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gurumi 咖啡館(二十)

  第二十章 兔子祭 (二)──棉條事變

  「哦?小可愛啊~怎麼了?」你轉過身來問那個還喘著氣的鈴音。

  「那個…可以幫我一個忙嗎?」鈴音回覆著。

  「嗯?」你歪了歪頭。

  棉條的事,已令鈴音倍感恥辱又飽受折磨,但不把話說清楚,別人也很難幫上忙,最後她還是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只是說得有點吞吞吐吐而已。

  「沒事,跟我來吧。」

  你打算把鈴音帶到自己房間,因為她來找你而不是她姐姐詩音幫忙,原因你也大概猜得出來。

  回房間的路程上,鈴音總是以急速的小碎步跟到你的身旁,但很快又會落在你的身後,這樣的節奏在回房的路途中不停重演。

  直到你發現身旁沒人時,回頭一看,鈴音已扶著牆壁,雙腿內八夾著、喘著氣顫抖著。

  你忘了自己和她有明顯的身高差,你不收細步伐的話,鈴音確實難以跟上,而且她受著棉條的困擾,不停以小碎步形式追回你的身邊,這種刺激,早就令她受不了。

  高潮這種事,不管是出於別人還是自己的手,你在這裡也經歷不少,所以你看得出鈴音現在非常難耐,你決定把她背到自己房間。

  你走到她面前背對著她蹲了下來,你轉個頭來看著她,向後伸出雙手示意她靠上來,但她似乎不太願意,她左手扶著牆壁,右手微微握成拳頭放到胸前向你搖著頭,但你並沒有站起來,還繼續向她招手,最終肉體的難耐加上你的誠意,使她妥協。

  一開始,鈴音只是雙手搭在你肩上,身體並沒挨到你的背上,對於被你背著,她依然有點抗拒,作為一個男生,來拜托一個女生幫忙取出棉條已經有夠羞恥,現在還被這個女生背了起來,面具來的她早已臉紅到發紫。

  「不好意思呢~」鈴音向你發過語音後便挨到你的背上。

  至於福賽所說的規矩,身心俱疲的鈴音,已經不想理會,現在的她被一雙毛絨絨的手臂承托著,加上你那佈滿柔軟白毛的背部,整個就像嬰兒的搖籃,她肉體上的不適也得到了片刻的舒緩。

  「我是怕把妳弄髒...」鈴音解釋道。

  你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

  「妳有墊衛生棉嗎?」你用語音問。

  因為鈴音體格嬌小而且不重,所以你能單手托住她,同時用另一隻手拿著平板和她聊天。

  「嗯...」鈴音簡單的回覆著。

  「那就沒問題。」你跟她說。

  「剛剛...」鈴音在想要不要問這個問題,以你和福賽的關係,這個問題會問得有點冒險。

  「嗯?」你轉頭看了看鈴音。

  「…門口明明就在眼前,為甚麼大家都不走...」「妳們一起逃的話,那個叫福賽的女人根本拿妳們沒辧法。」不過,鈴音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想大家都有留下的理由吧...」你回覆道。

  「那妳呢?」鈴音問。

  「我喜歡這裡。」你的回覆非常自然。

  你這個衝擊性的回覆,使她腰板整個挺直起來。

  「妳是想離開嗎?」你問她。

  「……」鈴音沉默了好一會。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你這次用上了文字訊息,句尾還給了個微笑表情,面具妨礙了你們的表情交流,你只能靠這樣表達自己的情緒。

  「……」鈴音依然保持沉默,沒有回應。

  「不想說的話...沒關係的。」你再次在句末補上一個微笑表情。

  「我…不知道」鈴音也以文字回覆,缺少了表情附助,有時候文字比語音更能表達心情。

  她除了不想離開詩音,還有就是她已經沒房沒工作了,即使逃到外面,也是流離失所。她在這個地方沒朋友,想脫這身也不知道可以找誰幫忙,不脫掉的話也無法找到工作。身上的假體要怎樣脫?手術嗎?但她又沒錢,還有要怎樣跟醫生說這些東西為何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呢?要舉報這裡是家禁錮人的咖啡館嗎?要在警察面前指手畫腳?大概只會認為她來鬧事而已,這樣的困局令她想走的意欲大減。

  越想越絕望的鈴音慢慢挨回你的背上。

  「福賽不是壞人,只是她職責所在,有時候迫不得已而已。」你用語音說道。

  「妳們是害怕福賽是吧?」你再次轉頭看著鈴音,只是這次她把頭別到一邊去,伏在你的背上。

  「我保證她不會傷害妳們的!」你用文字來表達自己的肯定。

  你的保證,鈴音半信半疑,畢竟她曾經差點就命喪你手,不過剛剛在咖啡館裡,你就護著她和詩音,現在你亦願意幫忙,鈴音搞不清楚你到底是站哪邊的。

  終於回到自己房間,原本打算把鈴音直接放到床上,但差不多走到床邊時,鈴音要你把她放下。

  「我還是站著吧…」她雙腿內八的夾著,手情不自禁的捂住下面。

  「沒事沒事,躺下來吧。」你跟她說。

  眼看她連站都有點站不穩,但依然不願意躺下來,你決定過去幫她一把。

  你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帶到床尾位置把她放下,自己則蹲了下來,利用床跟地板的高低差,好讓自己幫鈴音取出棉條。

  「傻瓜~站著怎把棉條拿出來呢。」你發出語音的同時向她歪了歪頭。

  「冒犯了,要脫囉~」說完便放下平板並伸手去脫她的褲子。

  正要脫下她的褲子時,她緊緊的拉住了自己的褲頭,搞得你像是個要侵犯她的壞人一樣。

  你沒有跟她拉扯,只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然後拿起平板跟她說…

  「我們都是女孩子妳還害羞甚麼啊~」你雙手叉著腰看著她。

  知道你在看著她,她立即伸手拿起你的枕頭捂住自己的面具。

  雖然她已克服了和詩音單獨相處時的緊張情緒,但和其他女生的話,她還是不行,而且還在認識不久的情況下提出這樣的要求,她的心臟快要爆炸了。

  「妳別捂壞自己啊~」你跟她說。

  她大動作的搖了搖頭。

  「我要脫了。」你想先得到她的允許,畢竟她剛剛還挺抗拒的。

  你看到枕頭往下動了幾下,你才著手把她的褲子脫下。

  你把她那毛絨小短褲脫下後,看到她那墊了衛生棉的小褲褲已經濕了,連帶大腿的內側的緊身衣也出現了水印。

  『好濕啊!』

  還好口塞令你無法把這句話說出來,不過你已立刻用手悟住了面具上的嘴巴,要是被鈴音知道你這樣想,你覺得她應該會哭出來。

  「等下弄好後就在這洗個澡才回去吧。」

  「來脫內褲吧。」

  你把她的內褲脫下時,看到好幾根反著光的拉絲,你把自己放髒衣服的籃子拉了過來,把鈴音的兩條褲子扔了進去,你還不怕髒的把鈴音那吸飽體液的衛生棉撕下來扔掉。

  「那個…得罪了,我要碰妳那裡了。」

  你依舊在等鈴音的允許,不過這次等了好一會,而且不留心看的話,幾乎看不到她在點頭。

  你將她的腿放置成M形,這樣你才能看清楚她的私處,現在看上去有點像鈴音在看婦科醫生,而你就是那個醫生。

  你打算動手時,你猶䂊了,因為你從沒把手指放進過女生那裡,雖然你之前跟福賽交歡過,但你並沒有插入,你只是在外面揉而已。

  你覺得自己像在侵犯她,你很怕這樣做會給鈴音留下甚麼心理創傷,但現在才反口說不幹你又做不出來,你開始後悔答應幫她,現在你有點進退兩難。

  你深嚥一口口水後,抖著手把緊身衣的縫撥開,鈴音的那裡立刻呈現眼前…

  『粉粉嫩嫩的,果然是小可愛。』

  你立刻大力搖頭,想把剛剛的變態想法趕走。

  你撥開外陰後便順勢把手指伸了進去,這下使鈴音整個抖了一下,你嚇得把手指抽了出來,你也不管手上沾了她的體液,立刻拿起平板問她…

  「弄痛了妳嗎?」

  還用枕頭悟住自己的鈴音搖了搖頭。

  「那我要繼續嗎?」

  她點了點頭。

  「痛的話要說啊。」

  她再次點了點頭。

  你深呼吸一口後便再次把手指伸了進去,鈴音身體依舊抖了一下,但這次的反應沒有剛剛的大。

  『…有點緊』

  你以為這件事很簡單所以才答應的,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你只感到裡面濕濕暖暖,但完全沒有摸到棉條,這迫使得你的手指繼續往前探索。

  不過事情並不順利,只要手指在裡面一動,鈴音就不由自主的夾住大腿,你的手自然也會被夾住,你得用雙手把她的大腿推開,然後重覆著取棉條的動作,幾番嘗試後,鈴音依然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大腿,而你也覺得這樣下去只會勞而無功。

  「小可愛啊,妳這樣我會愛莫能助啊。」你擦過手後便向她發了個語音。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鈴音拿開了枕頭回覆著。

  突然靈機一觸,你想到了個方法,你站了起來離床而去,而鈴音看著你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顯得有點困惑。

  當你再次回來時,你手上拿著兩條長絲帶走到床尾位置…

  「不好意思呢~妳一直夾緊緊的我甚麼都做不了…」

  「我要把你的腿綁住,妳看這樣可以嗎?」說完便看著鈴音,搖搖手上的絲帶。

  鈴音與你對望了好一會,她抱緊手上枕頭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你再次把她的腿擺成M形,絲帶繞過她的大腿和小腿一拼綁住,餘下的另一邊則綁到左邊床腳上。

  正要打結的時候,你手上的絲帶被拉走,原來鈴音夾緊雙腿翻滾到床的另一邊去。

  身體上的不適使鈴音思考遲緩,看到被捆綁成M形腿的畫面令她聯想到SM…

  『SM?…還被一個女生?』她的害羞情緒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不耐被異性刺激的她當然會作出反應,而你對她鬧別扭的行為已經感到不耐煩,你立刻把她翻來來並急速在平板上打起字來…

  「別鬧了!」你把她捂住面具的枕頭搶走。

  「棉條還要不要拿出來!」你指著她。

  沒有枕頭的遮擋,鈴音改用前臂擋住面具,你兩的氣氛就這樣靜默了好幾十秒。

  鈴音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妳就不能再鬧!不然妳回去找詩音,我這幫不到你妳!」

  聽到這段語音後,鈴才慢慢放鬆雙腿,而你亦重新把絲帶綁到床腳上,期間你眼角瞄到鈴音的的吞嚥動作變得頻密,你非常清楚這代表著甚麼。

  『慘了,是我太兇嗎?』你反思著剛剛的那幾句話。

  『等下幫她洗澡時再哄哄她吧…』

  終於,她的雙腿已被綁好,你亦重新開始進行取出棉條的動作,鈴音的身體依然會抖動,她的雙腿依舊會想夾起來,不過因為被綁住了才無法成功,纏繞著絲帶的雙腿被她拉扯得勒出幾團可愛的肉肉。

  你雙手並用,右手負責撐開她的陰部,左手則負責找出棉條,在你的不懈努力下,你終於摸到棉條,但在濕滑又狹窄的環境下,你始終無法取出棉條。

  長時間蹲著你已經有點累,再加上費神的去幫鈴音取出棉條,面具內的你已冒出汗珠,你舉起前臂想擦一擦額頭上的汗,但依舊只是碰到面具,這種習慣性動作,即使再久,早已是個女僕人偶的你還是改不了。

  比起其他女僕,穿著毛絨兔皮的你更不適合體力勞動,只是蹲下來做著手部運動足以令你全身悶熱起來,雖說這層兔皮已比之前的豹紋緊身衣舒適多,但毛絨絨的材質從來就不利散熱。

  你下意識想拉起自己胸口的衣服動兩下,好讓自己涼快點,但那該死兔皮跟緊身衣一樣與你的身體無比貼合,完全拉不出任何空隙。

  你把沾滿鈴音體液的雙手往自己身上擦,想說等下也會洗澡所以覺得沒所謂,你拿起了平板向她發了個語音…

  「我去開大冷氣順便拿個鑷子。」語畢你便離開了鈴音。

  沒多久,你拿著鑷子和一張小凳回來,因為蹲著實在太累。

  「放心,洗過的。」你高舉著鑷子跟鈴音說。

  所謂洗過就只是用清水沖了下而已,你是有想過用酒精消毒一下,但咖啡館並沒有為你們提供任何醫療用品,酒精自然也不會存在;營養液使你們不會生病,那堅不可摧的緊身衣在日常的輕微碰撞上起了很好的保護作用,而且,真的受傷了的話去醫務室就好,所以她們沒在你們的房間準備醫療用品。

  鈴音也不太在乎,她深知那個部位是假的,只是她搞不懂為何能帶來如此真實的感覺。

  『噠、噠、噠…』

  即使是鑷子,要夾住吸飽體液的濕滑棉條也不是易事,好幾次都從鑷子中滑走,而鈴音的身體也會跟著顫動,她那裡又變得更加濕潤了。

  『咿~~~』房間傳來了開門聲。

  原來是麗奈和詩音,兩位還沒換裝的兔女郎走了進來,至於詩音為何會與麗奈同時出現,大概就是在房間一直等不到鈴音回來便出門找人,路上巧遇麗奈後便一起過來看看。

  你用手勢向她們打過招呼後,繼續埋頭苦幹的把棉條夾出來,而她兩則被眼前的畫面驚呆。

  『Yeah!』

  你做了一個『終於成功』的動作。

  還沒來得及把取出的棉條給鈴音看,你的面具就傳來一下非常響亮的聲響,而伴隨著聲響的則是一股強大的衝擊力,你整個人都撞到身後的大衣櫃上。

  面具會使聲音放大,你瞬間耳鳴得連頭都暈眩起來,因為摸不到自己的臉,你只能揉著面具的上耳朵位置,希望能緩和耳鳴,當然這是不起作用。

  你看到那個猛烈在平板上打著字、胸脯急劇起伏的詩音,怒氣沖沖的跟你說…

  「妳對我妹妹做了些甚麼!」

  你試著站起來跟她解釋,但你發現自己根本平衡不了,還沒站起就已經倒下,而眼前的影像已經分出了好幾個影子,你不斷的搖頭和用力眨眼,想說這樣可能有點幫助,視力是有恢復了點,但耳鳴依舊還在。

  麗奈見狀衝了上來一下抓住了詩音的手…

  「妳不能問都不問就動手打人!」

  「還需要問嗎!」詩音指著下身被脫光又被被綁著雙腿的鈴音。

  鈴音急得坐了起來向詩音搖頭揮手,但詩音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鈴音到處尋找自己的平板,想說和詩音好好解譯,才想起來褲子被你脫了,而平板被她放回口袋。

  麗奈先把你扶了起來,而詩音則去解開鈴音腿上的絲帶。

  免強站得起來的你挨著衣櫃,左手依然揉著面具上的耳朵,而麗奈則氣得把解結解到一半的詩音拉了過來…

  「道歉!」麗奈用力抓住了詩音的纖纖小手並指著你。

  「道甚麼歉!」手握平板的詩音一手甩開了麗奈。

  一直以平板溝通的你們,打字速度早就追得上開口說話了。

  甩開了麗奈的詩音,轉身繼續幫鈴音解掉腿上的絲帶。

  已經氣得冷靜不下來的麗奈,硬把詩音轉過來,並送上了一巴掌。

  「妳不能這麼蠻不講理!」

  當下整個氣氛都凝結了,你跟鈴音都看得目定口呆,一向沉得住氣的麗奈竟然有如此一面,大概就是因為你受到了傷害。

  捂住了面具搖了搖頭的詩音也不甘看著自己妺妹被這樣對待,一向柔弱的她,竟然一下衝向麗奈,把她撲倒在地上,之前向鈴音承諾過要守護她,看來並不是隨便說說的。

  看到整個情況變得白熱化,你和鈴音都急著想趕過去把她們分開,但你因為還帶著暈眩感,沒走幾步就摔在地上,用爬的你也想爬過去制止她們。

  作為事件源頭的鈴音也焦急的解開腿上的絲帶,但越急就越解不了,甚至還把結解死了。

  詩音騎在麗奈的肚子上,不懂打架的她想到甚麼就做甚麼,她雙手抓著麗奈的頭不斷往地上撞,雖說面具裡有緩衝物,而面具也有一定程度上的保護作用,但一直被用力衝撞,麗奈也開始受不了。

  當然麗奈也不會蠢到一直捱打,她非常刻制的用前臂架到詩音的喉嚨上,希望她能適可而止,但詩音卻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麗奈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往她肚子送上了一拳,詩音頓時從面具上的嘴巴噴出不少口水,部分濺到了麗奈的面具上。

  因為疼痛,詩音捂住了肚子,而對麗奈的攻擊亦停了下來,眼見及此,麗奈亦慢慢從詩音的胯下退了出來,此時你也爬到了詩音身後,伸手抓住了詩音的腿,想叫她別再打了,但她轉身一看,發現你抓住了她,便憤然向你的『臉頰』送上一腳,你被她一下後踼撞到的床邊上,左耳開始冒出溫暖的液體。

  鈴音看著事態越發嚴重,她便放棄解那個死結,轉身去先解另一隻腳的,她解開後便立刻連爬帶滾的摔了下床,想抓住詩音然後安撫她,但因為另一隻腳還被綁住的關係,她爬不了多遠,亦摸不到跪在地上捂住肚子的詩音。

  吃了一拳的詩音沒有因此安份下來,反而激起了她心中的對這裡的不滿,她沒忘記自己是怎樣來的,也沒忘記福賽曾經怎樣對她,雖然答應幫她守秘密,但不代表她兩已是朋友,福賽對她來說,既是可怕又是可恨。

  詩音把這份不滿發泄到和福賽親近的你和麗奈身上,看著想要離開的麗奈,詩音抓住了她的雙腿,把她的胯下拉過來撞到自己的膝蓋上。

  沒想到平日柔弱的少女,幹起架來如此狠毒。

  這下痛得麗奈吐出了不少口水,她捂住下面,雙腿緊夾,倦縮在地,左右翻滾了好幾次,可以說是已經贏了的詩音並沒因此放過她,她抵住了翻滾中的麗奈,不停往她胸口送上力度不大的粉拳。

  『明明大家都是被抓來當人偶的,為甚麼妳們要站在咖啡館那邊!』詩音邊打邊哭。

  眼見詩音已經失控,你忍受著耳鳴和暈眩,奮力爬過去抱開了她,而她則像是鬧卑氣的小孩一樣,不斷拍打著你,踢著雙腿,而那個半掛在床邊的鈴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態失控,卻幫不上忙。

  習慣下班後就會來找你的福賽,因為今天有事要忙,所以來晚了,看你房門沒關覺得有點奇怪,她先探頭進來看個究竟,眼前的境況令她非常錯愕,捂住下面、倦縮在地的麗奈、攬著那個在發瘋的詩音的你,還有下身脫光光半掛在床邊的鈴音…

  『這甚麼鬼!?』福賽默唸道。

  一時之間,福賽也不知道應該先處理誰,你看到福賽後,便指了指痛苦萬分的麗奈,福賽先把麗奈抱到你的床上,然後過去把你和還在鬧卑氣的詩音分開,期間詩音依然失控的手腳亂撐,福賽想給她一巴掌好讓她冷靜下來,你見狀及時出手阻止,福賽只好大聲的對詩音呼喝…

  「鬧夠了沒!」

  兇起來的福賽對詩音來說是個陰影,她瞬間全身僵硬的躺在地上,不敢亂動。

  福賽把你扶了起來時,看到有些紅色東西沾到你頸上的白色絨毛上,但她並不以為意。

  「能走路嗎?」福賽問。

  你只見到她的嘴巴在動,耳鳴完全覆蓋了她的聲音。

  福賽看到你只是一直盯著她卻毫無回應,她就感到情況不妙,她把你扶到梳妝枱前,拉出椅子,好讓你坐下來,她看到你左邊頸上的紅色東西有擴散跡象,她便靠過來聞聞看…

  『血!?』福賽非常驚訝。

  「妳流血了!」福賽對你說。

  你只見到她臉帶驚慌的在說些甚麼,你向她搖著頭表示聽不見,她立刻把你轉到她面前,仔細的全身看了一遍,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其他地方有血跡,查檢過後,全身除了左邊頸部,其他部分在表面看來還算安然無恙,所以她推測可能只是左耳受了傷,所以她往你右耳說話。

  「聽得見嗎?」福賽問。

  你點了點頭。

  「看來要帶妳去醫務室詳細檢查一下。」福賽說。

  你指了指倦縮在床的麗奈還有落在床上的平板。

  「我無法同時帶著兩個過去呢。」「不然我先帶妳過去,再回來帶麗奈吧。」福賽邊說邊把平板交給你,當下的狀況對她來說有點為難。

  你搖了搖頭。

  眼看現場的其餘兩人,一個下面濕碌碌的、褲子沒穿的掛在床邊,另一個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福賽不期待這兩人能幫得上忙。

  「沒關係,我去背麗奈,妳扶我過去就行了。」你用語音跟她說道。

  你不想放下麗奈,而福賽也覺得只照顧你這個做法太過自私,於是按你說的去做,把你們帶去醫務室。

  當福賽經過詩音身邊時,她輕輕的往她身上踢了幾下…

  「起來吧,去把妳妹妹解下來…」福賽的語氣頗為平淡。

  「我不知道妳們有沒有受害,妳們也來醫務室一趟吧,位置我會發到妳們的平板上,跟著走就行。」說完便帶著兩位傷者離開。

  對於福賽沒有發火,詩音頗為驚訝,但在於福賽的角度來看,這個殘局,即使再兇也是無補於事。

  路上,你把事情的始末跟福賽說了,得知詩音有這樣的行為,她也為之震驚,不過她仔細想想,以這樣的招聘方式請來的女僕,很少有像麗奈那樣言聽計從的,多少也有點行為上的偏差,雖說詩音偶然過火的行為尚可接受,但又不能放任不管,這令負責看守你們的福賽相當頭痛,而且因為棉條把事情鬧得那麼大,福賽也有點傻眼。

  來到醫務室,在場當值的只有一位醫護人員,而她看上去非常清閒,看到有人來才把口罩帶上。

  「哎喲~熟客啊~」這位醫護人員態度有點輕挑。

  『熟客?』你滿頭問號的看著福賽。

  福賽向對方使了個兇狠眼神,而她隨即舉起雙手要福賽冷靜。

  「這次是打架還是摔到啊?」她依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

  『打架?甚麼打架?』你向福賽投以疑問氣息。

  「妳夠了沒!」福賽想她閉嘴。

  「OKOK~不說不說。」她向福賽高舉著雙手。

  你們合力先把麗奈放到床上,福賽再把你扶到另一張床上。

  她先處理看起來比較嚴重的麗奈,她嘗試叫麗奈放鬆,好讓她進行初步檢查,她慢慢的把麗奈雙腿放直並拿開她捂住下面的手,她輕輕的從肚子上往下掃到下陰,但只是輕輕一碰,麗奈痛得失禁了。

  「很嚴重嗎?」福賽擔心的問。

  「em….得要脫掉這身才知道。」那個醫護皺著眉頭說。

  「怎弄到的?」她接著問。

  「意外。」福賽簡單的帶過。

  「上次也算出師有名,現在就這樣?」麗奈摔斷手那次,也是這位醫護幫她處理的。

  福賽根本不想理她。

  「嘖!」醫護盯了福賽一眼便向你走了過來。

  「茜姐~妳這次又怎麼了?」你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稱呼,但從這位醫護口中說出來,你覺得不太舒服。

  『茜姐?』你以一個求助眼神看著福賽。

  「別亂叫!」福賽走過的同時拍了拍那位醫護的頭。

  福賽兇起來還是挺嚇人的,那位醫護只好認真工作。

  福賽把你身體微微抬起,指了指頸上已擴散成一小片的血跡。

  「妳們怎樣搞的?咖啡館應該很安全才對,怎麼整天搞得遍體鱗傷…」醫護埋怨著。

  福賽對她板起臉來。

  「不問不問~」醫護舉起雙手輕輕揮舞著。

  「等下脫掉幫她做個全身檢查吧。」她跟福賽說。

  此時詩音和鈴音推門進來,她兩已換掉工作服,身穿著睡裙的她們,身上還飄來陣陣沐浴過後的清香。

  「太熱鬧了吧…」醫護的這句語帶諷刺。

  平日醫務室是非常清閒的,偶爾幫女僕們補充營養液外就沒事可做,今天一來就要檢查四位女僕,這位醫護當然會有怨言。

  「自己找床躺著等吧。」醫護語帶不屑的向她們攤了攤手。

  「等下妳到外面等吧,不然去喝喝啤酒也行,四個人,我沒那麼快好的。」醫護對福賽說。

  「我在這裡等就行。」福賽說。

  「等下要幫她們脫衣服呢。」醫護看著福賽。

  「有甚麼問題?大家都是女生。」對於醫護的要求,福賽有點不解。

  「妳跟茜的關係已經人所皆知了,我們不能讓妳知道脫下的方法,等下妳帶著她私奔我可麻煩了,而且…」「這是女僕長的命令。」她補充道。

  「切!」福賽一臉不爽。

  醫護也只能事不關已的聳了聳肩膀。

  「放心,老樣子,讓她們睡一會吧。」醫護看了福賽一眼就開始準備。

  「我等下來接妳,妳就乖乖的瞇一下下吧。」福賽摸著你的頭說。

  『嗯…』你對福賽點了點頭。

  福賽走了過去握了握麗奈的手,然後對著詩音鈴音說…

  「妳兩,安份點,等下我會回來。」福賽語氣平淡,並沒打算大聲呼喝她們,即使她們才是始作俑者。

  「出去吧,我好了會打給妳。」醫護說。

  福賽轉身離開後便聽到鎖門聲,而醫務室的門整道都是金屬的,所以從外面不能看到裡面在做甚麼。

  『切!用得著嗎?』福賽內心非常不滿。

  妳們看到醫護帶上了個透明面罩,而鼻子前端有個小氣罐,她按下了牆上的按鈕後,妳們全部人都聞到一陣甜甜的味道…

  「睡吧~」聽到這句後你們全都進入了沉睡狀態。

  咖啡館內,你看到詩音坐在餐桌上看著漫畫,你自覺的走了過去,詩音先向你報了個微笑便拿起了餐牌指給你看,你低頭看著拿起餐牌的詩音,發現自己穿上了女僕裙,胸前亦隆了起來,你急得拿起手上的餐盤往自己一照,一個有著粉紅眼睛帶著僵硬的笑容的動漫少女在盯著自己。

  『吓!』

  你嚇得睜開了雙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不過不同的是,你的視野非常廣闊,呼吸亦沒有絲毫限制。

  你舉起手來去揉眼睛…

  『咦!』

  你摸得到自己的眼睛、鼻子,甚至是自己的嘴巴,不過耳朵好像被甚麼包住了,你能眨眼、動動鼻子、嘴巴和臉上肌肉,你舉高雙手看了一下,手指上並沒看到指甲,而且除了這些,你感受不了身體的其他部位,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自然頭部也是動不了。

  「醒了啊?」醫護跟你說。

  「想說甚麼、想呼吸啥的就趁現在盡情做吧,因為等下我會幫妳把面具帶回去。」

  「鵝…科sor畫(我可說話?)」你回應道。

  「妳現在就在說啊。」醫護回覆道。

  但你覺得自己講話怪怪的,而且聲線也變得有點不一樣。

  沒想到只是帶了口塞幾天,舌頭就被壓得麻木,現在說起話來變得五音不全。

  「喂咋鵝的星音扁的畢一養(為啥我的聲音變得不一樣)」你問醫護。

  「不知道呢?一來我沒聽過妳原本的聲音,二來我們只給妳們kigurumi必須的服裝而已,從來不會做傷害和破壞女僕的身體的行為,所以我們沒為妳們動過任何手術。」「我們也有我們的准則。」她補充道。

  只是幾天時間,你不可能把自己的聲音忘掉的,但現在這把中性又略帶磁性的聲音確實不像自己原來的。

  「對!妳現在很健康,身體完全沒問題,而且發育得很好。」醫護臉帶微笑向你說。

  「化如?(發育?)」你滿腦子欵問。

  「這兩顆啊。」她說完便伸手去抓了抓你的胸部,但現在的你毫無感覺。

  「如果妳覺得陰道總是很濕,大概就是跟妳的身體融合度高,再過幾天或者一星期,等到完全融合,妳的身體自然會適應下來,這時就會回復正常。」「這段時間妳記得墊衛生棉啊…福賽應該有跟妳說吧。」「總之最晚也不過一個月啦。」

  那個醫護說了一大堆後向你跳皮的單了單眼。

  「深模?(甚麼?)」你被她搞得更加混亂。

  「嗯?」醫護開始檢查你旁邊還在熟睡的詩音。

  「鵝嘶難的。(我是男的。)」你說。

  「哎喲~妳怎看也像個十六、七歲的女生吧。」「無可否認妳的身材在同齡中絕對是頂班!」她說完便笑了笑。

  「鵝廿吾。(我二十五。)」你說。

  「二十五啊?沒有吧,妳最多就二十~不然就是妳保養得很好。」那位醫護完全無視你所說的。

  「妳留回長髮一定很好看!」「可惜妳只是個人偶,根本不需要頭髮。」「要是哪天咖啡館不要妳,記得跟我說,我把兒子介紹給妳。」她一派輕鬆說著那些對你來說全是痛點的話。

  接著便轉身過去處理詩音。

  「so以(所以)…」「啦些東嘶還能拖嗎?(那些東西還能脫嗎?)」你抱著一絲絲希望地問。

  「緊身衣嗎?脫是可以脫,只是無非必要不會幫妳們脫的。」「哦?這孩子是撞到肚子嗎?瘀成這樣。」她邊檢查詩音邊跟你聊。

  她站了起來,走到你旁邊的抽屜拿出藥膏,你則無力的舉起雙手指著自己胸部。

  「鵝sor 姐架。(我說這個。)」你看著她。

  這位醫護突然捂住肚子大笑了起來…

  「妳是睡矇了還是怎樣,胸罩內褲就能脫,哪有女生想把自己的奶子脫下來啊!」「哈哈哈…笑死我了」她邊笑邊擦著眼角的閃淚。

  「..哈哈…」「這裡的東西,給了妳們就是妳們的了,包括這副身體。」那位醫護帶著大笑過後的餘韻說道。

  聽到這裡你已經臉如死灰,一直認為身上這些東西都是假的,期待著有甚麼方法可以把假體弄掉,如今竟然說這就是你的身體,徹徹底底失去了男性身份的你,就像在絕望的無底洞一直下墜,想和詩音發展已經不可能了。

  「自由空氣吸夠了吧~」「妳一直說話我會分心呢,還有三個女僕要處理,再聊下去我會做不完。」「妳還是做回人偶吧~」

  她隨即拿起放在你枕邊的面具,慢慢幫你帶上,你空洞的眼神看著視野逐漸變窄,雙手能動卻毫不反抗,你任由她撐開你的嘴巴,把那又粗又長的濕潤口塞塞進去,當面具差不多合上時,你眼角流下了最後的男兒淚,你再次成為鈴音,那個嬌小可愛的女僕人偶。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