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gurumi 咖啡館(三十二)

  第三十二章 兔子祭(十三)────回家/最好的安排

  你耳邊傳來詩音平穩的呼吸聲,伏在你背上的她一直滑落,你得兜著她屁股把她托回去,柔軟山包在你背上來來回回的滑著,手感十足的水嫩小俏臀亦不禁讓你想偷捏幾下(當然你不會這樣做),這些堆疊起來都會令你產生遐想,還好酒精對你的影響有限,直到現時為止你還算清醒,但不否應你已經疲倦,小弟弟的反應也沒那麼活躍,只是在本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一直吃著她的『豆腐』,你的良心有點過意不去。

  看著眼前像是無止境的直路和逐漸明亮的天空,你希望詩音睡前所說的路線沒有錯,畢竟知道路的也只有她本人,而你亦想早點到達她家,稍作休息。

  (約半小時前…)

  「拿去!」福賽向你遞過一個便利店塑料袋。

  你接過後,詩音就往裡面掏出她在便利店拿的漫畫,剩下的就是你選的那個小東西。

  詩音撕開了漫畫的包裝後就立刻邊走邊看,而你就把東西放口袋裡。

  「回去沒看到妳穿妳就死定!」福賽說完便用拿在手上的包裝拍了拍麻里央的頭。

  被打的麻里央往後縮了縮,便接過福賽手上的東西,左翻右翻的看著。

  「又沒泳池買甚麼比堅尼!」福賽嫌棄著。

  被罵的麻里央往茜的身後躲去。

  「別吵了,半夜三更會吵到別人的。」播著語音的茜,拉了拉福賽的衣腳。

  福賽給麻里央一個不好的眼神後,就轉移目標,轉頭看著在她身後你們。

  「跟緊點別走丟!被壞人抓了我可不負責啊。」福賽稍為警告你們。

  「還有比妳更壞的人?」合上漫畫,單手播出語音的詩音向福賽歪了歪頭。

  「喂!妳這臭丫頭!」福賽瞪了瞪詩音。

  「我們不見了,真的不是妳的責任?」你稍為抬頭看著福賽。

  「切!」被你們聯手嗆得無話可言的福賽,不爽的轉個身去。

  「妳們那麼可愛,被人抓去當玩具可別哭啊!」硬要回嘴的福賽說。

  「放心,我們一定會說某咖啡館有個金髮的混血大長腿美女,比起我們這種全身上下被包得密不透風的人偶,真人會比較好玩~」語音播畢後你聳了聳肩。

  「喂呀!妳們就不能好好相處麼?沒人能搶走我的小可愛,福賽也不會從我身邊消失!」茜轉過來跟你們說過這番話後,她一下把福賽拉到自己身旁,緊緊挽住她的手臂。

  麗奈也往後向你們招了招手,示意跟緊點。

  看著漫畫的詩音,腳步時而跟上時而落後,走在她旁邊的你,步伐也跟著上上落落的。

  福賽時不時轉過來看,監視著你們,不過並不持久,很快又再次視若無人,和茜卿卿我我。

  詩音不時抬頭偷瞄前方,只要和誰對上了眼就低下頭回來看漫畫,這個做法進可攻退可守,要是被發現落得太後,可以假裝成看漫畫看得太入神,沒被發現的話更可偷偷溜掉,詩音其實挺聰明的。

  你則為著這件事發愁,不停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 你兩都成功脫下人偶裝→詩音得知你是男兒身→覺得你一直在騙她把你趕走。

  • 人偶裝確定是無法脫下→詩音媽媽不接納你這個外人同住→把你趕走。

  • 脫下人偶裝→詩音接納你是男生→需要脫下身上的女性仿生體→但…要怎樣做?

  • 可脫下人偶裝但脫不下女性仿生體→你必須以這個男人臉女人身形態的度過餘生……

  『別!』你越想越多,越想越怕,想得下意識的搖起頭來。

  突然一道力量,差點把你拉倒,你側身小跳好幾步後撞上了詩音。

  詩音把你抱住,還向你做了個『噓』的手勢(對於不能說話的你們,這個『噓』似乎有點多餘),她用手指了指前面,看著福賽她們走過馬路。

  詩音立即拉著你往小巷的前方跑,直到踏出寬闊的大街,完全擺脫只認識了一個星期的所有人。

  詩音高興得大字形的原地跳了幾下,你想她被堵住的嘴應該不停大喊『Yeah!』或者是『太好了!』,她更把你抱到懷裡好一會,然後就跟你說了回家路線。

  (時間回到現在…)

  深藍的夜空漸露晨光,不過時間尚早,路上還看不到人,偶爾會聽到不知道從哪個方傳來的狗伏聲。

  看似無止境的大直路亦到盡頭,按照詩音的說法,你會看到一條高速公路,只要往車行方向反著走到底會看到油站,油站附近應該有一棟已倒閉的百貨公司,說應該因為詩音已有一段時間沒回家,不知道拆了沒,繞到百貨商場後面,會看到位於小樹林前的公園,詩音的家就是在這個公園對面,難怪詩音說走路回去的話需要好幾小時,這個距離真的不無道理。

  你背上傳來動靜,你轉頭一看,你看到詩音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她雙手放回你的肩上後,繼續眼看前方,發呆一會。

  詩音拍了拍你的肩膀再指了指地下,示意你放她下來,她下來後,你搖了搖已累得發麻的雙手和轉了轉酸軟的肩膀。

  「累嗎?」詩音用語音問。

  你搖頭揮手的不承認。

  「妹妹又在死撐~」詩音握著平板走到你的前面跟你面對面。

  「妺妺,妳有沒有甚麼事是特別想做的?」詩握著平板,雙手放到背後倒著走路。

  「洗澡?」你思考了好一會才回答。

  「哈哈,好臭。」詩音聞了聞自已腋下,也拉開了毛絨胸聞了下。

  「我也不香。」語音發過後,你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

  「謝謝妳,背著我這個臭姐姐走了那麼遠的路。」詩音走回來挽著你的手。

  你對她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

  「妹妹,脫下人偶裝後,妳有想過要做甚麼嗎?」詩音向你歪了歪頭。

  你被問到整個愣住,不懂回答。

  看你沒多少反應,詩音便接著說。

  「姐姐我呢~想先去泡個溫泉,在外面玩幾天再回去上課,妳要來嗎?」詩音看著你,散發著期待的氣息。

  你低頭看著被自己雙手緊握的平板,兩隻姆指猶豫的懸空在屏幕上。

  「妹妹,妳是擔心錢嗎?」看你一直沒有回覆,詩音繼續問。

  現在的你,除了點頭說『是』根本就沒其他選項。

  「沒關係,錢我出,玩個幾天還是夠用的,旅館租個單人間就可以了,不過要難為妹妹和我睡得親密點了,哈哈。」播著語音的詩音走回你身旁,把頭挨到你的肩上。

  「就這樣決定吧~先回我家再洗香香,我覺得快要被汗醃死了,然後媽媽解釋來龍去脈,今晚睡好好的,明天叫媽媽幫忙剪開緊身衣拆開面具,在家休息兩天後就出...」詩音已經興奮得放開你的手,一邊發著語音一邊用手指數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一想即將要以真目面視人,你已經無心聽下去,要面對的還有詩音媽媽,天下間哪有女孩子的父母,能夠容忍自己的女兒和一個陌生男人同眠共枕了整整七天!還沒把中間你們一起洗澡和磨豆腐的事情算進去。

  你隨即頭暈眼花,雙腿發軟,手按額頭的往前一拐。

  「妹妹,妳累了嗎?」詩音把你扶到路旁坐了下來?

  你隨意的點了點頭,因為你已沒心思去思考別的事情,你有那麼一刻你希望這身東西是脫不下的,不過你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想法太邪惡亦很自私。

  看著你胸脯大幅度的上下起伏,詩音幫你掃背來緩和一下。

  「對不起...」詩音說。

  你搖了搖頭。

  「我竟然只是想去玩,完全沒想過妳一夜沒睡又背著我走了那麼一大段路,我真不配當妳姐姐...」詩音慚愧的低著頭。

  「姐姐,我只是沒看好路拐了一下而已。」你伸手去摸了摸詩音的頭去安撫她。

  「來!我背妳!」詩音把平板放到口褲後,背著你向前彎腰蹲著。

  「姐姐,不用了。」你慢慢的站了起來。

  詩音轉頭看著你,不停向你招著手,似乎在不把你背起來不罷休。

  你猶豫一會後,便不好意思的往她背上挨,還好有你身上這些東西,不然她感到你身上一個她沒有的東西。

  『我是在感恩這身噁心的裝束嗎?』想到這裡,你整個抬起身來。

  勉強把你背起來的詩音,一手托住你一手把你的頭按到她的背上,示意你好好的睡一覺,而詩音亦繼續往自己的家走去......

  『騙子!』

  『死變態!』

  『你穿女裝來接近我!』

  『你睡了我的女兒!』

  你猛然的從詩音的肩膀上起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你感受到詩音有點舉步為艱,而且你還一直在她的背上滑落,但她已經無力把你再托回去。

  你拍了拍詩音的手臂,示意你要下來,她費盡力氣勉強蹲下顫抖著的嬌小身軀把你放下,就在你剛落地之際,她就一屁股的往後倒躺到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你立即用公主抱的把她抱到一旁,挨到建築物的牆壁,讓她休息。

  詩音舉起抖動著的手把你招過去坐下,再用頭指了指前面,只有幾步之遙的舊式矮樓房。

  「我家。」詩音像是用盡生命的最後一口力氣去敲著平板。

  「幾樓?」你問。

  「四。」雙手抖得很厲害的詩音回覆著。

  「沒電梯,得爬。」詩音向你發了這段文字,句末還補上幾個尷尬表情。

  該死的面具奪去了你們的表情使用權,而語音又無法完全表達出情緒,所以你們語音的出現並沒完全取代文字訊息。

  你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後,再次用公主抱的把詩音抱起來,由於太過唐突,把詩音嚇得緊緊的抓住你的手臂。

  天色已亮,你以為一個人偶抱另一個人偶會很招搖(其實兩個動漫少女走在路上已經夠吸引眼球了),但詩音所住的街區卻份外寧靜,除了你們身處的位置,和對面公園之間的馬路偶然有車駛過之外,好像甚麼都沒有,至少你到現在還沒看到任何人影。

  你把詩音抱到四樓,她向你指著一戶人家,門口兩側分別各放了一隻小石獅擺設,示意這就是自己家。

  你繼續往前走,詩音對你做了個手勢示意把她放下後,她以蹣跚的腳步扶著牆壁走到自家門口,她蹲下來翻動著門旁的兩個小石獅,但似乎一無所穫,她挨到牆壁上慢慢滑下坐著,你亦坐到門口的另一邊。

  「我這個姐姐太沒用了,才走了那麼一點路就累成這樣。」詩音轉過來看著你。

  「才不是一點路呢!妳已經把我背到妳家樓下了,要是這樣也算沒用,世上根本沒有人有用了!」你用語音回覆著。

  「妹妹真會哄人~」詩音把視線投向前方。

  「鎖匙不在,要等下班我媽回來。」詩音說。

  「兩個人偶這樣坐著,有夠顯眼的。」你說。

  「不管了,脫掉後再跟鄰居解譯吧,反正都認識的。」詩音回覆道。

  你左看右看,沒看到有多少戶開著鐵閘內的木門,這裡的結構和咖啡館的宿舍差不多,又長又寬的走廊,門戶對立的設計,差別在於宿舍鋪著高級酒店的紅地毯,新穎美觀的裝修,全天候的照明系統和以冷氣代替窗戶的通風模式。這裡則充滿年代感,油光面的石屎地,陳舊又掉漆的牆壁,走廊兩邊的盡頭都是通往上下層的樓梯和梯間用來通風及提供日照的大窗戶。

  你兩已坐了一會,但周圍還是沒有動靜,沒有住客的上下樓梯,沒有電視聲,也沒有住戶傳出在家走動的聲音,一切都如此安靜,除了偶然感受到外面吹來的微風就甚麼都沒有。

  「好安靜。」你說。

  「是,沒人在煮早餐,沒人開門上班,也沒有小孩哭鬧的聲音...」詩音說。

  「才離開兩年,一切都變了...」語音傳遞不了詩音對環境變化的概嘆。

  「會不會都搬了?」你問。

  「我媽?不會,她可能會扔下我,但這對石獅一定會帶走。」詩音看著地上的小擺設。

  你兩又再陷入沉默。

  「對...這個...」你彎腰橫過詩音家的門口,把手上的小東西夾到她的『頭髮』上。

  詩音向你歪了歪頭。

  『咔嚓』你的平板傳來一下閃光。

  你把平板遞給詩音看,指著照片上那個四葉草髮夾。

  「啊...原來妳挑了這個啊...謝謝...」詩音看來已忘了幾小時前的事,她顯得有點錯愕。

  「我都沒送過妳東西...」詩音不好意思的說。

  「也說不上是我送的,畢竟是福賽出錢...」你給詩音發了個尷尬笑表情。

  詩音也向你回了個笑哭臉。

  「要不要先瞇一下,我媽回來叫醒你。」詩音把平板放到腹上,雙手就那麼放垂到地上休息。

  現在的也你無事可做,只好跟隨詩音小休一會......

  「下雨了!快回……醒醒!」滿臉濕透的福塞,不斷往自己身後看,非常心虛的把你搖醒。

  「唔~~不要~不回去~」睡矇的你下意識的動著含著口塞的雙唇。

  你扭動肩膀把福賽的手甩開,再往自己堅硬的『臉頰』抓了抓,轉到另一邊繼續睡。

  「麗奈!麻里央!快起來!」似乎一股無形壓力迫使福賽要把你們叫醒。

  「小可…愛…呢?」福賽的視線環掃著周圍找著。

  「竟然先回房間!?沒義氣的傢伙!」氣得露齒的福賽低聲怒罵著。

  「茜!起來了!別睡了!」福賽猛打你的面具。

  「起來就起來咩,吵吵吵!」一身起床氣的你依舊無意識的動著嘴巴,反正你覺得又說不出話。

  「噓!小聲點…」福賽緊張的捂住你的『嘴巴』。

  同一時間,睡在你旁,被福賽叫醒的麗奈,忽然猛叫一聲…

  「女僕長!」

  麗奈立刻站好還不停用手撥著自己的『頭髮』和裙子,緊張地整理儀容。

  被麗奈吵醒的麻里央,伸了伸懶腰後,揉著不屬於自己的『眼睛』,站了起來。

  「這誰呀?」麻里央發揮著她呆呆的個性,看著你們問。

  「白痴!還不站好!」福賽一下拍到麻里央頭上。

  雖然不痛,但還是她摸著自己那個毫無生氣的腦袋。

  你們一排的站著,你感受到福賽和麗奈好像在躲甚麼,她們都低著頭不敢正視前方,而你則看到前面站著一個綁了和福賽同款高馬尾、年約三十歲的女子。

  她一臉嚴肅、上身穿著短版商務外套,看似是上圍關係無法將衣服扣上,灰藍色的內襯恤衫被整齊的收進黑色緊緻的包臀短裙內,半透黑絲為她增添魅力、穿了高跟鞋的她比麗奈高出一點。另外,你注意到她手上緊握住一個沒蓋子、被捏扁的寶特瓶。

  這個人你知道,但印象不深,畢竟距離被福賽放倒那天已過了大半年,你就只有那天看過她。

  「鬧完了吧?」女僕長冷靜的問。

  在場的你們都紛紛低下頭,沒人敢回答。

  「福賽,能解釋一下她們…不,妳們為何睡在後門旁的走道上…」女僕長認真的說。

  還沒等到有人回答,她接著說…

  「而且還渾身臭味。」女僕長雙手交胸,以凌厲的眼神看著你們。

  被這麼一說,大家自然地往自己身上聞。

  「還聞!」女僕大吼道。

  你們四人被嚇得站直。

  「當初叫妳幫她換裝,搞錯藥量還差點讓她跑掉,卻來跟我說這不是妳的工作…」女僕長說的是福賽但卻指著你。

  「要妳管好這班女孩,妳卻搞得她們…甚至連自己都臭烘烘的,又了喝啤酒是吧?」女僕長嚴厲的問。

  「嗯…嗯…」福賽低著頭輕聲回覆著。

  比起之前,福賽還敢跟女僕長頂撞幾句,可是這次的事情並不簡單,你看得出她畏懼起來。

  「喝了多少!」女僕長再次大吼道。

  福賽顫抖的舉起食指。

  「一罐?還是一人一罐!」女僕長質問著。

  你們四人隨即抬起頭看著女僕長。

  「以為在外面玩得滿身臭汗我就聞不出來嗎?」女僕長揚起一邊眉,左右徘徊著掃視你們。

  你們四人略為驚訝的互相對望。

  「別看了,妳們動甚麼歪腦筋我都知道…」女僕長停了下來,視線轉到麻里央身上。

  「這傢伙是誰?」女僕長指著麻里央。

  「新來的…」福賽低聲回答。

  「我是問她是誰?」女僕再問一次。

  「麻里央…」福賽說。

  「甚麼時候連教瑜珈的也成了我們的女僕?」女僕長抬起麻里央的『下巴』左看右看,不過很快就揉了揉的鼻走開。

  「人力資源部推出了些新角色,我覺得她各方面都乎合…所以…」福賽說話的音量越來越低。

  「妳覺得?」女僕長迫問著。

  「嗯...嗯...她不是本地人,要坐的列車後來也出軌了,我把她放到喪生名單裡…」不敢正視女僕長的福賽,稍為抬手指了指麻里央。

  「所以審核過了嗎?」女僕長瞪大眼睛的問。

  「她…在…候選名單…裡…」福賽結結巴巴的說。

  「醉得聽不清楚我的問㫻嗎!」左右來回踱了幾步後,回頭向福賽大罵。

  「還沒過審核...」福賽戰戰兢兢的說。

  「妳知道這意味甚麼嗎?妳令公司雙重損失!公司失去了花了大量資源挑選出來的人才,卻來了個存在風險又來歷不明的傢伙?」女僕長激動的著麻里央。

  「審查部門說她的背景很乾淨,和她們一樣很安全。」褔賽往你跟麗奈方向看了看。

  「所以妳又私自動用了關係?」女僕長又回到福賽的前面。

  福賽只瞄了一眼女僕長並沒有回話。

  「要是妳能提出合理理由的,在這個事上我可以不追究。」女僕長說。

  你罕有的看到福賽一直低頭,一句話都不說,她甚至不安的揉著熱褲褲管上的毛穗,

  「人不可能毫無原因的去做一件事。」女僕長歪著頭看著福賽。

  福賽瞄了瞄你跟麻里央,但依然不敢回話。

  「妳為了替她出氣,濫用職權,消耗公司珍貴的材料,造了件加厚緊身衣把這傢伙塞進去調包,妳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女僕長氣得用手上的寶特瓶向福賽砸過去。

  福賽捲縮躲避,你則撲到她的身上護著她,不過寶特瓶並沒有砸到你們身上,準確來說,落點跟你們其實有點距離。

  『沒砸中?』你在想。

  「沒事吧?」福賽一直掃著你毛絨絨的背。

  你搖了搖頭。

  當你轉過身來,你看到女僕長像是偷笑一下,但你不確定有沒有看錯。

  「看來傳聞是真的…」女僕長無力的搖了搖頭。

  「不用說昨晚領著這班女孩出去玩也是因為她吧…」女僕長搣起嘴叉著腰。

  「對!是我!是我硬要福賽帶我出去玩的,跟其他人無關…」你緊張得跪了下來,張開手護著福賽等人。

  「妳這個女孩有夠麻煩的…呼~」女僕長嘆了口氣。

  「要罰我甚麼都可以!她們無辜的…我可以一直維持這樣子!」你跪著向女僕長走去。

  「這不就便宜妳了嗎?現在妳的工作也就陪小孩玩而已…要不…」女僕長以俯視的視角看著你。

  你不安的吞嚥一下。

  「那就把妳做成毛公仔手辦,當個生招牌立在店門口…能當毛公仔又能外出,同時滿足妳的所有願望~」女僕長冷笑一下。

  女僕長的話把你嚇得全身發軟,四肢著地的趴了下來。

  「別!」/「不要!」福賽和麗奈同時撲過去抱著女僕長大腿。

  「女僕長!是我!是我帶她們出去的,要罰就罰我,與茜無關…」福賽乞求著。

  「女僕長,是我的錯,我沒阻止反而跟著出去,妳罰我吧!放過茜好嗎?」麗奈帶著哭腔懇求著。

  「妳是對她們下了降頭嗎?女僕求情我尚可接受,怎麼連守門人也替妳求情?」女僕長露出疑惑的眼神。

  「與她們無關,想出去玩的是我,我…我願意…當…毛公仔手辦…」提意去玩的確實是你,你不想把她們拖下水,但又很怕被做成手辦,所以最後的幾個字聲音說得特別小。

  「那個…」呆在一邊,得知自己是被調包的麻里央終於發聲。

  「那個…既然我不是妳們要找的人…我是不是可以離開呢?」一心想著離開的麻里央,無視現場氣氛的插話。

  女僕長冷漠的看了看她,向她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後就甚麼都沒說了。

  麻里央用跑的朝後門奔去,但沒走多遠就像想起甚麼的走回頭。

  「我可以去哪裡把這身脫掉呢?」麻里央指著自己。

  「妳是把我當傻瓜還是妳真的是個傻瓜!」女僕長對麻里央大吼。

  「對我的女孩毛手毛腳以為沒代價嗎?妳落得這個下場只能怪妳自己!喜歡出去就跟茜一起在門口當手辦吧!」女僕長並不容忍自己的女僕遭到任何傷害。

  「不不不…我不要當手辦…我喜歡這裡,我會留下來的。」被嚇到的麻里央,立即爬到女僕長面前,抱腿求饒著。

  「放開!給我放開!妳們很臭!」女僕長舉步維艱的退後。

  「是我的錯」/「把別茜做成手辦」/「別怪罪她們」/「我不要當手辦」各種跪地求饒的聲音幾乎把女僕長炸掉。

  「夠了!」女僕長被迫得喘捂住口鼻喘大氣。

  「妳們!給我去洗澡!」女僕長扭動著身體甩開你們。

  「別搞臭我的地方,洗好再回房間!」

  「福賽!洗好來見我!」

  「之後再懲治妳們!」

  「該死的!」被你們抱過的女僕長邊聞著自己邊轉身離開。

  目送女僕長後,你們便出發去洗澡,除了自己房間的浴室,還能洗澡的地方就只有那個地方────瑜珈教室裡的淋浴間,你姑且把那裡稱作公眾浴場,因為裡面有著一排排嵌到牆上的花灑頭,沒任何間格,沒遮沒掩,非常開揚,絕對對得住『公眾浴場』這稱呼。

  練完瑜珈想要洗澡的女僕可到裡面洗,只是你不習慣跟其他女僕玉帛相見(好吧,其實也見不到),所以你沒在那裡洗過。

  一路上大家表現得相當沉默,你留意著福賽的神情,但除了一臉發愁就毫無變化,對於女僕長口中的『懲治』和『手辦』,你心裡沒底,是『懲治=手辦』還是『手辦+懲治』,你不禁左手握著右手的放到胸前,吐了口氣。

  「沒事的,我不會讓妳有事的...」福賽把你拉到身邊,硬擠個笑容輕撫著你的頭。

  你聽到福賽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都異常的大,比起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被做成手辦,只得到一句『洗好來見我』的福賽,她的心裡更忐忑。

  「那個...有人知道做成手辦是甚麼意思嗎?是在門口罰站幫忙拉客,下班就能回來...」

  「還是會被做成像時裝店那的模特兒人偶,硬崩崩的站在門口,日曬雨淋嗎?」走在最後的麻里央問。

  麻里央的話,聽得你心裡發毛,你不禁雙腿發軟,往前的拐了下。

  「妳去體驗下不就知道了嗎!」把你扶住的福賽,回頭怒斥麻里央。

  麻里央立即低頭,不敢再說話。

  你們終於來到了同層的瑜珈教室,不過你們打算從後門進去,因為離你們比較近。

  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相當吵雜,不過留心點就會發現全是人聲。

  瑜珈教室是24小時開放的,有課時上課,其餘時間可供大家自由使用,現在才天天亮,你敢打賭這個時候裡面絕對不會有人,要是輸也是輸給把瑜珈當晨操的女僕,這樣的人不多,說成小貓三四隻也把數字誇大了。

  推開門後,裡面確實有不少女僕,有些穿著瑜伽套裝的女僕在練瑜珈,有的站著,有的席地而坐在聊天,她們大多都穿著睡裙,少數是穿上兔女郎裝,看來等下要去上班的。

  當大家察覺到你們的進來後,忽然全場靜音,繼而急步從前門或者經過你們身邊、由後門離開,期間你聽到有不少人低聲提到福賽的名字,害怕福賽也正常,守門人對女僕有絕對的管理權,沒女僕想跟想她們扯上關係,除了你們這幾個瘋子。

  「好臭!」其中一個經過你們身邊的女僕低聲的說。

  「注意點,現在已經不像以前,動著嘴巴也說不出話的日子了。」另一個緊隨其後的女僕急著推走前面那個。

  你的視線隨著這兩個女僕離開後,又回到只剩你們四人的瑜珈教室,你掏出平板,像往常一樣用它來說話。

  你勉強的動起嘴巴,唸著想打在平板上的說話。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和以往不同的是,你同時聽到兩個聲音,一個是妙齡少女般的聲線,另一個則是日常從平板發出的的AI語音。

  『欸?』你歪了歪頭。

  「是壞了嗎?」

  「是壞了嗎?」

  詭異的事情又再次出現。

  你又搖又拍手上的平板。

  「不是壞了。」麗奈拍了拍你的肩膀並向你遞出她的平板。

  『致各位親愛的女孩:

  為了感謝各位一路以來對咖啡館的無私付出,在兔子祭期間,咖啡館迎來了有史以來最大批的額外客源,營業額亦出現爆炸的性增長,為表謝意,本咖啡館決定恢復各位員工行使自由說話的權利,及此,希望各位在這裡能享受著女僕生活的同時,亦不忘初衷,為顧客獻上更佳的用餐體驗!

  以下是注意事項:

  1.如無法正常說話或已遺忘如何說話,可到醫務室求助。

  2.咖啡館及其後門前的整條走廊被列入為禁言區,進入此範圍後會無法說話,請務必隨身攜帶平板。』

  你再看一次自己的平板,原來也有收到這條信息。

  「太好了!終於不用每次都打字了!」麻里央雙手舉高,興奮得原地跳了幾下。

  「能讓我們說話但並不是自己的聲音?」麻里央思考著。

  「妳自己的有現在的好聽嗎?」麗奈語帶不屑的問。

  「但我想要自己的聲音啊!」麻里央指著自己的『嘴巴』。

  「反正妳之後都要當手辦,說不說話也沒差。」麗奈有點不耐煩的說。

  「真的嗎?我們會被做成手辦嗎?」麻里央被嚇得躲到你身後去,輕輕搖著你的兔尾巴低聲的問。

  「我…」你話還沒說完就被褔賽插話。

  「挺像動畫裡的角色…」強行微笑的福賽不想你們再說這個話題。

  「畢竟我們就是動漫美少女啊!」你指著自己的面具。

  「沒想到大家都沒放棄過自己的嘴巴。」麻里央好奇說。

  「我們又不是啞巴,說話是本能好不好。」麗奈用大家都看不到的眼神瞪了瞪麻里央。

  「走吧...」福賽說。

  你們來到公眾浴場,一排排並排獨立花灑頭和與之打對面的單人乾燥機,看得出來這個安排是方便你們洗好後就可轉身去乾身體。

  這裡該有的都有,藍子、沐浴露、洗髮水、護髮素、浴巾、一次性拖鞋,甚至還有好幾台多功能洗烘衣機。

  當然這些都是為你們這班被緊身衣包得嚴實的人偶提供,用在福賽身上多少也有點問題,不過以她隨性的為人,她並不在意,畢竟她和你一起洗過不少次,也沒看到她身體出異樣。

  你還是第一次和福賽以外的人一起洗澡,雖然你覺得大家都是女生,應該不會怎樣,但你又想到麻里央曾經對你幹過那種事,你還是有點忌諱。

  正當大家掀起衣服準備脫下時,你立即拉著福賽和麗奈遠離麻里央,但麻里央卻不知道你這是幹甚麼,傻傻的跟了上來。

  你對她搖了搖頭,搭著她的肩膀推回去她原本的位置。

  「為甚麼~~」麻里央拖長了尾音。

  「妳太臭了。」你宛轉的說。

  「大家都臭臭的,一起洗吧~」麻里央向你發出撒嬌的聲音。

  「才不要!」你搖著頭對她做出個大叉叉。

  你拒絕過後跑回福賽和麗奈身邊低聲跟她們說…

  「洗快點,我怕她跟來…」你往後瞄了瞄麻里央,發現她的視線從沒離開過你們。

  看到正要脫衣服的福賽,麗奈自覺的轉身,背對著她,脫自己的裙子,你也被這種氣氛水宣染,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們。

  「傻瓜~都是女孩子妳們害羞甚麼…」福賽把你兩轉過來後,你看到她疲倦的笑容。

  「我幫妳們拿髒衣服去洗。」你提著福賽和麗奈放了髒衣服的籃子往洗衣機拿去。

  「真乖~」光著身的福賽摸了摸你的頭。

  「謝謝~」麗奈禮貌的向你點頭致謝。

  兩個人的衣服,兩個洗衣機,整個程序沒花你多少時間,但回來時,福賽已經洗好,包住浴巾,麗奈倒是還在洗頭髮。

  「我先去找女僕長。」福賽很在意女僕長的話。

  「等等我…」你想跟著一起去。

  「妳臭臭的…先洗吧!」福賽說。

  「那妳等等我!我很快的!」你立刻擰開花灑,往身上亂搓一番。

  「見女僕長有多大的事,我自己一個去就行,妳回房間等我吧~」福賽眨了個單眼。

  「褔賽小姐,帶上我,也許我幫得上忙。」麗奈說。

  「不用了,妳還沒吹身體。」福賽把麗奈回去。

  福賽彎腰在麗奈耳邊說了些話便轉身離開。

  「福賽!」滿身泡沫的你把福賽叫停。

  福賽搖了搖頭後便往回走。

  「踮高腳!頭抬高!閉上眼睛!」福賽命令著你。

  你不懂這是幹甚麼但還是跟著做,接著你聞到一陣熟悉的味道,面具內的嘴唇亦開始蠕動,但當你想要更多時,福賽的嘴巴卻離開了你的面具。

  「要是妳乖乖洗香香的話,回到房間可以繼續!」福賽用食指抵住你的『嘴巴』,還做出舔嘴唇的挑逗動作。

  「那妳快點洗,今晚我們…」福賽對你壞笑後便轉身離開。

  「記得拿衣服還有鞋子!」已走遠的福賽回頭向你大喊。

  「剛福賽跟妳說甚麼?」你問。

  「福賽小姐叫我好好的看著妳的。」麗奈說。

  「麗奈…福賽會有事嗎?」你擔憂的問的問。

  麗奈低下頭,沉默不語。

  「麗奈~~~」你搖著麗奈問。

  「我也不知道…」麗奈不敢正面回應。

  「要不…要不我們洗好後一起去找女僕長求情……」麗奈說。

  「求情嗎?也帶上我!」隔了好幾個身位的麻里央往你們方向大喊著。

  「妳湊甚麼熱鬧!」麗奈回頭喊回去。

  「人多好辦事,況且…我也不想站在門口當手辦啊!」麻里央邊說邊走過來。

  「呼~」麗奈扶額的低頭搖了搖。

  「見到女僕長後,妳甚麼都不能說!」麗奈指著麻里央。

  「那我怎麼求情!」麻里央急得雙手握拳放到胸前。

  「全由我來說。」麗奈往手上擠了坨沐浴露往你身上搓。

  麻里央見狀也想幫忙洗,但被麗奈阻止了。

  「身體我來,妳幫她洗頭。」麗奈說。

  「其實…洗澡我可以自己…來的…」全身上下被兩個女生左搓透的你,害羞得低聲說話。

  雖然你是這麼說,但被兩個身材動人的女僕侍候著,你當下有種自己是個公主的感覺……

  「妹妹…起來…」詩音搖著坐在她家門口的你。

  被搖醒你的,想要揉揉『眼睛』,但手舉到一半就放了下來,想著揉面具這個動作似乎很笨。

  你用力眨了幾下眼睛代替揉眼,伸了個懶腰並往詩音方向看過去,你看到她面前出現了一個女人身影,而她不停地對著那個人不停指手劃腳。

  你立刻起來走了過去,你拍著她的手,指著她手上的平板,她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無法說話。

  「媽!」詩音發了個語音。

  只見眼前那個高你們半個頭、身材中等、胸前和長相都跟詩音有幾分像樣的中年女人,掛著略帶驚恐又疑惑的臉往後退了半步。

  「誰呀?」詩音媽媽問。

  「是我!夢夢啊!」詩音緊得跺地。

  『原來她叫夢夢...』你默唸著。

  「我的夢夢才不是個娃娃!」詩音媽媽以大喊壯膽。

  「媽…我真是夢夢,只是這些東西我脫不下…」詩音回應說。

  「臉又看不到,聲音又不像,憑甚麼相信妳!」詩音媽大喊著。

  「媽…裡有東西堵住我的嘴,我說不出話…」詩音指著自己的面具。

  「我不是妳媽!詐騙死遠點!走開!」詩音媽一手撥開了詩音,你亦被她撞到牆上。

  「媽!真的是我!妳要怎樣才相信…」詩音跟了上去。

  「說啥我也不會信的!我沒有一個娃娃女兒!」詩音媽加快步伐回家。

  「我身分證號碼是#874…」詩音的語音還在放但被詩音媽插話了。

  「這又不是秘密…檢到她身分證或者手機被偷了,這些個人資料要多少有多少!我看妳們是就這樣找上門吧!」詩音媽緊張的在手袋裡尋找鑰匙。

  「媽~我真的是夢夢啦!」跟上去的詩音想拉住自己媽媽。

  「妳別過來!再不走我報警!」終於找出鑰匙的詩音媽用鑰匙指著你們。

  「別別別!」詩音被嚇得連平板都摔地上,半舉雙手不停搖著。

  趁著這個機會,詩音媽立即開門進屋並試圖關門,但在千鈞一髮之際被詩音把腳伸了進去把門卡住,不過就痛得她一手打到牆上。

  「阿姨...妳要不要先聽姐姐說完...」你發過語音後便走上去幫忙拉住門,並把地上的平板還給詩音。

  「甚麼阿姨姐姐啊!妳又是誰?」和你們角力中的詩媽一臉緊張的回答。

  「我...」正要把說話打完的你停了下來。

  『對!我又是誰呢?』

  你不能當著詩音媽媽面前說是她妹妹,因為她實際上沒有妹妹,而無論你從血緣或者性別的角度來看,你都與『妹妹』一詞掛不上勾。

  「媽~我沒爸的...」詩音開始頻密的發出語音。

  「妳大學時愛溜夜店,最後是誰把妳肚子搞大也不知道,妳放棄讀大學把我生了下來...」

  「是夢夢......跟妳說的嗎?」詩音媽的表情開放鬆下來,但依然想要把門關上。

  「我就是夢夢啦妳要怎樣才相信我!」詩音拼命地解譯著。

  「妳左胸乳暈上方有顆痣、右邊屁股紋了隻蝴蝶、兩隻大腿內側都紋了一串外文...」

  「妳只長有一顆的智齒並不是脫掉的,而是跟我一起去吃龍蝦咬掉還吞進肚子裡...」

  「那天回家,妳在路上說龍蝦好像不太新鮮,肚子開始痛,然後放了個屁,褲子濕了還在路上滴出一條...」

  你留意到詩音媽的臉色由緊張到放下戒心再轉為滿臉通紅,詩音的語音還沒播完就隨著『呯』『啪』兩聲,瞬間消失在你眼前。

  『欸?』

  你對著詩音家已關上的鐵閘和木門,傻傻的在外面待著。

  「妳這隻蠢豬!以後我還要見人嗎!」門後傳來了詩音媽的聲音。

  「媽~別打別打!」你同時聽到詩音的語音和面具被拍打的聲音。

  『咔嚓』

  詩音打開了門把你拉了進去。

  「她又是誰?」詩音媽問。

  「她是...我妹妹...」面對著親媽,詩音也不好意思說。

  「我甚麼時多了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女兒?」詩音媽滿疑惑。

  「好了~妳們為甚麼會這身打扮?」詩音媽皺著眉問。

  「媽~能不能讓我們先洗澡?」詩音說。

  「洗吧!妳兩很臭!」詩音媽揉揉鼻。

  「先脫鞋!」詩音媽捂住鼻子往浴室指去。

  你兩一脫下毛絨短靴,那股味道有點嚇人。

  「嘩!夢夢!妳是多久沒洗腳!」用前臂捂住鼻子的詩音媽不停退後,還用另一隻手不停在空氣中撥著。

  「媽!我在外面長篇大論的妳不相信我,只是脫個鞋子妳就叫我夢夢,會不會太過份了!」詩音雙手握拳往空氣捶了下。

  「我養大妳的,妳的味道我會認不出來嗎?快把鞋子放門外!大熱天穿雪靴真是見鬼了!」詩音媽向你做著手勢把你們趕去門口。

  「哪有這樣認女兒的!」詩音邊敲平板邊把你拖進浴室。

  『果然是親媽,說話都毫不留力。』孤兒的你,今天終於體驗到血緣的威力。

  「妹妹…不好意思,我家不大,可能要妳忍受幾天…」開始脫衣服的詩音放著語音。

  你搖了搖頭後也跟著一起脫。

  詩音先進淋浴間,關上了門,打開了花灑,你則『光著』身子在外面等著。

  「站著幹嘛~妳不洗嗎?」詩音一下把你拉了進去。

  「我以為…」還沒等你把字打完,詩音就插話。

  「這裡是窄了點,但我兩都小小隻,擠得下。」詩音放下平板後便跕起腳去把花灑頭

  切換成擴散模式,這樣兩個人也同時洗得到。

  也許是太累,詩音靠著牆坐下,而你則坐到牆的另一邊。

  你和詩音都習慣了在淋浴時微微抬頭,好讓水能從眼孔裡流進去,藉此洗臉。

  「真想快點脫掉這個,我好想洗臉。」詩音敲著平板。

  你看著詩音點了點頭。

  「裡面應該會很臭,汗水呀口水呀,呼吸啥的都悶在裡面。」詩音指著自己的面具。

  「會嗎?但我沒聞到。」你說。

  「是嗅覺疲勞嗎?」詩音問。

  「我想不是?跟其他人聊天時也沒聞到,客人也沒投訴我們臭?」你攤了攤手。

  「那這東西可厲害了…」詩音再次抬頭。

  「要不是咖啡館都把我們弄成人偶,裡面的東西真是世界級。」你也再次抬頭淋灑面具。

  「真的,連平板還能讓我們邊洗邊聊天呢~」詩音雙手舉起平板讚嘆著。

  『咯咯』詩音媽敲了敲浴室的門。

  「毛巾衣服的放到門口!」詩音媽說。

  「知道了!」詩音用最大的音量回覆道,只是淋浴聲跟隔了門,不知道自己媽媽有沒有聽到。

  「妹妹…我的腳真的很臭嗎?」詩音問。

  你看著詩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要是一般男女關係,你一定不會說實話的,但現在你是她的妹妹,亦同住了一個星期,說不是又假惺惺的。

  「是臭到不敢說嗎?」詩音向你歪歪頭。

  「呀…哎…不是…」你立即揮手搖頭。

  詩音就一直盯著你不說話,似乎問不出答案她不心息。

  「就…」

  「有點…味道…」你低下頭不敢正視詩音。

  「妹妹自己也臭臭的。」詩音放下平板,用手兜著水來潑你。

  「所以我下班就立即去洗澡啊!」你盛了點水向她潑去。

  「妹妹真愛乾淨~」詩音挨過來抱著你。

  你沒推開也沒有暗中自喜,你被她抱著也不是第一次,只是想到這種日子也不持久,詩音擁有妹妹這個夢也即將破滅。

  「媽~吹風機在哪?」全身濕碌碌的詩音在家裡到處找。

  「壞了!」詩音媽回覆道。

  「不是吧!?」詩音被嚇得原地站著。

  「不是的。」詩音媽向女兒遞過吹風機。

  「媽啊!」詩音不滿的往地上踏。

  「誰叫妳兩年不回家!」詩音媽理直氣壯的雙手交胸。

  「還有...為啥不擦乾才出來?全屋都是妳的濕腳印了!」詩音媽指著地板。

  「媽~我現在無法擦乾!」詩音回覆道。

  毛巾根本擦不乾你們身上布質的緊身衣,只能在形式上吸掉部分水份,要是不吹乾的話,附在緊身衣上的水會因為重力一直滴出來。

  「見鬼了!妳到底發生甚麼事?」詩音媽似乎察覺到女兒身上的變化。

  「還想說妳為啥衣服都不穿,光溜溜的全屋跑...妳身上是不是有東西?」詩音媽邊轉動著女兒,邊彎著腰近距離上下打量著。

  「這是緊身衣...」詩音勉強從手臂拉起一點點給媽媽看,可惜太緊太滑,一下就彈回去。

  「沒見兩年妳咋變笨蛋了?誰會穿著衣服洗澡啊!」得知女兒身上的是緊身衣,詩音媽重新站好。

  「媽媽才是笨蛋!要是能脫我有需要在外面跟妳解釋那麼久嗎?」詩音不滿的發著語音。

  「妳這是被詛咒了嗎...還是?」詩音媽皺起眉頭,滿頭問號。

  「這身東西比詛咒可怕多了」詩音說。

  「妳那個妹妹呢?」詩音媽問。

  「阿姨,我在這。」你說。

  「幹嘛不出來?」詩音媽稍為移為動了身體,視線繞過詩音看著還站在浴室門內的你。

  「我不想弄濕妳家...」你說。

  「妳看妳這個妹妹多懂事。」詩音媽趁機懟一下詩音。

  「妳是對我有多不滿意啊!」詩音不悅的問。

  「出來吧~家都給妳姐弄濕了~」詩音媽對你招手。

  你沒想到詩音媽媽那麼快就接受了你這個陌生妹妹。

  「所以妳找吹風機是想吹乾自己?」詩音媽不解的問。

  詩音點了點頭。

  「在咖啡館我們也是這樣做,不過她們的機器大得能讓人走進去。」正要把吹風機插上電的詩音說。

  「咖啡館?」詩音媽頭上出現更多問號。

  「是的,等我們吹乾後,再跟妳從頭到尾說一遍吧。」詩音說。

  「濕濕的就別碰電器,找死麼?」詩音媽從女兒手上拿過吹風機,插上電後開始幫你們吹。

  「對不起…」麗奈充滿歉意的說。

  「找不到女僕長又不是妳的錯…」你安慰著麗奈。

  「怎麼辦…我可不想當手辦啊…」跟在後面的麻里央說。

  說到手辦,你不禁顫抖了下。

  「別一直提這件事好嗎?妳嚇到茜了!」麗奈表示不悅。

  「先回房間休息吧…整晚沒睡的,我想妳們應該也累了…」你失落的說。

  你轉身舉手對身後的麗奈和麻里央搖了搖,便拖著無力的身軀,回去自己的房間。

  「不找了嗎…」麻里央失望的說。

  「茜...」麗奈也感到無奈。

  因為找不到女僕長,你的心情變得更加複雜沉重,當手辦故之然可怕,但你更害怕失去福賽。

  麗奈很懂事,把想追上來的麻里央拉住並對她搖了搖頭,另一方面,麗奈對於自己幫不上忙感到很自責,最後大家都各自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去自己房間。

  你無力的打開自己房門,看到女僕長坐到你的床上,在她身後還躺著一個人,因為被女僕長擋住的關係,你只看到一雙裸著的長腿,腿的旁邊還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女僕長拍了拍她身旁的位置,示意你過去坐,你猶豫了好幾秒後才戰戰兢兢的動起來,就在此時,你才發現自己的房間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只有一張的梳妝台變成兩張,衣櫃亦變成了兩個,落地全身鏡亦寬了一倍,要不是你認得自己的梳妝台上隨意放著的抽取式紙巾和衛生棉,你會以為自己進錯房間。

  當走近床時,你才看見躺著的人原來是福賽,她正一絲不掛的熟睡著。

  你不解為何福賽會光脫脫的睡在你的床上,更不解的是才沒見一會,她那過肩長髮現在卻短得露頸露耳,瀏海亦短得前額盡露,下身的毛髮也明顯被處理過變得光溜溜的。

  「這...」你的視線不停在福賽和女僕長之間往返。

  「放心,她沒事...」女僕長側身輕撫著福賽的頭。

  「到底...」你在女僕長旁邊坐了下來。

  「這孩子...挺可憐的...」女僕長說。

  「可能是她的過去,使她從來都不太平易近人,即使是我,她的態度也不算友善...直到妳的出現......」女僕長溫柔的看著你。

  你頓時感到現在的女僕長和剛剛簡直判若兩人。

  「可以放過福賽嗎…」你語帶誠懇跪了下來。

  「那得看妳有多少誠意了…」女僕長語帶微笑的說。

  「我可以當手辦,多久都行,只要不要把趕走她。」你已經忍不住開始啜泣。

  「真的嗎?當手辦可是很可怕啊~妳要先擺好一個姿勢,再往你身上塗一層厚厚的膠,待膠乾透後,妳就只能一輩子硬繃繃的立在門口,日曬雨淋的…為了她,妳真的願意?」女僕長似乎越說越興奮。

  「一…一輩子…」你猶豫了。

  「我願意!」最後還是你堅定的說了出來。

  「福賽…她應該會幫我擦灰塵吧…」你瞄了瞄著福賽低聲的說。

  「妳真的傻得很可愛,難怪這孩子會喜歡妳。」女僕長走到你面前,摸了摸你的頭。

  「要我浪費一個得來不易又能幫我賺錢的可愛女孩,倒不如我花錢去請人做一個。」女僕長把你扶起來。

  「所以…」女僕長看了看福賽。

  「妳真的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女僕長轉頭看著你說。

  你猛點頭。

  「那動手吧。」女僕長把你帶到床尾。

  「把盒子裡的東西取出來。」女僕長指著盒子。

  你打開盒子,一個大大的、充滿閃粉的銀色半透蝴蝶結出現在眼前。

  你小心翼翼的把這個東西捧出來,看到蝴蝶結底下還有一頭金閃閃的金髮,你沒看錯!每根柔和又熟悉的金色髮絲都被精心處理過,在光線的照耀下,散漫出閃閃𥻘光。

  這是你最熟悉不過的東西,一個上了妝的少女面具,額前的空氣瀏海、瀏海兩側垂到下巴的鬢角、後腦勺那由麻花辮盤成的髮髻,這都只是『她』眾多特色的一部分,完美比例的瓜子臉形上,畫了細細長長、深淺適中的棕色枊葉眉,層次分明的煙薰眼影均勻的打在『她』那閉著的雙眼上,整個臉相最為獨特之處,就是『她』那被植上長翹睫毛的緊閉雙眼,和你們擁有著各種水靈靈、嬌氣敏銳還是高傲有神的動漫大眼睛不同,緊閉著的雙眼為『她』帶來平和的感覺。

  臉上的姻紅、輕巧端正的肉感小鼻,配搭上『她』呈『M』型微開紅潤嬌唇,整個游走於童話與真人之間的風格,相當可愛迷人,而且還帶著一股親切感,有好一會時間,你的視線無法從『她』的臉上離開。

  「好看嗎?」女僕長問。

  「呀...嗯...」女僕長的話打斷了你的陶醉。

  「裡面還有東西。」女僕長往盒裡指。

  你先拿出一片透明且窄長的軟膠片、一個長方形的盒子還有放在最底方形的柔軟包裝。

  「我覺得這件事由妳來做是最適合不過的。」女僕長說。

  「甚麼?」你向女僕長歪了歪頭。

  女僕長走了過來,把你推向福賽的裸足前。

  「抬起她雙腿,我來教妳。」女僕長對你笑了笑。

  「蛤?」你愕然的點了點頭。

  女僕點了點,示意你去動手。

  你一頭霧水的照著做,當抬起福賽的雙腿時,眼前的光景使你臉色泛紅,即使你對她的身體已經到了瞭如指掌的地步,但福賽從未擺過如此毫邁的姿勢,要讓她知道,你覺自己會被她扔出窗口。

  「看到這個膠片,撕下有蠟的一面貼上去,像這樣,小心點,別貼太前面,封住尿道可不是開玩笑的。」女僕長拿著膠片在你面前示範著。

  「為甚麼?」女僕長一連串的行為把你搞矇。

  「月經對妳們來說是個麻煩吧?」女僕長看著你說。

  『月經』對你來說熟悉又陌生,熟悉這是女生的必經階段,陌生是彷彿從未在你身上發生過一樣,但你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來舉高她的腿,妳來貼。」女僕長來過來抬起福賽雙腿。

  你按照女僕長的指示,撕掉有蠟的一面,再在她的指導下把透明膠片黏到福賽的『秘密花園』上。

  「但她好好的為甚麼不讓她來?」你才想到這個應該要在貼之前問的問題。

  「這都是為了讓她可以留下來...」女僕長說。

  「甚麼......意思...」你看了看女僕要又看了看福賽。

  你終於明白面具散發出來的熟悉感是從何而來,閉眼造型的面具,不僅臉形五觀,甚至髮色都和現在熟睡著的福賽很像,這個極具特色的童話風偏真人化面具,原來是為福賽而設。

  「呀!不行!」你伸手想要幫福賽把膠片摳掉。

  女僕長立即抓住你雙手並把你拉離福賽。

  「放手!」你想甩開女僕長。

  「讓她留下來只有這個方法!」女僕長死抓住你不放。

  「福賽不是人偶!」你拼命跟女僕長糾纏著。

  「那這裡就不需要她!」女僕長睜大眼睛對你大吼。

  聽到這樣的話你瞬間整個軟掉,低著頭放下手。

  「別再浪費時間好嗎?」女僕長雙手搭在你的肩上。

  「就...沒其他辦法了嗎?」你問。

  「這已經最折中的方案了...」女僕長把你牽到福賽身旁。

  「那個長形盒子拿過來打開。」女僕長分咐道。

  你彎下腰橫過福賽,去取那個東西,打開後,看到兩個膚色的半球形物體。

  「拿出來,蓋上去。」女僕長指著福賽的雪白雙乳。

  你照著女僕長的意思去做,取出來後才發現這東西原來是中空的,把描述成NUBRA也不為過,只是這個覆蓋範圍更大、更薄和更柔軟。

  你顫動著的雙手,遲遲不願意為福賽蓋上,就在你搖擺不定之際,女僕長抓起你的手,為你代勞。

  「要調整好位置,不然會不好看,帶的人也不舒服。」女僕長示範給你看。

  「要好好學,後面妳也要做這樣的工作。」女僕長擺弄了福賽的胸部一會,再在上面按了按。

  「這東西碰上了人體後會自動產生黏性,等會去妳去摳看看沒有沒被固定好。」女僕長向你做了個『摳』的動作。

  「嗯...可以了,去摳吧。」女僕長看了看手錶。

  你雖然很想跟著做,但你無法,因為你找不到能摳的地方。

  「我要摳哪裡?」你問。

  女僕長彎下腰去看。

  「吸收得挺快的呢~」女僕長似乎很滿意。

  你不懂的看著女僕長歪頭。

  「除了產生黏性,還會被使用者的身體吸收,這麼一來就不用擔心有掉落和移位,而且沒有邊緣的手感,這不是更完美嗎?」女僕長臉帶笑容的說。

  看著自己的愛人被自己一步步打造成人偶,在極為不願意的情況下,你的身體出現了強烈的排斥反應。

  你感到一陣暈眩噁心,全身發熱無力,你撞到了身後的牆並順勢滑落,你覺得很熱和呼吸困難,你瘋狂的往自己身上各處亂抓和扇,但你身上的東西還是聞風不動。

  「喂!」

  女僕長立即把你扶到床的另一邊坐下,她把冷氣調到最大,再輕撫著你的胸口。

  「冷靜...冷靜...」女僕長一手揉著你的胸口,一手掃著你的背說。

  片刻過後,你的呼吸開始緩了下來,身體也沒有剛剛那麼熱。

  「好了點嗎?」女僕長溫柔的問。

  你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抗拒出生理反應...」女僕長說。

  「那個...真的沒其他辦法了嗎?」你帶懇求的語氣。

  「妳知道我昨晚在妳們面前經過了兩次嗎?」女僕長說。

  「嗯?」你歪了歪頭。

  「我回來時,拖著行李箱在妳們面前走過一次,梳洗回來後妳們還沒醒來...」

  「所以期間有多少女僕和守門人經過,妳知道嗎?」

  「我想不會有多少女僕像妳們那樣瘋狂,敢和守門人玩在一起,而且還是和惡名昭彰的福賽...」

  「要是有女僕仿效呢?或者守門人想得到一些好處去誘惑女僕做出同樣行為,妳覺得咖啡館會變成怎樣?」

  「妳們的薪水雖然領不出來,但還是可以買東西,要是有守門人看準這點,想要從女僕身上得到甚麼...或者想要她們獻上自己的話...妳想要一個這樣的咖啡館嗎?」女僕長認真的看著你。

  你搖了搖頭。

  「所以我得做點事,這件事得要有阻嚇性...」

  「放過她的話...對其他守規矩的人來說很不公平,把她解顧也會為這裡帶來風險...」

  「讓她成為妳們的一員,這樣起到警剔作用又可以讓她留下來,這是我唯一想到的最好安排了。」女僕長向你解釋著。

  「妳覺得這裡怎麼樣?」女僕長站起來,雙手攤開的在你面前自轉一圈。

  「挺舒服的。」你往左往右的看了看。

  「妳在這裡過得開心嗎?」女僕長問。

  「嗯...」你簡單的回答道。

  「喜歡當女僕嗎?喜歡被關注嗎?受歡迎的感覺如何?」女僕長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喜歡...被需要的感覺的也不賴。」你抬頭回覆女僕長。

  「那個願意把這份喜悅分給福賽嗎?」女僕長向你伸出了手。

  你覺得女僕長說得沒錯,這裡的生活輕鬆又愉快,福賽、麗奈還有小可愛和你又很合得來,麻里央雖然麻煩但算不上礙事,你很滿足這裡給你的一切,你────不知不覺的成了這裡最易被說服的一個。

  你想都沒想就接過了女僕長的手,她把你拉了起來,帶你回去重新『工作』。

  藥效有時效,找你幫忙變相拖延了些時間,女僕長不再叫你打開這拆開那,而是直接撕了方形包裝。

  毫無疑問,接下來要處理的會是人偶的重點部分,你接過女僕長給遞給你的粉膚色緊身衣後,便在上面研究了一番,整件衣服除了面窗和下身有開口外,你找不到任何可以讓人穿上去的位置,而且衣服比你們現在身上的要厚一點。

  你不停捏著這件有厚度的緊身衣,回彈感很好令你捏過不停,就像在戳塞了棉花的公仔一樣。

  「手感很好是吧?」女僕長也拿起手指的部分玩著。

  「但...這是不是不對...好厚啊...」你問。

  「人偶就是要有人偶的感覺啊~」女僕長俏皮的向你單起眼睛。

  「妳們也不用吃醋,後面都會幫妳們換上這款的。」女僕長把福賽雙腿合起來。

  「可以不要嗎?」你語帶推搪。

  「為甚麼?」女僕長問。

  「我怕熱。」你直白的說。

  「妳現在熱嗎?」女僕長問。

  你搖了搖頭。

  「那為何拒絕成為更好的人偶呢~」女僕長對你笑了笑。

  「來,妳拉這邊。」女僕長要你拉開面窗。

  你跟女僕長各自拉著面窗的一邊,直到拉到足夠大時,便把福賽的雙腿套進去,你們邊套邊拉,不過一會,被撐大的面窗已拉到福賽的肋骨位置,你跟女僕長都停下來稍作休息,她吐了口氣,你則兩手搖搖,這東西穿在身上不覺得怎樣,在穿著過程才能體會到它字面上的含意,即使兩人協力還是那麼費勁,你在想福賽是怎樣能夠獨自完成呢。

  「把手都套進去後我們再來調整吧。」女僕長舉起福賽位於自己那邊的手。

  你跟著女僕長那樣做,把福賽的手抬高再往她肩膀稍為推一下,這樣會更好套到緊身衣裡,都套好後,就來調整套部分細節。

  你回到腿前把沒穿好的部分慢慢套上去,你非常仔細的把每個腳套對準並套好,還拉扯腳跟的部分,使每個腳趾都有套得貼伏,你不想這福賽穿得不舒服。

  順好腿上的所有皺摺後,便來到屁股和腹溝的部分,你覺得這裡攸關重要,走路會磨到,而且福賽也得上廁所,你必須把緊身衣下方的小縫和福賽自己的對好,你不想她把自己弄濕。

  你翻動了福賽好幾次,確保她前後每一串都是平伏的,才進行下一步。

  「好認真呢~」站在一旁,雙手交胸的女僕長說。

  「我不想她不舒服。」你回答道。

  「遇上妳真是她的運氣,我們繼續吧。」女僕長舉高手摸了摸你的頭。

  你和女僕長各自處理福賽的一隻手,這個很簡單,只要把她每隻手指套好,再和福賽『十指緊扣』,這樣她每跟手指都有被套到底。

  剩下的部分,只要和女僕長一起使勁把緊身衣拉上就好,不過緊身衣上乳袋的部分,還是需要停下來稍作調整,女僕長示意這部分由你來做。

  你把手伸到緊身衣裡,握著福賽那個不能單手能支配的胸部,被蓋上了NUBRA的雙乳對你穿著緊身衣的雙手不太友善,總是滑來滑去,你有種像在是玩弄著她的感覺。

  你和福賽在親熱時,你總是玩弄著她的小櫻桃,現在她的雙乳已經變得光滑無比,你對此感到有點失落。

  擺弄幾次後,你終於把她的雙乳完美的塞進乳袋,最後就是把頭套拉上給她套好。

  「等等。」你被女僕長叫停。

  女僕長過來把福賽的短髮順好,再來完成最後一步。

  「要是她知道的自己的頭髮被剪短,應該會哭死...」你摸著福賽被包得光溜溜的頭。

  「只要表現好,她隨時都能恢復身份,所以我才沒把她剃光......反正,會長回來的。」女僕長搭著你的肩說。

  這個感覺好奇怪,被剪短的人是福賽,但被安慰的人卻是你。

  在撫平福賽全身上下、各個位置所殘留下來的皺摺後,緊身衣的部分總算大工告成。

  你用手背輕撫著福賽『剩下』的小臉,她的眉毛、耳朵、顴骨以外的臉、大半個下巴都包在緊身衣裡,即使不帶面具,你想福賽也難以個人之人,把這件繃緊無比的衣服脫下。

  現在的福賽,除了露出來的臉部,全身上下已失去了『人』特徵,看似全裸的她卻沒有一點器官露出;遍佈編織物的紋理的身體如此光滑,完美的粉膚色取代了雪白肌膚;緊身衣雖然有厚度,但從視角上並不影響福賽的身材,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優美的曲線依然還在,除了手指腳趾顯得有點圓潤外。

  「是時候了...」女僕長看上床上的面具。

  在你把面具捧過來時,女僕長已經把枕頭墊到福賽背後,把她弄成坐姿,因為藥效關係,福賽不只睡著,還四肢無力,即使背靠床頭,但她的頭卻垂了下來。

  「面具給我。」女僕長說。

  你把面具交給女僕長後,她握著預留給頸部的空間,把面具掀起。

  你看到面具後半充滿用來固定頭部的填充物,而前方嘴巴的位置則出現大家都討厭的口塞,這條極像男性陽具的東西又粗又長,上面還佈滿黏稠液體,想著自己也含著這噁心的東西,你下意識動著嘴巴想把它吐出來。

  「來扶起她的頭。」女僕長把面具的後半按在牆上。

  就在把福賽的頭扶好時,你看到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你被嚇得整個坐在地上,而她的頭卻失去了你的支撐,再次垂下。

  「她...她醒了...」你說。

  「沒事,距離藥效消失還有一段時間,來趕緊把事做好吧。」女僕長說。

  「不如...不如算了好嗎?」你跪著走到女僕長前。

  「孩子,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一手按住面具,一手摸著你的『臉頰』。

  「不過...」你帶著哭腔說。

  「她能不能留下來就取決於妳,妳要來幫忙嗎?」女僕長摸著你的頭安撫著你。

  你哭著的站起來。

  你再次把福賽的頭抬起來,讓她後腦嵌進後半的面具上,你看到她左右晃動著的雙眼不停流淚,彷彿在拒絕成為人偶這個事情。

  「福賽,不用怕,沒事的,有我在...有我在...」你帶著啜泣幫福賽擦著淚。

  「來張開她的嘴巴吧。」女僕長說。

  「忍耐一下,不痛的...乖...」現在的你反過來來哄她。

  隨著口塞越來越短,打在福賽臉上的燈光也越來越少,直到她那充滿恐懼、渴望得救的眼神消失時,作為福賽的她,也不復存在了。

  『啪』的一聲,一個閉眼的少女,就那麼安靜的坐在床上。

  「看來沒夾到頭髮!」女僕長握著福賽的面具左右轉動檢查著。

  「完美!」女僕長伸了個懶腰。

  「我來簡單說一下,她以後會和妳同住,我想妳們不會有意見,畢竟這孩子都自願搬了進來...」

  「房間裡的新衣櫃、新妝台都是給她的,衣櫃裡有都是她在這裡生活上會用到的衣服鞋子,她原本的衣服我就先收起...」

  「她要作為女僕和妳們一起上班,妳要好好看著她,別讓她惹出甚麼事...」

  「兔子祭還沒結束,她會代替妳們當兔女郎...」

  『我們?』還沒等你發問,女僕長已經接著說。

  「拉雅,這是她作為女僕的名字,至於她現在是個女僕,我不打算公告天下,要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妳們自己決定。」

  「我沒為她的女僕身份設期限,只要她表現良好就可恢復原來的身份...」

  「這段期間,她的手機由我來保管...」說完女僕長便從口袋取出一個啞金色的平板。

  「剛出差回來就要處理妳們這種鳥事,有夠累人的...」

  「先這樣,我要回去睡一覺,有要事找我的話,拉雅知道我在哪...」

  「先這樣。」女僕長背對著你揮了揮手後便開門離了。

  「等下!」你把女僕長叫住。

  「怎麼了?」女僕長回頭問。

  「那沒有守門人,誰來管我們?」你問。

  「妳啊!」女僕長簡單的回答。

  「甚麼?」你不明不白的指著自己。

  就在你還搞不清楚女僕長的話時,她已開門離開,剩下的就只有你這個不知所措的新代理人和即將面臨全新世界的拉雅(福賽)。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