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兔子祭(十一)──夜遊(二)
「快吹啊!我們在等呢~」茜手透過語音催促著。
福賽顯得有點難為,她才不想玩這場由茜突然提出、輸了還有代價的遊戲,她知道答應了就無法回頭,所以在想到怎樣糊混過去前。
福賽與你們對峙著,你看到掛著一幅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不停掃視著你們這班人偶。
位置最前方的茜,全身散發著萬般期待的氣息,她已擺好跑步姿勢,準備迎接福賽吹出來的泡泡。
愛玩的茜見福賽久久沒有動靜,她雙手握拳往下的錘了下,便一個箭步衝到福賽面前。
「吹嘛~」茜用語音說。
「吹是可以,但為甚麼要有懲罰?」福賽不情願的說。
「這樣才好玩啊!」茜雀躍的用平板説。
再拖下去估計茜要鬧脾氣了,無奈之下福賽只好配合,她想即使輸了,只要不認帳就行,到時隨便哄哄她就好。
「我先倒數一下。」語音發過後,茜立即跑回你們身邊,她向你們都招了過來,圍成一圈。
「想看福賽穿成毛公仔的樣子嗎?」茜把字打到平板上,看來是不想福賽聽到。
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大家都不太在意福賽變怎樣,唯獨詩音猛點頭,也許知道自己在各方面都不可能向這個陰影報復,現在看來好時機。
不過詩音不是要帶著你遠走高飛嗎?即使福賽最後真的打扮成像茜那樣,她也無法看得到,你看著積極附和的詩音思考著。
「喂!好了沒,又要催著玩,又要我等...」福賽催促著。
茜向福賽做了個OK手勢後便舉起手指倒數著。
『三、二、一』
隨著茜舉起的三隻手指逐一落下,福賽首次體驗到被女僕們反過來迫害的壓迫感。
為免一下子就被茜把所有泡泡打光,福賽以一個弦形、從左到右的吹出一大片泡泡。
茜率先衝了過去,抓緊機會報復福賽的詩音緊隨其後,麗奈不慌不忙的走著,麻里央看了看你再回頭看了看她們後就跟了上去,落在最後的你也只好加入這場『泡泡大戰』之中。
你小步跑的追了上去,沒跑幾步身體又渾身難受,說『又』因為剛在商店街奔跑時你已覺得有異樣,只是當下的氣氛沒多少時間讓你思考。
咖啡館的空間不大,早在你還是『客人』時就非常清楚,儘管你的身份已有所轉變,但咖啡館休閒的氣氛依然未變,寫意的下單,輕鬆的送餐,完完全全就是慢活的寫照,再者,咖啡館是上居下鋪的結構,現在上班變得無比方便,你還能爭取時間多睡點,在詩音的照顧下也不可能遲到,在你當上女僕後,你似乎沒曾跑過。
想到這裡,咖啡館的生活也說得上是...不錯?
你立刻搖了搖頭,否認這種想法。
所以你不知道穿著這身,跑起步來是如此不適────緊貼下身的女性小褲褲和幾乎成了你第二層肌膚的緊身衣,在你雙腿急速的前後來回擺動下,磨擦著這裡『贈予』你的仿生陰道,最前端的兩片敏感花瓣,彷彿被無數隻手指來回輕撫著,而位於『她』身後的秘道開始變得飢渴難耐,唾涎欲滴的期待著『食物』進來。
同步受到腿部運動所帶來的迫害的,還有你的『親弟』,每天受到仿生陰道打壓已經不太好受,現在還被『她』一前一後、一鬆一緊,有如『人手按摩』般的擠壓,滿肚怒火的使『他』膨脹,現在的『他』就只差個『渲洩』的時機!
膨脹與飢渴、釋放與欲求填滿,兩種差天共地的感覺,交織出另類快感。
正所謂福禍同生,下身的快樂填補不了上身的痛苦…
胸前那對體量不小的『雙胞胎』,『她們』直率的性格,以簡單明瞭方式,不斷為自己營造出『存在感』。毛絨抹胸根本就沒多大能耐去約束『她們』,只要你一起跑,『她們』就會肆意搖曳,抓痛的你皮膚、拉痛你的肌肉,為你的肩和腰都造成不少的負擔。
甘苦之間的夾擊,簡直就是來回地獄又重返人間,你猛然意識到,要是擺脫不了這身前凸後翹的『籠牢』,你都無法走遠。
『真該死!』你暗罵著。
最後,你只好用前臂捂胸,以小碎步的方式,朝她們走過去。
「妹妹,不舒服嗎?」看你捂住了胸的詩音問。
你搖了搖頭。
「妳好慢啊~小可愛!我們都玩完第一輪了。」你的旁邊傳來了茜的語音。
「第一輪?還要玩啊?」福賽扁著嘴巴說。
「她沒玩到啦~」茜握著平板把你推到福賽面前。
「切(非常小聲)。」福賽用一個鄙視的眼神看了看你。
「好好好...玩光這支總算可以了吧?」福賽搖了搖手上的肥皂液。
茜大力的點頭。
「去去去...不回去我可不吹的啊!」福賽把你們趕走。
大家都回到原處,福賽便再次吹起泡泡,第二輪的遊戲亦正式開始,女生們都一鼓作氣蜂擁而上,但偏偏不是女生的你卻在裝作柔弱,放慢腳步的追上去。
即使在第一輪只是湊合玩著的麗奈和麻里央,現在也玩得很投入,你只好忍受著身上的煎熬加入她們。
才學會如何保持『心境平靜』與詩音相處的你,現在卻要越級挑戰、混進這班身材甚優的女生堆裡,更別說她們都在你面前跑跑跳跳,各種程度的胸前晃動都觸動著你的神經。
詩音是她們當中的表表者,身材矮小的她,需要比其他人付出更多努力,才能跳出足夠高度去拍打泡泡,加上她那件沒多少承托力的抹胸,在跳動的反作用力下,搖曳的幅度甚至一度令你在想她會不會拉傷,不過看著她玩得那麼忘我,本人大概半點感覺也沒有。
出於各種原因,在成為人偶前,你幾乎沒和多少女性有過接觸,你對她們並不理解,更別說她們的胸部,在你對女性的有限認知裡,僅知道英文字母來說明尺寸,其餘的事完全沒有概念。
已經不是湊合玩著的麗奈和麻里央,在她們穿著兔女郎裝時你已經留意到,雖然都不比茜大,但亦非是等閒之輩。
穿著平領連身裙的麗奈,衣服雖然不顯身材,但隱約看到她穿了胸罩,在這麼安全的情況下,晃動依然明顯,證明她並不是靠兔女郎裝擠出來的。
至於麻里央,這個自稱是瑜伽老師卻因為侵犯了茜而招來福賽報復,最後慘遭人偶化的可憐蟲,因為職業關係身材已經練得無話可說,均稱的比例足以挑戰茜,可惜輸在身高和胸前。穿著瑜珈套裝想要跑路的她,現在卻玩得津津樂道,低胸的瑜珈小背心把她原本就不小的胸部擠得更加圓潤豐滿,搖動起來律動感十足。
就連那個擁有混血臉孔的美女,被你稱為『女巨人』的福賽,在這場被迫參與的遊戲中,她身上那對不容忽視的大白兔,在她的閃閃躲躲之下,也遵循物理定律搖動起來。
不過,這場遊戲的發起人,那個單純的高個子女孩茜,就幅度而言,她的並明顯,即使她擁有著你們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乳量,緊身衣外還覆蓋著一層有厚度的貼身皮毛,在這樣層層包裹的情況下,別說胸部,連人動起來也是個難題,但她還能在危急關頭接住了從椅子上掉下來的小孩,你不得不佩服她能作出這樣的反應;另外還能讓你心悅誠服的就是她的身材,雖然看絨絨兔皮令她略顯微胖,但卻遮掩不了她的完美曲線,你非常想知道兔皮下的她是怎樣的,甚至幻想她穿起兔女郎裝秀出美好身段,你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想法有點猥瑣。
不過你也無緣看到,這晚過後,詩音就要帶你離開,不只是她,這裡的所有人也不會再見,要是還能順利脫下人偶裝,這場維持了一星期的角色扮也會結束,當然包括飾演詩音妹妹的這個夢幻劇場。
回到眼前這場遊戲,把它說成仙女嬉戲圖也不為過,你自認身心正常(你必須經常提醒自己,不能被這身窈窕偽裝所蒙騙),看到這樣的場景也不可能沒反應,對於不勝『女』力的你說得上是刺激過頭。
面具內的你臉上開始泛紅,呼吸亦變得急促,全身慢慢熱起來,手腳甚出現麻痺徵狀。
「不玩嗎?」茜看著呆呆站著的你。
被她喚醒的你,還沒等到你的反應,就被她拖了過去。
無法拒絕的你只好隨意的小跑小跳,參與一下。
不過命運又怎麼會輕易的放過你…
女孩們興高采烈的追著福賽又跑又跳,已經不顧儀態,詩音的奮力跳動,動如脫兔的山丘經常溢出無約束力的抹胸,充滿孩子氣的茜總是對比她矮的人施以柔軟的『泰山壓頂』,就連一向保持乖巧有禮形象的麗奈都出現好幾次不慎把麻里央的小背心扒下來,這場遊戲出現各式各樣的肢體碰撞,好看,但難耐。
突然一股力度拉動了玩得不積極的你,失神的你無法站穩,與對方『球撞球』後才知道她是詩音,福賽看到你過來故意抬頭把泡泡吹得高高的,詩音牽著你往上跳,來不及反應的你不能同步跳躍,造成了落地落差,你的胸部就這樣撞到她『臉』上,但她毫不在意的繼續遊玩,是因為撞到的是面具?還是覺得同是女生所以沒關係?你不得而知,不過這場遊戲沒多少時間可以讓你思考,背上突如其來的柔軟衝擊終斷了你的思路,你被撞得向前彎腰,而對方得按住你的肩膀才能起來,你轉身一看,原來是麗奈,她立即往後倒幾退,微微的彎腰對你賠不是,你也向她點了點頭作回應。
當你再次轉身,迎面而來的是一對非常扎實的『北半球』,詩音牽著你的手也被撞開,你差點被撞至摔倒,幸好對方及時把你緊緊抱住,你和她只是相反方向的走了幾步,但你被她的『安全氣囊』埋得快要窒息,你猛拍她的背要她走開,詩音見狀立即把你拉回身邊,而被她盯著的麻里央則把手掌放到額旁,不斷點頭點示意『對不起』。
詩音牽著你跑回福賽面前,下身衣服的磨擦,一直待命的『弟弟妹妹』開始蠢蠢欲動,你全身開始冒汗,呼吸亦變得困難,心跳的『隆隆』聲隔空傳入耳窩之中,你知道要是再被多撞幾下,你不休克也會『洩洪』,你才不想當眾高潮!
詩音向你舉起三根手指,你很清楚這是甚麼意思,當手指收到剩下一根時,你們就要同步跳起。
你想著一起跳的話,大家應該就不會發生肢體碰撞,可惜世事難料......
詩音成功打到了福賽吹出來的泡泡,而你卻『誤中』了她身上的『泡泡』,令落地的瞬間變成永恆。
福賽先是露出一副錯愕的表情,再慢慢變成揚唇露齒的不屑,整個過程猶如『子彈時間』,顯露得鉅勢無遺。
在落地不到半秒後,你屁股迎來了一下夾雜著罵聲的撞擊。
「色小鬼!」福賽低聲罵著。
你雙腿一抖,四肢著地的趴在草地上,那些積壓已久的東西,經過仿生陰道失控流出。
『啊...』你不禁發出無聲悲鳴。
福賽的一腳不只把你踢得『洩洪』,還讓你閃出了好幾個塵封已的不堪畫面。
還是小孩的你被好幾個大孩子毆打......一個褲襠......稚嫩的身子赤裸裸的捲縮在地,被無數的目光和嘲笑聲包圍著......
『該死的!為甚麼偏要現在...』
不甘、憤恨、疲倦、不適,在總總情緒的夾擊下,你的淚線開始運作,淚水慢慢充滿你的眼框直到溢出,一滴、兩滴......淚水不斷累積在眼孔前的透片明上,直在那細小狹長的空間超出負荷時,淚水便從四周溢出,部分被面具裡的緩衝物吸收了,部分從那不是完全密封的眼孔流了出來,一滴滴的滴到草地上。
見狀的詩音立刻把你扶起,但腿軟的你不單沒有站好,還差點坐到地上,有見及此她把你背了起來,往人工湖邊走去。
詩音力氣說不上大,但背著和自己差不多重的你走上一小段路還是可以的。
「幹嘛打我的小可愛!」背後傳來了茜的語音。
「她吃我豆腐!」福賽反駁著。
「不覺意碰到的吧!」茜用語音罵著。
「不可能!」福賽反問。
「為甚麼?妳不也是一天到晚在吃我豆腐麼?」茜問。
「妳給我吃是應該的!」福賽駁回去。
「總之就是妳不對...」隨著詩音背著你走開,茜的語音已經聽不清楚。
不過...另一件事你卻非常清楚,被背著的你因為雙腿張開,殘留的東西現在通通流了出來,面具內的你一臉難堪,要是能夠咬舌你早就自盡了,你但祈求著衛生棉除了吸水還能吸味,不然以這個距離,詩音一定會聞到。
「妹...」詩音用語叫了你。
突如其來的語音把你嚇得挺直,令你心臟跳得更快。
「妹,妳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妳心跳聲很大。」詩音往後看著你。
你猛烈的搖頭。
詩音把你放到距離湖邊只有好幾步的景觀大石塊上後,她也打算坐下來,你立刻把手放到她想要坐下來的位置,當她屁股碰到你的手時,她跳了起來,你亦把手縮了回去,你並不是想偷摸她的屁股(你要摸她根本不用偷偷摸摸的),你只是不想她坐到你的旁邊,擔心被她聞到你的味道。
「妹妹,痛嗎?」詩音關心的問。
語音發過後,詩音蹲了下來揉著你的手,此刻她與你襠部的距離非常接近。
你嚇得整個跳起並慌忙拿出平板敲著。
「我...我...我沒事...」緊張手抖令你字都打不好了。
「妳呼吸那麼大,不像沒事吧?」詩音伸手輕按到你的急速起伏的胸膛上。
「沒事沒事...真的沒事...」你快速的回了個語音。
「真的?」詩音歪了歪頭,半信半疑的問。
你大力點頭。
「姐,妳回去玩吧…」你推著她走了幾步。
詩音看了看你,再回頭看了看遠處在歡樂玩耍著的大家思考了好幾秒。
「我只是有點睏...」不想她留下來的你,拼命在想理由。
詩音低著頭摸著自己『下巴』再想了一會...
「那妹妹先休息,等離回去時,我們找個陰暗處偷偷離開,到我家後妳想睡多久都可以!」詩音說。
『嗯。』你老樣子的點著頭。
詩音輕撫了你的『臉頰』後便轉身回到遊戲之中。
濕透的衛生棉搞得你坐立不安,你一直扭動著屁股換著坐姿,你甚至把腿張開,減低對衛生棉的擠壓。
作為一個男人,你不可能對這片『尿布』有太多了解,之所以能夠吸水,裡面應該就是藏了海綿,你擔心對它施加壓力,會把吸掉的東西擠出來。
你不知道這該死的緊身衣是何種布料,不過特性似乎和一般布料無異,你已經穿著這東西洗過好幾次澡,所以你非常清楚,你很怕流出來的東西會被緊身衣和內褲吸回收,然後一直往外擴散,最後被詩音和其他女生聞到,由其是福賽,她一定會把你嘲笑得無地自容。
詩音和福賽都會不時望過來看看你,但一個是關心一個是擔心(你走掉),每當她們看過來時,你都立即雙腿並攏,靜靜的坐著,你不知道自己何時開始在意別人的眼光,亦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意,只能說你的身體本能地一步一步的適應著。
你四處張望,想找個隱閉處躲起來把衛生棉撕掉,最理想的是可以到廁所去。
你站起來轉了一圈,這裡附近除了湖,樹木和灌木林,還有一些裝飾用的大石塊,你看不到有像公廁的建築物,現在又是關門時間,周圍都昏昏暗暗的,加上眼孔的狹窄視野,你不確定自己是否看走眼。
你在想要不要蹲到矮灌木後,撕掉衛生棉順便進行清理,但你卻沒有新的衛生棉和紙巾,你左右踱步的思考著,不過沒走多少步就停下來,你不知道走路會不會把液體擠出,坐下來又感覺像尿了褲子,你的臉容早就焦慮得扭成一團,只是一切表情都被這個可愛笑臉取代,外人根本不得而知,你,已經很久沒這樣彷徨過。
「妳還好嗎?」你身後傳來一把溫柔乖巧的語音。
你轉身一看,是麗奈,你對她點了點頭作回應,並刻意和她保持距離。
「我看妳要坐不坐的...」麗奈指了指你身後的石頭。
你大力的搖頭揮手想表明自己沒事。
詩音走到你的身旁,非常注重儀態的雙手托住下身的裙子再坐下,她雙腿並攏微微傾斜,再配上她那淡黃平領連衣裙和米白色草帽,氣質十足,她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置,示意你坐下。
「不用了...」你邊發語音邊搖著手。
「哦,是啊...」麗奈簡單的回覆後,你兩再次陷入沉默。
看你不要坐,麗奈脫下了帽子放到旁邊,用手撥了撥頭髮後,輕輕的踢起小腿來。
「習慣嗎?」麗奈問。
『由男變女還被包成人偶,怎可能習慣!』當然這只是你的心聲,對方只是麗奈,你沒必要說得那麼激進。
你只是對她搖了搖頭。
「還不太會用嗎?」麗奈指了指你手上的平板。
應該看你總是搖頭揮手,都沒怎麼用平板說話,麗奈才會這樣問的。
「不是...會用...」你立刻往手上的平板敲出一段語音。
麗奈看著你點了點頭,視線又再次回到茜她們。
「怕生嗎?」麗奈向你歪了歪頭。
連由理都幫你想好了,你也不會蠢到說不是。
「有點...」你微微的向麗奈點了點頭。
「趁現在和去跟她們混熟吧,在咖啡館裡沒多少機會可以和大家玩在一起的,瑜珈課又各做各的。」麗奈往茜她們指去。
「我想休息下...」你不加思索的回覆著。
「那為甚麼站著?過來坐啊~」麗奈把帽子放到自己大腿,再次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置。
才意識到給自己挖坑了的你,立即盤著腿坐了下來,不過你看到眼前的斯文少女,你馬上模仿她,雙腿並攏的斜靠在地,小弟弟被藏起來的你,這個坐姿沒太大壓力。
麗奈弓起食指放到『嘴巴』前,上身輕輕的抖動了幾下。
「難怪茜會叫妳小可愛,妳果然萌萌的...這裡都是女生,現在又不是上班,不用裝模作樣了,做自己就行,愛怎樣坐就怎樣,我們又不會走光,不是嗎?」詩音說。
你只是擔心自己的行為或者一些習慣,會被看出裡面是個男生。
對話到這裡又暫停了一會,不擅長應對女生的你不知道怎樣接下去,夜裡微風吹拂,把樹葉帶動得『沙沙』作響,身後那場遊戲依然激烈,但能聽到的,只是一把單調的女聲。
涼風吹醒了你的腦袋,你終於想一個合適的問題來打破這個雙方都只是乾坐的尷尬。
「妳呢?不玩嗎?」你問。
「我也是來休息的,穿著這身玩有點累...」麗奈指了指自己全身上下。
「每次看到大家都是穿著人偶裝,其實會不會有個特定時間可以讓我們脫下來放鬆下?」你接著上個話題,問出你對這裡眾多疑問中的其中一個。
「不...脫不下的,用剪刀也剪不開,她剪過了。」麗奈指著玩得興起的茜。
「就連當初把我縫進去的縫也找不到了。」麗奈聳了聳肩再放下平板。
「縫?」你身體向前傾了下。
麗奈點了點頭,然後側著身讓你看她的背部,再用手指指向大概位置。
「明明就是從這裡把我塞進去再用針線縫起來,到現在我還記得針線穿過緊身衣的聲音,但她們就是有辦法把針腳弄掉...」麗奈輕輕的拍一下手再小幅度的攤開,完美演繹出一個『無解』動作。
「欸?妳們不是嗎?」麗奈詳細回答之後才想到,不是都這樣的嗎?好奇你為甚麼會這樣問。
「我們是從這裡被塞進去的。」你往自己的面具上隔空畫了一圈。
「原來已經不用縫針了啊,還真省時省力......」麗奈諷刺的說著。
「妳就別多想啦,她們在我們身上『投資』那麼多,不會簡簡單單就讓我們脫下~」麗奈輕輕的往後搖了搖,小腿雙雙離地後又再次著地。
「這個呢?」你敲了敲自己的面具。
你知道自己在問廢話,但你不想再次陷入沒有話題的尷尬,你還是硬著頭皮問了。
「這個更詭異了,即使她們再怎麼厲害也不能違反物理吧?頭那麼大,頸上的洞那麼小,當然不可能從這裡套上去啊,眼見她們掀起面具的前半,再把我的頭放進去然後合上,這個縫填不了的吧?還有頭頂上的鉸鏈小零件呢?不過事實就是那樣,當我再次在房間醒來時,一切都是那麼完美的出現在身上。」麗奈伸了個懶腰。
「妳們是不是不一樣?」得知緊身衣有新穿法,麗奈對你的面具大感興趣。
「就和妳一樣...」你為讓麗奈感到失望而感到抱歉,你在句末放了個不好意思的表情。
麗奈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我也想不出來在不打開面具下把頭放進去的方法啦~」說完這句後,麗奈還補上一個微笑表情。
「妳來多久了?」你開始打探別的事情。
「超過一年了,多久我沒記住,這裡沒日曆月曆,即使想買,這裡也不會買給妳,平板也只顯示星期幾,沒有年月日,待久了時間觀會變得模糊,我一開始有記下來的,但這裡的生活實在令人太放鬆了,後面連記日子的紙條都丟了。」麗奈再次聳聳肩。
「妳也有在記?」麗奈接著問。
你點了點頭。
「放棄吧~相信我,最後妳還是忘得一乾二淨的。」麗奈非常有自信的說。
「妳喜歡這裡?」以她和福賽的關係,你只能旁敲側擊的問。
「妳是想問我有沒有想過要跑路吧?」麗奈定定的看著你。
你沒點頭也沒搖頭,你默不作聲。
「我大概是頭腦發熱的那一個...」麗奈句末補上了個笑哭表情。
「一開始是不知所措的,全身赤裸的躺著,還以為要把我劏把我賣掉,隨著東西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在自己身上時,感覺變得有點不一樣……當一切完成後,才發現被緊身衣包裹的自己原來能那麼漂亮!我竟然還能擁有堅挺的胸部,無可挑剔的下身,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瑕疵,除了活動時關節上出現點皺褶…臉容還那麼可愛,隨時隨地都能保持著甜美的笑容還不會累……而且…而且…全身被緊緊包住的感覺原來是那麼舒服那麼捧!」麗奈曲膝的坐在石塊上,雙手不由自主的輕撫著自己。
「誰會想到襪褲還能穿上身啊!」麗奈帶著興趣的氣息看著你。
『襪褲?』
『啊!』你想起來詩音也這樣說過,你們身上被隻大襪子包住。
你也是這個星期才接觸到女性衣物,給你的第一感覺就是輕飄飄、柔軟緊緻和有彈性,雖然隔著一層緊身衣,但你還是能體會那種貼伏的…感覺?只能說難以言喻,你開始理解女生為甚麼都喜歡絲襪襪褲這種貼身衣物。
你看著有點興奮的麗奈,你不知道如何回應…
「這樣啊…」你只能給她一個簡單回覆。
你的冷淡回應,讓麗奈意識到自己有點興奮過頭,她的視線慢慢從你身上離開,目光回到前方那群女生身上。
「就這樣我被衝昏頭腦,迷迷糊糊的穿上女僕制服、被帶到自己的房間、上訓練課、上班……不知不覺就到現在了。」麗奈又一次聳肩。
「妳就沒想過回到外面嗎?」想著今晚過後就不會再見,你覺得問甚麼都沒所謂了。
「um…外面生活成本太高了,賺得少支出多,同是打工仔,這裡舒服多了…舒服到讓人迷失…」麗奈由坐著換成躺在大石塊上,舉高被包看不到指甲的雙手,翻動看著。
「所以…妳們是想離開嗎?」麗奈以躺著的姿勢往你的方向看過來。
這個問題把你問到定格,說不是誰相信,但也不可能把你們的逃跑計劃說出來,你裝作換個坐姿,把拼攏的雙腿換個方向,你,沒有回答。
「沒關係的,她就跑過了。」麗奈指著高興玩耍著的茜。
「除了她就沒人有離開的打算?」你進一步問。
「我來了一年多......聽上去時間很長,對吧?不過這裡沒有經常招攬新人,我的後面只有茜,再來就是妳們了,妳們跟麻里央就只差幾天時間,算是史無前例,我是沒有親眼看過誰跑,只有聽說過。」麗奈把視線投奔到漆黑的星空裡。
「跑得掉?」你迫切都問。
「看準機會要走不難。」麗奈回頭看著你。
麗奈說的你也不否認,只要是營業時間,咖啡館都中門大開,你只是奇怪,這個機會天天都有,為甚麼大家還會乖乖待著。
「難的是離開之後吧...」你回覆道。
「沒錯,根據回來的人說,她沒跑多遠就發現自己身無分文,哪裡都去不了,其次偷跑的人大部分都是機會主義者,機會來了就偷偷溜出去,所以甚麼都沒準備,我們在外面根本無法和別人溝通,現在騙案太多,大家都為求自保不願搭理陌生人,更別說我們這樣穿著奇特的『啞巴』人偶...」語音來到這裡,麗奈往自己的面具上彈了下。
「肢體語言也沒多人有耐心去看,東指西指還會嚇怕路人,好不容易讓她撿到了紙,但就找不到筆,在人手一部智能手機的年代誰還會帶筆,到找到警察借到了筆時,卻因為我們的遭遇並不能單靠三言兩語就能夠交待,對著一個無法用言語溝通的人偶,大都會被半信半疑的目光看待,最後因為寫得長篇大論,警察看都沒看就認為她是惡作劇被趕走了...」麗奈陳述著那個女僕的往事。
「好慘...」你還多給一下皺眉流淚的表情。
「是的,回來後她整個超沮喪,她說這次偷溜錯敗感好強...然後還有更可怕的事,在她認清事實後便打算回來,就在那時她被人尾隨了,甚麼世界安全之都,我想也是用錢換來的,還好她能在關店前回來,不然一整夜留在外面,後面的事...最好還是別想。」麗奈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你。
「妳要知道我們現在可以說是無身份之人,所有與我們有關的證件都被咖啡館處理掉了,一副動漫少女臉又沒有指紋,沒人知道妳裡面是誰,想重辦證件更不可能,像我們這種沒錢沒身份的女生,在外面可是個很好的目標呢,強暴後殺人埋屍、賣掉我們輕鬆撈一筆......就算被抓到,也因為無法確定受害者是誰,也無法定罪,要檢控一個強暴動漫少女人偶的人嗎?單是用想的就知道有多荒謬。要不是茜叫的,福賽也在,我們人也多,我是不想來的,外面的世界,已經容納不下我們這些女僕人偶了...」麗奈低下頭,前臂無力的放到大腿上雙雙垂下,你看得她有點唏噓。
聽到被強暴,你不禁顫抖了一下,你全身上下已無任何男性特徵,除了自己沒人知道你裡面是個男人(好吧,還有福賽),加上你現在擁有還原度接近100%的女性器官,你可不想被男人捅進去。
「那個女僕回來後有怎樣嗎?要接受甚麼懲罰?」這也是你想知道的,要是逃走失敗,你跟詩音也要面臨懲罰。
「不知道呢,我跟她不熟,只知道回來後不久就被調到別的分店。」麗奈攤了攤手。
「所以...妳們準入前好紙筆了嗎?」麗奈問。
你搖了搖頭。
「那平板記得要帶好。」麗奈善意提醒。
你點了點頭。
『欸?不對不對!』
想探她口風反而被套路了,你立即大力搖頭揮手,否認要逃跑。
「有這個心很平常,我不會阻止妳,不會舉報妳也不會幫妳們,這是妳們的決定,我無權干涉,只是...」麗奈站了起來,走到你身邊。
你不想她聞到你的味道,想站起來遠離她一點,不過雙腿拼攏側坐的優雅姿態坐太久,雙腿發麻站不起來,反而一屁股坐回草地上。
麗奈抓住了你的手臂。
你別無選擇只好與她平肩而坐,心裡祈盼她別聞到你的味道就好了。
「要是我請妳們留下來,妳願意嗎?」麗奈誠懇的問。
「妳不討厭我們嗎?」你問。
麗奈搖了搖頭。
「但我們之前...」你的語音還沒播完,麗奈就伸手去把它按停。
「都過去了。」麗奈以不計前嫌的態度,嘗試打動你。
詩音決意帶你離開,你也不放心只讓她一個回去,咖啡館和詩音之間,對你來說這並不是個選擇題。
看你不作回應,麗奈繼續游說你。
「茜很喜歡妳兩,要是知道妳們不見了她應該會把咖排館拆了,或者妳們都不喜歡福賽,不過她人就那樣,本性不壞,踢妳也是在逗妳玩,她只是覺得妳很有趣...而我...我本人也想妳們留下。」麗奈握著你的雙手看著你。
「妳有帶衛生棉嗎?」想拉開話題是真的,想換掉衛生棉也是真的,剛好有個完美機會可以把事情合二為一。
因為話題太過跳躍,麗奈一時間給不了反應,她停了幾秒後才在平板上打字。
「妳來了?」麗奈問。
只要能換衛生棉,不管麗奈問甚麼你都會說是,而且能躲開回答離不離開這個問題也沒有甚麼不好。
麗奈再次陷入沉默,似乎在思考甚麼。
「不好意思,我也沒帶,茜突然叫我下來......我去幫妳問問。」沒有幫上忙的麗奈積極的替你尋找協助。
正當麗奈站起來時,前方傳來吵雜的聲音。
「好熱啊~」是茜的語音。
「玩得最嗨就是妳!能不熱麼?」福賽大聲說。
「我知道哪裡可以買得到能把福賽塞進去的大~~毛公仔~」詩音邊發語音邊用雙手對著空氣畫了個一大圓。
「妳別教壞她!」福賽對詩音大吼著。
詩音輕快的跳著小碎步並沒有理會福賽。
「其實不用買毛公仔啊,玩偶裝不是可以量身訂造嗎?妳拿她的身材數據去訂就好了。」不懂察言觀色的麻里央搭了話。
「妳是很想當毛公仔是不是?我們非常需要一個站在門口拉客啊~」福賽斜視著麻里央。
麻里央嚇得立即跑到麗奈的身邊。
當麻里央坐下時,你聞到一股濃烈的汗味,面具內你的鼻子下意識的動了動,你看到她的腋下、乳下肋骨、頸和腰都出現了與緊身衣截然不同的顏色。
『這女孩的汗是不是太多了?』不知道麻里央被強行穿上加厚緊身衣的你思考著。
「妹妹,沒事了吧?」詩音坐到你的旁邊。
一股熟悉的味道傳到你鼻腔裡,畢竟已同住了一段時間,她的一切你都記得,酸酸的,但不噁心,同樣地,容易出汗的部位她都濕了。
「輕輕一下能有甚麼事?妳也太會演了吧~」福賽皺著眉埋怨的說。
福賽額前的瀏海已被汗黏成一坨,她頸上有汗珠,滴濕了胸前的衣服。
「妳踢了人還說甚麼!」茜拔了些草往福賽扔過去。
茜應該是濕透了,畢竟外面還有層毛絨兔皮,這東西任誰看到都覺得熱。
此時此地混集著美少女的各種味道,女生都是香香的只存在動漫裡,現實就是出汗後還被悶著,就算是美少女也會臭,但這反而讓你更加安心,你並非變態,對你來說臭就是臭,不管是垃圾、廁所還是人的,你不曾對臭味有著特殊喜好,你只覺得大家都臭臭的,就能蓋過你的味道,你可以稍為放鬆一下;至於為甚麼認為大家都是『美少女』,除了以真面目示人的福賽和被你看過長相的詩音,其餘的人長怎樣一律不得而知,『美少女』只是個通俗代名詞,而你亦希望各位長得美美的,身處在一個只有美少女的世界,這不是一眾男生的願望嗎?
「妳們有誰有衛生棉嗎?」麗奈問。
麻里央最先攤手表示沒有,茜在找自己的胡蘿蔔包包,詩音也搖搖頭。
「我只有紙巾,需要嗎?」茜掏出紙搖著。
「哦,謝謝。」你身體往前半趴,拿過茜手上的紙巾。
「妳來了?」詩音問。
你點了點頭。
「為甚麼她會來大姨媽?」詩音看著福賽問。
「我怎麼知道!」福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妳不是說我們都不會來嗎?」詩音追問著。
「......我忘了給她塗藥啦!那天我很忙好不好,又要照顧妳們,這隻臭兔子又跑丟了,就...就忘了咩!」福賽皺著眉頭,話裡帶點心虛。
「老是說我臭!我哪裡臭!」任由語音播放的茜,舉起手臂往自己腋下聞了聞,就連她自己也馬上就躲開了,她當作自己甚麼都沒有說,兩腿伸直,雙手不停前前後後的掃著腿上的毛。
這個場面令茜十分尷尬,她不停左看右看,終於她想到把氣氛轉移為到福賽身上,她四肢著地的爬到福賽身旁,然後伸手去找她的口袋,這樣的舉動把席地而坐的福賽推倒了。
「妳...妳搞甚麼?走開啦!妳好臭!」福賽一副厭惡臉想要把茜推開,但被壓在身下的不好反抗。
「找到了!」茜從福賽口袋中掏出一包衛生棉。
「喂!是我的!」福賽伸手想要取回。
騎在福賽身上的茜把衛生棉塞到你手裡,但福賽被茜欺負是個奇觀,你沒有立即走開去處理,你反而看著這兩個人在草地上糾纏,不只是你,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們身上。
「給了她我用甚麼!?」福賽終於把茜推開坐回草地上。
你把手上的衛生棉還給福賽,她對你的行為感到錯愕。
「謝..謝謝。」福賽在錯愕中跟你道謝。
你覺得都要走了,也不要再製造仇恨,而且福賽是個貨真價實的女生,你知道這東西對她來說很重要,但對你來說並非必須,畢竟你不是真的來月事,你只要撕掉濕了的衛生棉,用紙巾進行清理就好,只要後面的場面不要再來那麼刺激的,一切都會妥妥當當。
你拿著茜給的紙巾站了起來,帶著因為腿麻而走得不穩的步代離開,見狀的詩音立即扶著你。
「姐,不用了,我腿麻而已。」你說。
「我來幫妳吧~」詩音想接過你手上的紙巾。
「姐姐,真的不用,妳在這等我吧。」你不讓詩音拿走你的紙巾。
「但...」詩音的語音被你打斷。
「我又不是小孩,我去清理而已,不用擔心。」你看著詩音說。
「喂!別走太遠,後面那顆大石頭好了。」福賽對你大叫著。
「妳變態麼?小可愛換個衛生棉都要看,妳戀童嗎?」茜一下打到福賽的大腿上。
「戀妳才是戀童!」福賽的視線追隨著你的身影。
你沒打算走遠,你只走到麗奈剛剛躺過的大石頭後面,你背對大家,脫掉毛絨短褲和內褲,你知道這樣的話大家會看到你的屁股,但你不是女生,女生的羞恥心對你來說不起作用,而且被緊身衣全身包裹下根本無法全裸,所以你沒蹲在石塊後,而是坐到上面,因為坐著比蹲著舒服多了。
你撕掉濕透的衛生棉扔到一旁,再用紙巾清理胯下,先擦乾淨表面再來處理裡面的,你疊起好幾張紙巾然後卷成較粗的條狀,張開腿後慢慢的放進去,這樣的方式比起包著手指再放到裡面更加適合,至少在各個方面上都不會像在自慰。
期間你不斷往後看,深怕誰會過來偷看。
『啪!』面具上傳來一下敲打聲。
你嚇得差點忘了把裡面的紙巾拿出來,在你還沒穿好褲子時,身旁就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欠我一個人情啊!」福賽叉著腰,用衛生棉不停敲打著你的面具。
你雙手有禮地把衛生棉推開,要欠她人情的話,你寧願不用。
「是不領情是吧?」福賽微微低頭帶著一副不悅的眼神看著你。
你沒有理會她,繼續穿回褲子。
「快點!不然這隻兔子會煩死我。」福賽往後看了看茜。
你跟隨著福賽的視線回頭看了看茜,看到你的回頭,茜向你揮手。
你看在茜的份上,一手搶過衛生棉並打開包裝,不過因為緊身衣的關係,手滑,不好撕,撕了幾次才成功。
現場環境昏暗,加上你沒有很熟練,你拿出後反覆看了幾次,想要搞清楚上下前後,等得不耐煩的的福賽把衛生棉搶過來幫你貼。
「喂!我會用!」你低頭看著已蹲下幫你貼的福賽。
「等妳天都亮了!」福賽說。
「這東西我從沒用過,妳想我怎樣!」你這次沒用語音,敲上文字後就把平板遞到福賽面前。
「是怕被詩音聽到嗎?」蹲下來的福賽,抬頭露出一個得瑟的笑容。
「妳是想打架嗎?」不堪被損的你反擊著。
「妳是只會打架嗎?」福賽不屑的笑著。
「說到妳沒打一樣!」你反駁著。
「是妳先動手的好嗎?」有點氣的福賽在站起來的同時把你的全部褲子一拼拉上。
「換妳妳會不動手嗎?」你調整著福賽隨便拉起的褲子。
「好了沒?去下個地方啦~」等得不耐煩的茜走了過來。
福賽再瞪了瞪你便推著茜離開。
你們一行人再次回到公園上的小徑走著,路燈很多但有開著的不多,所以大家都用上了平板上的照明,女生們都顯得有點雀躍,畢竟能夜遊公園的機會真的沒有多少,沿途大家照照樹上,照照路邊的花草,偶爾會看到青蛙在吃昆蟲,還會看到在樹丫上在守候獵物的的大蜘蛛,甚至看到貓頭鷹。
「喂~」詩音戳了戳福賽的背。
福賽略帶驚訝的回頭看了看詩音,不只是她,連就你都覺得詩音的這個舉動太出乎意料,是因為打算離開所以無所畏懼嗎?
「我叫福賽不是叫『喂』」福賽很快回復狀態。
「我們被抓進來當女僕也算是員工吧?」詩音沒有理會繼續發問。
「是『招聘』,妳們是員工沒錯。」福賽就是愛強調這點。
「下班後算私人時間了吧?」詩音問。
「嗯。」福賽簡單的回答。
「那為甚麼下班後還要我們穿著這個?」詩音往自己身上指了指。
「妳們天天都要上班,穿了脫脫了穿,多麻煩,我幫妳們穿已經很費勁,妳們自己穿的話,我想有半天不用開店了。」福賽往後看著詩音說。
「不是還有兩天休息嗎?脫個兩天總是可以吧?」詩音追問著。
福賽沒有回答繼續走路。
「呼~」過了一會,福賽呼了口氣。
「曾經是有過這麼一段時光,自從有女僕威脅不再穿起人偶裝後,女僕長決定讓大家都穿著這身過日子了。」福賽回頭對詩音做了個『就那樣』的表情。
「妳們是女僕人偶,保持可愛就行。」說完會用手搓著詩音和你的頭。
「妳們在玩甚麼啊?」茜看見福賽在搓你們的頭便走了過來。
「我看她們可愛而已。」福賽回覆道。
「那我呢?」茜手握平板的歪著頭指了指自己。
「妳是大可愛,她們是小可愛行了沒?」說完福賽便抱起茜轉了一圈後再把她放回前面。
「剛不是嫌棄她臭嗎?現在對她又抱又攬的,真是的。」詩音用文字跟你說。
「秀恩愛啊!」你同樣用文字回覆。
你兩同步回頭看了看走在身後的麗奈,只見她牽著麻里央低頭踱步,你們不知道她是看不見還是裝作看不到。
片刻過後,你們來到一片兒童遊樂區,裡面的設施都偏向低齡,鞦韆、搖搖板一應俱全,還有一個小沙池和幾隻坐上去會搖來搖去的小動物,遊樂區中間有隻超巨型的橙色八爪魚,又大又圓的頭上有兩個看上去像眼睛的窗口,嘴巴就被做成管狀滑梯,其餘的觸鬚扭成一團、縱橫交錯的形成各種通道讓小孩在裡面爬。
茜看到八爪魚想要衝過去但立即被福賽拉住。
「這是給小朋友玩的。」福賽對著她搖頭。
「那就讓我當一會小朋友~」被拉著你茜依然想過去。
「妳是大朋友了,等下進去了出不來沒人救妳。」福賽勸喻說。
「甚麼嘛...」看得成出茜不太情願。
「要不要來玩煙花。」麗奈提著便利店的袋子過來。
麗奈拆開包裝,把煙花分給大家,這不是甚麼很花巧的款式,就是整支都抹上了火藥,只留末端一部分作為手柄的小鐵棒,點燃後會散發明亮火花的那種。
大家拿到手後都等在著甚麼...
「有火嗎?」麻里央問。
麗奈往便利店的袋子裡找,才想起來剛忘了買火機,麗奈搖了搖頭。
「我以為會附上火柴,原來沒有...對不起...」麗奈抱歉的敲出語音。
「福賽,妳有嗎?」茜問。
「我又不抽煙!」福賽看著茜說。
茜無奈的把煙花拿在手上揮舞,幻想著它在燒。
麻里央也放下手上的煙花,跑到前面的搖搖馬上搖著。
「我去找找地上有沒有被弄丟火機。」麗奈語音發過後就轉身離開。
「我去沙池找。」詩音就這樣握著平板往小沙池走去。
你不忍心這個『大朋友』失望決定幫她一把。
「福賽,妳覺得現在是乾燥還是潮濕?」你跑到福賽身旁問。
「乾?天空沒雲。」福賽答得不肯定。
「濕度53%,天氣報告是這樣說。」福賽掏出手機看了看。
「妳可以摸摸那隻八爪魚嗎?」你問。
「為甚麼?」福賽不解的問。
「要是摸上去是滑的不黏手,就是乾燥,我想我可以生個火,不過我有緊身衣,摸不著。」你舉起雙手,十指攤開的給她看。
福賽少有的沒回話也沒擺出不悅的表情,很聽話的走過去摸八爪魚,她摸過八爪魚後再搓了搓手指。
「挺滑的,所以是不濕?」福賽喊了過來。
「可以去找個空的汽水罐嗎?」你舉起平板向福賽發了個語音。
「一定要汽水的嗎?」福賽問。
「鋁罐之類,是金屬的都OK。」你兩在隔空對話。
福賽轉身就去找,你走過去把茜牽了過來,和她一起找個地方坐下。
「等福賽找到罐子我可以把煙花點著。」你摸著她的頭安慰著,不過她高你那麼多,即使坐了下來,你摸起來還是不順手。
『啪!』
你面前滑來一個壓扁了的鋁罐。
「小兔子,看好了,學起來,下次就要妳自己來了。」即將離開的你語重心長的說。
「為甚麼?」茜不懂的對你歪了歪頭。
你轉身蹲了下來,茜也蹲到你身旁看著,把扁鋁摺起來夾著煙花,再把頂端露出來一點點,然後不停的在水泥地上來來回回的磨擦。
兩三下後,看到刮出了丁點火星,但煙花還沒被點亮,不過足以令茜很興奮了。
「福賽福賽!妳看妳看!小可愛好厲害啊!」茜指著地上。
「哈~妳這小鬼,真沒想到。」福賽罕有的在茜以外的人面前露出笑容。
『噗!灑~~~』
擦出來的火星終於碰到煙花,火藥一下就被點燃,噴出燦爛的火花,你用腳掰開鋁罐,把煙花拿出來交到茜手上。
接過煙花後的茜,立刻跑到稍為空曠的地方揮舞,單單看她的手舞足動,你就知道她樂壞了。
「有火了!來玩吧~」福賽向各位喊著。
在小沙池找打火機的詩音最先回來,她拿起放到地上的煙花就向茜那邊走過去。
「妳好厲害啊!兔子!」正在點燃煙花的詩音用語音說。
「不是我,是小可愛。」茜轉過來往你那指了指。
詩音大幅度的向你招手,要你過去,麗奈和麻里央也回去撿起自己放下的煙花。
你撿起自己的走過去,不過你沒有去點,你把它給茜,讓她可以一次玩兩支。
「妳不玩啊?」詩音問。
「我先去找些東西保存火種,不然煙花熄了,火又會沒了。」你說。
就這樣,詩音跟茜她們幾個在玩耍著,你就在遊樂區到處處踼踼找找。
「沒想到妳挺會照顧人的。」福賽十指緊扣的放到後腦勺,尾隨著你,當然她不會完全放任茜她們。
「還個人情吧~」你邊找東西邊回福賽。
「小姑娘,妳這身技倆哪裡學來的?」你知道福賽不會叫你小子或者小伙之類,跟她計較也只會氣到自己,不過由最初的丫頭變成小姑娘,福賽對你的態度出現了些微的變化。
「在外頭混久了就會。」你依然在找東西,並沒有因為福賽在你身後而轉身和她面對面對話。
「能把我迫到那個地步妳也是第一人,要不要和我一起當守門人,我可以向女僕長推薦妳。」福賽的表情稍微出現了些期待。
你在小沙池挖到個有點鏽跡的方形小餅罐後,就舉起平板讓她看看上面的微笑表情。
「當了守門人後一切都不一樣了,妳就我平起平坐,我也不會再呼喝妳,妳不用再接待客人,女僕都得聽妳的。」福賽跳起小碎步走到你的身旁。
「當守門人的話我就可以不用當『小丑』嗎?」你攤開雙手,向福賽展示著自己全身上下的『添加物』。
「不能。」福賽回得爽快又乾脆。
「所以...妳是耍我嗎?」你抬頭不屑的盯著福賽,她有沒有察覺到就不知道了。
「我說真的!妳身手了得,體質特殊,又懂些小技倆,咖啡館很需要妳這種人才。」福賽雙手放到腰後,彎下身靠到你耳邊說。
「那一開始把我『招聘』來當守門人不就好了,幹嘛浪費妳的寶貴力氣來把我穿成女僕人偶......再說...」你轉過來認真的看著福賽。
「再說,上次我確切出現過要妳殺的念頭。」你站直身子,抬頭起頭來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福賽。
福賽被你的認真壓懾了,一臉錯愕的往後微微彎腰,不過她很快又回復到剛剛輕挑的態度。
「那幹嘛大發慈悲?動手的話妳們現在就在外面逍遙自在了,妳也不用當女生,我知道妳到現在還接受不了。」福賽歪著頭看著你。
「栽在妳手上算我倒楣,但我並不是殺人魔。」你就讓語音自己播,你走到樹木旁繼續找東西。
你撿了些好幾塊小木塊,不過長度放不進餅罐裡,你把土塊塞到福賽手上,並向她做了個『折斷』的動作。
你還需要點別的東西就可以把火種保存起來,你沿著遊樂區的邊緣慢步尋找,福賽繼續在身後跟著。
「要是再來一次,妳會動手嗎?還是妳只是虛張聲勢,看妳也不可能殺過人,根本下不了手吧~」福賽偷笑著。
「別把生死說得那麼淡薄!妳想死可以自殺,別沾污我的手!不過妳死了就沒人照顧她!」激動的你忘了和福賽的性別界線,在身高差的關係,你這隨手一抓只能抓到了胸前的衣服,你把她拉低到自己的面前,另一隻手指著往茜的方向指。
福賽並不是不了解生死,她目睹過視她為親人的姐姐去世,亦體會過被你用剪刀架在頸上的絕望,她只是不解,你為甚麼要放棄這麼難能可貴的機會。
當下,你與福賽的臉距離就是如此之近,你呼出的氣息噴到她的臉上,你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個女巨人會有自信、冷漠和愛惡作戲以外的情緒。
你和福賽對視了好幾秒後,你把她甩開,再次蹲到小沙池尋找保存火種的最後一樣東西。
福賽的話讓你閃回不少不堪往事,你蹲到小沙池邊,不斷用雙手拍打自己的『臉』,好讓自己清醒。
「咳哼!很有守門人的氣勢啊!」福賽還是跟了上來,但不同的是現在的她和你保持了點距離,她雙手交胸擺出一副沒事的樣子,斜著眼睛看著你。
「別把我和妳混為一談!」你開始從小沙池裡尋找最後一樣東西。
「也許已經『混』了~」福賽用眼神掃視著你那玲瓏浮凸的身段。
你知道她在說甚麼,但就不知道她為甚麼要一直挑釁你。
「妳到底想怎樣!」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打趴過褔賽,現在她來尋仇挑事,你真的不想再和她糾纏下去,即使要和她再戰一次,你也甘願奉陪。
「好奇~要是妳捅下去,說不定已經不在這裡了。」福賽聳了聳肩。
你覺得不跟眼前這個女人說清楚,她不會放過你,你站了起來,把手上的餅罐扔到沙池裡,你掏出平板,猛力在上面敲打。
「妳當時是不是覺得自己要死了?」你問。
嘴巴硬,面子有點拉不下的福賽,雖然不想承認,但那次確實是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嗯...」也許用這種吱吱吾吾的承認方式對福賽來說會好過點。
「妳還記得自己當時哭了嗎?」你接著問。
「是...是啦!」福賽的死要臉慢慢破防。
「看著當時的妳讓我想起小時候的自己。」你說。
「孤兒仔,長得矮,老是被其他大孩子欺負,每次打不過別人都會覺得很不甘心,妳當時也一樣吧。」你問。
「所以妳身上的疤...」福賽追問下去。
「打架打出來的,老是被欺負也不是辦法,我試著反擊,不過還是輸多贏少,別人都幾個打我一個,時間久了就變得熟練了,說不定在這裡待久了也會工多藝熟,成為妳想要的女僕。」你被她煩到說出氣話。
「妳有沒有想過別人是打不過妳才不敢跟妳一對一...」福賽說。
「輸就是輸,有甚麼好說的。」你攤了攤手,回頭蹲下去在小沙池找東西。
「我就覺得我們有共通點。」福賽蹲到你的身旁。
「是是是...都是女孩子,這就是妳想說的吧。」你向她揮了揮手,想她走開。
你撿起被你扔到沙池的餅罐,把裡面的沙倒了出來,往沙池裡左扒右扒,幾次來往後,你找到一塊石卵。
福賽著手和你一起找。
「都是身高惹的禍...」你邊摸邊說。
「小時候被打,長大後給妳們當女僕用,真有夠衰的......找這種的。」你拿起找到的石卵給福賽看,對視四目相望,你發覺她看你的眼神變得不一樣。
「要是我知道的話我就不會把妳弄進來...」福賽也在沙池上摸著。
「妳不是說過人不是妳選的嗎?」你又找到一塊。
「失誤個一次半次可以的...」福賽也摸到一塊。
「這東西要多少?」福賽問。
「夠了會跟妳說。」你繼續找。
「要是這樣不就只剩詩音嗎?妳們不是要湊雙胞胎麼?」你問。
「人可以再找,時間問題而已...這裡。」福賽把石卵放到你的餅罐裡。
「妳們那麼明目張膽就不怕警察找上門嗎?曝光後這裡會成大新聞啊。」你又找到好幾塊。
「這妳不用操心。」福賽說。
「詩音一眼就識破了我們,她說得沒錯,我們是會評估風險,值得冒險的才招進來,事實證明妳們所有人都很『安全』,那丫頭挺機靈的。」福賽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一開始為甚麼否認。」你也站了起來。
「妳覺得我不會對一個差點把自己幹掉的人有戒心嗎?」福賽側目看你。
「夠了,走吧。」你自顧自的往茜方向走去,福賽隨之而跟上。
「福賽,妳看妳看,這個煙花可以在地上畫東西耶。」茜指著地被她畫得亂七八糟的東西說。
「呀...忘了說,火藥燒出來的痕跡擦不掉的。」你跟對茜說。
茜嚇得把手上的煙花扔下。
「沒有人會知道是誰啦,傻瓜~」福賽使用招牌摸頭,哄著她。
「先來生火,等下就可以繼續點了。」你撿起茜剛扔下的煙花。
你把餅罐放到地上,福賽則把掰斷的木塊放進去,你用煙花點燃木塊,再讓木塊燒透,把剛撿到的石卵放到上面,火種就完成了。
「就這樣?」茜問。
「嗯,木塊會被悶成炭,石卵堆在上面沒有密封,空氣能流進去,火不也不會被吹熄,這樣能一直維持到天亮。」你解釋道。
「妹妹!妳為甚麼會懂這個,教我教我~」詩音過來挽著你的手。
「我也要學!」茜湊熱鬧的說。
好奇的麻里央把麗奈拉了過來看看你們在幹甚麼。
「妳在做火種嗎?哪裡學來的?」麻里央走過來問。
「書。」你隨便回。
『咔嚓』
旁邊傳來打開汽水罐的聲音,你看過去,福賽正在喝她買的啤酒。
「去去去...都一邊玩去...」福賽推著你跟詩音的背,強行把你們趕走。
茜最先跑去去取煙花,麻里央則走到一個塑料小隧道前,想把平板架在上面,負責看著她的麗奈則拿著已點然的煙花跟在身後。
「少喝點吧,傷身的。」你回頭給福賽發了個語音。
愛喝的福賽沒有理會,依然她大口大口地享受著她的啤酒。
「我的妹妹不可能那麼善良~」詩音挽著你手,頭挨到你的肩上。
「這是…個梗?」你問。
「她醉了我們不就更易跑嗎?」詩音這次是傳文字信息。
「她啊?泡到啤酒裡去也不會怎樣。」你借此調刺著福賽。
你們朝著便利店的袋子走過去時,看到已經茜蹲在地上,用煙花對著一個東西燒著。
你和詩音都好奇站在她的身旁看著她。
「妳在幹啥?」你問。
「一起嗎?」茜舉起平板問。
「我去拿煙花。」詩音說完便離開你的身邊。
你蹲了下來,看著茜用煙花燒出來的白色痕跡,一層又層的把上面的鐵鏽覆蓋,你隱若看到上面已經只剩點筆劃的字,這時詩音把整袋煙花都拿了過來,你們各取一支後往茜的煙花上『借火』,然後和她一起把地上的鐵鏽板塗白。
「耶!是不是很厲害!我們把這塊板翻新了~」茜高興的發著語音。
你和詩音向茜點了點頭。
「我拿去給福賽看~」茜扔掉手上已燒完的煙花。
正當茜想要伸手碰鐵板時,你跟詩音同步按住了她的手。
「燙啊!」詩音說。
「先放著,走,我們去找麗奈玩。」你說。
你們三個同時站起來,你和詩音分別各牽一邊,往麗奈她們走去。
眼前傳來多下閃光,而麻里央則手握已點燃的煙花,隨伴著閃光不停轉換姿勢,而負責看著她的麗奈則坐在離她不遠的搖搖小熊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她搖著。
「這傢伙真愛拍照呢?」你把茜帶到麗奈身旁說。
才想到女生不會這樣說話,你立即拿平板再發一段語音。
「我意思是...」你的語音還沒播完,就被麗奈的蓋過了。
「對啊!剛在河道時已經不停自拍了。」麗奈一直搖著。
「要不要玩人個東西?」你的身旁傳來詩音的語音。
「玩甚麼?」聽到要玩,剛沒加入對話的茜發言了。
詩音往正在自拍的麻里央走過去,茜立即跟上的同時沒忘了帶上你這個小可愛,你突然被她牽著走,不穩的往前小跳了幾步,你對還坐在搖搖小熊的麗奈招了招手,她也隨即下來跟了過去。
「可以一起玩嗎?」最先走到麻里央身邊的詩音問。
總是沒伴的麻里央猛點頭答應。
詩音把袋子裡的煙花各人一支的分到大家手上,但到麻里央時,她給她兩支。
「等等,我去拿火種。」你發過語音後便轉身離開。
因為裝著火種的餅罐已經燒到發燙,你不可能徒手拿起來,你隨手撿了支長樹枝把餅罐推了過去,當你回到她們身邊時,你看到詩音已在麻里央的平板上做些甚麼。
「妳們都會畫心嗎?」詩音問。
你跟其他人都點了點頭。
「等下我們並排一起,對著平板畫一直做畫心的動作,我和妹妹一人一邊各畫半個心,兔子和麗奈也是。」詩音解釋著。
平板已被架好,又沒被提到的麻里央不停指著自己。
「妳手上不是有兩支煙花嗎?妳可以左右手合一起畫個大心,或者左右手各畫一個也可以,妳隨意就好了。」詩音跟麻里央說。
現場只有五個人偶,麻里央也不敢過去找福賽,無奈之下她只好接受。
你們圍著火種點火,再回去排好,等詩音過去按下倒數鍵後,便不停的對平板畫心。
在『咔嚓』過後,大家都迫不及待的過去圍著麻里央的平板看,第一張效果很好,你跟詩音成功畫到一個心,麗奈跟茜也畫到,不過因為高度關係,茜負責的那邊偏大一點,而麻里央就左右手各畫一個。
後面你們拍了不少合影,當然以你和詩音的最多,茜拉著你兩也拍了不少,在詩音跟你的綴合下,麗奈和茜也留下不少倩影,麻里央也會在各種組合中出現。
你看得出麻里央很想融入你們,不然她不會穿插在你們的照片中,所以你提意大家來畫個五角星,這樣五個人都能玩到,麻里央當下就很興奮的點著頭,在煙花玩光前,麻里央總算圓到她的心願。
「還剩多少了?」茜問。
「不多了,我們每人一支的話可以再玩兩輪,不過會多兩支出來。」詩音說。
「那多出來的給誰?」麻里央問。
你不知道為甚麼麻里央會在意那兩支多出來的,一般來說不是點個頭或者說『哦』表示知道就可以了嗎?
「都給茜好嗎?」詩音問。
你攤手表示沒意見,麗奈則點了點頭,詩音則是提出問題的人,她不可能自打嘴巴,麻里央是最後才有反應的。
茜看到麻里央雙手放到腰後,一直單腳的踢到地上,看上去似乎有點失落,茜決定拿起兩支多出的煙花,交給麻里央。
「都給妳吧~」茜在句末放了個笑臉表情。
接過煙花後,麻里央感到有點錯愕,她雙手捧著茜給的煙花,沒有給出多少反應。
「出錢的人還沒玩過呢~」麗奈雙手交胸,態度有點冷淡。
看來麗奈的氣還沒消,麻里央侵犯過自己的喜歡的人還能受到如此待遇,心裡多少都有點不好受,要是有人這樣對詩音,你應該會把對方幹掉,所以你非常明白麗奈的心情。
「對啊!福賽!」發過語音後,茜往在喝啤酒的福賽衝了過去。
茜把福賽拉過來後,麻里央也很自覺得把煙花遞給福賽,她自己也明白,她曾經對茜做過甚麼,而自己又在花誰的錢,在情在理也不應該霸佔著煙花不放。
福賽來了之後,大家再一次拍畫心合照,這次六個人是雙數,大家都有『另一半』可以畫心,只是排到最後剩下麗奈跟麻里央,這個組合就有點......
照片拍了,煙花也燒光了,時間也不早了,也是時候要回去了。
「走吧!」福賽說完再喝了口啤酒。
「不要!」茜耍脾氣道。
「妳說要出來玩我照做了,是時候到妳聽話了。」福賽雙手交胸,略帶嚴厲的看著茜。
茜看了看福賽,再看了看她身後的八爪魚,她以為繞過福賽躲到八爪魚的裡面,福賽就拿她沒辦法,她拔足就跑,但經過福賽身邊時,一下就被福賽拉住。
「別鬧了!妳忘了明天還要上班麼?」福賽皺起眉頭說。
「記得!不過是下午班,我們時間還有很多!」茜急速的敲著平板。
「時間很多不代表妳可以為所欲為啊!妳不用睡覺嗎!」福賽把茜拉到身前,從背後攬著她。
「難得出來,就讓我再玩一下咩!」茜轉頭仰視著福賽。
「煙花沒了,泡泡也吹過了,妳還想玩甚麼?妳不睡別人要睡的好不好?大家都陪妳玩了一晩了!」福賽大聲說著。
「沒關係,我們可以再待一下。」麗奈說。
「再讓她多玩一會吧~」詩音也來幫忙,不過是懷著私心的。
「妳們別忘了妳們是同一班的,她晚妳們也晚,我可不想妳們明天全部起不來!」福賽說。
「茜!妳是不是不乖了?要是妳再鬧下去,就沒有下一次!」福賽訓示著。
茜立即停止掙扎,低下頭,玩著手指。
「這樣吧,問問她想玩甚麼,我們再玩一次就回去,妳說這樣好嗎?」你終於發話了。
「茜?福賽?」你先看了看低著頭的茜,再看著從後抱著她的福賽。
『呼~』福賽嘆了口氣
福賽放開了茜,並把她轉過來看著自己,福賽看著正在低頭鬧別扭的茜,勸道說著。
「大家都願意陪妳再玩一會,但之後就要回去,好嗎?」福微微彎腰,與茜平視。
茜則左扭右扭的微微點了點頭。
「想玩甚麼?」福賽問。
「躲貓貓。」茜邊說邊偷瞄福賽身後的八爪魚。
「好吧,不過玩過就要回去囉,而且不管妳們誰被我抓到都當輸,還有只能在這個遊樂區的範圍。」福賽說。
「妳當鬼?」茜問。
「嗯。」福賽簡單的回答道。
福賽不想花時間在猜拳來決定誰當鬼,也不想浪費時間把所有人找出來,她只想早點把你們一個不留的全部安全帶回去。
「我只數十下。」福賽淡淡的說。
「太短了吧。」茜不滿的說。
「十、九...」福賽沒理會開始倒數。
「別看著我們,這犯規啦!」茜說。
「嘖!快點,十、九......」福賽裝裝樣子背對著大家,重新倒數起來。
茜甚麼都沒想就第一時間衝到八爪魚前,從偽裝成觸鬚的管道爬了進去,其餘的人也沒有多想,也往八爪魚裡面躲,畢竟這個遊樂空間,根本沒地方可躲。
在外頭看這隻八爪魚很大,但並不覺得怎樣,爬進去後才發現由中空觸鬚組成的隧道錯綜複雜,好幾次在隧道交匯處與其他人碰頭,最終你來一條沒有其他洞口的隧道,看來就是通往八爪魚頭部廣闊空間的唯一通道,不過在那之前,已經有人比你更早進來了。
「那個...是誰在後面嗎?我上不去,可以推我一把嗎?」前方傳來麻里央的語音。
其實不用聽語音也知道是誰,她那被瑜伽褲包裏的圓潤蜜桃臀,一看就知道是麻里央,不過要推她一把,意味著要用手碰她屁股,你不想借著現在這個『女兒身』去吃誰的豆腐,你裝著沒人在她後面,慢慢的往後退。
密閉的塑料空間,只要稍為移動就能發出巨大聲響,你知道這個偽裝行為很蠢,但你就是跨不過自己的道德高牆。
當你往後退沒幾步,你撞上了個堅硬的東西,身材嬌小的你勉強還能轉頭看看是誰,原來是茜。
「幹嘛往後?」茜問。
在你還沒回答時,麻里央發語音了。
「是茜嗎?可以推我一把嗎?求求妳了!之前的事我真的對不起妳。」麻里央哀求著。
「妳後面是小可愛啦~」茜回覆道。
「小可愛?是哪個小可愛嗎?姐姐還是妹妹,對不起,我還沒記住妳們的名字,可以幫個忙嗎?小可愛。」麻里央說。
「上不去就下來啊。」你說。
「下不來啊,我胸卡住了。」麻里央無奈的說。
「兔子,幹嘛停住?」後方傳來詩音的語音。
「麻里央塞住了。」茜回覆道。
要是你不出手,大家就會塞在這裡,最後茜就會甚麼都沒玩到,遊戲就結束,你只好硬著頭皮把她推進去,你逼不得已的把雙手放到她屁股上用力推,柔軟且彈性十足的觸感令你想入非非,有鍛練的果然和你們都不一樣,雖然詩音的手感也很好,但對比之下,麻里央可以說是佳品,不過她那已被汗濕透的瑜珈褲把你叫醒,推著一個滿是汗的屁股讓你感到很噁心,你立即用力一推,把她推了進去,結束這場充滿尷尬和噁心的幫忙。
被推進去後的麻里央回頭向你伸手把你拉進去,你借此機會握著她的手不放,把她的汗抹回她的緊身衣上,你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把一個女生當作抹布,但下意識就是不想沾上她的汗。
後面大家陸陸續續都爬進上這個足以容納你們有餘的大空間裡,這裡有好幾個位於不同位置的洞口,看來剛剛的通道並不是唯一一條可以通往這裡的隧道,你們並排坐著休息,透過八爪魚的眼窗看出去,看得福賽超隨意的在尋找你們。
「謝謝。」麻里央向你點了點頭。
你沒理會,只看張開自己的雙手看,她屁股上的汗,依然讓你覺得很噁心。
「對不起,我汗比較多。」麻里央再次向你點過頭後,就不敢往你的方向看過去,顯然她自己也覺得尷尬。
你雙手抱膝,沒有回話,只是看著外面一直在喊著『躲去哪』的福賽。
不知道大家是累了還是睏了,還是因為麻里央的話而感到尷尬,大家就這樣靜靜坐著,沒有說話。
『咚』、『咚』、『咚』...
大家的平板幾乎同步的響了起來,原來是麻里央把剛拍的照片傳了過來,大家都用平板上內建的聊天軟件向麻里央道謝後,一切又回歸寧靜。
寧靜的環境令人昏昏欲睡,你眼角看瞄到茜已經不斷在點著頭,麗奈兩腿伸直往後挨著,呼吸非常平穩,詩音已挨到你的肩上,你聽到些微的打呼聲,麻里央已整個側身趴了下去,而你也感到眼皮很重,想要瞇一下。
『隆!』
一聲巨響把大家都嚇醒,只見茜整個趴著,屁股以下的雙腿滑到其中一個洞口裡......
(To be continued…)