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熙和是被身体里那种酸软又餍足的感觉唤醒的。
不是头痛。胃里也没有翻腾。他只是觉得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疲惫,混着一种说不清的踏实。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被子底下他的腿缠着另一条毛茸茸的腿,脚趾勾在对方的小腿肚上,尾巴卷在狮子兽人的大腿根,尾尖还塞在人家腿缝里。
他慢慢睁开眼。
望舒还在睡。狮子兽人脸侧向另一边,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照亮他脖子上一块深色的吻痕——熙和认出来,那是昨晚自己咬的。他盯着那块痕迹看了几秒,然后撑起上半身,动作很轻,没有把对方吵醒。
被子滑下来,露出他赤裸的上身。哈士奇厚实的灰白毛发上沾着干涸的体液痕迹,胸口有几道红痕,是昨晚望舒抓的。他不觉得疼,只觉得看见这些印记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被刻上了表示归属的记号。
他低头看了一眼,毯子底下两人都光着,望舒的腿间还残留着昨晚干掉的体液。熙和勾起嘴角,伸手隔着被子握住望舒半软下来的那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望舒立刻醒了。
狮子兽人睁开眼,瞳孔还没聚焦,身体先有了反应——那根东西在熙和掌心里迅速硬起来,顶起被子。望舒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熙和,表情有点懵。
熙和笑起来,牙齿咬着下唇,眼睛弯成两条弧线。
“早。”
“……早。”望舒清了清嗓子,声音哑得像砂纸。他低头看了看熙和的手,又抬眼看熙和的脸,“你这一大早的——”
“想你了。”熙和手上又轻轻捏了一下,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跳了跳,透明的黏液从顶端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缝。他笑得更深了,“你也想我了。”
望舒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熙和的手腕,没用力,只是按住他。“等一下。我们得先聊聊。”
“聊什么?”熙和俯下身,鼻尖蹭着望舒的脖子,舌头伸出来舔过那道吻痕。咸的,带一点狮子特有的体味。他含含糊糊地说,“昨晚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都记着呢。”
“我说的哪些话?”
“你说我不会再一个人。”熙和直起身,跨坐到望舒腰上,被子从肩头滑落,他整个人暴露在晨光里,毛发上带着细碎的光。他低头看着望舒,尾巴在身后缓缓地摇。“我醒了以后一直在想这句话。想了很久。”
望舒看着他,手从熙和手腕上松开,沿着他的大腿外侧往上摸,指尖陷进毛发里。“然后呢?”
“然后我想明白了。”熙和的声音低下来,似乎昨晚那种借酒发作的崩溃并未在他身上发生过。“我躲了你两年。你跟我表白的时候我装没听懂,后来干脆把你微信都删了。我最痛苦的那段时间,你天天来照顾我,我明明离不开你,嘴上还老说‘你别管我’——”
“熙和。”
“你让我说完。”熙和按住他胸口,爪子在鬃毛里轻轻抓了抓,“我就是怕。怕你也走了怎么办,怕我把你拖累了怎么办。但是昨晚你跟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他妈怕了两年,结果你还在这儿。你一直都在。”
望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安静而专注。
熙和被他看得有点受不了,别开视线,声音也轻了:“所以我想跟你说,我不躲了。你要是还要我的话。”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
然后望舒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下来,吻住。
与昨晚那种带着酒精和眼泪的吻截然不同,这个吻清醒、缓慢、坚定。望舒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熙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等了太久。
吻了很久,望舒才放开他。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喘气。
“我要你。”望舒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两年。”
熙和鼻子一酸,但他没哭。他咧开嘴笑了一下,尾巴在身后摇得飞快。“那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你本来就是。”
“不一样。之前我是你室友,是你朋友,是你放心不下的麻烦——”熙和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望舒的胸口,“现在我是你男朋友。你也是我男朋友。公平。”
望舒握住他乱戳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公平。”
熙和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一把推开他,利落地翻身跨到他腰上,一只手按住他胸口,另一只手握住望舒已经完全硬挺的那根。狮根在他掌心里又热又沉,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熙和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舔了舔嘴唇,然后把它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昨晚被操开的后穴还松软着,残留的精液让穴口滑腻腻的。熙和用龟头在穴口蹭了两圈,腺液和昨晚的精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望舒握住他的胯骨,指节收紧。“你——”
“昨晚你干的我。”熙和低头看他,嘴角挂着笑,眼睛里有亮光,展现着他的兴奋。他把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往下坐,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洞,粉色的嫩肉翻出来裹住龟头边缘。“现在该我了。公平。”
他说完,沉腰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括约肌,然后是整根肉棒——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他的后穴,青筋刮过肠壁,每一条凸起都清晰可辨。熙和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喉结滚动,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撑开每一道褶皱,龟头碾过前列腺的时候他腿都软了,但他咬着牙继续往下坐,直到屁股完全贴住望舒的小腹,整根阴茎都吞了进去。
两个人同时发出闷哼。
熙和停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他伸手按了按那个位置,隔着肚皮能摸到望舒龟头的形状。这个认知让他后穴猛地绞紧,肠壁死死裹住那根阴茎,望舒被他夹得倒吸一口气。
“……你慢点。”望舒的声音不太稳,双手握着他的胯骨,指节泛白。
“慢不了。”熙和低头看他,一边说一边抬起腰,阴茎从穴里抽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坐下去,囊袋拍在望舒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声音被动作颠得断断续续,“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从第一次在你家沙发上看见你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
“沙发上?”望舒的呼吸乱了,因为熙和正以一个恰好折磨人的速度上下移动,每次坐到底时穴肉都会绞紧,肠壁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
“对,沙发上。你脱外套的时候,我他妈就硬了。”熙和加快了节奏,手撑在望舒腹肌上,大腿发力,屁股画着圈往下碾。他低头看着望舒的阴茎在自己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粉色的肠肉,每次坐下去又把那截嫩肉塞回去,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一圈白沫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往下淌,把望舒小腹的毛发打得湿漉漉的。“但我不敢说。怕你觉得我随便,怕你觉得我恶心。”
“我从来没——”
“我知道你没。”熙和俯下身去舔他的嘴唇,动作慢下来,语气认真起来。他让望舒的阴茎深深埋在自己体内,屁股小幅度地磨着,龟头碾着前列腺慢慢转圈,他自己的阴茎硬得贴在小腹上,马眼流出的腺液拉成丝滴在望舒肚子上。“是我自己拧巴。我怕付出真心又失去你。但是昨晚你跟我说‘你不会再一个人’,我就想,去他妈的,我就要这个人。我就要你。”
望舒伸手扣住熙和的后脑勺,把他拉下来用力吻住,腰腹同时发力向上顶。熙和被他顶得发出一声闷叫,嘴被封住,只能从鼻腔里泄出破碎的哼声。望舒的阴茎在他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结肠口上,熙和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移位了。他骑乘的节奏被打破,变成两个人一起没有章法的碰撞,床垫在身下吱嘎作响,体液溅得到处都是。
吻到快要窒息,望舒才放开他,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喘气。
“那我现在再跟你说一遍,”望舒的声音低而稳,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流喷在熙和脸上,“你不会再是一个人。”
熙和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尾巴紧紧缠着望舒的小腿,下身一下一下地磨着,不急着冲刺,只享受这种缓慢而深切的厮磨。他能感觉到望舒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龟头抵着前列腺慢慢碾,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以后都不会?”
“以后也是。”
“说话算话?”
“算。”望舒的手沿着他的脊柱往下滑,摸到尾巴根部,按了一下那个敏感的关节,“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熙和被他按得腰一软,后穴猛地绞紧,声音都变了调:“你说。”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躲起来喝酒。不许再删我微信。不许再跟我说‘你不该管我’这种屁话。”望舒每说一句,就向上顶一下,阴茎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囊袋拍在熙和屁股上啪啪作响,“你做得到吗?”
熙和被他顶得嗯嗯啊啊的,手抓着他胸口的毛,后穴被操得又湿又软,肠液混着精液顺着望舒的阴茎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糊成一团。他好不容易才稳住呼吸。“做得到。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
望舒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那种很少在狮子兽人脸上见到的、完全放松的笑,眼角都皱起来。“每天?”
“每天。”熙和理直气壮地看着他,后穴还含着望舒的阴茎,屁股小幅度地画着圈,“你刚才说的,以后也是。那以后每天早上都得让我骑一次。”
“一次够吗?”
熙和想了想,认真地说:“那两次。”
望舒没回答,一把将他整个人掀翻按在床上。阴茎从熙和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穴口张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嫩红的肠肉翻在外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望舒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熙和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爽的叫。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前列腺顶到最里面,他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他的尾巴高高翘起来,主动往后拱着屁股,穴肉贪婪地吸吮着望舒的阴茎。狮子兽人压在他背上,鬃毛扫着他的后颈,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耳后,阴茎在他体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在他屁股上啪啪作响,交合处水声啧啧。
“两次,”望舒在他耳边说,声音低沉,一边操他一边咬他的耳尖,“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熙和扭过头去咬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成交。”话音刚落就被望舒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洇湿了枕头。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亮,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房间里的声音渐渐从急促变得绵长,最后只剩下两个交织的呼吸,和偶尔一声含笑的闷哼。
过了很久,熙和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尾巴软塌塌地垂下来,但尾尖还在轻轻晃动。后穴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望舒躺在他旁边,伸手帮他按后腰。
“望舒。”熙和的声音带着纵欲过度的沙哑。
“嗯?”
“你说的——你不会再一个人——是认真的吧?”
“字面意思。”
熙和翻了个身,看着他的眼睛。“那我以后就赖你这儿了。”
“你本来也就住这儿。”
“不一样。之前我是租客,现在是——”熙和想了一下措辞,然后伸手戳了戳望舒的胸口,“现在是你的了。你也是我的。”
望舒握住他乱戳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嗯。”
熙和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脸埋进那坨厚实的鬃毛里。狮子兽人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传进他的耳朵。他的尾巴自动绕到望舒腿上缠住,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说话。但他在心里想:这一次,我不会再跑了。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