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没能透过厚重的窗帘,室内一片阴暗,26度的ECO模式空调稳健地运行着,从窗外透进外机低沉的嗡嗡声。
一个黑色的脑袋深埋在枕头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陈年,一个成年的男性青年,正在与周公进行着关于Furry内容的深入探讨。
“嗡——嗡——嗡——”
急促的语音通话铃声打碎了陈年的美梦,他烦躁地哼了一声,把手伸出薄被,在床边四处摸索。
“吵死了..."
当人类眯着惺忪的睡眼看向手机屏幕,这通通话是来自QQ特别关心的——
备注是“老公❤”的语音通话。
对了,他谈恋爱了。就在这个暑假开始没多久,陈年,这个刚刚成年的资深兽人控以及Furry圈的小透明写手兼画师,成功在线上脱单了~
一个激灵下来,陈年瞬间清醒了大半,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键。
“早,年年,该起床了。昨天晚上熬通宵画画了?还是写作了?“
低沉中略带着磁性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中传出,带着些许笑意。
”嗯嗯...马上就起床,老公早安哦~“
仅仅听到这个声音,陈年就感觉耳朵尖微微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起来。
线上聊天时那个可以大胆说出”老公屮我“、”好痒,赶紧进来吧“、”想被大聚吧兽人老公屮死“等命大言论,对着兽人本子图包发情起飞,在群里激烈文爱的人类青年,在现实里接到对象的语音时,依旧会没出息地害羞起来呢。
又黏糊了一会后,那边似乎要忙了,才挂掉了语音通话。
陈年在床上滚了两圈,拿起手机坐起身来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顶着一头乱毛起床。
打开QQ,给自己的亲友道个早安,然后便是进入自己的个人群,手指翻飞:
【陈年旧忆.】:大家早上好,原来聊了这么多啊。刚刚被老公屮醒哈。
【性抑圧の力を、解き放て!】:999999999
【郊狼电击前列腺】:彪子,很得意是吧?🙄
【想被大调查到晕】:蜂子,醒醒你没有老公哈💅
【青楼头牌只卖艺】:老师早安!
......
陈年看着群里几个标注的攻击,只是微微一笑,麻利地敲起了键盘:
【陈年旧忆.】:那咋了,我就是有老公呀❤,这是你们羡慕不来的❤
美美怼了几个唱反调的彪子后,得意地哼了几下,趿拉着拖鞋去洗漱了。
镜子里映出一张还算小帅的脸,黑色的短发翘得乱七八糟,浅浅地打了个哈欠。
说起怎么和自家老公在一起的,其实过程真的很简单,有点梦幻般的不真实。
陈年在某个蓝色P字头的网站上投稿的时候,总是有一个id叫”雷野“的用户点赞或留言,点评犀利,又在点子上,很快吸引到他这个自身srk。
一来二去,在QQ上聊天时,从画画,写作到生活,发现意外地合拍。
雷野的话不多,但每次都能精准戳中陈年的心巴,无论是画技,写作上的讨论,亦或者是日常的嘘寒问暖。
人类线上的开放更是被激发得淋漓尽致,直接称呼”老公“不带脸红,天天都有的早安晚安,聊天发骚更是手到擒来。
时不时的文爱把自己都搞得面红耳赤,下面直接湿了。
而雷野的回复相对克制,但藏在平静下的占有欲以及一点点S倾向的调侃,弄得陈年欲罢不能。
于是暑假的某天夜里,陈年一边画着给老公的专属贺图(差分版),一边头脑发热,提出了”稀饭你老公,想跟你在一起❤“
对方几乎是秒回,一个”好“,然后关系就这样定下了。
就在他看到好的时候,脑袋似乎轻微地眩晕了一下,像是坐电梯从高到低的失重感。
房间里的灯明暗闪烁了一下,很快便恢复如常。
陈年甩甩头,以为是自己熬久了头晕,于是倒头就睡了。
恋爱后的日子甜到发昏。雷野线上话不多,但行动力十足,早晚安日常打卡,陈年发过去的涩图和H文照单全收,偶尔会用低沉的声线反馈一二,弄得他差点痒了发大水。
他沉溺在线上的恋爱里,觉得自家老公简直是完美的对象——既满足了他对兽人的xp,又不会真的从屏幕里跳出来,让自己接受三次元的社交恐惧。
直至暑假的末尾,雷野提出了面基。
面基的那天天气晴朗,陈年特意抓了抓头发,穿了一件显得正式的黑色衬衫,怀揣着即将见到老公的激动心情,哼着小曲出了门。
在下楼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对方发消息。
【陈年旧忆.】:老公我出门啦,等下餐厅见!(虎虎衔花.jpg)
【雷野】:好,路上小心,我马上出发。
脚步轻快地离开公寓楼的门洞,夏日的风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脸庞。
确实是一个大晴天呢。陈年心想。
他一边想着等下见到雷野第一句该说什么,一边随意地看起小区附近一如既往不变的绿化。
嗯?那个是Cosplay吗?这套兽装好逼真欸...
看着身边穿着合身的POLO衫和休闲裤的...棕熊?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停车场走去。
他眨了眨眼,愣住了。疑惑地歪了歪头后,急着见男友的心情很快压过了这点小疑问。
越往街上走,那种违和感便愈发明显。
公交站台旁,有着猫科特征的中年女士们唠唠叨叨;商场门口,一个穿着制服,有狼特征的保安在维持秩序;学校门口,一群学生有说有笑地走过,里面有人类,也有长着兔子耳朵,三瓣嘴的“人”...
陈年的脚步慢了下来,心里的问号逐渐叠加堆积起来。
怎么回事?今天这里要举办什么大型兽聚,还是说主题日?怎么到处都是兽人,而且一个个...逼真得过分了?
怀揣着疑问,他终于来到和雷野约定好的餐厅门口,门口迎宾的是和他一样的人类。
这让陈年松了口气,跟着对方的引导,来到了预定的卡座旁边。
服务生给他倒了杯水,递上菜单:
“请您先看一下啊,等您的朋友到了再点餐。”
“嗯嗯...谢谢。”
陈年接过菜单的手指都有些颤抖,趁机环顾四周,有人类,也有兽人,他们的一举一动无比自然,没有任何表演的痕迹。
这个世界...怎么了?
在等待雷野到餐厅之前,他打开手机,点开个人群,面对群友的关心,他简单地报告了一下进度:
【陈年旧忆.】:(照片)马上就跟老公面基啦~
【梅菜扣肉】:诶诶,年糕这就要见男朋友了吗?太好了欸!
【郊狼电击前列腺】:已屏蔽.jpg
【人类都是兽人的星怒】:接群主被大举办兽人屮到昏迷。
【性抑圧の力を、解き放て!】:接,祝99
【想被大调查到晕】:接
......
【陈年旧忆.】:到底在接什么!?接的人这个月无缘无偿了哈。
无视群里的群友们一片哀嚎,陈年叹了口气。一路走过来堆叠的疑问,在此刻化成了文字:
【陈年旧忆.】:问问大家,最近W市有什么兽聚或者主题日吗?
【R.R】:貌似没有吧?我记得最近举办的兽聚是10月,在J市的吧?
【性抑圧の力を、解き放て!】:yep,以及主题日什么的,W市没有开过的先例吧?
【陈年旧忆.】:那还有一个问题,最近那几家是不是出了什么适合srk的高仿兽装,最近在街上看见了,很真实(图片)
【梅菜扣肉】:欸欸!?年糕,这明明是兽人吧?
【郊狼电击前列腺】:有点像起飞太多,人类和兽人都分不清了(嘲笑.jpg)
【陈年旧忆.】:滚
“郊狼电击前列腺被管理禁言10分钟”
....
和群友们的聊天,让陈年的疑问更重了。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兽人”。
弹出的消息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一条条关于兽人的新闻、百科、学术论文映入眼帘,给他的世界观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他颤抖地点开自己的个人群,重新再浏览起那些聊天记录,那些曾经以为是玩梗、角色扮演的言论,现在看来...
【青楼头牌只卖艺】:鬃毛真的很难护理!(图片)
【人类都是兽人的星怒】:昨天晚上和我家星怒做到凌晨,他说很喜欢我的大局办~(德牧坏笑.jpg)
【梅菜扣肉】:出去散步的时候不小心给尾巴打湿了...(图片+失落.jpg)
......
原来...原来他们在群里说的都是真的吗?!原来我的个人群里真的有兽人!!
巨大的信息冲击着陈年的大脑,他感到一阵阵眩晕,震惊,还有随之而来的恐慌。
我是产生幻觉了吗?还是说我没有睡醒啊!?这个世界怎么真的会有兽人...
他摇了摇头,打算理清这些消息时,餐厅门口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个巨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几乎挡住门口的光线。
橙黑相间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宽阔的肩膀把黑色T恤撑得饱满挺阔,那条粗壮的虎尾轻轻摆动。当他转过头,那双纯黑的眼睛和陈年在照片里与想象中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它们是真实的,镶嵌在一张真正的虎脸上。
那不是头套,也不是Cosplay,是一只真的、活生生的虎兽人。
陈年感到一阵眩晕。
对方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过餐厅,径直走向他。
虎兽人停在陈年桌前,低下头,那双纯黑的眼眸看着他,低沉熟悉的声音响彻耳畔:
“年年抱歉,等很久了吧?我来晚了。”
和陈年在线上听到的声音只能说完全一样,但更具冲击力。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宕机了,世界观在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声后轰然倒塌。
原来真的有兽人啊...真的有啊...
他这几年来对兽人的狂热与喜爱,那些对着其他大佬画的兽人图片舔屏时的prprpr,自己画出来的肌肉兽人涩图,还有写的一大堆R18小说...
那些年发过的骚,都变成了此刻刺向自己的刀。
陈年感觉自己灵魂要出窍了。
”没...没有...呃...雷野?“
”是我。“
雷野在他的对面坐下,那巨大的身躯给陈年带来的压迫感使得他呼吸困难。
这顿饭,他吃得味同嚼蜡。他全程低着头,机械地切着盘子里的肉,不敢看对面那双深邃的黑眸。
雷野...真的是只老虎啊...我的线上男友,真的是兽人啊...
曾经的幻想,被兽人拥抱,甚至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在此刻变成了无比恐怖的画面。
这个体型差!这种力量感!会死的吧...真的会被弄死吧!?
线上老公叫得欢,线下遇到只想逃。
雷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和心不在焉,把它理解成了初次见面的害羞。虽然线上线下的差距有点大,但或许人类就是这么含蓄?
他尝试找点话题,但陈年的回应简短、带着点紧张。
一顿饭终于在陈年度秒如年的煎熬中接近尾声。
”那个...老...老公。很高兴...你来跟我吃顿饭,现在...我得回去了。“
他放下刀叉,鼓起勇气开口。
”急事?需要我帮忙吗?“
对面擦拭自己爪子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黑色的虎眸微微眯起,看向人类。
”就是...关于下次J市漫展的物料...以及卡死线的一些稿子,金主催的...比较紧..."
陈年戳着手指,不敢直视雷野,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雷野沉默了片刻,最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陈年如蒙大赦,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跑得飞快。
他一鼓作气回到家中,打开手机,看着QQ的红点,颤抖地点开了与雷野的聊天框。
【雷野】:?
【雷野】:怎么回事?
陈年看着对方的虎兽人头像,那些积压的情绪最终化作一股勇气,他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
【陈年旧忆.】: 雷野,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大合适。
【陈年旧忆.】:今天见面之后,我发现我没有准备好开始一段认真的恋情,我很抱歉。
【陈年旧忆.】:雷野真的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就...到这里吧?
发出这些后,陈年躺在床上,手机丢到一边,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希望对方可以理解,或者哪怕不理解,骂他也是可以的,他会全盘收下。
毕竟只是...网恋,面基失败分手,很常见...吧?
陈年蜷缩进被子里面,把自己和外界隔绝起来。
好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对方很喜欢自己,就因为这个理由抛弃这样大好的良缘吗?
但是你看看,那是现实里的兽人,那个体型,那个肌肉!他轻轻一爪,这个身板扛的住吗?何况那个?!
在陈年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的提示音发疯般地响了起来。
他没有去理那些提示音,直到语音通话的铃声响起,之前让他安心的音效此刻变得尖锐而急促。
陈年从被子里伸出手,犹豫了些许,接听了来自雷野的通话。
”什么叫做不合适?”
从听筒里传来对方压抑的声音,刺得他耳膜生疼。
“就是...就是...你是兽人,我是人类...”
“两个月前你就知道我是兽人。你线上叫我老公,说你喜欢被老虎肏,现在见面了又要分手?”
雷野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陈年从未听过的危险气息。
“那、那是,我不知道真的有兽人...”
陈年的脸颊烧了起来。
“你在哪?”
雷野突然问。
“家里...”
“地址发我。”
陈年警觉起来。
“你要干嘛?”
”当面说清楚,我不是你的玩具,想玩就玩,想丢就丢。“
对方说完就挂掉了语音通话,只留人类心跳如鼓地躺在床上。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某种情绪促使他将地址发了过去。
数十分钟后门铃响起,陈年战战兢兢地打开门,迎面对上高大的虎兽人。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雷野一把抓住手腕拖进屋内。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陈年被按在墙上,兽人的温度与气息将他完全笼罩。
”线上那么热情,线下就想甩了我?”
雷野的声音近在咫尺,另外一只爪子抚上人类的脸颊。
“老婆,你不是最喜欢老虎了吗?“
陈年浑身发抖,既因为恐惧,又因为某种诡异的兴奋。
雷野的脸贴近他,粉色的鼻头轻轻嗅动,黑色的胡须扫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你在害怕...但也兴奋呢,小骚货。”
”我没...唔!”
人类的辩解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打断。
当粗糙的舌面扫过陈年的唇瓣时,他大脑一片空白。雷野的吻技意外地好,有可能是兽人的天赋——轻轻啃咬他的下唇,舌尖撬开牙关,热切地探索着口腔每一寸领地。
陈年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雷野T恤的前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城略地震得浑身发软,头晕目眩,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当他们终于分开的时候,银丝在一人一兽唇间拉出暧昧的痕迹。
陈年喘得厉害,嘴唇红肿,眼神失焦。雷野用爪子抹去他嘴角的水渍,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现在知道害怕了?线上勾引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说’想要老公的大虎鞭干我‘?“
兽人的纯黑眼眸里燃烧着欲望,让他面红耳赤,不敢对视。
”那只是...只是文爱,只是角色...角色扮演...“
雷野低吼一声,突然抄起陈年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在人类的惊呼声中大步走向卧室。
他挣扎着想下来,却在接触到那具肌肉结实的身躯时又软了手脚——简直是完美的虎兽人身材,每一寸都精准踩在他的xp上。
被扔到床上时,陈年头脑一片混乱。雷野俯身压上来,尾巴因为兴奋高高翘起。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走还是?“
虎兽人盯着他的眼睛。
陈年张开嘴,拒绝的话在舌尖打转,但手不受控制地摸向对方饱满的胸肌。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小骚货。”
雷野的爪子开始剥他的衣服,动作粗鲁却不失温柔。
当陈年看到雷野释放出来的那根紫红色虎鞭时,他确实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它至少有20厘米长,顶端是独特的锥形,根部还有一圈凸起的肉棱,整根东西青筋盘绕,散发着热气。
"不...太大了...进不去的..."
陈年拼命后退,却被雷野一把拖回来。
虎兽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润滑液,倒了一大坨在手上:
"线上不是总说自己很能'吃'吗?让我看看你能吃多少。"
冰凉粘稠的液体接触到后穴时,陈年猛地绷紧了身体。雷野用另一只爪子安抚地揉捏他的大腿内侧:
"放松..."
一根手指缓慢地侵入,紧接着是第二根。雷野仔细观察着陈年的表情,在他皱眉时停下动作,俯身舔吻他的锁骨:
"疼就说。"
"还、还行..."
陈年喘着气,手指陷入虎兽人厚实的背部毛发,
雷野突然曲起手指,精准地擦过某一点——
"啊!,"那、那里..."
陈年惊叫出声,腰猛地弹起来。
“小骚货,明明很想要嘛...装什么..."
雷野露出胜利的笑容,继续攻击那个敏感点,同时加入第三根手指。很快,陈年就在他熟练的爱抚下变成了一滩水,后穴湿热柔软,前端半硬起来。
"放松...不然真的会受伤。"
话音刚落,人类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硕大的东西抵在了入口。陈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打断。雷野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往里推进。陈年疼得眼泪直流,指甲在雷野背上抓出红痕。
"停...停下...好痛..."
雷野亲吻着他的眼泪,动作却不停: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当那圈肉棱终于挤进体内时,陈年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他感觉自己被撑开到极限,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但奇怪的是,随着雷野开始缓慢抽动,疼痛逐渐被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取代。那些肉棱刮过敏感点的感觉让陈年头皮发麻,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入侵者,甚至能察觉到对方脉搏的跳动。
伴随着陈年的呜咽,虎兽人起初的节奏很温柔,但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他被顶得不断上移,又被毛茸茸的爪子拽回来,深深钉在那根火热的欲望上。
"夹得这么紧..."
雷野喘息粗重,爪子捏住陈年的腰开始加大力度。
"啊...慢、慢点...太深了..."
陈年的呻吟断断续续,手指在雷野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果然是个小骚货..."
陈年想反驳,却被一记深顶撞得声音都变了调。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正在主动抬腰迎合,渴望更猛烈的撞击。雷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低笑着将他翻过身,从背后进入得更深。
"啊!那里...不要...啊!"
陈年的声音支离破碎,前面硬得发疼的性器随着每次撞击在床单上摩擦。
雷野俯身咬住他的后颈,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当兽人狠狠撞上他体内那个敏感点时,陈年呜咽着达到了高潮,精液溅在两人紧贴的腹部。雷野又抽插了几次,然后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液体灌满了甬道。
当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时,陈年恍惚间理解了为什么兽人认为这是一生的契约——那种被彻底占有、从内到外被打上标记的感觉,确实会改变一个人。
事后陈年年浑身湿透地瘫在床上,雷野拿来湿毛巾为他擦拭。虎兽人的表情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眉头因担忧而紧锁。
"疼吗?"
雷野低声问,爪子轻抚陈年红肿的眼角。
陈年摇摇头,累得说不出话。雷野把他抱进浴室,温水冲刷过身体时他几乎睡去,朦胧中感到自己被擦干,然后塞进被窝。一个毛茸茸的庞大身躯从背后贴上来,尾巴缠住他的腰。
"睡吧,老婆。我们明天再谈。"
雷野的呼吸吹拂在他后颈。
迷迷糊糊睡着之前,最后的感受是虎兽人温暖的身躯和规律的心跳。
清晨,陈年是被热醒的。
感觉有什么又重又暖和的东西贴在他身上,呼吸时的热气不断喷在他后颈。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橙黑相间的毛发——雷野那张虎脸近在咫尺,胡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胸口厚实的绒毛下能看到结实的肌肉线条。
“唔..."
陈年一下清醒了。
腰以下基本没知觉,屁股火辣辣的疼,喉咙干得像是被砂纸搓过。
昨天的记忆潮水般涌回。
雷野真的肏了他。用那根尺寸夸张的虎鞭。
他哭叫着求饶,不知羞耻地夹着对方的腰恳求进来得更深点,最后甚至主动凑上去舔对方的耳朵...
陈年耳根通红,下意识地想挣脱虎兽人的怀抱,却不小心撞上床头板,发出”咚“的一声。
雷野的耳朵倏地立起,纯黑色眼睛猛地睁开。
”醒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爪子在人类的腰间收紧,肉垫有意无意地划过敏感的腰肢。
陈年被迫正对上老虎那张大脸——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缩成细线,胡须因为哈欠微微抖动,嘴角沾着点干涸的口水渍。
昨晚被肏到晕的记忆使得他缩了缩脖子,但雷野只是凑过来舔了舔他的鼻尖,粗糙的舌头刮得他皮肤发痒。
”想喝水...“
雷野的耳朵立马竖起来,单手把陈年捞起来靠在自己毛茸茸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抓过床头旁凉好的水杯。
陈年小口啜饮时能清晰感觉到老虎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发顶,暖烘烘的,带着兽人特有的气味。
”还疼吗?“
雷野用爪子轻轻拨弄人类凌乱的黑发。
声音简直比昨天要温柔了八百倍。
陈年一边腹诽着,点了点头,最后又摇了摇头。
”...你那个尺寸简直是犯规。“
说完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入对方胸口的绒毛里,遮住了绯红的脸颊。
老虎的胸腔震动着发出低笑,爪子在人类的腰肢轻轻揉动。
”昨天晚上摸得很开心吧?“
另外一只爪子抓住陈年往腹肌摸清去的手,用湿润的鼻尖蹭他颈窝,蹭得陈年直缩脖子。
“哭着说要老公的大虎鞭,现在装什么纯情?“
”你...你闭嘴!!“
陈年耳根发烫,抄起身边的枕头,就往那张大脸上砸。
雷野轻松接住,顺便把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挣扎几下就放弃了——被毛茸茸包裹的感觉实在太好了,但是真的有点热。
”老婆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早餐。“
雷野的尾巴尖愉悦地摆动起来,低下头舔了舔人类的脸颊,刺激得他皮肤发痒。
”别叫我老婆...以及,以及你穿件衣服啊!!“
陈年嘟囔着推开那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虎脸,却被老虎起身时胯下那根大摇大摆晃荡的虎鞭吸引了目光,看得眼发直。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人类立马抄起另外一个枕头砸过去。
早餐时间,陈年端着马克杯,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煎培根的雷野。
虎兽人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分明,橙黑色毛发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的动作很熟练,尾巴悠闲地晃着,偶尔还会因为嗅到香味而耳朵抖动一下。
这...这别太诱人了!!
陈年端起手机,偷偷拍下了这个瞬间。
“老婆在偷拍我吗?”
某只老虎头也不回地问。
“才没有呢。”
人类立刻低下头喝起牛奶。
雷野把煎好的培根倒入餐盘转过身,虎爪撑着桌面俯身凑近陈年,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老公的身子本来就是给你摸的。”
“我才不在乎呢。”
“昨天晚上不是摸的很开心吗?老婆特别喜欢..."
“闭嘴,吃饭!!!”
陈年抓起一块吐司塞进他嘴里。
雷野叼着面包,把放在料理台上的培根端到餐桌上,转身去冰箱拿果汁喝,尾巴愉悦地甩来甩去。
只留下一个人类狂喝牛奶。
“今天搬去我家。”
吃完早饭在洗碗的陈年,听到雷野这句话顿了顿。
“啊?”
“你房子小了点,床也不大结实。”
老虎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昨天晚上被他们折腾得吱呀作响的单人床。
陈年张了张嘴试图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立场拒绝——昨天对雷野差点提了分手,而且又被他吃干抹净,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这头老虎的味道。
“那我得收拾东西。”
“我帮你。”
收拾行李的过程比陈年预想的尴尬太多。
雷野把他的兽人本子翻了个底朝天,对着素描本里的R18差分图逐个点评。
“这张姿势不错,可以试试。”
“这个尺寸...太小瞧我了吧?”
...
“停停停,不准看了!!”
陈年扑过去抢那些黑历史,耳根烧得通红。
雷野轻松抬高手臂,人类蹦跶几下拿不到,反而被壁咚按在墙上。
“原来小骚货好这口。早说嘛,老公什么姿势都可以满足你的呀~”
老虎用鼻尖蹭他烧红的耳根,爪子不老实地摸进陈年的T恤下摆。
陈年羞愤欲死,抬脚想踹他小腿,却被雷野大笑着躲开。
“给我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卧室!!!”
随着卧室门的被关上,人类羞愤的话语尚在老虎的耳畔回响。
好想死...都被看光了呜呜呜...
陈年机械地收拾着行李。
未来的同居生活是一片黑暗啊啊啊啊!!
下午,陈年跟着雷野走进公寓,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出乎意料的是,老虎的住所异常整洁——如果忽略地上的橙黑色毛发的话。
“老虎也爱掉毛吗?”
陈年蹲下身捡起一簇毛,在阳光下端详着它的颜色。
“...换毛季。”
雷野的耳朵尴尬地抖了抖。
陈年突然想到什么,兴奋起来。
可以做那种虎皮小包什么的...上面满是雷野的味道...
“那我可以搜集起来做毛毡吗?”
"随你。”
老虎的表情瞬间变得难以形容。
看着雷野古怪的表情,人类噗嗤一笑。
同居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同居的日常...比陈年想的正常多了。
除了同居的室友是一只2米高的老虎以外,一切跟普通情侣没什么区别。
雷野上班的时候他就在家画画写文,顺道了解研究兽人世界的常识。
这个世界兽人比例居然有67%!以及兽人和人类和平共处了几百年...
这些常识对于兽人只存在于二次元的陈年来说,还是颇有冲击力的。
但是在面基那天的时候,他的世界观就破碎重组了。
身边有兽人,群友里有兽人,连他的线上老公,也是一只大老虎。
以及后来,自己因为害怕提出了分手,而被某只不要脸的兽人XXOO后,那还能怎么办呢?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陈年如是想到。
某个工作日,陈年画完个人群抽奖的无偿后,点进QQ发出无偿,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
【陈年旧忆.】:@梅菜扣肉 无偿送到~(图片)
【梅菜扣肉】:好欸好欸,谢谢年糕!(亲亲.jpg)
【青楼头牌只卖艺】:想要无偿!(狗狗眼.jpg)
【R.R】:年糕的面基怎么样了?
【梅菜扣肉】:+1
【性抑圧の力を、解き放て!】:(好奇脸.jpg )
...
看着群友们对于自己面基结果的疑问,陈年叹了口气。刚打算回复,却被某个熟悉的id吸引了眼球。
【雷野】:是的,他和我在一起了@陈年旧忆.
【想被大调查到晕】:?
【郊狼电击前列腺】:你是?
【雷野】:我是他老公。
【陈年旧忆.】:欸欸欸!?谁放你进来的?
【雷野】:你猜。
...
陈年:大脑宕机.jpg
晚上,人类按照菜谱,心血来潮地做了红烧肉。
下班回来的雷野闻到香味,尾巴立刻竖得笔直。
“你做的?”
虎兽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
“那当然,你在聊天的时候不是说喜欢吃红烧肉吗?所以..."
话还没说完,陈年就被雷野搂着腰提起来一顿猛亲。
事实证明老虎很爱吃肉,无论是哪个方面的。
看着雷野风卷残云般扫干净桌上的红烧肉与玉米排骨汤,陈年的嘴角咧起一抹笑。
“欸对了,你是怎么进我群的?”
看着开始收拾碗碟的老虎,白日的疑惑在此刻化作了言语。
“我很早就进你群了,不过一直没说话而已。“
雷野一个wink,便迷的陈年晕头转向,脸颊通红。
饭后老虎在洗碗,人类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之前和雷野的聊天记录——暑期的甜言蜜语、露骨文爱,还有几段不可描述的语音。
陈年听得面红耳赤,没发现雷野就站在身后。
”小骚货在回味呢?“
热气喷在耳畔,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雷野看到某段特别露骨的文爱记录时坏笑着咬陈年耳朵:
”原来老婆这么饥渴?线上叫得比线下还骚。“
人类恼羞成怒,试图转头咬他耳朵。老虎大笑着把人扛上肩头,大步走向卧室:
”既然老婆这么想要,老公当然要满足你~"
"不可以,我腰酸..."
抗议无效,陈年被轻轻地扔到床上,雷野的尾巴灵活地卷住他的脚踝,把它拉开。
“不是早好了?早上偷看我洗澡的时候不是很精神的吗?”
虎兽人舔着爪子,纯黑的眼眸里闪过欲望的光采。
陈年张口结舌。
“你...你怎么知道的??”
“老虎的嗅觉可是很好的。闻到了某个小变态的味道了。”
雷野得意地晃晃耳朵,俯身压了上来。
床垫剧烈摇晃到半夜。
陈年哭叫着抓挠雷野背部毛发,被顶到语无伦次:
“太深了...太快了...老公慢点呜呜..."
老虎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掐着他的腰猛肏,虎牙轻轻叼住人类的耳垂。
”夹得这么紧,是想要宝宝了?“
粗重的喘息喷洒在陈年耳畔,但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起伏。
“要坏掉了...呜呜..."
人类抽泣着抱紧兽人,后穴夹紧那根进犯的虎鞭。兽人的巨物深深埋入其体内,把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雷野舔掉他眼角的泪水,动作丝毫不停,爪子不断揉搓人类胸口的两点。
”不是说喜欢老虎吗?老公现在满足你的所有幻想..."
事后清理时,陈年摊在浴缸里任雷野摆布。老虎小心翼翼地给他清洗,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不想做了...会死人的。”
人类泡在浴缸里,一脸死相。
“那明天休息一天,刚刚好是周末一起去超市。”
老虎干脆利落地下了决定。
周末当天,一人一虎去超市购物。
“他们看什么看..."
陈年嘟囔着,往购物车里丢了包草莓味瑞士卷。
”毕竟人类与兽人情侣还是不多见的。我想吃那个。“
雷野用尾巴卷住他的手腕,爪子指了指货架。
人类顺着爪子的方向看去,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你是老虎不是猫...吃什么猫粮...“
陈年扶额,无奈地拿下一包高级猫粮——雷野坚称这个牌子猫粮比其他牌子虎粮好吃。
收银员是一只兔子,看见他们时耳朵竖得老高。
”两位是分开结账吗?“
”一起。“
老虎抢先说,尾巴炫耀似的缠上人类的腰。
回家的路上,天色正好。
黄昏下雷野的毛发像是镀金般发光,高大的身影在街道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陈年望着老虎的背影,忍不住提问:
”你为什么这么爱宣誓主权啊?明明我已经是你的了吧?“
雷野听到后半句耳朵愉悦地抖了抖。
”因为你太吸引兽人了。昨天那个狼兽人一直盯着你看。“
人类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
”他是快递员!“
雷野龇牙,露出尖锐的犬齿。
”他闻你了,我看见了。“
”你吃醋了?“
雷野哼了一声,拒绝回答,但尾巴尖不安地在身后摆动。
陈年忍不住笑了,趁附近没人,踮起脚,快速地在老虎毛茸茸的脸上亲了一下。
”笨蛋,我只喜欢...你这样的...大猫。“
老虎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眼睛在夕阳光下亮得像黑曜石。
晚上,陈年刚刚赶完稿,打算画个摸鱼慰藉一下自己时,突然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蹭他的脚踝。
低头一看,雷野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贴了过来,正不安分地往他裤腿里钻。
一具温热的肉体从背后贴了上来,雷野的下巴搁在他的头顶。
”画什么呢这么认真?“
陈年手忙脚乱,想关掉某个蓝色绘图软件,但为时已晚——画布上赫然是一张虎兽人的擦边图,主角怎么看,都像雷野。
”...解释一下?“
雷野的声音危险地上扬。
”摸鱼。“
人类故作镇定。
”这些是... "
老虎的爪子点到桌面某个文件夹。
陈年绝望地闭上眼睛。那里面满是他摸鱼时偷偷画的雷野——吃饭的、睡觉的、擦边的、以及一些不可告人,面红耳赤的图片...
粗糙的舌头突然舔过他的耳廓,老虎的声音带着笑意。
“小骚货,原来这么饥渴啊?”
“我没有,那都是艺术创作,是绘画技巧精进的必要!”
人类红着脸辩解。
“那...我们现在来点实地取材吧?”
雷野的低笑让陈年脊髓发麻,他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拦腰抱起。
往卧室走的时候,人类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然后乖乖搂住了老虎的脖子。
毕竟,谁能拒绝一只大猫呢?
同居的某次周末清晨。
陈年趴在雷野旁边,手搭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摩挲着质感极好的绒毛。
老虎的毛发在晨光下泛着金光,耳朵一抖一抖,显然很享受自家人类的顺毛。
“雷野,我们算是在交往吧?”
“不然呢?”
老虎的尾巴懒洋洋地拍打着床单。
“就是想确认一下...毕竟不算正式谈过..."
人类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老虎胸口的绒毛。
雷野突然翻身给他压在身下,黑色的眼睛直视着他,用虎爪捧住他的脸。
”陈年,我爱你。“
陈年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耳朵逐渐染上绯红。
”呜哇!你...你干嘛...突然这么正经..."
"该你了,说你也爱我。“
老虎用鼻尖蹭他。
”不要不要,好羞耻..."
人类别过脸,耳朵红得要滴血。
“不说就给你肏到哭。”
老虎的尾巴威胁似的钻进他的睡衣下摆。
陈年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
话没说完,就感觉某个灼热的器物抵在自己身上。
“我爱你啦,笨蛋老虎!!”
说完就把自己的脸埋入枕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气音。
雷野满意地呼噜一声,低下头把陈年翻出来,舔他的脸。
“老婆乖。”
“谁是你老婆..."
陈年小声抗议,却主动搂住了老虎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