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gurumi 咖啡館(三十三)

  第三十三章 兔子祭(十四)

  『呼!』

  你倒吸一口涼氣,再一次從夢中驚醒,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抬手擦不了額上冷汗,喘氣還得對抗著以前沒有的胸前重量,這一切彷彿都在提醒你,自己還是個少女人偶。

  不過,比起夢到自己被滿臉厭惡的詩音母女,親手把你這個男頭女身的怪物送上警車要好得多。

  你往床頭摸來平板,夜間模式的屏幕上顯示著三點四十分,這代表幾小時後,你的身份就會曝光。

  原以為吹乾身體後,詩音會叫媽媽幫忙,脫下對你們困擾多時的人偶裝,順道解釋這一切,可惜家用的吹風機要把你們身上的緊身衣吹乾,耗上不少時間。

  吹乾後,詩音和你都開始犯睏,人偶狀態在外頭溜達一整晚,多少體力也不夠用。

  儘管詩音媽媽已為你兩準備好衣服,但只能吹出熱風的家用吹風機,把你們都吹渾身發燙,詩音甚至連內衣褲都不穿,就拉著和她一樣『光溜溜』的你去她房間睡覺。

  和詩音一起睡並不是新鮮事,但登門入室卻是第一次,來到喜歡的人的家,還擠到她的狹小單人床上,害你有點春心萌動。

  凝視著她活潑有神的粉藍『大眼睛』,聽著她可愛的呼嚕,擁有著完美膚色的嬌小身軀竟然能容下了兩座豐滿而不臃腫小山丘,不時會扭兩下的纖腰嫩腿,更令你想入非非,你的手已經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臉頰』上,把玩著上面的髮絲。

  街外映射進來的零碎燈光,散落在詩音的房間裡,為這若隱若現的環境添上了幾分魅惑氣息,側躺著的詩音,對你產生了一股難以抗拒的吸引力,你的手離開了她那堅硬冰冷的『臉頰』,耐不住衝動的,向她那對正在起伏的小山丘進發,你的手輕輕滑過她的細肩,來到她柔軟纖細的手臂上,此時此刻,手與小山丘的距離也就『一指之遙』。

  你的身體開始按耐不住,膨脹的小弟弟、逐漸泛潮的仿生陰道,大腿情不自禁的開始磨擦,你的手滑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另一隻手亦準備『攀山』,正當兩手即將抵達目的地時之際,床上有了動靜…

  你坐在床邊,盯著全身鏡裡的自己,還有在你身後背對著你的詩音。

  『我到底在搞甚麼!』你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為了讓自己清醒清醒,你決定起來做些『正事』。

  你小心翼翼的滑下床,比起咖啡館,詩音的床相對的窄了一大截,所以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吵醒她,現在的你,移動得比在咖啡館時還謹慎。

  你走近全身鏡,看著眼前這個嬌小、有著圓潤曲線的少女姛體,她帶著一副甜美又充滿活力的笑容面對著你。

  你非常!非常!非常!不想承認這個就是自己,但卻擺脫不了你動她動的這個現實,不過也許僅限『現在』,因為明天的到來,這個現實即將改變。

  你的小弟弟也感受到你的複雜情緒,即使面對著眼前的這位『全裸』少女,也能表現得相當安份。

  你不想花時間去欣賞『她』,你得在小弟弟回恢精神前,好好『檢查』身體。

  你右手放搭到左邊鎖骨上,再往肩膀位置慢慢摸去,當摸到肩胛骨附近時,你全身緊張得顫抖起來。

  你深呼吸幾口,嘗試讓自己冷靜,上次敗給『生理需求』,把事情搞得亂七八糟的,你這次希望能夠順順利利,圖個安心。

  你繼續往肩膀摸過下去,感到腋下有點不一樣,不過你覺得這是隔著布料的關係,所以再多摸幾下...

  『冷靜,還有左邊...』

  你搖了搖頭,提醒自己要保持鎮定。

  接著,你以同樣的方式,檢查著另一邊,而且花上了更長的時間。

  『不...不可能的...』

  美少女的笑容,掩蓋了你的慌張神色,但雙手瘋狂地搜索著自己的胴體已經解釋了一切。張開腿、彎下腰,翹起屁股,擺著如此不堪的姿勢,為的就是想要找出剩下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屁股、下陰、腹股溝和大腿根部,那些你認為能摸出仿生連體衣痕跡的位置,你都沒有放過。

  如此大的動作,換來的卻是絲絲寒意,你全身顫抖的慢慢滑落成鴨子坐。

  『假...假的吧...』對於這個由你親手得出來的結果,你顯得很不甘心。

  你慢慢爬近鏡子,想要抓住眼前那個動漫少女,你很多事情想問她。

  『騙人的吧...』你想觸摸對方臉,但她只是笑著複製著你的動作。

  『這是個玩笑嗎?』

  『怎麼可能穿個衣服,東西就長在身上?』

  『說呀!』你猛力搖動著鏡子。

  殘酷的現實令你忘了現已夜深,亦忘了身處在詩音房間,更忘了她正熟睡,不過你不在乎這些,現在的你最關心的,只有自己。

  可惜事與願違,鏡中少女無法回答你的,她只會一如既往的,模仿著你的動作,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嘲笑著你的人生。

  『沙沙...』身後傳來了布料的磨擦聲。

  被觸動了神經的你往後一看,只見詩音翻了翻身,繼續熟睡著。

  你無力的鬆開了鏡子,慢慢的側身傾下,枕著自己的手,躺在地上。

  堅硬的地板、陰暗無趣的牆角,視線不停在模糊和清晰之間的來回,在精神和體力都被這一切消磨殆盡下,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

  『嘶~沙…嘶~沙……』

  一陣陣的聲音把你喚醒,你瞇起雙眼,看著詩音正在撫摸著你的『臉頰』,你凝視著她好一會,有了面具,只要你不動,她不會知道你已經醒來。

  你非珍惜這樣的時光,你很喜歡她,不想離開,你覺得不是情侶當姊妹也可以。

  『我可以留在妳身邊嗎?』你輕輕的抓住了她的手,勉強動著被塞著的嘴巴。

  「醒了啊?」詩音拿起平板跟你說。

  你微微點了點頭,發現自己躺著的已經不是地板,而是詩音柔的床上。

  「對不起...昨晚是我把你擠下床的吧...」詩音把字打到平板上,句末還放了道歉表情。

  你搖了搖頭。

  「妳可以再睡一下,等我媽回來,就會幫我們脫掉這身東西,我們就自由了!」這回詩音用上了語音。

  詩音下了床後便往房門方向走去,她稍為推開門往外探頭,並做出扇風動作,看來客廳是沒有開冷氣。

  返回房間後,詩音便隨意走動,時而打開衣櫃,時而拉開抽屜,又擺弄下書桌上的物件。

  你看到詩音從抽屜裡取出了東西,狹窄的視野加上她正背對著你,側躺的你沒看清楚那是甚麼。

  突然,詩音轉身往你『臉』上一摸,然後拿著那個東西崩崩跳跳的到房間的另一端,往窗外觀看。

  面具不會有感覺,手上亦有緊身衣,你又懶得下床到全身鏡前看,以現在的距離,就只看到鏡中的面具上多了個形狀,實際是甚麼,你不知道。

  詩音坐回床上,定定的看著躺著的你,你覺得她想要對你做點甚麼,正打算坐起來時,詩音撲了上來,把你推回床上,她雙手擋住你的『雙眼』,你和她的雙腿都卡到對方的胯下。

  你想拉開她的手,但又怕力度大會弄傷她,你只好拍打她的手,示意她放開,不過詩音沒放開你的意思。

  你不覺得詩音會做出甚麼過火的事,畢竟她現在在家,她媽媽亦隨時會回來,所以你放棄掙扎,任由詩音擺佈。

  詩音依然擋住你的『眼睛』,而面具上傳來一下下的輕微觸碰聲,好一會後她放開了手,她從身後取出個東西,不過立即用手擋住,接著手指做著波浪動作,像是揭曉魔術一樣,慢慢把手移開。

  你看到詩音手上拿的是鏡子,你慢慢看到自己的『容貌』,面具上佈滿了各式各樣的圖案,有心心、月亮、小兔子、小鯨魚之類,原來詩音是把公仔貼紙貼到你的面具上。

  詩音似乎很滿意的,還特意拿起平板,把笑聲打出來。

  「嘿嘿嘿嘿嘿...」

  詩音把剩下的貼到自己的面具上,還拿起鏡子左看右看,最後對你比了個『YEAH』。

  你們互相凝視著對方貼滿了貼紙的面具,架在上面的詩音打算動身離開,卻意外的頂到你的敏感部位,你不禁夾住了她的腿,起不來的詩音失衡的跌到你面前,你兩的面具『咯』的一聲就撞上了。

  自然反應下你攬住了詩音,她的山丘壓在你的雙峰上,你兩的心跳和呼吸聲形成了雜亂無章的樂章,詩音無意起來,而你亦不打算放手,就這樣,你們幾乎以『臉』貼『臉』距離凝視著對方。

  詩音的面具稍微的換了個角度,與你的面具擦出『咯咯』聲響,這股久違的聲音在面具裡會被放大,雖不舒服,但足已令你的嘴巴蠢蠢欲動。

  雖然無法直接親上,但無阻你的嘴唇蠕動,你雙手搭在詩音的肩上慢慢坐了起來,而詩音在這個期間已不停換著『嘴巴』角度,與你進行一場『娃式接吻』。

  抑壓了一晚的小弟弟跟仿生陰道被再次激活,小弟弟現在非常膨脹,卻礙於被層層包裹無法豎立雄風,痛苦卻快感倍增;仿生陰道的感覺更為怪異,每次的泛濫都能使你身歷其境,無法控制的潮水有如缺堤般肆意湧出,你每刻收緊只會擠出更多。不管是自慰還是和詩音交歡,這個仿生陰道都非常盡責的滿足著你。

  換成坐姿的你完全被快感侵食,你欲求不滿的緊夾住詩音大腿,搖著自己的纖腰,不停在上面施加壓力,前後磨擦,與此同時,詩音已在你大腿留下大遍水漬。她搖動的力度不亞於你,甚至緊抱著你來增加自己的快感,她不時在你『嘴巴』上蹭,不時低頭看看自己雙乳有沒有和你的對準,自己的乳頭雖被蓋住,但無阻她蹭在你身上來服務自己。

  你兩互相緊抱,互相前後擺動,舒適、快感,源源不絕的刺激使你神智不清,面具內的你享受得瞇起雙眼,現在,單純的搖曳已經滿足不了你,不停張張合著的仿生陰道,正呼喚著任何能進去的東西。你左手下意式的離開了詩音的肩膀,慢慢往自己下面移去,見狀的詩音馬上抓住了你的手,放到自己的胸上,她的動機非常明確。

  作為一個男生,你的手掌不算大,不足以覆蓋詩音那不算小的山丘,你只能力所能及的包裹著她,你從她的乳首位置順時針方向揉到下乳,每次經過原本是乳頭的位置時,你都刻意擺動姆指,希望現在的她,還能感受到乳頭被玩弄的喜悅。

  床上的呼吸聲越來越紊亂,你和詩音都出現輕微抽搐,原本還在互吻的頭部已雙雙後仰,詩音握住你正在玩弄她胸部的手,往上面施加著壓力,似乎從你那溫柔呵護裡得不到滿足。相反,她玩弄著你的雙峰,力度就大得多了。

  你感到麻麻癢癢、渾身發熱,剩下的右手也離開了詩音肩膀,來到自己另一邊的仿生乳房上,不停搓揉,此時的詩音變得霸道,她搶走了你的右手來服務自己。她微微抬起下身,強行把你的手放到自己胯下坐著。

  濕潤、溫熱瞬間遍佈了你每隻手指,你被詩音的行為嚇到,被坐著的手不敢有任何動作。

  『咯』的一聲,詩音用面具敲到你的頭上,視線不停從你面前和手上之間來回,示意你要做點甚麼,但你生怕冒犯到她,不敢做出過份的事,你只好輕輕揉按,不過足以令她的氣促。

  詩音開始攻略你的身體,不停用『嘴巴』『舔』著你的雙峰,要是沒有口塞的話,你倆的呻吟聲一定此起彼落。

  你們的大腿現已濕透,開了冷氣的房間亦瀰漫著『愛』的味道,除了詩音,你的『弟弟妹妹』也想得到『愛』的關懷,你想收回『被迫』服務詩音山丘的手,但她就是死抓不放,要是硬來又會破壞氣氛,你只好不斷在詩音的腿上加大力度、來回搖擺來滿足自己。

  你滿佈詩音體液的手隨伴著拉絲被她從自己胯下掏出,除了搓揉而不敢再進一步的你,被她誤以為是你不知道該怎做,她握著你的手,收起你的拇指、食指和尾指,你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詩音,她猶豫的點了點頭,但你卻顯得有點尷尬。

  詩音再次把你的手壓在胯下,又濕又熱的手感再次來到你手上,她在你手上微微扭動了幾下,示意著你要做點甚麼,你才試著『破門而入』。

  因為緊張,你好幾次無法放入,但摸來摸去使她頻繁顫動,大腿亦屢次夾緊,隨著你對環境越來越熟悉,你終於來到一個緊致濕潤的溫暖環境────那條早已泛濫的秘道。

  詩音的緊緻程度不亞於你,而肉壁的手感亦和你自己的略有不同。你每一下的動作,都能令她呼吸變重,大腿收緊,隨著你手指不停轉換運動方式,她的陰道亦越收越緊,直到你的變本加厲和她的最後一次奮力夾腿,更多的體液從她的秘道湧出,於由你們都無法說話,她只好以一個完美弓腰來結束這次『愛的渲洩』。

  詩音以跪姿往後軟攤在床上,胯下以至腰部的緊身衣因愛液而變色,你的大腿亦被她的愛液泡濕,膚色的緊身衣出現了不同深淺程度的顏色區塊,當然,這部分你也有責任。

  詩音很盡興的倒下,她可愛的小肚肚和圓潤的山丘大幅度的起起落落,你終於有個可以的喘息時間,來侍候自己的『弟弟妹妹』。

  你先移開壓在你腿上的詩音,再張開雙腿,找到那條細縫,在準備『解放』時,詩音向你撲了過來,毫無防備下你被她整個撲到在床,你抬看著她,她亦低頭看著你,不妙感頓時降至全身,你知她不懷好意,但不知道她想做甚麼。

  突然,她弓起了你的小腿,一副羞恥的M型腿盡現她的眼前,你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她就開始用面具上那凸起的小鼻子強攻你的下面。

  仿生陰道傳來的快感,使你的身體起了反應,你的身體很懂事的弓起腰來配合她,她每蹭一下,你的腰就離床越高,你甚至為了得到更多快感,你抓住了她的『頭髮』來控制節奏,越蹭就越舒服,越舒就想要越多,她往上時你往下,她往下時你往上,每一下都更勝前一下,反射神經使你夾住了她的頭,但無阻她在勤奮工作。顫抖、抽搐...傳來的感覺實在太多,你已經分不清楚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仿生陰道瘋狂地收縮,壓迫著早已膨脹得無以復加『弟弟』,『擦槍走火』只時間問題,隨著你身體一抖,『嗞』的一聲,一股被愛液稀釋過的奶白液體噴得詩音滿『臉』都是。

  『咯咯』房門傳來的敲門聲。

  還沒來得及下床阻止,詩音媽便探頭進來。

  現場氣氛瞬間掉到冰點,從你下身帶著拉絲抬頭的詩音,還沒脫離快感而後仰的你,還有這輩子也不可能忘記,由驚訝到錯愕最後變成臉形扭曲的詩音媽媽,三人像脫離了時空般的對望,直到詩音媽媽退出房時所傳來的關門聲,才打破這個死寂氣氛。

  好一段時間內,房間被你們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佔據著,你依然弓起腰,詩音依然位於你的兩腿之間。

  不知道是誰先的動作,你和詩音都下床出了房門,只見詩音媽媽埋頭苦幹地尋找著工具。

  聽到身後傳來聲音,詩音媽媽轉頭看著你們,詩音急於要解釋剛剛的事,以至忘了自己不能說話,平板留在房間,她不停對著自己媽媽『指手劃腳』。

  「洗好澡再說。」詩音媽媽對你們甩了甩手。

  被這麼一說,你倆人都下意識的對望了一眼,看到對方全身都充滿著『愛』的痕跡,羞恥心瞬間爆發,你和詩音都立即低下頭,不好意思的再看著對方。

  浴室內水聲嘩啦嘩啦,你倆都不像以往般邊洗邊鬧,反而不好意思的側著身體躲著對方,有甚麼比被自己喜歡的女生,在半夜裡撞破自己在自慰羞恥?就是被她媽媽撞破你在她家跟她女兒偷做愛,而且還是對方幫你......舔?

  勉強擦乾身體後,你們回到客廳,在踏出浴室門時,你倆頓時打了個冷震,原來詩音媽媽為你們開了冷氣,並準備好吹風機。正當你要拿起吹風機時,詩音媽媽輕輕的打開了你的手。

  「這會觸電妳不懂嗎?」詩音媽媽皺起眉頭。

  詩音媽媽坐了下來,拍拍你們大腿示意你們轉了過去,背對著她,隨著吹風機的聲音響起,你跟詩音都感受到一股熱風橫掃全身。

  「剛...咳哼…」詩音媽媽似乎有話要說。

  你不知道詩音媽媽是不是在清喉嚨,聽到聲音的你們同時轉身,不過在三人對上視線後,大家都各自躲開,現場圍繞着一種撞破和被撞破的尷尬氣氛。

  屬於當事人之一的你,視線不停亂竄,天花板、身上多出來的雙乳,甚至詩音媽媽手上的吹風機都成了你的目標,直到詩音有所動作時,你才把視線停在她身上。

  詩音的動作充滿猶豫,她先指了指自己,又低頭一會,再指了指你,然後對著自己媽媽猛烈的搖頭揮手,你猜她是在為剛剛的事情辯護。

  見狀的詩音媽媽放下吹風機,朝詩音房間走去,取出平板交到你們手上。

  接過平板的詩音不停低頭打字,而詩音媽媽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你上身,看來有事想問你。

  「媽媽,其實我...」正當詩音要解釋剛剛的事時,就被自己媽媽攔下。

  推開了女兒的平板後,詩音媽媽重新拿起吹風機再次啓動,並開始對你發問。

  「妹妹,妳幾歲?」詩音媽媽做了個手勢,叫你們雙手舉高,幫你們吹腋下。

  你看了看詩音,再看了看她媽媽,為了不想令詩音失望,你謊報了年齡。

  「1...16...」你心虛的打字。

  才聽到你的年紀,詩音媽媽的臉色先是一沉,再一臉苦惱的看著自己女兒。

  「寶貝...妳在上人家前不會先問問歲數嗎?」詩音媽媽的臉色有點青。

  「蛤?啊?甚麼?」詩音似乎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

  「她!只有16歲!」詩媽媽有點激動的指著你。

  「16歲…怎麼了嗎?」詩音歪了歪頭。

  你跟詩音都不覺得有問題,你還點了點頭。

  「我的乖寶貝啊~16歲...未成年啊...犯法的!」詩音媽媽扶額搖頭。

  這下你跟詩音才恍然一悟,你沒想過只是為了讓詩音可繼續當姐姐,謊報出來的年紀會軒然大波,而且還是無法回頭那種。

  詩音嚇得平板都掉到地上,你則幫忙檢起,詩音慌張的接過後,在上面糊亂敲打。

  「怎怎怎...這這這...我...」看來詩音被『犯法』二字嚇得不輕。

  你很想說出自己的真實年齡,但這就會成了不信任的開始,年齡都能謊報的話,性別也可以,你才不想會把自己陷入這種死局之中,雖然看著詩音方寸大亂很心痛,但知道真相後的她說不定會嚇到失心瘋,為她和自己,你決定閉嘴,不過,這一切都是你的片面之詞。

  「妹妹...我我我不是...我沒有…」現在的詩音已經陷入一遍混亂。

  詩音媽媽再次拉下詩音的平板,她握住你的雙手,誠懇的看著你。

  「妹妹,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主動的...」詩音媽媽說。

  「是是是我...」詩音打斷了自己媽媽的話。

  詩音媽媽瞪了自己女兒一眼,詩音就不敢發言。

  「我家女兒...咳哼...在我想出怎樣跟妳父母解釋前,妳先在這住下來吧...」詩音媽媽溫柔的說。

  「妹妹...妳不會說出去的吧?」詩音握著平板的手都在抖了。

  還沒等你回覆,詩音媽媽就給女兒一個眼神,詩音便立即放下平板低下頭。

  「兩年沒回家,才回來就給我闖禍!」詩音媽媽的表情,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抬腿。」詩音媽媽叫道。

  雖然動作不太雅觀,但想要全身乾透也只能照著做,不過不得不說,詩音媽媽對吹身體這件事上還是挺細心的。

  「屁股沒乾,轉過去。」詩音媽媽再次對你倆發號施令。

  你們轉過身後,又迎來一遍沉默。

  「要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詩音媽媽問。

  「我們被咖啡館抓去當人偶女僕了...」詩音率先回話。

  「甚麼咖啡館?」詩音媽媽充滿疑惑。

  「就一間很奇怪的咖啡館,裡面的員工都會打扮得和我們一樣去服務客人...」詩音解釋著。

  「都覺得奇怪了還敢進去?」詩音媽媽好像更不懂了。

  「就...我...」詩音停了下來。

  現場的大家又回到一遍沉默,詩音的事,你雖然清楚,但覺得不該插話,只好等她自己再說下去。

  「我在那裡遇到個男生...」詩音再次說話。

  「男生?員工?」詩音媽媽問。

  「不是,裡面的員工都是女生,那個男的是客人。」詩音搖了搖頭。

  「我不打斷妳,妳繼續。」詩音媽媽說。

  「有一天我在咖啡館遇到個我覺得挺好看的男生,但又不敢主動跟他說話,知道他每天都會去咖啡館用餐,我也跟著天天去,直到有一天我吃到一半睡著了,醒來後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躺在手術床上,然後一個金髮高個子女生把我穿成這樣....」詩音大致說一下事發經過。

  「那妹妹妳呢?」詩音媽媽問。

  「我是經常去那裡用餐,有一天越吃越睏…..醒來後就變成這副模樣,躺在姐姐身邊了…」你『簡化』了整件事。

  「妳們被抓多久了?」詩音媽媽問。

  「應該有一個星期了...吧?」詩音看了看你,而你則聳了聳肩。

  「怎麼現在才跑回來?」詩音媽媽皺起眉頭問。

  「剛提過的那個金髮女人負責看管我們的,她長得很高很兇又很會打架,我被她踢了一腳現在還有點隱隱作痛,要不是有妹妹在,我可能已經死了。」詩音揉著鎖骨和乳房之間的位置。

  詩音的描述與真實情況有點出入,也許是她當時太過害怕造成了記憶混亂。

  「給我看看!」已經幫你們吹乾的詩音媽媽,緊張的把女兒轉了過來。

  面對著自己女兒被打傷,卻因為她身上的全包緊身衣而無法看出所以來,詩音媽媽頓時顯得既憤怒又沮喪。

  「來,先幫妳們脫下,我帶妳們去報警!」詩音媽媽頗為激動。

  「媽!別!」詩音即時拉住了媽媽。

  「為甚麼?」詩音媽媽一臉怒顏的問。

  「咖啡館我們惹不起…光天化日下把人抓來穿成人偶,還把大家養起來要她們當女僕、要她們工作,還能天天光明正大的打開門做生意,給我們住的地方又大又豪華,生活用品應有盡有,給我們的平板還防水的…...」詩音放著語音。

  「等等...妳這是為對方辯護?」皺起眉頭的詩音媽媽越聽越不明白。

  「不是...這普通人辦不到吧...不然早就被抓人封店吧?而且都我們平安回來了,咖啡館的事就算了吧...好嗎?」詩音乞求著。

  「被整成這樣算是甚麼平安!」對於自己女兒受到這樣的對待,詩音媽媽深感不憤。

  「至少我們還完完整整的…媽媽,我們只是平民百姓,招惹不起的…」詩音抓住了媽媽的衣服。

  詩音媽媽低頭沉思了一會。

  「媽!我不想妳有事呀!」詩音緊張的搖著媽媽。

  「…...那先解決妳們身上的東西!」詩音媽媽說。

  「這到底...連縫都沒有...怎穿上去的?」詩音媽媽把不停轉動著女兒。

  她仔細的觀察詩音身上各處,又不停掀起假髮檢查面具,始終找不到任何破綻。

  「摸上去像是襪褲,咖啡館是不是沒剪刀?」詩音媽媽摸著女兒的身體問。

  「剪刀被我弄壞了...」你慚愧的說。

  「媽~別怪妹妹,她也是想保護我才把剪刀弄壞的。」詩音站了起來把你拉到她身邊。

  「不過聽說這身衣服是剪不壞...」詩音低下頭看著自己雙手。

  「哪有剪不壞的衣服,妳們等著。」已經把你們吹乾的詩音媽媽去找剪刀。

  不過一會,詩音媽媽帶著一把大剪刀回來。

  「這把是裁縫專用...還記得嗎?夢夢。」詩音媽媽在你們面前亮著大剪刀。

  「小時候妳給我做衣服那把。」詩音說。

  詩音媽媽不停圍著女兒打轉,中間不乏對衣服拉拉扯扯,但無法拉起足夠的布料下刀。

  「該死!真的全心要把妳們做成娃娃嗎?」詩音媽媽苦惱著。

  「媽...其實......」詩音有點猶豫。

  詩音爬到沙發上翹起屁股,再往下面指了指。

  「其實這裡有個開口...」你看得出詩音有點尷尬。

  詩音走上沙發,以狗爬式的姿式翹起屁股,連你都看得不好意思,雖然知道是在辦正事,但這姿勢實在令你無法直視,你決定轉身,實行非禮物視。

  詩音用手指撐開了緊身衣下方的缺口,她媽媽過去觀察了一會,但還是不敢下刀,那裡敏感又脆弱,稍有不慎就會令女兒受傷,詩音媽媽最後決定放棄。

  「不行,太危險了...」詩音媽媽搖了搖頭。

  「媽...要不先幫我們拆掉面具,緊身衣在臉部有洞,拆了面具就能脫下緊身衣。」詩音指著面具畫了一圈。

  「那妳躺下。」詩音媽媽分咐道。

  詩音躺下後,你也跟隨坐到沙發的另一邊,詩音媽媽拿起先前找出來的手鋸,打算動手的時候,她猶豫了。

  「媽媽,面具裡還有一層柔軟的填充物,即使把面具鋸開,也不會立刻鋸到臉上。」詩音往面具上指,你亦點了點頭。

  你的點頭也是順勢而為,但你其實很不安,萬一真能鋸開,下一個就輪到你,你這身由謊言堆砌而成的『人設』就即將被瓦解,或者你是時候想想如何面對牢獄生活。

  你並不是不想脫下,只是不想在此時此地,你不想她們知道你的真面目,但又不想詩音這輩子都困在人偶裡,你的矛盾、焦慮,完全體現在你的肢體上;你沙發上不停抖腿,手指還不停摳著面具上的嘴巴。

  「緊張嗎,妹妹?」你的動作引起了詩音媽媽的注意。

  現在的你也只能假裝承認。

  「夢夢好了就到妳,很快。」詩音媽媽溫柔的說。

  好一會後,吵雜的拉鋸聲終於停下來,你看到詩音媽媽轉了好幾下肩膀,而詩音也坐了起來,她不斷用手輕拍面具上的耳朵,在能碰觸到自己的耳朵前,也只能這樣來緩和耳鳴。

  「弄痛了妳嗎?寶貝...」詩音媽媽關心的問。

  還在耳鳴的詩音並沒回答,她還在弄著『耳朵』,直到你把詩音媽媽說的話用文字訊息發過去,她才抬頭看著自己媽媽。

  「沒有...只是耳鳴了...」詩音放出語音。

  「耳鳴?」詩音媽媽不解的說。

  「嗯嗯...只要任何碰觸到面具的聲音,我們聽起來都會被放大,情況就像把水筒套在頭上敲一樣。」你向詩音媽媽解釋。

  「來...給我看看...」詩音起女兒的面具仔細檢查。

  「騙人的...怎麼可能?」詩音媽媽瞪大眼睛,對剛剛鋸過的位置又摳又摸。

  「妹妹,妳過來幫忙看看,是我老眼昏花嗎?」詩音媽媽把你招了過去。

  你靠近一看,面具還是完整無缺,別說鋸痕了,連輕微漆也沒有。你好奇的拿起了詩音媽媽剛用過的手鋸,摸了摸上面的鋸齒,隔著緊身衣還能清晰感受到的鋸齒上的堅硬和鋒利,這絕對一把貨真價實的手鋸。

  「怎麼樣?有鋸開嗎?」詩音抬頭問你。

  你不知道怎樣回答才不會令詩音失望,你先看了看她媽媽,再決定怎樣說。

  詩音媽媽搖了搖頭,她再次拿起了鋸並示意你回去坐著。

  「寶貝...忍耐下,快好了。」詩音媽媽臉帶笑容的把詩推回沙發上躺著。

  拉鋸的聲音再次響起,頻率和音量都變得比前一次大,而且時間更長,你看到詩音媽媽臉上開始泛紅,即使在開了冷氣的情況下,她的額上還冒出了汗珠,隨著時間推移為,詩音原本放鬆的雙手轉為握拳,雙腿亦開始掙扎,踢了起來。

  「忍耐下,快好了!妹妹幫我按住她。」詩音媽媽一臉拼命的跟你說。

  能幫得上忙,你當然很願意,你按住了詩音的腿,但沒多久,詩音開始拍打自己媽媽的手,明顯是想要叫停,你才想起來,詩音曾經一巴掌把茜打到耳朵流血,再這樣下去,詩音可能會聾。

  你過去叫停了詩音媽媽,再用平板向她解釋。

  「阿姨,一直耳鳴有可能會聾的。」你用語音說。

  只見詩音媽媽停了下來,大口的喘着氣,她放下了鋸,用手臂擦著汗。詩音亦慢慢的坐了起來,不停搖頭和揉著『耳朵』。

  「寶貝,對不起,很不舒服嗎?」詩音媽媽緊張的握住了女兒的手臂。

  只見詩音歪著頭看著自己媽媽,看來她現在應該受耳鳴影響聽不見。

  「阿姨問妳是不是很不舒為服...」你給詩音發過文字信息。

  「耳鳴變嚴重了,現在是完全聽不見...」詩音用平板說。

  「聽不見!?」詩音媽媽顯得很擔心。

  「不用擔心,耳鳴是暫時的。」詩音說。

  「大概吧...」詩音把這句不敢跟媽媽說的話發了給你。

  你看著詩音,也不知道該說甚麼話。

  「媽,我在想著要不要沿著『臉頰』鋸開,這樣就面具就前後掀起,媽媽就亦不用重覆鋸那麼累。」詩音抬頭跟媽媽說。

  聽到被穿成人偶的女兒反過來體卹,而自己卻半點也沒把面具鋸開,詩音媽媽扔下手中的鋸,跪了下來抱住詩音。

  「是媽媽沒用,對不起...」詩音媽媽哭了起來。

  詩音像是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一樣,她先看了看你,再回頭輕輕的抱了住媽媽,面對這樣的場境,你無事可做,除了呆呆站著。

  「妹妹,到底甚麼事了?」你收到了詩音發過來的訊息。

  「姐姐...要不今天就這樣,等妳耳鳴沒了,我明天幫妳鋸。」你給詩音發過文字。

  「是鋸不開的意思嗎?」詩音把問題發給你後,就一直摳著自己媽媽剛鋸過的位置。

  你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想也是,咖啡館不計成本的把我們套進去,應該沒想過我們能出來…」詩音舉起平板給你跟媽媽看。

  「難道要我家寶貝一直過著娃娃生活嗎!」詩音媽媽大喊道。

  「不管怎樣,我都要幫把妳們放出來!」詩音媽媽堅定的說。

  『吸~~』詩音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水。

  「明天下班我帶妳們去消防局,妳們再忍耐一天吧~」詩音媽媽站了起來。

  「消防局?」你問。

  「嗯…曾經有人喝醉了被惡作劇,用單車鎖扣住脖子鎖在路牌的柱上,最後也是消防員去弄開的。」詩音媽媽解釋道。

  「但...我們要怎樣說?」你指了指自己全身。

  「說妳們也是喝醉了被惡作劇就行了。」

  「不過妳可別說自己未成年知道嗎?」詩音媽媽對你做出『噓』的手勢。

  你點了點頭。

  「我先去洗澡,等下要上班。」詩音媽媽說。

  還在耳鳴的詩音,視線不停從你和自己媽媽之間來回,你把剛剛的對話用文字全發給她。

  「妳不是才從外面回來嗎?」詩音用語音問。

  「剛是下樓給妳們買早餐。」詩音媽媽指了指餐桌。

  你把原話傳給詩音,詩音起來走到媽媽身邊。

  「媽媽,現在的我們吃不了東西。」詩音舉起平板給媽媽看,同時指著面具上的嘴巴。

  「甚麼!?」詩音媽媽緊張握住詩音肩膀。

  詩音搖了搖頭又再次指著面具上的嘴巴。

  「口塞裡有營養液,我們一直在吃這個東西,所以不會餓。」詩音再次舉起平板。

  詩音媽媽甚麼都沒說就把女兒抱到懷裡輕撫著。

  詩音媽媽並沒打算把你晾在一旁,於是也把你招了過去。

  「都別怕,這東西一定能脫得下的!」詩音媽媽一拼把你抱到懷中安撫著。

  鋸不開的面具,不多不少令你稍為安心,但伴隨而來的是各種罪惡感,由其是面對著把你當親人看待的詩音和她媽媽。

  (同日,咖啡館)

  「福賽!福賽!福賽!」你跪在床上,猛力搖著躺在你旁邊的『全裸』人偶。

  只見福賽翻了個身,並沒有對你作出回應。

  「就知道妳的藥效過了,快起床啦!」你拿起自己的枕頭不停拍打福賽。

  要是之前,你沒打幾下就會被福賽憤怒的搶過枕頭還擊,但現在的她卻選擇抓過綿被把自己包裹起來也不願意給你反應。

  「妳想一輩子都困在人偶裡面嗎!」你氣得用力的把枕頭砸向她。

  「福賽啊~求妳了,女僕長說只要妳表現好就可以恢復身份......乖~起來工作好不好?」你溫柔的搖著福賽,乞求著。

  福賽突然坐起來,你被現在的她嚇到,你還不習慣她那閉眼少女的新臉容,你兩短短對視幾秒後,她就把你推倒在床,還好床夠大,你沒有滾下去。

  你被氣得再次拿起枕頭,準備猛力的砸下去,但你最後還是把枕頭放好,大步的走下床。

  你照著梳妝枱上的鏡子,整理頭髮、綁好雙馬尾,面具內的你被氣得鼓起腮來。

  現在的你不太想理她,你大步的走向房門,準備上班,但當你握著門把的一瞬間,你停住了。

  『要不是我鬧著出去玩的話,她也不會這樣...』

  『她鬧脾氣也是應該的...』

  你長呼一口氣後便回頭走去打開福賽的衣櫃,裡面有好幾套掛起的高叉兔女郎裝跟女僕裙,兔子祭還沒過,兔女郎裝就是今天的制服,你曾經幻想過福賽穿起來的模樣,只是沒想過是以這個形式穿上。

  顏色眾多,當然包括最經典的黑色白色,還有紅藍紫綠粉甚麼的,有些被包裝好放在衣櫃底下,你就不打算打開。你知道黑色白色都給麗奈和麻里央穿了,剩下的紅藍紫綠粉...你也不知道該給她穿甚麼顏色好。

  你先取出紅色,提起來和現在裹著自己的福賽比了一下,透過想像力模擬穿在她身上會有甚麼效果,但你的想像力實在太過豐富,單純的紅色就被你聯想到她會被客人挑逗,結果紅色就被你打入冷宮,接下來的幾件,你還是不太滿意,通通給你收回去,直到你瞄到一件被包裝好但沒被掛起來的。

  你拆開包裝,取出裡面的金色兔女郎裝,華麗耀眼卻一點都不色氣,這件衣服就像為福賽而設,配上那金光𤌴爛的假髮,注定要穿在她身上一樣,你想都沒想就往套福賽身上套。你把她翻過來,拿走她的線被,抬起她的雙腿,把兔女郎裝一點點的套進去。原本以為她會掙扎發難,但現在的她就像個廢人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要不是看到她有起伏的胸腹,別人會以為你買了個等身大的穿衣人偶。

  才把衣服穿上了一點點,你就覺得不太對勁,你盯著福賽現在一片膚色又光滑的三角地帶,再看看手上兔女郎裝的高叉位置,你覺得給她穿件絲襪,雖然包上了緊身衣也說不上是裸足,但你就不願意她被男客人的色瞇瞇目光追蹤著,於是跑到她的抽屜,取出一件不透肉的黑絲,你想著即是被看,也只能看出腿的形狀,實際上甚麼都看不到,為此,你花了點時間和力氣,把整套的兔女郎裝都給她穿上。

  你走到一旁,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雖然期間有好幾次福賽用綿被蓋住自己不給你看。

  欣賞過後,你過去幫她撫平衣服的上皺摺,把兔耳朵擺正,調整好毛絨頸環和手環的位置後,再幫她穿上跟衣服成一套的金色低跟鞋。

  你把平板放到福賽的旁邊,取過自己的胡蘿蔔包包後,再往她的面具上輕親一口後就轉身離開,因為你已經遲到了。

  「平板放到妳旁邊,記得帶來上班啊~」你回頭跟福賽說。

  女僕長下放了說話權利後,大家都捨棄平板,盡情卻有限度的蠕動著自己的嘴巴,宿舍走廊變得前所未有的熱鬧。

  你看到不少穿著家居服、睡裙,甚至兔女郎裝的女僕在邊上閒聊,亦有不少是站在房間門口的。你陸續看到有兔女郎朝著你的方向走過來,你就知道自己已經遲到了,你不得不加快腳步往咖啡館走去。

  『咿~』

  才推開了咖啡館的後門,一陣密集又零亂的腳步聲朝你而來,並夾雜著各種『兔兔』或『姐姐』或者兩者皆是的稚嫩聲音,吧枱前的的通道被你的小粉絲擠得水洩不通,你蹲了下來逐一對他們摸摸頭。

  「好晚啊~還以為妳今天休息呢~」

  「對啊!我家孩子一直往吧枱看著~」

  客人接二連三的說話,令你尷尬萬分,你知道這是因為自己遲到而造成的,你站了起來,深感抱歉的對在場的所有客人鞠了個躬。

  「怎麼今天只妳們有三個?」

  「沒兔女郎了嗎?」

  『三個?甚麼三個?』你猛然抬起頭來。

  『三』這個字實在不太對勁,以至你沒留意後面那句話,你環顧了整個咖啡館,在場的除了你,還有兩位不是兔女郎裝扮的女僕,她們背對著你忙碌地招呼客人,你是沒看到麗奈、麻里央和兩位小可愛。

  你變得緊張起來,想著她們會不會是睡過頭,你馬上掏出平板,給她們發信息叫醒她們,在你敲上了好幾個字後,你又好像想到了甚麼,你從通訊軟件切換到班表,來確認今天的上班名單。

  你反複確認了好幾次,確認了班表上都是你們的名字,你立即向她們幾個發了信息。

  你的一連串動作讓圍在你腳下的小粉絲不耐煩,他們開拉扯著你小腿上的絨毛,甚至抱著你的腿搖動著你。

  顧客優先是咖啡館的宗旨,你帶著這群用水汪汪大眼睛凝視著你的小客人,到咖啡館為他們而設的小角落坐下來。

  咖啡館非常貼心,除了為小孩準備了立體故事,還準備了一大堆毛絨玩偶,而且還經常換新的,這樣可以讓小孩有新鮮感之餘,還不會因看上去是被玩得髒亂而影響咖啡館的聲譽。

  在你分發過玩偶過後,你收到了麗奈和麻里央的回覆,二人都說自己早已在咖啡館裡,你抬頭尋找著她們的身影時才驚訝發現,一直忙碌地服務客人的兩位女僕就是麗奈和麻里央。

  你沒第一時間認出來,是因為她們不像往常一樣穿著兔女郎裝,而是變得和你一樣,成了渾身毛絨絨的兔子人偶,黑兔是麗奈,麻里央則是有著白灰棕三色花紋的花兔,而有這樣的轉變,你亦心裡有數,而女僕長說的『她(福賽)會代替妳們當兔女郎』,你想就是這個意思了。

  現在麗奈和麻里央顯得有點手忙腳亂,下單送餐收餐具全由她兩人完成,因為成了吉祥物的關係,偶然還會被正在用餐,所以沒來和你一起玩的小孩騷擾。看著她們,你既是無奈又是抱歉,被小孩纏著的你抽不了身,小可愛們又睡過頭,本應要來上班的福賽卻賴在房間鬧脾氣,要是能做點甚麼能補償她們的話,你絕對願意。

  「跟姐姐說拜拜吧~」一位比你矮一點的男士從你手上接過最後一名小孩。

  「是兔兔~」小孩發出可愛的奶音。

  「是是是...」眼前的這位父親揮動著小孩的手。

  目送了這對父女後,咖啡館亦回復寧靜,雖然兔子祭期間客人暴增,但偶然還會上這樣的一個空檔,稀疏散落在各個餐桌上的客人,悠閒地用餐,帶回了昔日的感覺。

  你跟麗奈和麻里央都不約而同的伸了個懶腰,你掏出了平板,看到兩位小可愛依然沒有讀信息,你向她們示意想去找人,她們亦點頭同意,你還跟她們說,要是應付不來必須跟你說,你會馬上回來,你向兩人揮過手後,便加緊腳步去找詩音鈴音。

  途中你不斷向小可愛發信息,但狀態依舊是沒有讀取,平板上的通訊軟件,只要加了對方好友,就能只知房間位置,你跟著平板上的路線走,不一會就找到她們的房間。

  「小可愛!」你敲門的同時叫了她們。

  「詩音鈴音~是我~茜啊!」你再次敲了敲門。

  『是睡死了嗎?』對你於門後的安靜感到疑惑。

  「小可愛~我要進來囉~」你敲了最後一次門後,門後還是沒有反應,於是你扭動門把。

  「別再睡......啦...」就在你探頭進去一刻,發現房間沒人。

  小可愛們的房間雖大,但還是能一目了然,你率先走進浴室,跑到淋浴間,發現浴缸和地上都是乾的,你再回到房間打開她們衣櫃,裡面除了衣服甚麼都沒有,你也不覺得她們會為了逃避上班而躲到衣櫃裡,雖說被你叫成小可愛,但她倆可是成年了。

  你坐到她們的床上,雙手托著面具,看著這個空空如也的房間,靜下來深思著。

  剛才急於找人以至忽略了各種細節,梳妝台的椅子被搬到全身鏡前,離你不遠處有件明顯是被脫下來的女僕裙,整個不協調感使你再次環顧整個房間,你發現兩張梳妝台下的抽屜都有被拉開過的㾗跡。

  你過去看了一下,發現有些格數是空的,有些則被搞得很零亂,你再回頭看看床上,發現上面有一大包東西和兩套被隨意擺放的瑜珈服。

  你滿頭問號的解開了那包東西並全部倒了出來,香水內衣褲衛生棉...甚至還有一堆襪子,眼前的境況把你搞得糊裡糊塗,雖然一切線索都把事情推向像是被人搜掠,但這裡是咖啡館,外人進不來,也沒女僕會這樣做。

  你決定用行動來解決疑問,你火速來到瑜珈教室,才推開門,你就被叫住了。

  「茜,現在才來?要下課了。」瑜珈老師問。

  「不...我不是來上課的...」你雙手揮著的說。

  「哦?」瑜珈老師皺起眉頭。

  「我來洗澡...」你指著公眾浴場。

  瑜珈老師也沒說甚麼,繼續指導在場的女僕,你瞄了一下現場,沒有小可愛的身影,你加快腳步走進了公眾浴場,裡面在洗澡的人不多,加上是一排排前後相通的結構,要找人又變得更容易,你往裡面走了兩遍,還是沒找到人,你便離開了瑜珈教室。

  後門、訓練室你都找過,你甚至發短信去問麗奈她們上班了沒,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你開始思索這陣子的事,整個晚上小可愛都和你們在一起,直到早上被女僕長罵然後一起去洗澡...

  『欸!不對!』

  你想起來早上時份就已經不見她們蹤影,更甚的是,你想到福賽和她們互嗆的對話....

  『被壞人抓了我可不負責啊。』

  這句話猶如回音般在你腦海中盤旋著,你嚇得拔足狂奔的回去自己房間,向福賽求助。

  「福賽!」才推開房間,一股濃烈刺鼻的香水味飄進你鼻腔。

  你捂住了『鼻子』,用手往空氣中撥,你看到地上打翻了幾瓶香水,你蹲下來逐一把香水撿起,其中一瓶滾到倒在地上的椅子旁邊,你順勢看過去,地上、床邊滿佈著的衣服和鞋子。

  『啪...咯咯咯...』

  一雙低跟鞋連盒子滾到你的旁邊,你抬頭一看,是福賽在撕兔女郎裝,你跑過去阻止她,但她立即把衣服扔到地上,在繞過你時還大力把你推開。

  「哎呀!」你撞到衣櫃上。

  福賽走到梳妝台前,把抽屜拉出來扔在地上,再往上面猛力狂踩。

  你忍著痛楚跑過去從後抱著她,但在鬧脾氣的福賽蠻力驚人,她只是一甩,你就往後倒在床上。

  「福賽,別這樣!」你坐了起來,按住自己的腦袋搖了幾下。

  福賽甚至舉起了你的椅子往全身鏡的方向扔,但這裡提供的一切都是用料上盛,實木的椅子也不輕,她沒有如願以償的砸壞全身鏡。

  「鬧夠了沒!妳這樣也於事無補!為甚麼不先好好當個女僕再來想辦法呢!」你很順口的把這句喊了出來,你甚至覺得是誰跟你說過。

  你的大吼似乎有用,福賽終於停了下來,她對梳妝枱上鏡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正以為福賽已經冷靜下來後,她猛然把頭撞到梳妝台上,你嚇到忘了身上的疼痛,跑到她身後熊抱著她,奮力把她拉離一切硬物。

  就在雙方在角力之際,你被地上的衣服跘倒,你們雙雙往後倒在地上。

  為了阻止福賽繼續傷害自己,你雙手十指緊扣的環住她,兩腳交叉起來鉗住她的下身,不知道的人以為是兩個娃娃在打摔角。

  福賽當然不會就此罷休,她不停頭用往後撞到你的面具上,而你則使盡吃奶的力死死的鉗住了她。

  「妳要發洩我可以給妳發洩...」

  「但在妳停止傷害自己前我是不會放開的!」

  你倆就這樣躺在地上對峙著,直到你體力耗盡你才把福賽放開,但她沒有第一時走開,而是繼續賴在你身上休息。

  被一個比自己高的人壓著當然不舒服,你把福賽推開,讓她滾到一邊去,你看到她坐了起來像在休息,不過你現在已經沒多餘的氣力去理她。

  你的視線回到房間的天花板上,透過呼吸來感受自己的胸前重量。突然,天花板在急速移為動,你被嚇到抬頭一看,是福賽抓起你一隻毛毛腿把你拖到床上。

  「喂!」

  你想踢福賽,但被拖動之下你沒有踢中,她粗暴的把你的小腿架到床的邊緣,還沒等你完全起來,她就彎下腰抱起你,把你扔到床上,力度大得你感到自己被彈了起來。

  突然被粗暴對待,你當然不滿,正當你要坐起來跟她理論時,她一手握住了你兩隻手腕把你壓回去,並展示出她自己的平板。

  「不是要給我發洩嗎?」

  福賽沒用上語音,而到現時為止也沒曾像你們那樣用嘴巴說話,給你看過平板後,她粗暴的就把平板往後扔,然後就開始『吻』你。

  以前的話,你會立即聞到福賽的口水味,還能聽到她濕潤的雙唇吻在面具上的聲音;現在不只是氣味和聲音都沒了,就連福賽的樣子也變了。你看著眼前這個閉眼少女不停換著角度與你的『嘴巴』到對撞,兩個面具所產生的磨擦聲亦甚為刺耳。

  「那個...我沒準備好...」已經沒氣力的你只能透過話說來求饒。

  福賽對你的求饒視若無睹,空出來的手向你的豐乳進發,又抓又揉。

  「嗯~就不能...啊~讓我..嗯~~」雖然福賽動作很粗魯,但也把你刺激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福賽離開了你『嘴巴』,『吻』到你的頸上,但因為面具實在太礙事,她沒『吻』多少下就轉移到你的另一邊胸上蹭著。

  「福...嗯~啊~嗯...其實...嗯~」

  你的嬌喘引來了福賽的進擊,她把面具埋到你的雙乳之間,雙手放到你的側乳,不停把你的雙峰擠到自己的『臉』上。

  你的下面已經又脹又濕,大腿情不自禁的前後蹭著,面具內因為的潮熱和頻繁呼吸已經累積了不水份,頸上的毛有部份變成一坨。

  你倆的呼吸聲越來越大,你的雙乳對福賽來說已經不再吸引,她直搗黃龍的來到你的濕透的胯下,拉開了拉鏈,豎起了靈活的中指和無名指,不停在你下面來來回回的滑動。

  快感奪取了你的意識,接下來的一切全交由身體主導,為了得到更多回饋,你的雙腿交疊起來夾住了福賽的腰,她亦把你從床上抱起來。

  你已感到被福賽插入,受刺激的仿生陰道立刻把她的手指緊緊夾住,你不知道她哪裡學來的手技,她在裡面並沒有亂竄,反而非常懂得使用不同力度,碰觸肉壁內各個足以令你為之一振的部分。

  仿生陰道容不下不停分泌的潮水,並伴隨著福賽的手部運動,『噗嗞噗嗞』的噴了出來,但你覺得還不滿足,位於深處還有股膨脹的力量需被觸發,像是要尿但又尿不出來的感覺,你用力的把福賽朝自己方向夾緊,務求她能觸碰到遙遠的彼方,經過好幾次的前後搖擺,沒有指甲的絲滑布料終於撈到『海底明月』,瞬間,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混合了愛液從你的小穴噴出。

  已往後仰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一雙往上反白的眼睛說明你脫離人間,鮮紅銳利的眼神帶著毫無溫度的笑容,這副不太像人臉的表情替你表達出喜悅。

  你的雙手像是個沒電的娃娃一樣從福賽的肩上滑落,福賽亦把手指帶著拉絲離開了你的小穴。

  福賽低頭看著被噴濕的金色兔女郎裝,再看看自己濕透的手,她不停張合滿佈濃稠黏液的手指,似乎玩得不亦樂乎。

  「別...別玩啦...很...很噁耶!」躺在床上還喘著氣的你說。

  福賽並沒理會,還擺到『鼻孔』前大力吸,她現在的閉眼臉容再配上她的動作,怎樣看都覺得她在享受著你的味道。

  「妳這個變態啊!」你立刻抓住了福賽的手,阻止她那變態行為。

  怎料福賽順理成章的,一把把手上的液體全抹到你的面具上。

  「咕...」

  「咕...好...」

  「好難聞...噁...」你想沒有人會覺得從下面出來的東西會好聞。

  你看到福賽按住自己的肚子,手舞足蹈的往後倒在床上,左滾右滾,而你則趕緊用自己手上的『肉墊』,盡量擦掉『臉』上的液體。

  你不停用力的從鼻孔呼氣,想要吹散面具上的味道,但你很清楚,除了洗澡,不然的話是無法弄掉的。

  「妳在說自己臭嗎?」

  雙腿盤坐的福賽用平板向你發過語音,看來在你擦『臉』期間,她已經撿回自己的平板。

  你拿起旁邊的枕頭砸向她,不過一向身手靈敏的福賽,輕鬆的把它接住並抱到懷裡,看來人偶裝束對她來說沒多少影響。

  「妳為甚麼不說話?」你指著自己的『嘴巴』問。

  「我倒是想知道妳們是怎樣說話的?」福賽依然用語音回覆。

  「就像平常用嘴巴講話一樣啊~雖然嘴巴是被塞滿,但勉強還能蠕動舌頭喉嚨和嘴巴吧?」你說。

  福賽放下平板和你默默對視了幾秒。

  「不行,按妳說的還是無法發出聲音。」手握平板的福賽搖了搖頭。

  「應該是女僕長搞的鬼!該死的!」福賽一拳打到床褥上。

  「妳現在有好一點嗎?」你問。

  「發洩完了~」福賽攤了攤手。

  「所以我成了妳的發洩工具嗎?」你也盤起腿來,雙手交胸把頭別到一邊去來表達不滿。

  「不!妳是我『專屬的』發洩工具。」福賽放下平把『臉』湊了過來,用上面的『鼻子』碰了碰你的『鼻子』。

  「走開啦!」面具內你膨起腮把福賽推開。

  被你推倒的福賽很快又坐了回來,她不停摸著自己屁股上方的兔尾巴。

  「怎麼了?」下床準備去洗澡的你問。

  「這東西能拆的嗎?」福賽用語音問。

  「幹嘛拆?」你不懂的回頭看著她。

  「躺下來壓著不舒服...」福賽敲打著平板。

  「妳的不知道,我的不能拆。」你翹起屁股對福賽搖了搖。

  「大屁股~」福賽說。

  「啥...?呀!」說時遲那時快,還沒在你來得及反應時,你的屁股已經被福賽狠狠的打上一下。

  「喂呀!痛的!」揉著自己屁股轉身看著福賽。

  「屁股那麼大,我懷疑妳是不是生過~」福賽在開你玩笑。

  「妳妳妳...妳說甚麼!」

  「這這...這裡都是女生我我我...跟誰生!」

  「就就就…算有…也...也是妳的!」

  「都怪這身毛絨絨我屁股才…」

  還沒等你說完,福賽下床雙手環腰挨到你背後,頭放在你肩膀上。

  「我的種啊…要不要現在就給妳一個…」

  「不正經!」你轉頭看著福賽。

  隨後你倆一起進了淋浴間,你先跨到浴缸裡,放著溫水等福賽,她超隨意脫下身上的兔女郎裝和襪褲也走了進來。

  淋浴間內霧氣四起,被霧氣薰得矇矓的玻璃,上面反射著一個閉眼少女和在她後面的大兔子。

  此情此景,你回想起很多往事,在這裡的『第一次』、無數次鴛鴦戲水、福賽嫩白透紅的身軀和她喜怒分明的臉。

  你伏在福賽的背上,懷緬著她的溫度,懷緬著她那翠嫩軟彈的肌膚,但現在的她只是個有溫度的布偶而已。

  「為甚麼會搞成這樣...」你帶著哭腔自言自語的說。

  福賽往後摸了摸你的頭,然後低頭打了好一會字…

  「這我也始料不及…」

  「我一直以為只會被她臭罵一頓、不讓我放假、加我工作量或者扣減薪水…」

  「當我來到女僕長的辦公室,看到她帶著氧氣面罩...」

  「我當下就知道不妙,我立即轉身就跑...」

  「可惜沒到還沒到門口,我就倒下...」

  「這是我最後的記憶...」

  「但妳不是說過妳太高不適合當女僕嗎?」你說。

  「這只是我說而已,誰知道這個老女人在想甚麼?」福賽轉了過來。

  「老嗎?我看上去也不是比妳大一點?」你歪了歪頭。

  「別被她騙了!」福賽一下打到水上。

  「這女人根本就沒變過!」福賽有點激動。

  你搖了搖頭,表示不懂。

  「還記得我說過的姐姐嗎?」福賽問。

  你點了點頭。

  「就在姐姐死後的幾個星期,我照常在街頭到處討吃...」

  「看到別人吃剩的飯菜我會毫不猶豫進到口中...」

  「看到有個女人吃了一點就跑去結帳,這對我來言頓大餐,說不定晚上還不用捱餓...」

  「就在我要出手去拿剩菜時,那個女人抓住了我的手,對我搖了搖頭...」

  「一開始我以為她不讓我吃,結果她真的不讓我吃...」

  「不過是因為衛生問題...」

  「她往我口袋裡塞了一大捆錢,叫我去買吃的,然後就轉身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我也不是第一天流落街頭了,亦知道錢這東西很危險,但我那時候還小,沒看過那麼多錢的我就好奇拿出來看...」

  「結果飯店老闆就來搶,說我天天吃他的沒給過錢,但他口中的他的,也就是剩菜剩飯,客人吃不完的最後也就到垃圾桶裡去...」

  「我當時很急,一直哭著跳著想要搶回來,我那時候小小隻的...他一腳就把我踹開了...」

  「接著我聽到急促的煞車聲,那台黑色轎車下來了個帶墨鏡的西裝男...」

  「他掏出了槍,二話不說就把那個老闆轟了...」

  聽到這裡,你嚇了一跳,你立即轉過來抱著福賽。

  「沒事沒事...」福賽用語音說。

  「妳忘了我是個在內戰長大的小孩嗎?各種死人屍體天天見,我都麻木了...」

  「那個女人後來把我叫了上車...」

  「那個女人就是女僕長嗎?」你問。

  福賽點了點頭。

  「說了那麼多,我只想說她那個時候就是長這樣子了。」福賽聳聳肩。

  「妳那時候幾歲?」你抬頭看著福賽。

  「唔...我不太記得...不過至少二十年前了...」福賽抓了抓頭。

  「二十年?」你驚訝得雙手捂住嘴巴。

  「鬼知道她藏了多少黑科技...看看我們就知道...」福賽低頭看了看現在的自己。

  「所以妳叫會女僕長做媽媽嗎?」你問。

  你看到福賽抬手想要打字,但她像是在考慮甚麼,最後她把平板放下,只是點了點頭。

  「女僕長還有收養其他小孩?」你向福賽歪了歪頭。

  「就只有我,小紅和小藍而已。」福賽說。

  「就之前跟妳提過,跟麗奈很要好的兩個女生,是對雙胞胎。」知道你可能想不起來,福賽補充道。

  「那兩個調到分店的。」你握拳打到自己的手掌上。

  「那我們會被調走嗎?」趁著這個機會,你嘗試打探一下相關事情,要是知道小可愛只是被調走的話,你就可以放心了。

  「不會。」福賽搖著頭,並付予一個簡單又堅定的答案。

  這個答案讓我你的心涼了半截,雙手無力的滑到水中。

  「妳們幾個已經成了本店的『鎮店女僕』,我們統計過,在兔子祭期間,單只是妳這隻兔公仔就引來七成的新客群,其餘三成就是來看兔女郎的,不過不得不說那兩隻小可愛人氣很不錯,麻里央這個混蛋居然還能跟麗奈平分秋色...」福賽聳肩又搖頭的發著語音。

  「還是妳想到別的店?」福賽不解的問。

  「沒有.....只是想跟小紅小藍認識一下...哈...哈哈...」你乾笑幾下打個完場。

  「會回來的吧...我想...」福賽稍為抬頭的看了看天花板。

  「叮叮叮叮叮...」你的平板響了起了來。

  你往後拿過放在浴缸邊上的平板,是麗奈用通訊軟件撥來的語音通話,你打開擴音。

  你:「喂~」

  麗奈:「茜...那個...咖啡館妳不用來了,我跟麻里央已經收拾好...」

  你瞄了瞄平板上的時間,才發現已經到了咖啡館的關門時間,沒想到去找小可愛和被福賽『強暴』會那麼費時。

  麗奈:「找到小可愛了嗎?是不是睡過頭了?」

  你:「呀...嗯..」

  你吱吱唔唔的說。

  麗奈:「沒事就好,要不我明天去叫她們起床。」

  你:「不用不用...我去就行...」

  你緊張得對著平板揮手。

  麗奈:「也對...妳們比較熟...」

  你:「不...也沒有很...」

  麗奈:「妳的花我放在妳門口...先這樣...拜拜~」

  你:「謝謝妳,明天見...拜拜...」

  你拜拜的聲音說得有點小。

  「那兩個沒義氣的傢伙竟然睡過頭啊!看我怎樣教訓她們!」還以為大家被小可愛拋下的福賽,激動得站了起來。

  你抬頭握著福賽的手,想要把她拉住。

  「福賽...我有話想跟妳說...」你心虛的慢慢抬起頭來看著福賽。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