裸的人身上,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女孩子。
金髮女子已經不再為你這個半成品做任何動作,所以你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你眼前那個赤裸少女身上。
眼前的這位少女有點眼熟,但你就是想不出是誰,可能是她被剃光了頭所以認不出來嗎?
你看到她不停地眨眼,淚水不停地從她的眼角流下,鼻子兩側也流了不少鼻水,她的呼吸帶著不規則的抽搐。
「別哭了,等下哭濕了緊身衣,難受的只是妳自己。」金髮女子隨即抽出幾張紙巾,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和鼻水。
「首先,恭喜你們,被我司選為新員工,我司透過各種分析,認為你們極有潛力成為我們Kigurumi咖啡館的女僕。」她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終於,你明白緊身衣和女僕之間的關係。
『所以我以後要穿著這身,帶著那硬崩崩的面具在咖啡館裡服務客人?』你的眼睛頓時睜得大大的。
她一手把少女的雙腿抬高,像是幫嬰兒擦屁股一樣,她拿出一瓶透明的膏狀物,塗在她下面,然後用手扇乾。
「塗了這東西後,再配合我們的營養液,妳不會再來月經,那裡亦不會有任何的分秘物。」說完便把少女雙腿放下。
她走到少女面前,擺弄著少女的雙乳,不過她的雙手一離開少女胸部,那兩坨肉便軟趴趴的向兩邊傾下。
「我想緊身衣應該能撐得起來。」她叨嘮著。
「對!忘了跟你們說,在你們醒來之前,已經把你們身體的裡裡外外都清洗乾淨,指甲已經修剪,而且包括頭髮在內,你們全身都做了脫毛處理,再配上我們的營養液,你們的新陳代謝會變慢,指甲毛髮幾乎會停止生長,所以在這方面你們不用擔心。」她似乎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不用擔心!?』她這番話對你來說毫無說服力。
「嗯…人偶是不需要乳頭的。」她說完便在少女胸前離開。
你看到少女眨了好幾下眼睛,似乎不懂她在說啥,其實你自己也不懂。
當她再次回來,你看到她手上拿著一支白色的東西和一個小盒子。
她擰開了蓋子後,往少女的兩邊乳頭分別擠了一小坨透明凝膠,然後打開小盒子,取出兩個像隱影眼鏡的東西。
那兩個隱影眼鏡呈膚色,尺寸不大不小的。
她把那兩個『隱影眼鏡』倒在手上,把凹陷的一面蓋到乳頭上,然後用手指輕一按,那對粉色乳頭隨即不見了,現在剩下的只是一對沒乳頭的乳房。
金髮女子用紙巾把多出來凝膠抹去,再用手扇了幾下;而少女看著自己的乳頭被塗掉,眼角又滲出淚水。
「不是叫妳別哭了嗎!等下就要穿緊身衣了!」她對著少女大吼著,似乎已經失去了安慰她的耐性。
即使這樣,她還是拿出了紙巾,幫少女擦掉淚水,恐怕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而被嚇著的少女除了還有些抽嚥,就再沒有哭過。
接著,她便拿起緊身衣,以同樣的手法,往少女身上套,不一會功夫就穿著完成。
「恭喜妳啊,成為我們咖啡館史上的第一位真正的女僕。」
這句話完全不像恭喜,反而有著幾分嘰諷。
而你看著自己被穿成女性的身體,大概猜出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了。
「好了,最後一個步驟,完了之後我們都可以去休息一下。」她打了個呵欠然後離開。
其實你在這段時間,你無數次試著移動自己的身體,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直到現在你試著把左手抬起,你看得到亦感受得到,你的手真的抬起來了,雖然不能維持太久而且很花體力。
『只要我能逃出去,就可以找人來救她和脫掉這身怪東西。』
因為以你現在的狀態,你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帶著少女一起逃命。
趁著金髮女子還沒回來,你試著坐起來,雖然非常費力,但眼前的景物出現變化,令你出現一絲絲希望。
不過好景不常,此時那位金髮女子正推著手推車回來,你看到上面放著兩個有著硬崩崩笑容的面具和兩頂假髮。
當她看到已坐了起來的你,立即放掉了手上的手推車,向你飛奔過來,途中還取下一罐掛在牆上的氣體,氣罐前端帶著一個透明的面罩。
她跑到你的面前,一手把你推下,然後把面罩蓋到你的臉上。
你聽到氣體溢出的聲音,不過在那之前你已閉氣。
你兩透過這透明面罩對視著,然而幾十秒過去,你還沒昏迷,她留意到你的胸腹並沒起伏。
她拿開面罩後就往你臉上送了一巴掌,你才察覺自己犯了個致命錯誤,就是忘了裝睡著。
「別跟我耍花樣!今天你已用過不少藥了,不管你的抗藥性多好,再用下去肯定會出問題的!」她目露凶光對著你大吼「要麼你就乖乖就範!要麼你就死在這裡!」
從小就習慣保命的你,只好乖乖的躺回去。
不過在那以後,你兩的怨恨彼此加深。
「不能否認,你是我在這裡遇過最冷靜、有急才和體質優秀的人,招你來當女僕實在浪費!」她大聲說到。
眼看你已躺回去,她就轉身取回手推車推,期間她不斷回頭看著你。
你的頭部已經可自由移動,所以你能穫得更多的資訊,你四張望,整個房間並沒有門,除了她剛剛把手推車推進來的那個缺口,出口似乎就在那裡。
向你作出死亡威脅過後,她已經不把你放在眼內,拿起面具,對少女先作處理。
對於要先幫一個能動還是不能動的人帶上面具,她選了後者,這個決定非常明智。
而對於還沒完全恢復狀態的自己,你也很清楚自己現在根本鬥不過她的。
你觀察著她幫少女帶上面具,而她也不在乎被你看到,她掀起了面具,你看到裡面有很多填充物,耳朵和鼻子上分別也有管子,似乎提供聽覺和呼吸用的,而最突兀就是面具內嘴巴的位置,有一條又粗又長的東西,上面反著現場的燈光,所以你看得出來那東西佈滿了黏稠的液體。
那個東西令你覺得噁心了起來。
她把少女頭部抬起,然後把面具的後半部分放到手術枱上,她慢慢讓少女的後腦躺進去,再用手指撐開少女的嘴巴,好讓那粗大而濕潤的東西塞到她的口中,隨著面具的蓋上,少女的面容亦隨之而消失。
「口塞有助呼吸,液體則是營養液,妳最好吞下去,不然妳會餓死。」她低頭對著少女說。
然後她拆去面具頭頂上的鉸鏈,拿出一卷透明膠帶,沿著面具的臉頗把縫合處封住,再拿出一支像筆的東西,筆尖處射出細小光束,她對準縫合處的的膠帶照了一圈,原本還看得出縫合處的面具瞬間變完美無瑕,連透明膠帶也不見了。
接著,她拉來了一個像理髮店裡用來焗油的機器,她先扶起少女,再往面具的頭頂噴了些液體,之後鋪上假髮,經過一番調整後,她把機器的罩子拉了下來蓋了頭頂,啓動了機器,一會兒後把機器推開,再扯了扯假髮,確定不會掉下來後,一個活體人偶終於完成。
你知道這一切也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但你現在思考的並不是這個,而是那位眼熟的少女,終於從那還不穩定的記憶中把她挖了出來,就是那個你令天天去Kigurumi咖啡館,想認識又不敢搭訕的少女。
正當金髮女子拿起剩下的面具時,她的手機響了。
「甚麼?好!我馬上來!。」
接過電話後,臉容顯得擔憂。
她隨即去取下另一個氣罐,並把少女的手術枱推開,好讓她能站到你兩中間,她把氣罐分別放到你和少女的手術枱上,並且觀察著。
就等你兩都在呼氣時,她用雙手各自捂住你跟少女(面具上)的口鼻,果然薑越老越辣,這招非常有效,你舉起能動的手無力地拍打著她,少女雖然不能動,但她觀察著少女喉嚨的變化,在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把手放開,拿起氣罐讓她吸著。
她對你非常有戒心,即使你的眼睛已佈滿紅筋她還不放手,直到你的眼神開始神智不清時,她才把氣罐用上。
「吸多點吧,現在沒空應酬妳們。」她的眼神略帶急躁。
才剛說完不能再給你下藥,接過電話後就一掃而空,看來電話的內容比你的命更為重要。
缺氧過後,身體對空氣的渴求令你大口吸著那些氣體,很快,你的意識再次模糊,直到完全消失….
你加入了隊伍後,和大家玩起一些昔日的遊戲來——老鷹抓小雞,你當雞媽媽,小丑當老鷹,一堆小孩躲到你後面抓著你的裙子,所有人都玩得不亦樂乎。
當其他人在玩躲貓貓時,你則雙手抱著捲曲的雙腿,下巴貼到膝蓋上,坐在草坪上休息,看著小孩們玩耍,倍感寫意,你在想會不會有一天可以跟褔賽過著這樣的日子,褔賽負責帶哥哥姐姐,你則手抱嬰兒在胸前哺乳著。
你知道這樣的想法非常不切實際,但只是幻想你已經心滿意足。
你還在沉醉在幻想時,一個年紀較小的小孩跌跌撞撞的向你走過來,你便伸出雙手迎接他,把他抱到懷裡,你知道他們在玩躲貓貓,你張開了腿,掀起裙子,叫小孩躲進去,你把裙子放下後,隨即有好幾個小孩來找,你搖一搖頭表示不知道,當他們離開後,你拍了拍躲在裙子裡那個小孩,叫他出來,他又跌跌撞撞的走回同齡的小孩堆當中。
突然你看到有個影子在你眼前晃了一下,你抬頭一看,原來是那位小丑向你遞出瓶裝水,你接過後把水放到身邊。
「小孩都很可愛呢。」小丑試著跟你聊天。
你點了點頭。
「今天附近是有什麼動漫展嗎?」他接著問。
你依舊點了點頭,你不想多餘的聲音破壞眼前那療癒的景象。
「是出來歇息一下嗎?」
你繼續點了點頭,視線從沒離開過那群玩耍中的小孩。
「你很喜歡小孩是嗎?」
不能說話的你,除了點頭不能做什麼。
「我也喜歡。」他的視線跟你一樣看著前方那群小孩。
你聽得出他的意思,但你就是不想回應而已。
「不好意思呢,突然把妳拉進來,然後還要妳幫忙顧小孩。」他看著你,臉上帶著笑容。
你轉頭望著他,然後揮舞著雙手,表示沒那回事。
「我們要交換個聯絡方式嗎?今天真的很謝謝妳。」「我想找天請妳吃飯,作為致謝。」
你依然搖著手表示不用。
「那個…要不我們合照,作為留念,照片我會回傳給妳的。」跟你要不到聯絡的他似乎有點不死心,換個方式繼續攻略你。
他刻意向你靠近,舉起手機。
你隨即退開了好幾個身位,強烈的搖頭揮手,因為你知道照片一定會被上傳到社交平台,到時候你偷走的事就會被女僕長知道,說不定還會連累褔賽受罰。
你立即站了起來,拍拍屁股和裙子,掃掉沾在裙子上的枯草。
而他卻伸手到你的頭上,拿掉一片枯葉。
「這個。」他給你看看枯葉,表示沒特別意思。
「這個給妳,是今天活動的贈品。」他向你遞出一個裝有一支已刨好的鉛筆和小筆記本套裝。
「像妳這樣的不能說話的角色扮演,我想妳很需要這個。」他微笑的說。
你接過鉛筆放進口袋後,向他躹了個躬,然後向他做出了拜拜的動作。
對方看來有點失落,隨後向已經走遠你的大喊「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嗎?」
你依然什麼都沒說,只向他點了點頭。
夕陽已灑到公園的草坪上,時間不早了,你真的要回去了。
當你踏出公園門口,夕陽已徐徐落下,路燈隨即亮起。
路燈的亮度其實很夠的,只是你習慣了室內的光線,而且面具視野有限,你覺得看不清楚路上的東西。
你急步沿著回咖啡館的路走去,你知道入夜後,對穿著這身的你不太安全。
你低著頭以迴避著路人的視線,你不想因為和誰對上了眼而惹麻煩。
你那瑪麗珍鞋子,在路上發出非常響亮的腳步聲,你越是走得快,聲音就越頻密。
你躲得過視線但躲不過聲音。
『該死!真不應該那麼晚才回去!』你暗罵著自己。
身後傳來好幾下聲口哨聲,你知道有人跟上來了,他們正在撩你。
更不幸的是,前面路口有交通燈,而燈號正是紅色,如果等到轉為綠燈的話,後面的人估計就已經追上來了。
你決定賭一下,趁著沒有車的空檔,飛奔的跑過對面。
看來擺脫了對方,你放慢了腳步走回去,只差幾個路口就到咖啡館,你想到手上有些原本要找給客人的錢,你想著要不要買點東西給褔賽和麗奈。
雖然你跟褔賽的關係還處於冰點,而你已經好幾個月沒看到麗奈了,經過下午在公園的一番玩樂後,這幾個月積在心裡的陰霾已經散去,你決定回去面對褔賽,不管結果是怎樣。
便利店距咖啡館只是幾個鋪位,你打算進便利店買點東西然後回去。
正要轉角走到便利店時,你被人從後拉倒,你現在正躺在便利店後巷的地上,而對方似乎早有準備,他一手握住你那纖瘦的雙臂,一腳卡進你雙腿之間,這樣你就無法夾緊雙腿保護自己。
他趴在你身上又聞又舔的,你聞得到他身上滿身酒氣。
「小妹妹,亂過馬路可是不對的啊。」
「讓叔叔來教育你一下。」說完便露出淫笑。
原來就是剛剛跟在身後的幾個人,看來你沒有甩掉他們。
現在的你,全身顫抖得很,淚水不停從眼角流出。
『褔賽…救我…』你發出無聲的呼救。
「哎喲,穿那麼多幹嘛~」他嘿嘿嘿的笑著。
他一手扯掉你的裙撐和內褲,然後一直在尋找著那條連你自己都難以摸出來的秘道。
似乎因為找不到令他怒火中燒,他一巴打到你的面具上,在面具的保護下你並沒受傷。
他轉移伸手到你的衣服內揉起胸來,此刻面具內的你閉上眼睛,覺得飽受恥辱。
「哥!快點,我們等著呢。」在你身後的兩位小弟在催促著。
「別吵!」他吼回去。
他想脫掉褲子掏出那個東西,但酒醉的他卻忘了自己穿了皮帶,一直沒辧法脫下褲子。
就在此時,你聽到一把聲音。
『茜!現在不是軟弱的時候!快反擊!』
『茜!起來啊!』
『你忘了當初逃跑的決心嗎?茜!』
茜這個名字一直在你腦中回盪著。
你突然盤起雙腿夾住對方背後並向你胸口壓了過來。
幾個月來的瑜珈課令你的身體比起真正女生還要柔軟。
「呵呵呵~小淫婦,妳還比我….」
『咕嚕』對方口中吐出鮮血,他按住自己的脖子應聲倒下。
你從他的頸動脈拔出剛剛小丑先生送你的鉛筆,然後一腳把那色大叔踢開。
長期塗香水的你,非常清楚動脈位置,又一次,女生的事讓你占回上風。
現在,男女意識共存的你,在面具下充滿著憤怒。
你快速的站了起來,手上的鉛筆還滴著鮮血,你知道還有兩人要對付。
「哥!」
那人喊了一聲後便隨即拿起手上的酒瓶向你揮舞。
你一直後退躲著他的攻擊,突然背後有人把你架住,好讓他的兄弟對付你。
「妳這個臭婊子!」他邊喊邊向你衝了過來。
你雙腳撐起自己,用那瑪麗珍鞋的厚厚鞋踭,踢中他的臉,只見他鼻上鮮血直流,退後了幾步。
而在後面架著你的人,因為不勝你撐起來的後助力,你和他都同時倒下,過程中你還聽到他身上多處出現骨骼折斷的聲音,看來他一時半刻應該起不來。
你還不能鬆懈,那個被你踢斷鼻樑的人向倒在地上的你衝了過來,他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手用酒瓶對準你的頭部打下去,你一個轉身滾到旁邊,躲過他的攻擊。
但躺在你身下的人就沒那麼幸運,成了你的代罪羔羊,頭被打爆,酒瓶亦碎掉一半。
那人還沒等你站起來,就用破爛的酒瓶向你刺過去,他上你下的,現在的你正處於劣勢。
他雙手壓著酒瓶,用鋒利的尖端向你胸口刺去,你奮力地抵抗著,但因為現在的姿勢不好使力,慢慢地,鋒利的玻璃已刺到你的乳房上,他繼續施壓,令你的乳房一直變形,務求至你於死地。
不過只見乳房一直被壓扁,玻璃完全沒有能刺進去的意思。
這個胸部有三好,柔軟彈性韌度高,為什麼插不進去?因為是假的。
他幾乎耗盡氣力的向你插過去,但你的胸部連血也沒流,他一臉驚訝的看著你,就趁現在,你用面具向他猛力扻了好幾下,把他撞到往後倒地。
你迅速站了起來把他手上的爛酒瓶踢開,然後坐到他身上,左手按住他的右手,右手拿著鉛筆要向他刺進去。
他舉手握住你的右手抵擋著,但他的氣力節節敗退,你看得出他驚恐萬分,為何一個纖瘦的女子力氣會如此的大?
只能怪他倒楣,惹了一個有著女性身形女性意識的男生。
已經殺紅眼的你,用盡全力慢慢的把鉛筆插到他的喉嚨,直到對方再無反應,你才放手。
過後,你全身發軟倒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當你回過神來,發現想侵犯你的三人已經倒地,你雙手滿佈鮮血,而且不只那樣,你看到身上的衣服有不同程度的破損,左手手臂還出現了一個血印,而且透過布料向外擴散著。
你全身發抖站了起來,用手護住因為衣服被刺穿而露出的胸部,一手拉著被扯壞的裙撐。
雖然緊身衣確實不會被利器割開,但不代在裡面的肉體不會受傷。
受驚過度的你已經哭了出來,你以這個奇怪姿勢步回咖啡館。
路上你不忘到便利店買東西,你拿起一捆六罐的啤酒,然後把身上的所有錢放下便轉身離開,離開前不忘拿走櫃枱前那個用塑料袋包住的可愛限量版公仔,你記得麗奈說過想要的。
你只是受驚過度但並沒有被嚇傻,你知道你付的錢足夠有餘。
「小姐,那個是…」店員把你叫停。
你以一個衣衫破爛,手上還滴著血,裙撐已拖著地的形像看著他。
他看著你定了好幾秒然後還吞了吞口水。
你見他沒什麼事就步出門口。
「…是展示品。」他斷斷續續的把話說完,但你已經離開。
因為拿著啤酒,所以你沒辦法拉著裙撐,你讓它拖著地然後慢慢走著。
你看到前面燈光明亮的咖啡館,不過這個時間應該早就拉上大閘了,你看到褔賽在門前焦急的左右度步,而麗奈則在門口四處張望,她的右手還綁著三角繃帶,背上還背著一支像棍子的東西,你看不清楚那是什麼。
當你提著東西出現在她們面前時,兩人向你飛撲過來,同時間,失血過多的你,身體再撐不住,眼前的一切變黑,隨即失去意識……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